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不想吃软饭。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让你个小伙子养,我又不是干不动了。”最后陈大贵也不得不说出了自己的坚持。
陈大贵那涨红了脸的解释,让杜尚玉一直紧绷的脸终于展演笑了起来,魅惑妖娆的姿态倾泻而出:“呵呵。”
看着终于笑了出来的杜尚玉,陈大贵有些发愣,他想,也许杜尚玉真的是适合这种姿态的,好似所有流光溢彩都集中到了杜尚玉那绝世妖娆的容颜上,让陈大贵觉得世上没有什么能比杜尚玉还美的人、物。
没有一会儿,杜尚玉就已经开到了陈大贵的店门外。
“陈大贵,辞了你的工作,我不希望你再做下去。”杜尚玉眯起了魅惑的丹凤眼,薄唇微勾,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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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坚决抵抗 ...
“我还得挣钱,不行,绝对不行。”
可惜这话却不是陈大贵说的,不过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陈大贵当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说这话的人是谁。
杜尚玉和农民大叔立马纳闷的瞅向了一边,看见了在他们两个的不远处也站着两个人,一个和陈大贵一般黝黑的农民,只是身子应该比陈大贵要壮一些,模样比之陈大贵也要硬朗一些,没有陈大贵那么老实的样子却也一样显得很憨厚。在他面前站着一个比之杜尚玉也丝毫不差,存在感极强的男人,嘴角轻佻,眸子泛的光芒显得有些阴冷,不过看着在他面前那个农民时,这阴冷便消失了一般,没有吓着那个老农民。
那个男人,很危险。
“江平。”陈大贵叫出了声,先打上了招呼。
听到自己名字的农民把头微微一扭,也笑出了两排白牙:“大贵。”
这两个农民撇□边的人向对方跑去,跑到中间聚集了起来,先一起打了招呼,然后不约而同分别看向了之前对方一起的男人,异口同声:“他是谁啊?”
这俩农民大叔偷偷打量着这两个男人,像在对比这两个一样很优秀很好看的男人到底孰优孰劣,很可惜对比了半天,发现这两个显然不是一个风格的,无从比较,但江平身边的那男人身上总散发着很危险的气息,不同于万年冰山的寒气,是一种真正恐怖的阴冷,像是魔鬼。即使陈大贵这是第二次见这男人,依然觉得这男人有些恐怖。
陈大贵想了想,发现中午和江平出门的时候,他们好像就在讨论是否辞职不干的事,当时农民大叔还觉得自己的事外人不好插手,便先离开了,没想到一个下午,他竟然就遇到了和江平一样的事。偷偷把头凑向了江平,江平也合作的把头一扭,两个人就嘀嘀咕咕起来:“江平,那个人也让我辞职不让我干了。”
对此深有体会的江平低声问到:“那你答应了?”
“没有,我还得盖房子呢,得需要钱呢。”
两个人都对对方很了解,知道双方的情况,江平也就点点头:“是呢,我也还得为妹妹张罗,要给他们找房子,娃娃也要生了,以后负担可就更重了。”
“嗯,不过那个人不同意呢。”
“他也不同意,非得逼我离开这儿,不让我干。”
俩农民大叔都有些懊恼:“凭啥啊。”
任由那两个农民大叔嘀嘀咕咕,杜尚玉和江平身边的男人也缓慢的走在一起,互相打量着。
杜尚玉能感觉到那男人的强大,丹凤眼微微眯起来,风情万种的笑了:“杜尚玉。”
那男人嘴角轻佻,眸子阴冷,目光总闪烁着嗜血的寒芒:“温寒。”
杜大少爷挑了挑眉:“又温暖又寒冷?呵呵,你名字不错。”
温寒毫不在意的嘴角微挑:“是不错。”不过相较于那个温暖一词,实在有些勉强。甚至可以说完全扯不上边。他温寒可没有带着一点温暖的感觉,即使没有如万年冰山那样面无表情,周身一直散发的寒气,但那阴冷的气息更甚,也就更危险。
“那个农民?”杜尚玉不言而喻的目光投向了那两个把头凑在一起的人。
“跟你一样。”温寒也看向了那两个农民。
“奇了怪了,怎么就对那老农民那么在意呢。”杜大少爷破天荒的对第一次认识的人说出了这意义不明的话。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情况太过相像了吧,才让杜尚玉说出了这话,尽管温寒这个男人似乎很危险。
“谁说不是呢,这个江平,给他面子没有动粗,竟然还给我杠上了。”温寒笑着,无奈的耸耸肩。
好歹也是个大哥,竟然对个老农民这么没有脾气,一般要有人敢这么一直忤逆他,早给剁了。
“看样子,他们准备跟我斗到底呢。”杜尚玉看着那两个嘀嘀咕咕的老农民,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对对方鼓励的望了一眼,两人的手都握在一起,头一点,好像在互相勉励。
“他们有时啊,当真有趣的很。”温寒阴冷的眸光收缩了起来,带上了些微笑意。
杜尚玉也笑了:“谁说不是呢。”
两个人一起迈步走向了那两个农民大叔,既然似乎决定了什么,那么他们两个就大大方方去会会吧。
看看这两个农民大叔到底能商量出什么来。
交握的手互相勉励了一番,随即就松开了,紧凑的头也移开了一点,一起看向了那两个如神般存在的男人向自己走来,一个散发着强烈的危险气息,一个妖媚的笑着,魅惑非常,让两人立马又紧张的互相看了一眼,给对方勇气。
