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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成双
作者:雪月未央
往事已成空
光华如练。月光倾洒在这片迷雾森林。断崖。身着一身白衣的青年男子清冷的站在凸出的巨石上。漂亮的眼睛划过悲伤,绝望,讽刺这些情绪。而后一瞬间消散。对面站着一大群手拿武器的人。为首的是一名青衫男子。面带失望蹙着眉头望着他。
“段慕枫。为什么不相信我!”傅青玉略带嘶哑的声音响起。风吹起他白色透着血印的衣袖。像是要乘风而去。
段慕枫看着衣衫不整一身狼狈的傅青玉。面前这人儿是陪伴了自己五年。不心痛是不可能的。可为什么他会是奸细。想到林茹依告诉他的时候。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仿佛出现青玉笑颜如花的样子。享受他爱抚的样子。一时也怔住了。可是自己身为武林盟主。不可因为个人感情而弃大义。
“证据面前,我……也是无可奈何,怪只能怪你为何是奸细。”段慕枫冷硬的话语一出。傅青玉不得心中一寒。
“呵呵,是呀。你们有证据。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傅青玉讽刺的笑着。
“少废话。你快快跟老子说是谁派你混进来的,是不是魔教。”手提双锤的胖子双眼狠狠的瞪着傅青玉。像是如若不说就要冲过去。
“盟主。你说怎么着。你不是看着他是你的男宠就不忍心下手吧!”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不怀好意的来回巡视着傅青玉和段慕枫。舔了舔了嘴角。贪婪的看着傅青玉。
“就是!就是!”一大堆人开始叫嚷。
段慕枫见状。厌恶的看了那鼠辈一眼。
“青玉。到底是谁?”想着傅青玉绝不可以落入他们这些人手里。
傅青玉想着这些人就是所谓的武林正道人士。现在全都是些道岸贸然之辈。看着林茹依那得意鄙视自己的眼神。又想起那五年的光阴。他的笑。他的动作。他亲吻自己温柔宠溺的样子。自己不小心受伤那人心痛担忧的样子。突然觉得浑身发冷。明明昨天还在温存的情人,今天怎么可以以这种方式让自己绝望。向来温润的眼神。今天也透着杀气。本不该如此啊!疼痛的感觉从心口一层层传来。原来爱得太深,伤得也太深。早知如此,又何必跟他从青楼回来。至少不会如此情殇。难道就因为他那不堪的过去,他就成了那可笑的奸细。只有自己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林茹依那个女人设计的。她爱着段慕枫。可是却得不到他的爱。才报复自己。真是可笑!现在看来段慕枫对他的爱也不过如此。
原来爱情没有信任为基础。到头来都是空!
“段慕枫,我真希望自己曾未遇见过你。也没有爱上你。不过这一切都还不算晚。”漠然的说完。身子往后一纵。带起白色的衣带。扬起解脱般的微笑彻底消失在崖上。
“不!青玉!”感觉到有人朝自己的方向冲了过来。自己也渐渐往下掉。吼声也从崖上传来。哭声,笑声,咒骂声还有武器击打的声音。不过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风的声音从耳边刮过。刮得脸生疼。以前以为死亡是件很可怕的事。没想到。现在还感觉还不错。傅青玉自嘲的想到。老天并没有给多余的时间想。很快“砰”的一声。随即感觉到全身疼的厉害。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股液体也从身下流出。带出刺鼻的血腥味。想叫也叫不出。眼前也一片漆黑。陷入黑暗的自己感觉像是有人扼住自己的脖子。呼吸不了。好冷,好痛是傅青玉最后的感受。
好梦由来最易醒
“影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为师不是要你千万不要碰药房里的药。唉!这也许就是命!罢了。也许离开对你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长得这副模样,可惜是个痴儿。”一声叹息。
“嗯。”头好晕。喉咙像是火烧过一样。等等。头晕,喉咙痛。难道死了以后还能有感觉。不对。还可以呼吸。没死!可是自己明明从断崖跳了下来啊!看来上天没有打算放过他。不自觉的自嘲的笑了起来。可是刚裂开嘴就引起胸部一阵疼痛。“咳咳!”
