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儿,别闹了!”我捉住他的手。
“太傅……我想你了。”他的手扶着我的腰。
“你弄湿了衣服。”我有些尴尬。
“水都凉了,太傅,我抱你出来。”他用一旁架子上的浴巾帮我擦干身体,包着我放在床上。
像他这样夜夜逃出来,跑来我这里,景帝早晚会发现的,这样可不行!如果被发现,我们两个都毁了……
“别这样……”我推开他,烨儿却紧紧地贴过来,搂着我的腰将我压在那床上:“太傅昨夜明明是喜欢的,怎么今夜……”我拗不过他,衣服一件件地被他解开,落在了床下。少年的心性那样急切……
正在意乱情迷之时,突然听见屋外一声太监尖利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
我惊得满头冷汗……景帝他竟然这个时候来了!
“烨儿,快!用挂在墙上的宝剑在我的身上砍一刀。”我催促他到:“快呀,快砍过来,然后在床下躲起来,没有时间了!”
“我……”
“你想要我们两个都被抓起来吗?”
烨儿的手有些抖,颤巍巍地拿起宝剑,却下不了手。
“好了,你快点躲起来,快!”
我拿起匕首在胸前划下一刀伤痕,将那匕首藏在阁中……
“柳丞相,还不快快接驾!”外面响起太监催促的声音。
“马上……这就来……”
我将里衣撕开成细条,裹在身上的伤口之上,殷红的血渗了出来,染红了那些白色的布条,随便批上一件外衣,推开门走了出去。
“陛下……臣接驾来迟……”我连忙跪倒在地。
“朕来看你,很意外吗?”
“臣只是没有想到这么晚,皇上万金之躯……”
“胡太医,快帮柳丞相看看。”
我在床边坐下,胡太医解开那些带子:“这些伤口……”
“这些伤口都裂开了,刚刚起来太着急了。”我连忙哀求地看着胡太医道。
“是呀,柳丞相要多加小心才是,老夫这就给你开些方子,命人煎了服下可以缓解伤痛。”胡太医还是没有揭穿我。
“太医之见,柳爱卿这伤还要几日才能好?”
“依臣看,还需半月。”
“爱卿不若住在宫中,这些医药都更全些。”景帝道。
“臣卑微之躯,怎敢劳皇上挂心。”我急道。
“哎,爱卿你怎么跟朕这样生分起来,算了,你先好好休息,朕回宫了。”
等景帝,胡太医和一众太监离去,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冷汗都湿了手心。
“快出来吧!烨儿。”我对床下的人说:“他们都走了,没事了。”
“太傅!”烨儿紧紧抱住我:“太傅,你好傻,竟然这样伤害自己……”
他的手颤抖地抚摸着我胸前一直染得鲜红的白布……
“不碍事的,真的。”我淡笑着对他说。
“我无法再忍受这样的日子,太傅,我们是真心喜欢的,却像是做了错事一样躲躲藏藏,我只是真心地喜欢太傅,想和太傅你在一起,这难道有错吗?”
“可是我是你父皇的人……”我无奈地说,烨儿他竟然这样孩子气,这该怎么办好呢?
“你并不喜欢他!”他的话就像一柄剑刺得我说不出来:“我看得出来,你并不喜欢父皇对吧,你跟他在一起一点都不开心,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呢?”
“有时候……这……无关喜欢不喜欢?”
“怎么能呢?!我怎么能看着太傅你这样勉强自己?这样痛苦!”烨儿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亲吻我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祝亲们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
73
73、绝色之恋 ...
从他御花园的假山的窗子里看到那么出尘脱俗的白色丽影,他的一颗心就全在那人身上,不论那些人在他面前说再多那人的不堪,可是在他的眼中他永远是那个出尘脱俗的仙子。
他记得那人在空中凌空飞起翩翩起舞的样子,那样惊世出尘。
记得那人一袭红衣在站那鲜花盛开的御花园之中,满园的丽色却不及那人的艳色妩媚,可是那盈盈的秋水明眸之中却藏着那样深深的悲哀。
他记得那人一袭胜雪的白衣立在霏霏的雨中,愁眉紧锁,楚楚怜人。
他记得那琴弦上弹奏的哀丽的动人曲调,记得他月色下的轻叹,在他的记忆中那人总是理不完的愁绪,总是那样地无奈。
明明那样柔弱的身躯,却有着那样坚韧的心,总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那颗悲伤而怜悯的心,那清澈如水的眼睛纯净得如同山中的清泉,可是是什么让那双眼睛变得那样悲伤?为什么他总是勉强自己承受那么多那瘦弱的身体不该承受的?为什么默默地承受着委屈却从来不肯吐露?
