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身体毫无掩盖地呈现在他的面前……火辣辣地搅动痛翻滚着我的五脏六腑,咸腥的血不停地从我的口中涌出……
“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对你的宠爱?!”耶律延蓝色的眼睛像是燃烧的火焰,已经是怒极:“我那样百般讨好你,你怎么能……”
“你对我的好我不需要!”我吐着血咳得猛烈,以刚刚胸口挨得那一掌,耶律延的力度绝不亚于中原的顶尖高手。
“你这养不热的狼崽子!”
“既然已经知道我是狼崽子为什么不放了我?”不停地吐血。
“你就那么想我放你走!你让我为你倾尽一国之力寻来的那些奇珍异宝原来就是用来对付我?冰儿,你好狠!”
我虚弱地笑了,我狠吗?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懦弱无用的人,如果不是刚刚那一刻的心软,怎么会失手被他擒住?
“冰儿。”耶律延的手抹去我嘴角的血,蓝色的眼睛满是痛楚地看着我:“你为什么不能爱我?为什么呢!”他俯□,用那炽热的唇发狂地吻着我满是血的唇瓣,吮吸着我口中涌出的鲜血……那痛楚啃食着我的身体……他疯狂的吻更是让我窒息……
作者有话要说:**段落已删除……
53
53、辽宫深锁3 ...
我一直被囚禁在那座他为我精心建造的‘小江南’之中。
那夜之后的许多天,耶律延都再没有出现在华丽的落云殿内,只有一个年轻的辽宫郎中叫做郝连清每日为我把脉诊病。
“可汗对你这么好,这么疼惜你,为什么你还总是做让可汗生气的事呢,这些时候可汗因为你的事脾气很大,很多人也都跟着遭殃。”一日那郎中郝连清劝我。
“他对我好?!”
我满心怒火,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我是因为谁在这样满身是伤地躺在床榻上!
“我也知道你并不是心甘情愿地留在辽国,可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心是可以用心感觉得到的,难道你都感觉不到吗?自从你来了辽宫,可汗都没有再去理睬过那些宫妃,满心思都是如何让你能开心起来,你却这样伤可汗的心。”
……
…………
就在我以为耶律延他早已经厌倦了我,他突然满身酒气的半夜出现在落云殿之中,压着我虚弱的身体连连要了好几次,直到我的眼前发黑快要昏过去……
“我以为我看不到你就不会想你……”昏昏沉沉之中我听见那个低哑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可是为什么我的脑子里满都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从来没有这样对一个人,可是你却想要至我于死地!你的心为什么这么狠?!为什么你不能爱我?!为什么!”
一行泪水从我紧闭的眼眶滚落,从我十三岁那年,我的心早就连同我的身体一起给了那个对我来说如同天神一般的男人,从我看到他躺在冰棺里苍白冰冷的时候我的心早就已经碎了,已经死了,我如何能找出第二颗心来爱人……爱太痛了……我要不起……
“别哭……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流泪,却什么都不告诉我?”那双大手抹去我脸颊的泪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总是不把我放在心上?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心甘情愿地跟我在一起……”我感觉到他那宽厚的肩膀的颤动,那沉重的心跳紧紧地贴着我击打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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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之后正是辽国盛大的节日那达慕大赛,耶律延竟然破例允许我去观看,不过唯一的条件就是要穿着隆重华丽的女装,还不许说话,总之就是不能让外人看出我这个辽王的宠妃竟然是个男儿身。
这是放风吗?
对他这样的恩赐我是不是该感恩涕零?
