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手里的遥控,打开了铁门,把车开进了自己的停车库,夏景易才经过自己的小花园来到了自己的别墅面前,依旧按下遥控,打开了别墅的大门,夏景易才进入了这个屋子。
径直走去二楼自己的卧室,夏景易洗了个澡躺上了卧室里一张超大豪华的床,柔软舒适的感觉让夏景易放松了下来,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英俊的面容却一直带着冷漠,像学不会其他表情。
而躺在床上的夏景易并没有马上睡着,而是不停在思索着有关杜尚玉的事。
或者说是为了陈大贵那个人。
只是夏景易本能的抵触这个可能,没想到万年冰山也会自欺欺人。
已经一个星期了,杜尚玉一直在不停的寻找陈大贵这个农民,却不知为何总是找不到,让杜尚玉最近变得越来越焦躁,整天无所事事的开着车在城里搜索这个人。
陈大贵能去哪呢?为什么会找不到他呢?
连夏景易也感到有些疑惑,看到杜尚玉的样子,夏景易不知为何也想要去寻找这个人,可是夏景易知道自己寻找陈大贵绝对不是为了杜尚玉,如果真的找到了这个农民,夏景易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告诉他。
对于杜尚玉对陈大贵的兴趣与执着,夏景易一直就像有根刺哽在了自己的喉咙一样不舒服。
拼命压制了自己想要去寻找陈大贵的踪迹,夏景易也不可避免的开始感到焦躁。
出乎意料的,陈大贵给他们的影响真的是太大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会和杜尚玉一样受到影响,但夏景易可不会觉得自己有杜尚玉那么不可理喻。
一切,都开始不一样了。
从陈大贵出现在他们的生命里开始,有什么东西就开始变的不一样了。
睁开了比群星还闪亮的眼眸,夏景易看着天花板,就那么一直不眨眼般的看着,眼眸里闪烁着什么,没有人知道。
只是,为何觉得有些寂寞呢?
这个房子好像有些太过空荡了啊。
“大贵,今天我家里有些事,我跟你换个地点行不?”李成茂的送水店里,陈大贵和店里另外一个员工江平呆在一起。
店里有四个员工,分为了两个时间段,两个一早班,两个一晚班。两个人分别负责南面和北面的地段,时间一到,就是交接班,换另外两个,同样的地段送水。
原本陈大贵是负责北面的地段,但是为了避免再次遇到那个蛮不讲理的客人,再次回到送水店的陈大贵和江平换了地段,负责了南面。
农民大叔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因为他知道江平的家其实在南面,平时送水店不忙的时候还可以顺道回个家看一下,后来和他换个地段以后,江平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因为请假一次就要扣五十,所以不是太严重的事的话,他们都是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挤点时间出来干私事。
“行,你去忙你的吧。”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让江平没有了回家的机会,陈大贵一口就答应了。
至于为什么杜尚玉找不到陈大贵的原因就是陈大贵一天到晚都在不断的向各家各户送水,没有固定的点,而且陈大贵并不是在市中心工作,而是三环外,那么错开的机会是非常大的。
农民大叔的生活逐渐趋于平静,虽然辛苦无趣,但总归踏实安逸,小人物也会有小人物自己的小快乐。
依旧骑着那辆有些破旧的三轮车,一路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清脆而欢快。农民大叔带着淳朴憨厚的笑容就向订水的老百姓家送水。
在一栋有些陈旧的老楼房停下,陈大贵就查看起了随身携带的小本,上面记载了现在送水的地点在六楼。
六楼啊,要知道以前的老楼房是没有电梯的,因为老楼房最高只有七楼而已。
看来这次要辛苦一些扛上去了。
刚刚准备把水扛上肩,农民大叔的面前就突如其来的停下了一辆车。
一辆高贵而优雅的黑色汽车,静静矗立在陈大贵的面前。
夏景易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似欣喜似烦躁,复杂的心情让夏景易迟迟没有下车。
原本夏景易并不是走这路,却在经过旁边那条道路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农民大叔,依旧是那副淳朴的样子,抬头看了一下后,露出了烦恼的表情。
在夏景易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车开到了陈大贵的面前。
陈大贵愣愣的看着面前这辆一看就不是普通汽车的汽车,因为车是封闭的,他不能看见车里的人是谁,所以农民大叔完全就是一头雾水。
恩人的车是一辆红色的敞篷跑车,陈大贵知道这车一定不会是杜尚玉的车,那么这车上的人是谁?
这车干嘛挡住自己啊?