坐在床边面带悲痛的老人听到咳嗽声。顿时欣喜激动的说道:“影儿,能听到师父说话吗?”随即替床上之人把了下脉。“咦。脉相也平稳了。”像是不相信一样。惊疑的望着那双手。像是要看穿。想不明白。刚刚脉相还是一片死相。如今却在慢慢转好。
影儿?是谁?师父?痛觉?甚至还感受到自己的手正被别人抓在手里。这一切的一切,让傅青玉不安得惊得猛的睁开眼睛。模糊间,正对上一双浑浊满眼血丝却又不是精明的眼眸。顾轩石看着床上躺着的爱徒。睁开的双眼虽然没有焦距,可是那清澈无比带着伤痛的眼神。与以往那呆滞的眼神大不相同。一抹精光从眼中闪过。傅青玉没有想到自己睁开眼睛没有看到阴冷黑暗的牢房,却看到一个老头坐在床边欣喜的看着他。突然觉得混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影儿!”一声苍老却浑厚的声音吧迷糊间的傅青玉拉回了现实。是啦。刚刚一直听到有人在叫影儿。难道会是在叫他?可他什么时候改名了?一大堆问题充斥在脑海。不过眼前这老头是谁?先弄清楚再说。
“你……是谁?”嘶哑的声音从自己口中说出。却使得傅青玉一下子就僵住了。再嘶哑,他也能听出这决不是他的声音。正惊异中。老头说话了。
“老夫顾轩石。小娃儿。你是谁?”饶有兴趣的看着呆住的傅青玉。
顾轩石。人称“药鬼”的那个顾轩石。不过看看年纪的确是他没错。可自己怎么到这里来了。还问他是谁?他不是一直叫自己影儿。难道他知道自己认错人了。(央央:大家理解理解,小玉玉还木弄明白他已经重生了。还以为顾老头救他后认错人了。囧!小玉玉你乃这么笨嘞! 小玉玉:是你把我写得这样的。还好意思说!小玉玉火冒三丈!央央灰溜溜的顶锅爬走。)
“小娃儿!我知道你不是影儿。影儿是个痴儿、怎会有你那样的眼神。唉。你说吧!你是谁?”顾轩石感慨这双眼睛。清澈带着隐痛的眼睛配上那绝美了脸庞。风华绝代也不过如此了。可绝不是影儿那孩子能办到的。
痴儿?头又开始有痛起来的预兆了。用手抚额。顿时,睁大眼睛。这,这不是自己的手。他的手早在崖上就已经弄得满目疮痍,哪有现在这样光滑如玉,白皙晶莹。无可挑剔的双手。马上又摸摸自己的脸和身体。明显知道这不是自己的身体。
顾轩石看着他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惊疑不定。安慰道:“你莫担心。老夫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傅青玉听了他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怎么会到这具身体里的。实在是自己也一头雾水。
“前辈。我不是你所……说的影儿.我叫傅青玉。咳咳!至于怎么……到这里的?我也不知。抱歉。咳咳!”喉咙一阵灼痛。隐约咳出了血。血的味道弥漫在口中。顾轩石把他扶起让他靠在床头。递过来一杯水。傅青玉感谢的朝他点点头。拿过水杯喝了下去。总算缓解了喉咙疼痛。舒服多了。
顾轩石一副深思的样子。一会儿朝他问道:“你有没有听过借尸还魂?”捋捋胡子。若有所思的望着他。
‘借尸还魂’也就是说他已经死了。只是死后上了别人的身。这太匪夷所思了。不过又舒了口气。其实他还真不想再以傅青玉的身份活下去了。对他来说。那是他一辈子的噩梦了。马上又想到这是占了人家的身体。歉意的说:“前辈。对不起。我……”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既然你来了。这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你,既来之则安之吧!”
“多谢前辈!我可不可以以影儿的身份活下去。替影儿活着。”顾雪影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低下头,惴惴不安的盯着床沿。
“你不是顾雪影,那是谁?”顾轩石爱怜的摸了摸傅青玉的头。
“前辈!”傅青玉激动的喊了声前辈。他从未如此感谢过一个人。
“前辈。你对我的恩情我死也不会忘的。”这时才知道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叫顾雪影。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影儿可是不叫老夫前辈的。老夫是他师父。”
“师……师父!”
“嗯。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你好好休养吧!”
傅青玉。不,是顾雪影看着师父走出房间。躺下来,闭上眼睛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再见!傅青玉!”一滴晶莹的泪水划过眼角。浸入枕头。留下一片水渍。再见!上辈子的所爱。所恨。
尊师随风逝
三年后。
看着镜中的自己。顾雪影一阵恍惚。记得刚见到这张脸的时候吓了一跳。并不是太丑,而是太美。虽说是男子。可那摸样甚至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倍。肤如凝脂。唇红齿白。斜眉如鬓。一双清澈无垢深似幽井的眼睛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样。更衬得人宛若画中人。比起前世那张清秀的脸不知要美上好多。也不知是福兮,祸兮!
上一世。死的时候二十五岁。不过这一还魂。整整年轻了十三岁。现在也不过十五岁是年龄。相貌已精致绝伦。要是年纪再大点。
“唉!”
