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吴哲评价:水平等同幼儿园孩子的涂鸦。齐桓嘴上不反驳,心里却说:管它什么鸦,你不是都看明白了嘛。
画的格式照传统写信格式。左上方画了一把锄头;中间是一只打着个手势的右手;右下角是一把菜刀。
那个手势是有典故的。吴哲有个兴趣就是集邮,不光是中国邮票,还有外国邮票。吴哲把他的邮票当宝贝供着,几乎从不拿出来示人,这当然不包括成才。那时齐桓和吴哲算是情敌,所以逮到机会齐桓就会硬挤进去“搞破坏”。一次成才和齐桓看到一张美国邮票,邮票上就一只右手,打着个手势。于是成才问吴哲是什么意思,吴哲一脸神秘,就是不肯说。齐桓心里打鼓,总觉得没好事。后来终于有一天,齐桓悄悄地问了成才才知道,那个手势的意思是——I Love You。这个手势吴哲是没用上,齐桓倒是派上了用场。
所以,齐桓一直认为那张字条,啊不,是画条,是他画给吴哲的第一封情书,代表七个字——锄头,我爱你,菜刀。
但是吴哲不买账,愣是歪曲那封信的意思是——生产关系的基础(劳动者&生产资料)。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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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30 16:00 182
一八零
寻了一圈没有找到吴哲,齐桓心里有点儿空落落的,垂头丧气的来到袁朗的办公室。
推开门齐桓就愣住了,吴哲正坐在电脑前忙碌着。一个懒懒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今天食堂做了满汉全席?”
“啊?”
“怎么现在才过来啊?!”
“哦,刚才碰到政委了,他问了一下我妈妈的情况。”齐桓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敷衍,眼睛还是盯着吴哲,吴哲却没抬头,手不停的敲击着键盘。
齐桓这时才偏头看袁朗,袁朗盘腿坐在一张打开的行军床上,背靠着墙,手里拿着PSP,眼睛紧盯屏幕,手指上下移动,没有看齐桓。
“那,你和吴哲分工协作。”
齐桓走到吴哲身边,吴哲终于停下手,把桌上的一摞资料推到齐桓面前,又拿了一张写满字的A4纸递给齐桓:
“喏,这些分给你做,有事儿再商量。”说完又开始工作。
齐桓拿着资料到吴哲对面的电脑前坐下。齐桓不满地看了看袁朗:
“队长,我们都在忙,您倒是挺悠闲的噢?” 敲诈我的劳动力也就算了,怎么那么不识相啊,打个游戏不能回寝室打啊,干嘛在这当超大功率电灯泡啊?!
袁朗抽空抬头不满地白了齐桓一眼: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思考。”
齐桓暗自腹诽:我现在就想把你这厮烤了!
时间过得很快,办公室一直很安静,除了翻资料和敲击键盘的声音外,没有其它声响。齐桓看了看显示屏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十一点钟过了。转了转有点儿僵硬的脖子,齐桓往袁朗那看了一眼,立刻七窍生烟,这家伙脸朝墙躺着睡着了。齐桓着冲袁朗的背影呲牙,然后对吴哲小声说:
“锄头,饿了吗?我去弄点儿夜宵。”
吴哲抬起头,还没支声,就听见旁边响起了幽灵般的声音:
“别忘了给我弄一份。”
袁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翻了个身,正冲着齐桓笑得灿烂。
“噢,”齐桓站起身。
“吴哲啊,你也别老是呆在电脑前,也活动活动。那个375……”
“队长,我是不是跟你有仇啊?”吴哲头上开始冒青烟,哪有这样的队长啊?!
“我的意思是那么晚了,那个375不合适,你要不就跟齐桓一起弄吃的去?”
“非去不可吗?”
“不是,你可以选择跑375。”
“明白了。”齐桓还在发愣,吴哲已经越过他走出了办公室。
“发什么愣啊,还不赶紧的。”袁朗冲着齐桓挤眉弄眼:“别忘了,你欠我一次情。”
齐桓没理袁朗,跟着跑了出去。
两个人熟门熟路来到了厨房。和上次一样,吴哲负责打开门。
“锄头想吃什么?”齐桓四处踅摸了一下现成的食材。
“葱油饼、鱼片粥。”
齐桓本来打算自己选择符合吴哲口味的点心,他没想到吴哲会开口提要求,只要肯跟他说话,就说明有希望。
“行不行啊?”吴哲的声音里透着不耐。
“行行行,只要你说,我肯定办到。”齐桓忙不迭地答应着。
齐桓拿了个小不锈钢碗,淘了点儿米放了两勺油和半勺盐拌匀,接下去找活的河鱼,逛了一圈才想起,陪着小心说:
“锄头,今天鱼片粥做不了,没有活鱼了。那什么,我给你烧皮蛋瘦肉粥,成不?”齐桓边说边暗自骂自己,脑子里真是装了浆糊,炊事班怎么会养活鱼呢?每次都是早上买了新鲜的,回来就杀了煮了。看来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一点儿不错啊!
