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我抱着他:“爹爹帮你沐浴,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睡觉好吗?”
“那爹爹要抱我睡,好吗?”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整个占据了那张圆圆小脸的一半:“母妃不见了,奶娘也不见了,他们都不理睬我。”
灵儿哭得煞是可怜。
“好,爹爹抱你睡。”
原本少年时我便常常服侍主人沐浴更衣,这些都是惯做之事,可是给小孩子洗澡我却是第一次,我抱着他进了琼华殿后面的浴池,除去他的衣服,那孩子皮肤是白皙水滑,虽然是男孩子,却也比女孩子还要娇嫩,头发漆黑发亮,圆圆的脸蛋,大眼睛。
我除却自己的衣衫也一同走入浴池。
仔细地帮他清洗了身体,却一直觉得那双大大的黑眼睛一直盯在我的身上。
“你这个小子!”我帮他擦干了抱在床上。
“乖,快睡吧。”我拍打着他的背说。
“爹爹不可以走哦。”那圆圆的小手搂住我的腰:“灵儿好怕。”
“我不走……”
我抱着那圆鼓鼓的小身体,心里却感觉五味陈杂,如今他虽然这样依赖我,可是如果有一天他知道我是害他母妃被打入冷宫的元凶不知道又会如何?可是就是一个小狼崽,也不忍心就这么推开他,想着他年少无依,我的心里就更是怜惜,将这孩子在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爹爹,你以后每天晚上都抱着灵儿睡好吗?”
赵灵抬起头那样看着我,在那昏暗的宫灯的照耀下,那双黑曜石一样的大眼睛染上一抹妖冶的艳红。
他带着渴望的童稚的大眼睛那样看着我,我怎么能忍心拒绝他?
“好,爹爹以后每晚都抱着你睡。”
“不许耍赖哦!”他的小脑袋紧紧贴在我的胸前。
这个孩子真让人窝心,在那一刻我觉得心中被什么东西满溢了,我用手轻轻揉着他黑色的发。
他那双望着我的大眼睛带着不似常人的妖冶殷红。
他那一双小手更是将我的腰身环得更紧,“爹爹,灵儿好喜欢你,爹爹真的好香……”
47
47、远赴辽国 ...
原本还在为凌夜久处边关无法近身而犯愁,这时候却突然传来了消息,说战事旷日持久,两国之民都多有倦怠,辽王欲和谈。
边疆的战事一向辽国居于上峰,此次辽国主动提出和谈,皇上自然很是赞成。
不过辽王却有一条提议,要求和谈在辽国境内,而且前去和谈之人一定是天朝的左丞相。
我一直在找机会和那老贼碰面,自然没有异议。
“柳爱卿,这次又要辛苦你了!”景帝亲自载我出长安城:“愿爱卿此去一路顺风,早去早回!”
“多谢吾皇!”我举杯饮尽了御赐之酒。
坐着马车出了长安城,却见一个白衣人骑着马朝我们疾驰而来。
远远地我就看出那马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慕。
“先停车。”
我对随行的车夫说。
“如冰。”
上官慕飞身下了马对我说:“辽王野心勃勃,早有吞并我朝之心,且这些年漠北交战常处上峰,此时正是意气风发之时,怎么会如此时候提出和谈之事。你不觉得奇怪吗?”
“慕,你是说……其中有诈?”
我之前也早有疑虑,可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辽王耶律延到底想做什么?!
