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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冰雪柔情 当前章节:147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1:15

不错,我的心里住着一个魔鬼,一个总是在蠢蠢欲动的魔鬼,那渴望如同一团火焰,在燃烧着我的心,像是要将我毁灭一样……

……

那个时候我坐在屋子里静坐,外面隐约可见那皑皑的雪山和纯净如同琉璃的天空,一切都那么清澈,那么安静,可是我的心里却有些烦躁,心中的那个魔鬼又在蠢蠢欲动。

我明明闭着眼睛在精修,眼前却总是那夜海边所见的画面。

又一次夜晚的时候我无法入眠,独自走到了七色海边,坐了一会儿听见那波涛的声音,心里总是那样安然而喜悦,在那心房的地方,有一丝丝的清凉,让整个人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怡然和自在。我感觉到那时候的自己和那深深的海,和那高高的天,和那皑皑的雪山都是融在一体的,那种感觉说不出的美妙……

那时候的月光总是很明亮,云在脚下,天空永远都是纯净的,月华静静地洒下……

可是就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一个身影从海水里浮出来,月光照耀着那淡金色的肌肤如同闪着淡淡的金光一样灿烂,那修长的身体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惊艳的完美!

他就是那样未着寸缕地从海水中走出来,全不自知地展现着那惊人的美丽,那雪色的长发湿了水半透明一样贴在身体上,更显得魅惑动人,月光下那光滑如同丝缎的肌肤上带着一点点的水珠,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了……他转过头,玉石一样晶莹半透明的脸颊绝美得让人无法逼视,那双魅惑天下的子夜深瞳只是扫过一眼,就已经让我的心扑扑地直跳……

师父……他是那样美得让人惊艳!

……

那夜我只是静静地在一旁观看着他在海中沐浴,可是那美丽的刹那却在我的心中生了根一样无法挥去,让我夜夜辗转……

我的眼睛总是追随着他,甚至在那样的刹那陷入云里雾里胡思乱想,而且休习的进度慢慢地减缓了下去,在那些不着边际的幻想之中竟然带着那样绯色的梦幻,我也知道自己这些都是邪念,可是总是无法控制那心魔。

不能再想了,真的不能再想了,不然我会堕入邪道!

可是偏偏那样的执念缭绕着我,让我无法自拔……

那天晚课的时候我没有去课堂,我独自一人走进了那雪松林,站在那山巅,风呼呼地吹着,像是要将我吹起来一样。

我无力地跪在那雪地里,为什么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头脑,我一直都做得很好,总是师父夸奖和同门们钦慕的对象,可是这时候的我却着了魔。

我摁着自己的太阳穴,想要把那些幻象全部驱赶出去,可是那些幻象却如同毒蛇一样纠缠着我……

“师父……”我倒在雪地里痛苦地低声呜咽:“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师父,您能不能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呢?那个住在我心里的魔鬼,我已经控制不了他了!”

在那幻象之中,我甚至梦想自己拥抱着师父,甚至做更过分的事情……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呢!这是不可饶恕的呀!

“曼陀罗,你怎么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竟然听见那个日夜思想的声音:“你怎么了?不上晚课,还一个人坐在这里吹风!”

“师父……”我挣扎着爬了起来:“求求您,师父,我着了魔……怎么办?”

“到底怎么了呢?你一项都做得很好,出了什么事情,告诉我。”卡斯尔担忧地看着我。

“我……”我垂下头,脸上发烫,我怎么可以告诉师父我那些邪恶的梦想。

“好吧,既然你不肯说,我用自己灵通力量看看你心里的想法。”

“不!千万不要!”我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几乎要哭出来了:“不要这样做师父,我知道自己错了,求您一定要原谅我!”

他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背,叹息着……

可是就在那个时候,在那月光之下的雪松林里我做了一件让自己都惊讶的事情,我紧紧地拥抱着他,就像梦里所渴望地那样,热烈地亲吻着他美丽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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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雪域涤情3 ...

虽然师父并没有处罚我,但是我却不能原谅自己,那夜之后,我一直将自己锁在房子里,没有吃饭,也没有睡觉。

“曼陀罗,你这样是做什么?发癫了吗?以这样的修为就幻想可以闭关?”我听见曼殊莎华在门外的喊声。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你最近怎么回事呀?总是奇奇怪怪的,早课晚课都不来,即便师父说你慧根超凡,这样也是不行的,还是你以为自己都已经成道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也没有去早课,而是像那松林走去,曼殊莎华和优陀螺跟了上来。

一直穿过那片雪松林,我仍然往前不停地行走。

“曼陀罗!那里不能去!那雪山极地是禁地呀,那是无人能够抵挡的极寒之地,你不要命了吗?竟然敢闯到那里去!”