宫廷侍女帮我穿上那银丝缎带着繁琐暗纹的长衣,那滚着白貂毛边的长衣裁剪得纤侬合度,正贴合我的腰身,高高的白貂毛领子高高地遮过脖子,只有颈饰上最高的一排珍珠和白金的链子看得到,再披上你白狐毛的披风,将一头黑发用红色的缎带扎起,额上垂下一串水晶坠饰,镜子中的我俨然连我自己都认不出了。
对侍女扶着‘纤弱’的我走入那草原之上搭建的赛场之前的辽王观赛的棚子里的时候,耶律延似乎对着装扮很是满意。
“爱妃今天好漂亮,朕看到爱妃心都开始扑扑地跳,赛事都不用看了。”耶律延的大手环着我的腰肢满是胡子茬的嘴唇在我的脸蛋上蹭着……
“别这样,很多人都在看着呢。”
我低声在他的耳边说,不安地想要推开他。
“谁看到这样天仙一般的人物不想多看几眼。”那个厚颜无耻的家伙紧搂着我的腰:“他们哪个不羡慕……”
大赛已经开始了,那达慕是草原上一年一度的传统盛会,主要的比赛项目是骑马、射箭、摔跤,统称为“男儿三艺”。每当举办草原那达慕大会时,方圆一二百里的牧民,都要穿上节日盛装,扶老携幼,带着敖包从四面八方赶来赴会。
场上开始唱起浑厚、雄壮的摔跤歌,为即将出战的摔跤手助阵。我正看着那摔跤赛场上漠北汉子们的比赛摔跤,一个头发深棕色大波浪卷有着琉璃一样眼睛的高壮男子在那赛场之上越战越猛,无人能敌,那汉子将那被他打败的对手高高举起来在头顶,又猛地摔在地上,威武万分。
“那个摔跤手挺厉害的嘛。”看得入神,我转头对身旁的侍女珠儿低语。
“那是左贤王蒙塔拉吉。”
“左贤王?”此职在辽国丝毫蛮高,仅次于辽王。
“我们可汗才叫厉害呢。”
珠儿在我耳边满脸崇拜地说:“那时候可汗还是王子的时候,每次的那达慕大赛都会参加,不论是摔跤,骑马,还是射箭都是无人能及的,他是我们草原上所有女儿家的梦中情郎,可惜他继位为可汗之后就不曾亲身出赛了。”珠儿神情激动地指着赛场上的摔跤手对我说:“王妃……你看!可汗他……竟然……你看台上!”
果然我转身看向摔跤擂台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那个站在赛场上的他蓝眼睛如同草原的晴空一样蔚蓝,晶莹地不含一点杂质,他的鼻梁高挺,五官如刀削一样深刻,他的唇红润而丰厚,他的头发是浓厚的深黑色,微微卷曲着,额头上系着湖蓝色的抹额,古铜色皮肤,身材异乎寻常地高大,耶律延有着匀称的身材,结实的肌肉,细腰,窄臀,肩膀宽厚,敞开的藏蓝色袍子露出古铜色的胸膛。
“可汗好帅哦,真是草原上最美的男子,好羡慕王妃您。”珠儿抑制不住激动之情低呼着。我不禁翻白眼,他们漠北的审美标准果然跟我们不太一样,美男子竟然跟野人一样的标准。
耶律延果然天生神力,刚刚连战六场都未失手的蒙塔拉吉竟然被他轻易地就撂倒在地上,得胜之后的他还一个劲的冲我招手,脸上带着傻笑,他竟然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用这种傻气的办法吸引心仪的人。
之后的骑马和射箭他更是越战越勇,连战连胜……
……
帐子里有些闷,我走到一旁的草原之上透气,刚刚站了半刻不到,就听见身后一个男人的脚步。
我转头去看,却见正是刚刚在摔跤场上见过的左贤王蒙塔拉吉。
“美人儿,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虽然对他的称呼有些不敢恭维,我还是礼貌地对他行礼。
由于我能对外人说话,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只能用手比划。
“好可惜,这么水嫩的大美人竟然是个哑巴。”蒙塔拉吉笑起来,那双琉璃一样的眼睛一直盯在我身上:“不过这样苗条出挑的小身板真漂亮,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媚得跟能勾魂似的。”
我感觉到他的意图,立刻脸白了。
这时候却见耶律延正在找我,看见我们就向这边走了过来,我立刻躲在了那高大身躯后面。
“可汗,什么时候弄来这么勾魂的美人。”蒙塔拉吉对耶律延说:“我愿意用一千头羊跟可汗交换这个美人。”
见耶律延不说话蒙塔拉吉继续加高筹码:“那一千头牛怎么样?!”
耶律延立刻生气了:“你知道这是什么人,竟然也敢存这样的心思,他很快就将是我们大辽的阏氏。”
“阏氏!”蒙塔拉吉惊讶地说:“可汗您竟然让一个汉女做我们大辽的阏氏(可汗的正室皇后)!”
54
54、大辽阏氏 ...