这两个人可都不是普通人,他们这两个一向很老实本分的农民大叔,一般都不会轻易得罪这种人,说啥是啥,只是这次,他们为了自己能好好过日子,不得不选择抵抗,不会轻易妥协。
“讨论出什么了吗?”温寒嘴角轻佻,如鹰一般的目光看向了他们,先行询问了出来。
“我们下班了,先回去。”江平率先回答道,俩人拉起手就准备进几米远的店里。
如果可以先躲开,他们两个不介意先做缩头乌龟,避开这两个强大的人。
“没有答应我的事,陈大贵可不准走。”杜尚玉开口,阻止了他们俩人的脱逃。
他必须得得到陈大贵肯定的答案以后,才好带他走,离开这里,不让陈大贵再做这些苦力活。
“我不会答应的的,我要自己挣钱。”陈大贵立马反驳。
“我也是。”他身边的江平也一脸坚定看着温寒。
杜尚玉和温寒互望了一眼,看来这俩人是达成了共识,决定一起抗拒让他们辞职不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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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未知方向 ...
最后的最后,两个貌似强大了不起的人,在俩农民大叔板着脸十分顽强的坚持下败下了阵,暂时决定放过他们,不给他们施加太大的压力,有的时候啊,他们乡下人可是十分执拗的人。杜尚玉和温寒好像也不太想让俩农民大叔太急了,但就这么妥协也不是身为天之骄子一方霸主的他们的风格。
杜尚玉后来在陈大贵的催促下不情不愿的开着他的拉风的红色豪华敞篷跑车走了,要不是陈大贵非让他离开,一再保证自己不会无故消失,杜尚玉才会放下那莫名不安开车离开了,决定明天过来找陈大贵,争取能先说服陈大贵自动辞职,杜大少爷的耐心其实不是很好,如果陈大贵一再坚持,最后不得已下,他不介意强行带走陈大贵,离开这里,不让陈大贵做这些地下的活。
至于温寒那危险的男人,在江平用轰一般的也给撵走了。
折腾一天,陈大贵和江平终于回到店里休息了。
“江平,你觉不觉得我们好像做了什么了不起但十分危险的事啊?”分别赶走了纠缠他们两人的人后,坐在椅子上的陈大贵有些唯唯诺诺的开口了。
在此之前,他们确实是没想过有一天他们也会这么强横,在势力压迫下极力反抗,最后还那么不客气的把那俩人给赶走了。虽然陈大贵相比江平来说要老实客气一些。
江平豪迈的憨厚一笑:“嘿嘿,好像是啊。”眼珠一转,江平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对某个很危险的人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他很不客气把那男人给撵走了,他们真是胆子太大了,顺竿就往上爬,差点忘了他们之间巨大的差距。把头一缩,江平哭丧着脸:“怎么办,我们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啊?万一他们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只是因为之前温寒对他有些忍让,没想到此起彼伏下,他竟然就这么对他不客气起来,竟然忘了他们彼此的身份。
陈大贵想了一下那个危险的阴冷男人,虽然不清楚他和江平发生了什么,但陈大贵其实也发现了不寻常处,就是那男人面对江平的时候,一身阴冷煞气就要浅一些,不那么明显,但是面对他们的时候,虽然脸上没有变化,但就是让人不自觉就感到很可怖,阴冷的气息让陈大贵很害怕:“应该不会吧。”陈大贵其实觉得那男人应该不会为难江平的,至于杜尚玉,不知道为什么陈大贵也觉得那个魅惑诱人的人也不会难为自己。
江平垂头丧气的好一会儿,但身为乡下人,他们拥有的就是豁达,没发生的事就不再去想,没一会儿就振作了过来,生龙活虎的嚷了起来:“大贵,你那个男人是谁啊?”(这话很暧昧,嘿嘿)
对于杜尚玉,江平也是印象很深刻,做为男人,却那么妖媚,简直比女人还要妖娆美丽。
“你呢?”陈大贵反问,他当然也好奇江平身边的那个男人。
“就是不小心遇到的。”
“我也是啊。”
最后俩农民大叔跟闺房秘友一般哥俩好的凑在一起,讲起了和对方的相遇,和后来发生的种种事情。当然有些还是保留的下来,比如万年冰山和杜大少爷那让人脸红心跳莫名其妙的亲嘴。至于江平有没有发生类似的事,陈大贵也不知道。
但陈大贵也告诉了还遇到一个如万年冰山一般存在的夏景易的事,没想到的是,江平也告诉了他还遇见的一个很优雅温柔的男人,让江平这个粗人特别不好意思,总觉得站在那个人面前都是一种亵渎。(好吧,我承认我恶俗,江平大叔也注定要搞个几角恋了。)
“大贵,以后你发生什么事就跟我说。”江平很是慎重的对陈大贵说道。
“嗯,你也是。”
他们发现他们好像逐渐走向了一个什么未知的方向,做为好朋友,当然想要关心对方的状况,同时因为他们都遇见一些不得了的人,他们决定以后要多多了解一下对方的情况。
之后江平就回到了自己的家,照顾大肚子的妹妹了,而陈大贵则走进了店里的里屋自己的房间,他们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之后江平就回到了自己的家,照顾大肚子的妹妹了,而陈大贵则走进了店里的里屋自己的房间,他们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回到那间简单的宿舍,陈大贵躺在了床上,眯了一会儿,最后突发奇想起身翻找出自己自己在外打工十载存下的的存折。
