我躺着休息了一会,听到旁边一点动静也没,琢磨着我这行为,正儿八经的算□吧?现在是不是该走人了?
我下床,在床下找裤子,套上之后又找衣服,抬腿刚想走,不知撞上什么东西,砸得我膝盖疼,禁不住“哎哟”了一声。
床头的灯突然亮了,是他趴在床上,抬起半个身子开的,往我这边照了照。我看到他的脸时顿了一下,还没反应,他又把台灯转了个方向,这回照着门口。
我就沿着台灯照亮的地方走到客厅里去,摸着了大门,回头看了一眼。里面的光灭了。
在大门那地方,黑漆漆的站了几分钟,我一转身,又摸着黑走回去,摸到床,钻上去,从他那抢了被子过来盖着。“老子就出去撒泡尿,你关灯关那么早干什么!”还假装抱怨地说了一句。
第二次遇到他,又是他在被人欺负,那时候我已经觉得这种我以前常做的事非常无聊,和我表弟两个咋咋呼呼地驱散了那帮小流氓,我对坐在地上的他说:“你还比他们大呢,有点出息好不好?”他还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人有点上火,我就说:“要不,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人,你报我名字好不?”
“你叫什么名字啊?”他认真问我。
“石小川!”我说,“再有人要打你,你就报我石小川!”
其实,我也不敢保证,他报了我的名字就不会挨打,遇上胆儿大的,恐怕还要连我一起算账。不过,他好像的确是照着做了,因为那之后不久,我就遇到了麻烦。
那些人都有二十岁以上了,身后跟着那天推他进冰窟窿的孩子,张口就问我:“怎么我听说,李润是你罩的?”
我知道这帮人的名声,他们的衣服鼓鼓的,里面是塞了家伙的,而且不是简单地因为他来的,根本就是和我表弟有梁子的小孩子,借这个由头,来找我和我表弟报仇。
我立刻就回答:“谁说的?李润是谁?我不认识!”
他们可真够狠的,很快就把他抓到我的面前来了。我抽了口烟,继续装:“哦,他呀,怎么,他要是得罪了你们?要是那样的话,他随便你们怎么处置,我不管!”
对方冷笑了一声,把他推到我跟前来:“我说怎么他把你当救命稻草呢,还以为你们关系多好呢!”
“关系?”我说,“我跟他可没关系!”
说完,抬手搡了他一下,想把他给推远点,谁知道他那么不结实,一推,就倒地下了。
对面那伙人就笑了。我一看有戏,就把嘴里的烟拿出来,按着他的头,把烟塞进他嘴里:“想让老子保你?抽完这根烟就行!”
他拼命躲,我揪着他的头发不让他动,他被呛得直咳嗽,那伙人笑得更高兴了。
最后挑事的人走了,我的烟也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