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自己的怀抱,夏景易觉得这样抱着这个老农民有一种他从来没有有过的满足,那种感觉充斥着夏景易一颗冰冷的心,隐隐有要融化的迹象。
不过万年冰山这么收的越来越紧的怀抱让在他怀里的农民大叔就不好受了,在紧一点,人家农民大叔就得窒息了:“咳,咳,大,大老板。”没有办法,为了自己好过一点,农民大叔只好开口叫道,希望夏景易能放了他,他快被闷死了。
被陈大贵这么一叫,夏景易顿了一顿,慢慢放开了自己的怀抱,看着面前这么男人:“记住我刚刚的话。”
“嗯。”陈大贵的脸越来越烫,这个气氛对于他来说,确实太诡异的点,听见夏景易的话,农民大叔忙不迭的点头到。
万年冰山看见陈大贵应道后,才转身进入了屋内一角一个设置的很高贵典雅的小吧台,留下了不知所措的农民大叔呆呆的站在那。
“坐。”夏景易撇了一样呆着不动的陈大贵,出口道。
“哦。”农民大叔立马乖乖的照夏景易的话说的做,走进了这座别墅的大厅里那精致羊毛沙发,舒适柔软。
没有一会儿,夏景易就端上了一杯刚刚泡好的铁观音,给陈大贵。
“谢,谢谢大老板。”诚惶诚恐的接过这杯茶,农民大叔看着夏景易自己面前那杯咖啡,再一次感叹于万年冰山的细心。像他们这样人是不可能喝得惯咖啡的,所以万年冰山才不经询问,直接就给陈大贵泡了茶。
“等会儿带你参观我的房子。”夏景易喝着咖啡开口,很明显他发现了农民大叔对这间高档的小别墅的好奇。
陈大贵就抓抓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的笑出了一口白牙,这个大老板真是太厉害了,他想什么他都知道。
“咕,咕。”突然,几声很不协调的叫声响在了这静谧的氛围,农民大叔捂住肚子马上有想死的冲动。
“你饿了?”万年冰山盯着一脸尴尬的农民大叔。
陈大贵不好意思回答,只好尴尬的笑着,很恼怒自己的不合作。,
工作了一下午,一直不停骑车,换水,行动,中午吃的东西早就消化干净了,他们做的可是体力活,现在饿了本来就是很正常,可是偏偏在这么一个地方,农民大叔实在很郁闷。难道万年冰山都不会饿的么?
“我叫外卖。”夏景易拿过放在沙发柜上的电话就准备拨打电话。
“别,大老板,你这儿有厨房吧。”农民大叔立马阻止了万年冰山的行为。
“有。”不解的看着陈大贵,夏景易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
农民大叔立马憨厚的笑了起来:“我可以做饭的。”
28
28、大贵叔的初吻 ...
来到这间小别墅的厨房,陈大贵不禁感叹于里面的环境和齐全的工具。陈大贵觉得自己活了三十二年,这段时间见识了不少东西,也算没白活了。
打开厨房的冰箱,里面的材料其实蛮多的,万年冰山说了他不会做,这里的材料是保姆留下的,因为有时他休息的时候会让保姆做饭吃。
至于保姆,除了周末,其余时候不能进这屋。
农民大叔在冰箱里拿出了一些材料,琢磨着做些什么。
毕竟是自己一个人在外,所以陈大贵很早就学会了做饭,总不能指望找的工作都是包吃包住的或者老在外面吃吧。
不过这顿饭,陈大贵希望做的好吃又丰盛点,因为这是和夏景易一起吃的饭,想起那个高贵优雅的人会吃自己做的饭,农民大叔就有些紧张,毕竟他会做的其实也不过是一些简单的家常菜而已。
夏景易知道农民大叔要去做饭以后,就告诉陈大贵自己去楼上了,等他做好上去叫他就行了。
万年冰山来到楼上的工作间,打开电脑就开始工作,毕竟公司的正常运作他可是直接裁决者,马虎不得。
听着楼下锅碗瓢盆的声音,万年冰山不由得感到很满足,似乎一直以来这间没有一点人烟缺乏生气的房子因为陈大贵的到来而变得不那么冷清了。
那个淳朴憨厚的农民,没有特别的地方,但总能给人温暖般的存在感。
不知道陈大贵在厨房里折腾了多久,反正夏景易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才听见陈大贵子楼下呼喊自己的声音。
万年冰山把资料整理了下,关上了电脑随后才下了楼。
刚刚走到大厅,夏景易就闻见了一阵饭菜的香味,不同于饭店那些精致的菜肴刻意做出来的味道,这是一种完全取决于菜类原汁原味飘散的香,一种普通人生活中家常菜的香,很轻易的就能勾起人的食欲。
陈大贵忙着把碗筷给端出来,看见了走下楼的万年冰山,马上笑了起来:“大老板,可以吃了。”
“嗯。”夏景易来到饭桌旁看见了桌上的饭菜,三菜一汤,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没有做出什么好看的装饰,装盘,却带着和陈大贵一样的温暖,平实。
陈大贵把碗筷拿出来以后,盛好饭放在夏景易的面前,就跟着坐了下来:“大老板,我实在不会做什么那些大饭店里的菜,只会这些简单家常菜,可能不是很好吃,你没有介意吧。”农民大叔不好意思的笑着,有些沮丧。