“影儿。你又为何叹气?”隔壁传来师父的声音。
顾雪影听到声音马上走了过去。房门已经打开了。正看见师父他老人家才刚刚起床。站在门口。一脸惊疑道:“师父,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怎么这几天都起那么晚!”这三年来。顾轩石是对他极好的。不仅教会了他医术,毒术,也教了点防身用的武功。只可惜现在的体格已经不适合修武了。虽然没有什么大成就。可对付几个三流对手还是可以的。毕竟实在是他的相貌太过出众。多学点是好的。
“你小子。咒你为师生病啊!没有!没有的事!人老了不就爱睡。怎么了!”顾轩石马上反驳道。那摸样整整就是吹胡子瞪眼睛。
“好啦!好啦!师父别生气了。我去给你做饭!”顾雪影看着师父他老人家那脾气越大越像小孩。也没辙了。只好顺着他。心里还是不放心。暗道:只好等师父睡着了。把次脉好了。
“师父!你……你怎么可以瞒着我。要不是我……”只见顾雪影跪在床边拉着顾轩石的手。流着泪大声的吼道。
“臭小子!那么大声干什么!为师耳朵还要不要啊?”
“你都要死了。还要什么耳朵!师父!”
顾轩石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用苍老的手揉了揉他的头。轻声说:“你不必再为为师费心了。这三年来,师父很高兴你代替影儿陪着我。老夫时间也到了。是时候该走了。只是放心不下你。为师不知道你前世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为师想告诉你一句话。”
“师父。你说。”顾雪影觉得心里酸酸的。眼睛也哭的肿起来了。
“忘却前生。只求今生。”
顾雪影知道师父是为他好。让自己忘却身为傅青玉的一切。现在到头来想想。也意识到没必要再纠缠于那些个是是非非了。在山中的日子已经很少想起他了。虽然不爱他了。可偶尔想起的时候心虽不再痛。却有种闷闷的感觉。应该是不甘心吧。
“师父。我尽量。要我一下子做到忘却。我实在做不到。我答应您。我会试着去忘却。”
“唉!为难你了。你能这样想。为师也放心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挥挥手。
看着师父疲惫的闭上眼睛。忍住哭出的声音。跑了出去。坐在门口默默的流起了眼泪。听着房间呼吸声慢慢由弱到最后没有任何声音。推门走了进去。师父安详的躺在床上。只是那慈爱般的笑容就这样不会再出现了。顾雪影摸了摸师父的脸。感受到床上之人的温度也在不停的下降。越来越冷。想到再也没有人会在他学医的时候为难他。再也没有人想尽办法让他做饭。再也没有人会摸着他的头。再也没有……现在却只能抱着他冷冰冰的身体。失声痛哭。
相见恨晚识君
一个人的生活也许别人会觉得寂寞。可顾雪影已经习惯了。以前一直都是师父下山去附近的城镇买生活的必需品。现在只能自己下山去买。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每次下山都戴着斗笠。遮住那张倾城的脸。买的东西也渐渐多了。省得经常下山去买。一买就是俩三个月的物品。
师父已经过世两年了。刚开始没有师父的日子。的确很难过。可有次做梦,梦见师父对他说:“影儿。生活是自己的。要开心。”是呀。要开心。这样才对得起让我再活一次的机会。也答应过师父忘却那些应该要忘记的。想通了。
“好不容易用药易容。逃避被秦沐那小子抓回去当奴隶使。他可不想天天对着一大堆宫中的事情。忙得没头没脑。没想到遇到烈火教那些人袭击。看来宫中要好好清理清理了。一抹厉光从眼中闪过。”这是凤染夜失去意识前的想到的。
顾雪影散步经过树林。闻到一股血腥味。以为是什么小动物受伤了。走过去就看到这样的场景。身穿一袭被血染透看不出什么颜色的衣服的男子躺在地上。周围也是血迹斑斑。看来此人是逃到这里来的。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受此重伤。又嫌弃的看着那人满脸的血渍。随手拿起树枝俯身撩开盖住脸庞的头发。不看还好。一看使得顾雪影嘴角抽搐。连手中的树枝掉了也不知道。这……这人也忒丑了。不说他是爱美色之人。可一下子出现个这么丑的人。是常人一下也接受不了。全身黝黑不说。鼻子也太大了。脸上还长着麻子。眼睛闭着暂时还看不出什么。想了想。这人到底救还是不救?长成这样还被人砍得半死不活的。该不会此人救了会有麻烦吧!可是难得出现个人。不拿他试试手。太对不起自己了。想来想去,还是救好啦!(央央:可怜的夜儿子。原来小影影是让你去做实验品的。夜:其实,影影怎么对我,我都愿意!影:嗯。那就好!央央:儿子啊。你是好男银啊!)