的确,我已经走进了那禁地,刚刚那一道石墙我不是没有看到,那极寒之地正是我要去的地方。

曼殊莎华要冲过来阻止我,却被优陀螺拦住了:“他似乎最近中了邪,我们还是不要冒险,快去禀报师父吧。”

雪很大,我一直不停向前走着,这里是雪山最高的地方,那雪域的极地,天下最寒冷的地方,我正是要让着极致的寒冷让自己清醒过来,让那无人能够承受的极寒驱赶心中那火热的恶魔,我不要再承受着一夜夜的煎熬。

那样的渴望是邪恶的,错误的,不是我可以拥有的,为什么还偏偏这样执着?为什么还是不能摆脱那魔念的缠绕。

我曾经听师父说过,一念可得自在道,一念亦可成魔,天性敏锐的我偏偏难以抵挡种种色相的诱惑,堕入无边魔障之中,这样下去不但会修为尽毁,而且会堕入魔道,为害天下。

不可以这样……

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

积雪也越来越深,有腰那么深,那里,在那神峰最高的顶端,寒冷到了极点……我却不觉得痛苦,寒风吹着我的脸,如同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脸颊,踩在那及腰的积雪之中,每走一步都是那样困难……

这里就是雪域极地最高的地方了,我看见那天边耀眼而绚烂的极光,那些蓝色的和紫色的光带离我那么近,我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极地。

就是这里了!

我倒在那雪里,大口地呼吸着……

缓了片刻之后,我开始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只有这样,才能让最烈的寒冷刺激我的身体,也许这样那心魔就会离我而去……

我躺在雪里,那样纯净的雪中,肌肤贴着那寒冷的雪……

我感觉到整个世界都是清凉的,如同心里也是一片冰雪一样透彻地凉……

师父……这样我的心魔就得以除去了对吧?

我又可以得回那个怡然清净的自在心……

可是……我无法想更多了,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透彻的冷……似乎要夺取我的一切……

“你在做什么!”突然我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师父……”我艰难地呼唤他,睁开眼睛,那个挺拔的身影就在我的面前,竟然不是做梦……他将我抱了起来,轻轻地踏雪而行,就在那不远处的石洞里放下了我。

“好冷,师父……”我瑟瑟地发抖。

“痴儿!”他无奈地将我抱在怀里,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在一瞬间又活了过来,那温暖的怀抱让我刹那间舒适无比,我的手紧紧的环抱着他的腰身……我只想抱得更紧,感受那渴望的温暖……可是却听到他无奈地叹息一声声地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衣衫散开,将我们两个团团裹在一起,那冰雪里的热焰将一切都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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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圣神之赐 ...

我在那七色海中照见了前世的种种纠缠痴迷。

也许正是前世那样执着于色相,才让今生受到这样的惩罚,得到了所谓的天下最美的容颜,却有着多劫的命运,痛苦的心。

“你放下了吗?”

我听见那个清朗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着卡斯尔正站在我的身后,高挑的身姿在月下挺拔俊秀,白衣飘飘,雪发欲飞。

看到他我总是止不住心中的酸涩。

“师父!”

我在他的面前重重地跪下:“您是我前世的师父,也是我永远的师父,弟子无用,未能了悟师父的苦心教诲。”

“罢了,罢了,只要你不停止寻找自己本心的步伐,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卡斯尔黑色的眸子里带着怜惜又带着无奈。

“想请师父帮我一件事。”

“说吧,看是不是我能够做到的。”

“我想请师父使辽国之民反对他的王,却不用暴力,不致内战死伤。”

“哦?”