一个一个的数着存折上的数字,陈大贵计算着如果回到自己的家乡必须盖的房子到底要花多少钱。其实在乡下,盖一个两楼的小楼房并不贵,主要就是买一些砖头,一些水泥,然后找自己的朋友们帮着盖一下就行了,一般不需要什么太大的装修,他们也不会在意美观不美观,只要是自己房子能住人够结实就行了,大不了就在外面附一层比较好看的瓷砖,买一些家具,一个房基本就好了,乡下的房一直就很简单,如果家里太困难的,甚至只能盖一个不牢实的瓦房,会更便宜。
陈大贵觉得盖房的钱或许差不多了,但是如果想要买全一些的家具,或者好一些的家具,估计还得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多挣一些钱然后多存下来一些。
不打算让杜尚玉养,不想吃软饭的陈大贵把存折甩在床上,疲累的也倒在了床上,对于他们这种生活在底层的农民,生活的艰辛其实真的很劳累,如果可以,陈大贵也希望能赶紧回到自己那山清水秀,绿意盎然,风景秀丽的乡村,只是家里的母亲身体越来越不好,以前的老房也岌岌可危,出现了大量破裂,冯至下雨的时候屋里还会漏雨,家里就他一个儿子,他必须得负责起家里的重担,赚钱盖房养娘,如果有哪家姑娘看得上年龄偏大的他,那更是最好不过了。
撇下了所有人,陈大贵躺在床上想象着他回家以后的平淡却安稳的生活,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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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邀请 ...
还是一脸面无表情的万年冰山夏景易,坐落在一间典雅的法国餐厅里,姿态优雅,一身寒气时隐时现,丝毫不理会在他对面的女人,自顾自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
在夏景易对面的女人像感觉不到夏景易散发的寒气和一脸的冷漠,一双美目含情脉脉的看着万年冰山,眼波流转着勾魂摄魄的风情,无不挑逗着所有男人。
“景易,最近你都忙什么啊,约你这么多次,竟然到现在才答应我。”女人似嗔似怨,声音娇媚入骨。
“工作。”夏景易冷淡回答。
这女人长的的确很美,生就了一副媚骨,恐怕是无数男人心中无比渴望的女人,可惜遇上了不解风情的万年冰山,再怎么娇媚也撼动不了夏景易冷漠的心。
女人就是这样,越是对自己不在乎,越想要得到,越无视自己的魅力,越想要抓在自己手里证明自己的魅力。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何况是夏景易那种高雅的人,如神一般优秀,仰视所有人。
莫雨薇是夏景易家族的世交好友的女儿,小时候就和夏景易见过,当时小小的夏景易就是一副扑克脸,好像除了他以外,别人都是白痴一样,不屑跟任何人说话,天生而来的高贵姿态也让所有人都对他敬而远之,没有小孩儿找他玩,他自然不会去找那些在他们眼里白痴幼稚的小孩子。
也是公主一般骄傲的莫雨薇第一次看见夏景易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之后只要有机会她就会主动接近万年冰山,久而久之,她对夏景易的寒气早就习惯,就算夏景易对她也是一脸扑克脸一般,但她不在乎,因为只有她,才能站在他的身边。
不仅仅是家族会对他们乐见其成,莫雨薇也相信他夏景易早晚都会是她的男人。
“景易,明天我家有个舞会,你能做我的舞伴么?”莫雨薇轻轻娇笑着,无限风情的看着万年冰山。
“无聊,不想去。”夏景易拒绝。
“可是这是我哥哥的生日,你不去我哥多失望啊。”莫雨薇也没有在意夏景易的拒绝,因为她也了解夏景易,那种聚会,万年冰山是不喜欢的。
莫雨薇的哥哥莫子唯是夏景易的熟识,做为世交好友,莫子唯和夏景易的关系也不错,不过万年冰山总觉得莫子唯对杜尚玉的时候有些古怪,好的离谱,也许是好兄弟也不一定,莫子唯那个人很温柔,杜尚玉也来者不拒,人缘很好,好朋友多也正常。
“你哥?”万年冰山手顿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他这才想起,明天竟然是莫子唯那家伙的生日,说起来明天好像就是他25岁了吧。“杜尚玉也会去吧。”
莫雨薇笑着:“嗯,我哥肯定会请他的。”
“哦,好。我会去。”夏景易答应了莫雨薇的邀请,只是为了去祝贺莫子唯,至于舞伴夏景易是无所谓的。
莫雨薇笑靥如花,勾动了这家餐厅里大多男人的心魂,可惜万年冰山没有一点异动:“嗯,晚上5点,我来接你吧。”
“随便。”夏景易吃着食物,无所谓道。
之后莫雨薇娇笑着对夏景易说一些有的没的,万年冰山依然面瘫着,时不时附和一下算是回应。
而另一边的杜尚玉被陈大贵给赶回来以后,没有一会儿,家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在他家里的电话,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杜尚玉疑惑的拿了起来。
“尚玉。”电话里传出一声温柔如水,清凉温润的声音。
“喔,子唯啊。”杜尚玉立马笑了起来,妖娆的丹凤眼微微眯了起来:“想我了?”