……
远赴边关,漠北深寒……
我回首遥望山河锦绣,重挛叠嶂,当我踏过边关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这次出塞竟然是又一个噩梦的开始……
………………若若被漠北的大灰狼吃掉…………
几日在黄沙之中的跋涉,在十日之后,终于到达了边塞的娘子关,镇北军正驻扎在娘子关之畔的清水镇上。
凌夜将军带着随侍到娘子关口迎接。
就看到那黄沙之中现出一堆人马,远远地就看到那天朝的旗帜在风中飘扬,黄缎子旗上一个大大的篆书‘柳’字。正是远赴漠北与辽王议和的天朝左丞相柳如冰。
那马车近了,停了下来。
就见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指伸出帘子外面,即使是这样的长途跋涉,那衣袖依然是如雪一样的白,纤尘不染。
那个纤长的雪色人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行动之处都是无比的优雅,而且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淡淡幽香。
柳相有倾国之姿,即使在这塞外的黄沙之中,仍然是雪衣如飞的出尘,那窈窕纤长的身段如同玉树临风一般,白皙如冠玉一样的脸庞,脸蛋上更是桃花瓣一样的粉色,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更是说不出的动人,只有看过他的人才知道什么是色如春花,才知道什么是一笑倾城。
他们这些率兵打仗的将领们常居此塞北苦寒之地,那里见过这样的人物,几个跟随他来迎接的副将都看得呆住了。
凌夜总觉得柳相看向别人的目光都很温和,偏偏一看到他就变得幽寒如冰,早在柳相上一次来此处揭破辽王反间计的时候他就有这样的感觉了,他总觉得柳相看向他的眼光有着许多说不清的沈寒在里面。
可是当那人看向他的左先锋官的时候就变得温柔入水,朝中对柳相的作法颇多说法,他也曾见过柳相和沈先锋在草原上抱在一起的身影,偏偏这样他就是忘不了那双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这次又要辛苦柳相了。”
凌夜对他说。
却听见那个冷冷的声音:“凌将军不必跟我说这些客套话,不都是为了天朝百姓。”
柳相对他似乎意见大得很,但是凌夜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少年丞相,按说柳相入朝才数月,而他从开春以后就一直在漠北抗击辽军,应该没有机会得罪他。
不过即使在塞外,他们也多少听闻了一些关于这个少年丞相的传说,以弱冠之年先后斗垮蔡相,推到燕妃,使曹太师入狱,别看年级轻轻,恐怕有些手腕,不然那么些盘踞在朝中数十年的老狐狸都被他拉下去,为蒲州解旱情,九江救水灾更是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甚至还有些人家将他的画像挂在墙上,当神仙一样拜着。
“辽王相约和谈之时乃说半月后,如今接旨离京到此时已过十日,本相就不同凌将军多客套,先回应张休息,准备明日一早入辽国商议和谈之事。”柳相却没有同他多说。
“如冰,累了吧,我带你去营帐休息。”左先锋沈玉麒早已经按捺不住心中激动之情带着柳相径直向营帐而去。
..........
也许是许久未见,一进帐内,沈玉麒就拉下了帘幕,紧紧地将我搂在怀中……
几乎是让我窒息的热吻。
他将我压在那帐内的席上,将我的身体困在他那铜墙铁壁一般的手臂之内,用那温热的唇热烈地亲吻着我的唇瓣,舌尖更是挑开我的牙齿,猛力地吮吸着我嘴里的汁液……
“唔……玉麒……”
我轻喘着:“这样怕是不好,刚刚那么多人,他们都看见我们一起回帐。”
“你怕吗?”沈玉麒轻吻着我在挣扎中露在外面的锁骨:“打从下决心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决心抛开一切,那些看法我都可以不顾,有一天战事结束,我们一起浪迹江湖,管他这些闲言蜚语。”
“明日还要早起,等我和谈回来,便依了你。”我羞涩地躲开他又一轮的攻击。
“你自己说的哦,冰儿,我可都记在账上咯!”
他拉起我,让我靠在他的身前,那温热的唇在我的耳边吐气:“你明日真的要去辽国?辽王耶律延杀敌有万军难敌神勇之蛮力,却也是一个狡猾非常的家伙,我们好几次都着过他的道。而且此次这个关头他突然提出和谈的确有些诡异。”
“不错。”之前自己的推断,还有上官慕的提点都让我觉得此次的和谈是透着些蹊跷:“在这样连战连胜之时,以辽王好战斗勇的性格,可想要征服天下的野心,应该正是趁胜追击问鼎中原之时,怎么会突然提出和谈之议呢?”
这样的战场情势如果和谈的话,无疑对天朝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天来好事。
可是一向以野蛮嗜杀闻名天下的辽王耶律延会这么好心吗?
“我也有这样的担心,总觉得这事情太过蹊跷。不知道耶律延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环着我的腰让我的头贴在他的胸前:“冰儿,如今情势不明,就这样贸然深入辽国实在是太危险了,不要去!”
“这怎么行,我怎么能不去,如今正是水深火热之时,如果不去,战事可能进一步升级,如果耶律延冲破关口,到时候关内的百姓就会凄惨无比。”
“你呀,就是心太软了,烂好人一个,总是为了别人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你叫我我拿你怎么好呢!”他环着我的腰用那双热乎乎的大手轻揉着我的头发……
作者有话要说:这卷主要的小攻就是我们的野人大哥,鬼畜攻 耶律延
看到有亲提到鬼王,有多少亲亲喜欢他,如果亲们喜欢偶多加点喜欢戏份
1.要鬼王 鬼畜攻
2.要鬼王 冷魅攻
3.要鬼王 腹黑攻
4.要鬼王 人格分裂
5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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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陷落囚牢 ...