“如果辽国的百姓阻止他们的王,辽王就不会一意孤行地进攻天朝,这么多年的战乱,两国之民饱受战乱之苦,国力倾尽,以致使民不聊生。”

“的确,这个我也已经得知,此任辽王耶律延嗜血好战,各国都为其所扰,的确也是时候令他收敛了。”

“那您是同意了!谢谢师父!”我连忙跪倒在他的面前:“师父……我尚有未完的心愿,这些天就先拜别师父,等心愿了却定会重回雪山。”

卡斯尔叹道:“哎……去吧,就是坠入轮回,换了身体,换了身份,你仍然是那样心软善良,却又是那样凡事执著。”

……

离去的前一日,我又来拜别。

还是在那七色海之畔,那时候是傍晚时分,七色海的海上呈现出艳丽的七彩之色逐渐向远处铺散开来,卡斯尔的脸被那暮色染上一片黄金的颜色,辉煌无比,端正庄严。

“犹如空华,乱起乱灭,不即不离,无缚无脱,始知众生本来成佛,生死涅盘,犹如昨梦。 ”

那低沉的声音一声声敲打在我的心间。

“多谢师父教诲,弟子定不会停止寻找本心。”我恭敬地对他说:“我已知世事如梦幻泡影,如雾亦如电,但却无法从这纷扰的梦中警醒,心中尤怀挂念,恩仇难泯,牵挂种种,但我会一直去用心去看破那幻象,以求一日终得大自在……”

“我看你的气息似乎很杂乱,或是练了什么邪功,这样下去很危险。”

卡斯尔对我说:“伸出手过来。”

我有些惊讶,不过转而一想以师父这样的修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执起我的手,使我们两掌相对,就在你一刹那只觉得一股纯正的劲力冲入我的体内,那些软绵绵的杂乱气息立刻被那股纯正的气息带着绕经脉大周天而行,顿时一阵舒爽的清凉行走我的全身血脉,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整个人都变得清澈了。

“此生你的身体资质似乎太过羸弱,又在江湖中行走,难免多艰险,易受制于人。”他接着对我说:“我将本门的秘法圣光三式传授于你,你且去好好修炼,可保你性命无忧。”

“谢谢师父!”

没有想到只是这样短暂的相逢,他竟然为我运气过血,打通任督二脉,还将压箱根的不传之密都教授于我,听圣使们都说我曾是师父最宠爱的弟子,果然不假。

卡斯尔双手合十伸向空中,又以智慧手印指向西方,顿时光芒四射,万千缕金光锋芒尽指,神威非凡,那静穆端庄的脸被夕阳掩映得美得让人无法呼吸……

……

…………

卡斯尔派曼殊莎华和优陀螺一直送我到辽国于天朝交界的边境。

远远地我就看见那个黑马上一身闪耀银甲身量挺拔的男子正是沈玉麒,卡斯尔竟然还令人通知他于此处接我,看来他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得这样妥当。

“冰儿!你没事就好!”沈玉麒看到我激动地从马上一跃而下,将我紧紧抱住:“我以为这一生我永远都看不到你了!你可知道自从你被辽王的奸计陷害失陷在辽国,我日日夜夜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优陀螺他们还看着,我连忙尴尬地红了脸。

“以后就靠两位师兄多多照顾师父!”我向他们稽首。

“圣师他千年修行哪里用你担心,你还是担心自己比较好,身体那么纤弱偏生了一副绝色姿容,还要混迹江湖,外面豺狼虎豹多得很呐,你多保重,希望看到你在被啃得尸骨无存前还是早回雪山。”优陀螺戏谑道。

“咳咳……”我知道他说的是时候,也未免太直了。

“这个家伙性格真是一点没有变,真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傻。”曼殊莎华也笑道。

“前世还有点聪明的影子,这生就只剩下傻劲了。”优陀螺继续戳我的痛处。

“随时欢迎回来雪山……我们该回去向圣师复命了。”曼殊沙发他们向我道别后杳然而去。

“他们是……”

“雪山上的。”

“传说中的雪峰神山?冰儿你还真是到哪里都无往不利。”沈玉麒对我说:“最近听说辽国出了一些内乱,虽然没有打起来,不过几个派系互斗得厉害,辽王恐怕近期没有功夫在边疆滋事了,我们修整一段时间就可以回朝了。”

我的唇角扯起笑容,卡斯尔动作还真是快,耶律延,这次有你的好果子吃了!

“我们回去……”沈玉麒将我拉上他的马前策马向关塞而去……

娘子关内清水镇。

天朝镇北军扎营之处。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这些日子他也是为你担心得寝食难安。”

一入营区,下了马,沈玉麒就拉着我疾走。

我就疑惑了,这镇北军之中除了他沈先锋还会有哪个闲人牵挂我?

“凌帅!你看这是谁!”

沈玉麒满是兴奋地拉着我。

可是当我看到那个立在帐前等待的人我的脸立刻黑了。

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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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刺杀 ...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这些日子他也是为你担心得寝食难安。”

一入营区,下了马,沈玉麒就拉着我疾走。可是当我看到那个立在帐前等待的人我的脸立刻黑了。

凌夜!

