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天晚上桐岛冬吾作为客人登楼了。直接指明了要伊织。两人的单间,一开始还能听到激烈的争执。再后来就变成暧昧的声音。
然后绅士冷着脸走了,正巧在走廊里遇到送客人归来的苍。
“冬吾大人。”苍谨慎的鞠了一躬,抬起身时小心地瞅了瞅他的脸色,好黑。然后左肩上一沉,低沉的声音疲惫而暗含懊恼“你去安慰安慰,想想办法。”
男人和苍擦身而过。
灯火通明的走廊,满是娇语连连,走在其中的男子拖着着长长的影子,一个人慢慢地离去,模糊的身影仿佛自成一个世界。
顺着外走廊走到大门口时,冬吾顿了一下,向庭院最显眼的地方看去,那些他派人送来的彼岸花,依然像初见时一样瑰丽,微风中晃着火红的花瓣,本来应该是艳丽鲜明的色泽,在月光下夜色中浓艳的近于血的颜色,如血,如火,如荼,浓郁纯粹。
“还是阳光下的比较好看啊。”男人感叹一声。
彼岸花,花语也有,“只念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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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苍急匆匆的拉着伊织到朱璃的房间——做心理辅导。屋里出来的伊织,眼睛下的黑影,正是一夜噩梦的结果。但苍意外爽朗的态度,倒是让伊织轻松了一些。
朱璃的屋子里,三人品着茶,开始吃起有人带给伊织的柿羊羹。
苍闭着眼睛,按着脸颊:“好、好好吃!腮帮子都要掉下来了!”心中默念:Good job!大人您终于听我的了,泪。
伊织看到苍的表情,嘴角抽了抽:“你太夸张了。苍。”
“什么嘛,伊织你不是也吃了第二块了。竟然喜欢吃甜食,真意外啊。”苍反驳道。
一旁的朱璃眼睛弯弯地,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看着在苍的带动下,开始有活力的伊织。
“这个是特别的。普通的羊羹我是不吃的。”柿羊羹是伊织很小的时候就爱上的食物,虽然不记得第一次是怎么吃到的,但这份喜爱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加浓厚,从未变过。
盛在白瓷碟中的羊羹表面光滑细腻,呈半透明的模样,通透的橙色接近暖红,被人细心地切成方形,圆润的四角反射柔和的光芒,怎么看都称得上是一件美术品,令人感到十分舒服,不禁想伸手抚摸。
于是伊织又拿了一块,一口咬上,浓郁的清甜带着点柿子的苦涩冲淡了本身的甜腻。
真是让人怀念的味道。心中不知为什么生出这种感觉。伊织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