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原本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可是那日突然听到一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沈少将叛国投靠辽国。”
那日刚刚上朝,就听见同僚们议论纷纷。
北方的战事愈加地吃紧,就在这个当口竟然得到镇北军左先锋少将沈玉麒叛国投敌的消息,朝堂之上更是人人畏惧。
不可能!沈玉麒他不可能做出这样投递卖国之事!
我不相信!
玉麒,玉麒,你一定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对吧?
我知道他是怎样的硬汉子,打死也不相信他会做这样的事情。
“如果将能将他抓回来,朕一定治他的死罪!”
景帝大怒。
“陛下,臣有进言。”
我从众臣之中站出来说。
“哦?爱卿有何计谋擒那反贼?”
“微臣以为左先锋沈少将此人万万不会做此投递叛国之事,定是遭人陷害。”看见景帝凤眼圆睁我连忙继续说道:“微臣与沈少将乃是莫逆之交,臣敢用项上人头担保沈少将定是遭奸人陷害,请陛下给臣一个机会,臣愿亲往辽国查此事之原委。”
“柳爱卿……你!!!”景帝诧异道:“你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书生去那茫茫漠北之地岂不是赴死?你竟然为了一个乱臣贼子连命都不要了。”
“陛下,臣相信臣的莫逆之交沈少将一定是被冤枉的,就请陛下准臣之请。”
“莫逆之交!好一个莫逆之交,你为了他竟然甘冒此艰险。”
……
在朝堂上景帝无论怎么说都不答应我亲身赶赴北地查探此事的请求。
那夜我跪在乾清宫的门外,在那萧瑟的深秋的风中,就那样跪了数个时辰,已经是子夜之时,我的腿已经完全麻木了,膝盖之下冰冷的石阶那样硬冷如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我身上的衣服被打湿了,浑身都在发抖。
可是我不能倒下去……玉麒他……如果我不查明真相还他清白,他真的就要这么毁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
我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就在我软绵绵地倒下去的时候有一双手臂将我扶起来,搂在了怀里……
……
微微发烫的热水浸润着我的肌肤……好暖,没有那么冷了,刚刚刺骨的冷紧绷的肌肤在着温热的水中放松了开来,那一双手在我的身上游走着……
当我睁开眼睛却发现帮我擦拭沐浴的人竟然是景帝!
我们裸呈相对一起坐在那巨大的浴池之中,景帝赵源手中拿着热腾腾的浴巾帮我擦拭着身体。
“臣恐慌!”我惊得差点从浴池里起身。
“爱卿。”他的手握着我的腰:“你好些就好了,那些宫女太监已经被朕差出去了,这里只我们两人。”
他的手从我紧绷的肩背滑下去,擦拭着我的腰身,我的手扶着浴池之旁的汉白玉围栏不敢移动分毫。
“你这孩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景帝叹息道:“有时候精得跟只小狐狸似的,怎么有时候就这么傻!”
我垂下了头不敢答话。
“为了那个左先锋,你这样拼却性命值得吗?”
“值得。”我低声说。
我已经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我的面前。
“像你这样精心算计之人,朕愿以为你万万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没有想到呀!你这个傻孩子,你以为你又能保护了谁?看起来这么精明,原来却是这样一个傻孩子!”
“微臣……”
“什么都不用说了,朕就遂了爱卿之愿,过几日,等你好些了,我会派韩总领护送你去漠北查办此事。”
“陛下!”我没有料到他这么就答应了,而且御林军总领韩青乃是大内第一高手,他将这样关键之人派去随我去漠北,万一京城这般出什么事,那他不是很危险?景帝他竟然真的为了我肯这样!
“冰儿,我拿你有什么办法呢!”景帝搂着我的腰将我拉坐在怀里:“朕已经为你破了太多例,从来只有太监宫女服侍我沐浴,服侍别人沐浴这还是第一次。”
我看着那双凤眼鼻子发酸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这孩子……”他一只手扳过我的脸俯身亲吻我的嘴唇……另一只手我的身上摩挲着……我仰起头喘息着……氤氲的热气缭绕着我们的身体,他的手从我的胸前滑过,环住我的腰肢……
19
19、漠北之王 ...
漠北的寒风烈烈,我望着那茫茫的黄沙。
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中生存,漠北人有着强悍的性格。那些高壮的汉子们骑在马背上的雄姿跟江南水乡的伊侬尔软相比,又是完全不同的一种豪迈情调。
策马北地,茫茫不见边际的草原,远处的雪山白色的银顶仿佛塞北人身上的貂裘领,我们已经在草原上驰骋了数日,所见的也都只是这样漫无边际的草原,如同绿色的毯子一样向着天边铺展开。
“还有多远?”