一场意外,让陈大贵和夏景易再一次重逢了。
原本陈大贵已经不负责这片区域,原本夏景易不是走向这条道路,原本两个人应该是错开而行,却意外的看见了对方,并且没有错过。
故事又一次开始叙写。
两个人始终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纠缠在一起的。
22
22、冷漠下的温柔 ...
迟迟没有看见面前这辆豪华汽车有什么动静,农民大叔只好选择忽视。转过身就准备把三轮车里的桶装水扛在肩上,现在可是工作时间,早一点把水给别人送去,别人才能早一些喝上纯净水。自己也好赶去另一家送水啊。
可是刚刚把桶装纯净水扛上,农民大叔就感觉有人把水给抢走了,肩上一轻,陈大贵立马惊诧的回过了头,不会有人要抢自己的水吧?
“大,大老板……”没想到自己会想看见那张英俊无比的面孔,陈大贵失声叫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没有什么表情,夏景易把手里的桶装纯净水给重新放回了三轮车里,对于自己这个动作,夏景易不想承认是因为不想看见这个农民辛苦的样子。
该死,只要遇见这个老农民,自己就像不受自己掌控一样,身体和心根本就是两个意识。
陈大贵的手还呈放在肩上的姿势,愣愣的看着这张让自己印象很深刻的脸。
农民大叔不说话,夏景易当然也就没说话,一张脸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就这样,两人彼此凝视,视线之中似乎有什么火花在滋滋做响。
“啊,大,大老板,你怎么在这里?”被这诡异的气氛给惊到回过神的陈大贵张嘴就问到,只是视线躲开了夏景易那仿佛能把灵魂也吸进去的眼眸,不敢对视,目光左瞟右瞟的。
这一瞟,农民大叔才看见面前那辆兰博基尼的豪华汽车已经打开了车门,车里没人,那么现在就表示面前这辆车是大老板的了?
可是农民大叔还记得自己之前大老板的车不是这样的啊。
难不成只是因为自己划了那么一道口子,大老板就把车给换了?
“你在干什么?”没有回答陈大贵的问题,夏景易重复了之前自己的问话。
挠挠头,陈大贵憨厚的笑了笑,一口白牙在黝黑的脸上尤其醒目:“我在工作,现在要把水给人家送去。”
夏景易瞅了瞅那辆在他看来破旧土气的三轮车,上面放着大概五桶纯净水:“送去哪?”
虽然有些疑惑夏景易问的话,但陈大贵还是有问必答,笑了起来:“在这栋房的六楼。”
六楼?
“你扛着上去?”夏景易冷漠的眸子就眯了起来,随身寒气让陈大贵打了个寒颤。
“嗯。”农民大叔抖了下点点头。有些受不了夏景易的寒气,陈大贵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道:“大老板,我现在还要工作,我得去送水了。”有些歉意的笑笑农民大叔就准备再一次扛着水送水去。
可是刚刚扛起来,肩上一轻,水又被拿走了。
疑惑的看着夏景易,陈大贵不明白大老板为什么要妨碍自己工作。
没有理会陈大贵,夏景易把纯净水提在手上就走向了不远处的老楼,留下了目瞪口呆的陈大贵。
直到夏景易都快走进居民楼了,陈大贵才反应过来,小跑跟了上去,有些诚惶诚恐:“大,大老板,你还是给我吧,小心累着你了。”
在陈大贵的心里,像夏景易这种有钱人,一般都是娇生惯养,没有吃过苦的,虽然这纯净水不算很重,但是如果扛着走六楼的话,这可是一份不轻松的体力活,就连长干体力活的农民大叔遇到这种情况,中途也会停下来一段时间,给自己酸涩的肩膀休息休息。
把陈大贵当空气一般,夏景易丝毫不理会他,就往楼道上走了去,手里提着水桶,一阶一阶走了上去。
见夏景易不理自己,陈大贵又不敢上去夺水,对夏景易散发的寒气,农民大叔真的是十分害怕,而且大老板又总是绷着一张脸,有些拒人千里的态度,让陈大贵没有胆子敢上去从夏景易手里把水给抢过来。
没有办法,陈大贵只好跟在了夏景易的身后往六楼走去,但是嘴里却一直不停念叨让夏景易把水放下。
这桶水对夏景易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重量,提着水走到六楼去对他根本没有什么影响,但这个老农民似乎紧张的很,把他当一般富家子弟一般受不了一点苦了。
听着陈大贵在身后不停念叨,夏景易周身的寒气回暖了不少,虽然对陈大贵的自以为是的想法有些不满,但对于陈大贵在后面可爱憨厚的叨唠,夏景易觉得心情不错,也就没有阻止,一言不发的走上楼,一面听着陈大贵的话。
看着面前那挺拔伟岸的后背,陈大贵心里感觉有些复杂。
对于农民大叔来说,夏景易根本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企望的人,但是此刻,那位高贵优雅的男人,却提着十五块钱一桶的纯净水给自己送水去。虽然他一直没有说一句话,样子也是一直冷漠的面无表情,身上更是一直带着渗人的寒气,但农民大叔就是觉得很感动。
莫名其妙的感动。
也许是因为夏景易这种人为自己放□段替自己干活,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帮自己,也不知道夏景易在想些什么,但陈大贵就是觉得夏景易这个小小的,不说出口的,霸道的关怀行为让农民大叔很窝心。
原来有钱人也是有这么好的人啊。
大老板果然是好人。
陈大贵也知道每次看见夏景易的时候,他总会给夏景易添麻烦,但夏景易却从没有给他计较,现在更是帮他送水。
也许,夏景易冷漠的样子下其实也有一点小温柔呢?
