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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墓碑前,苍将一大捧有着阳光的色泽的波斯菊放在碑下,那过于灿烂的颜色似乎并不适合长眠于此的清雅女子。但在苍的记忆里,这个形似樱花的花,生命力极顽强,即使在污染严重的工业区也可以绽放。花语为坚强的花朵又名秋英,和母亲温柔和雅的外表下蕴涵的性情,再般配不过了。
五月的风呼啸过山谷,男子站在碑前很久,直到肩膀一沉被人按住,苍微微转头向左看去,圣的表情严肃却带着淡淡的激动,似乎发现蜜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圣把苍的头按在胸口,像每年这个时候一样,安静的给对方一个可以支撑的怀抱。
就这样把头靠着结实宽阔的胸口,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苍觉得一阵心悸,但那到底是病痛的症状还是压抑着的什么,苍不想去辨认也不敢去辨认,只能沉默着,等待这个陪伴了他五年多的男子一次又一次耐心的包容,温柔而缱绻的气息,默默地小心地将自己包裹起来,让人安心地几欲落泪。
靠着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苍抬起头来,对方第一次毫不避讳地握住垂在身边的手,紧紧地握住,脸上是做出决定后的坚定,棕色的眼睛全部被自己填满,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我想让你看一个东西。”像是情窦初开的孩子,在心爱的人面前,手忙脚乱的样子,被握住的手渗出汗来。
一种宿命般的感觉在心底蔓延,苍就愣愣地任圣拉着自己穿过墓碑旁的小路,向山谷深处走去,翻开人迹罕至的草木藤蔓,钻过两块巨石间窄窄的夹缝,前方豁然开朗,别有洞天。像山壁一样的巨石后,是山谷的一个凹处,三面环山背靠巨石,正好砌出一个不大的小山坳。在这片空间里,满目的翠色间点缀着白色的钟状花,株形小巧,花香怡人,那是满山遍野的铃兰花,如此之多平生仅见。
微风吹过钟摆样的花冠随之轻叩,如梦似幻,苍想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小巧的花朵有银白色天堂之称了。
“几年前我就发现了这里,但一直没告诉你,因为我想也许还不是时候,可我觉得再不让你看,便会是终生的遗憾,所以带你过来。”年过三十的男子像初见时一样,穿着做工高级的银灰色三件套西装,脸上是一双分明的双眼皮以及长睫毛的双眸,高挺的鼻子,轻柔微卷的淡棕色发丝,映耀着玻璃般通透的棕色眼珠。只是那种高傲近于自大的情绪,化为稳重与谦和。薄唇透出和煦的笑意
“五十来苍,这些铃兰就是我想带给你的。你能接受我的心意吗?”圣轻轻拥住身边单薄得像纸一样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