把凤染夜拖回家后。嫌弃的把那血衣给撕掉,把人对床上一丢。“嗯”凤染夜痛得呻吟了一声。看着他的伤,顾雪影皱了皱漂亮的眉头。麻利的走到床边的箱子里拿出自制的伤药,洒了上去。痛得凤染夜使劲乱动。无奈,顾雪影只好点了他的穴。等到差不多是时候,拿起准备好的布条把伤处缠起来。看着被他五花大绑的杰作。忍不住笑了出来……真的好想粽子。没办法啊!谁叫他这是第一次了。
众里寻他千百度
等到凤染夜昏昏沉沉的醒过来。入眼的便是白色的纱帐。看来是有人救了自己。不过他还真好奇是谁会对一个丑的要命的人施以援手。不过还是很感谢那人的。自己至少没有暴尸荒野。自己这幅摸样可是他‘千挑万选’选出来的。从宫里出来的时候。自己的这幅摸样使得看见他的人。那表情可谓是精彩至极。反正这易容药是特制的也不怕别人看出什么名堂。
“你醒了!把药喝了!”顾雪影一进来就看到他已经醒过来了。把药往桌上一放。转身出去了。正眼瞧也没瞧凤染夜。
凤染夜一点也比生气。因为他已经呆住了。自己也算是阅美无数,可没有一个人能与刚刚出现之人相提并论。飘渺清冷的气质,清纯之中又嵌入点艳丽之色。正可谓是绝色之颜,世间难得一见。此时不禁暗喜自己因祸得福。回过神来。看了眼桌上的热气腾腾的药。想起刚才眼前之人。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感觉。望着药碗发起呆来。
喝完药。摸了摸身上的伤口。发现伤口愈合的情况很好。看来那人给自己上的药还不错。下床,准备出去看看周围的环境。刚出门就发现那人在太阳底下晒着草药。温暖的阳光围绕在他身上为他似镀了层光。阳光下的手指拨弄这那些草药,晶莹剔透。专注的表情,神圣又庄严。堪比画中仙。想走过去离那人再近一点。太过于专注,不小心踩到了树枝。那人的动作一顿。凤染夜暗恼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只好尴尬的站在原地。也满意自己此刻黑黝黝的皮肤,至少遮住了发红的脸色。
顾雪影把草药分开后,感到身后有气息。随后就听到有人踩断树枝的声音。回过头来,看到本该躺在床上的病患。此刻正站在他身后。这时,他才好好打量起他来。虽然那脸还是丑的,可那双眼睛却显得极为不搭。那神采奕奕的眼睛配上那脸总觉得怪异极了,可是又说不明白哪里的问题。压下心头不适的感觉。开口说道:“伤好了,你就走吧!”
凤染夜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人儿身着白色的衣衫,愈发衬得他红唇齿白,清丽绝伦。听着他的声音也如了迷。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对面之人皱着眉,一脸不耐的看着他。他凤染夜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可是此刻他却一点也不气愤。只觉得窘迫不已。看人看到呆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却不知晓他的一颗心就在此遗落,再也不属于自己。又反应过来他要赶自己走。眼睛发出幽怨的眼神,神色也不禁黯然起来。
顾雪影看着他一直呆呆的站在那里。像是没听见自己的话,不禁有些生气。而后看到他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望着自己,猛的打了个寒颤。像是自己欺负了他。可自己没有啊!又见他不说话。犹豫的开口:“你……是哑巴?”
听见他问自己是不是哑巴?心中无比暗恨,要是装成哑巴就好了。说不定可以留下来。现在也只能回答:“我不是的!”看到他恍然的样子。一句话就脱口而出:“我可不可以留下了!我会做饭!”对方一副惊讶的表情。才意识道自己说出了要主动留下来的话。还冒充自己会做饭。天晓得做!不过为了留下来什么都没关系。
做饭!心中一动!顾雪影最不喜欢的其中一件事就是属做饭了。既然他会做饭。就留下他好了。看他相貌如此丑陋,估计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不会少。还蛮可怜的。却忘记了救起凤染夜之前还说人家是个麻烦!考虑了下。
“你会做饭?”
凤染夜看到他动摇了心中暗喜不已。“会。会。”
“那好吧!你就留下来吧!”(小影影你要羊如狼口了!夜:滚!央央:额!小心老娘炮灰你!哼!夜:滚!一记刀眼甩过来。央央抵不住鸭梨很没种的跑了!)
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把沾有药渣的地方拍了拍。抬头,见他又是一副呆子的样子。才意识到自己的容貌给别人的冲击力。不禁也脸色也红了起来。
他理衣服的摸样也好看。白皙纤长的手指像是上等的象牙玉。不知摸上去是否也是冰凉冰凉的触感。修剪得整齐的指甲粉粉嫩嫩的。脸色红润起来,面若桃花。
风吹起俩人的衣角。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芽!
别开眼。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睛那么专注的看着自己。心底怎会冒出羞涩的感觉。明明那人不好看。却觉得顺眼了很多。稳了一下奇怪的情绪。
“我叫顾雪影。你叫什么?”
