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一个香,就是可能睡沉了怕冷,一个劲的往沙发钻,大有被沙发柔软的垫子吞掉的势头。
神气的眉毛几乎拧成疙瘩,圣推了推苍,“苍,起来到床上去睡。”结果被少年不领情的一巴掌挥开,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孩子皱成一团的小脸,圣将最后的一点酒喝掉,扶起少年运到卧室的床上,熟练地扒光衣服换上睡衣,将苍往旁边一推,换上在苍的衣橱里自己的睡衣,圣也利索的躺上宽大的双人床。
当了苍几个月的老师,对方十足的男孩子气与在华菱时天差地别,既让圣感到吃惊,也顺带打消了圣潜意识里对苍色子身份的别扭感,能将对方当成一个正常早熟的聪明孩子看待。所以有时候帮累得睡着的苍换换衣服,第一次有些无奈和小小的不情愿,次数多了也就顺理成章了。对身边的孩子了解得越深,暗含的怜惜和欣赏也就越多。
床上的老师君发现再这么教下去,不是学生先出徒,而是自己先被训练成老妈子了,现在家务活比自己求学时干的还顺,不过,男人自嘲一下,自己再长几岁当苍的父亲也可以,总是忍不住为少年操心。回想与苍在华菱的惩戒室初次相见,怕是当时无论如何不会想到,现在能感情好到同榻抵足相眠。
男人翻身对着枕边人,不知何时苍把自己缩成一团,就像胎儿在母体的样子。看过苍收藏的心理方面的书,圣知道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对周围的环境缺乏心理上的认同,第一次和苍同睡,自己翻个身都能让少年惊醒。伸手为苍掖了掖被子,圣开始想知道这个特别的少年,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才能形成这样的矛盾而和谐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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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梦,苍在床上打了个滚,爬起来。下楼时,德语老师端端正正的坐在餐桌旁读报纸,顺带等着徒弟端早餐。
“早,圣。”少年嬉皮笑脸的在离楼梯底三分之一处翻身跳下。
“早——苍你就不能好好走,你是人不是猴子。”圣皱着眉呵斥,心想他不在时这孩子在家里要多出格啊。
“我锻炼锻炼身体。”苍嘀咕着躲进厨房,一进去,蜜色的眼睛一转,满意的眯起来。厨房的台子上,已经有人把要用的食材洗干净,切好了,等着最后的一步。围上自己做的围裙,少年哼哼着“果然有人帮忙,做饭比较有动力。”声音有意无意地钻进,看报人的耳朵。
餐桌旁的男人,看少年在专心做饭,塌了一下背,过会儿又直起来,好像这个高傲的男子脊梁永远不会为谁弯下。真是的嘴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