他记得他偷偷看到在御花园之中看到那人被他的父皇搂在怀中,羞怯的绯红的脸颊,眼中深深的悲哀,为什么那样的荣宠那人却从来没有开心过,那样的无奈的悲伤的眼睛总是让他心痛!
他怎么能忘记那绯色的夜幕之中那柔软的身体搂在怀中的那张绝色的脸蛋,那莹然秋水明眸之中的欲滴的妩媚,那柔若无骨的身体的销。魂滋味,他怎么能忘记。
“太傅!”他将那人搂在怀中:“怎么才能让你不再悲哀,是什么让你这么不快乐?为什么明明不喜欢却偏要这样委屈自己?”
他紧紧地搂着怀里的人,却感觉不到那人的生机,看着那人那么痛苦,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这让他好心痛……
为什么老天给了那人绝世的姿容,却也给了他那样背上的眼?
他无法再承受,他好想将天下所有的珍宝都拿给他来换来他的一抹笑颜,但是却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人要的不是这些。
他再也无法忍受看着那人睁着那双悲伤的眼强颜欢笑!
……
………………
“太傅,你为什么这么傻!”
他紧紧将我拥在怀中抚摸着我胸前的绷带:“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自己?”
连我自己都不在意的一点伤口,不知道他为什么却这么在意。
他将我的头环在他的怀抱里,我感觉他的双肩在颤抖。
真是个傻孩子!
像这样以后怎么能当好一个明君,我真是为他担心,他心地善良却又太过单纯,本来这样很好,可是偏偏生在这样的帝王家,却又是致命的弱点。
“太傅,你怎么会觉得丑呢?”他亲吻着我染满殷红刺青的脊背:“太傅你不论变成什么样子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最美最美的,世上无人能及……”
我笑了,可是泪水却从我的眼角滑落,也许只有他这样的傻孩子才会说出这样的傻话……
“太傅……”那夜他就那样紧紧地将我搂在他的怀里,亲吻着我的脸颊,我的鬓角,亲吻着我眼角流下的泪水……
74
74、太子党 ...
我觉得这朝廷之中隐约暗藏种种的暗流涌动,很多事情已经不在我能够控制的范围。
这半年多以来在朝廷之中埋下的势力已经足够对付凌夜那厮,即使不在朝中,我也可以通过对他们的控制实现我的报仇大计,我不能够再继续呆下去,这繁华之地不是我的该呆的去处,我应该回到菊花谷悉心修炼我的菊花大法。
这半年多以来泉叔也已经为我四处搜罗具有充沛内功根基的美少年以供侍奉我练功之用,如今为我新收纳的后宫也有数十个少年,且相貌功力个个拔尖。如果再用半年的时间应该能够练到七八成的火候。
是该离开的时候了,这时候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烨儿。
在这朝廷之中独孤家的势力单薄对他原本就不利,如果我退隐田园,言相此股势力就会独大,这样如果被他把持了朝政,烨儿的处境就会更加不妙,所有在我离开之前必须再比原来的计划多安排好两件事情,一个是铲除言相一党的势力,一个就是为太子扶持自己的势力。
在言相府上我已经安插了自己的人,只要时机成熟,自然会牵他的老底出来。
而扶持太子一面,我左思右想,只想出两个人选。
上官慕应该是靖王赵瑞的人,如今能够为太子辅佐的就只有沈玉麒和林暮秋,如果按照计划令凌夜成为阶下之囚,在在景帝面前美言,原本就是左先锋将军的沈玉麒担任大将军应该并非难事,而林暮秋胸中成竹,有济世之才,如果能拉拢他,以后文官里应该最有前途之人得助太子一臂之力,就多了一份胜算。
“将这些帖子发出去,明日傍晚我要在临江楼宴请宾客。”
我将写好的帖子拿给了若影。
“主人,你不是受伤了吗?这个时候不应喝酒应酬。”
若影有些担心我。
“你放心吧,我明日不会喝酒的,都是些老朋友,大多你都见过的。”
临江楼
在列的宾客有五人,大理寺卿独孤愿,兵部侍郎独孤崇,吏部尚书林暮秋,御林军总领韩青,左先锋将军沈玉麒,宾主连同我自己共六人,虽然人数不多,但在朝廷中都是举步轻重的人物。
“今日请各位来此相聚欢宴,原本当畅饮,可惜我有伤在身,只能以茶代酒,先敬各位一杯。”
我举杯道。
“柳相怎么会重伤之中还有如此兴致宴请宾客?”入朝以来林暮秋一直对我颇有成见,原本交好的两个人如今变作冤家一样,虽然他坐上吏部尚书是我举荐的,但是朝堂之上他常常找着机会揶揄我。
“这……既然林兄都说到这份上,小弟也就闲话少说,开门见山吧。”我对他们说:“实不相瞒,这些时候小弟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已有退隐乡野之念。可是小弟蒙圣上不弃为太傅,如今太子尚幼,虽解甲归田,实难放心,今日所来诸位之中独孤侍郎和独孤大人乃是太子殿下的娘舅自是不必说,沈将军,韩总领,林尚书,小弟希望三位能全力辅助太子殿下。”
“如冰,这些事你自是不必说,若有尽力之时机,我自是力不容辞。”坐在我旁边的沈玉麒立刻说道:“如冰,你真的打算离开朝廷?如今边疆战事已了,我愿和你一起浪迹江湖。”
“两位还真是兄弟情深。”林暮秋看了我一眼道:“那时候还没有殿试之前我曾经对你说若你有姐妹,我定然上门提亲,可是……”他的话题一转:“可是,哪知道现在这时代已经变了,变得不可思议,两个大男人都可以如此卿卿我我。或者……柳兄根本就没把自己当男人?”