莫子唯顿了一下,才笑着回答:“嗯。”
杜尚玉能想象到莫子唯温润的脸上挂着的羞涩与脸红,莫子唯是个很温柔的男人,面对杜尚玉吊儿郎当的调笑总是不好意思,认识很多年来依然如此,让杜尚玉每次想起来心情都很好:“想我了就来找我吧。”
“应该是你来找我吧。”莫子唯嗓音轻轻的。
“嗯?为什么?”杜尚玉笑着。
可是莫子唯却没有回答,一下沉默了下来,这让杜尚玉有些纳闷:“怎么了?”
“尚玉,你不记得了?”莫子唯轻轻询问道,可惜杜尚玉却没有听出他声音里的失落。
不记得?杜尚玉皱起眉头,他忘了什么吗?
努力回想着,杜尚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遗漏了什么。
“啊,没有没有。我怎么能不记得,明天是子唯的生日吧。”杜尚玉微微有些尴尬,幸好莫子唯看不见。
他竟然差点忘了子唯的生日,杜尚玉有些歉疚。
“嗯,尚玉明天会来吧?”莫子唯轻轻询问道,好像没有在意杜尚玉的遗忘。
明天吗?他今天才终于找到陈大贵,如果可以,他是希望明天立马就去找那个老农民,不然他很担心陈大贵会突然不见。
“嗯,当然会,子唯的生日我哪次没去过。”杜大少爷还是回答了莫子唯的询问。
大不了他先去找陈大贵,确认他依然在那里以后,他会去参加子唯的生日,如果有什么意外,他就把陈大贵给抓起来。
“嗯,那,明天见。”莫子唯温柔的嗓音有些小小的喜悦,不自觉就让杜尚玉心情变好。
“嗯。”杜尚玉笑着应道,然后一起挂断了电话。
37
37、前往 ...
璀璨妖娆的一夜过去,新的一天到来,今天的日子对于杜尚玉来说,应该算比较重要的,做为他的好朋友,子唯今天又老了一岁,他当然要去祝贺祝贺。
想起莫子唯,杜尚玉笑了,那个温润的男人实在跟老字扯不上边,白皙纤弱的样子,让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真的被杜尚玉认为成了女孩子,真的不能理解一个庞大家族的孩子怎么还会那么脆弱,性子又那么温柔,总是浅浅微笑着,尤其是他顽劣的调笑他的时候,那个温柔的男人细腻白皙的脸蛋总是飘上一抹淡淡的红霞,以前的杜尚玉实在是喜欢这么故意干,那个样子的莫子唯有着不一样的美丽。
没有事先打扮,杜尚玉决定先去找陈大贵那个老农民,解决了这件事,再去参加子唯的生日舞会。
当杜尚玉开着那辆醒目的拉风跑车又一次跑去找陈大贵,刚刚好陈大贵和江平也将要去送水。
“陈大贵。”
杜尚玉开口叫出了陈大贵,然而看到了陈大贵骑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以后,他突然想起了昨天逼迫农民大叔扔掉的三轮车,他还答应过陈大贵出钱赔偿的。
而陈大贵看见杜尚玉以后,果真一脸的愤愤不平,把头一扭,不打算理他杜大少爷。
他今天可是被李成茂给批评了一顿,要求陈大贵想办法解决,不然他就要自己赔偿三轮车的钱了,店里总共就四辆送水的三轮车,现在被陈大贵给扔掉一辆,那么他现在只能暂时借另一时段同事用的车了。明明说了会负责赔偿,不然朴实的陈大贵才不会做出损害公家与自身的事情,可是杜尚玉那家伙竟然给忘了。就算是一辆普通的三轮车,也是好几百块钱啊,陈大贵实在想不通,他才不想自己掏腰包。
杜大少爷有些尴尬,下车走到了陈大贵的面前,一脸讨好的笑容:“大贵……”
“赔车。”陈大贵看着一脸笑容的杜尚玉,他不打算自己吃哑巴亏,反正杜尚玉这么个有钱人也不在乎那一点点了,既然答应了赔偿,他就应该做到,所以农民大叔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杜尚玉努力点头:“赔,赔。”面对闹别扭的农民大叔,一向骄傲自负的杜尚玉根本就没了脾气。
农民大叔瞥了杜大少爷一眼,很满意杜尚玉的配合:“走吧,俺还要送货。”
看见陈大贵口气松动,杜尚玉笑的更欢快了:“我让人买一辆直接送到你店里。”
“嗯。好,这个方便些。”陈大贵赞成杜尚玉的方法,骑在三轮车上就准备骑走,他以为杜尚玉会像万年冰山那样跟着他。
可是杜尚玉却拉住了陈大贵:“大贵。”
“咋啦?”陈大贵疑惑的看向杜尚玉。
“你不会离开?”杜尚玉收敛了笑容,很严肃的看着陈大贵。
农民大叔一脸纳闷:“我离开啥啊?我的工作在这啊。”