原本还说做的漂亮一些,最起码不能这么普通,可是在厨房里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下手才能把那菜做的又好看又好吃,最后还是放弃了,按平常的做法做出来的,那些过于讲究的东西果然不适合他。
“很好。”夏景易拿起筷子就夹了菜,吃了一口。
菜的香味完全留香与唇齿之中,佐料放的恰到好处,夏景易冲陈大贵点点头,这菜很好吃,是夏景易吃过的最满足感的饭菜了,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吃这种普通的菜肴。
看见万年冰山的肯定,农民大叔立马就开心的笑出了那口白牙,夏景易的反应真的让他很在意。
随后两个人就特温馨的吃着这顿普通人吃的饭菜,不时说一两句简短的对话。不知道是太饿了还是陈大贵做的饭菜真的太香了,竟然两个人把那三菜一汤都给吃光了。
之后农民大叔还特贤惠的收拾碗筷进入厨房去洗刷,而夏景易这个万年冰山竟然像个一家之主一般吃饱喝足后理所当然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大老板。”收拾好厨房以后,陈大贵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夏景易,立马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过来,坐。”万年冰山开口。
已经习惯于听从夏景易话的农民大叔马上就来到一侧沙发上坐好。
“看电视。”夏景易一步一步的指挥着听话的农民大叔,夏景易不这么做的话估计农民大叔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两个人就安安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电视,直到夏景易觉得自己休息足够了以后才站了起来“看房。”
陈大贵立马惊喜的跟着站了起来,紧跟着夏景易。
可惜万年冰山实在不是个好的导游,只是领着陈大贵逛了一圈别墅的大厅,又带着他参观了楼上的房间也不讲解讲解,惜字如金。
“我的卧室。”最后夏景易把陈大贵给带进了他的卧室。
“好漂亮啊。”陈大贵呆呆的站在卧室的门口。
这是一间整体以黑白为基调的设计的卧室,但黑色却黑的过于明亮遮掩了其余普通死板的白色,显得和夏景易这个人一样有些冷漠。
不过房中最显眼的估计就是那一张也是黑白色的大床,紧挨着黑白色的窗帘挡着的露天阳台。
那床好大啊,陈大贵对那张床有些惊诧,就是四个成年大汉躺上去也没问题。
有钱人就是会享受,连张床都那么与众不同。
可是对于现在这氛围,陈大贵盯着那张床看实在有些过于暧昧了,气氛很诡异。
等农民大叔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对于现在的场景,好像有些奇怪,两个人矗立在这么一间卧房里,即使是淳朴如陈大贵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刷——陈大贵的脸皮实在太薄了点,黑黑的脸再次红了起来,黑里透红,实在有些诱人。站在他面前的万年冰山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如墨的眸子不禁危险的眯了起来。
“陈大贵,过来。”夏景易的声音很低沉,还是那么带点命令的说道。
农民大叔脑袋一片空白,就像被那声音给蛊惑一般,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夏景易的面前,微微抬头看着比他高的万年冰山。
没有预兆的突然被夏景易一扯,陈大贵再次倒向那个宽阔安心的怀抱,青草的味道再次钻入鼻孔。
可是唇上随之而来的压迫感让农民大叔把眼都给瞪大了,那张在瞳孔中放大的脸,那么近距离也没有一点瑕疵,完美的五官,让陈大贵一度以为夏景易根本就是下凡而来的仙人。
夏景易抬手把陈大贵的眼遮住,另一只手搂住了农民大叔发软的身体,随后疯狂的掠夺着农民大叔的唇。
啃咬着农民大叔有些偏厚的唇瓣,万年冰山伸出舌头尝试着舔、弄陈大贵的牙龈,味道很独特,甜腻中带点苦涩,这种味道让夏景易疯了般撬开陈大贵的嘴就把舌头给伸了进来,努力的吸取着农民大叔的津液,扫视过农民大叔口腔的每一个地方,最后滑溜的舌伸到最里面去逗、弄陈大贵娇羞的躲避着的舌,明显的感觉到陈大贵身体的轻微颤抖。
勾着陈大贵的舌,不让它逃脱,拼命吮吸着农民大叔独特的味道,夏景易不仅沉溺在这个吻里,而陈大贵更是被吻的云里雾里,身体更是完全依附在夏景易强壮的身上上,所有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被疯狂掠夺的唇上,被夏景易逗弄的舌总是避无可避,反而被对方趁机搅动着吮吸。
“唔,唔……”
29
29、爱吗? ...
