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瓷罐中冒出白色的气体,就像沸水烧开后的热气一般,随着白雾的渐渐散去,脸上露出了狰狞可怖的冷笑,那笑在烛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可怕、犹如鬼魅般,塞雅朝门口低喊了声:“钟木娜。”
门应声而开,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公主有何吩咐?”
“去把我从家里带来的百足虫给我拿来。”微微眯的双眼虽然漂亮,却总是透着股子阴邪之气,邪美的女人自古以来是最可怕的,而塞雅却将这邪与美演绎到了极致,一颦一笑都让你的感官受到强烈的刺激,即沉迷于她的美貌又恐惧于她的阴邪之气。
“是,公主。”小姑娘转身离去,不多时便拿来一个小的铁盒,铁盒成长方形,在一侧的面上有个小小的开口用卡扣卡着,以防止里面的东西跑出来,“公主。”双手举起送至她的面前。
“嗯,你出去吧,给我准行洗澡水,一会我要沐浴休息了。”塞雅接过盒子将上面的卡扣轻轻的打开,紧接着将那刚刚露出的缺口对准瓷罐向里面倒着什么,只听着瓷罐内发出吱吱的声音……
翌日,御花园
胤禛下了早朝便在园中与巴勒奔一同赏花,“不知吐司想给公主选一个什么样的驸马?”剑眉微抬胤禛沉着声音问道,通过对这个塞雅的观察,他发现这个看似活泼开朗的公主身上散发着一股子邪气,那是让人不安的东西。
“呵呵,皇上我这女儿从小就让我给宠溺坏了,这选驸马一事还得让她自己挑,不然她相不中的她是说死也不肯嫁的。”巴勒奔紫红色的大脸上露出尴尬的笑。
胤禛的眉皱了皱,心中甚有些不悦,心想我大清男子岂可让你个小小的西藏公主挑三拣四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目光在令妃的身上扫过,这个女人昨天为了塞雅选亲的事特意跑到乾清宫去打他的口风,“既然这样,那朕倒是有个主意,不如让公主来个比武招亲如何?”
“比武招亲?!这个主意好,阿玛就比武招亲!”塞雅一脸兴奋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完全无视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而仍是一副自得其然的模样,仿佛那些人并非因她的举指而惊讶。
“塞雅快坐下,皇上在你怎么能如此的放肆!”巴勒奔连忙喝住塞雅,顿觉脸颊发烫。
胤禛微微一笑,侧目看向身旁的高无庸,说道:“传五阿哥、福尔康、福尔泰……他们几人来御花园……对了,再把永璂和永明额给朕也叫来。”不能总让胤禩在一旁看热闹,这回他也要让胤禩着着急、上上火。
高无庸应命而去,不多时御花园里便多了许多人,而胤禩带着永明额皱着眉被叫到了胤禛的身边,唇动了动甩下马蹄袖跪:“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嗯,起来吧。”胤禛拉起胤禩的手拽到自己的身边,“吐司这是朕的十二子名叫永璂。”
“永璂见过吐司、公主殿下。”胤禩唇边扬起些许的弧度缓缓说道。
巴勒奔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年,虽然身形略显消瘦,相貌却俊美不凡,举指投足间透着尊贵之气,不由的赞叹道:“皇上的儿子各个都是仪表堂堂。”只可惜这年纪太小,若是再长些塞雅能有如此的夫君也是一件幸事。
“哈哈,吐司大人过奖了,只可惜朕这儿子从小身子骨便不大好。”胤禛搂着胤禩的腰将人按坐在自己的身边,是这捏捏那摸摸,还不住地说着:“看这小身板,全身都是骨头,朕让太医天天围着他转,也没能把他养胖些。”
胤禩脸上要带着淡淡的笑,与此同时还要忍受着身边男人故意到处摸的手,被当众吃豆腐还要装成高兴的样子,也只有胤禛能想出这种明目张胆的叟主意欺负他。
“皇上可让十二阿哥学些武功,以强健体魄。”巴勒奔看着过于安静的胤禩,心想这要是位公主也定是位美人,就这细腻白皙的皮肤在整个西藏就找不出一个来,犹如羊脂暖玉般光滑真是让人浮想翩翩。
“吐司大人说的极是,是该让他活动活动了。”胤禛意味深长地说道,随即侧目看向微微皱着眉的人,低声说道:“塞雅要选驸马,朕想让永明额也参加你觉得如何?”
“不行,决对不行。”胤禩毫不犹豫的一口否定。
“朕只问你觉得如何,可没有让你做决定,好像朕是皇上吧?”胤禛撇了撇嘴故作惊愕地问道,看着面前人一脸紧张的模样,他怎么就觉得这么的不舒服呢?
