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疲于奔命,原本以两人脚程,一月便绰绰有余的路程应被拉长到两个月不止。更何况一路上要混淆视听又专挑人迹罕至的山路密林走。在这种情况下,两人终于爆发了。
想他原先是碧落宫主时,手下无数,那受过这种气,更何况他还有个身份是恭亲王朝歌,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的。洛冷袖更不用说,轻雨楼主的身份一天便是指使手下,他只负责订计划看结果,后来成了皇帝更是没人敢说不字。现下被一圈江湖人追得到处跑,自然是呕的要死。
于是当两人又碰上一伙自称是匡扶正义的人时,两人对视一眼,一言不发抽出自己的兵器,各自使了最拿手的招式运气十成功力,极其愤怒的冲向那群人。砍瓜切菜般撂倒一片后又各自收起兵器相偕离开只剩一片呻吟声的单方面殴打现场。
现下二人已是入了深山,夕阳西下,隐隐可闻夜枭鸣叫,更显得林中安静非常。两人寻了隐蔽山洞清理干净,又抓了山鸡烤在火上。两人虽都是五谷不分的主,但在江湖上呆的久了,倒是都会做饭。而后江夜弦自暗袋中掏出一堆瓶瓶罐罐。看得洛冷袖目瞪口呆。一直打量江夜弦看他身上有那里可以放东西。
江夜弦倒是面色如常任他打量,背对了洛冷袖脱下外袍解开中衣,露出一片光洁后背。左侧肩胛处有一道剑伤,已经愈合的只剩浅浅一道伤痕,却不难看出当时一剑穿胸而过。而右肩则是在刚才打斗中新添的伤口,因时间过了血液干涸,已经与衣服粘在一起。江夜弦狠狠心想干脆扯开算了,洛冷袖伸出微凉的手制止了他“别动。”他说,撕开里衣沾水一点点轻擦伤口周围血迹,又慢慢退下江夜弦的里衣,手指轻轻擦过江夜弦的后背,江夜弦觉得不自在,刚动了一下,就同身后那人说“别乱动。”一点一点帮江夜弦上了药。裹好伤口。江夜弦听到一声好了,随手拢好衣襟转过身来看着洛冷袖,扬了扬手上的小瓶说:”你的伤不处理一下?”
洛冷袖伤在右臂,褪了衣服看江夜弦帮他上药包扎伤口。火光映着江夜弦的脸,洛冷袖看着江夜弦,看着他本就色泽淡薄的唇,挺直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眼,以及眼眸中所映出的那个洛冷袖。江夜弦的长发不时擦过洛冷袖的身体。洛冷袖不知怎的便伸出手,挑起江夜弦的下巴吻了上去。
江夜弦只是皱了皱眉,一双手渐渐环上洛冷袖的颈。
薄唇轻启舌尖对上舌尖,灵活的挑逗,寻找着对方的弱点。两人的呼吸都渐渐重了起来,原本闭起的眼睁开,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于是伸手想推倒对方。发现两人相同的动作,江夜弦眼一眯。眸中出现危险意味。洛冷袖笑的温文有礼,其实满脑子算计。
对视片刻两人同时出手,绝学往对方身上招呼。
就在这方寸之地中两人过了近百招,终是江夜弦被洛冷袖制住手臂压倒在地。这一下压到身后伤口,江夜弦痛的闷哼一声。洛冷袖扯开江夜弦本就随手拢上的衣襟,吻上面前那具莹白的身体。江夜弦抬腿去踹洛冷袖,被洛冷袖抓住脚踝分开他的腿置身于江夜弦两腿间,洛冷袖轻轻啃咬这江夜弦微微突起的喉结,再向下来到精致纤细的锁骨中间,牙齿抵着凹陷的地方噬咬着。微麻的触感另江夜弦轻轻呻吟出声,洛冷袖向受到鼓励,张口含住面前这具身体上的一点异色。原本压制着江夜弦双手的手松开去解其它衣服。就等现在。江夜弦出手击上洛冷袖手臂伤口,落冷修下意识抵挡,江夜弦趁机脱离压制却被拽住衣襟拉回来。背后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江夜弦心想,天时地利人和他现下一项都没占。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句子在脑中过了一遍,江夜弦放弃了挣扎。反正结果都差不多,差别只有过程。倒是洛冷袖见到江夜弦不再挣扎后了其他,让他趴在自己怀里重新包扎伤口。