最后实在是陈大贵已经快要窒息了,夏景易才不得不停下了掠夺,临走了还忘在陈大贵的唇上细细的舔、弄一番。
从没有觉得原来城市里的空气也那么清新的陈大贵立马狠狠的呼吸了起来,发软的身子还是无力的倚靠在万年冰山身上,脑袋还是一团浆糊,晕忽忽的。
夏景易拥搂着农民大叔,低头看着拼命呼吸的陈大贵,一时也有些恍惚,这个吻其实真的是个意外,完全是情不自禁下又一次意识和身体的叛离。
但是不可否认,这个吻超乎了他的想象,从唇间传递出来的陈大贵的味道就像他身上带着的阳光也照耀到了他的身边一样,让一直冰冷的夏景易忍不住就想要拥有更多。
当农民大叔终于把气顺直了后,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他和万年冰山到底做了什么。
“啊——”
一声嚎叫,陈大贵惊恐的就逃离开夏景易的怀抱,一脸看见鬼的表情注视着似乎一直面瘫的万年冰山。
因为陈大贵的离开,夏景易缓缓放下了原本圈成怀抱的手,突然觉得陈大贵的逃离让整个胸腔都空荡荡的。
看着夏景易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任何表情,农民大叔显然是急了:“大,大老板……”
“嗯。”夏景易应道。
“我,我们……”陈大贵黝黑的脸难得的快红的烧了起来,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讲诉刚刚那种状况。又不敢看着面前那个如天神般高贵优雅的人。
一直以来,憨厚的农民大叔都以为亲嘴只是嘴对嘴碰着,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亲嘴还可以这样的亲啊,夏景易那条滑溜的舌头都快在他的嘴里搅翻天了。想到那些旖旎的画面,陈大贵的脸不可思议的一烧再烧,烫的都快冒烟了。
等等,不,不对,什么乱七八糟的,先不说那什么亲嘴应该怎么样,他们可是两个大男人啊,这是怎么回事?亲嘴不是应该是男的和女的才可以的吗?(大贵儿子啊,不止亲嘴,男男之间可以做的可就多了啊。哞哈哈。)
并且,不可思议的是,万年冰山竟然跟他亲嘴啊,他可是陈大贵,农民大叔耶。
知道陈大贵现在很尴尬,夏景易也没有难为他:“走吧。”先离开这个让他们差点失去控制房间的好。
“啊?哦。”陈大贵应道,不过还是一直都不敢看向夏景易。
等到他们彼此沉默的下了楼回到别墅大厅以后,陈大贵终于经受不住发烫的脸颊开口了:“大老板,有些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还要送水。”
“嗯,我送你。”万年冰山也没有挽留,答应了陈大贵,毕竟这件事也超出了夏景易的想象,他也需要时间理理。
习惯服从的农民大叔现在是万年冰山说什么就是什么,特听话,即使不好意思,他也没有抵抗,由得万年冰山送他回了店。
这件事就在夏景易的冷漠与陈大贵的老实下就这么过去了,只是他们都没有细想,这么做的他们到底有什么不对。
好似理所当然,发生便发生了。
回到店里的陈大贵埋头冲进了店里的里屋,打开房门,掀开被子就把红的冒烟的脸给埋了进去,好想有谁跟在后面一直盯着他一样。
因为不好意思,农民大叔又不敢问那个面瘫的万年冰山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就抓他亲嘴,而且还亲的那么,那么激烈。
虽然觉得两个男人亲嘴很奇怪,但农民大叔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生不出讨厌的情绪,甚至有些留恋那种晕忽忽的感觉。
越想越害臊,陈大贵把自己整个都缩进了被子里,自己一个人羞的躲来躲去。
另一边的杜尚玉漫无目的的开车逛着这个城市,完全是下意识的东张西望,甚至有病乱投医,不停打电话问跟陈大贵见过的夏景易和聂司询问是否有见到过这个老农民。
很可惜,除了夏景易的隐瞒,他得到的都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空虚,杜尚玉感到很空虚,有什么想要发泄,魅惑的脸早已不见妖媚的笑容,严峻的开车驶向酒吧。
这几天,杜尚玉每天都会和以前一样带着不同的男男女女开房上床,疯狂发泄自己心中那憋闷的空虚感,可是无论做到何种地步,最后把人做昏甚至自己都给累的昏头,依然不能减少一丝那内心空荡荡的空虚感,只有在□的时候想起那个憨厚老实的老农民他才能稍微感到一点满足而不停律动。
再一次把刚刚在酒吧里带来的男孩给做昏过去,杜尚玉不仅皱起了那漂亮的眉头,没有减少,那空虚感没有一点减少,相反还隐隐有更加严重的趋势。
摇摇脑袋,杜尚玉再次留下一笔钱以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床上那个男孩子,转身的一刹那,他就不再记得这个男孩的面貌,甚至自始自终他就没有把那男孩放在记忆里。
坐在那辆红色拉风的敞篷跑车里面,杜尚玉仰躺在座椅上,眯起了狭长的丹凤眼,整个人周身都散发着妖娆的气息,魅惑世人。
杜尚玉在思考,到底为了什么会为了陈大贵而感到空虚,明明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老农民,却偏偏影响他至深,无论做什么,只要想起他,整个心都是那么充实饱满温暖,甚至□的时候想起他,他会冲动的像吃了什么猛药,欲望极其高涨。
那个农民大叔啊,长的不好看,普普通通,皮肤黑黑的,性格憨厚老实,基本没有什么特点。整个人都有着土气的乡土气息,温暖而迷人,有一种不一样的魅力,让杜尚玉不自觉被吸引,到如今根本就是焦躁,见不到那个人而焦躁。
想要独占,想要锁住那个人在自己身边,空虚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杜尚玉不清楚这是不是就是爱,一直以来杜尚玉认为自己是不会爱的,他留恋花丛,风花雪月,身边来来往往各种各样不同类型的男人女人,无一例外都是容貌上乘,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留住他,魅惑的笑容下隐藏的是和夏景易一样的冷漠。
栽了,杜尚玉承认自己这次终于栽了,栽的莫名其妙。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状态到底属于什么。
爱吗?