陷落囚牢
那日入了辽国,进入辽宫我就更是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我们可汗说只见贵国的柳丞相一个人,其他人都不许入内。”
刚刚辽宫门口,随我来的凌夜和沈玉麒就被皇宫侍卫拦在了门外。
“哪有这样的道理!”
沈玉麒欲拔出宝剑与他们理论,被我拦住了,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况且是来人家这里和谈的。
“如冰,你要多小心!”
我独自一人走进了那宫中,却见宫女领着我走到了一处铺着猩红色的波斯地毯,墙挂明艳织锦的华丽宫殿之中,我皱了皱眉头,辽王果然恶趣味,这样的地方做寝宫还好些,接待来使就浮艳了些。
走入那宫殿之中,那带我来此处的侍女就在我的身后停下了脚步,而且突然将那宫殿巨大的铜门‘砰’地一声关闭了。
我越来越觉得那气氛无比地诡异……
“哈哈……”
我听到那寂静的宫殿中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立刻觉得毛骨悚然。
抬头却见那宫殿的深处,身量比寻常人高壮出许多如同野人一样的耶律延正用侧躺在那殷红的织毯之上,手里把玩着一串闪闪发亮的银色锁链,他那双蓝色火焰一样的眼睛直盯盯地看着我……
我只觉得那双闪着幽蓝火焰的眼睛如同暗夜之中的狼眼。
那唇边势在必得的笑容如同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就如同那雪原之上的狼王一样,兴冲冲地看着他的猎物,而在他的眼前,很不幸,猎物就是我。
我四处望,更是确定了刚刚的想法,这那是什么接待使节商议和谈之处,此处分明就是他的寝宫!
“大王如此大费周章就是让本相参观大王您的寝宫吗?”怒意从我的心头涌起:“这样戏弄本相大王又能得什么好处?!”
根本就没有和谈的诚意,他这样分别在耍人!
“如果本王想要的好处就是柳丞相你呢?”
耶律延那高大的身影不断地逼近过来……
“你!不要太过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双巨大的手捏住我的下巴,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我的脸上逡巡,鼻子的热气正呼在我的脸上……
“我的宝贝儿,你知道本王这几个月来对你如何地朝思暮想,好不容易才把你弄来,这次你可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是不是呀,纳兰秀!”
听到‘纳兰秀’这个名字,我立刻全身发抖,原来他全都知道了,我不禁惊惧地往身后退去,却被那个野蛮人的铁臂一把捞起来,打横抱起来,狠狠地摔在那华丽寝宫之中猩红色的大床上……
“放开!”
我的挣扎显得那样无力,耶律延那如山一样的身体将我牢牢地压在身下……耶律延搂着我的腰狠狠地啃咬着我的嘴唇亲吻我:“真是不枉费我朝思暮想这么许久,费尽心思才将你弄到手。好甜的小嘴巴,比我玩过的那些女人都要香甜百倍!”
“唔……”
他的手猛地扯开我的衣襟,我费尽全力想要推开他逃开,却被那双大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腕,就见他用另一支手中的那条长长的银链子扣在我的手腕上,拨动那上面的机关,那条银链‘啪’地一声牢牢扣在我的手腕上,银链的另外一头被他扣在了床头的金属栏杆上……
我躺在那张巨大的艳红色的大床上喘息着,心里一阵发冷,这次真的是完了!
“这次你别想要再逃掉了!”头顶那男人低沉的笑声让人感觉到阴森……
一阵冷颤,身上仅剩的衣衫也被他粗鲁地撕裂,丢在了地上……
49
49、耶律延 ...
作者有话要说:拣了一部分大概能看的更了进去了,不用再逐一发给亲们了。
若水一张桃花瓣的小脸都已经吓得惨白。忆起那日曾经在耶律延行宫所见到被抬出去生死未卜的宫妃眼前更是一片发黑。他纤细的手腕被那银色的锁链扣在金属的床栏上。那银色的锁链扯着他的手腕随着的挣扎不停敲打着金属的栏杆发出叮当的声音……
耶律延一只手捏着那巴掌大的小脸,俯身亲吻那如早晨带露花瓣一样轻轻颤抖的小小的樱唇。另一只手从架子上抓下一个镶嵌宝石的小银瓶子,用手指沾着那金色的药膏向若水身后的褶皱之中,若水感觉到那灼辣的药膏立刻痛得惨呼出声。
“唔……放开!你这个疯子!”