23
23、跟着你 ...
“到了。”夏景易从帮农民大叔送水上来开始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额?到了?这么快?没有反应过来的农民大叔就那么愣了一下。不过是在心里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怎么转眼就已经到了。
万年冰山的夏景易把水放了下来,甩了甩长时间提水的手腕,没有开口,等着陈大贵自己回过神。
憋了下嘴,陈大贵有些不好意思,冲夏景易就笑出了两排白牙,然后从自己的斜跨的包包里拿出一个本子,看了一下上面的地址。
左边的这家。确认完毕,陈大贵就按响了门铃,等着屋主开门。而夏景易一直沉默的站在陈大贵背后,就像守护农民大叔的天使一般,虽然这个守护天使冷了点,天使可都是散发温暖的啊。
没一会儿,他们就听见了开门声,陈大贵立马开口道:“您好,我是诚乐送水店的员工,来给您送水了。”
“哦,您好。”门打开了,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面相很和善,看起来为人应该也不错:“进来吧。”
陈大贵点点头,抓过地上的纯净水就准备进屋帮人家装水,顺便把喝完的旧桶给带走。
跨过屋子,没想到夏景易毫不客气的也跟了进去。
“大,大老板,你……”对于身后这人,农民大叔真的是很无奈,他现在是工作,是去客人家送水,可是夏景易却不管不顾的走进别人家,万一客人不高兴了,他岂不是又得面临解雇的危险?
所以农民大叔一脸乞求的样子看着万年冰山,黝黑的脸庞看着可怜兮兮的。
“你做你的。”看着陈大贵哀求的脸,夏景易突然觉得心揪了一下下,转瞬而逝,让夏景易也怀疑自己刚刚出现幻觉了。强硬的压下对陈大贵的怜惜,夏景易觉得早晚下去,他会对这个老农民没有抵抗力。
农民大叔原本看起来精神奕奕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小心的瞅了眼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却突然发现中年男人一脸颤抖的看着夏景易,显然被万年冰山的夏景易给冻的不轻。
而夏景易身上与生俱来的高傲姿态与拒人千里的态度让中年男人不自觉的咽着口水,夏景易对普通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大了。
陈大贵立马扭回头当没有看见这一幕,快步走到客人家里的饮水机面前,把空桶拿下来,打开新桶,用力一抬,拿起来就安到了饮水机上。
公事公办的让客人交了钱签了名,农民大叔才礼貌的道谢再见。而屋主竟然像送瘟神一样把他们给送出了门,哐当一声赶紧把门给关上了。
看了眼手上的本子,那位客人签的名歪歪扭扭的,跟陈大贵写的字一样难看。
大老板对普通人的压力真的是太大了,刚刚农民大叔可是有看见那位客人写字的手一直在抖……
陈大贵看向本子,他今天还有几桶水要送,可耽误不得:“大老板,我要去送水了,您……”农民大叔一脸疑惑的看向了这个莫名其妙帮他送水上来的夏景易。
万年冰山再次忽视掉陈大贵,向楼下走了去,留下了一脸委屈的陈大贵,随后也跟在背后下了楼。
农民大叔不知道夏景易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也琢磨不透,索性不去理他,走到自己的三轮车面前准备继续送水去。对于夏景易这种人,农民大叔可不觉得有什么可以交流沟通的,能认识已是幸运,并且还帮他干了一次活,老实的陈大贵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可以跟夏景易这种大人物做朋友,高高兴兴相处,两个世界的人,不同层次的生活,注定他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
基于礼貌,陈大贵还是笑出了一口白牙,灿烂明媚:“大老板,今天谢谢你了,我还要继续工作了,再见。”踏上三轮车,陈大贵就准备离开。
只是没想到突然被人从后面扯住,差点让自己人仰马翻。
“大,大老板……”看着扯着自己衣服的罪魁祸首,陈大贵是敢怒不敢言,他刚刚差点摔下了车,惊魂未定的。
“你去哪?”万年冰山不理会农民大叔脸上明显的不高兴,只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想做什么就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送水。”饶是老实八交的陈大贵,也不免有些没好气,他不知道已经说了几次了,大老板竟然还问他去哪。
