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一起吃饭好吗?]一看见Rosemary的身影闪进自己的办公室,凤夜雪就迫不及待的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比起看见她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绝尘而去,照片的事情就不算什么了。
[放手。]凌今朝拧眉推搡着他,[总裁,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授受不亲?啊哈哈哈哈——]凤夜雪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环的更紧。[自从那天你用嘴帮我服务过之后,你已经没有资格跟我谈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哦?是吗?]凌今朝没有被他的气焰吓倒,硬是挣脱了他的怀抱,紧接着老神在在的坐到了他的办公椅上,用手撑着下巴说道,[我可不这么认为哦,我的大总裁。如果——我做的一切都是带着目的的话。]
[那么你可以说说看。]凤夜雪双臂环于胸前,不怒也不恼。就是要看她到底玩着什么花样。
凌今朝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将他的容貌看个仔细。
[怎么了?你看上我了?]意识到她的打量,凤夜雪嘴角勾起挑衅的笑。
[哼,做梦。]凌今朝嘲讽的说,[猎人是绝对不会看上自己的猎物的。]
[说吧猎人,从我身上你想得到什么?]凤夜雪忍住重新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示意她可以说出下文。
[我只是一个最最一般的——女人。]凌今朝摆出妩媚的笑容,刻意地强调了女人这两个字。
看见他不悦的神色,她知道她击中了他的软肋。
[一个女人牺牲这么大去设计男人,当然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名分。]
[那么你要钱还是要名分?]讨厌她把自己说的像个妓女一样的放荡模样,凤夜雪真的很想亲手掐死她。他早就知道,她要的绝对和这两样东西无关。钱,他有的是;至于名分嘛,也许,他是愿意给她的。
[今晚来我家吧——我告诉你答案。]她站起身来,故意与他擦身而过。在他来不及触摸她的那一瞬,她将写着地址的纸条塞到他手上。
[记得,不要让我等太久。]关上门之前,她对他抛了一个飞吻。
哼——
凤夜雪展开手上的便笺,默念着有关于她的文字。
去就去,你以为我会怕你。
*** *** *** ***
[这样招待客人,未免太礼数不周了吧。]灯光昏暗的卧房里,一个男人被牢牢地绑在一把椅子上,面无表情的说。
没错,这个人正是前来‘送死’的凤夜雪。
他只知道,自己一踏进Rosemary的家门就立刻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香粉味扑面而来。如果他没判断错,这种迷药和他的一个手下名叫红牡丹的女人惯于藏在自己指甲里的那种一模一样。
待他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待宰羔羊了。
[对待敌人,礼数这个词简直是太奢侈了。]‘屠夫’看上去倒是香艳无比,只见Rosemary身上只穿了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性感内衣,长腿一勾笑吟吟的侧躺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乌黑的长发滑过她雪白的肌肤沿着曼妙的曲线散落下来。这样的点缀,使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蛊惑人心的美丽妖姬。
[你到底想做什么?]凤夜雪发现,自从他遇见这个女人之后,他已经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引你来到这里,然后,把你以前加在我身上的全部还给你。]凌今朝咬着皓齿,发出类似咀嚼骨头的嘎吱声。
[不是说,我们以前没见过吗?]凤夜雪开始冷笑,[Rosemary小姐,自己说过的话要被自己推翻么?]
[哈哈,不要着急。我会让你记起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见过多久。]凌今朝顺手拿起一根柔软的翎毛,赤着双脚,懒洋洋的向凤夜雪走去。
随着她诱人的身体一点一点地靠近,浑身瘫软的凤夜雪只觉得喉咙发紧。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令人血脉忿张的部位,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你要做什么?]看她忽然转了个弯,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凤夜雪不由得眯起眼睛。
[喂你喝水。]她再度回到他的眼前。
[我不渴——]他一口回绝,直觉告诉他,那杯水一定有问题。
[由不得你。]凌今朝将水灌入他的口中,逼着他将大半透明的液体咽下。
[咳咳——]他剧烈的咳嗽着,凶狠的看向她,[怎么了?以前我不是用嘴喂给你的吗?现在换做你了,你怎么这么粗鲁?]
