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苍,这么正常的装扮真是难得,没有口红、没有涂粉、没有画眉……
“咳,我比你还惨好不好。你不知道昨天死老头是怎么问我的,切,烦死了,不就是脸吗?”
站起来的男人,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下半张脸。
“那么多椅子不坐,你蹲那儿干吗?”“你还说?”“嘘。”苍拉着豪走到椅子边,坐下,但豪却固执地蹲在苍脚边。“昨天我屁股都快被你踢两半了,”看到苍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豪反应过来“不对,那什么,四瓣,别笑了!”
“嗯,好吧。”苍坐直,问道“你怎么到这了?”“我过来看看夫人嘛!对了,伊织那傻小子还好吗?”
“还行,今天还有精神和我绊嘴。”“你进去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豪刚站起来,就被人揪着领子扯回来。“放屁,你连门都没进去。跟我进去。”苍拉着豪的胳膊就推开门了。
“母亲~你看这是谁,当年那傻大个。”豪刚想笑,就听到那不堪回首的外号,结果本来该是爽朗的笑容,生生的扭成了比哭还难看:“……夫人好。”
洁白的病房,并不想豪想得那么冷清,雪白的墙上被人精心花了些暖色的小花;窗帘是凝重的米黄,下面的窗台摆着翠绿翠绿的盆景,看着十分喜人;米色的床头柜上一个七彩剔透的琉璃花瓶,洁白的百合花插在其中,清雅芬芳。新鲜缀着露水的花朵,但却连身边女子的一分一毫都比不上。秋水为神玉为骨,女子脸上笼着岁月的沧桑,神情之美好却如天上掉下来的云中仙,乌云柔顺的盘在脑后,绾成一个已婚妇人的发髻。宽大的蓝色条纹病服并未让女子显得臃肿,反而让她愈加清瘦。美中不足的是,美丽的女子左脸有一块细长的疤,自左上额延至嘴角。
清越的声音中温柔浓厚的都要溢出来:“母亲大人,想我吧。我怎么看你又变瘦了呐……”
苍拎着包,张开双臂向他的希望和阳光扑去,那是自出生睁眼到现在,让他在任何时候都能坚持下来的信念。五十岚苍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有一个名为五十岚秋英的母亲。
少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半身被妇人搂在怀中,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时不时地从包里掏出什么,递给妇人。俊美的少年、美丽慈爱的妇人、宁静祥和的氛围,优美的像一幅画。妇人抬手轻轻拍了拍少年,指了指站在门口的年轻男子。
“愣着什么,过来啊。”苍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豪磨磨蹭蹭的挨过来,原本不拘小节近乎粗鲁的样子不见,面对两个如出一撤美丽加成的容颜,豪宁可一个人去单挑一个帮派,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