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景词轻易脱了开来,反过来一手扼住祈明楼的双腕,高举过顶,一手继续作业。南宫景词凑近了祈明楼,舔舔他的脖子,道:“都看不见上次的印记了。我也等得够久了,你说我是不是在开玩笑?”说着,重重一口咬上去。
“呜!”又被咬了。祈明楼不死心地挣扎,再挣扎!
可惜这点挣扎在南宫景词眼里只能当作调情。已经褪了祈明楼的亵裤,南宫景词摸上祈明楼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调戏道:“省着点气力,待会儿有让你扭的时候。”
祈明楼狠狠地瞪着这个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恶人,憋了良久方骂道:“混蛋!”可叹师父不教粗口,真是书当用时方恨少。
南宫景词摇摇头,叹道:“床可不是这么叫的。”一指沾了备好的润滑膏体探入,之前寒华似雪发作使得祈明楼体温大大升高,此刻内里还是留着些余温,热情地绞住入侵的手指。
南宫景词算准了在寒毒之后享受起来更加销魂,这才“准时”出现的。
祈明楼感到那令人不适的刺探由一根手指变为两根,逐渐加到四根,可惜四肢绵软,不然早就用银针扎他个永世不举!
上次多少有点被蛇毒折磨得神志不清,这次却是明明白白地看着自己被吃掉,祈明楼胸闷不已,只差吐血来表达愤懑之情。不过还没把那口血酝酿出来,身下大大的撕扯般的刺痛袭来,祈明楼闷哼一声,头上豆大的汗珠冒出,滚滚而下。
南宫景词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儿高热紧致,温软湿滑,万般好处占了个全。南宫景词附在祈明楼耳边赞道:“真是一个尤物。”
祈明楼一句“禽兽”还没骂出口,马上被南宫景词激烈的□动作逼得只能张着嘴大大喘气,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等到南宫景词好不容易尽兴了从祈明楼身上下来也不知道是多久后的事情了,祈明楼在最后快要晕过去之前,终于恨恨地喑着嗓子骂道:“你个禽兽!……”然后昏死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却不在自己的卧室,祈明楼趴在浴池边,悠悠转醒,睁开眼便看到衣冠齐整的南宫景词坐在一边,斟着小酒自饮。
一个小童正在帮自己擦拭身体,祈明楼被热气熏得已经红红的脸更泛上一层赧色,抢过布巾道:“我自己来。”
小童看看自家教主,见教主挥挥手才躬身退下。
祈明楼悲哀地看看自己身上再次被咬得青青紫紫,回头对着南宫景词怒目而视。
南宫景词笑道:“昨夜不知是谁舒服得一个劲儿地叫床?”
那还不是被谁整的!回想昨夜也不知南宫景词碰到了什么地方,祈明楼浑身一激灵没忍住,泄出一道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来,刺激得身上的男人兽性大发,变着法儿摩擦那让人疯狂的一点。
南宫景词咬着祈明楼的耳垂道:“叫啊,叫出来就舒服了。”一旦祈明楼咬着唇不肯出声,便是恶劣的前后夹击,这哪个男人受得了?硬是被逼着承认舒服,南宫景词才让人好过一点。
祈明楼虽然词乏,也把南宫景词腹诽了个底朝天。
南宫景词突然问道:“医术查阅的如何?”
祈明楼见南宫掉了话头,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了愣才道:“碧云株性喜寒,过了三九寒天便会开花结果,须在这之前采摘才不失疗效。不过,近日天气尚温热,碧云株形状与一般野草无二,恐怕真的见到了也无法辨识。”
南宫景词道:“那先暂缓一个月,前往长白也需有所准备。”
祈明楼点点头。
“这水放了舒缓疲劳的精油,慢慢洗。”南宫景词对着祈明楼说道。
“你出去。”
南宫景词若有所思地看看祈明楼,临走回头意味深长地一笑道:“明楼,我们还来日方长。”
又是平静的几日,不过祈明楼直觉南宫景词没这么轻易放手,食髓知味,谁会在尝过之后忘却深刻的欢愉?渴到了极致的时候,哪怕是明知毒药还会饮鸠止渴,何况这种毒不死人还让人舒服得要命的事。
果然,十日之后,当祈明楼再次寒毒发作之时,抬眼看到南宫景词好整以暇地抱臂站在自己面前,祈明楼只是闭了眼,道:“不要给我喂药。”
“你听话就好。”南宫景词搂了人,就着祈明楼躺在自己怀里的姿势给他推宫过血。
有些事,明知无力挽回无法反抗,干脆省了白费的力气。兔子会咬人,是在逼急了的时候,没有到生死攸关,兔子不咬人,只会逃。人也是这样,在逼急了的时候会拼死反抗,可若是你松一松,缓一缓,被压迫的人更愿意选择不见血的忍耐。
祈明楼外表看似温润,其实性情冷漠至极,身外身内之物俱不十分思量,除了死心眼里认定的不可亵渎之人,别的不伤及性命都随了他去折腾。这床第情事,在祈明楼看来本就和吃饭饮食差不多,除却被人用强始终令人不快,但既然不曾涉及感情也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南宫景词自是不知祈明楼的想法,见他顺从自然好过每次都要硬来失了情趣,何乐不为?
南宫、祈二人就维持着这么一个微妙的平衡,平日里各自相安无事。
很快一月已过。这天南宫景词把祈明楼叫来,给了他一些去长白腹地必备的物什,让他回去准备一下,说是明日便要动身了。
作者有话要说:清明时节,雨纷魂断,色如春花,看朱成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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