[你记起来了?]凌今朝扬起眉毛,眼睛开始发亮。[这么说,你还知道你曾经做过什么?]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凤夜雪摇头苦笑,[凌今朝。]
当她的名字从他的口中深沉的逸出,凌今朝的心口像被重锤狠狠地撞击了一下。疼痛化为无限的委屈和伤悲,在她的静脉里蔓延开来。
五年来,她等的就是这一天。
好不容易掩藏住情绪,凌今朝开始动手将他的上衣撕成一片片不能蔽体的碎布。
[告诉我,你要做什么?强暴我么?]随着她的动作,凤夜雪感到越来越热。他知道,这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这个女人,一定是在刚才的那杯水里下了什么药。
[不可能,因为对于男人来说,那算不上惩罚。]凌今朝加快手上的动作,直到他精壮的身体完全的裸露在她的面前。
[相信我,还有更痛苦的。]
她拈起那根翎毛,开始技巧性的在他身上敏感的地方游走。柔软的羽毛煽情的滑过他周身的皮肤,不时地停留在能让他欲仙欲死的地带,来回的挑逗着。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还有他那因强烈的欲望而涨得通红的双目,凌今朝发出一声娇慵的讪笑,[凤大少爷,你觉得滋味如何?我下春药的剂量可比说明书上的要求多两倍呢……]
[嗷——]凤夜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咆哮,男人因欲望的疼痛而产生的惊人爆发力几乎完全抵消了先前所中的能使人丧失力气的迷药所带来的作用。
眼见他逐渐变成发狂的野兽,凌今朝开始庆幸她有先见之明的用最粗的绳子将他绑在椅子上。不然此时,成了他的解药不说,是不定连命都保不住。
[很难受吗——]她嘲笑着他的失控,一面还用她的脚磨蹭着他的小腿,故意要让药效发挥到极致。
眼见他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她这才缓缓地重新回到属于她的沙发上,慢慢的欣赏他被折磨时的痛苦表情。
[啊——啊——]凤夜雪的咆哮一声赛过一声,头发因聚集成小流的汗水纠结在一起,皮肤下的青筋也形成狂躁的凸起。他从来未想过,欲望是可以杀人的。
[是不是很想死?]凌今朝趴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是不是,在想着如果从来没有遇见过我该有多好……]她的表情复杂的变幻着,一会是喜悦,一会又变成了痛苦。
[这些都是当初你给我的……]她犹自喃喃地说。
[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遇见你!]凤夜雪痛苦的低吼,[我找了你两年,啊——我,我每天都派人去海上寻找……]
[什么……]凌今朝蓦得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只要是与那片海相连的沙滩我都找遍了……嗯……我问过住在那附近有可能发现被冲到岸上的你的每一个人——]凤夜雪难耐的甩着头,指甲已经因紧攥的拳头而深陷进肉里。
[我没有忘记过你,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凤夜雪快要窒息了,理智正在逐渐的从他的身体里抽离开去。
[每当夜晚来临,我都像你想得发疯!为什么!这他妈的是为什么你要用那种方式离我而去!你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我求你杀了我吧!]凤夜雪的声音已经因长时间的咆哮而嘶哑,发出绝望的求救。
[你以为我会好过吗!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做恶梦,梦里都是你最后的笑容!那么美!却又那么的绝望!让我的心都纠疼了!该死的凌今朝!你剪了我的头发,去她的出境记录,我知道一定是你!]
[啊————]他猛地仰起头,发出崩溃的啸声。那些在凌今朝听起来惊天动地的话语已经逐渐消逝成为混乱的呓语。他脸涨得通红,眼神已经变得涣散。她药下得太重,如果再不解救事情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凌今朝像个木头人一样杵在沙发上,脑海中一直回荡着他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都在说明他是在乎她的,而不仅仅是要羞辱她而已。
她愣愣的,却情不自禁的脸红了,为什么?为什么?她本该以为他说的这些都是狡辩的,可是她却兴奋的红了脸。仿佛他在对她诉说着最最缠绵的情话。无法否认的,一丝难言的喜悦涌上了她的心头。
可是,当她再次抬起头来面对着凤夜雪的时候,她却再也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