江夜弦一怔,洛冷袖开口“现下吃了你,明天怎么走?”换弯药江夜弦想起来,洛冷袖轻轻说“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下。”说着两手拥住江夜弦的身体,把头埋在他的肩上。江夜弦也没有挣扎,就这样乖乖任他抱着。
到第二天早上,两人继续上路,江夜弦心中盘算的事物又多了一项,怎样压倒洛冷袖。
而后两人一路向辰国帝都进发,一路上也不断有人守在两人的必经之路上。而两人也是一路的看过去,堪称神挡杀神佛祖杀佛。只是不论前面是谁都一爪子拍开的两人终于犯了众怒,被一众人堵在了坠凤岭。
江夜弦看到熟悉的地形嘴角抽搐。洛冷袖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显然都想起了曾经发生在这里的事件。再往前走就是轻雨楼的总部他洛冷袖的地盘,谁敢在轻雨楼的势力下动人,难怪现下会不遗余力了。
洛冷袖看着前面一道人墙按了按发疼的额角问“你到底把朝歌怎么了,让碧落宫这么恨你。”
江夜弦只是笑了笑提议道“比赛吧,看谁先解决。”
这边两人背靠背说着风马牛毫不相干的话题,那边一群人等的极其不耐烦。
“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江夜弦又说。
下一刻,两人同时抽出长剑,都不再有所保留,洛冷袖剑气一挥划走左边四十五人,江夜弦运起轻功,手上一边出招一边数着“一,二,三,四,五,…”每数一下,便有一人受伤倒地。两人所习招式不同,一个一轻灵为主,一个是沉稳有力,不过两人程度倒是差不多。等江夜弦那边数到四十五是,洛冷袖那边最后一人正好倒地。两人看着对方一言不发。大有再打一场的架势。
洛冷袖将江夜弦安置在离宫内便回了皇宫,一会去便听到下属汇报,近日轻雨楼势力失衡,而他不在的这些天,朝中势力混乱,他的几个兄弟都有谋反迹象,想趁着他不在且势力不稳定,一举夺下皇位。朔泽那里却是调集军队,一旦辰国内战,朔泽便挥师东进,到时内忧外患,够他洛冷袖焦头烂额。而最后一条消息是,恭亲王朝歌根本不在府内。现下行踪不明。
洛冷袖嘴角勾起笑,笑容冰冷并未达到眼底。
江夜弦在离宫内沐浴过,正一边吃点心一边看着回廊外的柳树,看着看着便笑了起来,他摆了洛冷袖这么大一道,怕是现下,那人已经气得要死了吧。可是自己心里为什么也不好受。真是笑话,像他这种人,能让他在欺骗后有愧疚感的也就那么几个,一只手数的完。而现下,那些人里,何时多了一个名字叫做洛冷袖。江夜弦笑的越发苦涩。等他吃完点心,离宫里的守卫已经增加了一倍,看着他的暗卫更是不知有多少。东窗事发了。江夜弦心想。
而后江夜弦在离宫里镇日看书抚琴,或者练字习武,完全看不出一丝被软禁之人应有的样子。
过了近一月,洛冷袖出现在离宫内。江夜弦午睡起来便发现房内多了一人。他睁开双眼,轻轻皱眉看着来人。说实话他还没睡醒,但是这么大一人出在这,他实在睡不下去了。
江夜弦终于清醒过来,很好,有时间在这耗,看样子事情已经解决了。江夜弦看向洛冷袖,洛冷袖同样看向江夜弦。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眼里再容不下其它。
而后不知是谁先纠缠了谁,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唇齿相交间夹杂了越来越重的呼吸声,衣衫一件接一件的褪下,直到两人都坦诚相对。