我问旁边和我一起策马的御林军总领韩清。
“在过半个时辰应该就能到我们镇北军的营帐,我们在那里先过夜,等见到凌元帅再一起商议查清左先锋叛敌此事。”
“嗯!”想起凌夜我就感觉到胸中仇恨的火焰在染着着,可是这个时候还不是时机,我尚不是他的对手,我要一点点把他的势力挖空,一点点在朝中瓦解他的地位,那时候要将他置于死地就是易如反掌。
“你看,柳丞相,前面那些穿着铠甲的队伍就是我们的镇北军,凌帅已经派人来迎接我们了。”
没有想到这个老贼倒是殷勤。
“那个穿着金甲,在队伍最前列的就是凌帅。”
韩清指着那领头的骑士说。
“柳丞相,韩总领。你们到了!”那红马上金甲的骑士远远地朗声向我们呼喊。
“大元帅您竟然亲来迎接,凌帅,别来无恙呀。”
原来这个就是我不同戴天的仇人凌夜!
好年轻!
他骑在那红色的烈马之上英姿飒爽,金甲耀光辉,大红的披风凌风飘扬,雄壮英挺。
凌夜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老贼,而是一个二十八九正当壮年的男子,高挑而精瘦,宽肩窄腰,一身金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威武无比,那男子生得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浓眉如剑,鼻若悬胆,唇方且厚,轮廓硬朗,英气逼人。
我在打量着他的时候,凌夜一双明眸也在注视着我……
“这就是鼎鼎大名的柳丞相吧。”凌夜清朗的声音响起:“在下早已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没有想到却是这样秀美弱冠少年。”
“哼!”
我无意跟他多说太多,策马向着营帐直奔而去。
……
“柳相身体如此纤薄竟然能亲赴漠北查此事。”
回到营帐里,凌夜的目光还是仍然绕着我不放。
“凌帅是怀疑本相的能力吗?”
我冷哼道。
“此事一出,皇上大怒,还是多亏了柳相在一旁一力担保沈先锋乃是蒙受冤屈,不辞屈尊来此漠北亲查。”韩清看我们之间的情势剑拔弩张,连忙在其中斡旋。
“本帅只是疑惑沈先锋只是我帐下的一名先锋,为此事柳相竟然能亲来漠北。”
“实不相瞒,我与沈先锋乃莫逆之交,自不能看好友蒙不白之冤。”想到还要靠他查清此事我才将语气缓和下来,先料理了此事,报仇之事我会慢慢谋划:“凌帅对沈先锋的脾性应该甚为了解,想必也应该觉得他定然不会做出此通敌叛国之事吧?”
“不错,这次是辽国的反间之计,为的是涣散我军的军心,沈先锋是我亲自带出来的,也是我最为得力的先锋将军,如果朝廷相信了他有通敌之嫌,可能连带我在军中的地位都要受到牵连,这样如同皇上临阵换将,就给了辽军可乘之机。”
“原来玉麒他果然是给人冤枉的!”我忙问道:“那凌帅可知道他如今人在哪里?”
我早想当面问清楚。
“沈先锋如今被辽王耶律延所擒,被关在辽国的大牢之中。”
“这岂不是百口莫辩?”
我惊道:“要怎么才能将他救出来?”
“要在辽国的大牢救人自然非易事,据查沈先锋被关的牢狱乃是辽国的最严密的监牢,那监牢的钥匙据说只有辽王耶律延才有,而且随身而带。”
“这……”
“柳相,韩总领,你们远从京城而来,在路上奔波了数日恐怕也累了,不若先在帐中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再好好商议此事。”
……
凌帅离开之后,帐中留下我和韩清两人。
“辽王的王宫在何处?离这里有多远?”
“辽王此次亲征,就在他胭脂山下的行宫之中,从此处策马大约三个时辰就能到。”
“好,那我们趁夜前去!”
“柳相,你……就我们两个人?”