竟然是他。

“真的柳相回来了!”

凌夜执起我的手道:“从那日未能从辽宫救出柳相,心怀愧疚,日夜煎熬。”

原来他是担心向皇上交不了差,我就道他怎么会如此好心!

“凌帅的关心咱担待不起!”

我甩开他的手转身而去。

“冰儿,你怎么这样小孩子脾气!”

沈玉麒在我的身后紧跟了上来。

“知道我爱耍脾气就不要跟着我,走开!”我连对他也没有好气。

“别这样,冰儿,我哪儿又得罪你了!别丢下我,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日盼夜盼才将你盼回来……”沈玉麒说着肉麻兮兮的话紧跟着我不放。

……

那夜,夜半,我辗转难眠,想起凌夜老贼我就心中恨意如焚。

凌夜并不老,正值盛年,我要算计他不知道要经过多少波折才能如愿,还不如拼了趁夜去刺杀他,也许可以得手,这样我也大仇得报,可以早离这纷扰迭起的朝廷。

那夜正值夜黑风高之时,我独自溜了出去,躲过巡逻的重重关卡,溜进了凌夜的营帐……

帐中只听到那沉稳的呼吸之声,凌贼正在熟睡,正是绝佳的时机!

我一步一步轻声地走到他的床前,拔出腰际的匕首,使出全身之力向那凌贼的胸口刺去,可是还没有碰触到他,就被那一支坚实的大手抓住了手腕……

“什么人!竟敢行刺本帅!”

我的手一松,手中的匕首‘叮’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说!你是不是辽国派来的刺客!”

凌夜抓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反剪在了身后。

该死的,这个老贼竟然如此警觉,让我没有办法得手!

“你竟然……是……女人?”凌贼突然将我压在床上……

该死的登徒子!没有想到他竟然……

凌贼厚实的身体紧压着我,将那强烈的成熟男子的气息充斥在鼻尖,他将头埋进我的发中道:“好香……”

该死!若是被这不同戴天的仇人辱没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想起前些时候卡斯尔师父教授的手印,心中暗念口诀,蓄力发出,果然一下子将他翻倒在了地上,可惜我的圣光三式修炼时日还浅,要想保命还可以,若是对着就嫩了点,趁他正爬起来的时候飞身掠了出去……

“真是惊险!”

回到自己的帐中我仍然止不住‘怦怦’的心跳。

“冰儿,你睡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帐外沈玉麒的喊声。

我连忙脱掉夜行衣钻进被子对外面喊:“我听说营中混入了辽国刺客,担心你的安危。”

“我没有事,你不要进来!”

“好吧,我就在帐外为你守着……”

……

第二日营中都在谈论昨天遭刺客的事,我的心中烦躁不安,正在这时京城来了圣旨,景帝得知我已经脱险,又加上辽王忙于应付内斗撤去了边境的重兵,得到这两个好消息景帝连忙下旨令凌帅携左右先锋率部护送我回京城。

“我们且整顿编修,三日后启程回京!”

战事拖了这许久,边关战士早已思乡心切,得令回乡,无不欢欣雀跃。

开拔之前我去那林间的湖畔沐浴身体,若是等向关内而去,不知道行多少日才能找到客栈。

边关的月光那样明亮,总让人起思乡之念。

他年的这个时候,正伴着公子赏月,这个时候却远在塞北边关之地。

那湖水清冷非常,我简单地濯洗便要上岸,却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原来这湖中还有一个人!

凌夜!

我看到那双漆黑的眼,月光下深如刀刻男人味十足的一张脸,他正紧紧地盯着我看……

真是冤家路窄!

知道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我连忙向岸边走去,可是却被他山一样的身体拦住,那麦色的胸前有着交织的刀疤,是浴血沙场留下的勋章,我别过脸不去看他未着寸缕的身体。

“柳相身上好香……”凌夜抓着我的手臂,散发着热力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后背……

……我感觉身体轻颤,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凌帅这样不觉得太失礼了!”我抑制不住怒火。

凌夜的身体紧贴着我,头埋进我的颈窝:“可是这香味怎么这么熟?对了,昨夜的刺客身上也有这股特殊的幽香!”

凌夜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身前道:“柳相是不是为耶律延那奸王所惑,竟然做了辽狗的奸细来深夜刺杀本帅?!”

他定然那日看到我被辽王耶律延拥在胸前,以为我是人尽可欺。

“你太过分了!”