30
30、到底怎么了? ...
在夜里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害羞了很久,最后才疲惫不堪支持不住睡着的陈大贵,醒来以后,忐忑的等到了下午和江平一起出去送水,才看见那个万年冰山的夏景易并没有来,松了一口起的同时也有些小小的失落,黝黑的脸笑起来的笑容也没有那么耀眼灿烂。
明明害怕夏景易来找自己,农民大叔肯定会不好意思,那种场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可是万年冰山真的没来,陈大贵又觉得有些小小的委屈,心里像堵了点什么东西,让农民大叔很失望。
搞不懂自己那复杂的心思,陈大贵只好振作起了精神准备一个人去送水了。
“江平,到我们了,走吧。”陈大贵清点好了需要送水的客户,和一旁的江平打起了招呼。
“嗯,好。”江平急急忙忙的放好本子,跟陈大贵一起出门走向装好了纯净水的三轮车,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刚刚走到门口,他们两人就发现了有个人倚在门边,两手插在裤兜里,头微微低着,看不清样貌,听见了门里传出他们走路的声音后,把头转了过来,稍稍抬起来了点。
陈大贵严重怀疑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怎么看见的都是一些好看的不像话的人。面前这个人长的是和夏景易同一个级别的,没有万年冰山的冷漠,也没有杜尚玉的妖娆魅惑,到是和那个聂司有些像,却更加显得邪魅。嘴角轻佻,勾勒出坏坏的充满危险魔力的弧度。
和陈大贵在一起的江平看着门口的那个人,愣在了原地,和陈大贵一样黑黑的脸出现了一抹不可思议的神情。
“怎么样?”对面的男人的声音和他的相貌一样轻佻邪魅,满是危险的意味。
不知道对面的男人在说什么,陈大贵和江平只好沉默的站在一旁,不过偷偷观察对面男人的陈大贵眼尖的发现那个危险的男人的眼睛好像是看着身边的江平的。
“江平,对面的人你认识?”陈大贵压低嗓音询问着也盯着对面的男人的江平。好歹也是看了众多美男的陈大贵对帅哥有了一定的抗力,不至于落得目瞪口呆的地步,但是面前的男人给了农民大叔除了夏景易那周身寒气的害怕外有些危险的气息。
这个人,陈大贵猜测,和夏景易属于一样的霸道。
江平虎着脸很不高兴:“不认识。”
陈大贵纳闷的看着江平,就是老实如他也能看懂江平这话的真实度。
“过来。”对面的男人一直带着那危险的轻佻的笑容,在陈大贵眼里跟魔鬼没什么区别,知道是对江平说的话,陈大贵立马扭头有些担忧的看着江平。
很显然这个男人说的话就跟夏景易说话一样,让他们根本就生不出抵抗的心理,江平即使一脸的不高兴,但却已经抬脚走向了那男人。
果然,就如陈大贵对夏景易的命令言听计从一样,江平对这个男人也是没有丝毫
危险的男人很耐心的看着走的慢吞吞的江平,待江平离他只有两步远左右时,突然伸出手就把江平给扯了过去,触不及防下江平一下就跌进了那男人的怀里。
陈大贵目瞪口呆的看着电光火石般发生的一幕,不过随即陈大贵的脸立马就开始泛红起来,因为他想起了昨天在万年冰山家里发生的一切,也有过突然被夏景易给扯进怀里的时候。
“放,放手。”江平被困在那男人怀里只好通红着一张脸挣扎着。
“让你不要干了,听不懂是不?”男人的眼眸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只是嘴角依然挂着那如魔鬼的微笑。
“这是我的工作。”江平不满的反驳着。
“江平,不要挑战我的耐心。”男人保持着嘴角的笑容,说的话却冰冷至极,和夏景易的生气时的寒气有的一拼。
江平哆嗦了一下闭上了嘴,不过那黝黑的脸却表明了他根本就不想妥协。
呆在一边的陈大贵有些尴尬,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显然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想让江平继续做这工作了。
不好意思管别人的事,陈大贵只好底气有些不足的开口:“不好意思,我们要去送水了,能不能让我先出去?”既然管不了,陈大贵只好先把自己的事做好,他们现在可是工作时间,得赶紧去给别人送水。
“放开我,我要去送水了。”趁那男人被陈大贵的突然出声而转移了点注意,江平一个使劲,逃出了男人的怀里。
陈大贵看着江平发红的脸憨厚的笑了起来。
“我还要养活我的家人,我不能辞掉这份工作。”江平很严肃的对这那男人说道,拉过陈大贵的手就往外走。