“无所谓。”吴哲耸耸肩。
“诶,那你就瞧好吧,保证你喜欢吃。”
齐桓先拿了块瘦肉在沸水里穿了一下后撩起切片,又拨了两个皮蛋。理了一大把葱洗净,葱白切断,葱青切花,又切了几片姜片。拿了口小锅,加水,搁到灶上烧。
吴哲默默地看着齐桓忙碌着。
齐桓取了一团面放到案板上,在面团中掏了个洞,把葱花放进去,又倒了点儿熟油,然后开始和面。等葱和油充分和匀后,又在面团上弄了洞,再倒点儿熟油,接着和匀,如此反复。
“菜刀,你的厨艺是得你妈真传的吧?”
“嗯。”
“我说你个男人,怎么会喜欢烧菜的?”
水开了,蒸汽顶的锅盖直响,齐桓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把事先准备好的姜片葱段和肉片倒下锅。
“我家在一个小县城,那里不富裕,而且男人都大男子主义,从不干家务。我妈除了洗衣做饭收拾家外,还要伺候瘫在床上的爷爷,照顾多病的奶奶。我心疼我妈,很小我就帮着她干家务。”
很快水再次沸腾,齐桓把米和一半皮蛋倒进了锅里。
“菜刀,你真好。”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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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30 16:00 183
一八一
齐桓没想到吴哲会称赞他,这可是吴哲第一次表扬他,所以齐桓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我说的是真心话。”看齐桓没反应,吴哲急忙申明。
“我也觉得我自己是个好人。”齐桓终于反应过来。
“皮够厚的啊。”吴哲瞪了齐桓一眼,不过眼睛里满是笑意:“一点儿都不知道谦虚。”
“我们老A,有一个算一个,那脸皮都有城墙拐弯那么厚,而且还一个赛一个。”齐桓刚说完,就发现吴哲的表情……赶忙再加上一句:“当然,你除外。”
“啊,谢谢!”
齐桓赶忙低头把面团搓成细长条,然后揪下一个一个的面疙瘩,再用擀面杖压成圆圆的饼。把煎锅放在灶上,点火,搁油,等油温差不多了,就把面饼放下锅。
“锄头,你们家里谁烧饭哪?瞧你平时那个馋劲,我估计烧得不怎么样。”齐桓手里拿着铲子拨弄着锅里的葱油饼想打破沉默。
“Bingo,答对了。”吴哲顺手抄起一个面饼,从右手扔到左手,再从左手扔回右手。
齐桓一把夺下面饼:
“你洗过手没有啊?!”
“切,哪那么多讲究!大不了待会儿把这张饼给队长吃。”
“诶,你还没说你们家谁烧饭呐。”齐桓接着问,他想多了解吴哲。
“我们家啊,严格按照排班表进行炊事活动。诶我说,你那什么表情啊?!”吴哲不满地瞪着齐桓:“嘴张那么大干什么啊,有些家庭就是这样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们家——,真独特。”齐桓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怪不得吴哲瘦得跟竹竿似的,绝对是小时候营养不良。
“你知道什么啊!我们家的人都是做学问的。”
“噢,光做学问不做饭呐!”
“我爷爷奶奶可都是两弹一星的功臣,我父亲是航天专家。我外公外婆是翻译家,我母亲是外交部的翻译。”
“是够有学问的,怪不得你那么厉害。”
粥开了,齐桓把粥里的肉撕成丝,把剩下的皮蛋倒进去,混匀,放葱花。盛了两碗粥,把葱油饼装盘,都放到桌上,拿了两双筷子,把其中一双递给吴哲。
吴哲不客气,接过筷子,西里呼噜的把粥扒拉下去一半,然后夹了一个饼开始啃,含含糊糊地继续跟齐桓唠:
“早饭永远是牛奶、面包、鸡蛋,一年365天雷打不动。
工作日午饭在各自的单位和学校吃。
剩下的一周内爷爷奶奶爸妈一人负责两顿,周日晚上下馆子搓一顿,算是改善伙食。
我们家饭桌上最常见的就是蔬菜沙拉和熟食,到后来就是微波食品或是速冻食品。放寒暑假的时候最惨,我每天中午不是方便面就是面包。
我外婆倒是挺会烧菜的,那个,我的意思是相对而言……”
“那你干吗不到你外公家去蹭饭哪?”
