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眼睛涌去,于是猛然闭上眼睛,后退一步,将衣服从对方略松的手里抽出。
……豪……
脸上再自然不过的挂起媚笑,知道他最厌恶矫揉造作的男人了,不想再耗下去的苍急于脱身。“大人,有过不满意苍的服侍,华菱会再为您精心挑选一位色子的。那苍也该回去服侍您的叔父了。也许您喜欢伊织那型的?我想他——”
狮子尾豪突然将手里酒壶的酒,泼了苍一身。
清冽香醇,顺着发梢流至嘴角,真是不错的竹叶青……
重新坐下的男人眼中满是狂风骤雨的阴翳,脖子青筋跳起,眉毛也不能抑制地抖动。
“五十岚?!为什么你在这!”男人站起来,目光犀利的像刀一样,再次扯住苍的衣服,最不可能的人居然当了色子,这是场滑稽吗?
但狮子尾豪突然像是触到烧红烙铁,一下子撤手,闷哼一声,捂着胸口看着对方。
温顺变成冷漠,苍冷着声收回手。“一年多了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豪。”
顿了顿不等豪回答,继续说道:“我在哪里是我自己的事。你若是当客人我自会奉陪,若闹事我也会‘奉陪’。”
听完苍的话,豪意外的敛去满脸的怒火,沉声问道:“都到要当色子的地步,为什么不来找我,这就你说的‘兄弟’?”
“两年前……”少年轻轻念叨,然后看着自己结拜的兄长,沉默起来。
两年前狮子尾家族有一场大叛变,帮派一阵混乱几个堂主带人离开,百年大帮几乎毁于一旦,幸好家人力挽狂澜,但最终当家的父亲还是伤了身体的根本。
一直随父亲奔波的豪,的确不论金钱还是时间都拿不出,来给自己的小兄弟……
半晌狮子尾豪朝苍扔了个酒盏,另一只手提起酒壶示意苍过来。
苍怔了怔下意识接过来,他以为豪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他,做黑道的自己结拜的兄弟居然当了色子,应该是奇耻大辱吧。
盯着豪看了一会,苍最终坐下了——不是色子那样按礼节规矩地坐下,而是随意的,就像以前还在街头混时,每次打完架和几个人勾肩搭背的去喝酒的坐姿。
“我记得最后一次和你打架的时候,你打断了我整两根肋骨。你是没看到烈那死小子乐的,插根叶子就成盆景了。”狮子尾豪略带怀念的说。
“你做二当家了,恭喜。”苍举杯和对方碰了一下,两人默契的不提现在。接着苍又无意识的盯着对方裹着腹部的厚厚白布看了一眼。
“咳,你那点伤我早好了。只是保护,现在在跟人打架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