他这根本就是拐弯抹角地找茬噎我!
这个人明明才高八斗,胸怀天下,偏偏就是对我那点恨意总是在胸中难消。
“尚书大人此话就有偏颇了。”韩青替我开脱:“柳相入朝这多半年来,做得哪一件是不是为天下百姓称道的大事,北去蒲州,南下九江,远去塞外,为我朝奔波辛劳,多少百姓因此蒙福,那时候去蒲州之时可是我随他去的,亲身看到好多百姓将柳相的画像挂在墙上当神明一样供奉,此前更是以瘦弱之躯远去漠北苦寒之地,以惊人之力平息了这场旷日的战乱,连陛下都赞其有退敌万乘之才,不战而屈人之兵。我们凭良心说,哪件不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所作的大事,以柳相如此单薄之躯,为国蒙受伤痛,我们这些在京中坐享其成之人还有心思说这些风凉话。”
“韩总领说的是。”独孤愿也站在我这面:“柳相所为之事哪件不是你我为臣子的典范,太子虽年幼,也是自小习练武功,苦读圣贤之书。柳兄你就不必太担心了。”
“好吧,既然有独孤兄,沈兄,韩兄如此担待,我也就放心了。”
“我们独孤家的事,哪要你这个嘴边没毛的毛头小子来说的份。”一直都未开口的独孤崇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显然对我意见很大。不过可以想象谁都知道景帝对我恩宠有加,他这个做叔叔的自然心里对我不会有好想法。
“爹!你这是做什么。”独孤愿道:“如果不是柳相,我们烨儿哪会那么容易坐上太子之位,如果不是柳相,如今曹家那父女倆还虎视眈眈。”
“你这个别扭的孩子怎么这么快也帮他说话?”独孤崇有些惊讶。
“我知道您对柳相有意见,但是我姐姐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她将随身的玉佩都送给了柳相,与柳相关系好着呢,柳相帮了我们这么多,退隐之前还想着我们烨儿,您怎么还一个劲地说些风凉话,让人家下不来台。”
“哎……既然这样,那老夫谢谢柳相拳拳之心。”
独孤崇举杯来敬我。
“小侄即蒙太子不弃,为太子太傅,自当鞠躬尽瘁,可惜身体欠佳,未能继续辅佐太子,还请多担待。”我饮尽了那杯酒。
“贤侄打算哪日离京?”
“不日即会请辞。”
“柳兄正是前程大好,竟然会如此来去匆匆。”林暮秋也叹道:“想年初春闱的时候你我一同在京城温书考试,短短不到一年时候这会儿你竟然打算功成身退。”
“林兄。”我笑了:“小弟原本就非仕途中人,只是机缘巧合,淌了这趟浑水,我们这些江湖中的粗人舞文弄墨就显得有失风雅,现在离去,正是浪迹天涯,快意江湖之时。”
“你不再考虑一下?”
“富贵非吾愿,林兄你就不必再劝我了。”没有想到这时候苦心劝我的人竟然还是他林暮秋。
“好吧,既然是柳兄之愿,就不再多说了。”林暮秋饮尽了那杯酒道:“在下是对柳兄的有些作风有些看法,但是太子心性纯良,有仁君风范,你们为臣子者都盼着能够辅助明君做些为天下百姓谋福之事,有太子这样的储君乃是我朝之福,在下自当尽力辅佐。”
听见他如此话语我一下子觉得宽心了,举起杯对众人说:“多谢各位如此担待,让我能够得以放心归乡野,这杯敬大家,我们干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所在的临江楼三楼的雅间梧桐居的门推开了,一身淡黄云纹锦衣,头攒白玉的少年走了进来,正是太子赵烨。
“太不够意思了,太傅,你们在此欢宴竟然没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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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别离 怨 ...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所在的临江楼三楼的雅间梧桐居的门推开了,一身淡黄云纹锦衣,头攒白玉的少年走了进来,正是太子赵烨。
“太不够意思了,太傅,你们在此欢宴竟然没我的份!”