我一掌聒在他的脸上,运气起身踏水而去……

……

回到营帐,我立刻背上行囊,牵马欲走。

“冰儿,我们不是明天才起程吗?”

沈玉麒拉住我。

“玉麒,我们先走,我不想跟凌夜那老贼同路而行。”

“冰儿,你怎么能这样对凌帅不敬,凌帅如此坦荡的英雄,你竟然时时给他难看,要知道这次乃是皇上的圣旨令凌帅护送你回京,若是我们先走了,让凌帅如何向皇上交代?”

“英雄坦荡?”我冷笑着说:“你了解他多少!”

“我自从十六岁就跟着凌帅征战沙场,是他如同兄长,也是多亏凌帅的提拔才有今日,自然知道凌帅乃是坦荡荡的真英雄,铁汉子。”

就是他口中的坦荡英雄害得我痛失主人!

“刚刚我在湖边沐浴的时候差点为他辱没,叫我如何相信你如同兄长的凌帅是坦荡荡的英雄,他若是胸襟坦荡又如何做出那样趁人之危,为人所耻之事。”

“这……这不可能!”沈玉麒惊讶的眼睛圆睁。

“不可能?”我冷眉道:“不信你自己去问你的好兄长好元帅他刚刚在湖中如何对我无礼!”

“冰儿,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以后每天你去哪里我都守着你好吗。”他拉住我的手说:“冰儿你切不要如此胡闹让凌帅难以向皇上交差。”

“哼!”

我心道玉麒他跟随凌贼这么许久,被那老贼所蒙蔽,一定心中还处处向着他,但是有一天他终究会知道他所谓的好兄长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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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悬崖 ...

临行的那夜,我独自策马来到那关塞的悬崖之畔。

阵阵山风吹起我的衣衫,在风中呼呼地作响。

“公子,若若无能,到现在半年多的世间过去了,都没能得为公子报仇。”我立在那悬崖边,身下便是万丈的悬崖,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粉身碎骨,那凌烈的北风吹着我单薄的身体,仿佛要将我拉向那悬崖下的深渊一样。

“不过,只要回到朝廷,我有的是机会将那老贼置于死地!”我的声音变成低声的呜咽:“到那个时候大仇得报,我一定回到谷中陪伴公子,不论是死是活若若都要伴着公子……”

我跪在那山边低声呜咽着……身体摇摇欲坠……

“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竟然是那凌夜老贼,他不会以为我想不开欲跳崖吧?

凌夜拉着我的手臂,我却紧抓着悬崖边的石头不肯放手,我们一起倒在地上,我被他那沉重的身体就压在那悬崖边摇摇欲坠……

“放开我!你这恶贼!”

我挣扎着要推开他。

“柳相你为什么总是心存偏见?我到底什么地方做了惹你生气的事,让你对我如此心中不虞?”

他做了什么?

还有脸问我?妄杀无辜!

不过我现在不能告诉他,不然他一定心中防备。

看我扭过头不说话呆呆地望着悬崖下的深渊他接着对我说:“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傻事?难道是因为受辽王耶律延之辱所有心存轻生之念?那日我不该猜忌你,都是我的错,之前没有护柳相周全,使得柳相陷入辽王所布的圈套,蒙受如此奇耻大辱,无颜活在人世也是我的错,但是柳相你千万不能如此轻生,我……”

“你放手!”

他既然已经认定我是人尽可欺的下贱坯子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我不会放手,难道我要看着你这样掉下悬崖不管?”他倒是字字恳切,装得挺像那么一回事。

要不是早看穿他的豺狼贼心,也许还真被他这样的声情并茂给骗了。

“放开……放……唔……”我的眼睛睁得通圆发不出声音,嘴巴被那张满是热度的唇牢牢地堵住……他竟然……

被不共戴天的仇人这样侮辱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过转念一想,就是死也要拉上他,这样也算给公子报了仇!

想到这些我抱住他将他拉着向那悬崖下面滚落下去……

“柳如冰,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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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御园欢宴 ...

