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撇嘴:“我做事你会不相信,至于烈那小子,你不必担心了,不是半个月没来找你吗,我彻底搞定他了,现在你该叫我大当家了。他再小打小闹也翻不出浪来。”
男人粗犷的声音让一旁的圣皱了皱眉,不过初次在苍的屋子遇到时,不屑的话倒是没再说出口。那次差点打起来,要不是苍气得先发飙,两个成年的大男人就像小孩子一样,你一拳我一脚地打起来了。
现在圣也习惯无视自己不喜的行为了,他给苍递了一杯加过牛奶和红糖的普洱,一杯温热的红茶慢慢下肚,上午去见母亲的医生,下午和冬吾讨论公司计划,晚上又被外聘的专家拉壮丁,脚不停地的忙了一天的苍终于觉得快要绷断的身体缓过来了。
他冲圣笑笑:“老师,真是麻烦您了,又让您帮我泡茶,作为主人真是失职。豪你别喝了,你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我可就这么些白雪了,你都给我喝了,我喝什么?”没事喜欢搞点小情调的苍,心疼的看着豪牛饮似的一杯杯倒着坛子里的酒,又瞅了瞅圣面前的白鹿清酒。
两个混蛋,每次来都要喝掉自己收藏的好几瓶酒,还美曰其名说酒放不住,坏了可惜,这是帮自己不浪费好酒。这点上两个不对付的人倒是口吻一致了。
看到苍眼珠子在茶几上的酒瓶定了好几秒,圣悄悄推了推手边的酒杯。似乎跟苍熟稔起来,自己也变得不客气来了,太不尊重主人了。不过,圣又忍不住又回味了口中的香醇滋味。第一次到苍的家,对方请他喝的白鹿——正是自己最爱的清酒,加上苍在酒窖里设了个小冰窖,冰凉过的清酒香气清新高雅,口感柔顺细致,真是回味无穷。
“嗯,都叫我老师了,还客气什么。苍,每天这么忙,身体会吃不消吧,你该有个正常的作息。”
“切,你这么些清酒,就白雪还烈点。那个,我来看我兄弟不行,那桐岛冬吾怎么回事,你这个副社长比他还忙?”
圣和豪一前一后关切的话语,让苍心中一暖。一俯身,自然地为两人倒上各自爱喝的酒,然后面条泪的看着两人,马上动作自然的端起来,一个一口干掉,一个细细抿完,同时再盯上苍,哦,手边的两瓶酒。
“拿去吧,自己喜欢自己倒吧。”苍不再计较的话语,到让两个人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圣顺手又为苍调了杯红茶,豪将自己带给苍的和果子推了推“我母亲做的”,缩在沙发上的苍,看着两人的动作,倒是忍不住又笑了。
苍看到盒子里精致的和果子,肚子突然觉得饿了,便不客气的吃起来了。“我这么忙活着,很充实,别担心了。谢谢,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