“可惜——,我外婆住在上海,我们家在北京。”
“那你去上海不就得了。”
“我不是还得补课嘛。”吴哲没好气地说。
“就你,还要补课?!”齐桓讶异。
“干嘛呀,大惊小怪的。我不补课能连跳三级吗?你以为我是神仙呐。”吴哲用筷子又夹了个饼:“哎,干嘛不用筷子啊?不讲卫生。”
“太麻烦了,用手方……”齐桓看了看吴哲挑剔的眼神:“好好好,用筷子。”齐桓抄起筷子:“前面不知谁没洗手就拿饼的。”
“诶,你不说我还忘了,是哪块饼啊?放一边,等会儿给队长拿去。”吴哲把齐桓指的饼扒拉到一边,顺便又夹了一个饼:“我高考考的是清华物理系的光电专业,入校以后,因为觉得平时闲暇时间过多,我就又弄了个外语学士,这对我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三年的时间,我修满了全部学分,所以就提前拿到了学位。
原本我想留在清华继续攻读硕士,然后去美国读个博士。
结果就在那年暑假,我遇见了一个我高中时的学弟,他改变了我最初的计划。
他比我低一届,不过岁数倒还比我大两岁,我们俩都是学生会的干部,关系处得不错。
他最喜欢大海啦,所以高考考的是大连舰艇学院。
他跟我聊了壮丽的大海,雄伟的舰艇……最最让我感兴趣的是海军的伙食。”
“你不会告诉我,你报考军校是因为吃得不错吧。”
“Bingo,又答对了。”吴哲打了个响指,齐桓满头黑线。
“我跟你说,我选择的第一要素就是一年365天,天天,顿顿,都要有可口的饭菜提供。”
齐桓暗自想:那你择偶的标准应该是会烧美味饭菜罗,这样的话,我可是很占有优势的噢。
“后来我就报考了大连舰艇学院,弄了个光电硕士。”
“你不是还有一个军事学士吗。”
“过去对军事不是特别感兴趣,现在参军了,怎么也得补一下军事课吧,所以我临时加修了军事学位。”
齐桓暗自擦汗:真牛,读个学位就像加餐那么随便。
这里要补充说明一下:几年后,齐桓和吴哲以战友身份到对方家里去的时候,吴哲对齐妈妈的厨艺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觉得齐桓是蜜糖里泡大的;而齐桓对吴哲家父母和孩子像朋友一样相处的模式羡慕不已,感叹吴哲是阳光底下成长的。嗨,人是永远无法满足的!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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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30 16:01 184
一八二
等齐桓端着夜宵到袁朗面前时,袁朗正躺在行军床上,闭着眼睛,打着呼噜。齐桓和吴哲看了好一会儿,没有看出破绽,打算不叫醒他。俩人转身,蹑手蹑脚刚到办公桌旁就听身后响起了抱怨之声:
“这都几点啦,我都饿死好几回了。”
齐桓和吴哲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回转身,就见袁朗已经坐起身,不满地看着他们。
“我没戴手表。”齐桓紧赶几步,把托盘递给袁朗。
吴哲歪着脑袋看着袁朗狼吞虎咽:
“队长你真要饿死了,也算我和菜刀为老A除害了。”
“没良心的东西!”袁朗不满地白了吴哲一眼:“算我平时白疼你们啦。”
“得,就您的关爱,我们可承受不起,还是留着您自个享用吧。不过,看在你是我队长的份上,我就发发善心,免费送你个墓志铭,嗯,就写——这回我真的没A你们。”
齐桓咧嘴乐出了声,不过没一秒钟,就被袁朗瞪着闭紧了嘴巴。
“干什么呐,晃着口大白牙,啊!你以为你是许三多啊。”袁朗说完继续埋头对付夜宵:“诶,说到许三多,最近这小子来信了吗?”袁朗含糊地问道。
“队长,你一点儿都不关心队员。”吴哲不满地控诉:“都已经来四封信了,才想到啊!”
“都说了些什么呀?”袁朗没接吴哲的茬。
“还能说什么?!每次至少有四张信纸。”齐桓接口:“把学校的平面图和剖面图都勾勒出来了,就差标注哪个点适合防守,哪条路线适合进攻了。”
“详尽地描述了食堂的饭菜,现在我们都知道那里的‘四大名菜’了。”吴哲插嘴。
“此外,还不遗余力地刻画了自己教官和同学的体貌特征,兴趣爱好,习惯动作,诸如此类等等等等。”齐桓继续。
“当然,他也没有漏掉最重要的,那就是本学期的教学内容。完毕准备发挥他超强的记忆,攻必克,守必坚,死记硬背到底。”吴哲抢着说。
……
吴哲和齐桓一唱一和,袁朗只是低头听着,没有再问什么。齐桓突然感到郁闷,袁朗为什么不问成才呢?难道他只在意许三多吗?或是说他对成才很放心?要不就是……最后还是吴哲没忍住:
“诶,我说队长,你也太偏心了,就知道关心完毕,也不问一下我家花花。”
“你自己不都说了花花是你家的嘛,有你罩着,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袁朗低着头,从声音里齐桓听不出袁朗的情绪。
“不过既然你已经提到了,那我就顺便问一下,你的后宫之首来信了吗?”袁朗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吴哲,然后又瞥了一眼齐桓。
“前几天刚收到花花的第一封信,只写了一页。”吴哲叹了口气:“他好像专业课很吃力,我估计他肯定又没日没夜地拼命看书了。”
“你回信了吗?”袁朗把托盘递给齐桓。
“写了一半,怎么?”