洛冷袖撑起手臂看着身下的江夜弦,眼中是复杂的情绪。江夜弦伸出手揽上洛冷袖的颈,闭上眼吻他,洛冷袖回应着他的吻,江夜弦的呻吟尽数被他吞入唇齿间,交叠的唇间溢出甜美的□,划过唇角沾湿脸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江夜弦的身体一颤,洛冷袖的唇吮着洁白的脖颈向下,留下一个个暗红的印记。酥麻的感觉逐渐从身体里蔓延向外,江夜弦不自觉的呻吟出声。而后感到身体一空,他睁开眼看向洛冷袖,后者冷漠的看向他,在他耳边说了令他浑身冰冷的四个字“朝歌夜弦。”江夜弦立时僵在哪里。
床帐上以瘦金体的书法写了词,仔细看去可见“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锦握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笙”。而后斜斜一折已是“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草碧波,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再向下已是“知君用心如日月,侍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仿佛是一生的最后一天般,两人在房中抵死缠绵,激烈而无声。忘了时间忘了两人的身份忘记了一切。只记得太阳落了又升,房间亮了又暗。江夜弦也不知自己昏过去几次。最后一次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了他一人。洛冷袖离开了。被褥干净整洁。他身上清理过了穿着整整齐齐的亵衣。房间里熏了淡淡的水沉香。仿佛几天前的一切都是错觉。两人之间并没有那一次放纵。他还是朔泽亲王,碧落宫之主,而他依然是辰国帝王,轻雨楼主。两人之间本就不该生出出了敌对外的其它情愫。江夜弦苦笑,作茧自缚啊作茧自缚。
东陆一千三百二十九年
绯望三年,承运元年,两国签订盟约。有生之年绝不侵犯他国领土。朔泽派出上次恭贺承运帝登基的原班人马送了盟约至辰国。承运帝在两国臣子注视下盖下宝印。礼官宣布盟约成立。
朔泽使节团在辰国略作停留便启程归国。临行前朝歌站在城门前看了宫城一眼。天空透着夏日特有的碧蓝,大朵大朵的云彩飘在天空,阳关穿透纱帘照在朝歌脸上。让那张原本便倾城的脸越发美丽。明知他看不见,还是想再看一眼,轻薄的夏装被风吹起。朝歌自嘲一笑。
天空透着夏日特有的碧蓝,大朵大朵的云彩飘在天空,洛冷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逃了今日早朝,现下混在人群里,看着站在城门前的那人。阳光穿透纱帘照在他的脸上,轻薄的夏装被风吹起。虽然他恢复本来样貌是便很动人,但是扮女子时多了不一样的风情。洛冷袖看到朝歌回望一眼后自嘲一笑,接着换了礼仪笑容与陆真告别。登上马车。再没有回头。
那车扬起的尘土迷了眼,洛冷袖看着越来越远最后不见得马车,从袖中拿出一把折扇刷的一声展开,摇了摇又是笑的一脸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全书完!ψ(╰_╯)o(∩_∩)o 哈哈骗人的啦。下面还有一章哦。大结局,喜欢看悲剧的亲可以看到这里就好了。(笑)
这是霜寒写的最要命的一章,霜寒不会写H,只能弄出一个奇奇怪怪的场景,接下来的请自行想像吧( ▽#)=﹏﹏
三首词,第一个实在书上看到的,霜寒也不知是什么,第二首是“四张机”,第三首是“节妇吟,寄东平李思空师道”是一首不愿跳槽的词。反正胡用了。
霜寒被投宿了(泪奔)
16
16、终章 ...
