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许愿苦笑著，觉得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肯定比哭还难看。
戚钺刚张口说：“我……”
“我先走了。”许愿迅速站起来，不顾戚钺想要挽留的目光急急跑了出去。
许愿跑了很久，直到周围再也看不见熟悉的景物，他扶著一面墙捂著胸口喘气，感觉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的。
早该猜到的。许愿露出自嘲的笑容，每次自己喜欢什麽人，换来的总是抱歉。
其实许愿很佩服戚钺，能够不管任何世俗目光坦陈自己的感情。起伏的心跳慢慢缓和，许愿现在很想在床上睡一觉。
身边传来车鸣声，许愿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旁边，车窗摇下来，是戚念。
“上车，我带你回去。”
许愿坐上戚念的车，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
“怎麽了？”戚念看到许愿还是气喘吁吁的样子，递过一瓶水。
许愿谢绝戚念的好意，“我跟戚钺告白了。”
戚念的手僵了一会儿，随即放下水瓶，微笑著说：“是吗。”
“对不起，我事先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自取其辱了。
戚念的表情有些诧异，“小钺都说了？”
“没有，是我问的。”
戚念重新刚起嘴角，赞赏的说：“你很敏锐。”
也很笨，许愿在心里自嘲的想。
“还好吗？”戚念担心的问，“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没什麽。”许愿苦笑著说，“只是，失恋了而已。”
车子里放著一首悲伤的歌曲，像是在嘲笑许愿。车很快开到许愿家了。
“谢谢，我先……”话还没说完，许愿的手被戚念抓住。
“我不行吗？”
“啊？”许愿没有理解戚念的意思。
“我不行吗？”戚念重复道，“我和小钺长得一样，性格也差不多，你不能喜欢我吗？”
许愿笑著摇头，“你不一样，你和他不一样。”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们不一样。”
“你们给人的感觉不一样。”许愿补充说，但不知该怎麽表达。
“那天在酒会你还记得吗？”戚念盯著许愿的眼睛，没有意外的看到他眼眸中奇怪的眼神，“那天，在梁沅面前说喜欢你的是我。”
原来那是戚念，现在一切都明了了，戚钺一直就不喜欢自己，喜欢自己的是戚念。这是什麽？三角恋吗？许愿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疼。
戚念放开许愿的手，看著他捂著脑袋不稳的走回去。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快挑明一切了。
有冷风吹进车里，戚念拉了拉紧衣服，入秋了。
“哥，你回来了。”戚钺原本还在深思，见到戚念回来了连忙跑到他身边。
“嗯，我回来了。”戚念习惯性摸了摸戚钺的额头，体温正常。
戚念在厨房准备晚饭，戚钺坐在餐桌上无所事事，喃喃道：“哥，那个，许愿跟我表白了。”
“嗯，我知道。”戚念平静的回答。
“你知道？”戚钺扔下手中的筷子跑到戚念身边，“你怎麽知道的？”
戚念微笑著说：“早就知道了。”
戚钺张著嘴诧异的说：“我一直以为你喜欢他。”
“我不喜欢他。”
“那我就放心了。”戚钺靠在洗碗池旁，“哥不喜欢的人我一定也不喜欢。”原本看到许愿受伤的表情自己还有些负罪感，现在负罪感完全消失了。
戚念对戚钺宠溺的说：“先去客厅等著吧，这里油烟重。”
戚钺心情很好，跳著跑到客厅。
吃晚饭，戚钺躺在戚念的腿上看电视，戚念替他梳著柔顺的黑发。
戚念想了想还是开口问：“小钺，你真的不喜欢许愿吗？”
“不喜欢。”戚钺果断回答。
“不要回答的那麽快，”戚念好笑的说，“好好想一想自己的心。”
“哥你怎麽了？”戚钺坐起身看著戚念，“今天很奇怪啊。”
戚念替戚钺理理有些变乱的衣服，“没怎麽，只是不想你错过爱情。”
戚钺握住戚念在胸前的手，冷著脸说：“你不要我了是吗？”
“不是……”
“我就知道。”戚钺自嘲的笑了一声，“像我这种药罐子，在你身边只是个累赘而已，你早就想摆脱我了，摆脱那个乱伦的称号。”
“小钺！”戚念低声吼了一声，堵住戚钺喋喋不休的话。
“对不起，哥……”戚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连忙抱著戚念，嘴里一直说著抱歉。
