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难得参谋大人没来,只有他侄子狮子尾豪一个人来了。不过怕豪溜掉,参谋直接提前为他侄子指名苍了。
“喂,你不要光吃菜。在华菱这才几个月,你的酒量就缩成这样了。”说着咧着衣襟大敞,露着半个胸膛的黑衣男子,伸出小拇指晃了晃。
“去。色子晚上是不能吃东西的,我已经很久没按点吃饭了。”苍像狮子尾豪一样盘腿坐在垫子上。
“不吃东西?不是华菱的待遇很好吗,对待色子一向精心呵护。”豪听了苍的话有些吃惊,那些色子每天晚上不吃饭,还有精力跟同是男人的客人搞。
吃饱了的苍,终于有心情听对方的话,也端了个酒杯喝起来:“你那是什么表情,不信我帮你叫一个试试!”
“我可受不了,你要是再扭扭捏捏的撒娇,绝对把你踹出去。”
“哼踹出去,那是谁穿着开裆裤,被人抢了糖,就哭着喊妈妈啊,谁,唔——”男人满是茧子的手,死死的捂住揭人短的嘴,神色有些狼狈,然后被苍捏住手筋,被迫松开了。
“嘶,你轻点。”总是被比自己年龄小、身材小、就连力气也小的苍拿捏住的豪,有些不爽的眯起眼睛,呃,四十五度仰头的的眯眼。(低头倒酒的某人绝对看不到)
“其实说起来,咱俩还真有缘,从小就和你……”狮子尾豪说着说着突然,沉默了……
在幼时不多的记忆中,总会有一个长得跟洋娃娃似的小孩,抢自己的吃的、穿的,除了一件内衣,什么都会扒光,赤果果的强盗。
小时候受家里熏陶,父亲总说“男人一定要用实力说话”、“欺负你的人要像帮助自己的人一样,一定要自己回敬过去”。于是小小豪就傻缺的每每像只肥羊一样乖乖找人家去宰。
“其实你小时候也挺可爱的,我每次都盼着你来。”苍挑着眉笑道。在豪这几次来华菱后,二人不仅修复了少年时的兄弟友谊,也意外的捡回童年的“友谊”。
“只要你出现,就代表有吃的了。我记得那几年挺动荡的,好多人找不到工作,国家也打来打去的。我们家都快断粮了,每天就吃一顿。所以……”
苍的省略豪他并不陌生,于是自动在脑子里翻译成“所以每天盼着那个钱多人傻的家伙”。
“维新刚开始确实挺乱的。”狮子尾豪胡乱的应了句,然后将酒杯往盘子一扔,枕着胳膊倒在被子上。
然后好不容易因为国家动乱,家族分散保存实力,自己跟着父亲搬到别的地方,总算摆脱了童年不能战胜的阴影。结果几年后,局势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