这个孩子怎么得了消息闯过来了。
“我们都吃饱喝足了,真不好意思,你来的不是时候哦。”我对他说。就是怕他知道,才瞒着他,他偏偏这个时候又跑来。
“太傅,你受了伤竟然喝酒,太不爱惜自己身体了!”
烨儿夺取我的杯子。
“我和你舅舅都在这里,你竟然全顾着跟太傅说话。”独孤崇老脸端着。
“舅爷,舅舅,你们竟然都不管管太傅他,伤得那么重还要他喝酒。”
“是他自己要喝的,不关我们的事。”独孤愿说:“你呀,有了太傅,早把我这个舅舅给忘了,也难为柳相对你如此牵挂。”
“在下有伤在身,不便久留,希望各位尽兴。”
沈玉麒,独孤愿和韩青都要送我,被我婉拒了,我已经命若影备了马车在楼下等我,可是下了楼刚刚上了马车又看到那双圆睁着的大眼睛,烨儿他什么时候先钻进了我的马车。
“竟然瞒着我,回去我们好好算账!”烨儿气鼓鼓的样子。
刚刚回到丞相府,进了我所居的风临阁,烨儿就紧紧搂着我的腰:“太傅,你真的打算离开京城了吗?我不让你走!你不能离开我……”
这孩子真是的,我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太傅真的就这样抛下我?”他解开我的发髻,用手指梳理着我的黑发道:“我不许你走,你怎么能这样狠心弃我而去!不可以!”
“哎……”我长叹了一声,就怕他知道,怕他这样,他偏偏要闹,叫我怎么放心。
这件事情怎么可能隐藏得纹风不露,我这样匆忙离去,一则担心景帝逼迫我,看到我背上那个炽热的烙印引出些不必要的纷争,二则担心此事暴露对烨儿他不利,他这样样子日日粘着我,难保哪天不出事。
“烨儿,你我的师徒情分,我会记住心上。”我缓缓地对他说:“可惜我非京中之人,心不在此……”
“难道在太傅你的心中,我们仅是师徒吗?”烨儿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伤痛:“真的仅仅是这样吗?”
“烨儿……”
“不要再说了,不管你只是把我当做太子或者只是当做你的徒弟,我都不会让你走……我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他捧着我的脸亲吻我的脸颊……我闭上了眼睛,轻叹着,感觉到那轻吻一点点地落在我的额头上,眼皮上,脸颊上,唇上……轻柔的吻变得热烈,他撬开我的牙齿,跟我唇舌纠缠,吮吸着我口中的汁液…………
“烨儿……唔……”
总有一日他会知道天下比我好的人多着呢,我只是一个懦弱没用胸无大致的男人,这繁华纷扰的长安城不是我的归处,我只是一个行过此处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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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紫宫惊变 1 ...
还未等我递上辞呈,第二日就被景帝招入宫中。
“柳丞相,陛下命咱家接您入宫。”傍晚的时候福公公来到我的相府。
看着在门外停着的那顶黄缎子的大轿,我心里不禁发怵,怎么担心怎么就来怎么呢。
“福公公,辛苦您了。”我低声跟他商量:“我这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落,入宫见驾恐怕不方便吧。”
福公公瞟了我一眼笑道:“柳丞相您这气色不是挺好地嘛,白里透红,艳丽胜过五月花,怎么看都不像重伤,这不,陛下 -体恤相爷您的伤势还让杂家带着胡太医来,要不要先换换药?”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景帝竟然料到我推病,将后路都给我赌了。
“那相爷……您就上轿吧。”
黄缎子的大轿载着我一直进了紫禁城,左拐直向我曾经所居的琼华殿而去。
果然景帝就坐在琼花殿中那个他常坐的紫檀雕花椅上。
“微臣参加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起来吧!”景帝拉起了我的手对我说:“怎么数月未见,爱卿倒生分起来了呢?”
我恭谨地立在一旁道:“微臣不敢……”
“不敢?”景帝冷笑一声道:“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过来……”他对我说:“怎么才两个月,就忘了怎么服侍朕了?”
我向后退去:“陛下……臣的身体实在……”
“这会儿倒在这里装在一番虚弱之态,想要骗谁?你昨夜不是还在临江楼大宴宾客,今天怎么就一副病弱得爬不起了的样子!”