“明天我给他推荐几本参考书。还有,你问问他的教官是谁,没准我认识。”
“好啊。”吴哲一下子开心了起来。
齐桓也跟着高兴,看来袁朗心里还是挺惦记成才的。不过齐桓有一点没弄明白,袁朗说到许三多总是光明正大,非常直接,为什么每次涉及到成才,总是喜欢舍近求远,非绕几个弯不可呢?
“你们回去吧,明天还要训练呢。”袁朗伸了个懒腰:“齐桓呐,从明天起,我会把每天晚上夜宵的清单打给你,你和吴哲可要早作准备哦。”
齐桓满头黑线,明明是袁朗得了好处,怎么倒被他弄得好像是自己欠了他好大一份人情似的。
齐桓可没那么傻,他不会跟着袁朗的菜单转,他只关心吴哲想吃什么。开始几天晚上,袁朗没有说什么,不过时间长了,袁朗就提出异议了。
“我说齐桓呐,我开的单子你弄丢了?”
“没有。”
“没有!那你干嘛不根据我的要求烧啊?!”
“没有您要的食材啊,您知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准备呀?”
“那不得花钱哪,队长您可没说您会付账啊。”
……
“今天我明明看见炊事班买了羊肉的。”
“对啊,中午已经吃完了。队长,您不是不知道,那些家伙比您还能吃。”
……
“我看你今天还找什么借口。”
“那个,队长,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
每次袁朗和齐桓打嘴仗的时候,吴哲总是坐在电脑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过齐桓偷眼瞄过,吴哲的嘴角一直上翘着,看来心情很好。于是齐桓更卖力地做吴哲喜欢吃的。
最后袁朗哀叹:
“哎,娶了媳妇,忘了爹!”
齐桓差点儿把手里端的奶油布丁直接扣到袁朗的头上,这家伙,平白无故涨了辈分不说,还不忘把性别改了。正当他犹豫之时,吴哲一下把布丁抢到手里,三下五除二,硬塞下肚,塞完后不忘恶狠狠地说:
“我就是撑死,也不给你吃。”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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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30 16:02 185
一八三
就在吴哲差点儿被齐桓的布丁撑死的第二天,齐桓向袁朗提出了一个优化方案——每天晚上加班的地点由袁朗办公室改到吴哲的宿舍,而且只有齐桓和吴哲俩人。在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许了一大堆愿,承诺了很多事之后,队长同志终于点头首肯了。
这天晚上,齐桓欢天喜地地来到吴哲的宿舍,却见吴哲满脸怒容。
“锄头,怎么啦,谁,谁得罪你了?”看着吴哲快要冒出怒火的眼睛,齐桓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还能有谁?!”吴哲双手叉腰,虎视眈眈。
“是队长吧,别理他。平常心平常心。”能让吴哲这么生气的除了袁朗齐桓不作他想。
“是你,就是你。”
“我?!”齐桓在大脑里迅速地过了一遍近20小时的活动,没有得罪过吴哲啊。不对,肯定有。再回想两遍,真没有啊!
“装什么傻呀!”吴哲气哼哼地用一只手,食指点着齐桓的鼻尖:“我问你,你答应那个烂人什么条件啦?”
哦,原来是这个呀。齐桓暗自松了一口气,可是立刻又委屈了起来:我这都是为了谁啊,你当我愿意啊,唉,命苦啊~
“我那不是怕你又被撑着嘛!”齐桓特讨好地笑道,可心里苦的跟苦菜花似的。
“诶,我说菜刀,你是不是不被烂人压榨,你就不舒服啊?”
个没良心的白眼狼!齐桓暗自咬牙,平常心平常心,脸上继续堆笑:
“我哪里是他的对手。请问大硕士,您有何高见哪?”
“对付烂人需要高见吗?!我看呐,下见就够了。”吴哲突然露出了戏谑的表情。
齐桓心里打鼓,吴哲可是和袁朗一样,属狡猾狐狸类,除了道行没有袁朗深之外,已经显露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端倪。刚才那句话肯定有问题,是什么呢?齐桓在脑海里仔仔细细地重复了一遍,认真地琢磨了一下,靠!齐桓喷笑出来,“下见”不就是“下贱”嘛!
“小心队长扒了你的皮?”
吴哲心情大好:
“记住,下次不许再被烂人欺负了,要欺负也只能让我欺负。”吴哲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
齐桓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站在原地,吴哲这句话怎么那么怪啊。
“哎,我说你还站那儿干嘛,想偷懒不成?!”