耶律延却将那微张的颤抖的嫣红嘴唇吞了下去,他在若水的耳畔吐着热气:“这天竺国送来的珍贵贡品本王终于有机会用上一用。”
若水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那灼热中带着无比辛辣的药膏就如同烈焰一样灼烫着他脆弱的内壁,可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
那日从白天到夜里,耶律延将若水压在身下反反复复折腾了一整夜,变换着花样不知道要了好几十次,那软若无骨极其极柔韧的身体真是让他爽到了,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宫妃身上得到如此强烈的愉悦,那样痛快淋漓,酣畅无比……
那怀里的人儿早已经痛得累得昏了过去,怀抱着那白皙的人儿,阵阵如兰馨一般的幽香从那柔软的身体散发出来,缭绕在他的鼻尖,他看着怀中那满是泪水的惨白小脸,那巴掌大的小脸蛋上长长的卷翘的睫毛轻微地颤动着,如同是蝶翼一样扇动着,突然有一种感觉在心中升起,那种带着酸涩的怜惜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他捧着那小脸轻轻吻去脸蛋上的泪水……
“不要!唔……求你放开我,不要!好痛!”
那怀里的人儿不停地做着噩梦……
他的心突然刺痛一样,耶律延将那纤细的人儿紧紧地搂在怀中……
……
………………%
刺眼的阳光照着我,我睁开眼睛,那华丽而陌生的寝宫里四散都是靡靡的味道。
昨夜如同噩梦一样的记忆在脑中又一次翻腾起来,我蜷缩起身体,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如同是碎掉了一样酸痛。身后更是火辣辣地刺痛着……
五脏六腑都如同被掏空了一样。
轻轻一动就牵扯到那扣在手腕上的银链子,那锁链似是用一种特质的金属打造而成,纤细却牢固无比,那手腕上闪烁着银光的锁链更是提醒我如今已经陷落到那个可怕的囚牢之中,成为那个野蛮人的奴隶。那个可怕的野蛮人随时都会冲进来将我的身体再一次撕碎……
我环抱着自己的双肩无声地抽泣着,身体不停地轻颤。
“我好想回家……公子,你在哪里?若若好难过……”
我低声地抽噎,可是那冰冷的深宫中却没有人回应我。
我低声呜呜地哭起来。
唔……公子都不来救我,他丢下我不管了,可不论如何呼唤,公子再也不可能理睬我了,他那冰冷的身体如今就躺在谷里的冰棺之中。
我不能再像孩子一样躺在他宽厚温暖的怀里撒娇,不能再无忧无虑地偷懒,不能再那样跟在他的身后什么都不用想,那时候有人将我宠着,一切都为我安排好,那时候的我就如同生活在天堂,可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再是公子捧在手掌心的宝贝,这个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人间地狱。辗转在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怀里,弄脏了洁白的身体,被人肆意翻转玩弄,痛到不想活下去却硬撑着自己不能死去,无止境地承受着这样的折磨……
公子……你知道吗?若若现在好难过!
我扶着床沿低声地呜咽,泪水早已经浸湿了锦被……
……
“王妃,你起来了!”一个身穿宫装的侍女走了进来,她的手上端着一个镶嵌宝石的金托盘,昨夜我的衣服全部都被撕碎了,只剩下那些残碎的布条,我的身体被清洗过了,可是在锦被之下我的身体未着寸缕。
“谁是你们王妃!”我气得脸鼓鼓的。
“这些衣服我服侍您您穿上吧。”那侍女跪在我的身前。
那托盘里全是华丽的衣衫,珍珠红的缎子细腻地绣着小朵的白梅花,在那领口和袖口都滚着白狐毛的边儿,还有一些珠链,这些似乎都是女人的衣服!
“拿开!”
我别过脸,虽然他们的王是个野蛮的禽兽,但是我仍然不想为难这些下人。
“可是可汗马上就要来了……您……”
什么!那个野蛮人要过来这里。我连忙抓紧了锦被,不行,如果他进来我连件衣服都没有穿岂不是更难堪……
我咬牙切齿地披上那些殷红艳丽的辽国女装。
“再带上这个。”
那侍女将一条黄金打造镶嵌着宝石的的带子扣在我的脖颈上。
“王妃,您真漂亮,怪不知道可汗对你如此宠爱,这条颈饰是可汗专门找能工巧匠为您打造的呢。”
那个野蛮人真是狡猾的家伙!带上这条粗粗的颈饰,再穿上女装像我这样纤瘦的身形根本就是男女莫辨,他就可以这样名正言顺地将我囚禁在他的深宫之中,看来他早都已经预谋好了!
“你出去吧!”
我遣去了那宫女,独自一人穿着那艳丽的红色宫装坐在那猩红色的寝宫之内。手腕上那条细细长长的银链子一直拖到地面上,那银光一直刺痛着我的眼。我憎恨这样的处境,那样无力,那样无奈,那样无助,我用手去扯那银链,直到猩红色的血珠子从手腕上渗出来,顺着白皙的胳膊往下流……
“你在做什么!秀儿!”