东陆一千三百二十九年。
绯望三年,承运元年。
六月初二十七
朔泽帝都流传了一则八卦。
他们那个美人亲王被人甩了,镇日称病呆在王府伤春悲秋。流言越传越凶,最终传入了皇帝的耳朵里。
其实绯望帝对此次朝歌回来后的表现也很奇怪。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但就是不肯相信。于是打着维系亲情的旗号,朝颜大模大样的去了恭亲王府。
其实朝歌是真的病了。当初从坠凤岭上落下,又是一剑穿胸而过。事后顾寒柳虽然尽力护了他的心脉,又用药材调理了许久,但毕竟在河水里泡了许久。又在伤收口时出使辰国,回来后也尽力疗养,但还是落了病根。这次又要转移洛冷袖的注意力,一路被人追杀,加上情伤。朝歌回国的第二天就病倒了。也是不想上朝,就干脆告了病假,呆在府里闭门谢客,养病连带疗伤。
朝颜到了恭亲王府时朝歌正搬了张躺椅在回廊阴影下。夏天的太阳依旧热烈,连带的,庭院中的植物也仿佛知道这是它们最后可以挥霍的一点时间,越发显得生机勃勃。朝歌前几天高烧,今天烧终于退了。于是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看到朝颜时,朝歌只想一头撞死。
他知道现下京中流传朝歌让人甩了,想不开。但没想到连朝颜都知道了。更何况他这个哥哥一直觉得对不起他。现下这事真让他知道事情始末,保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于是朝歌闭上眼装死。打定了鸵鸟心态。
朝颜对自己这个弟弟的了结没有十停也有八停。看到他闭上眼装死的样子,心里对那个答案更是肯定了几分。于是搬了张椅子在朝歌旁坐下,也不说话,就一直看着庭院。看的朝歌越来略心虚。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唤了一声“皇兄。”朝颜看着朝歌,近日病了,连带的脸小了一圈,原本便尖尖的下巴更是明显。身形更显单薄,虽然早知道这个弟弟是外表柔弱内在强悍。可一直这样下去他也受不了啊。看他唤自己时的样子,忍不住说:“不就是一个男人么,皇兄支持你,他不要你,咱找更好的。”
一时间换成朝歌嘴角抽搐。皇兄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就算宗正一直催我成亲连带一直在烦你的子嗣问题,如果你的嘴角不要裂这么大的话,我到真能相信你是在开导我。
最后朝颜被宫中侍卫揪了回去,朝歌才知道他有事私自出宫。这下对即将发生的事,朝歌算是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也做好了心理建设。可是他对自己兄长会做出的事的惊骇程度没有一个深刻了解。
于是,当朝颜通告整个东陆,朔泽恭亲王征婚,并且不限身份不限性别时。朝歌手一抖,拿在手中的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了他一身。而后朝歌顾不得伪装,运起轻功直奔皇宫。
朝颜想到了朝歌听到这件事时的反应,于是下令宫中侍卫守好宫门,不论怎样都不许恭亲王进宫面圣。于是当朝歌在宫门前表示要面圣时,毫无意外的被拦下了。朝歌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面前守卫,又看了看宫墙,足尖一点直接使上轻功从守卫头上掠过,鹅黄宫装一闪,人已是不见了踪影。
此时朝颜正在书房批阅奏章。听到外面传来有刺客,护驾的喊声时还在想那个笨蛋刺客大白天在禁宫里行刺朕。而后一个侍卫打开门道“皇上,刺客武艺高强,请皇上随臣躲避。”
朝颜随口问了一句刺客长什么样,便听到侍卫说:“刺客易容成亲王,意欲不轨。”
听到这里,原先还不动如山的皇帝立时站起来说:“朕随你离开。”
刚推开门就见一道鹅黄身影如凌波仙子踏浪而来。一时间所有人心中浮现“惊鸿照影来”五个大字。还有侍卫赞了一声“好轻功。”
好什么好啊,朝颜心中暗想。刺客诶刺客!
见那道身影落下,侍卫在朝颜身前组成一道人墙,将朝颜护得滴水不落,朝歌见此情景,恭恭敬敬行了个亲王见皇帝的礼仪后开口“皇兄想干什么?”尾音危险的上扬。朝颜笑了一下很有气势的说“来人将这个逆贼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于是所有侍卫抽出武器面向朝歌。朝歌怒极反笑,手腕一抖抽出一柄长剑。明晃晃的三尺青锋映着阳光,看得人心寒。朝颜对身旁一个侍卫说“去调御林军。”看那侍卫领命而去,这一下前面已经打起来了。刀剑相撞兵刃相接。在宫里养尊处优连刺客都没见过多少的侍卫哪是朝歌的对手。很快被放倒一地。朝歌拿着剑向朝颜走去,朝颜一边后退一边说:“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朝歌说:“你把那条通告撤销,我就和你有话好说。”谁知朝颜在这件事上分外坚定直接一句“君无戏言。”堵了朝歌。朝歌的剑架在朝颜脖子上,一个说“撤不撤。”另一个坚定“不撤。”朝歌又不可能真的弑君。只能收了剑道:“皇上,臣身体不适,特请告假至招亲结束后。”招亲两个字说的及其咬牙切齿。朝颜赶紧说“准了准了。”被奏折压死总比被自家人失手掐死好。于是朝歌转身,朝颜呼出一口气,朝歌在这时突然转头一笑,抬手对准书房。众人还在纳闷抬手干嘛,轰的一声巨响后是漫天沙尘。等沙尘散尽,御书房已近坍塌半边,众人再转头寻找罪魁祸首,那道淡黄身影已经不见了。
听到身后有声音大吼“朝歌我要杀了你。”朝歌笑容灿烂的运起轻功回府。
征婚的形式及时间很快出台,朝歌看后修书两封,让暗卫带给自己的两个师弟顾寒柳和苏若璃,而后给碧落宫所有弟子十二堂主七大护法左右两使下令,全部报名参加征婚。赢的他重重有赏。
征婚政策出台时洛冷袖整合大臣商议政事,有大臣提出朔泽亲王成婚,陛下也可参加,一个皇帝一个亲王,门当户对。洛冷袖听完后顿了一下说“这他也答应?”
