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冷袖和江夜弦向刘府内走去。
刘兆出门相迎。
洛江二人对视一眼勾起一个笑容。江夜弦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直接绕过刘兆视而不见的向里走。洛冷袖轻轻拉过江夜弦勾起唇,表情似笑非笑的扫了刘兆一眼,在江夜弦耳边轻声说“别生气了,实在气的话,把他们砍了给你出气,可好?”
刘兆听到洛冷袖的话抖了一下。
洛江二人将刘兆的反应看在眼里,江夜弦开口说“国之栋梁肱股之臣,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为了你,什么都舍得。”洛冷袖笑着说,江夜弦听后也抖了一下,而后亲眼看到自己胳膊上的鸡皮争先恐后的起立。估计再这么来几次他就被恶心的差不多了。
一行人进了宴庭,刘兆看着洛江二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心里动了动,对一旁侍女说“去叫少爷来。”
看江夜弦因这句话挑起了眉,刘兆急忙说到“犬子上次对公子无礼,近些天一直后悔,现下想向公子赔礼道歉。”
“哦,是吗”江夜弦挑起声音把小人得志的形象演绎的是入木三分。“本公子今儿个心情好,就听听他说什么吧。”
过了一会那刘佳便出来了,见了江夜弦,先是色心不死的将目光在他身上转了几圈,而后才在他爹一再的示意下说“前些日子是我莽撞了,不知公子是太子内眷,请公子原谅。”
刘佳说完后行了一礼,等了半天没反应,抬头一看,洛冷袖正坐在椅子上,嘴角沁了一抹笑,轻轻拨着手中茶盏,而江夜弦翘起一只脚左右晃着,以手托腮一张脸左顾右盼,一副全然没听到刘佳在说什么的模样。
一旁刘兆轻轻唤了一声“公子。”江夜弦才似反应过来似的,一脸兴趣缺缺到“就这样?”尾音微微上挑,眸中光华流转,美艳不可方物。
刘兆一听想恐怕没这么简单了,忙问“那公子意欲如何?”
“这少也奉个茶下个跪认个错,这才有诚意嘛,你说对不对,刘大人。”
刘兆听了这话还来不及回答,他儿子已经带他回答了。
只见刘佳抬头“要本公子给你这兔儿爷下跪奉茶认错,你也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靠着那张脸爬上太子的床......”
刘佳还没说完,一旁刘兆已是心惊胆颤,的冲上来,给了自己这从小一直惯着的败家子一巴掌。刘佳捂着脸不可置信的说“爹你打我,你因为这兔儿爷打我。”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洛冷袖放下手中茶盏。轻轻一声瓷器撞击桌面的声音听在刘兆耳中不亚于晴天霹雳。只听洛冷袖说道“刘大人,这就是你所谓的赔罪?”
“下官下官......”刘兆已是说不出一句话,他终于明白了洛冷袖的目的,原以为没有这么快,他至少还有时间不知以保全身而退,现下......
洛冷袖伸手拉起江夜弦,后者正呈现一种被人说破不堪往事的呆滞状态。洛冷袖开口又说“我的人我都舍不得让他受委屈,而令郎......”
话没说完,便揽着江夜弦出门。当夜,兵部尚书刘兆以纵容其子,贪污,等罪下狱,诛三族,其家产尽数充公。
听到这消息时江夜弦正在太子府中吃他最爱的桂花糕,那天帮他报信的小厮站在一边说“公子,主子真的很喜欢您呢。”
江夜弦瞟了他一眼道“从哪看出来的?”
“因为刘佳调戏您了。”
江夜弦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吃他的点心。心里想这下名声算是彻底坏掉了。
京中最近流传的八卦又与弦歌公子有关,那弦歌公子根本就是狐狸精转世,迷得太子昏头转向,为他杀了前兵部尚书刘兆三族,又因为这弦歌,京中多家高官获罪,或流放或贬官。原以为这弦歌是温文尔雅的偏偏公子,岂知却是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的无赖,长着一张脸迷惑太子,辰国前途堪忧啊!
江夜弦听了这些也是一笑而过,罪责他来背,过段时间势力平衡后所有罪责推到他身上,他洛冷袖就还是那英明神武的监国太子,只不过误入歧途被弦歌惑了心智,他浪子回头了,弦歌自然就身败名裂。江夜弦笑着,随意这了根小树枝,在手中有一下每一下的玩着,午后的太阳晒得他昏昏欲睡。丝毫不在意身旁有人接近。
待那人靠的近了,江夜弦干脆靠在来人身上,不错不错,软硬适中。打了个哈欠江夜弦道“殿下何时?没事弦先去睡了。”为了骗人他现下和洛冷袖睡同一间房,只是一个睡地板一个睡床。外界传言他如何受宠。他睡了近一个月地板好吧。骨头都快僵了。
洛冷袖任江夜弦的靠着,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今夜到床上来?”
“不要”江夜弦干脆利落的拒绝“弦怕晚节不保。”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江夜弦感到身后人因笑而微微颤动的身体,又等了一会,见他真没什么事,便起身回房睡觉,刚起身便觉天旋地转,而后唇触到一个同样温热柔软的东西,眼前时洛冷袖发的了的脸,江夜弦微微皱了眉,还是闭上了眼。趴在洛冷袖怀里。
一个不带任何□的吻。温柔而缠绵
不知多久后两人分开,唇角沾染了暧昧的银丝,眼眸中水汽氤氲。
而后,就在罗冷袖来不及说什么是,江夜弦干脆利落的一个转身潇洒离开,回房,关门,落锁,一气呵成。回他的周美人去也。
“那是我的房间啊!”洛冷袖在身后无奈说道,见门始终没有打开的意思,终是去书房处理事物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终于写完了这一章,最不擅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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