那天一早我从睡梦中被宫女珠儿唤醒。
平日里我睡觉的时候她从来都不会打扰,每天都是我自己睡醒了她才走进了服侍我梳洗更衣,但见那落云殿之中彩绸高悬似乎是什么重要的节日。
“恭喜阏氏!”珠儿捧着一套异于寻常华丽的衣服为我穿上,那金色的织锦似乎是用极为细腻的真金细线织成,在晨光之中呈现出七色彩虹的色泽,且式样端庄,长长的裙摆一直长长地拖到地上……
那银托盘里还有一个华丽的珠冠,用数百上千克浑圆的珍珠和各样的宝石打造,甚至用黄金做流苏……
“这到底……”
“阏氏是我们辽国可汗的正室的封号……就相当于你们汉人所说的皇后。”(阏氏是匈奴的叫法,俺比较喜欢,就拿来用一下)珠儿看着我疑惑地神情忙说:“您不会还不知道吧!今天是可汗封您为阏氏的大好日子。”
辽国皇后?真是太荒唐了!我的脸立刻白了。
作辽王的俘虏是回事,但是作辽王的正室皇后又是另一回事,再怎么说我也是天朝的丞相,如同做了辽王的正室皇后那就等同叛国,这样的奇耻大辱我怎能忍受。
“冰儿,还没有装扮好吗?我都等不及看你盛装的样子了。”那个野蛮人的声音响起。
我连忙拿着珠冠向他的头上砸去,却被他稳稳地接在手上。
“你怎么了?不高兴吗?”耶律延用手拦我的腰,将那珠冠为我带在头上:“还是高兴昏了?”
“放开!”我恼怒地推他,那个野人却如铜墙铁壁一样立在我的前面。
“别闹小性子了。”耶律延搂着我轻吻我的耳垂。
珠儿立即识趣地悄悄走出去关上了落云殿的门。
“别任性了,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呢。”耶律延搂着我的腰哄我。
“是你的好日子,却不是我的好日子,你们辽国的官我当不起,我不想做叛国之人,被天朝的百姓辱骂。”我胸膛起伏。
“又不是让你当官,是让你当我的阏氏,我的皇后。”
皇后乃是一国之中仅此于皇帝最尊贵的封号了,他竟然跟我打马虎眼。不论是在天朝的丞相,还是辽国的左右贤王见到皇后都须跪拜。
“如果我不想要呢!”
“由不得你不要!”耶律延紧抓着我的手腕,野蛮的本性毕露:“我这地牢里有数千汉人俘虏,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将他们一个个拉出来在你的面前杀掉!”
“你!”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浑身发抖。
“你必须也只能作我的阏氏,我不许任何人觊觎你的美貌,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耶律延捧着我的腰,将我压在那落云殿的石柱之上啃咬着我的唇瓣,吮吸着我嘴里的汁液,那狂热地深吻让我无法呼吸……
……
………………
那场盛典的仪式对我来说是漫长地折磨。
我带着那黄金和珍珠宝石的沉重珠冠,穿着那金线编织镶嵌水晶的华丽礼服,长长的裙裾一直拖在地上,典礼在那草原之中的高台之上举行,从四处赶来参加那达慕盛会的牧民们还没有离去就得到了这个可汗迎封立阏氏大典的好消息全都留下来观看。
那典礼之上人山人海,汹涌的人潮呼喊着,唱着喜庆的歌谣为他们的可汗庆祝。
耶律延执起我的手从那人潮之中走过,我感觉浑身虚脱,头发昏。
那大典之上我看到各国派来的时节,而天朝的使节正是烨儿,甚至他就坐在离我近在咫尺的地方。我的喉咙像是梗了一根刺一样。
耶律延也看出我的脸色苍白:“你想叫你的太子救你?想大声喊吗?还是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天朝的丞相柳如冰。”
我气得颤巍巍地紧咬着牙。
不错,这样的奇耻大辱,我怎么能让他们知道,让全天下的人都耻笑我朝。
我是以那个‘纳兰秀’的身份‘嫁’给可汗。
那个天朝的少年丞相‘柳如冰’的名字会永远被尘封。
我的手在发抖,眼眶里的泪水快要滚出来,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在那高台之上,我坐在耶律延的身边,看着牧民们欢腾地庆祝,看着各国时节纷纷地祝酒。
“可汗,您的阏氏是全天下最美丽的人儿。”西夏的时节敬酒道:“恭喜您娶到如此绝色的丽人。”
耶律延听了这番话满脸笑容欣然饮了那杯酒,我也仰头一口将杯中之酒饮尽。
“不知道如此美丽的女子是哪家的名媛?”