胤禩狠狠的瞪了眼胤禛,愤然的想要起身却突的被一只手给搂住了腰,“生气了?你的脾气真是越来越暴躁,晚上你陪朕下盘棋如何?”胤禛看胤禩仍不出声,无声地叹了口气,“你只要答应,那朕就不让永明额参加如何?”
“一言为定,不许反悔。”胤禩急切地说道,虽然他知道这个男人是想找机会与他接近,可是他却仍是真的担心永明额被选成西藏驸马,毕竟是自己的孙儿,他不能让他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塞雅看到了站在人群里的福尔康,脸上露出了一丝轻笑,站起身跳上擂台,用手指了指福尔康,“你有勇气吗?”
“当然有。”福尔康一听塞雅叫的竟是他,不由的急急的跃上擂台,双眼不住在塞雅的身上扫视着,“公主请。”这面前的女人竟比紫薇还要漂亮许多,光这身段就够火辣诱人的,再加上那一身的红衣将她的身形勾勒的若隐若现,胸前的小丘真高挺、屁股也是翘翘的……
塞雅露出抹冷笑,“请。”随着声音的落下,两人打至一处,福尔康拼劲全力想要取胜,然而打了几十个回合他仍是不能近塞雅的身,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脖颈处一痒,好像什么东西在爬,可还没等他回过神,脖颈上便传来一阵的刺痛,一个东西咬开了他的皮肤钻了进去,“啊……”大叫一声,福尔康慌乱间用手去拍脖颈处的东西,与此同时塞雅一脚踹上福尔康的肚子将他从数丈高的擂台上踹了下去。
“还有谁敢上来?”塞雅看向躺在地上打滚的福尔康,嘴角勾起阴森的冷笑,叹道:慢慢的你就会知道本公主的厉害。
胤禩看的是头皮直发麻,刚刚塞雅放在福尔康脖颈上的东西他看到了,好像是只小虫子,而且那虫子瞬间就钻进了他的身体里,下意识的用胳膊碰了碰胤禛,“看到了吗?太狠毒了吧?!”
“没看到,看你都没看够呢,哪有功夫看她。”胤禛挑了挑眉,对于他选的这几个人的死活他是根本不在意,只是借塞雅的手清理下祸患罢了,她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最好是把麻烦都给他解决了。
“我说的是那虫子钻到福尔康的身体里了……你干嘛?”感受到背后有只手正沿着他的脊背向下移,突的抓住那只作恶的手,“这么多人在,你不怕被人看到?”他是越来越佩服这个男人的脸皮了,厚的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朕以为你也想要虫子呢。”意味深长地笑笑,便将目光移开,投向远处的擂台上。
也许是塞雅觉得打累了,再将三四个人踢下擂台后便跳了下来,有些得意地说道:“皇上,你们的勇士也不过如此,明日再接着打吧。”
“呵呵,公主的武艺却是出众。”胤禛面上虽平和,然心里却冷笑道:朕岂会把大清的勇士给你当驸马,要不是想借你的手清理下祸患,他才懒得在这里看戏。
夜幕降临,学士府里却是灯火通明,福伦和福晋围在福尔康的床边焦急不已,床上的福尔康双眼突睁痛苦地嚎叫着,全身上下起满了红色的小疙瘩,并且以极快的速度蔓延扩大。
“老爷,这些小红疙瘩里怎么像有东西在动呢?”福晋无意间碰到了那红疙瘩,却发现里面似有东西在蠕动,吓的她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已。
“什么?有东西?”福伦急忙俯□用手指按了按那疙瘩,结果发现里面真的有东西在动,而且似乎像个虫子,吓的福伦倒吸了口冷气,“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来?”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福尔泰将背着药箱的老大夫请进,将人拉到了床边,“大夫你快看看我哥是怎么了?”
“好,好。”老大夫坐到了床边的凳子上,拢目看向福尔康的脸、胳膊,结果吓的他出了一身的冷汗,腾的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将福尔康的胳膊扔在了床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大夫犬子究竟是得的什么病?”福伦焦急地询问问道。
老大夫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百足虫,这是苗族女人给花心男人下的毒蛊,这种蛊虽然不会要人的命,但是会将人变成怪物!”
“怪物?大夫你快救救我的儿子,无论多少银子我们都给。”福晋满脸是泪地哭诉着。
“夫人,这不是银子的事,我是真的解不了这蛊。”大夫背起药箱就急急的离去。
“阿玛、额娘,我好难受……”福尔康在床上痛苦呻吟着。
“一定是塞雅下的蛊,我哥上擂台前还好好的,可下了擂台就病了,不是她还会是谁,我现在就去找她!”福尔泰发疯般的冲出门,不顾福伦的呵斥,像一头发了疯了的野兽。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们,晚上你们要梦到那可爱的小虫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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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 ...
