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使劲,怕捏碎了日渐憔悴的身体。
“苍,我爱你……我想我六年前就爱上你了……”男人的声音带着磁性的诱惑,喷在耳边的气息似乎也沾染了铃兰的怡人芳香。
看着繁星般缀满整个山坳的花朵,和着男人迷人的声音,一句一句话在脑中浮现:铃兰的守候是风中星星若有若无的叹息,茫然而幽静,只有有心才能感应;铃兰的气质如同风中女子坚贞温婉的爱的信仰一般纯粹剔透,只有凝神才能浅尝。
所以……
如果你不能从夜风中捕捉轻如星星叹息的铃兰幽香,又如何能循香而至来到铃兰绽放的山谷?
如果你不是倾心守护,怎能刚好在铃兰时光走到它身边?
铃兰的守候只为最有心的人,铃兰随风轻扣的乐声只有最爱它的人才能听见。
所以他听到了我心底的声音吗?似乎心跳剧烈起来,五月的春风迷醉了自己,那些应该深埋地下的心思,最终还是突破了所有的防线,在舌尖绽开音阶:“那你知道吗?我也爱你,圣……”怀抱被松开,蜜色对上棕色,同样的深情,不一样的悲喜,巨大的喜悦击中了圣,让他忘乎所以的低下头。
阴影落下,温热的唇瓣吻上微凉的薄唇,圣呢喃道:“幸福归来的日子,我希望和你一起度过……”
搂在圣高大肩膀后的手掌,慢慢握成拳头,在熨平的西服上抓出褶皱。苍移开唇瓣,轻吻着朝朝暮暮思恋的人的耳垂,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每一个音咬得清清楚楚:“可是你不知道吗?铃兰的幸福总是来得格外艰难,伴随着宿命的忧伤,所以……抱歉,我怕是等不来我的幸福归——”
话语戛然而止,圣一把捞住怀中将要滑落的身体,捧过苍的脸来一看,手指一擦那粉色的唇瓣,眼瞳一缩,擦掉唇膏后露出的竟是沉郁的暗紫。
小小的山坳中,在成片成片铃兰的簇拥下,站着依偎相拥的两人。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一瞬间的光阴,较高的男子抱起怀里的人疯狂的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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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的房门打开,走廊上的人一拥而上。大夫拉下口罩,沉默了一会,才说:“很抱歉,病人在手术中心脏猝死,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站着的人表情各异,狮子尾豪最先忍不住,他箭步上上去揪住医生的领子:“……你在说什么混账话?他不是……之前还好好的……还能活好几年吗,不是还……”激动的声音哽咽下去,豪用力的眨了眨眼,将酸涩感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