“我跟着你。”夏景易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了口。
“不用了,大老板,我这是要去干粗活,您应该很忙,就不用跟着我了。”虽然不知道夏景易跟着自己想要干什么,但农民大叔却知道只要有这个人跟着自己,这工作就别想干好了,任谁身边跟着一座冰山也不好受啊,特别是对订水的客人,陈大贵可不敢把这座冰山带去。
忽视,夏景易再一次忽视掉陈大贵,走向了自己的车,坐了上去,没有启动,等着农民大叔带路。
颓然的叹了一口气,陈大贵只好当没有这个人,自顾自的往下一家赶去。
接下来的时间,每当农民大叔骑着三轮车停了下来以后,跟在他身后那辆速度跟老牛拉车一样的豪华汽车也会停下来,然后夏景易下车就走到农民大叔面前,帮他把纯净水给提到要送的客人门前。
最开始陈大贵那是十分惊恐的嚷着让夏景易放下来,不要他这了不得的大人物有钱人帮他提水,他可真是承受不起啊,再说了,他又不是提不动。奈何夏景易这个万年冰山始终无视掉农民大叔,把水给提到了人家门前。
陈大贵就愣愣的看着那个天之骄子般的男人即使手上提着的只是一个价值十五元的桶装纯净水,也丝毫不能影响夏景易那独特的魅力,高贵而有优雅,却始终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没想到送到后面以后,两三次下来,一向老实勤恳的农民大叔竟然习惯了送水的时候,等着万年冰山的夏景易给自己提水送到客人门前,再由自己给客人把水换下来。之所以没有把剩下的换水的活也承担下来,是因为夏景易没有为别人服务的精神,除了这个憨厚老实的老农民以外。
只是没想到万年冰山的夏景易有一天竟然也会给别人干苦力,但乐在其中的万年冰山可是丝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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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其实一样 ...
一间宽敞豪华的房间里,一张无比巨大的大床,一对赤身果体翻滚的男女,一些不堪入耳的淫、靡声音。
“啊……啊,慢,慢一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床上的人儿嘴里不停吐出酥麻入骨的呻、吟,似受不了身上的人猛烈的进攻,头不停的在枕头上摇晃,空荡的房里响起了肉体激烈摩擦顶撞的萎、靡声音。
可惜进攻的男人没有一点丝毫怜香惜玉,无情的在身下那白皙柔滑的身体上驰骋,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深入,没有理会身下的人似痛苦似快乐的呻、吟。
杜尚玉第一次在床上,那么面无表情,那么没有情调,没有安抚身下承受自己进攻的人,没有一些即使虚情假意,但必不可少的甜言蜜语,只是一味的律动。
在他身下的却不是女人,而是一个大约十八,九岁的少年,清秀明媚,激情刺激下,眼波流露出了更加刺激人yu望的妖媚,只是这一刻的杜尚玉没有心思去欣赏这魅人的风情,身体只是随yu望在律动,脑袋里却始终徘徊着那一张灿烂憨厚的脸庞,还有那昙花一现的性、感身体,忍不住的热流一波接一波涌向下腹,身体摇摆的更加猛烈。
只是心里好像突然空了那么一点点,让杜尚玉很难受。
还没有找到陈大贵,那个憨厚淳朴的农民大叔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他每次开着车在城里兜兜转转,也始终遇不到那个人。
陈大贵,你最好不要被我找到,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啊……”
似乎被杜尚玉给顶到了某个部位,他身下的少年突然发出了娇媚的尖叫,身体一阵痉挛,前面的粉色□射出一股粘稠的精、液,身子一软,无力的躺在床上。杜大少爷撇了一眼,刚刚少年的射、精把身体崩的太紧,他被夹的太难受,差点也给射了出来。
杜尚玉皱着眉头突然把自己从少年的身体里抽出来,下一秒却又狠狠顶了进去,过大的刺激让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少年失声尖叫出来。
杜尚玉没有在意身下的少年,再一次猛烈的动了起来,狠狠蹂躏着身下的人,只顾发泄自己的yu望,对那个人的yu望。