原来他叫顾雪影。真是人如其名。
“你可以叫我冉夜。”
山中隐逸自逍遥 (一)
到现在顾雪影才知道那小子根本不会做饭。第一次差点把他的厨房给烧了。第二次做出来的饭可以吃得死人。第三次,第四次……竟然敢骗他。气死了。
“你说你,怎么这么没用!不会做饭留下来干什么!赶紧的跟我收拾包袱走人!”揪住凤染夜的耳朵,把他往外拖。
“哎呀!影影你别揪我耳朵!痛!痛!痛!我现在不是在学吗?影影,你再给我次机会!我会好好给你做饭的!”
听见他叫自己影影。越发的揪得紧了。跟这人不知说了多少次不准这样喊自己。你说,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被人叫成这样。
“讨厌鬼!说了不准叫我影影。你想死啊!”
看见自己的耳朵恐怕有被揪下来的趋势。马上改口:“雪影。我这次一定成功!”
停住往外拉的脚步。用怀疑的眼神望着这个连饭都做不好的男人。挑眉道:“真的?你要敢再做出那猪都不吃的食物,你就给我滚!”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做。”一下子凤染夜就溜得没影了。
看着他溜得比蛇还快。嘴角扬起了明媚的微笑。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此刻的自己的笑容是多么的幸福。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开心。
早晨。
刚出房门,就看见那令他头痛的人跑了过来!
“影影!你看我抓了只兔子回来。等下我们可以加菜了!我厉不厉害!”像是等着主人夸奖的大狗狗。殷勤的注视着顾雪影。看得他都不好意思了。用咳嗽掩饰道。“咳咳!嗯。你厉害!”
其实有点时候并不是不会做这些事情。而是他喜欢看影影恼羞成怒的样子。真可谓是风情万种啊!也幸亏只有自己看得到。明明知道他不喜欢‘影影’这个称呼。可还是想这样继续叫。好像这样就可以离他近点。这也是属于他一个人唯一的称呼。
“等等。你又皮痒了是吧。说了不准叫那个名字!”上前一步朝凤染夜吼道。脸色慢慢开始泛红。清丽的脸庞霎时变得艳丽魅惑起来。渐渐把凤染夜看呆了。手上抓的兔子无比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也开始挣扎着从他的魔掌中逃脱出来。
他呆住的样子把顾雪影逗乐了。再看见他手中的兔子逃跑了。“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抓兔子!”
“影儿!”
顾雪影完全愣住了。他有多久没听到有人这样叫他了。可他又与师傅叫出来的感觉不一样。听到耳朵里的也不同。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他眼里映出来的自己。像是绽放的莲花。初现端倪,妖娆高贵。脸也慢慢发烫。气氛变得暧昧起来。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即又期待着,又害怕着。自己一直被那炙热的眼神一直看着,并不是件舒服的事。最后横了他一眼,跑了出去。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害怕,害怕再待下去,自己会沉沦。
至于凤染夜则被刚刚的氛围蛊惑了。而顾雪影最后那横过来的魅眼风情把他完全定住了。口干舌燥的。吞了吞口水。舔了舔嘴角。眸色深沉起来。
山中隐逸自逍遥 (二)
离开房屋的顾雪影,此时却轻轻的舒了口气。自己并不是傻子。刚刚那种情形只在是太暧昧了。唉!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想那么多。也许根本是自己多想了。走到溪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比起十五岁那年,摸样大体没怎么变。只是脱去了稚气,轮廓变得分明。想起自己这几年故意没怎么保养,就是怕他长得更加祸国殃民。还特意把自己晒黑。可还是那么白。皮肤也还是那么好。不禁有些泄气。四周很安静,静静的看着水中模糊的倒影。不期胡思乱想道,当年自己要是这幅相貌,那个男人,会不会不舍得些。会不会就不放手。段慕枫。
“为什么哭?”温润干燥的手指,抚上眼角。很温暖。指腹还带着些茧。磨得有点皮肤有些生疼。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流泪了。自嘲的想到,段慕枫,你果然是我心里一根刺。就算拔掉了,却留下了一个刺孔。随时提醒着自己这里曾经有过的伤痛。
凤染夜看着他流泪了还不自知。心里有点异样。刚刚走过来看到他单薄的背影。再看到他流泪的时候。心里莫名一痛。他是想什么人吗?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悲伤。是谁伤害了你?为什么还流下了眼泪。自己还真恨不得杀了那个让你如此的人。眼中戾气一闪而过。手不自觉的抚上他的脸,手指触碰到泪水的一瞬间,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心想,如若是我,决不会让你如此。如此悲伤。
自己眼前是那个讨厌鬼,带着关心担忧和夹杂着怜惜的眼神。丑陋的脸庞也似有着不可思议的温柔。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偏了偏头,躲开了停留在他眼角的手指。站起身来,用手背擦干眼泪。
“没事!”快步朝房屋走去。只留下一脸复杂情绪的凤染夜。
山中隐逸自逍遥 (三)
凤染夜走进顾雪影的房间,发现他不在。又想到此时可能正在在山上采药,随即准备去找他。走到林中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惊呼,听出是顾雪影的声音。马上朝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等跑近了,只看见装药的竹篓孤零零的放在山崖边。就是不见顾雪影。想到什么,脸色煞白。额角也冒出冷汗。快速跑到崖边一看,舒了口气,但还是看得他胆战心惊的。只见顾雪影用软鞭这头绑住伸出来的树枝,另一头横绑在自己的腰上。却还在聚精会神的采药。看到如此,想到他为了采药连命都不要了。他不禁有些生气。他就这样悬挂在山崖边,摇摇欲坠。凤染夜立即运气,跳了下去,然后一把抱住顾雪影的腰,借着软鞭挽住树枝的力量,一个用力,纵身带着他飞了上去。上来后还紧紧的抱着顾雪影,他不敢想象自己晚一步到,又或者没有来,他不是很危险!