那男人也不再说话,只是跟在了江平的身后,直到他们两个人骑上三轮车分两个方向,陈大贵才不知道事件的后来发展,但是走的时候,陈大贵还是发现了那男人竟然也开着一辆黑漆漆看着很尊贵的车,应该也是那种超贵的豪华车,不过奇怪的是,那车的后面竟然还跟着两辆不同的车,坐的什么人,陈大贵也不知道。只知道就如前两天夏景易跟着他一样,那男人也坐进了车里跟个蜗牛一样慢吞吞的跟在江平的身后,在那男人的身后,那两辆车也如蜗牛一样跟着,有些像保镖一类的行为。
不过那男人和那万年冰山还真是有些地方比较像,都属于很强势的一种人。那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江平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呢?
他们之间的气氛让农民大叔都觉得有些奇怪,隐约又觉得那气氛竟然还有些熟悉,似乎在他身上也出现过。
仔细一想想,农民大叔发现好像有好几次他和万年冰山和杜尚玉都有过这看起来怪怪的气氛。
到底是什么啊?
最近身边怎么都发生一些奇奇怪怪,乱七八糟的事啊。
31
31、跟我走 ...
缺少了万年冰山的协助,陈大贵干活都有气无力的,不知道是因为没有人帮他提水了,还是习惯了夏景易在身边,总之陈大贵骑着三轮车也没有了以前那么的朝气蓬勃,无精打采的。
而因为了没有万年冰山在身边,有些心高气傲的城里人根本就看不起陈大贵,换水的时候总是说一些有的没的,给农民大叔难堪。
磕磕绊绊的终于快要下班以后,陈大贵垂头丧气的骑着三轮车就准备回去了。
杜尚玉几乎以为自己花了眼,漫无目的的寻觅了十几天以后,到现在真的看见陈大贵以后,杜尚玉几乎不敢上前去确认,怕那只是自己一时的臆想所为。
在自己不远处朝朝暮暮寻找的人,还是那么土气,黑黑的脸不见了那憨厚的笑容,有气无力的蹬着三轮车,骑的慢慢悠悠的,似乎有些疲惫,让杜尚玉看着不自主的就感到心疼,踩下油门,一下就冲到了陈大贵的面前。
差点因为杜尚玉开到面前的车而撞上去,陈大贵不禁纳闷的看向拦了自己路的车。
还没有看仔细,就见眼前一花,被一个人给扯下了三轮车的坐垫,跌进了某人的怀里,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系列的事情,偏厚的嘴唇就又被人堵住了。
杜尚玉狠狠的按着陈大贵的身体,贴紧了自己的怀里,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农民大叔给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发狠一般疯狂的吮吸着陈大贵的嘴唇,杜尚玉才发觉自己真的对此刻怀里这个人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从没有想过当自己真的发现陈大贵以后,他会如此不受控制,整个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眼前的人看不到别的一切,那空虚的感觉想要怀里这个人填满,他想要索取这个人,想要霸占这个人,这个认知让一向冷静的杜尚玉快要发疯,不可以,他决不能再让眼前这个人在逃离自己,不然他真的会发疯,会摧毁一切。
瞪大了原本不大的眼睛,陈大贵一下就怔住了,对于这个对他很好的漂亮人儿,农民大叔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只是当他自行离开的时候,他就以为他们不会再有相见的时候了。
因为是杜尚玉,所以原本反抗的身体一下就停住了,只余下一张嘴唇被杜尚玉反复啃咬,力度大到咬破了农民大叔的嘴皮,淡淡的血腥味涌入了他们相连的嘴里,让杜尚玉失去理智一般更加疯狂掠夺着陈大贵的呼吸,比之昨天夏景易的吻要凶狠许多,至少陈大贵没有一点享受的感觉,只剩下了嘴唇被激烈啃咬的掠夺和被杜尚玉强行的按压在他身上的身体紧密相贴。
两个人的大脑都已经是一团浆糊,一个只知道发狂的掠夺,一个只知道被动的承受。
不够,怎么样都不够,只是一个简单的吻根本就缓解不了杜尚玉的空虚感,他想要陈大贵更多,只有真正得到陈大贵,将他锁在自己的身边,他才能放心。蛮狠的撬开农民大叔的牙,杜尚玉的舌头就伸了进去席卷着农民大叔嘴里的每一寸,比之当初夏景易还带点挑逗的吻,这个吻完全是纯粹的掠夺,占领。
“唔,唔,杜,杜尚玉。”忍受不了这样的蹂躏,陈大贵只好含糊的在唇边泄出几个字,想要提醒似乎失去理智的人。
听见了陈大贵的声音,杜大少爷终于有点反应了,只是依然不肯放开陈大贵的嘴唇,努力吮吸着。