过大的房间里,除了肉体的摩擦顶撞的淫、靡声音,就只剩下了少年有气无力的娇媚的呻、吟。
这个男人真的太厉害了,一直不停持续的做,动作又大,让他一直承受对方的进攻,射了一次又一次,而身上这个男人却只有中途射了一点点又再一次动了起来,强悍的持续能力让少年有些吃不消。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已经被杜尚玉给做昏了过去,杜大少爷才终于射了出来。
□的余韵过后,杜尚玉从少年身体里抽出□,下床去浴室冲了个澡,一身清爽的穿戴好后,留下一张10万元的支票,没有丝毫留恋的走出了这件充满色、情味道的贵宾套房。
他该继续去找那个淳朴憨厚的人了。
“大老板,我下班时间到了,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另一边杜大少爷念念不忘的农民大叔此刻正笑的一脸灿烂对面前那个仿佛面瘫了一样的万年冰山。
“你在哪?”夏景易看着笑的那么憨厚淳朴的老农民,继续问道。
习惯了夏景易说话方式以后,陈大贵笑着回答道:“我住我们送水店里,我的工作包吃住。”
“带我去。”万年冰山开口就像命令一般,不给陈大贵抗议的机会。
农民大叔耸耸肩,对夏景易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只好老实踏上自己的三轮车,回到了自己的送水店里。
“大贵,今天送的还顺利么?”刚把三轮车给锁好走向店里,李成茂就笑着走了出来,朗声问道。
“嗯,很顺利。”陈大贵抓抓自己的头发,憨厚的笑了起来。
当然顺利了,不仅有夏景易帮他提水,而换水的过程更是因为有万年冰山在身边,每个顾客都不敢对他指手画脚的,有些迫于压力更是连换都不要陈大贵帮忙换。
想起这个强大的人,陈大贵侧了侧身,看了眼果不其然也跟了过来的夏景易,农民大叔破天荒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有些心慌意乱的感觉。
怎么感觉好奇怪啊?
农民大叔烦闷的挠挠头。
“这位是?”李成茂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面无表情,浑身冰冷,穿戴不凡,气质不俗的男人走到了陈大贵的身边。
不会吧?陈大贵认识这种人?
这李成茂这一问,陈大贵才终于想起来,他和大老板也算认识了一段时间了,但却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农民大叔只好一脸希翼的看着万年冰山似的夏景易,希望他能自己说出来,也能让他自己知道大老板叫什么。
“夏景易。”只是万年冰山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是看着陈大贵的,鸟都没有鸟李成茂。
被夏景易这么盯着,农民大叔好像也明白什么似的点点头。
夏景易,他会永远记着的。
李成茂呆在两人旁边,根本就插不上话,只能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两人诡异的眼神交流。
万年冰山确定陈大贵明白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后,扭头看向了周围的环境和面前这家农民大叔工作的小店。
“明天,再来。”确认完毕,记住这个地方后的夏景易深深看了一眼陈大贵,转身坐上自己的车开走了。
而李成茂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车受到惊吓般的跳了起来:“我的妈啊,他开的那辆车可是比我这个店还贵的玩意啊。”
即使知道夏景易是个有钱人大人物,也没有想过夏景易竟然有钱到了那个地步,只是因为划了一道口子,他竟然就换了一辆那么贵的车。
单纯的农民大叔听到这以后,也只是隐隐有些失落,这一辆车的价钱,足够他安安稳稳的回家娶媳妇盖房子的过生活了。
对于夏景易,其实陈大贵和对杜尚玉一样,跟他们在一起,都让他感到很不自在。
那种无法企及的感觉,让陈大贵很难受。
他和恩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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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懵懂的感情 ...