一个对我来说如同噩梦一般的声音想起在我的耳畔。
耶律延!
“不要叫我秀儿!”
我满是怒火,他不但给我穿女人的衣服,带女人的首饰,还给用女人的名字叫我。
“不是你自己对我说你叫纳兰秀吗?”
我气的发抖可是却无话可说,真是自己咬了自己的舌头!
他用手按住自己的心窝:“可是我爱上那媚眼如丝的纳兰秀,却发现她是个小骗子,竟然骗了我的心就溜掉了。我自然要将她抓回来,将她牢牢地栓在我的身边,不用扯了,你手腕上这条银链乃是天山神铁所铸,坚韧无比,本王特地令人去天山寻此神铁为你专门打造的,我这次不会让你再逃掉了!”
“你这个疯子!”
我气的手直发抖。
那绝望的牢笼,这个变态的禽兽要将我锁在这个华丽的宫殿里到什么时候?!一辈子吗?真是不敢想……我向后退去,他却一步步紧逼过来……
那高大的身影如同大山一样逼迫着我,我被他一步步逼得靠到那悬挂着艳丽波斯织毯的墙壁上,最终无处可逃,被那铜墙铁壁一样的手臂困在其中……
“疼吗?”
那双燃烧着幽蓝火焰的眼睛温柔地看着我。
“不!”我别过脸……
他这样的‘温柔’我无福消受!
“真的不疼吗?可是我的心都疼了!”
他将我紧紧地搂在怀中,抓起我的纤细莹白的手腕,怜惜地看着那手腕之上不断渗出来的血珠子,俯身用那温热的唇亲吻着,吮吸着那殷红的血珠……
50
50、辽宫深锁 ...
“王妃,浴池的水准备好了,请您去沐浴。”
傍晚的时候,那宫女将我带我走到寝宫之后的浴室之中,那里有白玉雕砌的巨大的浴池,在那浴池里放满了温热的水,正冒着氤氲的热气,水上漂浮着红色的玫瑰花瓣。
在漠北之地竟然还有这样奢侈的地方,耶律延这些年扩充疆土,周围的小国无不进贡朝拜,看来得了不少珍奇的宝贝。
“你先下去吧!”我让那宫女珠儿先退下去。
解开那该死的女装,一步步走进那温热的水中,靠在浴池的大理石侧壁闭着眼睛放松身体。
……
慢慢得我仿佛忘记了身在何处。
我常常做着那样的旧梦,梦里总忘不了的是少年的往事,那十三岁的懵懂少年。
那时候我每天最大的事情就是服饰公子的起居日常,公子喜欢我的一头长发,不许我剪掉,一头黑发直留到腰间,即使是在外面武林之中众人之前他也常常毫不避讳地搂着我,轻抚我的黑发,那时候他在江湖上已经是无人能及的第一高手,没有人敢对他有半点非议,而我也理所应当地享受着这种荣耀,享受着服侍自己所崇拜的人,享受着他的专宠,对我来说这是一种莫大的快乐,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对那个总是一袭雪衣长发及腰的随身侍童宠爱到碰到掌心的地步。
我喜欢那种感觉,我是他的侍从,他是我的公子,他就是我的神,我的一切,能够跪在他的面前仰望着他都已经是一种莫大的荣耀,而我如此幸运自始至终都享受着他的专宠,我以为上天是眷顾我的,我以为我永远都会那样可以服侍他……
菊花谷有一处温泉,就在那盛开的菊花丛之中,来自地下的热水汩汩冒出,公子总是喜欢每日日暮的时候在那里沐浴,浸泡身体,放松……
那日,我除去衣衫,捧着浴巾走进那菊花丛中的温泉之内,公子正闭着眼睛放松,我拿着浴巾轻轻地帮他擦拭着身体……他的身体那样那样完美而结实,宽阔的肩膀,紧致的小腹……那肌肤的质地光滑得如同丝缎一样……在暮光之中呈现出诱人的蜜色……
我细腻地擦拭着他的每一寸肌肤,这样的他真是天神的最完美的杰作,很久他都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地上扬,显出很放松的神情……
我的手指隔着浴巾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从那宽阔的肩膀一直滑到胸前,腰际……直到滑到大腿下面的时候突然碰到那坚硬而发热的东西,马上手颤了一下,浴巾掉进了水里……
“若若,你还这么害羞呀!”
公子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公子,我马上捡起来……”
我连忙俯□去捡那浴巾,却被他一把捞了起来……
“昨天……喜欢吗?”