“要夜探辽宫,人太多了反而拖累,韩总领如果怕了就留在此处。”
“我们习武之人要独自去辽宫都是难事,不要说柳相这样斯文的书生,沈先锋有你这样的朋友也是人生之幸事,皇上将柳相的安危托付与我,若是没能将柳相安全带回京城,恐怕要提项上人头,韩某自然不能让柳相一个人涉险。”
……
趁着夜色我们来到了辽王的行宫,那是草原尽头的胭脂山下一处漂亮的宫殿,并不怎么大,却守卫严密。
“要怎么找到辽王?”
如果那钥匙是辽王亲身所带就一定要找到辽王,才能救出玉麒。
“柳相先留在此处,我先上去看看。”韩清说着纵身跃上了宫殿的屋脊。
真是小看我。
虽然武功不怎样,我的轻功也还是过得去的,跟着公子那么久,也只有这点轻功还能见人。
我施展轻功轻盈地随着韩掠上了屋脊。
果然看到韩清惊讶的目光,像我这么‘单薄瘦弱’的书生也会轻功,是出他所料吧。
我们一同立在行宫的屋顶,看见下面行走来去的宫女我突然有了主意。
“你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来。”这次轮到我对他这样说。
我从屋脊上跃下,躲在一处柱子后,看到那宫女走过的时候趁机打昏了她,换上了那宫女的衣服,我笑着对屋脊上的韩清比划了一个搞定的表情,却看见韩清一番睁圆了眼睛遭雷击一样的表情。
我没有耽搁太久,将那宫女拖进一间偏僻的房中,拿着她的托盘一直走进了行宫之中的主卧房。
门没有关,我就轻轻地闪了进去,没有想到刚刚进屋就看见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在那巨大的金色床上,柔软的白狐毛的床褥之上一个明艳丰满的辽国女子裸身躺在其上被那个精壮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猛力插*进去……
发觉自己竟然看到这样不该看的画面,我连忙躲在了旁边的帘子后面。
只听那女子娇喘嘘嘘的声音不断传来,我的眼光不由得停留在旁边白狐毛大床上那男子的背上,那男子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高大,壮实得如同野人一样,背后的肌肉蓬勃结成一块块坚硬如同石头一般,随着大幅度的动作上下起伏……天,辽国的男人都这样强悍?!!
我躲在帘子后面老半天,帘子那边动静大得像能够掀掉房顶一样,随着那‘野人’粗重的低吼,女子尖利的叫声响起,然后突然没了动静。
我侧身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那明艳丰满的女子已然昏倒了过去。
能把这种事情做到这么‘残忍’,还是第一次见,我连忙缩回脖子在帘子后躲好。
那女子被宫女用被子裹了草草地抬了出去,那个‘野人’独自躺在床上酣睡,好半天我才敢蹑手蹑脚地走出来,看着那‘野人’粗壮的大腿和肌肉蓬勃的胸膛和胳膊真是吓人,我连呼吸都放慢了,果然看到在那床头内侧的地方有一串钥匙。
就是它!
这个‘野人’果然是辽王耶律延。
我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伸长手臂想要勾过那串钥匙,还差一点点……
我的身体差不多是要贴在‘野人’身上了……
就在我刚刚抓到钥匙正准备撤退的时候,突然床上有双钢铁般的手臂将我纤细的腰肢抓住推倒在那白狐毛的大床上……那个可怕的‘野人’耶律延猛然睁开了眼睛,将我牢牢地压在身下,他那双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如同两簇蓝色的火苗……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的小若若差点要失身给野人了。
亲们要不要这个‘鬼畜攻’?
1-要
2-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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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纳兰秀 ...
那双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如同两簇蓝色的火苗……
“大王……”我有些紧张,又不是土匪,那:“可汗……能不能先放开我?”
那健壮的身体那样充满力量,重重地压着我,我感觉隔着衣服几乎能感觉到那蓬勃的肌肉,甚至能感觉到那汗水,和那独特的男人的强烈味道。
他看着我如同一只荒漠里的狼盯着他的猎物。
“可……可汗……”我想要勉励移动身体,却被他抓住了手腕。跟这个野蛮人相比,我才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原来那样地‘纤细脆弱’仿佛被他的大手一捏就骨头都要碎掉一样。
“你是谁?”