听见陈大贵的回答,杜尚玉笑的妖娆,顷刻流露出魅惑的风情,手一拉,把陈大贵就给扯下了车,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身体失去重心,陈大贵自然再一次跌进了别人的怀里。
在陈大贵送水店附近的一道小巷里,停驻着一辆黑色冷漠的兰博基尼,车里坐着一个仿佛用冰雕刻的男人,此刻车里的温度肯定达到了零下几度,寒气充斥着整辆车。男人面无表情看着前面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寒气暴涨,冷冽的温度隐隐让挡风玻璃都有被雾遮住的架势。
静静看了一会儿对面相拥的两人,车里的男人一言不发,踩下油门,离开了这里。
“干啥啊?”再一次被人扯进怀里,陈大贵有些郁闷,不甘心的挣扎起来。
“我今天有事,陈大贵,所以你最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杜尚玉抱着怀里的人,凑在陈大贵耳边轻声道。
听见杜尚玉的话,陈大贵停止了挣扎,对于杜尚玉一再强调的不要他离开,农民大叔感觉有些奇怪,那样的杜尚玉为何那么脆弱:“杜尚玉,俺不会离开的,真的。”
杜尚玉笑了起来,松开了自己的手:“走了,明天我会来找你的。”
“哦。”
杜大少爷再次看了一眼陈大贵,才坐上自己车离开了,当然那辆三轮车肯定是让人给送了去,不然农民大叔一定会生气。
傍晚时分,天空微微变了颜色,炙热的天气逐渐消散,带着微微的凉风,杜尚玉和夏景易都已穿戴整齐,开着各自的车开往了莫子唯的家。
“景易,你怎么了?”坐在夏景易身边的莫雨薇敏感的发现了夏景易的不对劲。
万年冰山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面瘫的英俊脸孔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从小就缠着夏景易的莫雨薇还是能发现夏景易的些微变化,那周身的寒气更是会随着夏景易的心情变化而变化。此刻夏景易的寒气就比平时冰冷许多。
“没事。”万年冰山冰冷回答。
莫雨薇皱着眉,却没再开口,娇媚的眼眸却一直看着夏景易,却越看越忍不住心中的爱恋。
直到开到了一座别墅面前,他们才停了下来。
这是一座比之夏景易的精致小别墅大了几倍的豪华别墅,有专人侯在别墅的铁门外,莫雨薇打过招呼以后,他们才被放了进去,夏景易随手就把车钥匙扔给了等候的管家。
进入别墅,入目的就是一大片美丽繁花的花园,而矗立在花园中间欧式建筑的豪华别墅此刻闪烁着七彩的光芒,里面人影晃动,热闹无比。莫雨薇娇媚的笑着,挽着夏景易的胳膊就走进了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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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优雅出场 ...
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别墅,没有俗气的财大气粗,反而彰显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富贵豪华,在万年冰山眼里却隐隐透着咄咄逼人,夏景易不是很喜欢这里。
此刻别墅里已经有了很多各个领域的杰出代表,甚或商界名流,无一不足,本该开心愉悦的生日宴会,在莫家人的安排下,生生变成了一场商业聚会。
而今天的主人翁还没有出现在场中,来往的客人大多举着酒杯,借机寻找着自己的目标交谈。
“景易。”正当夏景易想要摆脱身边的莫雨薇时,传来一声吊儿郎当却极具魅惑的声音。
“杜尚玉。”万年冰山冷冰冰的打着招呼。
走过来的杜尚玉妖娆笑着:“怎么。今天心情不好?”对于很熟悉夏景易的人来说,辨认他的心情最好的方法就是那一身的寒气。
即使万年冰山那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扑克脸,面瘫了一样,显现不出他的任何情绪,但一身的寒气却能明显的为人所感知,所以杜尚玉从万年冰山比一般时候更加冷冽的寒气中察觉了出来万年冰山心情不好。
“有点。”夏景易竟然没有否认。
杜尚玉立马感兴趣的挑了挑眉:“什么事让你心情不好了?”