“我没理解错误吧?”齐桓的问题没头没脑的,可是吴哲却听得懂。
“没有。”吴哲的表情很平静,用手拍了拍身边的椅子:“快坐过来。”
齐桓坐到吴哲身边,冲着他一个劲的嘿嘿傻笑,吴哲忍不住给了齐桓一个“爆栗”:
“笑什么笑,跟个神经病似的。”说完吴哲自己也笑了起来。
两个人,傻乎乎的对视着,笑着,不知过了多久,吴哲好不容易屏住了笑:
“快干活吧。”
“诶。”齐桓还在笑,他就是停不下来,结果吴哲再次破功,两个人接着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趴在了桌上。
“呦呵——,什么事儿啊,笑得这么开心,让队长我也分享一下吧。”不知什么时候,宿舍的门被推开了,等齐桓抬头看时,袁朗已经站在桌旁了。
齐桓和吴哲同时静音,正当齐桓快速地思考怎么应付袁朗时,吴哲已抢先开口了:
“队长,这个纯属个人隐私。”
“别那么小气嘛。当然啦,你们要是不想说也行,不过——”袁朗死皮赖脸。
“其实也没什么啦,告诉你也无妨。”吴哲直视着袁朗,齐桓直觉要出事,不知这家伙要说什么。“菜刀的小姨有个女儿……”
我小姨哪里有女儿啦!明明是儿子好吧!齐桓心里直叫:锄头,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这次他小姨特地拜托齐桓,让他替表妹找个好姑爷。”吴哲不理桌底下不停用脚踢他的齐桓,继续自顾自地说:“菜刀当时就把花花的情况跟他小姨说了,还给了一张花花的照片,结果菜刀的表妹特中意。”
“哦——,这是好事儿啊。”袁朗点点头:“唉,军校生好像不准谈恋爱的吧。”
“是。不过没关系,我和菜刀替他们想好了,先做普通的朋友,等花花一毕业,就可以打恋爱报告了。”
“嗯——,着实不错。”袁朗笑了起来,特开心的那种,可是齐桓感到毛骨悚然。“这么说,成才已经同意啦?”
“是。”
“没。”
吴哲和齐桓异口同声。俩人对视了一眼,又看向袁朗。
“齐桓呐,你有几个妹妹啊,啥时候也给我介绍一个吧。”袁朗把整个身体压到齐桓的肩上,齐桓不自觉的身体绷紧。
“队长,这,恐怕不合适吧。”齐桓冷汗直冒。
“怎么就不合适啦?!”袁朗声音立刻变得哀怨起来:“齐桓,你也太偏心啦!”
“当然不合适啦。”吴哲鄙夷地看着袁朗:“昨天还是人爹,今天却成了妹夫,这能合适嘛!”
齐桓和袁朗同时黑线。
“本来吧,我打算对抗结束后,替你们向铁队申请休假来着。现在看来完全没这个必要,你们竟然还有精力当婚托。这样吧,现在,我就把你们俩托给375吧,哦,别忘了每人还要驮20公斤负重。”
咬牙切齿地说完,袁朗施施然地走了,只留下齐桓仰脖看天花板,吴哲咬牙骂“烂人”。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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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30 16:03 186
一八四
吴哲什么事儿都和袁朗对着干,齐桓心里有点儿酸酸的,吴哲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成才?!但是别人的醋好吃,成才的醋齐桓是怎么也没法吃的,没办法,谁让人成才是自己和吴哲的初恋,是心中永远的痛呢?!齐桓有时会想,吴哲是不是跟成才和许三多混的时间太长了,也传染了钢七连“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跟中国足球队似的,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每回还得拖他一起下水。齐桓就跟块三夹板似的,成天受气。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齐桓把原来总结的《三从》——
队长命令要服从;
队长外出要跟从;
队长说错也要听从。
进行了调整,而且还发扬光大成了《三从四德》——
吴哲命令要顺从;
吴哲外出要侍从;
吴哲说错要盲从(啊不,是领会精神)。
吴哲事情要记得;
吴哲妻妾要认得;
吴哲口味要晓得;
吴哲发威要忍得。
齐桓此时有点儿羡慕起父亲来了,父亲那可是威严的很呐!当然啦,齐桓也就偶尔嫉妒一下老爹,要是让齐桓选一百次,他都会选择吴哲的,凡事都不可能十全十美的,不是?