年少总是轻狂,如果当时不是那样执着,那样孤注一掷,就不会铸成那样的大错。

可是年少的时候总是那样固持己见,总是认为自己所做的都是对的,年少时总容易被一时的激动蒙蔽。

……

若水回到京城的时候,景帝在御园中摆酒宴慰劳,虽然和谈之事中了辽王的奸计未果,但是最后却得到消息若水得到雪山圣神之助,不费一兵一卒,不用割地,亦不用进贡,轻松退敌,使得辽王短时间内都无力向外挑起战事。

“不战而屈人之兵 善之善者也。”景帝举酒犒劳:“得柳相如此才德兼备之相,乃我朝之幸。”

“臣惶恐,怎敢当五吾皇如此盛誉。”若水举杯饮尽。

“柳相也文弱之躯可挡敌万乘铁骑。”言相亦举杯道:“柳相自从入朝以来,破敌反奸计,北去蒲州除旱灾,南下九江止洪水,远去塞外不用一兵一卒而退辽国之强兵,真乃神人,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

若水但去看去,言相白面上带着推诿的笑容,什么时候这个奸贼也开始为他说起好话?还是看到情势觉得该讨好自己?

夕阳将御园染得绯红,可是满园的景色都远不及那玉阶上白衣胜雪的少年颜色妩媚。

微醉的若水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颈,烟波如水,盈盈雨滴,双颊晕出淡淡的绯红,如同蔷薇带露,润泽诱人……

景帝看着身畔的绝色少年,心中思绪起伏,正可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从来没有这样日夜煎熬地想过一个人,少年的一颦一笑都让他心中牵挂,徘徊脑际,他自从尝了那少年的销。魂滋味,对三宫六院的嫔妃们都提不起兴趣,即使对着她们也只觉得索然无味终日里脑中心心念念的就只有那个人。

一想到如此娇美如花的人儿竟然陷落在辽国蛮人的牢狱之中,不知受了多少折磨他心里就如火烧着一样焦躁难安,两个月了,整整两个月他承受着那样日夜的煎熬,而这时候终于传来了消息,那人终于回来了,不但回来了还得到雪山圣神之助平息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乱,怎能让他心中不喜悦?

看着那暮光之中的秀丽脸颊,在那晚霞的光中,那白玉一样的脸颊染上一层动人的绯红,那细致的五官光滑的皮肤娇嫩得如同盛开的五月花,经过这许久的磨砺,比两个月前竟然更见艳美妖娆……那少年此般地殊色诱人,超凡脱俗,即使在这样的欢宴之上,在那百官之中他都好想将他拥入怀中好好怜爱……

“如冰。”景帝俯身对坐在他左侧的若水说:“数十日未见,朕心中思念爱卿甚深,爱卿今夜不若就留在宫中,一解朕这许久的相思之苦……”

若水听了心中一阵发颤,他早就担心会这样,这次回来景帝怕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若是给景帝看到背上那幅殷红刺青恐怕就麻烦了!

“陛下……臣数日来舟马劳顿,一身风尘……”

若水垂下头低声道。

“朕已经命人为爱卿备好了热水,赐浴汤池之中,宴罢朕与爱卿共浴……”

这下真的逃不掉了吗?

共浴……?!完了,今夜绝迹是逃脱不了了,可是想起背后的耻辱的刺青印记,景帝见着定然会勃然大怒,不行……若水咬着嘴唇道:“臣……其实臣在辽国受了伤,恐怕近日都不能服侍陛下,望陛下……”

“爱卿受了伤?”景帝道:“伤得重吗?朕令太医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陛下。”若水连忙说:“在营中军医已经给臣看过了,臣想在府中休假数日,还望吾皇体恤。”

前面一直都是和景帝私语,若水后面这句话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座中皆闻,他说着转头向对面不远处的沈玉麒求助。

“陛下,都是末将护卫不周,才使辽国刺客得以伤到丞相大人。”沈玉麒连忙道:“军医已经为丞相大人抱扎过了,不过大人身体瘦弱,还望陛下准假让丞相大人多休息几日。”

“好,那这几日柳爱卿就在府中好好休息。”

景帝只好作罢,不过神色不虞,若水连忙借故离开了酒宴,却没有发现一直有一双眼睛在他的身后紧盯着他……

……

赵烨从那日在辽国归来,日日心绪不宁,那个在辽宫盛典之上一身华服,惊艳天下的丽人明明是他的太傅,他不会看错的,可是明明就在他的眼前,他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他看到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的泪光,他的心拧得都痛了!

他心中暗暗起誓有一天他一定要做一个强大的君主,守护他心爱的人,他要从辽宫将他的太傅救出还要将那可恨的辽王打得落花流水,以解心中之恨。

回到京城之后他日日早起读书练武,不到一个月就听到这个好消息,他的太傅竟然回来了,而且给了那辽国的奸王反手一击,那样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娇弱如花的人,他的心中更是暗暗钦佩。

他父皇设宴犒劳太傅,他又一次看到了那天人之姿的人儿,每次看到那人的时候他总会惊叹世上竟会有如此绝美之人,并且一日胜一日的美丽妩媚,原本谈笑风声的人却在他父皇在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变得脸色苍白,纤细的身体都开始摇摇欲坠。

父皇究竟对他说了什么?让那人如此惊惧!

