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流水一样低醇的声音低低笑着,“呵呵,当然可以。”
从纤长的指间抽出,冬吾打开写满密密麻麻字的纸张。不多时屋子里的氛围冷寂下来,“五十岚苍!你——”
冬吾正要出口的话,被门开启的声音打断。“红茶,特意按圣先生说的,加了牛奶和红糖,冬吾哥哥,你的,最近你的饮食太不规律了,绿茶就先停停吧。”伊织端着茶盘,走进来,将茶杯给了两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气氛不太对。“怎么了?都不说话了。”伊织走到冬吾身边,发现他手里拿的东西,不由得念出来“市医院心血管科……病例!”
伊织立刻看向苍,“苍你又得什么病了?不是我说你,你老那么拼命做什么,小心现在把该做的事都做了,以后有的你无聊。”明知道苍也不会听,伊织还是忍不住又说教了苍一遍。对于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好友,伊织是崇拜他的能力的,在从华菱离开后,能开辟出一番事业,当然对能帮着哥哥,将桐岛商社一步步扩大,直至如今无人小觑,一直也是羡慕的。但最让伊织不认同的就是苍对自己身体的不爱护,总是不顾及身体的极限没日没夜地工作,小小年纪就患上许多中年人或老年人才有的病症。
可是,伊织目光移到苍的右手,那里的指节上有很多疤痕,那是五十岚夫人去世那天,苍对着医院的墙砸出来的。从不哭泣的人,像个娃娃一样在不再醒来的美丽妇人身边泪如雨下,然后像行尸走肉一样,安排后事,把母亲直接火葬,一个人抱着母亲的骨灰,躲在房间里三天三夜滴水未进。直到看不下去的圣和豪,踹开门进去劈晕了苍,一人架一只胳膊把人送医院养了半个月,才恢复了正常。只是从那以后,苍就更不惜命,有时候工作着也会突然停下来轻笑,见过的人都说,那样的笑容美丽却让人异常心酸凄楚。
伊织也是见过的,尤其那次跟苍去祭拜五十岚夫人,蹲在埋着母亲骨灰的墓碑前,还没过十七岁生日,就已经彻底失去最后一个亲人的少年,一个人在母亲最喜欢的波斯菊面前,笑了很久,那样的笑容让伊织想起一句话“杜鹃啼血”。走神回来,伊织发现两人的对话快说完了。
“……所以就放我个长假吧,三个月,我在川越有套房子,如果调理好了,我就回来,工作上如果有紧急的事,电报,电话联系。”
“苍。”冬吾看了一眼面前苍白的青年,手攥成拳头,拿着的病例几乎被揉烂,然后也只能按苍说的来,凤眼中莫名的情绪涌动,让站在身边的伊织有种不好的感觉,他握住冬吾的手,对方迅速回握住,仿佛有了支撑,冬吾还是同意了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