队长的《三从》继续使用,当队长和吴哲发声冲突时,以吴哲为准(任务除外)。当然啦,要和队长硬顶是不行的,齐桓采取了口是心非、阳奉阴违、两面三刀等手段,可每次的结果都是和吴哲一起被袁朗罚得两眼冒金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受苦也是幸福的,齐桓暗自抖了抖鸡皮疙瘩,怎么和吴哲呆的时间久了也变得娘们唧唧的了。
幸福的时刻过得真快,不经意之间,桌上的台历已经更换了一本。
接着就到了春节。
除夕那晚,齐桓耍了一点儿A人的手段,很不人道地灌趴下了三中队大部分战友,这其中也包括袁朗。
其实齐桓这么煞费苦心算计队友,还不都是为了吴哲?就因为那天齐桓组织安排春晚节目的时候,吴哲不经意地说了那么一句,小时候最喜欢放焰火了。
A大队的后勤部门每年春节都会买好些焰火,平均分给四个特勤中队。焰火是除夕那天下午分发的,三中队的那份当然是齐桓去领的。齐桓趁天刚擦黑,大伙儿都急着往礼堂赶的时候,故意落在最后,把所有的焰火都藏到了他和吴哲一起搭在花坛上的暖棚里。
晚会开始后,齐桓就到处乱窜,挑唆自己的队员互相拼酒外加围攻袁朗,再到其他队上挑拨,让他们不要放过袁朗。齐桓的酒量十分了得,号称千杯不醉。过去遇到这种时候,他都会替袁朗挡很多酒,今天他不但不帮忙,还到处煽风点火。果不其然,没到子夜,三中队的战斗力已经几乎全军覆灭了,所谓几乎,就是只剩下齐桓,当然还有他保护得很好的吴哲。齐桓指挥不喝酒的队员把喝醉酒的队员搬回宿舍,还顺带照看一下。现在醉倒比是1:6,嘿嘿,够那些不喝酒的家伙们忙活一夜的了,哪还有空想着放焰火呢?!
支开所有人后,齐桓拉着吴哲,从暖棚里取出焰火,一人扛一大箱,往375飞奔。时间快来不及了,得赶在十二点以前到达主峰。按惯例,A大队放焰火都是集中在大操场上的,一来离礼堂近,二来离宿舍也不远,三来便于第二天的清扫。可是吴哲不乐意,说是人太多,没有情调。于是齐桓只能把燃放地点改到375主峰。
飞奔到375时,离新年只有一分钟了。齐桓卸下箱子,从里面取出两个最大的焰火,放在事先确定的燃放点上。然后扔给吴哲一个打火机,抬起手腕看手表。
“十、九、八……”数到三的时候,齐桓和吴哲同时点燃了导火索,当指针指到十二的时候,火焰从焰火中窜出,直直冲向空中,伴随着巨大的爆破声,绽放开大朵大朵的烟花。
吴哲跳啊笑啊喊啊,兴奋的就像个孩子。齐桓插个手站在一边,看着这样的吴哲,不禁想起了去年的除夕,世事难料啊!
吴哲一个人忙碌着,因为他喜欢点,所以齐桓都让给了他。到最后,吴哲不再手舞足蹈,活蹦乱跳了,而是点完一个焰火,就跑回齐桓身边,用手勾住齐桓的胳膊,和他一起仰头看那些绚丽夺目的烟花。
齐桓侧头看向吴哲,忽明忽暗的火光,柔和地勾勒出吴哲那张英俊的脸庞。感觉到齐桓的目光,吴哲也看向齐桓:
“我说差不多就行了,我的脸可没烟花好看,在这点上,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然后出乎齐桓意料之外,吴哲猛地吻了他一下,其实就是嘴唇擦了一下而已,不过这足以使齐桓的大脑当场短路。
吴哲歪着脑袋好笑地看着齐桓呆呆的样子:
“呵呵,其实吧,我最喜欢你傻呼呼的样子,就像现在这样,特显称我的聪明睿智。”
反应过来的齐桓顿时烧红了脸。齐桓其实早就有想过两个男人在一起该是什么个情形,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不过理论和实践总是有距离的。虽说这不是齐桓的初吻,但他没想到吴哲比他更主动,竟然抢占了先机,这点让他很不爽,不过至少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了。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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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30 16:03 187
一八五
寒冬过去了,春天到了,吴哲的花都竞相开放了。
齐桓的心情也像春风般的轻柔,像花朵般的绚丽……
天气越来越热了。这天清晨,三中队结束常规晨训,从375上下来。袁朗带队走在头里,齐桓把吴哲拉到了队伍最后面。从作训服的大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水壶,悄悄地塞到吴哲的手中。然后晃到吴哲前面,帮他挡住。齐桓听到吴哲打开盖子喝了一口,不出意外,吴哲惊讶地低低说道:
“蜂蜜柚子茶!”
