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冲动而肆意妄为,加上像温室的花被保护了十多年。就凭他的生经验,几个语言陷阱,刺激一下,不就被人卖的干干净净。”
“我想也是,毕竟太小了。年纪小就是吃亏。呃,你是例外。”看着苍怀疑的目光,豪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你进华菱的时候,肯定没让人捞到好处吧。就像如果不是因为你母亲的病——”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对方的秘密说出口的豪闭上嘴巴,
“你去过我母亲住的医院了,你知道了?”苍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的问道。
豪换了个坐姿,对着苍的眼睛说:“你母亲常年住院,每日的消费都是巨额,根本不是你卖身华菱那点钱能付得起的。他们说,像你母亲那种特殊的病,很多药都要从国外进口,还要请外国专家定期会诊,才能活到现在,不然两年前就该……”
豪按住苍的肩膀,“所以你进华菱是有目的的,是给你出钱的人指使的吧。他能左右你母亲的生死,所以你……”
“继续。”色子少年闭着眼睛,无喜无怒不哭不笑,面孔好似石刻的雕像——看似柔和,触手坚硬。
“但我不明白,像做色子这种事情,你怎么能不厌恶呢。为什么你每天能那么兴致勃勃取悦别人?伊织也是色子,可他提到这种事情的表情……你每次陪过我叔父,再和我说话,你就没一点不自在!”豪双手捏住苍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们从对方身上掰下来。
与五十岚相遇后,狮子尾豪终于说破禁忌。他无法忍受他唯一认可的兄弟,这样对待自己。男人爱惜自己的声名,就像鸟儿爱惜自己的羽毛一样。但五十岚……
“豪,宁折不弯虽然很美好,但并不现实。宁弯不折,才是现实。美好不能当饭吃。我在平民区是一个样子,在华菱是一个样子,只因为那最适合生存。市侩谄媚也许不讨人喜欢甚至憎恶,但无疑它能让我在任何困难下,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活下去。”
苍把盘子里的杯盘盏碟,叠成一个高塔。
“今天如果,伊织独自面对理直气壮的长濑和臣,你和修都没出现,会怎样?周围的目光全部是嘲弄和怀疑,没有人愿意对色子伸出手,哪怕一个人坚强的挺过来,他做人的基本会不受打击吗?”苍轻轻触了触,摆在最下面的小酒盏,整个高塔摇摇欲坠。
“然后,回到华菱是整夜的惩罚折磨,接着又是日复一日的色子生涯,那所他会怎样?”细白的手指轻轻一弹底座,整个高塔轰然倒塌,瓷器叮叮当当的碎了一地。
“结果。明白吗?丧失自我,其实也是保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