被杜尚玉给弄痛的农民大叔已经完全回过神了,再一次被男人给锁进怀里亲嘴,陈大贵已经有些无奈了,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先不说两个男人亲嘴有什么不对,单说被如此强势的亲嘴,同样做为男人的农民大叔实在有些郁闷,他以后可是要娶媳妇的人,现在自己反倒跟个小媳妇一样躲在别的男人怀里被人肆意亲吻,农民大叔也有些不高兴了。
况且,杜大少爷真的是太用力了,被狠狠蹂躏的嘴唇已经破了好多,嘴里充斥着血腥味。
“杜,杜尚玉。”被堵住的嘴唇模糊的唤着杜尚玉,农民大叔又开始的轻微挣扎起来,只是看着眼前放大的紧闭着的狭长的妖媚丹凤眼,农民大叔又狠不了心,他好像能感觉到杜尚玉唇里传达出来的一些不安,还有狂暴,和一些些不明的情绪,让善良的农民大叔根本就狠不了心努力挣扎。
似乎被嘴里浓烈的血腥味给刺激的回过神的杜大少爷,终于停止了疯狂的掠夺。只是圈住农民大叔的身体没有一点想要松开的迹象。
杜尚玉不说话,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被困在自己怀里的人,平静的面目下到底是什么情绪,陈大贵无从得知。
因为杜大少爷的吻太凶狠,陈大贵的嘴已经破了一块的皮,缓慢的渗透出点点血迹,整个嘴唇已经完全肿了起来,要说多惨就有多惨。
“杜尚玉,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忍受着唇上破裂的疼痛,农民大叔有些尴尬的看着杜尚玉,憨厚的脸早已红了个通透。
“陈大贵,我说过只要我找到你,我就要把你锁在我的身边。”杜尚玉妖娆的面孔看不出一点其余表情,眼神有像蛇一样死盯着陈大贵不放。
农民大叔被杜尚玉说的话搞的有些发懵:“啥?”这话的意思是不准备放开他吗?
杜大少爷再次收紧了自己的怀抱,使之农民大叔更加贴近了自己:“陈大贵,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逃开。”
陈大贵愣了下,随即不好意思的笑出了一口白牙,露出了那招牌的灿烂笑容:“对不起,杜尚玉,没有告诉你我就自己离开了。”
对于自己不打招呼自行离开,农民大叔其实一直都是有些愧疚的,现在听见杜尚玉的话,陈大贵立马就认错道了歉,可惜农民大叔却没有听出这话真正的意思。
杜尚玉被眼前近距离的灿烂笑容给晃花了眼睛,直接照射到了内心,有些死寂的心轻轻悸动了下。看着眼前的农民大叔嘴唇渗出了血迹,杜尚玉低头舔了上去,把血迹给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被杜尚玉的动作给惊吓到的陈大贵,抬起手就准备捂住自己的嘴。
“杜尚玉,你放开我。”红着一张黑脸,农民大叔看着近在咫尺的魅惑脸孔,和因为沾染上他的血而变得更加妖艳的薄唇,更加觉得心慌意乱了。
“陈大贵,跟我走。”
杜尚玉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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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我养你 ...
“啥?”
“陈大贵,跟我走。”杜尚玉狭长的丹凤眼一刻不离的看着面前的农民大叔,即使面无表情,眸中依然流转着魅惑妖娆。
农民大叔有些疑惑,不明白杜尚玉说的跟他走是什么意思:“可是我刚下班,现在还要骑车回去。”农民大叔感觉有些抱歉。
“陈大贵,以后你不能离开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离不开一个人的时候,杜尚玉按捺住想要强行关押陈大贵的冲动,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然他不敢保证陈大贵会不会因此而讨厌自己。
栽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总觉得这话有些怪怪的陈大贵,黝黑的脸庞已经写满了疑惑:“我以后不会不告诉你一声就自己走掉的?”实在想不明白,最后陈大贵只好理解为杜尚玉不想自己以后擅作主张,自行离开。
对于陈大贵对自己的话理解错误,杜大少爷没有进行更正,看着陈大贵肿起来的嘴唇,再一次凑上去,只不过没有深入,轻微舔舐着微肿的唇瓣,似在抚慰之前自己的蛮横凶狠。
“杜尚玉,你能不能不要再亲我了啊?怪怪的,我一个大老爷们的,老被你们亲来亲去。”被困在杜尚玉的怀里,陈大贵想要躲避都做不到,一些挣扎根本就撼动不了杜大少爷本身。
敏感的听到了陈大贵话里不同的地方,杜尚玉眉头一皱,仔细瞅着土气的农民大叔:“你们?陈大贵,还有人亲过你?”