“陈大贵,你认识这个人?”平静下来的李成茂,一脸讶异的看着陈大贵,无法想象,平凡土气的农民大叔也会认识这号人物,着实让李成茂无法置信。
农民大叔也有些纳闷的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算认识大老板。”确实,他和夏景易只是有过几次短暂的接触,连名字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所以陈大贵不敢说自己跟夏景易有多熟,有些卑微心态的农民大叔总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跟夏景易那种高高在上的人相提并论。
他们都是那么遥不可及。
李成茂郁闷的看了一眼陈大贵,不知道陈大贵到底表达个什么意思。不过对夏景易这个人,他可真是感到了好大的压力,那周身散发的寒气让他都不自觉打着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刚刚那个人有些针对他的散发了不友善的寒气,简直冷到骨头里去了。
陈大贵招牌的红口白牙的憨厚灿烂笑容又浮现出来,有些不好意思,连农民大叔自己也知道自从遇到夏景易以后,他的生活就不断的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
连后来认识的恩人,和大老板都是好朋友。
不知道这次相遇,夏景易会不会告诉杜尚玉他在这里。
农民大叔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了,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希不希望杜尚玉找到他,因为他也不确定杜尚玉是不是有找他。
或许,在他决定自己回到原位的时候,杜尚玉根本就是无所谓呢。毕竟,他只是恩人一时的兴趣而已,是对不同于自己华丽世界的人应该有的好奇。
陈大贵老实憨厚,是因为他做人单纯,不代表他白痴愚蠢,该有的思想他一样也懂。杜尚玉对他的好,看他的眼神,都让陈大贵知道杜尚玉对自己的兴趣。
一种游戏,位居高处的人总会有的游戏。
这也是农民大叔一直以来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十分不自在的理由,那种仿佛猎物般的感觉让农民大叔很难受。他还要工作,还要生活,既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么就不再有交集就好了。
早点离开,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会让他更安心一些。
至于夏景易,因为陈大贵看不懂夏景易这个人,也搞不明白他的行为,所以农民大叔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那个冰山一般的人,让憨厚淳朴的农民大叔感觉有点怪怪的,那么冷漠却又霸道,明明有时感觉万年冰山看他的眼神有些愤恨懊恼,却偏偏抓不出一点头绪,那英俊的脸根本就没有看见过一丝波动。
离开陈大贵以后,夏景易回到了公司呆了一会儿,便回了他自己的家。今天的事看来得好好整理一下了。没有想到会不小心竟然遇到了那个对他们影响颇深的农民大叔,一切都超过的想象的发展。
正在开往郊区别墅的时候,夏景易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找陈大贵快找疯了的杜尚玉。
有些愣神,夏景易竟然第一次有了不想接电话的冲动。
但逃避不是夏景易的风格,按下接听,夏景易就塞了耳塞在耳朵里。
“喂,景易。”刚按下接听,手机里就传来了杜尚玉那魅惑至极的声音。
“嗯。”夏景易简单应了一声。
“……”杜尚玉停顿了一下:“你有没有看到过陈大贵。”
听到这句话后,夏景易身上的寒气马上爆发,显示出了夏景易现在心情的波动。不知道杜尚玉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知道他找到了陈大贵,却没有告诉他,现在来试探他吗?
应该不会,如果杜尚玉找到了陈大贵,那么现在早就已经不顾一切去找那个老农民了,不会现在跑来问这句话。
“没有。”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夏景易其实并不想让杜尚玉知道陈大贵在哪,所以夏景易对杜尚玉说了假话。
“该死,这个老农民到底去哪了。”电话那一边,杜尚玉气愤懊恼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耳朵里,但是夏景易并没有改变主意告诉杜尚玉陈大贵的所在。
万年冰山没有开口,等着杜尚玉挂电话。
“算了,等我找到他,非把他锁在自己的身边。我先挂了,看到他了通知我一下。”急急忙忙的说了句话后,杜大少爷就把电话给挂了。
夏景易默默的把耳塞给取下来,但那阴冷的气息充斥着整辆车里。
杜尚玉的那句话很显然又让夏景易感觉到了不舒服。
一路飞车一般的回到了别墅里以后,夏景易又陷入进了自己的柔软的大床里。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当然是那个突然闯入他们生活里的农民大叔。
究竟为什么会对那个老农民那么在意,一旦面对他,夏景易就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抵抗能力,自己的意识往往和身体做出相反的事情来,一切都偏离了他的掌控。
想要远离那个会影响自己的人,可是一想到杜尚玉也那么在意那个老农民,对陈大贵那些占有的宣言,夏景易就想要阻止他们。
可是,为了什么想要阻止?
夏景易也不知道。
而杜尚玉依然无所事事的游荡在各个角落里,开着车满城搜索,誓要将那个擅自离去的土气老农民给找到。
至于他又是为了什么而这么执着,抱歉,杜大少爷也不知道。
但杜尚玉能依稀感觉到自己的的心会在想起陈大贵的时候有些充盈满足,感觉什么就像要溢出来一般,只是这种感觉在久寻陈大贵无果后,心里变得有些空荡荡的,让杜尚玉极其难受,只得寻找男人或者女人不停慰籍自己空虚的感觉。
三个人,对于对方都是那么茫然,可是茫然却又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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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那个灿烂的笑容 ...