他炽热的唇贴在我的耳边问我。
我的脸更加红了,我知道他说的是昨天傍晚在山谷中花丛里的事,在那蝴蝶翩翩飞舞的山谷里,就在那花丛之中,他抓住我解开我的衣服那样对我……
“公子……”
我羞得头钻进他的怀里。
“我的若若有十三岁了吧。”
他的双手环着我的腰对问我。
“嗯。”
我点点头:“刚刚满十三。”
“真是天生丽质……若若这一身雪白娇嫩的肌肤真是爱死人,这么纤细柔软的腰肢刚刚可以用双手环住呢……”公子的大手从我的腰际一直滑到身后那个深沟缝隙之内,指尖揉搓着那细嫩的褶皱……
“公子……不……”
我有些发抖。
“真的不要吗?”他在我的颈边呼着热气:“我的若若那个小洞好紧哦,夹得公子好舒服,若若真的不想服侍公子吗?”
“没……没有……”我颤微微地说:“只要公子……只要公子喜欢那样……若若……”
“若若真的不怕痛吗?”
公子的手指在那洞口的褶皱之处轻轻地打着圈,揉捏着……甚至用指甲去掐那敏感的褶皱……
“唔……公子……”我被他抚弄得都快哭了,双肩不停地抖动:“若若……不怕痛……只要公子开心,若若什么都可以为公子……”
“若若真乖哦!”他鼻尖的热气喷在我的脖颈轻咬我的耳垂:“那公子是不是要好好疼若若你呢……若若以后每天都用那个地方服侍公子,愿意吗?”在那温热的水中,他的手指一点点揉着那褶皱缓缓地滑进去……
“只要公子喜欢,若若做什么都愿意……唔……公子……”
感觉到那手指在身体里滑动,一阵阵抽搐刺激着那脆弱的薄壁让我止不住地浑身颤抖……紧咬着唇不敢动……感觉到公子的手指拔了出来,我轻喘了一声,刚刚感觉到身后空虚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滚烫粗壮的硬东西深深地顶进那小洞之中……
51
51、辽宫深锁2 ...
一行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下来。
那个时候的我那样年幼,那样懵懂,夜夜用稚嫩的身躯整晚承受着那精壮身体不断地贯-穿,痛到咬破嘴唇,仍然觉得无比快乐,觉得为自己的天神奉出一切是莫大的幸福和满足,直到最后贪恋成瘾……贪恋他沉睡的平静容颜,贪恋他绝美的身姿,贪恋他绝世的孤傲,贪恋他对我捧着手心的专宠……即使灰飞烟灭都无怨无悔……
可是人生又有几个十三岁?我知道那些都只能是无法追忆的旧梦,那些可以享受公子宠爱的如同置身天堂一般的幸福日子已经永远一去不回,带着这样肮脏的身躯,我又有何颜面回到公子的身边,从我选择修炼菊花大法的时候我就已经注定将这生毁灭,我曾经一直坚信为了公子,为了我的神我可以将一切奉上,包括我的生命,只要能让我永远呆在他的身旁,只要能让我每天都跪在他的身前服侍他,永远不离开他……可是没有想到这次我付出的却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失去了它我再没有权利回到他的身旁那样像从前一样服侍他……
这样的我就算是死了也无法再变回公子所爱的那个纯净的人儿……即使有一天我可以完成自己的梦想,可以救活公子,我都再没有权利回到我深爱的公子的身前向从前那样服侍他,我也再没有幸福的权利……这已经注定永远地悲哀……
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碧水之波澜,长相思,催心肝!
一想起那永远没有希望永远不能再回公子身边孤寂的未来我就止不住泪流满面,永远再没有可以快乐的时候……再不能服侍他……我好难过……
这样的痛苦比死都让我难受!
我捂着自己的嘴,无声地呜咽着……
“你怎么了?冰儿!”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我的耳边响起。
一副宽阔的胸膛从我的背后紧贴:“为什么总是这样背着我哭泣?你知道不知道这样让我好心痛……”
“告诉我,怎么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耶律延用手臂环着我的腰,那双幽蓝的眼睛看着我。
我的眼眶满含着泪,不停地摇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他用手擦干我脸颊的泪水对我说:“我只想看到你的笑颜,告诉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开心?”
“如果我说放了我呢?”我别开脸。
“你!”耶律延抓住我的肩膀深深地看着我说:“只有这个做不到!”