“不想说。”夏景易根本就不配合杜尚玉,冷漠拒绝。
杜大少爷也并没有太在意:“随便你。这个子唯,干什么去了,还不出来,今天他可是寿星。”
杜尚玉和夏景易都是对这种聚会有些厌烦的人,以往子唯过生,并没有搞的这么烦闷,也并不会搞的这么盛大,只是请一些好朋友聚聚乐乐,而这次聚会应该是莫家人擅自给子唯安排的吧。子唯那种温润的男人也不是喜欢这种场合的。
一直在夏景易身边挽着胳膊不动的莫雨薇,尽管娇媚入骨,美丽的倩影吸引了场中大多数男人的目光,奈何万年冰山始终不为所动,莫雨薇不舍得舍下他,便一直赖在他的身边,眼波流转却又无可不在的挑逗着聚会中的男人,好像想以此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杜尚玉有些慵懒的眯着眼缝,调笑道:“雨薇,最近越来越漂亮了嘛,我都快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莫雨薇浅浅娇笑着,也回应了起来:“你拜倒的石榴裙那可就多了。”毕竟都是些比较熟的人了,对方是什么人,还分得清。
杜大少爷只是噙着一抹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杜大少爷那魅惑的风情,妖娆的姿态,隐隐有赶超莫雨薇的架势,可惜杜尚玉是个男人,自然不及身为女人的莫雨薇来的有优势。
大厅里一直热闹无比,这样一场聚会,自是对于很多有心人有很多好处,在一定的场合里,愉悦的交谈一番,说不定就连很轻松的谈妥一些交易,一时来往穿插的人络绎不绝,却始终没有出现今天的主人翁。
支走了莫雨薇,杜尚玉和夏景易找了一个角落就躲了起来,打算等着子唯出来以后才去祝贺。
“子唯今天在干什么,以前可没有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让那么多人无谓的等待啊。”杜尚玉懒懒的靠在墙上,有些想打瞌睡。
“应该是有什么节目或安排。”夏景易回道,显出了很好的耐心。
在他们交谈之际,别墅的大厅的灯光突然就暗了下来,有些发暗,却不时闪烁着悠悠的蓝光,这一变化让活跃在大厅中的各界人士停止了喧哗交谈,各自找了一个位置,等着看莫家人又要搞出什么节目。
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安静等待了几分钟的时间,宛如一阵微风起伏,大厅轻轻传出缕缕琴声,悠悠扬扬,如天籁的钢琴声行云流水的奏着轻柔悦耳的乐曲。即使不懂音律的人,听着也能感觉出那优美。
发暗的华美大厅,如梦似幻的幽蓝彩光,在琴声飘扬出来的时候,大厅左侧靠近旋梯的地方,洁白的墙壁却突然松动,三百六十转的转了一个圈,而琴声就是那突然转出来的人所弹奏出来的。
一个男子,一架洁白如水晶般耀眼的钢琴,就那么转了出来,男子十分专注,十指翻飞,按下了一串串的美妙音符,充斥着整个空间。让听到的人不自觉就觉得心情很好,身心舒畅。
此刻似乎所有的灯光全部聚集到了那男子与钢琴之间,大厅陷入一片漆黑,只余下所有的亮光照耀在那华美到不可思议的场景。
弹钢琴的男子身穿银白色的燕尾服,头发细碎,在微弱的亮光下泛着轻柔的磷光,如它主人一般高雅。而细观男子,长相十分俊雅,微薄的嘴唇勾着浅浅的笑容,温和莹润,看过他的人根本就生不出厌烦的感觉,如和煦的春风般。
在这精心的设计下,高贵华丽的大厅,若有若无的的灯光,优美的音乐,高雅的男子,出其不意的设计,如梦似幻让人沉迷。
不知过了多久,琴音已然结束,所有人却都沉浸在着美妙的境界里不想过早醒来,直至男子缓缓起身站了起来,同时灯光一下打开,唤回了所有人。
弹奏钢琴的男子微微鞠躬,轻轻笑着,优雅迷人:“我是莫子唯,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话音刚落,就响起了一片掌声,热烈而真诚,都微笑的看着站在钢琴身边优美俊雅的男子,那样一个男子,是很难让人讨厌,生出嫉妒之心的。而场中许多女子更是心泛桃花,着迷的看着他。
看来今天主人翁的出场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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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缓缓起舞 ...