臣子答是绯望帝决定的。洛冷袖拿起一旁茶盏喝了一口心道就说他怎么会同意。而后臣子又说“听说恭亲王已经答应了。”洛冷袖一口茶差点没咽下去。
征婚时间定在九月底,可以让参加者从各地赶来。形式很简单,比武。朝歌理解自家兄长的意思。软的不行来硬的,必要时可以让对方从武力上压倒他。不过,真是笑话,他是那么好压倒的?!
朝歌也不急,通告上面又没说他自己不能参加,更何况还有两个师弟,怕什么!大不了嫁出去。只是想到嫁字,朝歌抖了一下。
七月中旬顾寒柳和沐清霜到了亲王府,两人来那天朝歌正在发呆,听到笑声就知道是顾寒柳。两个师弟对自己一直男扮女装这件事持笑话态度。朝歌想都没想拿起桌上的茶杯扔了出去。心知打不到他。果然,顾寒柳接住后说:“好茶,好水,好火候”(这句话忘了在那看过的。)
自己人,朝歌也不装了,直接用了原声问“小璃呢?”
“前两天刚见过,应该快到了。”顾寒柳和沐清霜进了亭子,朝歌对着沐清霜看了半天,看的顾寒柳忍不住咳了两声说“师兄真打算出嫁了?”
朝歌对那个嫁字抽搐了半天说:“你和小璃都去报名参加。”
此话一出不知顾寒柳,沐清霜也看着他,眼中意思是你想干嘛。
又过了两天苏若璃和墨景渊也到了王府,苏若璃一见顾寒柳就扑了上去,看的沐清霜和墨景渊一阵火大,对朝歌苏若璃一贯是采取能损则损的态度。朝歌已经习惯了,对于苏若璃一句“又在扮女人”视而不见,只让两人快去报名。小璃见朝歌不理他,又说了一句“听说辰国承运帝因病休朝很多天了。”
朝歌听见这一句终于转身来了一句“快去报名。”
朔泽的都城迎来了最热闹的时节。因为亲王征婚的原因,城内的大小客栈间间爆满,而赶来的参加者依旧络绎不绝。有些人为了知晓恭亲王长什么样子,天天在王府前蹲点等朝歌出来,更有甚者夜探王府,只是都被府中暗卫拦住直接打昏丢了出去。
到了比武那一天,京中万人空巷,所有人全部集中在京郊的一座一夜之间拔地而起的高台前。高台又被分成几个部分。朝绯望帝与皇后坐在首位,朝歌坐在另一边,面前垂了一道纱帘,朝颜美其名曰朦胧美。朝歌自有打算,也不说什么。只看着台下嘴角抽搐。本来朝颜说了男女不限,但朝歌想他现下毕竟是男扮女装,女子应该不会太多。谁知今日一看台下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看看时间,礼官在朝颜的示意下宣布“比赛开始。”
只见一女子当先跃上其中一座高台。朝歌看了一眼。不错,招式轻灵下盘稳定呼吸悠长,是个高手。果然,有另一人越上高台,朝歌看后摇摇头,女子赢。果然,没几招那人被打下台。顾寒柳和苏若璃不知何时来到朝歌身后问“你真打算这么做。”
朝歌点点头又看向台上。先前那女子已经连胜几场,现下对上了碧落宫中弟子,女子多走轻灵招式以弥补力量不足,一旦遇上力量强横的大多吃亏。果然,朝歌喝了一口茶。一手托腮,看似认真看着台上,实际是会周公去了。
时间渐渐流逝,到了中午时分,朝歌被苏若璃叫醒,问了一句怎样。苏若璃说还没结束,很多人还在观望,他和顾寒柳也没上去。朝歌点点头,和几人一起用午膳。只是一问却知沐清霜和墨景渊看着好玩也跑去报了名,朝歌看着面前四人叹了口气,你们给我记住了。