他的手从身后紧紧地环着我纤细的腰肢。
“你休想逃走,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你离开……”
他的嗓音低沉而阴郁,那双紧紧合十将我禁锢的手臂仿佛要将我的腰肢揉碎一样,他将我压在那浴池的侧壁上狠狠地啃咬着我的唇,蹂躏着那已经被他咬得红肿的唇瓣……
……
“没有胃口吗?”
耶律延不满地看着我:“怎么就吃这么几口?你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这腰肢再细可就要断了,身体轻得跟一阵风就能吹跑似的!”
“你宫里不是多得是那些丰满的美人,我这样骨瘦如柴,你还是把我放了……唔!”
“自从得到你这样天仙一般的人物,那些女人朕早都懒得看一眼,那些庸脂俗粉怎么能跟这样天下无双的绝色相比呢!”他搂着我硬逼我吃东西。
这个野蛮人竟然有这么肉麻的时候!真是让人受不了。
“我吃不下去,没有胃口!”我别过脸说。
“那吃什么有胃口呢?”他问我。
“千年雪莲,万年灵芝,百年冬虫,火龙果,凤凰翅,高丽紫参皇,九珍天甘露,十节金菖蒲,……”我干脆赌气说了一些武林中盛传的增补内息的珍奇之物,每一种都是天下难寻的奇药……
“看不出,朕的王妃还真是识货的人!”
“谁是你的王妃!”我怒道。
“你若不是朕的王妃,朕怎么这么疼惜你?”
“你若是真疼惜我,怎么不放了我!”
“你!”每次只要提起这件事就如同触到他的死穴一样,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我心里才好过些……
……
可是没过几日,那些我提到的稀世珍奇就如同小山一样堆在我的塌旁。
那些如同一颗颗白菜堆成一垛一垛的真的是雪莲?!
我一早起来突然发现寝宫之中都被这些天下难寻的珍奇堆满了,我起身蹲下去看那一朵朵雪莲花,发现那些都是稀世的千年雪莲,曾经我跟着公子远去天山的时候也只见过一朵这样的千年雪莲,而这个野蛮人竟然在一夕之间弄来这么一大堆,就是天天吃也要吃到年底了……
“喜欢吗?”
耶律延一手拿着巨大的灵芝,一手拿着紫芒闪烁的紫参皇献宝似地对我说:“朕可是急命高丽使节快马加鞭回高丽拿的,要他们高丽王如果每月不进贡十支紫参皇就铲平他们小小的高丽国。”
天,疯子果然是疯子!
这个野蛮人真是脑袋坏掉了,我只是随口说说,他还得劲了!
耶律延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还得意得说:“我就知道冰儿你会喜欢的!”
“喜欢你个大头鬼!”我拿着一颗火龙果向他的脑袋丢去,这个脑袋坏掉的家伙,我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我坐在雪莲堆里剥着那些千年雪莲子一颗一颗猛往嘴里塞,稀世的宝贝,每颗都是武林人求之不得的增强内息的圣药,不吃白不吃!
“还说不喜欢,吃得那么得劲!”
如同得了莫大的喜事,耶律延那张古铜色的脸上现出高兴的傻笑,还抱着我用那满是胡子茬的嘴巴蹭我……
“走开!”
我推开他,就在这个时候却突然觉得腹中一阵绞痛,如同火烧一样,这样的千年雪莲子就是内息功底深厚的人也只敢吃三颗,我刚刚却一口气吃了不下三十颗,以我那样的修为哪里承受得了!
他连忙将痛得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我抱在怀里:“傻冰儿,吃那么快做什么,又没有人跟你抢……以后这些你每天要吃多少有多少。”
“只要你喜欢,朕愿意把天下所有的珍奇都送到你的面前……只要你不离开我……”用双蓝色火焰一样的眼睛灼灼地烧着我,耶律延那样紧紧搂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有没有人喜欢耶律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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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失手被擒 ...
“来,跟我来!朕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那天耶律延突然从我的身后靠过来,蒙住我的眼睛。
对于他每天不停地献宝我已经是无奈到无话可说了。
我的眼睛被他蒙着拉着不停地走,转过好几个弯早已经转得晕头转向了。
“可以睁开眼睛了!”
