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塔中的局势很紧张。
我爱罗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绿色西瓜头小子,对于对方脸上的热血表情万分不爽。冷冷一瞥,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心中,无名火起,本就不是很好的心情更加糟糕。
手指微动,周身的空气立马凝重起来。碧绿的眼眸盯着那个做着准备活动的男孩,突然笑了,却是无限嗜血。你非常幸运,我现在,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所以,虽然你的血我本来不想要,不过,我还是决定要让你的血送给妈妈尝尝看。
呵呵,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喜欢呢?
不过我爱罗没有注意到,就在他凝视着小李的时候,一道目光正定在他身上,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淡淡的宠溺和爱护,还有点大叔看正太时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不淡定。
“嘶痛——!”除掉面具,变身术变化后的平凡脸庞上面突然扭曲了一下,捂着腰,狠狠地回头瞪向身边的长发忍者,却在对方更加阴沉的目光中没有骨气的将脸上的怒意生生转换成小心翼翼,“大蛇丸?”心里内牛满面,呜呜呜,这地方别人倒是看不到,可是也架不住没事就挨这么一下吧。大蛇丸这是和谁学的啊,掐得好疼。
大蛇丸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但看向我爱罗的眼神越发凶狠。
就在毛利揉着自己可怜的老腰时,突然感觉到胳膊被人拉住扯进了一个小门中。扭头,迎面就是大蛇丸除掉了伪装后白白的脸,不同于平时的冷漠高傲,此刻,狭长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里面水汽朦胧,粉色的薄唇微微抿起,脸上生生多了几丝红晕。
熟悉的委屈包子脸,即使这个小白面包子已将长成了大豆沙馒头,即使心里深深知道这个家伙是装的,却也毫不妨碍对于毛利大叔的杀伤力。
“爸爸,抱。”伸出手,声音依旧清冷,但其中淡淡的依赖让毛利大叔将仅存的理智瞬间踢到了千里之外。
忙伸出手将长到比自己都高的自己孩子抱进怀里,毛利轻轻地抚摸着大蛇丸的后背,一如哄骗这孩子儿时吃药时的温柔:“怎么了?乖,不气不气。”
仗着有张包子脸就敢勾搭爸爸?把脸埋在毛利怀里的大蛇丸嗤笑一声,自己卖萌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阴险的小白蛇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再次摆到了天平的一端,另一端,是毛利大叔喜欢小正太的本性。结果,显而易见,曾经的正太大蛇丸童鞋以压倒性的优势秒杀所有正太,牢牢占据着毛利大叔心中最美好的地位。
嘛,虽然卖萌这种事情老做也挺累的,不过,对于感情异常敏感,连爱人也毫不犹豫的算计的奸诈狡猾的小白蛇而言,时不时验证一下自己的地位还是十分有必要的。
抬起头,刚才的阴险半分都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委屈:“你光看那个小鬼!还有刚才,那个宇智波佐助上场的时候,我叫你你都没听到。”
那是你祸害人家孩子连忍术都不能用。当初答应过鼬要照看他的弟弟,现在我家孩子欺负了人家,我没有阻止你已经是食言了,那我好歹也得看看那个孩子是不是有事吧?当然这些解释毛利大叔是不会说出来的,这么多年和大蛇丸的相处告诉他,任何解释即使再有道理在大蛇丸这里全部都会变成谬论,什么解释都不如行动来的有效。
低头蹭了蹭大蛇丸的脸颊,毛里带着点宠溺的哄道:“好了好了,是爸爸有错,爸爸认错了。来,大蛇丸不气,笑一个给爸爸看看。”
大蛇丸瞪眼看他,没有反应。
毛利耸耸肩,然后凑近:“那,爸爸笑一个给大蛇丸看啊。”说完,扯出一个大到夸张的笑容,本就是假装生气的大蛇丸立刻没了脾气,扯起了嘴角。
心中暗道自己孩子真是不好哄,却听到耳边一个低低的声音响起:“爸爸知道错了就好,回去,我们讨论一下惩罚的方式吧。”
……啊?
没等毛利反应,大蛇丸那就率先走了出去,根本不给毛利反悔的机会。
毛利忙跟出去,抓住了大蛇丸的衣服:“先说好,我卖笑不卖身。”
大蛇丸回头,笑容淡淡:“没事儿,我卖身不卖笑。”
盯着大蛇丸那脸“你捡了大便宜了快谢谢我”的欠抽样儿,毛利一阵无语。憋了半天,毛利才憋出一句:“你无耻的样子,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大蛇丸眨眨眼,一脸纯洁。
毛利再将目光投入场中时,我爱罗已经取得了胜利,李洛克的师傅,抱着生死不知的小李,一脸凝重,一句话都没有就迅速离开了。
“根骨尽断,恐怕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不知道木叶会不会养一个废物。”大蛇丸的眼睛毒,嘴巴更毒,一句废物直接给那个孩子下了死刑。
毛利倒是不以为意,虽然那个孩子为了一个中忍考试断送了忍者生涯很不值得,毕竟他不是同情心多的没处使,那个孩子和自己没什么瓜葛,只是我爱罗下手之狠让毛利有点惊讶。说真的,到目前为止毛利都没有见过我爱罗杀人,对于沙暴我爱罗的凶名也仅限于耳闻。
一样的漠视生命,一样的面冷心热,一样的单纯执着,这个孩子,和蝎真像。
蝎最求的是永恒的艺术,不知道这个孩子追求的是什么呢?
