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的走过去。脚步声惊醒沉思的人,伊织狼狈的揩了一下脸。
看到苍,伊织的内心骤然严阵以待,昨天白天虽然不知道苍去了哪里,但回来后肯定听别人说了他的身世,想必又会用这个做素材,攻击自己了。
然而,苍只是在花前蹲下,用伊织从没听过的温和声音平静说道:“我听和雅说了。昨天要给你赎身的人,是你父亲的堂弟吧?那个人明明比你年长,但和伊织你说话的时候措辞却很恭敬。因为伊织是本家吗?”
伊织有些困惑的看着苍,他不敢相信苍竟会对自己有这样平和的表情。苍没有等到回答,于是又耐心地问了一遍,直到伊织回答。两人少见的不吵架的聊起伊织的过去。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说到冬吾,苍的态度就像是在袒护一样,一条一条的回驳伊织对冬吾的痛斥。
“就像那人说的。伊织你太过逞强,在这种地方劳神憔悴,是百害无利的。果然,还是接受赎身吧?”苍的眸子晶莹温和,怜惜地看着火红的彼岸花,伸手轻轻抚摸。彼岸花,可是恶魔的温柔呐。
伊织听到这话大怒,一气之下将冬吾曾对年幼的自己做出淫、猥的事情说出。
“……大约十年前。那个男人,袭击了在□独自玩耍的我。因此父亲和祖父听到我的哭声赶来,好像才得救……因为太过恐惧,我没有了那时的记忆,但事后告知,还是厌恶的毛骨悚然……”
可苍连吃惊都没有,而是平静的指出伊织所说事实的疑点:“毕竟伊织是没有记忆的。”
听到伊织激烈的反驳和不相信,苍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倔强的人不好说服啊,冬吾大人您在伊织心中的形象太糟糕了。
“总之,我觉得你说的和我听说的那个人的形象完全不符合呢。”苍拍拍手上沾到的泥土,站了起来。疑惑的种子已经在下,就等它生根发芽采摘下来。
形象?伊织正愤愤地思索着,出乎意料地,苍扔下一句话就走了。“哎呀,怎样都好。那伊织就在这里劳心憔悴好了?我可要赶紧找到好主顾,接受赎身——对了,不知道桐岛大人会不会要我呢?”
留下伊织目瞪口呆的目送苍离去的背影。“究竟在说什么呀,那家伙……不过,那个人一定会来吗……”想起苍警告般的话,伊织觉得不来挑衅的苍与其年龄相称的十分可爱。而且不可思议地,提到冬吾的伊织相当失常。
“确实是小一岁……吧?”或许,刚才的苍才是真正的他,平日的苍只是他用逞强和虚荣武装起来的。苍也有着不为知的辛苦吧,伊织不禁这样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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