高丽的使者也过来敬酒助兴。
“我们大辽国纳兰家才有这样的绝色佳人。朕的阏氏纳兰秀天下无双。”
当烨儿也走上前来举杯来敬酒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身形明显一颤,那双圆睁的眼睛显出难以置信的惊讶神情,他举着酒杯的手都在抖动,我和他相视却不能言语,我的手一颤,酒液染湿了华丽的礼服,我转过头,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滚落。
“阏氏醉了。”我听见耶律延的声音:“你们先带她下去休息。”
我被珠儿扶着踉踉跄跄下了高台,转头去看,烨儿仍然呆立在那里望着我,我连忙回头,抹去那脸颊的泪水仓皇而去……
………………
“我想就在这里休息一下。”
从高台下来,走过一片草原的绿地,我停下来对珠儿说。
不论是那那典礼上欢庆的人潮,还是高墙深锁的深深的宫廷,都让我觉得气闷。
我不想那么快回到那个深锁的囚牢之中。
“阏氏累了吗?”珠儿用手帕将那石椅擦干净,让我坐下:“您先休息片刻。”
我看见草原上有一处高井,牧民的女子们正在打水,围着那井边闲聊,不少人看到我低声地议论。不远处还可以看到辽宫的侍卫在来回巡查。
不一会那些牧民女子相携离开了,我隐约听到她们的谈论。
“那就是今天可汗大婚的阏氏呢,真是好漂亮。”
“好羡慕,能嫁给可汗那样的男人……”
“……”
看似光鲜,谁又我心中隐忍着的痛苦。
如果永远无法逃出这个绝望的囚牢,我还不如死掉也远胜过这样屈辱偷生。
或许我该让耶律延帮我杀了凌夜那老贼,但是如果是用辽人之手,我岂不是成了天朝百姓谩骂的奸贼?
公子,我该怎么办?!
可是我的心里真的太苦了,我感觉自己煎熬的心无法再承受这样的折磨,不如早赴黄泉服侍公子。
“珠儿,我有些口干,你去帮我找些马奶酒。”
我遣开了珠儿。
“好的,王妃,您先在这里歇息一会儿,我马上就给您端来。”
珠儿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巡查的辽宫侍卫,才匆忙地走开。
等她的影子消失了,我连忙奔到了深井之旁,扶着那井口,泪水连连地滚落下来。
公子,你莫怪若若,若若已经竭尽全力了,若若不会让您一个人在黄泉路上独自受苦,就是到了地下,若若都仍然要永远服侍您,公子,等着我,若若这就来了……
我扶着那井边,泪水止不住滚落井中。
就在我要一跃投入那深井之中的时候,一双手栏住了我的腰。
“阏氏,您这是要做什么?!”
我被那辽宫的侍卫拉住,却觉得那耳畔的声音那样地熟悉,我转过头来,却看到一个意料不到的熟悉脸庞,沈玉麒,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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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辽宫深锁4 ...
竟然会是他!!!
沈玉琪看见那穿着华丽礼服的窈窕身影直奔那深井而去,手扶井口正欲投井,连忙冲了过去拦住,不想那人回过头,却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眼泪纵横的巴掌大的苍白小脸,通红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那张无比美丽却悲伤的脸孔正是他朝思暮想想方设法寻找的人儿。
“冰儿!”
沈玉麒将他一把抱住。
自从冰儿中了辽王耶律延的诡计就那样如烟一样消失在辽宫之中,他一直在找机会四处打探他的消息,却一无所获。他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不见了,景帝对此事似乎也很焦急,派了当朝太子也边疆四重镇换取被辽王关押的人质,耶律延面对这样优厚的条件竟然一口否决。
这些时日传出消息说是辽王大婚,沈玉麒趁乱混入了辽宫,刚刚想四处查看的时候却看见那了穿着一身华服的身影直奔深井而去纵身欲投井自劫,那个华服珠冠的艳美女子不是辽王心魂的阏氏吗?怎么会在这样的大婚之时自寻短见,即便是跟他没有关系凭他的性子也不能放任不管,可是当他拦住了那华服美人,却发现竟然是自己千辛万苦寻找的心上人!
