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佑您呐。
×××××××××××××××××××××××××××××××××××××××
当天晚上,如预料的桐岛冬吾又登楼了。从见到的一刻起,伊织便按照往日对待客人的样子,只当冬吾是个平凡的买、春之人。依然像昨天,一见面冬吾就用最苛刻的话语刺激伊织,但当伊织以为还会像昨天一样亵玩自己时,对方做到一半仿佛想到什么沉默了。
华美奢靡的单间,容貌相似的两个人,一个身着墨蓝色西服卧坐着,一人穿着宽大的朱红绯襟衣衫半解跪坐着,安静的等待着什么。
过了很久,久到低着头的伊织以为对方已经离开了,头顶传来男子平稳的声音:“所以,你就打算用这个对付我。”伊织依然不语,直到头上落下阴影才身体一颤,冬吾将手按在伊织发顶摸了摸,不等伊织有什么动作,就起身推开门出去了。
伴随着门合死的声音,伊织一下歪坐在被子上,然后伸手摸了摸头发,他以为自己会恶心的呕吐,但为什么什么反应都没有呢?苍说过恐怖的回忆,就算失去记忆,身体也会牢牢记住,但为什么自己没有排斥还隐隐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
再之后桐岛冬吾日日登楼,渐渐连讽刺的话都不见了,伊织仅仅是陪伴在默默喝酒的冬吾身侧,静待时间如流水悄然消逝,到店铺快要关门时离去。就算有时候伊织又忍不住爆发一下,冬吾也表情平和地不作声。
自柿羊羹一事后,伊织对苍的抗拒之心已烟消云散,而且还跟他熟稔起来,觉得苍惹人怜爱,于是在苍引导着话题下,伊织常常忍不住和苍抱怨,明明服了酬金,搞不懂冬吾到底在想什么。伊织越来越摸不透冬吾的心思,心中的困惑和焦躁也与日俱增。
听到伊织对这几日冬吾登楼情况的描述,苍安慰伊织耐心等待,毕竟冬吾还有偌大的公司要管理,不可能把每天的时间耗在他身上。
但没过几天,伊织在梳妆室,对着苍和朱璃,忧郁的说,自从上次他带些书看来别总喝酒,现在冬吾每次来都带着工作文件,简直把单间变成他的办公室了。
“伊织竟然知道冬吾大人不胜酒力,他在你面前醉过?”苍的声音带着惊讶。
但伊织刚摇头否认,心中却起波澜,为什么自己会知道他不能喝酒,甚至下意识拿来的羊羹,也是因为自己知道他爱甜食。自打记事来,与冬吾的分家就已经断绝往来,也没有亲人提及到那样的事,为什么呢……
直到被人轻推伊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