西藏吐司行园
胤祥飞身跃下马背将手中的马缰绳扔给跟上的侍卫,低沉着声音说道:“给爷泡壶好茶送进去。”说完便转身走进位于行园门口处的房间,这里是给他们这些负责行园官员值夜和休息的地方,走进门便仰躺在床上紧锁眉头凝视着空空的帐顶。
脑中浮现出胤禟绯红的双颊和含羞半掩的眼眸,鼻翼间仍残留有他淡淡的体香,如此的让人沉醉!无声地叹了口气,越想越觉得憋气,眼看着到嘴煮熟的鸭子眼睁睁的飞了,胤禵这小子真是个扫把星,总是破坏他的好事……
“富察大人,这是福康安大人要的茶……”
“还喝茶?真是好雅兴!”当啷一声胤禵将侍卫手中端着的茶壶打翻在地,“这里用不着你伺候,下去吧。”将门踹开胤禵走进门,随即一脚将门踹合上,几步来到殷祥的面前,厉声喝道:“你究竟对和珅做什么了?”此时此刻他是一肚子的火,他就不该信胤祥的话。
胤祥挑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味深长地说道:“什么都做了,你想听什么?胤禵你来的太晚了,早来一点就能看到好戏了,和大人的皮肤特别的光滑,就像……就像绸缎一般真是让人爱不释手……”边说边观察着面前人的情绪,一如他所想他看到了渐渐烧起的怒火。
“你这个混蛋!”胤禵突的举起手就朝胤祥的脸打去,恨不得这一拳下去能将这人的脑袋打开花,然而手差一点触碰到胤祥的脸时,却被胤祥给抓住了手腕,“松手!”
“傻子才会松手,有人打你,你难道都不还手吗?”胤祥相当诧异地盯着怒火中烧的胤禵,“我只答应过你不逼迫他,可我没说过两情相悦不接着做,所以你在这里和我发什么疯?有本事自己去追然后拉上床,那才是你的本事,别动不动就拿拳头同我说话,你十三哥从来都不惧怕拳头!”手一抖将人向后推出数丈。
胤禵站稳身体刚想说什么,便听到了院中传来了吵杂的声音,好像是侍卫正阻止外人的闯入。眉峰蹙起,几步来到门边将门打开,拢目细看发现竟是福尔泰想要硬闯行园,“福尔泰你这是要干什么?”此时胤祥也跟在胤禵的身后来到院中。
“滚开……”福尔泰将挡在面前的侍卫推开,满脸怒气的冲到胤禵和胤祥的面前,低喊道:“爷要找塞雅那个恶妇,她害了我哥我要让她交出解药,否则爷要把他们父女的脑袋砍下来!”
胤禵侧目看了眼面带讥讽之色的胤祥,冷冷一笑说道:“三哥,这小子在和咱们挑衅呢,他还是个爷?!带只不过是五阿哥的伴读就敢在咱们面前嚣张跋扈人,你说咱们是不是得给他点颜色看看?”胤禵此时正憋着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处发泄而这小子正好自己撞到了枪口上了。
胤祥努努嘴一副赞同的样子,抬手摸了摸下巴,笑道:“福尔泰,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就算你老子福伦来了,我们兄弟二人都有权让他滚出去,你算哪根葱?再说你有皇上的圣旨吗?或是皇上的手谕有吗?”
“你和他废什么话?”胤禵愤愤地说道,现在他只想抡起拳头好好顺顺气。
“你不说清楚,到时让他反咬一口,我们反而吃亏了吗?”胤祥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朝胤禵使了个眼色,意思让他先压压火,不可因小失大。
“呸,你们兄弟二人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在爷的面前耍大牌?我告诉你,令妃娘娘现在可是宫中最受宠的妃子,就连傅恒也得对我们福家礼让三分……”
“啪……啪……”福尔泰的话还没有说完,左右脸一边挨了一巴掌,胤祥、胤禵两人同时拿起衣摆不住的擦手心,“这手一会得好好洗洗,碰了脏东西太脏了。”
“你们,你们竟然敢打爷?!”福尔泰气的抡起拳头便朝胤祥、胤禵打去,可这拳头还没碰到人家的衣服边,便被两只脚给踹翻在地,“完了,这回连鞋都得换了。”胤祥看了眼自己的脚惋惜地说道。
福尔泰此时气的是面红耳赤,猛的从地上蹿起就要冲上前,却听身后传来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两位富察大人,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塞雅在屋子里觉得有点闷,更何况天色还早便沿着园子里的小石径散步,走着走着听到门口处有打抖的声音,便寻声而至。
“塞雅,你快点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福尔泰一见塞雅就如同一头发了疯的野狗,张牙舞爪的便冲了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厉声喝道。