……
……………………
“玉麒,你怎么在这里!”我惊讶地看着他。
“我是刚刚混进来的。”沈玉麒轻拍我的背,又用手抹去我脸上的泪水:“傻冰儿,你怎么能做这种傻事!如果我刚刚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我……“
受辱如斯,即便是千言万语也讲不出口。
“有人过来了,快先放开我。”
我已经看见珠儿端着马奶酒正像这边走来。
“千万不要放弃希望,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沈玉麒放开了我低声问我:“你到底被关在何处,我一直都找不到。”
“落云殿,不过以后恐怕应是在华殿,大约就说这两处。”
“华殿可是辽国可汗与正室皇后的起居之处!……”他有些惊讶不过看到我身上阏氏的华服显出了然的神情。
我尴尬地垂下头。
“冰儿,你先不要焦急惊慌,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沈玉麒看到宫女珠儿走到近前在我耳边低语,匆忙闪开了……
“恩,我会的。”
在这深深的辽宫之中看到他让我看到了一线希望……
……
…………………………
那夜华殿之中红烛摇曳,我躺在了华丽锦缎铺就的龙床之上,思绪起伏。
前尘往事如同旧梦一样在我的脑中浮现。那梦中幸福得像是要飞起来的少年仿佛不是我自己一般,而现在失去公子疼惜的我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任人宰割。如此天上地下的差距让我脆弱的心难以承受。
记得那时候仍是垂髫少年,跟着公子出去江湖游历。
那一年正逢蜀中唐门的少主成婚,我跟着公子坐在那酒席之中,看着那穿着一身大红婚服的新娘子从身边走过,步履轻摇,环佩叮铛,香风阵阵袭来。
“公子,那新娘子好漂亮哦。”我低声在公子的耳边说。
“哪里有我的若若漂亮。”公子低笑……
那天夜里我陪着公子一起住在唐门的客房,我仍然在想白天看到哦啊新娘子进门的情景。
“新娘子的衣服好漂亮,人又苗条。”也许喝了一点酒,我有些兴奋,脸上发烫。
本来像我这样的侍童是不能坐在桌上跟各派的客人一起吃饭的,可是公子宠着我,坚持让我跟他同席。
“若若喜欢那个新娘子。”公子问我。
“好羡慕她,那么漂亮,若若也想……”
“若若想穿新娘子的衣服呀。”公子笑着刮我的鼻子:“那若若想当谁的新娘子呀?”
“自然是公子的咯!”刚刚出口我就觉得自己大约说了错话,立刻脸红了起来。
“是吗?”公子扬起对我说:“等若若长大了,公子送你新娘子的红衣服,你作公子的新娘子好吗?”
“好……”我低声地回答,脸更是红到了脖子根。
其实那时候我并不真的知道新娘子是要做什么,只是隐约觉得新娘子就是那个男人很重要的人,我自然愿意做对公子来说重要的人。
公子听了这话哈哈笑了起来。
我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公子,我自小就是一个傻乎乎的人,别人常常笑我傻,我也知道自己常常说错话,但是错在哪里我却总是不知道。
看着公子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我有些木头了,所有的人都说公子孤高冷峻,可是我却常看到公子笑,也许正是常常将他逗笑的傻劲才让我在天剑宫数百的弟子中独独被他选出来做他的贴身侍童。
“若若,你不要再眨眼睛了,公子我快要……”
“快要怎么呢?”我继续傻傻地问。
“快要忍不住想要亲你。”公子抚摸着我的头发问我:“若若都这么大了,长到公子胸前这么高了。若若,你今年几岁了呢?”
“公子,若若已经十一岁了。明年我就是十二岁了,是大人了,若若明年就可以做公子的新娘了吗?”
“恩,等你十二岁我就送你新娘子的衣服,若若都十一岁了呀。”公子的狭长的黑眸一直盯着我的脸:“真是越长越漂亮啦,眼睛水汪汪这么清澈,皮肤嫩得能掐出水一样,就像是去了皮的水蜜桃,让人想要咬一口。”
“公子……”我的脸更加发烫了,钻进了被子里不敢探出头来。
“若若怕了吗?”
“不怕……”我摇摇头:“只要跟着公子,我什么都不怕。”
那正是我喜欢的感觉,很安全,全然地无忧,我的公子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跟着他我什么都不害怕。
公子捧着我的小脸看着我,我总觉得那眼光更是比平日里更加让人发烫,我有些惊慌失措,就在那个时候他温热的唇印上了唇瓣。
“唔……”
那深深的热吻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直到我无法呼吸地急喘……
虽然少年懵懂我知道他是很亲密的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十一岁那年公子第一次吻我……等到我十二岁的时候公子虽然没有送我新娘子的衣服,却将我压在谷里的菊花丛中做了那件事,那天我的身体很痛,流了很多血,整个大腿都被流出的血染红了,但是我却明白了新娘子是要做什么……在我的小小的心中我已经做作了公子的新娘子……那痛苦之中流出的鲜红的血就是我的婚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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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曾经沧海 ...
我曾经梦到天上掉下红雨,我看见公子又一次立在我的面前,那样绝世独立,可是当我扑向他的怀抱的时候他的身体却轻盈地飘飞了起来,消失在天边。
“公子,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我哭着向他跑去:“失去你若若变得好可怜,若若不是公子的宝贝吗?你怎么能忍心抛下若若一个人,让若若这么难过?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公子,若若也不愿意再这样孤独地活着。若若真的好难过,你怎么忍心呢!”
