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明楼没想到再尝红鸾蛇毒滋味却是如此境况,着实哭笑不得。俗话说,痛可忍,痒不可忍,红鸾蛇毒发作起来,痛还算一般,但是这直往心里钻的阵阵痳痒却叫人几欲发狂,浑身绵软,由内而外的燥热感与之前的寒毒形成强烈对比,有东西在叫嚣着,却什么也抓不住的无力感一再考验人的意志。
祈明楼很想给自己扎两针,就像那个时候对付寒华似雪的初寒毒一样,晕过去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可是抬不起手来。
南宫景词舒臂搂了已经没力气独自站立的祈明楼,施展轻功飞回卧室,把人放在床上。
祈明楼见南宫景词坐在一边一幅要袖手旁观看戏的模样,无力感更甚,只怕拖久了连话都要说不出来,吃力道:“南宫教主……”
“嗯?”
“针刺三阳放血可解。”祈明楼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烦热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磨蹭床褥。
南宫景词身上不会带着银针,便去祈明楼怀里摸。
“唔~~袖子。”男人的触摸让祈明楼无防备地为之一颤。
南宫景词从祈明楼衣袖中摸出两排银针,指尖抚过光滑的针面,随手抛在了一边的桌上。
祈明楼不解地看看南宫景词,见男人笑得十分不怀好意,心里大叫糟糕。
“不是春药,更像是中了淫毒。且在入阁之后发作,之前又不肯服食避毒丹,那就是避毒丹中所含成分激发的毒性了。嗯,让我想想,冰片引发的百媚?”南宫景词好整以暇地慢慢分析,说到这里顿了顿,挑起祈明楼的下颌,“唇色水润但不够鲜妍。”
“青果引发的欢露?”南宫扯开祈明楼的衣襟,伸手摸去:“滑腻而无汗,也不是。”
祈明楼被南宫景词鉴定似的摸来摸去,难受到不行,羞愤喝道:“你……嗯……你干什么?!”
南宫景词幽幽一笑,拉过发散袂乱却恨恨地瞪着自己的祈明楼,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痛!突然的刺痛令祈明楼大大地呻吟一声,奇怪的是那难捱的酥痒却因疼痛而稍退。
南宫景词这一口咬得很实在,是见了血的,咬完了也不松口,就着吸吮的姿势贴在祈明楼火热的身上。
“血甜而有栀子清香,”南宫景词在祈明楼耳边轻轻吹气,“可是雄黄引发的红鸾了。”
是又怎样!祈明楼热得脑子快成浆糊,红着眼睛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奋力一推,竟然推开了猝不及防的南宫景词。
可惜还没待祈明楼一脚跨出床沿,南宫景词反扑而上,狠狠压住挣扎不休的祈明楼,微笑道:“你应当知道放任红鸾蛇毒不解是什么后果。”
血沸而亡。
祈明楼当然知道,甚至尝过几乎血沸而亡的痛楚,可是现在被强硬地压制住所带来的胁迫感,让祈明楼只能抖着声音重复无力的拒绝:“放开!放开我……”
眼见祈明楼的红鸾毒性完全发作,神志已然不清,全然不复平日寡淡的模样,混了青涩感觉的妖丽,好似清晨的含露罂粟,湿润黑眸紧紧盯着自己,虽然奋力挣扎可惜力不从心,在南宫景词看来更似欲拒还迎的邀请。如此佳肴放在面前,向来男女不拘的南宫景词怎会放过?
南宫景词勾唇一笑,把人翻身压上,“难得本座好心为你解毒,配合些。”
可以感受到南宫景词的每一个动作,可以预计即将发生的一切,却无法阻止。脊背朝上的姿势使得祈明楼不得不将脸闷在枕头里,再吐不出清晰的字眼,满室回荡的尽是压抑的不明意义的呜咽,和男人低沉性奋的喘息声。
作者有话要说:内个~~ 这样可以了吧?够河蟹了吧?
偶8CJ...掩面。>_<。...弱弱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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