耶律延看着我的目光像着了火:“我的宫里竟然有这么水嫩的美人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那……”我拼命眨眼:“能不能先放过奴婢……奴婢……那……纳兰秀,是行宫的侍女。”
“是吗?”他的脸更加贴近了:“吹弹可破的皮肤……纳兰家有你这么勾魂的美人竟然不早点进献。作个丫鬟真是太浪费了。”
我急得额头都要冒汗了……
耶律延那双大手在我的腰上摩挲……
“杨柳纤腰……”他的双手合十竟然都可以将我的腰紧紧箍住,我连动都不敢动……他的胡子茬已经蹭到我的脸蛋:“这么纤细的腰肢一定很柔软,凝脂一样滑嫩的皮肤……”
他甚至拉开我在挣扎中的衣领用那双充满热力的大手抚摸着我光滑的肩头和显露出来的锁骨:“水一样的肌肤,丝一样地滑,凝脂一样地腻……”
不要再往下啦,再下去摸到胸部我可就要穿帮了!
“可汗……”我笑得很牵强:“您不累吗?刚刚才……”
他真的不是人,是野人呀,竟然这么快又……
“我以为这样光滑娇嫩的肌肤,这么纤细柔滑的腰肢只有宋朝的女人才有。”他根本就无视我的话:“不过宋朝的女人都太弱了,两下都就不住就昏掉死掉的……”
我头顶冒冷汗……弄昏……弄死……这简直是野兽!
我不会这么不幸吧?
尽量让自己放松,深呼吸……
“这唇瓣多娇嫩……”耶律延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抚摸,我的手腕被他的一只手紧住着动也动不了……他捧着我的脸蛋热烈地亲吻着我的唇……
他那钢铁一样的大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他那紧实得如同岩石一样的肌肉不停地在我的身体上来回蹭着……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被他啃到不剩渣,甚至说不定被压到没气一命呜呼……这种死法还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不要啊……
“可汗……”
我颤巍巍地喊道:“今夜已经这么晚了……可汗一定累了,也该休息了,奴婢明儿一定早早地沐浴更衣好好服侍可汗……”
大王……你就放我我吧……
“奴婢今天身体有些欠佳,实在是没办法服侍您……可汗您也不想让奴婢出点差错,以后没办法尽心服侍可汗您吧?您今天就先放过我吧,奴婢明天一定好好服侍可汗您。”
我着急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不停地眨着眼睛求饶。
“好吧,秀儿你真的难过就先下去吧,明晚我要在此处看到你的人。”
耶律延终于放松了口气,放开了我。
我立刻跳了起来:“可汗,我明天一定早早来此处好好侍奉可汗。”
说完,我一溜烟地流了出去……
天!
真是魂都要给吓掉了。
明天?
你就好好等着吧,别说明天,希望以后永远都不要再见!
……
“这是地牢的钥匙。”
我掠上了宫殿的屋脊,将一串亮晃晃的东西交给了韩清。
“怎么拿到的?”
韩清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大约他没有料到我这么快就拿到这么重要的东西,可是他哪里知道我弄到这东西容易吗!差点尸骨无存。
“你……”突然感觉到月下他的看着我的眼睛有些发直……
“怎么了?”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回来才发现自己有些衣衫不整,还穿着那个小宫女的衣服在身上,我连忙脱掉了,却又发现刚刚换衣服的时候把外*□丢了。
“啊……吣”穿着单薄的白色丝绸中衣立在寒风呼啸的房顶上还真是‘招风’。
“你……你……你不会……”韩清竟然有些说话打结了。
“这里不是久呆之地,我们快下去溜进地牢救人。”我还没有说完就见一件黑色的宽大外衣罩在了我的身上……
在月光下韩清深深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幽黑闪亮……
……
我们打昏了两个辽国别宫地牢的侍卫,拿着那串密钥进了密牢。
前后溜了一圈,发现这里原来竟然关着不少中原人,其中有些人虽然衣衫褴褛,面目憔悴,却显然是武林高手。
这个贼王耶律延到底在摆弄什么阴谋?
看样子一定是什么阴谋。
既然整串钥匙都被我拿到了,我不若将这些被关在此处地牢的我们中原之人全都放出去,让那老贼来个措手不及!那些什么阴谋的也别想实现。
“师兄!”
我刚刚打开一个牢门,却见里面关押的那个年轻人神色激动地一把拉住了韩清。
“你竟然来救我了。”那年轻人拉着韩清的手说到:“你怎么知道我是被关在这里呢?”
“师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将大家都救出去,到了安全的地方慢慢说。”韩清拿着钥匙打开了一个个牢门,将那些中原武林的高手全部放了出来,……这地牢里关着的竟然有七八十个中原高手。
……
“冰儿!”到了最后的牢房的时候总算看到了我千辛万苦寻找的沈玉麒,刚刚打开牢门将他放出来,他立刻激动地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我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了,没有想到……冰儿你竟然不远万里来这里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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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草原牧歌 ...