第二天后的陈大贵有些心神不宁,核对着要送水的地址客人,可是就是不经意的走神,让和他一组的江平都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大贵,你今天咋的啦?”眼看又一次因为走神而在本子上给不小心划了一下后,江平不禁开口询问道。
“啊?没咋的啊。”被江平给喊回神,老实的陈大贵立马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说的话也特没有底气。
“没咋的,那你干嘛在本子上乱画?”和陈大贵同一个货色的老实农民看着红了一张黑黑的脸后的陈大贵,奇怪的问道。
“不小心,不小心的。”陈大贵低头一看,果然面前的本子上已经被他给画了一笔,突兀的横亘在一片整齐资料的本子上。
没有深究这件诡异的事,江平也就不管他了,自顾自的也核对着自己手上的资料。
“江平。”陈大贵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开口叫道自己在外面比较谈的来的朋友。
“什么事?”江平回应道。
“你昨天干啥去了?”回想昨天就是因为和江平临时的换地方才会突然碰到夏景易,导致现在因为昨天夏景易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而集中不了精神好好工作。
听到问话后的江平微微叹了口气:“我的妹和他男人来找我了,准备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她准备在这里生孩子,然后在这边生活。可是这大城市哪会有他们想的那么容易找钱啊。”
和陈大贵一样,江平也是外来打工的人员,两个人年龄差不多,身材体格肤色也差不多,让人不得不怀疑农民是不是都长的差不多。
不过在说完这话以后,和陈大贵差不多的黝黑脸庞也泛起了奇怪的神色:“大贵,你说是不是有钱人都长的很好看啊?”
被江平的问话问的一愣,陈大贵仔细想了想,他所看见的夏景易和杜尚玉能肯定都是有钱人,而他们的确是长的特别好看,第一次看见他们的时候,心里都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好像是吧。”陈大贵若有所思的算是认可。
江平听见了陈大贵的问话后也没有再开口,想起了昨天安排他大肚子的妹妹和妹夫以后,不小心的遇到的那个耀眼的好像散发了无穷魅力的人。
他说,他对他很感兴趣。
有钱人果然都是奇怪的人。
两个人各自想着各自的事,稀稀拉拉的聊上两句后,前一组的人也回来交接班了,打了招呼,江平和陈大贵骑着自己的三轮车就准备出发了。
刚刚骑出店门,陈大贵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那辆价值不菲的汽车,和慵懒靠在车上的人,只是英俊无比的脸依然面瘫一样的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都冷到不行。
“大,大老板。”没想到夏景易真的又来找自己的农民大叔,一时有些说不清自己的感受。先前因为夏景易的话而导致的精神不集中,老是走神,就是在想夏景易的话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农民大叔实在想不出他来找自己可以做什么。
夏景易听见了陈大贵的呼声,转头看见了骑在三轮上的农民大叔,径直走向了发愣的陈大贵。
直到夏景易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农民大叔才反应过来:“大老板,你真的来了?”只是陈大贵说这句话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的惊喜,微弱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嗯。”万年冰山简单的应了一个字。
“大老板,你来干啥的啊?”想不明白夏景易这么做的理由,陈大贵只好纳闷的问了出来。
“找你。”虽然万年冰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找他,但是他先前在工作的时候竟然意外的出现心神不宁,隐隐有些着急。
最后按捺不住加快了自己工作的速度,提前下班来到了这里等着陈大贵。
挠挠头,农民大叔实在想不出夏景易找自己干什么:“找我干啥?”