而顾雪影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自己一时看到稀有的草药,可是又见它长在崖边。自己也知道这很危险,可是还是忍不住诱惑。决定下山崖采集。
“你到底有没有脑袋?就为了那株草有必要下崖吗?”一上来,凤染夜就忍不住开始说教。手死死的箍住他的腰。
顾雪影受不了他那大嗓门,而且腰被他箍的好痛。立即推开他。“我没摔死,快被你箍死了。”自己又懒得跟他解释这草药的价值。脑光一闪。“你会武功?”
“啊!是啊!嘿嘿。影影,我发誓。我没有故意不告诉你。只是你一直没问过我。”凤染夜摸摸鼻子,声音越来越小。有点不敢看顾雪影。
“嗯。还蛮不错的。”
“真的!我很厉害吧!对了,影影,这是你的武器。软鞭。”凤染夜没想到顾雪影就这么原谅他了,可是影影既然没计较不是对自己更好。
“嗯。师父留给我的。回去吧!”把软鞭缠好在自己的腰间。准备拿起竹篓。
“影影,我帮你拿。”
“影影,你会武功吗?好不好?”凤染夜一路跟着他走,还不停的发问。
顾雪影停下脚步,侧着头看着他。“不好!只有轻功好点。”轻功还是自己采药的时候练出来的。又望望他身边的人,扁扁了嘴走了。他打死也比承认自己是羡慕嫉妒凤染夜的武功。虽然刚刚只是小露一手,可是能够感觉他的武功不低。
凤染夜被顾雪影走之前的动作弄迷糊了,那是什么意思?想问问他,却发现他已经走远。马上跑过去。
“影影,等等我!”
“你快点!”
距离那件‘流泪’事件已经过去二个月了。凤染夜依旧是顾雪影生活的调味剂。有时候他在想如果没有了凤染夜的生活,是不是又会回到以前冷清的生活方式。无欲无求。他想尽办法让自己开心,不过自己的确很开心。除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叫自己‘影影’。算了,他也实在是无力更改了,他缠人的功夫天下一绝啊!每次一凶他,他就会露出小狗似的可怜兮兮的表情。实在是很恶寒。还有就是……
“影影!我好想你!人家才离开你一会儿就想你了!”只见一个人影冲过了抱住了顾雪影。还有把头往顾雪影身上蹭的趋势。边蹭,边想影影皮肤好好啊!顾雪影握紧拳头,实在是忍不了。手中银光一闪。
“啊!影影。你又欺负人家。”凤染夜指着肩上那闪闪的银针。向顾雪影控诉道。
“哼!下次你要是再把头弄过来,就不是□肩膀了。直接插那你脑袋。听见没有?”顾雪影咬牙切齿的说道。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丢了个白眼给凤染夜。嫌弃的走了。那动作,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被嫌弃了!被嫌弃了!凤染夜被打击了。不过很快振作起来。相信贵在坚持,总有一天影影会接受的。却从未想过他为何要接受。而自己又为何要坚持。摸摸被银针插过的地方,把银针扯下来,用随身带的手绢把他包起来。只见手绢里大概有十二根银针。银针的样子与普通的大不相同。比一般的长些,针头位置穿有一根细小的白色银丝带。望着这些,凤染夜笑了起来,影影还是不忍心。每次扎完都说下次扎脑袋,可没有一次扎了的。想到这些心里又有些美滋滋的。
却说顾雪影这边。想到凤染夜刚刚的做的一切。不禁恼怒自己下不了狠手,每次都没兑现自己说的话。可就是下不了手扎他脑袋。本来人长得够丑了,要是不小心把他扎成傻子怎么办?所以对他那些吃豆腐行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甚好自己没有什么厌恶感。
午后。
一道白影从树上跃下。
“你在干什么?还不去做饭!”顾雪影看见他蹲在那里不知道弄什么。
“呀!影影,你看。我在弄‘叫花鸡’啦!很好吃的。你再等等啊。马上就好了!好了,好啦!”凤染夜撕下一只鸡腿递到他面前,顺便附赠一双热泪期盼的眼神。瞧着那眼神,实在无法拒绝。闻了闻,还蛮香的。应该不错吧。蹲下来,轻轻的咬了一口。
“怎么样?怎么样?”
