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进去……放我进去……我要见皇阿玛……”胤禛接过奴才手中的方巾更要净面,院中便传来了小燕子的嚎叫声,顿时眉峰蹙起一把将方巾狠狠的扔在了盆中,厉声喝道:“给朕撵出去,不许放她进来!”
嘴角勾起浅浅的笑,胤禩慵懒的倚靠在床边,意味深长地说道:“皇阿玛,恐怕赶是赶不出去了吧?”话音刚落,门便被砰的一声撞开,小燕子披头散发的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满脸惊恐地拉着胤禛的衣摆,哭喊道:“皇阿玛,你要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
“小燕子你这是做什么?”眉峰深锁,胤禛低头看向跪在地上吓的面无人色的小燕子,心中疑惑不已,一向耀武扬威、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怎么也能被吓成如此模样?
“皇阿玛……皇阿玛……淑芳斋里有鬼……天晚上我亲眼见到的……满身的血吓死我了!”小燕子边说边发着抖,一双过大的眼睛此时映射出的皆是惧怕之色,惨败毫无血色唇昭示出她内心的恐惧,“那个鬼要杀我,她掐着我的脖子,她要杀我!皇阿玛你一定要救救我!”
胤禛越听越觉得没边,挣脱开小燕子的双手,朝门口低喝一声:“来人,把还珠格格送回淑芳斋,没有朕的话不许放她出来。”满口的疯话,把他原本愉快的心情搅合的浑浊不堪,真是扫兴。
“我不要回淑芳斋……你们放开我……皇阿玛淑芳斋有鬼……我不要回去……”小燕子双手死死的抓着门框就是不松手,突瞪的双眼犹如人濒临死亡时的绝望,一瞬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胤禛冷冷地看着小燕子疯狂的举动,心中不由的产生些疑惑,看来淑芳斋里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到这,眼角余光瞥向躺在床上悠然自得的人,唇角动了动低沉着声音说道:“既然小燕子你不想回淑芳斋,那就去延禧宫给令妃做伴,正好她身怀有孕一个人在宫里有些寂寞!”他故意将寂寞二字说的极重,令妃这个女人自认为聪明想攀西藏吐司这个高枝,结果只能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喳。”侍卫掰开小燕子的手,将人拖出了乾清宫,送到了延禧宫。
胤禩把玩着辫梢,嘴角衔着些许的轻笑,看来昨夜上演了一场的好戏,只可惜这戏他没有看到!光看小燕子那绝望的眼神,他就能想象出那恐怖的场面,这就叫做恶有恶报、只是时候未到,时候一到阎王索命!
胤禛将屋里的奴才都给撵了出去,随即来到胤禩的身边欠身而坐,伸手扳起床上人的脸,冷哼道:“这是你搞的把戏吧?”从紫薇的事情开始,他就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不然以皇后那性情处事不可能如此干净利落。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胤禩淡淡一笑,静静地注视阴沉着脸的帝王,悠然说道:“或者说这世上也有四哥解决不了的麻烦?”看着胤禛心烦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心情舒畅,他的宝贝儿子惹出为的祸,他也只能打碎押往肚子里咽。
手沿着脸颊缓缓下移,指尖滑过光滑的肌肤,温热的感觉迅速袭向全身,“想看朕的热闹?”胤禛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猛的掰开床上人紧咬的牙关,冷笑道:“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朕的热闹可不是白白给人看的。”说罢,火热的舌直闯而入,紧紧缠绕上躲闪的人,禁锢住挣扎的身体,霸道的惩罚着奚落他的人。
延禧宫
当啷……当啷……随着一阵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屋子里两侧放着的青花瓷瓶被小燕子打碎,“小燕子,你这是做什么?”令妃用手捂着高耸的肚腹,躲在门口处朝小燕子大声喊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竟然把这个疯子送到了她的寝宫里?
福尔康、福尔泰的事就已经让她气愤不已,现在宫里又多了个小燕子,着实让气的她七窍生烟“你们几个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小燕子给本宫抓住。”再这么让小燕子砸下去,她这一层子的瓷器都得糟蹋了,那可都是名贵之物!