景帝将一副画卷丢在我的面前,上面画着昨日临江楼欢宴的情景,我坐在当中,左边是沈玉麒,右边是独孤愿,对面林暮秋,连众人所坐的位置,所穿的服饰和各自的神情,都与昨日宴席上无二,栩栩如生,我立刻额头冒冷汗……
“看不出来呀,爱卿竟然已经如此党羽众多。”
“陛下……微臣……”
“可是明明在朝中如日中天,手揽重权,却怎么偏偏还生出退隐归田之心?你要什么朕给你什么,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陛下……”我连忙跪在地上道:“荣华富贵并非臣之愿,陛下知道臣的脾性。”
“既然不想要名利财富,那你还当什么大官!”
若是连景帝他都这么想,那对天朝的官员还有什么指望?
我垂着头不敢言语。
“你还真打算辞官离京?你以为我会这样放你走吗?!”景帝向我逼近过来……
“陛下……”我被他逼迫得一直靠到那琼华殿冰冷的墙壁之上,他压着我轻吻我的唇,我的脖颈,我曾经在他的身下辗转承欢,可是这时候却觉得心中的屈辱满溢,难以承受……在那挣扎之中外衣滑落在了地上,他更是得寸进尺地将我的中衣和里衣也扯开了,肌肤在那冬日的冷风之中,我的身体轻轻地发颤,胸前的剑伤刚刚好,一道淡粉色的伤痕横在我的胸前,可是我所惧怕的事情就在后面……
“你的背!这是怎么一回事!”
还是被他发现了,这耻辱的烙印。
“是谁在你的背上刺上这幅红色的刺青?!”景帝捏着我的下巴问我,我看到他的眼神中闪现着愤怒的火光。
“陛下……您放开我……”我难过得别开脸。
“谁在你雪白的背上刻下这占有的印记?”他的声音更加低沉:“鹰和雪莲,辽国的图腾,辽王耶律延……他竟然碰了你。”
我一直瑟缩着想要躲开他,不论是怎样的遭遇,都是我不曾想要承受的。
“冰儿……”他环起我的腰将我抱起了,放在床上……
我的胸膛起伏着……不……不可以这样,我挣扎着爬了起来,推开他,就踉踉跄跄向那殿外跑去。
“你竟然敢逃!”刚刚跑到殿外的玉阶之下,就被景帝追了出来,他扯着我的头发往殿里拉……一直将我拖在地上拉进了琼华殿中……
“陛下……不要!唔……”我惨呼着,眼泪都快要难过地滚落下来,突然身后一声闷响,那扯着我头发的力量消失了,我回过头却看见景帝满头是血地倒在了地上。
烨儿手中拿着花瓶的碎片,呆呆地立在那里眼睛圆睁着。
“父皇!”他的手不停地在抖:“我竟然杀了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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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宫变 ...
烨儿手中拿着花瓶的碎片,呆呆地立在那里眼睛圆睁。
“父皇!”他的手不停地在抖:“我竟然杀了父皇!!”
这突如其来之事让我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办?太傅,你一定要救我。”他颤抖的手拉着我:“现在怎么办?太傅,我该怎么办?”
“别慌……”我放开他,迅速地起身将琼华殿的门关了起来,将那些花瓶的碎片全部都捡起来用布包起,然后将景帝的身体拖到床上,用湿毛巾将能看到的血痕全部擦干净,连地板上的痕迹也一一清除。
“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从衣架中找到一套黑衣为他穿上:“你从后面的窗子赶快回东宫灼华殿,路上小心点,回去以后什么也别想,好好睡一觉,等着送葬和登基就是了。”
……
^^^^^^
送走了烨儿,我在殿中坐了半晌,约莫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推开门换来值夜的公公小圆子:“圆公公,陛□体有些不适,请赶快叫胡太医来琼华宫。”
胡太医很快就到了琼华殿,他刚刚进来,我就在他的身后关上了殿门,殿中除了倒在床上的景帝,就只有我和胡太医两个人。
外面的天已经泛出淡青的亮光。
我领着湖太医来到琼花殿的床前。
他一看到床上脸色苍白全无气息的景帝立刻就惊得倒抽了一口气。
“陛下……”
“陛下昨夜突然范了急病没半刻功夫就咽了气,正可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朝中的当务之急乃是太子登基一事,胡太医以为呢?”