“嗯。还行!”说完。舔了舔沾着油渍的嘴角。
凤染夜眸色一暗。盯着他舔过的地方。影影的唇颜色很淡,粉粉的。不知道亲上去的感觉怎么样!被自己的想法一惊,霍的一下站了起来。虽说平时自己对影影有好感,可是这样的想法还是第一次。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人。如墨的黑发披散在单薄的背上。偶尔一阵风吹过,吹起几束头发。调皮的在空中飞舞!凤染夜眼里一片复杂情绪。踌躇了一下,随即走进了前面的林子里。
顾雪影停下吃东西的动作,看了眼空着的位置。感觉到他走进了林子里。这才抬起头,精致的脸庞,在夕阳下,一片沉思之色。
两个人的心思。谁也无法知晓谁的。
真容颜只为君
走进树林里的凤染夜,脑子里一直想着刚才的事。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想。只是心中的那股烦躁之气,那股想扑上去抱住他,吻他的想法,让自己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啦!为什么想天天看见他,为什么会用尽办法令他展开笑颜,为什么会为了他从一宫之主变为他的小厮,为什么看见他伤心那么心疼,为什么只想好好爱他!为什么……等等,爱他,爱上了这个男人。爱。原来这一切的一切。原来如此。凤染夜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既然知道自己有了那样的心思。就会一直坚持下去,至少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感觉。
想通以后马上往心上人那儿狂奔,很快跑到一半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容颜。再想到怎么可以以这样的容貌去见影影。这样还怎么表白啊!后悔死了。早知道就把解药带在身上了。这下可好。还要回去拿解药。犹豫了半天,不舍的朝顾雪影的方向望了好久好久。不久空中飘来句有:“等我。影儿!”便使出轻功出了这片林子。
顾雪影坐在屋子里,等着凤染夜回来。顺便要他到小镇上去买点东西回来。可是直到天黑,他还是没有回来。“嘿嘿!傻瓜。”苦涩的味道在心中蔓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种什么感觉。你说是被人抛弃了,可自己又不曾拥有过!不过想到他就这样逃走了,又觉得有点心酸。就算要走也要跟他打声招呼啊!真是气死了!讨厌鬼!哼!
多情自古空余恨
茂密的树林只见一白衣人在里面穿梭。原来这人就是准备下山去买生活用品的顾雪影。头戴斗笠,朝下山的路走去。
小镇上。
路边的摊贩的吆喝声传来,想着自己要买的东西。快步走进买干粮的地方。跟老板交谈后买到了自己要买的东西,继续买下一样东西。渐渐,要买的东西也差不多了。再仔细想想,嗯。都买齐了。正准备回山上,经过茶楼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在谈论‘段氏山庄’。猛的停住脚步,‘段氏’他,怎么了?心里挣扎了下,还是走进了茶楼,暗恨自己真是没用。找了个离那些人较近的空位坐了下来。
“呦,客官。您喝什么茶?我们这有西湖龙井,君山银针,还有碧螺春,……”小二殷勤的跑过来。这小二可是抱着心思跑来的。他注意这白衣人很久了,每次三个月来一次小镇。还每次都买一堆东西,还带这个斗笠。莫非这人有什么怪病不成?
“白开水就行!”顾雪影打断小二的话。只想让小二赶紧离开,一心想着那些人谈话的内容。
“额!客官就只要白开水?”小二还想在观察观察。特意向他问道。
“嗯。”
“好嘞!白开水一盏!”
顾雪影抿了口端上的水。沉默的听着那桌人的谈话。
“知不知道,魔教被打跑了!”一个瘦子吃着花生含糊的从口里说出消息。
“什么?真的啊?魔教不是挺厉害吗?”一个长脸男人马上接口。
“你不知道了吧!是武林盟主段慕枫带领的。”
“哦。那难怪了。”满脸麻子的人感叹的说道。
嗯。魔教被端了。段慕枫终于出手了。顾雪影又想起段慕枫不相信他,还说自己是魔教的奸细。喝了口水,继续听那些人的谈话。
“哦,对了。跟你们说个消息。”
“什么啊?”
“段慕枫要和林家堡的千金成亲了。”
“你别骗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外界连的风声都听不到。”长脸男人不屑的望着瘦子。
“就是,就是。”麻子也附和道。
“你们不知道了吧。”瘦子左右瞧瞧,鬼鬼祟祟的对俩人悄悄的说起:“这次他们请帖都是由山庄了的亲信亲自来送的,没接到喜帖的都不知道。”
“那是为什么?”麻子看在瘦子如此小心翼翼,也小声的问道。
“邀请的都是些有背景的武林人士,听说要把魔教彻底清剿。亲自送就是为了防范魔教的人伺机蒙混进来。”
“那你怎么知道了啊?”