“走吧。”回头看了眼陈大贵车后的纯净水,夏景易说了这俩字就走回了自己的车里,坐了进去。
陈大贵听懂了,夏景易是让他带路去送水,估计大老板今天又准备帮他提水了。
瞅了眼那辆车和车里的人,陈大贵开心的笑出了一个出阳光还耀眼的淳朴笑容,咧着嘴蹬着车就往最近的地点骑去。
坐在车里的夏景易突然觉得陈大贵刚刚那个笑容灿烂到把他周身的寒气都给融化掉了,一直冰冷冻人的心竟然感受到了丝丝缕缕的温暖。
是那个笑容吧,那个当初在病房里晃花了眼的笑容,就是那个时候起,夏景易就发现了自己开始些微的不对劲。
看着前面骑着三轮车似乎心情很好的陈大贵,夏景易竟然也不由自主的觉得很愉快,尽管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变化。
像个蜗牛一样慢悠悠的跟在陈大贵三轮车身后,夏景易没有一点不耐烦,相反还有些乐此不疲。
在某个地方,农民大叔停下了三轮车,习惯性的站在了一边等着某个万年冰山去帮他提水,夏景易当然也很配合的走了下去提起了一桶水就和农民大叔一起敲开客户的门换水。
因为有万年冰山在一边,所以陈大贵的换水行动比之以前快了不少,根本没受什么阻拦,也没有像以前一样遇到什么难缠不讲理的客人。
结果在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陈大贵就把所有水给送完了,期间还回了店里,补了一次才订的纯净水送去。
“大老板,谢谢你了,今天我提前下班了。”陈大贵露出两排白牙,溢于言表的快乐让夏景易觉得那些无聊的送水行为也没有那么厌烦了。
“去哪?”夏景易开口,脸虽无变化,但很明显周身的寒气都消失不见了,相反农民大叔还总觉得大老板的语气还带了点笑意。
陈大贵看着今天一下午都帮他提水的夏景易,对于夏景易的帮助,陈大贵是真的觉得很感激,虽然不明白夏景易这么做的原因:“我不知道。”
夏景易想了想:“上车。”
没有给陈大贵询问的时间,夏景易已经先上了车,把副车座给打开了等着农民大叔自动上车。
虽然对坐那种高档车很不自在,也不知道夏景易要干什么要去哪,但陈大贵也根本就反抗不了夏景易的意思。
最后还是满脸疑惑的坐了上去。
27
27、我来做饭吧 ...
“大老板,我们去哪啊?”眼看着万年冰山的车离城中越来越远,快要驶向郊区,农民大叔不禁纳闷的问了出来。
“我家。”夏景易一如既往的冷淡语气。
“啥?”陈大贵瞪大了眼睛看着夏景易:“大老板,我们去你家要干啥啊?”
“休息。”夏景易回答的很简短。
“……”对于夏景易的回答,农民大叔也不知道说什么,如果休息的话为啥一定要去他的家啊。
十几分钟后,夏景易的车终于驶向了他在郊外的那个独立的唯一一座别墅。
从夏景易把车开进铁门,进入小别墅里开始,农民大叔就处于一种目瞪口呆的状态,当然,我们应该理解作为一个生活在底层的老农民突然进入一座高贵优雅的精致小别墅而出现的呆滞,这很正常。
“下车。”万年冰山扭头看见了呆滞的陈大贵,开口唤醒道。
“啊?啊,哦。”迟钝的回应着,农民大叔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跟上。”夏景易在前面走着,农民大叔听见后马上亦步亦趋跟上了前面的那个万年冰山。
“大老板,这,这是你的家啊?”陈大贵偷偷打量着这个对于他来说犹如皇宫般华美的地方。
“嗯。”轻轻应道,他们经过别墅中的小花园,夏景易按下开关,进入了别墅里。
夏景易走进屋内的玄关处,把鞋换下来,走了进去:“换。”留下一个字,自己就走了进去。
陈大贵看着玄关处的拖鞋,然后又看着自己脚上那双虽然看着很干净但已经有些破旧的红军鞋,自卑又从心里冒了出来,那种落差感让一向淳朴想的不多的陈大贵一度很难过。
把鞋给换下,陈大贵弯身把自己的那双红军鞋给整理放好,只是他的那双军绿色的土气鞋在一堆看起来就舒适干净的鞋中那么格格不入,难看的让陈大贵的心情也随之失落下去。
“怎么了?”很敏感的发现了走进屋子里的农民大叔的失落,夏景易来到他的身边,轻声询问道。
“大老板。”陈大贵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天之骄子般的人,明亮单纯的眼透着不自知的委屈。
看着陈大贵这幅样子,夏景易想也没想突然就把农民大叔给扯进了怀里,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看见陈大贵那副委屈失落的模样,他,喜欢陈大贵那个灿烂的笑容,那个比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
心,莫名柔软。
突然撞入一个安稳宽阔的怀里,陈大贵有些发愣,耸耸鼻子,一股很清淡很清淡的青草香就吸入了陈大贵的鼻子里。
“你,不许难过。”还是那么不可一世冰冷的命令,但陈大贵就是觉得很感动,农民大叔觉得这个大老板关怀的方式真的很奇怪。
但更奇怪的是,陈大贵竟然能理解。
不过因为夏景易的开口,那冰冷的语音终于让农民大叔反应了过来,他,现在,好像是和夏景易在拥抱。刷,农民大叔黑黑的脸立马就红了起来。
可是,万年冰山好像没有要放开的意思,陈大贵当然更不好意思开口提醒了。不过夏景易的怀抱的让憨厚的农民大叔觉得很安心,有一种霸道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