可是那雨中只有公子决绝的背影,他没有转过头,甚至没有回头看我,我一直在那雨中哭着呼喊他……当那背影消失得没有踪迹,我只有呆呆地站在那雨中……
我感觉一双热的手掌抚去我脸上的泪水。
睁开眼,却看到那双蓝色的眼睛。
那场噩梦是真的,公子他……
我只感觉到泪水不停地从眼眶滚落,原来这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呀,这就是人生。
“为什么哭了?”
耶律延吻去我脸颊上的泪水:“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你为什么却哭了呢?为什么总是流泪,却什么都不对我说?”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用低哑的声音吟出着句诗,明明紧闭着双眸,那泪水却仍然止不住地流下来。
“我不明白,你们汉人的诗句我无法明白。” 他将我搂得很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仍然不能接受我?却仍然这样不开心?”
我要跟他怎么说,告诉他我的心早为另一个男人而碎了?
告诉他我爱另一个男人爱到宁愿为他去死?
我别开脸,紧闭着眼睛什么都没有说……那夜他只是那样紧紧地抱着我,我感觉到颈后传来热的鼻息和那背后传来沉稳的心跳……
……………………
………………
那大典的第二日耶律延一直伴着我哪里也没有去。
我在华殿的床前看到外面来回巡查的沈玉麒一直看着我,却没有机会进来跟我说话。
我只敢偶尔抬头去看他,却不敢多瞧。
那几日耶律延的兴致似乎不错,搂着我画画儿,真没看出来,耶律延虽然虎背熊腰一副野蛮人的模样,却心思细腻不但画画得漂亮还写得一手好字,连汉书篆体,魏碑和行草都能写得很漂亮,还有几分体味道。兴致高昂的时候还作了几首诗歌,文字之间颇有驰骋天下的浑厚气势,跟南地鸳鸯蝴蝶派的诗人风花雪月的格局大有不同。
“怎么样?我画得漂亮吗?”
他拥着我让我看他为我画的画像,那绝世独立的雪衣少年桃花瓣的小脸上大大的眼睛,嫣红的小嘴。可是那画上少年的脸一般都被那黑漆漆的大眼睛占据了。
“怎么有这么大的眼睛,那还是人吗?”我看到他的杰作不禁莞尔,哪有人的眼睛那么夸张,真长成那个样子,不是天神就是魔鬼。
“你笑了,冰儿笑起来原来这么美。”他搂着我的腰用胡子茬蹭我的脸蛋:“你要多笑哦。”
“别这样!”我尴尬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搂着更紧了。
他搂着我的腰一直凑过来亲吻我的嘴唇,可是那敞开的殿门外沈玉麒正在看向这边,这时候我尴尬得脸已经红透了,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放开我!”
我用拳头去砸他,可是打在他胸膛的拳头就如同是打在铜墙铁壁上一般全如挠痒,耶律延一把将我拦腰抱起……
“放开,放开!你放开我!不要……”
我不停地捶打着他,尴尬难过得快要哭了。可是却还是被他抱着放在了寝宫的大床上。
“为什么不要?宝贝儿。”耶律延俯身压着我亲吻着我的唇瓣。
“不要……”我别过脸,一想到刚刚沈玉麒在殿外看见耶律延亲吻我的神情就觉得心里很难过,玉麒看到我被他抱进来一定会……
我紧紧地咬着嘴唇一直咬得嘴唇发白流出血来。
“为什么不要呢?你是朕正娶的阏氏。”
我是他大摆盛宴迎娶的阏氏,可是这一刻被他这样对待却觉得心里满是屈辱。
“不……”我低泣着……
耶律延抓住我纤细的手腕禁锢在头顶。
扯开我的衣领疯狂地亲吻着我的脖颈和锁骨,啃咬着那雪白胸前战栗着的嫣红……
作者有话要说:纳兰玉树
抱抱,谢谢亲们,不期盼亲们打分,只要看到有人留言,知道有人在文看偶就有力量继续写下去
57
57、出逃1 ...
被耶律延那样压在床上折腾了一夜,直到快天亮的时候那野蛮人耶律延才沉沉睡去,我才找到机会溜出华殿的殿门。
我拖着虚弱得没有一点力气的身体走到庭院之中,浑身的骨头都碎掉一样酸痛无比,刚刚被那野人差点折腾得爬不起来,我靠在那庭院之中的月桂树喘息,却看见那个月下的熟悉人影。
那夜的月光很明亮,塞北的夜空纯净无比,没有一丝云彩,那一轮明月高悬在天空,洒下月华如水。
“玉麒!”他果然还在殿外等着我。
那时候白天,我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找我,如今已经过了一整夜,他仍然等在这里。
“冰儿,你!”