听到杜尚玉的问话,陈大贵的脸再次红了起来,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说漏嘴了:“不,不是,放,放开我。”逃避掉杜尚玉的话,陈大贵开始努力挣扎了起来:“杜尚玉,你放开我,有人看过来了。”
眼看他们这样在大街上做出了那么惊世骇俗的事,陈大贵窘迫的干脆想昏过去算了,虽然他们所在的这条街比较偏僻,没看见什么人,他也不知道刚刚杜尚玉跟他亲嘴的时候有没有人看到,但现在周围已经开始逐渐有人望向了他们。
对于他这个老农民跟一个漂亮的不得了的男人那么不顾忌的在搂搂抱抱,实在是一个诡异的画面,找不出一点美感。
“看就看吧。”杜大少爷当然不会被那些世俗的流言蜚语所困扰,没有一点想要松开的意思。
看着杜尚玉不为所动,而周围频频朝他们射过来的目光越来越多,甚至有些人还在隐隐逼近。杜大少爷可以不在乎那些,可是小市民的农民大叔可不能不在乎,本来他生活在这些繁华的大都市已经很艰辛了,要是别人再说些什么难听的话,陈大贵会在这里举步维艰。感受到了杜大少爷开始发烫的身体传过来的热流,农民大叔不禁恼羞成怒:“杜尚玉,你放开我,不然,不然,我生气了。”
杜尚玉挑了挑眉,近距离的打量农民大叔赤红了的脸,一双眼睛在黝黑的脸上显得更加明亮,一如第一次遇见的时候那么清澈淳朴。
默默放开了自己的怀抱,杜大少爷并不想让陈大贵难堪。
被解放了的农民大叔,立马绕到旁边三轮车的另一边,离杜尚玉远一些,他觉得以后有必要离这些人远一点,别动不动就给他来个亲嘴。有钱人就是奇怪,男人和男人亲嘴,还亲他这么个农民大叔,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农民大叔其实知道男人亲嘴其实是不对的,男人就是应该娶媳妇找女人生娃儿的。不能跟个男人一起亲亲搂搂,至少农民大叔没遇到过。
只是以为男人之间只能亲个嘴什么的,陈大贵只好放下了对男人之间亲嘴产生的奇怪联想,摸摸自己红肿的嘴唇,农民大叔压下了自己其实并不讨厌被万年冰山的夏景易和杜尚玉亲嘴的奇怪思想。
“杜尚玉,我要回我店里了。”陈大贵看着对他施暴了的杜尚玉,不想再留在这附近了。周围那些灼热的目光已经让农民大叔吃不消了。
“我送你。”杜尚玉拉过陈大贵的手,被迫绕了三轮车一圈就拽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往堵在前面的跑车走去。
“车,车,杜尚玉,那可是我老板的车。”农民大叔急急忙忙的叫到,想要挣脱被抓的手。那三轮车虽然有些破旧了,但那毕竟是公家的车,扔掉了他可是要负责赔偿的。那不是无谓的花冤枉钱嘛。
杜尚玉没有回头:“扔掉,我负责赔一辆。”杜大少爷财大气粗,就那么云淡风轻的解决了。虽然这种低层次的三轮车本来就花不了两个钱。
眼看挣脱不了杜尚玉的钳制,又被杜大少爷说会负责赔偿,农民大叔只好不情不愿的被杜尚玉给摁到了那辆拉风的敞篷跑车上。
“浪费。”农民大叔小声嘀咕道,就是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有钱了不起啊。(大贵儿子啊,尚玉儿子浪费在上床的钱更多啊,你知道了可别生气噢。)
“你说什么?”杜尚玉凑了过来,问小声嘀咕的农民大叔。
“没什么。”陈大贵赶紧摇摇头。
开车上了路程之后杜尚玉不停的询问陈大贵的近况,除了夏景易的事还不知道以外,杜大少爷终于摸清了农民大叔的事。
回到了以前的工作地方,更是连住的地方都搬到了那里,而杜尚玉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是找不到陈大贵了,因为农民大叔工作的性质实在有些不同,不停换地方,还不停进出各个住宅,说不定在某一刻,杜尚玉其实就和陈大贵错过了。
“陈大贵,不要做了,你不能在离开我的视线一步。”杜尚玉有些独裁的说道。
农民大叔一愣:“不做了?不做了我吃啥啊?总不能饿死吧。”
“我养你。”
好吧,他们之间总是那么诡异,这话说的就更加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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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小别扭 ...
“啥?”