他这样热情的拥抱,让所有的人都侧目看着我们。
“玉麒……”我的脸红透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一阵嘈杂声。一大群辽国士兵冲了进来,他们已经发现了地牢被劫。
“我们冲出去!”韩青对着他身后的众武林高手喊道。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一众武林高手被放出之后早已经耐不住,撕打之中,倒下了几个辽兵,沈玉麒也护着我夺门而出,我们冲出辽宫地牢来到旷野之中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
“多些韩少侠和这位……”
其中一个老者抱拳说道。
“这位是柳……”
“柳冰冰”还没有等韩青说完我马上抢过话头:“老丈不用太客气,我们都是中原人,这些是晚辈应该的。”
韩青大约也看出来我不愿意透露身份,接着说道:“颜掌门带着各位先回中原,韩某仍要和柳少侠回朝复命。”
“沈少侠?”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韩青。
“沈先锋乃是武当的大弟子,柳……柳少侠不是跟他是莫逆之交吗,怎么会不知道?”
“我自然和沈先锋是生死相交的好哥们。”
我转头瞪了沈玉麒一眼,这个家伙竟然对我掖着藏着。
“好,我们就此分开,这数日,中原武林一定乱成一团了,我们要快些回去,韩少侠既然要公务在身,也不用多送。”
颜掌门带着一众武林人向嘉峪关而去。
我和韩青,沈玉麒一起回了镇北军的营帐。
晨曦之中,凌夜立在帐前远远地望着我们,看到这么容易就将他的左先锋救了回来,他望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讶……
“韩总领真是神速。”凌夜道:“竟然趁夜就将沈先锋从地牢救出来。”
“不敢,这都是柳相之攻,是柳相从辽宫拿到地牢钥匙,我们才得以进入地牢救人。”韩青道。
“柳相?!”
“柳相?!”
“凌元帅,道是人不可貌相,柳相的轻功可是一等一的,你我都未必在其之上。”
凌夜那凌厉的眼光上下打量这我。
沈玉麒也惊诧地看着我:“冰儿,你不是……户部侍郎?什么时候成了丞相?”
“你不在京城的时候发生了许多事情。”
我讷讷地说。
“沈先锋,怎可对丞相如此无礼。”凌夜的目光在我们之前逡巡。
“不碍事,我们是至交。”
“柳相昨夜一夜辛劳,一定累了,先回帐中休息。明日我们再启程回京。”韩青对我说道。
“冰儿……”还没有等得那凌老贼说什么,沈玉麒已拉着我的手向帐中而去,完全不顾凌老贼和韩青惊诧的目光。
……
塞外的寒风烈烈,在帐中仍然能听到那呼啸而过的风声,但是却没有那凌厉的寒意。刚刚拉住了营帐的帘子,沈玉麒就从身后紧紧搂住了我的腰……
“真没有想到这样九死一生仍然能够见到你,那时候我以为我就要死在那辽国的地牢里,没有想到冰儿你竟然能到这塞外苦寒之地亲身涉险来救我!有你这样生死不移的挚爱我今生还有何憾。”他的身体从背后紧紧地贴着我,轻吻我的鬓角……
……
耶律延坐在行宫之中,昨夜自从见了那个叫‘纳兰秀’的美人儿之后一直恋恋不忘,桃花瓣的脸蛋儿,那勾魂的水凝眸,蒙蒙的卷翘长睫上泪珠点点,樱桃的唇瓣水润诱人,更不要说那滑得跟凝脂一样的雪白肌肤,还有那细细软软的水蛇腰……
虽然也极力享受性。事,但他从来没有这样痴迷过那个妃子,虽然后宫也不乏佳丽,让他这样一直记挂脑中念念不忘的只有这个仅仅见过一面的纳兰秀。女人对他来说只是发--的工具,而这个纳兰秀很是不同,娇若春花,媚入心魄,她有着一双亮晶晶水蒙蒙的大眼睛,泪珠儿挂在眼眶里仿佛盈盈欲下一样楚楚可怜……
她有一种迷幻的力量,能让人见过一面就梦魂神移……
只是想着摸着那纤细的小腰肢就已经让他热血沸腾,水滑滑跟能掐出水一样,好像一握就能折断一样细嫩,如果能整夜地压在床上……
他觉得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像是能勾人的魂魄一样,还有那若隐若无的淡淡幽香,把他的心都勾走了,直迷醉在那温香软玉的幻想之中,整整一天不能自拔。
“纳兰秀……”
他独自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那动人的倩影,那夜那流转的盈盈眼波都要将他淹没了……
可是到了半夜里都没有见到那个‘纳兰秀’的影子。
“陛下,不好了!”