“令妃娘娘你别动,你身边的屏风里有人影……小鬼你别跑,看我不把你打的魂飞魄散!”小燕子举起手中的铜铃纵身跃起,猛的一下子将令妃身旁的翡翠屏风击了个粉碎,顿时将屋子里的人吓的目瞪口呆,“我踩,我踩,我踩死你这只恶鬼……”
令妃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盯着地上成了碎片的屏风,那可是皇上御赐之物,整个皇宫里只有她的延禧宫里有,是进贡之物,可如今……如今竟让小燕子砸了个粉碎,“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本宫绑起来!”令妃厉声喝道,愤怒的双眼恨不得将打碎她心爱之物的人碎尸万段。
“喳。”奴才们一拥而上将小燕子按在了地上,三下五除二将她绑了结结实实。
“把她给本宫关到厢房里,任何人不许放她出来。”令妃瘫软在榻上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不已,涂抹着胭脂的唇此时散发着不正常的红色,红白相间犹如鬼魅一般阴森可怖!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小鬼你别跑,我要用辟邪剑打你个魂飞魄散……”小燕子两指并于一处,指着院中的一棵大树疯狂地吼着,口中还念念有词……
腊梅从宫女的手中接过安胎药送到令妃的面前,劝慰道:“娘娘别和那疯子生气,还是自个的身子要紧。”她刚刚也听说昨夜淑芳斋闹鬼,可为何只有小燕子被吓的疯疯癫癫?而其他奴才都好好的?
“腊梅你不觉得这事很蹊跷吗?”令妃接过汤药边喝边说着,看小燕子的样子是真的被吓着了,可她以前从未听过淑芳斋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这些不正常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有些奇怪,以前不是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闹鬼了?!”腊梅缓缓地说着,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俯□凑到令妃的耳边,“娘娘,会不会是紫薇和金锁的冤魂不散?”
“别胡说!”令妃厉声喝道,随即站起身看向身旁的腊梅,“本宫还真就不怕鬼,人活着的时候斗不过本宫,就算变成鬼她们一样斗不过本宫……我们去淑芳斋看看去!”她亲眼看到那两个丫头的尸体被抬出来的,那人肯定是死了的,难道说真的是鬼?!
“娘娘,你身怀有孕还是不要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了。”腊梅搀扶住令妃说道。
“有什么好惧怕的?”令妃冷哼一声,便带着奴才走出延禧宫朝淑芳斋的方向急行而去。
景阳宫
痛,头痛的像要炸开似的,胤禔用尽全力睁开双眼,一道刺目的光线映入,下意识的抬手遮挡住光线,然而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顿时呆若木鸡。
“五阿哥……你可醒了……太医……五阿哥醒了……”小太监满脸欢喜的叫嚷着,完全没有发现躺在床上的人早已傻了眼。太医上前俯身低声询问道:“五阿哥,你还觉得哪不舒服?”
胤禔努力对准焦距看清面前的人,然而他看了半天也没认出这两人是谁,唇动了动皱着眉问道:“你们是谁?我这又是在哪?”刚想起身,头部便传来一阵刺痛,痛的他倒吸了口冷气,伸手摸向自己的头,竟裹着厚厚的布条!
“这?!难道是失忆了?”太医眉心深锁一脸忧虑地看向胤禔,接着问道:“五阿哥,你真的不认识奴才了?”
胤禔摆了摆手,用手捂着头好不容易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发现隐隐的有些熟悉,怎么有点像是皇宫呢?皇宫?!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是死了吗?是皇阿玛幽禁死的吗?那现在……
猛的伸手抓住面前的太医,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一双手上时,他彻底的呆住了,这不是他的手,“五阿哥你没事吧?可能是由于头部遭受到了重创,所以造成暂时的失忆,你先躺下让奴才给你再仔细的诊脉看看。”
胤禔皱着眉开口问道:“现在年号是什么?”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这里究竟是哪里?
“五阿哥,现在的年号是乾隆啊……看来脑子里有淤血,小顺子我现在重开个药方,你即可去太医院取药煎好给五阿哥服下,必须尽快将淤血除去!”
“怎么会是乾隆?不是雍正吗?”胤禔更加的迷糊了,扶住床边站了起来,将上前搀扶他的奴才都给挡开。
“五阿哥,先帝已经驾崩多年……”太医满脸担忧地看向一脸茫然的人,心想这五阿哥伤的还不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医治的好,看这情况真是不容乐观。
身体猛的一颤,这么说现在是老四的儿子当了皇帝,那他现在……现在被称作五阿哥,也就是四哥儿子的儿子?!一瞬间,胤禔觉得有种被雷击中的感觉,犹如石雕站在原地不能移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