“咳咳……这场比赛,沙忍村我爱罗胜。”
一个熟悉的声音吸引了毛利的注意。身体似乎十分羸弱的忍者,不正是当初被毛利救过一命还借了身份的月光疾风吗。那么奇特的病症连活下去都很困难,不过这个男人居然能熬到主持中忍比赛,看来已经达到了精英上忍的程度,不得不说,他很坚强,毛利对名为月光疾风的男人有了份佩服。
“咳咳咳,下一场……”
“你,找死。”声音不大,但伴随而来的沉重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看过去,竟是我爱罗用沙子包裹住了挣扎的漩涡鸣人,右手伸出,五指弯曲,随着手指的弯动鸣人的挣扎也是越来越剧烈,但力气却是越发小了。
就在这时,一道银色身影突然冲向我爱罗,我爱罗躲避开来,却是放松了对鸣人的束缚,少年掉在地上,沙子失去了控制四散一地,鸣人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不止,大口的喘息,但眼睛却没有从我爱罗身上离开。我爱罗冷冷看向制止了自己的卡卡西:“闪开。”
卡卡西笑眯眯的道:“嘛嘛,要是你想教训这个小鬼我不反对,但是要是直接弄死他可是很让我这个最老师的为难呢。”
手鞠虽是一脸害怕,但还是上前几步低声说道:“我,我爱罗,不要冲动……要是被取消了资格就麻烦了,记住我们的任务……”
“……哼!”我爱罗冷冷看向鸣人,转身离开。
但鸣人突然大声吼道:“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随便下狠手真是太过分了!我漩涡鸣人一定会教训你!”说着,浓郁的查克拉之气从鸣人的身上溢出,属于九尾的气息。
我爱罗脚步一顿,杀气,瞬间弥漫,卡卡西眉头一皱闪身到鸣人身前。但是我爱罗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背对着众人微微仰头,声音阴冷:“只有鲜血,才能证明我的存在。我等着你,漩涡鸣人。”
鸣人似乎有点愣神,知道我爱罗离开才站起来,低声喃喃:“好奇怪,明明那么让人讨厌的家伙,怎么感觉,他说着话的时候……在哭呢……”
野兽般的直觉,有时候出乎任何人意料的灵敏。
毛利微皱眉头看着我爱罗离去,想要跟去,但大蛇丸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勒住脖子:“哪儿都不许去。”
“可是……”
“那个小鬼需要成熟了,整天幼稚的瞎想,早晚会被自己心里的阴暗吞噬。”
毛利看想大蛇丸,眼中有着惊讶。
大蛇丸不解:“怎么了?”
毛利眨眨眼睛:“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
有时候,无语多了也是可以习惯的。
毛利不经意一个抬头,看到了停在窗户上的一只黑色乌鸦,乌鸦歪歪头,怪叫一声展翅离去。毛利眨巴眨巴眼睛,扭过头,嘴角,却多了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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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鼬苦笑扶额。
身边长相奇特的干柿鬼鲛正噗鲁噗鲁的吃着面条,看到鼬的动作后立刻停止了制造噪音,声音低沉却有些急切:“鼬,你怎么了?”
宇智波鼬看着身边的队友,虽然长相有些吓人,但此刻一脸的焦急和单纯的关切让鼬心中一暖,这难看的脸也变得有点可爱了。摇摇头,伸手推了推头上的斗笠:“我没事,只是眼睛有点酸,过会儿就好了。”
“……哦。”鬼鲛没有多问,继续吃他的面条,但速度明显下降。
那只乌鸦还是毛利叔叔送给自己的,被他发现很正常。只是,那个男人眼中的揶揄和欣慰让自己有点头疼。好吧,他承认自己就是个弟控,虽说离开了佐助但这世界上没有谁比他更了解佐助的成长,他不愿意让佐助脱离自己的掌控哪怕一瞬。
在看到佐助说他的理想是杀死自己时,自己没有担心,只因为这是他们的宿命,自己一手导演的宿命;在看到佐助被白重伤是,自己没有担心,只因为他知道佐为在没有杀死自己前一定不会死,他不允许他死;在看到大蛇丸咬到他的时候,自己没有担心,只因为他知道作为自己的弟弟,佐助一定可以摆脱甚至利用那个符咒。
可是,仅仅因为毛利一个眼神,鼬就觉得心脏疼了起来,很疼很疼。
“你,爱木叶这个地方吗?”
那个男人曾经这么问过自己,用一种很让人难过的声音。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记不清了呢。但要是能再回答一次,鼬想要回答。
我爱的,只有我的亲人,我的弟弟,宁可用和平来换取。
但一切都无法回头了不是吗?在自己接受了那个任务开始,自己,就注定无法回头。
而我愚蠢的弟弟啊,原谅你愚蠢的哥哥吧。
我们,都没有后悔的权利了呢。
“我说鬼鲛,”咬了口三色丸子,鼬轻声说道,“你,爱过什么东西吗?”
鬼鲛想了想:“责任。”
“……”鼬愣了下,然后低笑,“嘛,算了。”
爱那个玩意儿听着就很复杂,单纯的鬼鲛没弄明白过也没想能够明白。能将责任当做所爱,也不失为是件好事情。
鼬继续咬着丸子,感觉着嘴里醉人的甜腻,慢慢咀嚼,然后吞咽。
佐助曾经问过他,问什么这么喜欢甜食。他没回答,不是不知道答案,而是,说不出口。
心中的苦太多太浓,即使只是暂时的,他也想用甜腻冲淡些。
营造出,虚假的幸福感。
我愚蠢的弟弟……变强吧。我等着你。
迎接,属于我们的宿命。作者有话要说:表示,终于写了点我鸣和鼬佐的暧昧,嗷嗷嗷虽然,我知道,暧昧很少很少啊【远目小视频再一次,得瑟的跑掉还珠格格永远那么欢乐啊【继续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