耶律延听到亲卫来禀报:“地牢被劫了,宋朝镇北军的先锋左将军被人救走了,就连那些牢里的中原高手也都被放走了。”
“什么!”
钥匙!耶律延想起了那随身的钥匙。却发现早已经不翼而飞。
昨天夜里,就在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他将钥匙放在床上,纳兰秀,原来他被那个该死的女人耍了!
“劫牢之事查得可有眉目?查出是什么人干的了吗?”
“我们在镇北军的密探得到消息说下手的人是宋相柳如冰。”
“柳如冰?!”
“柳如冰?那个宋朝的弱冠之年,位及人臣的新相?”
“正是!”
“一国之相,怎会亲临地牢救人?”
“据传我们所擒的镇北军左先锋是他的至交好友。”
耶律延沉思了半晌问道:“这个少年丞相,是个什么样的人,派去南地的探子有没有关于他的消息。”
“据传柳如冰此人有绝世之才,倾国之色,风华绝代。”
“倾国之色!”
耶律延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所见之人之中能够堪当此言国色倾城的只有昨夜初见到至今仍然牵动他心怀的‘纳兰秀’。
“纳兰家可有女儿在行宫中为婢?你且去查查。”
“臣与纳兰家有所结交,纳兰家的女子要么是上了年纪早已为人母,要么尚在襁褓,怎么有女在家中为婢。
果然被人耍了!
那昨见到的绝色女子如果不是‘纳兰秀’那又是谁?
除非她根本不是女子,而是一个绝色少年?
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柳如冰,定是他!
“柳如冰,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耶律延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床柱子上木屑纷飞……
作者有话要说:野人大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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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两相携手 ...
草原上的牧歌嘹亮地响起,那马头琴深沉缠绵的声音回转在耳际。
我和沈玉麒一起策马在那草原上奔驰着,那蓝蓝的天如同纯净的宝石一样,白云飘浮在那天空之上,一团团雪白地如同棉花,而那地上的牛羊就像那无边的绿毯上的洁白云朵。
我们一起行至河畔,那里的青草高得直到腰际,在那青草之中一点点的小花点缀其间,那高高的青草在风中起伏如同波浪一样。
跃下了骏马,我们一起饮马河畔,立在那无际的草原之上,也许是那塞外的苍茫,也许是即将离别,竟然感觉有些萧瑟。
“好儿郎保家卫国,我无法现在陪伴你回京,只有等这场战事平息之后才能回去同你相聚。”
“你放心,我和韩总领定然回京替你洗清冤屈。”我顿了一下说:“刚刚凌帅和韩总领都在,你那样……”
“我已经决心今生只陪你度过,自是不怕他们知道。”
沈玉麒在身后环住我的腰身,将头埋进我的颈窝之中……
“在塞外我们可以这样相偎相依,可是回到了京城,这样就不太好……”
“为什么呢?”他碰着我的脸问我。
我要怎么和他解释?对他说我是皇上的禁脔?我这样叮嘱他是为他的安全?
“你我同朝为官,这样未免影响不好。”
“有一天,你我卸甲归田,我们自可两相携手,相伴到老。”
在那高高的芒草之中他拥着我对我说。
那一刻我还是开心的,我感觉到他的真心,感觉到自己已死的冰冷的心在一瞬间又有了一种想要跃动的感觉,可是……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我早已经出卖了自己,我是出卖自己灵魂和身体的人,我配不起他这样纯真的心。
我闭上了眼睛,以后的事情,就让以后再烦恼。
这一刻我只想享受躺在他的怀里,我只想这样放纵,就这样放纵……
他紧搂着我的腰,轻轻吻我的脖颈……
我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那样靠在他的怀里。
那身旁的高高的青草在翻起一道道绿色的波浪,远处的马头琴仍然低声地吟唱。
他拉开披风,放在那草地之上铺开了,抱着我将我推倒在那披风之上手指轻轻解开我的衣服,也许是那塞外的风,我感觉浑身在发抖……他的大手带着热力抚摸过我的腰际……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目光扫在我们的身上,有人在盯着我们看。
我抬起头来去看,却见还不是一个人,两双眼睛正在不远处看着我们。
凌夜和韩青!