耶律延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
这个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里……真的是辽国?我还在那漠北之地?分明就是到了江南水乡一样,四处草木葱绿,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无不是江南的格局,就连在湖中也有着那一支支摇曳生姿的红莲。
我抬起头,看见那假山之畔的廊桥之上有一块匾,上面用行云流水的汉书写着三个字:“小江南”。
“这里……”
“派去天朝打探的探子告诉朕爱妃是江南人士,看你这样整日愁眉不展,怕你思乡,特地为你建造了这个小江南。”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造出这样一座惟妙惟肖的江南水乡。在这样的苦寒之地的塞北荒漠之地,真是势必登天。
我心中只觉得酸酸的……
“以后冰儿你就可以每天呆在这小江南之中,不用再整日承受那思乡之苦。”
……
………………
那日我正在那小江南的落云殿之中静坐调息,那些增补内息的奇药食用过多则易伤身。我只能运转心法不停地化解,那些珍品果然多有些增补之效,不过由于我的功底较浅薄,化解之后内息时强时弱,很难控制。
“冰儿!”远远地听见他的喊声,我连忙收了功,睁开眼,却看到已经是日暮时分。
“你们天朝的皇帝还真舍得,竟然舍得用边疆的四大重镇,敦煌,张掖,武威,酒泉来跟朕换冰儿你!”
“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真没有想到景帝他这样乱来!要知道河西走廊上的四大重镇,敦煌,张掖,武威,酒泉,这每座城市都是自古以来兵家的必争之地,乃是塞外民族进入中原的屏障,如果辽人得了这四大军事要塞,无疑天朝就少了这至关重要的屏障,辽人的铁骑就可以长驱直入,直攻长安,到时候天朝之民就会流离失所,凄惨无比,景帝他怎么能做这样大失分寸之事!真是荒唐!
“就是今天,我刚刚才会见了天朝使臣。”
“你答应了吗?!”我焦急地问。
“你放心,朕自然没有答应。”
“那就好!”我长嘘了一口气。
“爱妃竟然这么紧张,怕朕把你送回去对吧?”耶律延搂着我的腰,用那扎人的胡子茬来回蹭着我的脸颊:“舍不得朕了,对吧!”
没有见过比他更加无耻的人了。
“你知道朕对那天朝的使臣怎么说?”
“哦?”
“朕对他说如果他们皇帝把整个天朝都给朕,朕说不定还会考虑。”
“你!”
“天朝的使节,就是那个年轻的天朝太子气得脸都白了。”耶律延哈哈地笑。
“你把烨儿他怎么了?!”
“烨儿?叫得这么亲,你跟那太子关系还挺亲密地嘛。”耶律延的手环着我:“不过就是你们天朝的皇帝肯用整个天朝来换,朕也不会将你给他,变得一无所有他还有什么资格拥有你。那个时候我更不会放你走!”
“你好卑鄙!”
我气得手抖……
……
………………
我一定要想办法逃离这深深的辽宫,不论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天朝,再不回去,我什么时候才能大仇得报?再不回去,不知道景帝又要做出什么糊涂事,烨儿那孩子也是,竟然也一点不学好,还跟着那个人吓胡闹。
耶律延为了防范我逃走,早已经在辽宫内外布下了天罗地网一样的森严守卫,我试了几次都功败垂成。
那日我思索着这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如果我可以趁耶律延不备挟持他,逼他送我出辽宫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那夜耶律延逼着我喝了碗羊奶就搂着我睡下了,他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而我虽然闭着眼睛,却只是在装睡。
我听见那低沉而绵长的呼吸声,心知他睡得很熟,用一支手去摸索那藏在枕头下的匕首,那边匕首我好不容易才找到。
我的手拿着那把锋利的匕首向着耶律延的脖颈而去……可是耳畔听着那绵长的呼吸和一声声沉稳的心跳,我拿着匕首的手突然有些抖。
“你在做什么!”
那双幽蓝如焰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叮……”的一声那匕首掉在了地板上,耶律延的大手猛地捉住我的手腕……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显出怒火,将我的手腕反剪抓着压在床上……
我的手已经快要抽筋了,呼吸急促,闭着眼睛强迫自己调整呼吸,几个深呼吸之间,气流已经在体内回转了三个周天,心想正是内息充沛之时,反正已经失手被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拼力一拨,看能不能挽回局面。
他拉着我的手将我的身体翻转,用那充满怒气的蓝眼睛看着我。
“可汗……我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
“你!你怎么能……”
就在他手劲略放松的一刻,我早已蓄势凝息的手掌猛地拔出,带着全身之力像他的胸前拍去,这一击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的身形晃动了一下,一丝鲜血从嘴角滑落,却很快地定住了身形……
可是当我第二掌击出的时候却发现内息突然之间荡然无存,还不等出掌胸口就挨了耶律延重重一拳,立刻喉咙发甜,猩红的鲜血猛地一口喷出来……
我的身体软绵绵地滑落在地上,却被耶律延一把捞起狠狠地摔在了床上,我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一样痛,挣扎着拼尽全力往前爬的时候,他拉住的的脚踝用双手将我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猛力地向他的身体两侧拉去,撕去了我身上唯一的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