齐桓得意洋洋地回头冲着吴哲眨了眨眼睛,吴哲也回报以灿烂的笑容。这个吴哲,嘴巴比女人还刁,普通的蜂蜜柚子茶还不喝,专喝一种韩国进口的,叫柚子郎的品牌。这可是齐桓特地周末请了假到北京才买到的。为了吴哲不至于断炊,齐桓买了整整两箱,藏在了许三多空出的衣柜里。等快到食堂的时候,吴哲快走几步和齐桓并肩,把小水壶又还给了齐桓,看着吴哲心满意足的样子,齐桓的心好似浸在了蜜里,嗯,不知道吻起来是不是也有柚子的清香。
“袁队——,袁队——,”声音由远及近,齐桓定睛一看,是铁路的通讯兵,一路飞奔朝他们跑来:“袁队,大队长让你立刻去他的办公室。”
袁朗头都没回就嚷道:
“齐桓——”
“到,”齐桓一下窜到袁朗身旁。
袁朗只是挥了挥手,却什么也没说,意思很清楚,他不在的时候,齐桓带队。
开始齐桓并没有在意,因为这种事司空见惯。在食堂里,吃饭吃到一半,就接到铁路的电话:
“齐桓,你们队长回来之前,你代行队长之责。”
“是。”齐桓刚说了一个字,电话那头就挂了。齐桓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能告诉你的自然会知道。
当天晚上在食堂里吃饭的时候,以八卦王吴哲为中心,整个三中队都开始猜测队长到底干什么去了。有的认为是出紧急任务去了,有的认为被大队长抓了差,有的认为被其它单位借走了……经过一系列分析推测论证后,大家基本统一了意见——那就是队长家里出事儿了。
大家在忐忑和焦虑中度过了两天,第三天的傍晚,齐桓和吴哲刚吃完饭,就看见袁朗的车风一样地开进了停车库。
齐桓和吴哲对望了一眼,赶忙跑过去。可还没到跟前,就见袁朗三步并两步奔进了办公楼。他们紧随其后,发现袁朗径直去了铁路的办公室。
齐桓远距离观察发现袁朗的脸色不怎么好,而且胡子拉碴的,人挺疲惫的样子。于是想了想,还是拉住了吴哲:
“锄头,我觉得还是让队长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比较好。”虽然吴哲不怎么乐意,可是齐桓手上很用力,吴哲一时半会儿挣不开,只好乖乖的跟着齐桓回了宿舍。
宿舍里已经挤满了整个中队的人,正眼巴巴地等着他们新闻发布呢。
“都挤我这干什么呢,回去回去。”齐桓挥舞着两只胳膊,像赶小鸡似的。
稍不留神就发觉吴哲随着人群出溜了出去。齐桓赶紧上前抓住他:
“你要到哪去啊?”
“啊?啊——!那个,小生要去照顾一下妻妾。”
“我跟你一起去。”齐桓知道,依吴哲的个性,他非跑到袁朗那里打破砂锅问到底。
吴哲挥着小锄头,在花坛旁边欢快地松着土,边轻松地哼着歌。但是齐桓却处于高度戒备,以他对吴哲的了解,这是他准备A人前故意迷惑对方的惯用手法。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吴哲就踢踢脚边的水壶:
“菜刀,帮我盛水去。”
看来这家伙要调虎离山,哼,那我就来个欲擒故纵。齐桓弯腰拿起水壶,走到不远处的水斗边,一边装水,一边偷偷往花坛那儿瞄,就见吴哲已经挪到花坛的另一头去了。齐桓计算一下追上吴哲的时间,哼,跟我玩!
等齐桓提溜着水壶回到花坛时,吴哲整个人都快弯成虾米了。
“唉,我说你干嘛哪,脑袋就快磕到土了。”齐桓拎着水壶浇着花,吴哲却保持原样,而且还拼命往远处移。“我说你躲什么呀?”
齐桓循序渐进,依次浇花。可是吴哲根本不回答,连头都不抬一下。齐桓觉得不对劲,放下水壶,跑到吴哲身边,一把抓住衣脖领,往上一拽,另一只手拉起帽檐。哪是吴哲啊,分明是薛刚。齐桓气得头冒青烟,薛刚一见大事不妙,瞅准机会,撒腿逃离。齐桓哪里肯放,两人一前一后冲进了宿舍楼。
薛刚窜进寝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齐桓紧跟在后,把门拍得山响:
“死刚子,给我死出来。”
“我已经死了,出不来了。”
“信不信我一脚踹门进来?”
“诶,这可是军队财产。”
齐桓听到薛刚欠扁的声音,往后退了两步,一抬腿,正打算踢门,没想到被人抱住了。
“菜刀~,脚下留门呐~。”齐桓一看,是薛刚的同寝沈辉。
“放开我,气枪。”齐桓扭动着身子,打算把沈辉甩开。可是没想到旁边又涌出了徐睿和马健他们,三下五除二把齐桓举了起来。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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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30 16:04 188
一八六
齐桓被一干人等抬回寝室,双脚终于着了地,齐桓掳袖子准备收拾这群南瓜,没想到这帮家伙倒先控诉起来了:
“冤有头,债有主,你还是找锄头算账吧。”
“菜刀~,我也是被逼无奈啊,锄头要挟黑了我的电脑。”
“锄头威胁下个星期的口译考试不让我通过。”
“锄头拿信息课笔记诱惑我。”
……
一伙人正吵吵着,就见吴哲满脸凝重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大摞钱。大伙儿都闭了嘴,眼睛望着吴哲,等他开口。吴哲把钱放到桌上,然后把几张纸往钱上一拍:
“这是完毕还大家的钱,鼹鼠,你负责分给大家吧。”
刚刚安静下来的寝室立刻炸了窝,大家都在猜测,有人甚至怀疑许三多出了什么事儿。齐桓心里这个着急上火啊,吴哲啊吴哲,平时挺能白活的,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了,什么都没问明白,那你去干嘛?!齐桓黑着个脸不吭声。终于在众说纷纭之后,齐桓和吴哲被大家推举出来,到袁朗那把事情打听清楚。
齐桓看着袁朗就那么仰靠在椅背上,手遮着眼睛,理都不理他和吴哲。不过齐桓和吴哲很坚决,他们拿出了把地板站穿的决心。
许久,袁朗坐直身子,把胳膊肘搁在桌上,两手用力地搓着脸,然后望向齐桓和吴哲。齐桓清晰地看见袁朗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浓重的黑眼圈,脸上胡子拉茬,脸色有点儿发青,头发有点儿乱蓬蓬的,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齐桓上次看见这样的袁朗是出任务有两个队员牺牲,五个队员重伤(其中两个后来不得不转业),齐桓的心下又紧了紧。
齐桓没想到会是成才的父亲出了事儿,立刻侧头看向吴哲,吴哲身体紧绷,牙咬得“咯咯”响,眼里含着热泪。
齐桓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粗略问了一下情况。这时吴哲反应激烈起来,冲着袁朗发起了火,可是袁朗难得没有接吴哲的茬。齐桓看到袁朗眼中流露出难过,赶忙拉住吴哲的胳膊,把他硬拉出办公室。
“放开我,齐菜刀!”吴哲用力挣扎,可是齐桓不放手,一直出了办公楼,齐桓才松劲。吴哲边甩膀子,边给了齐桓一脚:
“你干嘛呐?!”