我只说之后之事,不提景帝身亡之因,在宫中做得太医的都是多精明之人,如今景帝薨,以后太子登基就是新皇的天下,朝廷之中,只有我和言相的势力最大,言相原来就亲近当宠的燕妃一派,欲扶持燕妃之子赵灵,可惜燕妃曹太师一党被铲除,众多皇子之中就只有大皇子是可造之才,又早早被我举荐立为储君,这些时日他在朝中的影响已经远在我和太子之下,如今又少了景帝的助益,将来的仕途可想而知,如今的情势只要明眼人都看得清楚。
“是,丞相说得是。”胡太医的额头上也冒起冷汗:“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陛下这病来得如此凶猛,片刻夺了性命。”
……
景帝下葬那日天空飘着鹅毛大雪,满朝上下皆为其戴孝,我和赵烨都跪在灵前……
……
一月之后皇城之中又是一派喜庆之色,年仅十七的新皇明帝赵烨登上了九五之位,同样立在朝堂之上,在那百官之中想着那九五之尊跪拜,我抬起头看着明帝年少却踌躇满志的容颜心中却泛起完全不同的感觉。
那夜的盛宴我喝了很多杯酒,身兼左丞相和新皇太傅,众多的官员都上前为我敬酒,不同于以往的恭谨,那样我喝得很畅快,拉着独孤愿,沈玉麒和林暮秋不知又畅饮了多少杯,原本就不善饮酒的我很快就醉倒了。
“柳相,您休息一下吧。”几个太监将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的我扶了下去:“陛下怕您喝得太多不舒服,让我们带您先去休息。”
我抬起头看到烨儿笑着看向我,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早已经不在御园的盛宴之上,也没回自己的相府,反而躺在太和殿的明黄锦缎的床上,烨儿没有睡,他正坐在床榻之旁的椅子上翻看着书卷。
“太傅,你醒了。”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端着一碗汤药坐到我的枕边:“快喝下去吧,太傅,我命人煮了解酒汤,还温着呢。”
我连忙接过那解酒汤喝了下去。
这样生性温柔体贴的人竟然是如今的一国之君,我的心中不知是什么味道。
他接过那空碗,我碰触到他的手指轻轻一颤连忙往回缩,可是还没有收回就被紧紧地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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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万般疼爱 ...
“太傅,你醒了。”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端着一碗汤药坐到我的枕边:“快喝下去吧,我命人煮了解酒汤,还温着呢。”
我连忙接过那解酒汤喝了下去。
这样生性温柔体贴的人竟然是如今的一国之君,我的心中不知是什么味道。
他接过那空碗,我碰触到他的手指轻轻一颤连忙往回缩,可是还没有收回就被紧紧地抓住了……
烨儿上了床,掀起被子和我同塌而卧,将我的头枕在他的怀里。
“明明不能喝酒,太傅你昨夜又喝那么多做什么!”
他半怨半怒地揉我的额头……
“也许是因为许久都没有这么畅快过。”我轻声叹道:“很可耻对吧,明明背负这这样的大罪,却竟然觉得解脱和欢畅。”
“如果那是可耻的事情,我才是最可耻的人。”他从身后搂着我的腰的手臂收得更加紧了:“那日看见听说父皇急招太傅你入宫便心中担忧,连忙到了你的琼华殿却看见父皇那样残忍地对待有伤在身的你,心中焦急一时激愤却筑成了那样的大错……”
“烨儿,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低叹道。
“以后太傅和我就要永远守着这个秘密,不论什么时候,你们都是连在一起的,我们背负着同样的罪,永远都不能背弃对方。”
他的手指伸入我的发中轻轻地梳理着我的黑发道:“老天竟然如此眷顾我,将天下间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我。”
“烨儿……”我羞赧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这不是真的吧?我是在做梦吗?”他搂着我看着我的脸对我说:“我曾经向上天祈求让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你,这么快竟然……我盼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烨儿拉下那龙床之侧明黄的锦帐,他的手指有些颤抖,轻轻地解开我的衣衫,太和殿那昏暗光透过明黄的锦帐照在帐内,我看见他年轻俊挺的容颜,那浓的剑眉,挺直的鼻,丰厚的唇,最闪耀是那深邃的眼眸,那子夜的黑眸专注地看着我,那目光让我的心中感觉到一种少有的焦灼。那种来自心底的热焰,我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
“太傅……”
他俯身亲吻我的脸颊和那脖颈和锁骨……
我闭上眼睛,急促的呼吸着,在那热吻之中我竟然感觉到一种快乐,欢愉的花朵在我的某一处绽放,我竟然……
“太傅……”我听见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说:“我终于可以完完全全地拥有太傅你了!”