陈大贵发现他越来越不能理解杜尚玉的意思了,从再次遇见杜尚玉开始,除开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杜大少爷说的话是越来越奇怪,让农民大叔本就不灵光的脑袋一直处于浆糊的状态,一直闪着无数的问号。
“陈大贵,你,不能离开我。”
杜大少爷再一次的强调,即使是浆糊脑袋的农民大叔也稍微明白了一点,杜尚玉好像对于他上次的擅自离开真的心有余悸,害怕他再次的消失,虽然农民大叔是真的不理解杜尚玉这种害怕从哪里来的。
也许如果一直不再相遇,或许杜尚玉总有一天能忘记陈大贵,回归到自己那自在潇洒的日子。可是这一次的重逢,让受够那空虚感觉的杜尚玉想要把这个温暖憨厚的人儿牢牢抓在手里,加深了杜尚玉对陈大贵的爱恋。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农民大叔注定以后的日子得为了那些一心为自己的人而烦恼。
“杜尚玉,我不能没有工作,我答应你,以后我不会再离开就是了。”说实话,让农民大叔真的去吃软饭,让杜尚玉养,陈大贵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乡下人都是能吃苦耐劳的,他们可以自己辛苦一些赚取为数不多的钱来维持生活,还没有几个乡下人会闲着不做事吃别的男人的软饭,只会让粗人般的他们不自在。毕竟脚踏实地的生活,靠自己的努力赚的钱才会让他们花的心安理得。
“不行,你必须得辞掉你那工作。”除了不让陈大贵再一次脱离自己的视线以外,杜大少爷其实是不想让陈大贵在这么辛苦下去了,他还能记得之前农民大叔有气无力蹬着三轮车,一身疲惫的样子,让杜尚玉心疼的很,
“凭啥啊,不做了,我拿什么回家盖房子养我娘,我拿什么吃穿,难道真的等着饿死?”农民大叔对于杜大少爷的专横不高兴了,憨厚的脸庞有些委屈似的愤怒。
他杜大少爷是有钱人,一辈子锦衣玉食,不愁吃穿,但不代表他这个外来打工的农民大叔可以那么任性,为所欲为。生活的艰辛,社会的压力,人们的歧视,让一辈子生活在底层的农民大叔可谓尝尽了酸甜苦辣,不同的人不同的事,大大小小的经历了不少,也是陈大贵生性单纯,想的不多,为人憨厚,才能在这么残酷的社会中保持那一份独有的淳朴,即使面对那些自以为高贵的人的嘲讽鄙夷,陈大贵也保持着良好的心态。他原本就不是属于这个地方的人,他只是想要能多挣点钱好能早些回到自己的家乡盖房娶媳妇生娃儿,就是这一个简单的理念,才让不喜这大都市的喧嚣虚伪的陈大贵在这呆了快十年,为了节省车费,出来这么久,他却只回去过一次,每天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做着不同的低贱辛苦的工作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离开这儿,回到自己的家乡。如今杜尚玉说不让他做就不让他做,让已经答应了他老娘明年就回去的农民大叔很不高兴,还有最后的半年多了,农民大叔还巴不得多挣点钱回去,他杜大少爷就不让工作了,凭啥啊。
至于陈大贵说的不离开,农民大叔想的很简单,他早晚都会回到自己的老家,他们这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些话压根就不能当真,说不定他还没回去,杜大少爷失去兴趣以后反而先踢开他,所以陈大贵说的不离开,只能是还在这个都市的时候。
没想到这么一件在杜尚玉眼里很简单的事会让一向温和老实的农民大叔生气,杜尚玉娟秀的眉狠狠皱了起来。
他不想妥协,对于工作,杜尚玉是真的不想再让陈大贵去那吃苦:“陈大贵,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的一切,我可以给你吃穿,可以给你买房养娘,只是让你不要做那苦力而已。”
车里缓慢行驶着,杜尚玉和陈大贵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
“我不能无故接受你的东西,我可以自己挣钱,为什么要闲着让你养。”奉承脚踏实地的老实农民,陈大贵对吃软饭实在有些抵触。
杜尚玉第一次对陈大贵的死脑筋感到懊恼:“你是非要逼我让你接受是吗?”
农民大叔偷偷瞄了一眼杜大少爷那妖媚的脸开始泛红的晕红,虽然面无表情,但陈大贵可不认为那是杜尚玉在害羞,明显就生气而产生的红晕。农民大叔把头一扭,竟然闹起了小别扭。
掌着方向盘,杜大少爷看了一眼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的农民大叔,突然感觉有些无奈,这个小小的别扭行为,也让杜尚玉有些沉闷的心情好了那么一点,而对于陈大贵,杜尚玉也是真的没有什么抵抗力。
所谓一物降一物吧。
“陈大贵。”杜尚玉叫道:“你的工作太累了,我是不想让你太辛苦。”这话出口就代表杜尚玉无奈的先行妥协了。
农民大叔把头扭回来瞅着了一眼杜尚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其实也明白杜尚玉是关心他,但杜大少爷当时的态度一下就让他急了,不然以他那老实的性格,怎么会闹闹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