“……营中军医已经给臣看过了,臣想在府中休假数日,还望吾皇体恤。”

他听见那人颤巍巍的声音。

太傅他生病了吗?还是受伤了!

怎么会这样!

看见那人匆匆离席,驱车而去,赵烨紧跟着他一直到了丞相府。

一进门就看到那人刚刚除去外衣交给侍从,修长纤细的身形展现无疑,却见他眉含轻愁,靥生双霞,秋水盈盈,楚楚可怜………………

71

71、年少情痴 ...

我正在换下衣服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个人,太子赵烨,他怎么来了?

“太傅!”拉起了我的手。

“你这孩子怎么也跑出来了!”我轻叹道。

“我担心太傅,便跟来了,太傅伤得重吗?”赵烨道。

“不碍事的,烨儿不必担心。”我看着面前的少年,明明长得个子越发拔起来不比他父皇低跟个大人似的,确是孩子心性,他的容貌长得像极了独孤皇后,也继承了那优雅温柔的气宇,却偏偏如此……

“太傅……”赵烨突然紧紧抱着我,双肩抖动:“那日在辽宫……明明看着太傅,我却救不了你,我却什么都不能做……用敦煌,张掖,武威,酒泉四城去换,那奸王竟然还不肯放过太傅……我好恨自己怎么那么没有用,让太傅受苦……”

“好了,好了。”若水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辽宫之事莫与任何人说,记住了!”我有些担心地嘱咐他。

“不会的,太傅不让我说,我就一定不会说的。”他紧紧地搂着我的腰不松开。

“你……!”这孩子!

“我再也不要太傅离开了……”

烨儿他却突然搂着我的腰亲吻我的唇……

“唔……”我推开他:“你这是做什么,烨儿,别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呢?”他拉着我坐在我的床沿道:“我很想太傅你,每一天,每一夜都很想,我担心太傅,还亲自去向父王请求去辽国做使者,第一次去了那么遥远那么荒凉的地方,等了那么久终于看到太傅,却在那样尴尬的场合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我竟然看着太傅受辱都救不了你,我那么没有用!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苦?甚至一个人偷偷躲在驿站里哭,长这么大从来都那样伤心过,我好想这样抱着太傅你不放开,这样亲吻太傅你的脸颊,为什么现在明明回到了京城却什么都不能做?”

“你……”我听着他清亮的少年嗓音一句句地诉说着击打在我的心间,我也知道他去辽国吃了许多苦,心里渐渐有些发酸……“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你父皇的……”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烨儿他执起我的手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尽我的眼瞳说:“我是真心地喜欢着太傅你的呀!”

我想要推开他,却觉得心里发酸,那样无力……

烨儿,我要不起你的真心,有一天你将会是坐拥天下的一代君王,而我只是一个以色侍主的佞臣……

我要怎么对他说?要怎么拒绝他?我感觉那少年的臂膀固执地搂着我,感觉到那火热的吻落在我的唇上,我的脸上,我的脖颈……我胸前的锁骨……

“太傅……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不会像父皇那样三宫六院,我只要太傅你一个人!”烨儿他一件件除去我的衣衫,炽热的吻落在我的每一寸肌肤上……

……

“太傅!”

解开若水的衣衫,赵烨惊讶地看到那雪白的背上那幅巨大的殷红刺青,胭脂的艳红色和那玉一样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幅艳丽的图画在他的背上显得无比魅惑,血色的花瓣一直延伸到雪白的双臀之间。

“不……!”若水轻喘着想要推开他。

那耻辱的烙印让他无比尴尬。

“一定很痛吧!太傅……”赵烨紧搂着他的腰,用手去摩挲若水背上的刺青,那一针一针的刺痕仿佛滴出血一样的嫣红,这样数百上前针扎在那白皙娇嫩的脊背上,刺上去的时候太傅他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太傅,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却什么都不肯说……”赵烨紧贴着他布满殷红刺青的雪白的后背:“有一天我一定杀了那奸王给太傅你报仇!”

“很丑,不要看!”