“哥，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你离开我。”戚钺紧紧抱著戚念，成年後两兄弟一直相互扶持著走到现在，其中的感情无法用任何词语形容。
戚念看到戚钺缩在自己怀里就像个受伤的孩子，突然想不清他们之间算是什麽样的感情。或许，是什麽都有吧。
戚钺慢慢松开戚念，抬头看到戚念忧愁的眼神，心里自是愧疚，用嘴安慰戚念的心情。
戚念知道戚钺只是无心之说，也回应著戚钺，渐渐吻中加了情色的味道。
戚钺将戚念压在身下，底下是柔软的沙发。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才慢慢松开，戚念说：“到床上去好吗？”戚钺直接抱著戚念走到房间里。
床单已经换过了，戚钺不想让哥哥和自己的床上有别人的味道。
戚钺伸手解开戚念身上的衣服，吻不断向下，路过胸前的红果，坏心的一直在胯部徘徊，却不去触碰戚念的分身。
戚念分开大腿，伸手抚住戚钺分身，感到他握著自己的手开始颤抖。
这副身体，戚念也比任何人都熟悉。
戚念的手指坏心的划过铃口，戚钺的分身顿时壮大几分，戚念露出媚人的笑，惹得戚钺拉著他的腰模拟抽插的动作，两根坚硬的分身不停碰撞在一起。
戚钺低头舔舐戚念的分身，一手将润滑剂抹在穴口。
戚念的手插在戚钺的发中，随著戚钺的动作上下。
戚钺的舌头顺著分身的褶皱慢慢舔舐，强大的刺激让戚念紧紧抓著床单，戚钺拉过他的手十指相扣。
戚钺的动作越来越快，戚念的身体弯曲成好看的曲线，是释放在戚钺的口中。戚钺直接一口吞下。
戚念伸手戚钺嘴角残留的精液，送到自己嘴中。
戚钺扶著分身没有预兆直接进入戚念的体内，戚念咬著嘴唇承受突如其来的刺激。
“永远不准在别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戚钺像是在昭告天下戚念是自己的所有物，扶著戚念的腰开始猛烈律动。
“好……嗯……”戚念抓著戚钺的手臂，双腿缠住戚钺的身体，双脚随著戚钺的动作一起运动。
“哥……对不起……”戚钺想到刚才自己的口无遮拦。
一波波的快感冲击著戚念的大脑，他听到戚钺的话却无力回答，只能发出阵阵呻吟。
戚钺就著自己的分身还在戚念体内，将戚念翻过来，抬高他的腰部，又是新一轮的抽插。
戚念将自己的头埋在枕头中，嘴唇被自己咬的红肿。
突然背後的戚钺停下动作，慢慢抽出自己的分身，刚抽出一半就猛烈插入。
“啊……”那一下似乎顶到最深处。
戚钺坏心的重复之前的动作，惹得戚念不由自主的说：“快……快一点……”
“好。”戚钺开始最原始运动，动作越来越猛烈，戚念的身体因为激情变成了粉红色。
戚钺伸手抓住戚念的分身逗弄，前後的双重刺激让戚念很快达到顶点。
“再忍一会……”戚钺粗著嗓音，最後狠狠顶了两下全数是放在戚念体内。
戚钺趴在戚念的身上喘气，慢慢消去两人之间的欲望。
戚钺的分身滑出体内，戚念吻住戚钺，一翻身将戚钺压在身下。
戚钺知道戚念的想法，自己偶尔也会是下面的一个。
比起戚念，戚钺并不是很习惯别人的进入，但如果那是戚念就没问题。手指在体内抽动的感觉很难受，戚钺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
被侵入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体内敏感的地方被攻击，戚钺咬著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
他们在床上的表现也很像。
戚念温柔的替戚钺扩张，等到确定能够承受自己时，戚念才扶著分身慢慢进入。
戚念让戚钺抓住自己的背，挺身全部没入。
戚钺在戚念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却刺激的戚念更加猛烈的律动。
“小钺……小钺……”激情中戚念一直喊著戚钺的名字，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迷恋与不舍。
戚钺抓著他的手，告诉戚念自己在这里。
戚念最後冲刺几下，滚烫的液体流进戚钺体内。
激情後的两人谁也不愿意动弹，面对面看著对方。
突然两人都笑了，看著对方就像看著镜子中的自己，似乎能感受到对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心跳，一模一样的心情，和一模一样的温暖。
戚念拂去戚钺因为汗液粘在脸上的刘海，说：“小钺，我爱你。”
“哥，我也是。”
外面下起了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