“福尔泰不得对公主无礼。”胤祥、胤禵同时冲上前,就要将福尔泰拉开,却见塞雅朝他们摆了摆手,笑道:“二位大人这事我自己解决,不必你们插手。”正好闲着无事,竟有人主动送上门来给她玩,那她可是十分的乐意。
“福尔康是咎由自取这怨得了谁?是他自己要上擂台的,我可没有逼他,输了自然要承受失败的后果……不过,想让我救他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需要付出些代价!”塞雅笑的阴森恐怖,就像晴天中突然的一声惊雷,让在场的人都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猛的抽出靴子里的匕首,福尔泰将刀横在了塞雅的脖颈上,“你交不交?不交我一把割断你的喉咙!”猩红的双眼里门是凶狠之色,手紧紧所着刀柄恨不得一刀下去割断她的血管。
“福尔泰把快点刀下!”胤祥、胤禵皆冒出了层冷汗,若是这个疯子真的伤了塞雅他们两也脱不了干系的,他们可是负责行园的安全守卫。
“两位大人,我已经说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请你们回去休息不要插手,出了任何差池由我一人来承担。”塞雅轻描淡写的说道,她有十足的把握福尔泰不敢伤她,若是伤了她福尔康就没有救了,“福尔泰我清楚地告诉你福尔康死不了……不过,他会变成一个癞蛤蟆!”塞雅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光想想人变成那种模样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可是她却笑的异常的灿烂。
“快点把解药交出来!”福尔泰将刀又逼进些许,刀锋已经接触到了塞雅的皮肤,“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好吧,我怕了,给你解药。”塞雅从怀中掏出个瓷瓶,递给福尔泰,“把这个给他吃下去,就没事了!”
福尔泰接过瓷瓶看了看,“你先吃一点。”他决不能轻易的相信这个歹毒的女人。
“哈哈,可以。”塞雅拿起瓷瓶向口中倒出些许,当着宝尔泰的面咽了下去,随即朝他笑笑,“现在放心了吧。”
福尔泰见没事,便将瓷瓶抢过揣到了怀里,收回刀转身朝门口疾奔而去,可刚跑出没见步便听到塞雅大笑地说道:“福尔泰我记住你了,我们还会再见的,到时保证你终身难忘!”
乾清宫
床两边的鹤嘴香炉里刚刚放上了檀香,清幽的味道自香炉里四散而开,将整个屋子熏染的香气宜人,让人有种慵懒想要睡觉的欲望。胤禩单手拄着脸颊,眼皮时而合上时而睁开,强坐在桌前有一下没一下的陪着胤禛下着棋。
“你是在陪朕下棋还是在打瞌睡呢?”胤禛故作不满地说道,他知道胤禩最怕檀香的味道,每次只要让他闻上一阵子便会让他昏昏欲睡,所以胤禩从来不在自己呆的地方放熏香。
“你弄的满屋子的香味难闻死了,把窗子开开放放这味。”胤禩伸手就要去开窗子,却被一只手给拉住,“这可是上等的檀香,是进贡之物,朕还没闻够呢,你怎么能如此的浪费呢?”
胤禩皱了皱眉,“那明天再陪你下,我头有点痛要睡会。”说着站起身朝床走去,一头栽在了床上的被子上,双颊微微发红屋子里热的要死,大夏天的还关着门窗想闷死人吗?迷迷糊糊间,身边多了个人,而那人有意无意的贴在他的身上,“走开,别想借机……”
“借机什么?”胤禛轻轻勾起怀中人微微泛红的脸颊,手指摩挲着柔软的肌肤,俯□吻上有些发烫的人,“你还是老样子。”口中低喃着,唇却沿着颊侧缓缓移动着,含住耳珠用齿尖咬合着。拿过软头挡在两人间,胤禩移了移身体想要躲开身后人的侵扰,此时他已经懒得再费口舌。
胤禛皱了皱眉,用胳膊拄着脸静静地注视着背对着他的人,伸手握住胤禩垂在床上的辫子把玩着,时而放在自己的脸上蹭两下,时而举起晃晃……
胤禩躺了会发现身后竟然变得安静无声,而且那人也没有再碰他一下,心里不由的有些疑惑,最后终是按捺不住便转过身看胤禛,与此同时胤禛也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四目相对瞬间胤禩猛的将脸别开。
“你这是在给朕暗示吗?”胤禛伸手搂住慌乱背对着他的人,伸手摸上他的脸颊笑道:“脸这么烫人?你在想什么呢?”手滑过脖颈从肩膀一路向下慢慢的移动,感受着怀中人微微的战栗,心在突突的剧烈地跳动着,他虽然答应他不会逼迫他,可是每日爱人在怀,他又不是圣人,岂会坐怀不乱?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又是感冒又是卖房子,好多事情堆在一起,我会快点补上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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