……
第二日启程,我们返回京城,在一路上我甚少对韩青说话。
行了数日,就要到京城的时候我勒马对他说:“韩总领,在草原上看到的事,希望韩总领代柳某保密,不胜感激。”
说完,我策马奔去。
回到了京城之中,不待我多说,韩青已经将在辽国行宫所见之事禀报给了皇上。
景帝扶起了我说道:“柳爱卿一路辛苦,不想文弱之质,这么快就揭破了辽国那贼王的反间之计,朕要如何赏你呢?”
赏我?
如果我要的是凌夜的项上人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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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蒲州大旱 ...
景帝扶起了我说道:“柳爱卿一路辛苦,不想文弱之质,这么快就揭破了辽国那贼王的反间之计,朕要如何赏你呢?”
赏我?
如果我要的是凌夜的项上人头呢?
……
太平日子没过多久,刚刚回到朝廷没几日,就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
蒲州,兰州一带大旱,颗粒无收,朝廷运送去蒲州的赈灾粮还没有到那里,就已经不翼而飞。
几万两的赈灾粮怎会不翼而飞,这其中必然藏着什么猫腻。
我看过那奏章就开始有些沉不住气,莫非朝廷真腐朽到了这样的地步?那蒲州城数千上万的百姓呢?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是旱得土地龟裂,粮食颗粒无收,这次赈灾的粮食和银两又都这样不见了,难不成见鬼了?还是那押送的官差将这么数万斤粮食都吃了?这些都不可能!
或者……这些粮食和银两根本就不曾运出京城,还在京里就被那些贪官们私吞了去!
这种最切合的可能性让我的胸中顿时燃起了一股怒火。
我可以相见蒲州城中如今饿殍满地的情景,数万百姓水深火热,而这些京城的官员却吃得满地流油,还把这数万的银两私吞入腹藏在不小的那小银库之中。
“爱卿,为什么闷闷不乐?”
在御花园的梅林之畔,景帝从身后环着我的腰问我:“是今儿御膳房准备的菜式不合口味吗?我看你吃得很少,专门给你炖的淮山莲子羹你也只吃了两口。”
我合上了眼睫说道:“不是菜式不好,臣实在没有胃口。”
“怎么了?”
景帝的手指抚弄着我鬓角垂下的黑发。
“蒲州大旱,运去赈灾的粮食和银两又都不翼而飞。”我郁郁而道:“想到数万的旱灾饥民,臣真的吃不下东西。”
“数月前,听爱卿言欲为国之相,朕以为爱卿乃是有所图,可如今刚刚看爱卿所行之事,锄奸洗冤,心忧百姓,却是真真要做一个良相。”他轻扶着我的腰对我说:“朕真是幸得爱卿如此才德兼具之辅宰。”
良相?
难道他以为我要做的只是一个幸臣?
还是依靠姿色邀宠的贪官佞臣?
我不是想做良相,我只是良心尚未泯灭。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如果功名成了敛财之路,官员们都只是为了中饱私囊,那这样的朝廷还能撑多久?
他真的以为我以色相要,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钱财万金,功名利禄?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
那夜下朝我乘轿去了户部尚书府。
下了轿子通报过门童领着我到了后面的一处水榭之中。
那时候上官慕正坐在水榭之中独自喝酒。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衣独自坐在那水榭的廊畔临水之处,正背对着我半依着栏杆,徐徐的秋风吹拂着他的一袭白衣胜雪。
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他的背影分外地落寞……
天黑得好快,又是一轮圆月悬挂天际,月下的莲塘之中微波粼粼,白衣人独自凭栏,衣裾飘飘,他有着那双让人难以忘怀的幽蓝眼睛,却有着一头如水一样顺滑的乌发,也许是刚刚沐浴过,随意散在腰际,乌黑的丝缎一样。
“你来了。”
他转过头对我淡淡地笑着说。
我以为他会说 柳相怎会光临寒舍之类的话,没有想到他只是对我说了声 你来了。
小童加上了一双碗筷,一只酒杯,就退了下去。
上官慕为我添满了酒,我却发现那酒杯不是寻常的酒杯,乃是西域的水晶杯,晶莹剔透。那酒也不是寻常酒,红色如血,大约是珍贵的葡萄美酒。
“一起喝一杯。”他仰头举杯饮尽了葡萄酒:“一个月,竟有一个月没有见如冰你了。”
“我们不是在朝堂上天天见吗?”我也举杯饮尽了那红色如血的酒液,只觉得入口甘甜,香味浓郁,后劲却很厚重。
