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漂亮的流线型,肌理紧致,那是久经锻炼,磨砺出最佳的身体素质,柔韧而强有力度。在衣服散开的尽头——少年的腰部缠着明晃晃的东西。
圣走上前来,在苍的身边坐下,看少年从腰间解下柔软似布的软剑。
“你不会就一直挂着这把剑吧!”圣的眉毛猛然跳了跳。
“不然你以为呢?如果冬吾大人不能解决,三岛,当然是我上场了。”少年一扬手,宽如腰带的利刃铅直展开,圣凝神一看,那软剑的边缘皆是开了锋的,看苍那熟练的动作,若真甩人身上,绝对血溅三尺。
“而且,”苍手中拿着一块白布,细心地擦拭剑身,“三岛可是有严重的晕血症,厉害的时候甚至会休克。你没发现,冬吾大人一受伤,他就被轻易制住了吗?警察带他走的时候,他不是吓晕的,而是晕血晕过去的。就算他拿着刀也不敢真的伤人,不过他拿刀朝伊织挥的时候,估计吓到冬吾大人了,一激动就握住了……”
听到苍猜测的真相,圣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你真是……”,然后沉默的叹了口气。刚刚来时的怒火,消失殆尽。
一个星期前,他意外捡到为冬吾和苍传递消息的信鸽,发现了上面的消息。一怒之下,在庭院找到苍质问他,结果被苍三言两语的说服,竟反过来成了主导这场杀人未遂事件的帮凶。不过,伊织也真因此恢复记忆,那么不久他也会接受冬吾的赎身离开华菱。
从苍的口中得知他进华菱的真正原因,圣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桐岛商社两年就有了一位眼光超前的但从不露面的五十岚先生,几乎是人人知道的事情。但谁想得到这位五十岚先生竟是一位两年前才十三岁的孩子,而现在更是成了华菱的新人——苍。猜测出桐岛冬吾大概是用某种手段逼迫少年来当色子以就近照顾伊织,圣着实为少年感到不值。
“等伊织离开后,你怎么办?”圣突然想到少年的未来,不禁低声问道。
苍有些诧异地看着圣,似乎没有料到印象中傲慢自大的家伙,也会关心自己的未来。“自然是继续追随我的大人了。”
看到圣不理解的翘起眉毛,眉宇之间拧出一道道深痕,他淡声笑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撮合了两人。要是不看着,再因为某些别扭闹得小矛盾而后悔终生,我这媒人岂不是要吐血。”
苍的话带着十足的轻松,谈及冬吾时也满是戏谑的情绪,察觉不到丝毫的恨意,即使那个上司为了个人的私欲将他毫不留情的逼入青楼。
“甚至让你暗中为伊织挡去那些难缠的客人。”大提琴般优美的声音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