他的手摩挲着我红肿的唇和颈间的红痕。
我的身体轻颤。
“你叫我怎么办?”
我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我含在眼眶的泪水。
“唉……”他紧紧地将我搂在怀里,轻拍我的背:“都是我,如果那天我阻止你不让你去,怎么会中了那厮的奸计。”
“怎么能怪你。”我轻叹:“那时候我们也疑惑他怎会那样好心,总是猜不透他到底意欲如何,却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他布了一个局,想要得到的却是你,可是谁看到你这样人间少有的殊丽姿容能不动心。”
“别说这些了,出逃的事准备得怎样了?”
“只要能出了辽宫,外面我已经找到人接应了。”沈玉麒对我说。
“那是什么时候呢?”
“就在明日午后,我们人会在西边和北边同时放火,那时候我来华殿接你,我们从东门逃出去,逃出宫门,马匹和接应的人都会在那里。”
“好!”想到终于有逃出去的一天我立刻心情激动。
“你且先回去,免得那辽王生疑心。”
“嗯。”
我转头正要走的时候,沈玉麒拉住我,将我环在腰中深深一吻……
……
………………
回到华殿寝宫之中的时候耶律延仍然在沉睡,睡梦中的他纯净地就像是一个孩子,常常的长睫垂在脸颊上,显出深深的阴影。
“哎……”我长长叹了一声。
我是一个心软到很难去恨一个人的人,除了凌夜,这辈子我还没有恨过谁,性格懦弱无比且容易被影响,我看着沉睡的他心里默默地对他说以后只愿今生再不相见。
“冰儿,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爱上我了?”那双蓝色的眼睛突然睁开了,耶律延满脸傻笑地看着我。
“你!”再没有见过比他更厚颜无耻的人。
“好啦,好啦。”他将我拖着拉进被窝里,用他赤。条。条的壮硕身体压着我:“我不指望你爱上我,只要你不讨厌我,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不要啦,放开我!”那满是胡子茬的脸又开始在我的脸蛋上蹭,蹭得我好痒……
……
那天辽宫里却来了一个客人。
走到华殿的正厅,就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正在那厅里,一身灰色的长衣,正坐在那檀木椅子上端着茶杯优雅地喝着茶。
那男子听见我们的脚步声抬起头来。
原来辽国也有这样的美男子,我不禁心中叹道。
那男子有着修长高挑的完美身形,小麦色的肌肤,浓眉大眼,淡蔷薇色的薄唇,神情斯文优雅,跟我身边这个野蛮人正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耶律延看到他爽朗地笑了起来:“你这匹野马怎么有兴致浪到我这里来了?”
“我来看我‘妹妹’!”
那男子意有所指地说,我心中暗想他的妹妹是耶律延的宫妃吗?
“纳兰玉树!”耶律延没有好气地对他吼:“没事滚回去混你的江湖,不要来瞎凑热闹。”
原来这个辽国美男子叫纳兰玉树。
“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有一个绝色无双的妹妹纳兰秀,有人间罕有的殊丽姿容,我这个作哥哥的却还没有见过,真是不知道有多可惜!”
那时候纳兰秀这个名字本来只是我信口瞎编的,没有想到竟然惊动了纳兰家的人。
“还不快叫哥哥。”
纳兰玉树瞪这眼睛对我说。
我的脸立即红了:“哥哥……”
“唉!这个美人儿即绝丽又可爱,怎么被这个耶律野人抓到了,真是好可惜呀。”
纳兰玉树叹道。
“原来你也叫他野人!”
“美人,不要理这个野人了,哥哥我带你去遍游天下。”
……
“你们两个竟然!”
耶律延气鼓鼓地打断了我们。
“怎么?看到我们‘兄妹情深’你很不爽吗?”
纳兰玉树不为所动,仍然优雅地喝着他的茶,看着耶律延气呼呼的样子幸灾乐祸。
“这个家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损友,纳兰家的嫡长子,原本都已经得授辽国大将军之职,可是就是不爱打仗,非要解了将军之印,只身混迹江湖,尽是跟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不务正业。这个家伙就是这样,说话不着边际,冰儿你不用理睬他。”
“打仗有什么好,打来打去,死伤的都是百姓,劳民伤财。”
“纳兰哥哥说的很对,这话我爱听。”
“那是了,哥哥我也觉得跟我家妹妹投缘,以后你就跟着纳兰哥哥我吧,刚刚听野人说你叫作冰儿对吧?今年多大了。”
“我十七了。”我有些尴尬地说:“能不能不要叫我妹妹,我是男孩子。”
纳兰玉树眨了眨眼睛看着我:“原来是冰弟弟呀,天下竟然有这么漂亮的男孩子,看起来又这么乖很好捏的样子,耶律野人,看不出来呀,你竟然还好这口!老弟我这么赶新潮的人都没有试过,竟然被你抢了先,冰弟弟这么水嫩的可人儿被你这个大野人欺负多可怜,要不你就开开恩,让他跟我走吧。”
“真的吗?!”虽然知道纳兰玉树只是在说笑,不过听他这么说我还是很冲动。
“纳兰玉树!你别得寸进尺!”