若水难过地别开脸。

“怎么会丑呢!”赵烨轻吻着他背上的刺青:“不论变成什么样子,太傅都是最美的。太傅……”赵烨压着他倒在那床上拉下锦帐在他的耳畔说:“我要太傅做我的人,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太傅,不会辜负太傅,不会让太傅伤心……”

“烨儿……”少年的痴狂让他不知所措,他轻声地叹息……

烛台上的灯熄灭了,锦帐中只余下那低声的喘息……声声魅人心魄……

72

72、花非花 ...

清晨的时候痴缠了很久,烨儿才肯离去,我反复对他交代此事一定要谨守秘密,不可让任何人知道,烨儿也许诺一定会小心隐藏。

这一日之中来拜访的人没有断过。

玉麒和上官慕自是不用说,下午言相还来了一回,送了些珍贵的补品。

“柳相这一病,朝廷上下无不为之牵动,皇上这些时候火气大得很,臣下们动辄得咎,前些日听闻丞相归朝终于圣颜才有些起色,可是昨儿热热闹闹一场宴席,丞相您在中途称病请休,陛下也没有了兴致早早退去,这宾主皆去,一场原本欢腾的宴会了了收场为终。今日在朝堂上皇上也依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不知道怎么言相对我说了这些。

他看着我神色暧昧地说:“柳相如果没有好起来,我们大家都没法过几日安生日子。”

他这是……

言渊转而看着我的脸半晌道:“柳相如此的丽颜如花,如今这般的憔悴,神情楚楚,任谁都看了心生怜惜。”

言渊他这是什么意思!

“言相,这会儿有些困,怕是不便久留。”我对他说:“若影,替我送客!”

我转身回了里屋。

^^^^^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却也睡不着,想起昨夜耳边的痴痴爱语,海誓山盟不由得摇头。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烨儿他这个时候正是年少,情窦初开,始尝情味,自是觉得百般好,可是等有一天他登九五之台,见得多了,便不会这般依赖我。年少痴狂的情话让人又敢信几分?

躺了半会,没有睡意,我便坐了起来。

“主人,外面有位客人等了许久,刚刚主人在休息便一直没敢来通报。”

哦?这么晚来的又会是谁?

若是沈玉麒或是上官慕,若影都是识得的,都会直接告诉我,这时候来拜访我的又会是什么人?

我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却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独孤兄,没想到竟然是你!”

看到他和烨儿生的十分相似却又多了几分成熟冷削的脸颊便想起昨夜的缠绵,我立刻脸上有些发烫,不想却看见他看着我呆住了。

“好久没有跟独孤兄一起畅饮了。”我笑着说:“若影,着人准备酒菜,我要跟独孤兄今夜开怀畅饮。”

“柳兄不是受伤了吗?”

“这个……”这时候我才想起自己正在告病休假中。

“柳兄的伤势如何?要紧吗?”独孤愿那张俊颜上显出担忧的神色问道。

“不碍事,小伤而已。”我连忙说。

“那就好。昨日在宴席之上好不容易见着柳兄,却听闻柳兄受伤之时,心中甚忧,今日一下朝就特来看望。”

“听闻独孤兄得升大理寺卿一职,恭喜了。”

“别提了,这些年来苦心练武,遍读兵书,总是渴望有一日得以像我们独孤家的先祖一样驰骋沙场,保家卫国。可是我父却万般阻挠,不肯让我从军,只得在这些文官里面混着,可是柳兄如此纤弱之躯却远赴沙场,退敌万乘,这些都是我想做又没能做到的。”

“独孤兄谬赞,小弟汗颜,小弟原本非官场中人,只是际遇巧合之中遇上了这些,其实早有归田之心。。”

“的确,这些官场的争斗也并非我愿,还是希望那日可以重新回到那种快意江湖的日子。”

我笑了,朝廷中朝廷的争斗,武林也有武林的纷争,有人的地方,就自然有这些个纷纷扰扰,又有几日能离世而居,超然物外。

那夜与独孤愿畅谈许久,直到天黑他才离去,没有想到这个一开始不对盘冰块竟然跟我混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好友。

待他离去了,我独自在屋中想起那件事便觉得心里烦乱,这病假我总不能一直就这么拖着,总有一日回朝,那时候景帝定然不会再放过我,背上的刺青便再无法隐瞒,这要怎么办才好?

我命家仆烧了热水,躺在浴桶中沐浴,泡得昏昏欲睡的时候却感觉到一双炽热的眼睛正盯在我的身上,那双手轻轻地在我的脊背上摩挲,像是要燃起一团火焰一样……

我转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颊,那双漆黑的眸子正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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