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回归。当地实力整个大洗盘,家人忙着重整旗鼓,而自己只能去行侠仗义,挑挑小混混、小流氓,结果也忘了被谁忽悠,直接挑上这块硬骨头。
豪看了眼苍。五十岚就一个人守着他美貌母亲在贫民区求生存,时不时还要应对自己该死的父亲来要钱的行径。跟人打架狠得要命,就是大人也要去半条命,不死不撒口。
狮子尾豪想到第一次到五十岚时的样子。
破败丑陋的房子间隙,泥泞地的土路——
少年衣衫褴褛,不知道身上沾的是自己还是别人的血,踩的脚下人的脖子骨头咯吱咯吱的作响,脸上还着冰凉的笑意,直到对方求饶交出偷走的东西,以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少年才“不小心”地踩着对方的手指离开。
“你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怕,怎么不怕。”豪感觉到身边有什么,一回头满目粉色——苍翘着腿也学豪躺下了。还伸手推了推“你往那点儿,体大占空间”。
于是身体先于主人的意愿,往边上挪了挪,豪在心里哀默了一下,自己在外人眼中强硬高大的形象。
“有次趁我不在,有人绑了我妈卖给人贩子。”少年回过头来,眼睛亮闪闪的,像宝石一样。
豪听人说那是五十岚一战成名,再无人敢惹的一次精彩而恐怖的报复。“就是那次你几乎杀红了眼,砍得你们那片地方混混流氓几乎绝迹的……”但具体的情况五十岚从没讲过,曾经问起时也只是一笑带过。
那形状优美的菱唇微启,吐出冷酷的话:“我拎着那人贩子找回我妈,把她藏好了……我忍了整整半年布局……一家一家报复,挑起他们彼此的矛盾……他们最后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然后得到第一笔大钱,带着我妈搬到你知道的那个治安稍好一点的地方。”
少年对着锦绣般繁复的天花板,喃喃道:“其实从开始到结尾都是我主导的。像地沟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一个没有成年男人保护的家庭在贫民区……人性从能比你想象的更残忍。”
少年翻身坐起,斟了两杯酒,递给豪一杯。
豪终于意识到,那一场顽强少年的正义反击,是少年亲手谋划的,怒火猛然烧起:“你竟舍得让夫人……”
然后想到少年搬家后依然家徒四壁的样子。那么在五十岚小时候,他母亲带着年幼的孩子,是怎样在那混乱的街区活下来了,蓦地就明白少年不惜以心爱的母亲为诱饵也要想办法离开的原因了。
“怎么不继续说了?”
黑衣男子一下子坐起来,接过酒杯,撇了撇嘴:“……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