下午上台的人中多了高手,朝歌也在绯望帝的眼神威胁下强撑着没去会周公。可是真无聊呀,朝歌打了个哈欠,视线中闪过一道月白身影。是他?虽然用易容术略略修改了相貌,朝歌还是一眼认出来洛冷袖。这算什么?好玩吗?朝歌不禁怒火中烧。视线却一直看着洛冷袖。洛冷袖回身对朝歌一笑,朝歌手上一紧,茶盏生生被他碾成粉末。看的一旁侍从目瞪口呆。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人也淘汰了不少,剩下的不乏高手,当然也有还在观望的,照这种情况,明天就差不多结束初赛,而进了复赛,就该他出场了。第二天和朝歌预料的一样。前一天观望的人都觉得观望的差不多了,纷纷上场。朝歌今天也终于没打瞌睡。一天过去,剩下的人中有碧落宫左右两使,沐清霜顾寒柳,墨景渊苏若璃,以及那个杀千刀的洛冷袖。还有一些江湖上的高手,男女都有。
第三天早上,剩下的人近四十人都在碧落宫名下产业无妄阁内,绯望帝和皇后依旧坐在台下。朝歌心想你是借机逃早朝吧。周围是昨日胜出的人。等了许久不见开始,一些人坐不住了。这是一袭银衫蹁跹行来,玉冠束发,白皙的脸上是微微上挑的眉眼和淡色薄唇,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台下众人,开口时声音清澈又如古琴鸣音。台下有人暗想道江夜弦怎么在这里,只听台上人道“在下恭亲王朝歌。”不知底细的众人石化。
看着众人反应,对朝颜一笑接着说:“谁想退出,现在便请示意。”台下陆续有人示意,左右二使在朝歌的示意下也退出。最后剩下不到十人。朝歌笑着说:“下面由本王与诸位对决。”此话一出,又有人示意退出。连顾寒柳苏若璃也在沐清霜墨景渊的示意下退出,就只剩洛冷袖一人。
朝歌抽出长剑挽了一个剑花道“洛冷袖,咱们好像还没有比试过。”
洛冷袖去了易容一笑飞身上台,抽出一把长剑,摆了一个起手式道:“许久不见,你脾气还是没变啊。”
朝歌不再说话提剑进攻。两人程度差不多,一时间台上两人打的难舍难分,台下众人看得津津有味,朝歌一招仙人指路洛冷袖却收剑不闪不避的迎上剑尖,朝歌没想到洛冷袖不闪不避,慌忙收剑。一时间内力反噬,洛冷袖却是揽住他的腰,倾身吻了下去。
而后闲杂人等退场,准备婚礼去了(话说真嫁啊。)
朝歌和洛冷袖并肩回了王府,才喝了几口茶便被人拉着换衣服。朝歌拉住苏若璃问这是干什么,苏若璃理所当然的答“嫁人啊。”
“嫁人?谁和谁?”
“你和洛冷袖。”顾寒柳回答,有意无意堵住门口。
朝歌的动作一下僵住了,身上的衣服一下令他不安起来。“我才不要嫁!”朝歌大喊一声夺门而逃。被顾寒柳拽住衣服拽回来。朝歌回身一掌,顾寒柳不闪不避,又是这一招,朝歌没有收手,那一掌打在顾寒柳身上,却没有应该出现的情况。朝歌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手。
“是化功散”苏若璃把朝歌拖回来继续帮他换衣服。而后和顾寒柳一起一人一边压着朝歌向喜堂去。喜堂上已有一人凤冠霞披的等在那里。朝歌一见立时大喊“我不要拜堂。”
可惜哪有人听他的,连沐清霜和墨景渊也上来帮忙。司仪在那边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夫对拜送入洞房。朝歌便被四个人压着与洛冷袖拜堂。
期间可以听到朝歌在问你们到底帮谁啊!