杜尚玉噙着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受尽瞩目的莫子唯,薄唇微翘:“原来,子唯也有这么美的一面嘛。”
那个温润的男人,还是那么温柔,微笑的脸庞依然光彩夺目,白皙的肌肤泛着晶莹的荧光,带笑的眼睛轻轻的在场中搜寻了起来,直到看到了杜尚玉那张妖娆的脸,弯成了月牙,越发美的晶莹欲透。
夏景易那个万年冰山维持着自己那副扑克脸,漆黑如墨的眼看了莫子唯的一眼,顺着他的目光又瞥了一眼杜大少爷,若有所思起来。
等着莫子唯跟大多数人打过招呼以后,正式开始了莫子唯生日聚会的舞会模式,然后向杜尚玉和夏景易这边走过来。
“尚玉。”莫子唯的声音一如他的模样一般温润。
“嗯,美人儿今天美的无与伦比啊……”杜大少爷不改老样子调笑了起来。
尽管已经和杜尚玉很熟了,但面对他的调笑,却总是能微微泛着羞涩:“鬼扯。”白了一眼不正经的杜尚玉,才笑着跟夏景易打招呼:“景易。”
“嗯。”万年冰山的回答简单到嘴唇都没有动一下。
莫子唯没有在意夏景易个面瘫冷漠的回应,毕竟万年冰山本来就是冷冰冰的模样:“景易最近很忙吗?”
“还好。”万年冰山回道。
“哦,最近老听雨薇抱怨,我还以为你很忙。”子唯微笑着,对他妹妹的心思他当然很明白,不过看着夏景易那冷漠的样子,既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对于妹妹的感情很是担忧。
夏景易没有回话,握着高脚杯,轻轻摇晃着杯里鲜艳欲滴的红酒。
杜尚玉笑的风情万种,那个莫雨薇,不说夏景易不喜欢,就连他,也不太喜欢那个女人。以前他也有想过为什么都是一个爹妈生的,子唯和他妹妹的差别就能那么大。
那个女人对夏景易太过执着,虚荣骄傲,为了得到,什么都可以做出来。但好歹是子唯的妹妹,杜大少爷这个花心萝卜,即使看不惯,依然能若无其事的调笑一两句。
“尚玉。”莫子唯又看向了杜尚玉,俊雅的脸庞笑的温柔,那浅浅的微笑,总是让杜尚玉心情变的很好,有一段时间他很腻着莫子唯,那个温润的男人在他的调笑下又总是泛的轻微的脸红,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面对他的玩笑,还那么羞涩。
“嗯。”杜大少爷妖娆的丹凤眼微垂着看向了莫子唯,笑着。
“最近好吗?”莫子唯看着杜尚玉魅惑的脸,轻轻的询问道。
好吗?杜尚玉想了想,然后嘴角翘起了更大的弧度。最近因为陈大贵那个老农民,导致整个人差点完全失去原本的模样,整天神经兮兮的满街找着,又止不住莫名其妙的空虚,让他不得不每天找了更多的人开房上床,直到再一次遇到了那个老农民,他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差点想要把那个人给完完全全的占有。
“应该算不太好。”杜尚玉薄唇翘着,直到现在他因为担心那个老农民再次离去而搞的疑神疑鬼,怎么能算太好。
莫子唯看着杜大少爷,有些不解:“出什么事了吗?”温润的嗓音透着点忧心,可惜杜尚玉这个虽然看似热情妖娆的人,实则比万年冰山好不到哪去的冷漠,让他根本就听不出亦感受不出那个温润的男人总对他的在意。
杜尚玉微微侧头又看向了旁边闭目养神的夏景易,笑的不明思意:“呵呵,一点点,遇到个有趣的人。”
莫子唯微微一愣:“有趣的人?”
“嗯。”想起了那个憨厚淳朴的农民大叔,杜尚玉魅惑的脸不再像他惯常的媚笑,反而隐隐透着温柔。
莫子唯仔细的看着杜大少爷脸上那个温柔的笑,脸色一白:“是什么样的人?”
杜尚玉耸耸肩:“一个土气的老农民。”
听到杜尚玉的话,莫子唯再一次愣了,无法将杜尚玉的话和那个笑容连接起来。
夏景易睁开了如墨般明亮的眼眸,看着说话的两人,对于杜尚玉嘴里的那个人,他自然也是熟悉无比,却仍旧那个冷漠,不发一语,静静听着杜尚玉话里带着隐藏的独占欲。
这两个心里想着同一个人,却忽略了莫子唯苍白的脸庞,也忽略的了莫子唯心里的震惊,杜尚玉自然是看不出来莫子唯对他的特殊,夏景易瞧出了一些端倪,但那个万年冰山又是个闷葫芦的主,从不参合进别人的事,自然也不会跟杜尚玉提个醒。
莫子唯怔愣的看着杜尚玉,嘴唇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问出口,杜尚玉嘴里的人到底说的是谁。
不问,却不代表他就不会知道了。在聚会结束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找人去查了杜尚玉最近的事。
当他们都没在开口的时候,莫雨薇突然闯了进来,娇笑着就缠上了万年冰山:“景易,我们去跳舞好不好?”