“锄头,你没发觉吗?”
“发觉什么啊?”吴哲白了齐桓一眼:“快帮我揉揉。”
“队长啊!”
“队长?!队长怎么啦?”
“你不觉得奇怪吗?”齐桓拉着吴哲来到花坛:“队长去花花家。”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很正常嘛!”吴哲不明所以地看着齐桓。
“你见队长什么时候去过队员的家啦?!”齐桓用手指戳戳吴哲的脑袋:“完毕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他去过没?就是对牺牲的战友,他也就是每个季度寄点儿钱给他们的家人,顶多出差顺便去看一下外,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扔下一切,不管不顾的跑到一个队员的家里去呢。”
吴哲若有所思地看着齐桓一会儿,然后弱弱地问:
“你的意思是说,队长有可能……也许……也……喜欢花花?”
齐桓肯定地点点头。
“你干嘛戳我脑袋!”吴哲是有仇必报的,而且转换没有任何停顿,还没等齐桓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拳打在了齐桓的身上。力道倒是不大,齐桓故意配合的呲牙咧嘴。
“装什么装啊!”吴哲掉头就走。
“诶,等等我。”齐桓紧赶两步和吴哲平行。很明显,吴哲心里闷闷的,不光是因为成才的父亲,还应该是揣摩出袁朗的心意。齐桓心里有点儿难受了,这个吴哲,到现在也没真正放下成才,也许一辈子都放不下了。
当大伙儿得知成才父亲的事后,心里都很难过,打算做点事情让成才开心。大家也没在一起商量,结果都不约而同的给成才买了礼物。你说A大队的一群大老爷们能想出什么花样来?最后买了好几个狙击**型,还有两把军用匕首,一个军用瞄准镜,一个军用望远镜(齐桓从自己的收藏里捐献出来的)……只有吴哲买了一套世界著名吉他曲精选CD(真是娘们唧唧)。
当大家准备好礼物,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地等到成才放暑假,结果成才却被袁朗派去特训了。齐桓知道袁朗是对的,可吴哲一听立刻火冒三丈,非要找袁朗理论,齐桓拉也拉不住。
等吴哲垂头丧气回来以后,齐桓才对他说:
“队长说了,花花会回大队的。”
“你干嘛不早说呀?”吴哲吹胡子瞪眼。
“我来得及吗我?!你跟风似的,我还没说完呐,你已经刮出去了。再说——”齐桓看着吴哲,想是不是要说,算了还是说吧:“队长也心疼花花的。”
果然,遭到吴哲大白眼仁一对。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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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30 16:04 189
一八七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成才果然回到了老A,精神不错,不过就是人瘦得……把齐桓心疼坏了。
齐桓每天都变着法的烧成才喜欢吃的菜;吴哲更是鞍前马后,嘘寒问暖;许三多就差直接在成才和吴哲的宿舍里打地铺了;其他队员也不甘示弱,争先恐后的逗成才开心。
袁朗呢?
成才回来的那天傍晚,晚饭前,齐桓就被袁朗叫到了办公室。
“队长,有什么事儿您就快点儿说,我这不还得到厨房去给花花炒俩菜,瞧他瘦的,啧啧……”
“齐桓呐,成才这次回来也呆不了几天,你抓紧好好给他补补。虽说军校的伙食也不错,可毕竟不如咱这。而且成才一读起书来,没日没夜的,经常赶不上饭点,只能啃冷馒头……”袁朗挥了挥手:“你先去忙吧。今晚你抽空给我开个清单,我好让炊事班他们去采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