耶律延将我拉到他的身后:“冰儿,你别跟着他瞎起哄,这个家伙没有一句着调的。”
“我这次可是认真的。”纳兰玉树看着躲在耶律延身后露出小脸的我捧着心说。
“好了,好了,别瞎闹了,我们吃饭,吃了饭一起去打猎,很久都没有跟你一起打猎了。”
他们要打猎?
我心里暗想,这个纳兰玉树来的真是时候,如果他们去打猎的话,傍晚的时候都不在宫里,正方便了我们的出逃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希望若若这次能逃出去吗?
58
58、辽宫夜逃 ...
吃过饭,耶律延果然和纳兰玉树出去打猎了。
我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焦急地站在华殿的庭院里等着沈玉麒按昨天的约定前来。
果然日暮的时候,那个穿着辽宫侍卫服的熟悉俊颜出现在了那月桂树下。
“快,把这个换上!”
沈玉麒丢给我一套黑色的侍卫服,我立刻三下两下套上了。
“冰儿,你怎么穿什么都掩不住丽色倾城?”
沈玉麒上下打量着我说。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说这种话。我们快走!”我的脸立刻红了。
辽宫之中有重重关卡,我手上还带着一条沉重的玄铁链,无法施展轻功,垂着头,跟在沈玉麒的身后绕过了几重关卡,眼看就快要走到去辽宫东大门的路上,却有一堆巡查的侍卫拦住了我们。
“什么人!”
有一个眼尖的侍卫发现了我们。
立刻那对侍卫将我们团团围住。
“起火了!”
就在这个时候辽宫之中响起了呼喊之声,立刻一片杂乱。
“我们趁乱冲出去!”
“好!”
沈玉麒功夫了得,一路上撂倒了数十个辽宫护卫,我跟着他冲出了辽宫,果然看见东门外十数个隐藏在树上的黑衣人一跃而下。
可是一看那接应的人,我立刻心中恼怒,那领头的黑衣人竟然是凌夜!
“凌帅,你先带冰儿冲出去,我来断后。”沈玉麒对前来接应的凌夜说。
“好,你多小心!”
凌夜一跃跨上马来拉我的手,却被他推开了:“放手!”
“柳相,你这是……”
凌夜神情疑惑。
“我再是不堪,也不用你来救。”
“快走,冰儿,你还在发什么呆!”
沈玉麒一边和那些冲过来的辽国侍卫厮杀一边对我大喊。
就在这时凌夜一把将我拉上马跨坐在他的身前,一只手紧抓我的腰身,一只手拉着马缰纵马飞奔而去……
“驾……”在那夜色之中凌夜载着我在那广阔的草原上疾驰。
沈玉麒也很快骑马赶了上来。看到他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放开我!”
我感觉到身后的凌夜健壮的身体正紧紧搂着我的腰身,即使在马上这样的暧昧也让我难以忍受,我开始挣扎着要推开他。
“你这是做什么?!”
凌夜用那只大手禁锢我扭动着的身体:“你想从马上掉下去吗?”
“凌帅,冰儿他比较怕生。”沈玉麒忙替我开解。
“再忍耐一下,再有两个时辰就到边界了,离了辽境我们就都安全了。”
“凌帅,不好了!辽军追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的山谷之中涌出数千上万身穿辽国鹰军铠甲的辽兵。
原本就在辽国境内,辽人地形比我们熟悉,已经抄了近路,挡在我们的前面。
看人数起码有万人以上,很快将我们十数人围在当中,仅仅来追我们十数人,耶律延竟然大张旗鼓地派了他亲领的铁骑鹰军数万人前来阻截。
一个身穿黄金铠甲的骑士骑着汗血宝马冲到我们面前,那夜色之中英姿飒爽的金甲骑士,不是别人,正是辽王耶律延!
“还想走吗?凌元帅,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耶律延在马上喊道:“竟然敢挟持我们大辽的阏氏,还不快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