夏景易仍由着莫雨薇缠着自己的手臂,冷漠的看了一眼从小的时候就一直缠着自己的莫雨薇,微有些不耐,却在那张仿佛面瘫了一样的俊朗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其他意思。虽对那些无聊的跳舞没有兴趣,但好歹是做为莫雨薇的舞伴而来参加莫子唯的生日聚会,莫雨薇既然开口,他当然拉着莫雨薇就去跳舞了。
杜尚玉看着离开去大厅跳舞的两人,恢复了那副吊儿郎掉却魅惑诱人般的模样,坏坏一笑,突然站直了身子,对着莫子唯微微弯腰,行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笑道:“美人,我能请你跳个舞吗?”
莫子唯从前面几句话回过神来,又看到了杜尚玉不正经的邀请,温润的脸浅浅笑着,泛着淡淡的红:“不正经。”虽这么说,却毫不犹豫的把手放在了杜尚玉伸出的手里,接受了杜大少爷的邀请。
杜尚玉把手一收,就拉过莫子唯在自己的身前,坏笑着:“子唯应该早就知道的啊。”紧接着拉着莫子唯也往大厅走去。
莫子唯笑的优雅而迷人,不介意迈着女方的舞步,微向杜尚玉的怀里倾去,在杜尚玉的带领下,缓缓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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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大叔委屈到哭 ...
无聊的趴在桌上,陈大贵浑身懒洋洋的,没有一点活力,这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存在的,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遇到了那两个奇怪的男人,突然就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还带给了他那么多不一样的感受,让他很无奈,就像现在,还有半个小时他就又要开始一天新的工作了,可是却浑身没劲。
“大贵,你怎么了?”和陈大贵一组的江平也在一边看见了没精打采的陈大贵,有些纳闷的问道。
“不知道。”陈大贵闷闷的说。
“……?”
唉,究竟是怎么了,要是没有遇到那两个人,也许他就不会这么奇怪了吧。
今天杜尚玉好像说过要来找自己,陈大贵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假的,所以农民大叔直接当成假的,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再说了,他应该期望什么?还有那个万年冰山,自从被他亲过以后,他就没有在来找自己了,陈大贵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委屈,愤愤的在心里嘀咕着,陈大贵不知道那个万年冰山是不是因为头脑发热而亲了他这个老农民所以感到厌恶,所以就不来找他了,或者干脆直接把他忘了。
只要这么想着,陈大贵就觉得很难受,整个人都闷闷的。那个浑身都散发寒气的人,虽然很冷,可是陈大贵就是觉得那个人其实内心是不一样的,霸道,细致,并且毫不在意的给他提了两天水,这些一度让农民大叔很感动,这个万年冰山啊,总是让他感到冷漠又温暖。
不想了不想了,想多了也没用,那两个人原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生命里,最后还不是会回归原位。
“收拾,我们走吧。”陈大贵从桌上下来,收拾好记录顾客的本子后,就和江平打个招呼就走了。
“哎,哎,你着什么急啊,还有半个小时呢。”江平在后面急急吼道。这个陈大贵走神走的也太厉害了。
“啊?哦。”往外冲的陈大贵听到江平的话后,耸拉着脑袋又讪讪的走了回来,跟个落魄的小狗一样。
江平也搞不明白陈大贵到底怎么了,干脆也就不管他了,反正陈大贵这个人,情绪都变的很快,也许给他一个烧饼,说请他吃的,立马就能生龙活虎起来。
半小时过后,陈大贵和江平如往常一样走了出去。
走到三轮车面前,陈大贵不死心的左右望了望,可是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想看见谁。
“陈大贵。”就在陈大贵往外张望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来自自己的身后。
陈大贵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奇怪的,委屈的,高兴的,生闷气的……
“转身。”还是那么简洁的语言,陈大贵习惯性的听从,把身子一转,他就看见了那个几天不见,让自己每天都闷闷的,很委屈的人。
还是那么好看,还是那么冰冷,还是那么面无表情,只是那双如墨的眼睛熠熠生辉,专注的看着在他眼前的农民大叔。
“哇……”陈大贵突然就像失控一样,一下就扑进了那个万年冰山的怀里。然后就开始发泄他这几天来的委屈。
夏景易愣了一下,然后双手环抱,让陈大贵趴在了他的怀里大哭。
“呜……呜……”陈大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哭,可是就是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大哭一场,这几天他的情绪一直就不稳定,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胸口一样让他难受,不感冒不生病的,他就纳闷了,自己到底难受个啥。现在那个玩冰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一下就像找到什么发泄口一样……
“陈大贵,出什么事了?”微微低头看着在他怀里尽情哭的凄厉的陈大贵,夏景易轻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