热吻如火一样撩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低喘不止,烨儿的手在我的每一寸肌肤上滑动着,我的胸前,我的腰际……直到我的腿根……
“唔……”
感觉到那修长的手指如同蛇一样钻进了我身后的穴脉之中,我不禁轻吟出声……
……
在他的眼前展现出那幅让人血脉膨胀的画卷,那纤细雪白的绝美身躯一览无遗,凝脂一样的肌肤,修长白皙的大腿,细致的小腿,连脚踝和每个骨节都如精心雕琢一般地优美,纤细的腰肢仅仅双手就可以完全扣住,那性感的锁骨,白皙纤长的脖颈……雪白的胸膛上亮点淡如蔷薇色的菡萏在冬日的冷风中挺立轻颤,他轻轻用舌尖去抚弄那轻颤的红点,含入口中吮吸着,用牙齿轻咬,身下那雪白的身体被他挑动得轻颤不已……
在他身下的那绝色的人儿一头长长的如水乌发在那明黄色的锦缎中铺散成一幅绝美的画面,小小的巴掌大的脸蛋上因为醉酒呈现出桃瓣一样艳丽的粉色,明眸微张,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如同满含着水一样莹然欲滴,那卷翘的长睫更是闪动着如同蝶翼一样,那小小的樱唇嫣红润泽随着身体的颤动微微张开吐出让人魂消的轻吟……
“太傅……”赵烨捧着他的脸轻吻那微张的樱唇,那低声的轻吟全部都被他吞入了腹中,那样甜美的唇瓣,他终于如愿以偿这样畅快地完全拥有这怀里的人,从那时候第一眼看到他轻舞飞扬如同九天仙子一样的靓影他的一颗心就陷落了,这一天他等待了这么许久,他终于有能力可以舒展那悲伤的脸让他快乐,今夜的盛典之上他看到那人的脸上现出从来没有过的畅快,一杯一杯地饮下烈酒,他知道他的太傅是为他而这样开怀,他的心里也高兴非常。
他不想要后宫三千,不想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他只要他一人,得到他一人他就觉得足够了,对他来说就如同得到了整个天下一样快乐,而上天如此眷顾他。
那人是他想要疼惜入骨的人呀,他将身下那人紧抱,一点点吻遍那美丽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那绝丽的脸蛋上大大的眼睛闭着,他却感觉到他也是跟他一样快乐着……心相依,意相融,痴缠着他想要更多更多……
他的手从那雪白的胸前滑到那纤细的腰际,在慢慢地下滑到那个敏感的地方,那殷红的菊花瓣轻轻地收缩着,他的中指轻揉那绯色的花瓣慢慢地伸入到那小洞之中,好紧!那人真是天生让人魂消的尤物,他俯身用舌头轻舔那穴口来润泽……
“唔……烨儿……”听见那人轻轻唤他如同一种诱惑,他拉起那白皙的长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将身下早已经挺立如柱的热源缓缓地顶入那紧致的穴脉之中,立刻就感觉到那内壁紧致的包裹,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一阵激越之中他扶着那人的腰肢深深地刺入那最深的地方……每一次深深的挺入他都渴望更多,他想要将那身下的人融入他的骨中,血中,那样深深的合二为一,那绯红的脸颊,那被刺入到顶点时低声的呜咽,那软如无骨的纤细腰身,那穴脉之中的紧致火热无不让他魂消梦移,那样地欢愉至极,如登仙境……“太傅……”他低吼着冲进柔软紧致的身体之中,深深地挺入……
79
79、新法颁布 ...
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他那灼热的眼,那让我内心深处升起一种无名燥热的热源,他的吻火热地落在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之上,如同蝶翼一样,又如同爱的烙印,我感觉到他用那样几乎是敬仰和情痴的意在吻着我……那样的吻让我激越而轻颤……
我的手从他的黑发之上滑过,感觉到他的手指从腰际一种滑下到那个敏感的地方轻揉着那菊瓣的褶皱,一点点慢慢地滑进我的穴脉之中……
那手指在我的血脉之中搅动着,让我无法呼吸,他俯□亲吻那穴脉的入口,用舌头在我身后的穴口轻舔……他竟然……
“烨儿……唔……”
那指头抽出,刚刚感觉到身后的空虚,那巨大的热焰就紧跟着立刻顶了进去……我的手紧抓着锦被,低声的呻吟仍然无法抑制地呼出……那股力量带着热焰深深地埋入那最敏感的顶点,在那一瞬间我几乎哭出来……
……
那夜痴缠了一整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大亮了,恐怕早过了上朝的时候,烨儿已经不在身边,我慌忙地爬起来,侍女小莲忙端了铜盆进来给我洗面梳头。
“陛下交代奴婢告诉相爷,让您今儿就不用上朝了,好好休息就好。”
小莲梳理着我的黑发说。
我的脸立即红透了,真是太丢人了,登基大典后的第一天,我竟然因为这种原因没有上朝,若让同僚知道了还怎么有脸见人!
“相爷生得真美,怪不得能得陛下如此宠爱。”
我更是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
“太傅。”
烨儿下了朝立刻就回到太和殿,我刚刚梳洗罢,正打算用膳,便和我一起坐下了。
“这些都是你喜欢的,我命御厨一早准备了待你起来吃。”他不停给我夹菜。
“今儿上朝都有何大事?”