夜幕低垂,房间里只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夹杂了委委屈屈的洛冷袖你给本王记着的底咒声。很快被其他声音淹没。恭亲王府门前站了四个人在做最后告别。
墨景渊说:“快走吧,不然等化功散的药效过了,朝歌第一个不放过你俩。”
沐清霜心有戚戚焉的点头,苏若璃最后抱了顾寒柳一下,恋恋不舍的被墨景渊带走了。
顾寒柳看了沐清霜一眼,心想以后这家伙给的东西一定要小心,不然那一天肯定吃亏。今天连师兄都栽在他的化功散手里。
等第二天朝歌冲出房门找人算账时,已是人去楼空。
朝歌抬手毁了一棵古树,洛冷袖凉凉道:“你还很有精力吗,那我们继续。”而后关门落锁
东陆的这一天美好依旧哈,哈哈(#--)/.
全书完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鼓掌撒花,原先以为打斗场面最难写,原来最难写的是H啊。昨天吐血三升终于呕出来一篇H,今天实在呕不出来了。
烛影摇红是“千歌未央”团队的一首曲子,霜寒很喜欢它的词,曲子很热闹,讲一对青梅竹马分开又相遇最终成亲的故事(应该是吧恶,词太含蓄霜寒没看懂。)霜寒把词贴在这里,有兴趣的亲请自己去搜。
多年前,你就这样一去不回。
我斜倚堤边垂柳,竹笛声与衣袂长发交织交绕,在晚风中翻飞。
多年后,你就这样姗姗归来。
我端坐山中小楼,绣着永远都绣不完的嫁衣,烛影摇红,映得手中石榴衣料恍若玛瑙红。
破镜重圆,多好的戏码。怎么唱都唱不厌。
于是这一幕,绸布缓缓拉开,弦索胡琴奏起。盛大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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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歌未央】出品,歌词版权归水色深瞳/{千歌未央}所有。
[千歌未央出品]烛影摇红
作词/文案:水色深瞳
原曲:《番凩》
演唱:sara 大兮
后期:sara
海报:阿兜
女:人倚楼 石榴坠枝头 浅笑低敛眸
男:轻拂袖 一杯梨花酒 抿唇且垂眸
女:池边柳 依依挽人留 驻足又回眸
合:青梅嗅 正是空山雨后
女:碧天静 月色若水步中庭 正清明
合:乍见翩跹红衣夜色林中隐 愁未醒
遥山暝 风方定 再见不见故人行
伤流景 不近人情
女:燕未回 无人梳临晚镜执手轻描眉
采绿薇 涉江而过抬眼只见琉璃碎
已式微 红烛成灰问君归期胡不归
流年碎 似水韶光唯余孑身对斜晖
男:忆琼楼 石榴绽枝头 浅笑低敛眸
女:怀红袖 一杯梨花酒 抿唇且垂眸
男:念池柳 依依挽人留 驻足又回眸
合:想梅嗅 却是萧瑟凉秋
男:碧天静 月色若水步中庭 正清明
合:乍见翩跹红衣夜色林中隐 愁未醒
遥山暝 风方定 再见不见故人行
伤流景 不近人情
男:千秋岁 振衣而起对月长歌饮一杯
花间醉 低声轻叹天下无人江山酹
折幽桂 深林之间明月相照奏宫徽
水之湄 茕然而立天际秋色断雁飞
女:寒烟翠 故人皆尽醉 携手策马笑语归 河畔箫声飞
镜重圆 华胥疑见 上穷碧落下黄泉指尖匆匆过似水流年
合:且低眸 飞针走线石榴红衣细细绣
锁秦楼 叩门不应遮面和羞匆匆走
慵梳头 情转浓时欲说还是偏偏休
又回首 执扇轻笑点数荷叶纤纤手
女:一叩首 眉眼笑胭脂挑染一生相守
男:二叩首 相望多年面容却依然似旧
合:三叩首 拂手间长发飞扬笑意温柔
合卺酒 入喉甘醇滴滴清泪锦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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