“那算是遇着?”他笑了:“那只是远远一瞥。而且你去了漠北那么久。”
“沈玉麒出了事,我不能坐视不管。”我只是淡淡提起。
“如果出事的人是我呢?”他那双幽蓝的眼睛突然那样深深地看着我问道。
我突然脸红了,他送我回府的时候见过沈玉麒,大约也知道我们之间的隐秘,而我与他却已是人尽皆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如此放浪形骸,堕落得那么快,如果京城只是一场戏,我已无法自拔地入戏太多。
“如果哪一天你出了事,我自同样不辞涉险。”
“足够了,如冰,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上官慕起身执起我的手。
“慕……”我想说很多,却无法说出口。
尘世中太多纷扰,谁又说得清。
“冰儿……”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让我坐在他的身上,我发现他今夜连身上的一袭白衣也是西域的风格,那布料水滑,我的背仿佛紧贴在他的胸前一样……
“小心隔墙有耳,毕竟这是皇城。”我有些尴尬地侧过身,他却用手合住紧箍我的腰身。
“你怕吗?”上官慕的唇轻贴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情腾得我的耳朵好痒。
“我自是不怕,只是怕慕你不安全。”
他哈哈地笑了起来:“如冰,你好可爱,我怎么会怕,我是这样活在风头浪尖随时都会有刀架在脖子上之人。”
我大约知道他的背景并非这么简单,他隐匿在朝廷之中不知为了什么,但是他不讲我也不会太多探听,我只想理毕自己的事情重回乡里,我已经陷落得太深太深。
“其实今天来是跟你告辞的,不日我就要赶赴蒲州。”
“为了赈灾粮食银两丢失一事?”
“正是。”
“像你这样的好官已经不多了。”上官慕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唇,如同一种挑逗。
我压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这时候并不是时候,我这些日子几乎是一直住在宫里,出宫的时候宫里的太监想必已经报了给皇上。
“你觉得是谁做的?”我问他,不言而喻,能吞也敢吞这么大笔银两,必然只有手眼通天之人。
“如冰,你觉得呢?在这朝中的几股势力之中谁的嫌疑最大?”
蔡相的势力已经被铲除殆尽,独孤皇后的势力微薄,而此事我又觉得不是上官慕会做的,剩下的就只有言相和曹太师。
我心里暗自掂量也就他们的嫌疑最大,言相和曹太师都不是省油的灯,想要抓出来恐怕非比容易的事。
“慕,你能帮我在朝中和账目中多查探言相和曹太师吗?”
“不辞余力!”上官慕端起酒杯说道:“朝廷的事情说完了吗?如此良宵佳人在怀,但是谈那些无趣的事岂不是浪费?”
他喝尽了杯中血色的葡萄酒,将我压在石柱之上,俯身压下来,贴着我的唇将口中葡萄酒渡进我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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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三千宠爱在一身 ...
他可真是胆大,我都已经反复提醒过他,他却仍然这样不要命。
“唔……”那葡萄酒的后劲真大,烈酒入口腹之中如同烧起来一样。
上官慕捧着我的脸蛋,肆意亲吻着我的唇瓣,吮吸着我口中的汁液……外衣的领子已经敞开,露出大半截胸前的锁骨被他紧致结实的身体紧贴着……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声咳嗽声。
连忙推开了他,拉紧了衣领,转过身却见到御前太监刘公公正站在我们不远处。
“公公,您怎么也来尚书府了?”
我有些尴尬地问道。
“咱家还不是奉了皇上的旨意看紧点相爷您。”刘公公一双老眼似笑非笑:“这可不,咱家来得晚那么一丁点,出来差错,回宫还不是要掉脑袋的!”
我自然知道他所谓的差错意味什么。
“我不过找上官大人叙叙同僚之谊,还请公公……”
“这咱家自然知道,只要没出事怎么都好说,相爷又是万岁爷的心尖子。”刘公公看着我说:“那咱们回去吧?不然过会儿万岁爷找不到相爷咱家是如何也难交代。”
“上官大人,我先回去了。”我拱手对上官慕说。
“你放心,所嘱托之事,自会竭力去查。”上官慕在我临去时对我说道。
立刻了尚书府,我同柳公公乘轿而回,起轿之前我听刘公公叹道:“相爷,您还真是多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