“也没有什么啦,都是写虚套子的贺词。”
我凝神一想,该是换血的时候了,正是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腐朽之风早该整治一下,趁着此事整顿朝纲,正是时候。
用完膳,我跟着烨儿去了御书房,研磨,在那卷轴上将之前所思虑之事写下。
“烨儿,我拟了一条新律,你且看一下。”
他拿起我刚刚拟好的卷轴看起来。
“这第一条,减轻赋税。我朝之赋税对百姓来说是太重了,这一条太傅不提我也早有想过。如若要先皇时赋税减少一半,那样就必须精简府吏的人员编制,还要提倡节俭之风。”
“这第二条,修筑灌溉,筑堤防洪,鼓励农耕,鼓励通商,这些都是势在必行。”
“这第三条,贪污收受贿赂之巨细钱财,举报者得奖赏。”他点头道:“这样不错,如果按照新律百官互相监察,百姓亦为之监察,一则能挖出那些腐朽之巨寮。二则百官为之戒备,经查其贪污罪名属无论轻重都免职抄家,终身不得入仕途,这罪虽然不至于死罪,不会妄杀,不会连坐,但紧紧一个终生不用,就已经让百官敬畏。”
“不错,这样可使欲以权谋私者心生警戒。”我叹道:“不过我朝腐朽之风已有数代之久,这官官相为勾结,就如同一张大网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不小心都可能导致皇朝倾覆,烨儿你可须得想好。”
“太傅您早有教过为君着不为百姓谋福就是在位百年又有何用,我心已决,愿同太傅一起开创新的太平盛世。”
……
第二日在朝堂上三条新律一经颁布,朝堂上下一片沸腾,前两条注重于百姓,这第三条才是朝堂之上争议的所在。
“这新律一处,恐怕牵扯慎重,百官畏惧……”有老臣言说。
“朕要得就是百官敬畏,我朝腐朽之风已久,如不整治终成大患。”赵烨在朝堂之上神色威严言语犀利:“怎么太尉大人有私藏的银库?不然怎么会如此紧张,朕要不派人去仔细查查?”
“老臣不敢……”
顿时朝堂之上无人敢言。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了,那新律从今日起实施,从今日起赋税一律按新税率-九一律,各地有精于农田灌溉之贤能之士,凡举荐者一律有奖,至于整顿朝钢之事,大理寺卿独孤大人负责查处。”
“先皇之时实行的是六-四分之律,一下子变成了九一律,这朝廷的支出难以维持。”
“多查处几个贪官,国库自然就丰盈了,这事大理寺卿独孤大人会好好去办,三年之内就按照九一律,三年之后视情况而定,但是最重也只会定为八二律,只有民富才能国强,我朝之官员当以民心为己心,而且朕已经下令各银铺都为朝廷监管,所有的银票都须实行实名,上面一律加写持有者之名,每一次支出都要加上所持之人。”
“可是小小的银票……”
“如果票面不够大,需印多大就印多大,这有何难。朕要的就是杜绝腐化之风,所有朝廷及政府之用度都须节俭,不得大兴土木。”
“陛下。”工部尚书裴杰道:“先皇在时,所兴建的玉鸾宫刚刚落成,不知……”
所有人都知道这宫殿乃是先帝为我所建,一时候所有的人都看向我,新法虽然是皇上亲自颁布,但是朝中之人也都能猜想到这新法定然和我脱不了干系,这样的革新之举,我又是国之重臣,他们这是将矛头先指向我。
“微臣曾见太学已经破败失修多年,这新修葺的玉鸾宫景色优美,殿堂宽敞,以臣之见不如将其改为太学,正可谓百年树人,臣以为太学之中也可以扩大名额,各地举荐才德出众之童得入太学,集地方之英才从幼时栽培也不失为培养贤良之法。”
我立刻将这个球抛了出去,我本不是争强斗胜之人,但是要跟斗,我也定然不会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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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朝堂换血 ...
退朝的时候我刚刚走到玉阶之下就遇到了独孤愿。
“是你陷害我的吧!”我还没有来得及跑开就被他逮住了,他抓住我的衣袖拉我和他一起喝酒。
“怎么能说是陷害呢。”我笑着打马虎眼。
“好人全让你们做了,我就只有扮黑脸的份。”
这严肃朝纲,整治贪官一事,独孤愿还真是最恰当不过的人选。
“整治贪官是好事呀,你不是早就看那些满脸油光的老头子不忿了嘛!”我笑嘻嘻地对他说:“这么好的差事当然非你这个大理寺卿莫属,谁要你整天一张冷冰冰的判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