“我那表姐是山庄的厨子,她呀!也是悄悄说给我听的。你们可别泄露了。”
“放心吧!我们这几年的兄弟了。不会的。”
虽然他们竭力了小声说,不过凭借顾雪影的耳力,这些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成亲!他们俩竟然成亲了!顾雪影感觉一股火气从脚烧到了头。心里暗道:你们谋杀了我的幸福,到头来却过着幸福的日子。不甘心啊!曾经也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山中平静的生活好像依旧抹平不了心中那点怨恨。自以为是的可以忘却。感觉一直埋藏在心底那股郁结之气不断地往上涌!自嘲的想到,自己也不能免俗。师父,我答应的可能做不到了。你要原谅我。不过这次我一定不会让自己输的像上一次那么惨!握紧拳头,指甲深嵌掌中。一滴滴鲜血顺着掌心的纹路滴下来。
从茶楼出来。一路上顾雪影都心不在焉的。连放在桌上的物品都忘了拿,小二在后面使劲喊也没听到。满脑袋的都是刚刚听到的消息。
这时。街道前方发出马的嘶鸣,还有人的尖叫声。熙熙嚷嚷的!
“让开,快让开!”
“啊!哎呦!我的妈啊!我的摊子!”
“吁!闪开!闪开!”原来是有马失控了。一名黑衣男子骑在马背上使劲的扯着缰绳,夹紧马肚。想尽办法让马儿停下来。还喊着让周围的人们远离这匹马儿。
“嘶!”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人们都吓得跑到了两边,只有一个人还站在街道上。看样子这人似乎没有注意到眼前的状况。大叹惋惜,这人只怕要葬身于马下了。而顾雪影本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处在这么一个危险的情况。
“喂!快让开!”黑衣男子见街上站在的一个白衣人,赶紧冲他吼道。
听到声音,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才发现有人骑马向自己冲了过来。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踮起脚尖,轻轻向后一跃。然后一个借力踏住旁边的旗杆,纵身飞进了二楼开着窗的一间包房。
众人只觉得一个白影从眼前闪过。再回首时,那位白衣人已消失无影踪了。
马上的黑衣人赞叹的想,这人的轻功还真不错。又集中精神控制着自己身下的马儿往城外奔去。一瞬间,街道慢慢恢复热闹。仿佛那惊险的一幕从未上演。
天下谁人不识君
包房里。
另外一个开着的窗子那边,坐着身着宝蓝色衣襟的男人。头发整齐的梳理在脑后,五官端正,看起来二十三,四的样子。左手放在桌上,手指还不停的敲击出莫名的节奏。笑看着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顾雪影没想到这个包房里还有人,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又想到自己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也不禁有些赫然。
“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有人。”
“无妨。既然来了就是客,何不妨坐下来喝一杯!”男人无所谓的笑道。拿起另一只酒杯,斟满酒水。放在他的对面。
“请坐!”
顾雪影也不忸怩作态,自己反正已经进来了。便不客气的走到位子边坐了下去。正好今天烦心事还不少。
男人打量起顾雪影来。其实刚刚街道发生的事件他都看到了,原以为这人不会武功。没想到这瘦弱的身子,却是个练家子。
坐下的顾雪影拿起酒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咳咳!”被酒水呛个正着。脸也被呛得通红,幸好带着斗笠。自己在山中从未碰过这玩意儿,那时作为傅青玉也是极少的。这一口下去,喉咙发火似是烧。
“嘿嘿!兄台应该喝慢喝才是。来,吃口小菜吧!”随手用筷子夹起小菜放入顾雪影面前的碗里。
“在下齐瑞,不知阁下可否告知姓名?”
“顾雪影。”
齐瑞见他没有动碗里的菜,也不在意。对他笑了笑,举起酒杯,敬了他一杯。
“不知顾公子是哪里人士?”
“长溪人士。”顾雪影可不是骗他,他傅青玉的确是长溪人士。难不成要告诉他,自己是山中野人。
这里有四个国家。分别为木日国,水月国,火耀国,金桑国。顾雪影所说是长溪属于水月国的城镇。
“原来顾公子是水月国的人,在下是金桑国涞阳人士。”
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走进来一名黑瘦黑瘦的中年男人。目不斜视,步伐稳健的朝齐瑞走来。走到跟前,递上一本请帖。
“少爷,这时‘段氏山庄’是请帖。十日后,段慕枫将与林茹依成亲。”又马上凑到齐瑞的耳边:“还有只有请帖的人才知道,目的在于秘密联手想办法打倒魔教。”齐瑞听得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