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的家？军区大院吗？”
“不清楚，连长说了地址，不知道是不是。”
“那三儿，你打算送什么礼物给连长？”
“连长说，不许送礼物，只要人去就行了。”
“哎，完毕，你们连长还说什么啦？” 同坐一个桌子的二中队卷毛说。
一桌子的人都笑了起来，可许三多的神经永远超常的迟钝：
“连长还说，让我们早点儿到。”
周日一大清早，成才开车带着许三多，照着高城给的地址来到了军区大院。
成才心里直犯嘀咕：按连长的脾气应该不会搞什么生日聚会，就算是聚也应该是选师侦营才对呀，怎么会在军长父亲家呢？不过成才也就是随便想想，也没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而许三多是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现在正咧着大白牙，开心着呢。
车终于在高城家门口停了下来，已经有三辆车停在了门前。
成才和许三多下了车，许三多已经激动地跑到了成才的前面，按了门铃。
屋里传来高城熟悉的声音：“那，那什么，自个儿开门，进来。”
许三多推开门率先冲了进去：“连长——”成才紧随其后。
刚穿过昏暗的门厅，两边突然穿出两条人影，一左一右，向许三多猛扑过来。
不管怎么说，许三多可是老A，防范意识是极强的。一个侧身，抬腿扫中左边那人的小腿，左边那人“扑通”一下来了个狗吃屎；同时抓住右边那人的左手，一个反手擒拿。
“哎呦呦，班长，饶命啊~”
“小帅！”许三多赶忙松手，再看地上趴着的那人，许三多开始学习连长不走样了：“小，小宁？！你，你们这是，干，干嘛？”
“班代啊，你下手也忒狠了吧？！我的下巴都磕痛了。”
饭厅里的人看得真切，都哄堂大笑了起来。高城走了出来：
“个孬兵，让你们别玩花样，偏，偏不听。”
“小宁小帅，以后别这样，万一我把你们当成敌人给弄伤了，那可怎么办？”
这时成才走上前：“三儿，你呆劲又上来了。这是连长的家，怎么可能有敌人？”
许三多傻乎乎地笑了：“诶，我，我怎么没想到呢？”
“连长，生日快乐！”成才微笑着说道。
“连长，生日快乐！”许三多回过神，也跟着说。
“多大个事儿啊，就是找个机会，咱老七连的聚聚。”
五个人来到饭厅，成才一看，都认识。3个上尉是原来的3个排长；剩下的除了马小帅是中尉，其他的都是三级士官。成才和许三多正忙着和大家打招呼，高城发话了：
“别光说话啊，赶紧的，包饺子。”
大伙儿一听立刻开动，擀皮儿的擀皮儿，包饺子的包饺子，到底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功夫，饺子就包完了。
“连长，现在要下吗？”成才一边搓着手上的面粉一边问。
“下下下，我是空腹来的。”甘小宁看着饺子直咽口水。
“下什么下，个孬兵。”高城出去拿了点儿饼干回来递给甘小宁：“你是不是打算吃穷你连长，才没吃早饭就来的？”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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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 87
八十六
大伙儿在高城的指挥下把饺子搬进了厨房，把桌子收拾干净，围着桌子坐了下来。高城从厨房端着一个放着十几个玻璃杯和一罐茶叶的托盘里出来，成才一手拿一热水瓶也跟了出来。许三多想站起来帮忙，被马小帅一把按住：
“我说班长，这可是校官级的服务，您哪，就好好坐着享受一下吧，别过了这村没了这个店儿。”
高城白了马小帅一眼：“就，就你话多！”然后出去拿了几包瓜子和花生进来。
成才这时已经泡好了茶，把茶杯端到每个人的面前。
“花茶啊？怎么不是绿茶啊？天天泡战车，可上火了。”甘小宁抱怨。
“喝口茶还挑三拣四的！”高城拿着包瓜子直接砸在甘小宁的怀里。
大家开始喝茶嗑瓜子吃花生，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由于老A严格的保密纪律，成才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听其他人说。
大家正聊得起劲，成才敏锐地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他转头看去，就见一男一女两位上了年纪的军人走了进来。成才想，这两个人一定是高城的父母。虽然门厅的光线很暗，但是顶级狙击手的视力还是让成才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少将，原来他就是高军长，怪不得当时觉得熟悉，高城长得很像他。
所有人都注意到这进来的两个人，而且也都猜出了他们的身份，大家都站了起来，并敬礼：
“首长好。”
高军长和高夫人笑容满面地走进饭厅，高军长环视了一下：
“别首长首长的，我不爱听。你们都是城城的战友，叫我伯父就行了。”
大伙儿只是笑，没人开口叫，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儿尴尬。
“伯父、伯母好。”还是成才机灵，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其他人一看成才叫了，也跟着叫了起来。
“那个，妈，饺子都包好了，搁在厨房里了，水也烧上了，估计快开了。”
“行，城城，你陪你战友说话，我去煮饺子。”
“伯母我帮您吧。”成才想跟过去帮忙，却被高军长一把拉住：
“没事儿，你伯母一个人忙得过来。大家坐，还有你枪王，你也坐。”
“爸，你认识成才啊？”
“我怎么会不认识他？他可是我们集团军，甚至是我们军区的枪王。对吧4944？”
成才羞红了脸：“我不是什么枪王。”
“爸，你连成才在七连的数字都知道啊！”
“4944，还记得我这个前辈的数字吗？”
“记得伯父，1157。”
高军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着大伙说：
“你们的数字是什么？”
“我是5000，最后一个。”马小帅抢先回答。
“我，我是4956。”许三多只要一提钢七连就来劲。
……
等大家都报完自己在七连的数字后，高军长又开口：
“城城这次庆生是我的主意，而且是我让他把你们这些老七连的人都叫到家里来的，知道为什么吗？”
高军长卖关子地停住，扫了大家好几圈，才缓缓开口：
“因为702团准备重新组建钢七连。”
高军长的这个消息，立刻让大家炸开了锅，即使如成才这般早已处事不惊的人也兴奋了起来，更别提高城了，这家伙磕巴得更厉害了：
“爸，真，真的——吗？”
刚才还沉闷的气氛立刻变得异常热烈，大家又是期盼，又是憧憬，有人甚至热泪盈眶。
高夫人从厨房端出一大盘饺子，成才反应最快，立刻到厨房拿了碗筷和醋瓶，许三多和高城去端了另外两盘饺子。本来成才想让高夫人先吃，由他来煮剩下的饺子，可是高军长高夫人执意不肯。
十几个壮小伙子吃饺子，如蝗虫过境般，眨眼就空空如也了。要不是高军长在跟前，大伙儿还有所收敛，估计1/3眨眼的功夫就能消灭掉。
成才一向很敏感，他觉得高军长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观察他，这让他有点儿不自在，他不明白高军长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
吃完饭，大家齐动手，刷锅洗碗擦灶台。等收拾妥当后，高军长发话了：
“所有士官陪你们伯母在客厅看电视，剩下的跟我去书房。”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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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9 88
八十七
书房在一楼，紧挨着客厅，中间有四扇大玻璃门隔开，门上有墨绿色的丝绒门帘挡着。高军长一马当先往书房里走，高城忙不迭地跟在父亲后面，其他人紧随其后鱼贯而入。成才往书房打开着的的两扇门里瞅了一下，立刻转身到餐厅，拿了几个刚才吃饭时用过的落成一摞的凳子走进书房。这时高军长已经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就坐，书房里还有一把椅子和两个单人沙发，高城占了一个沙发。其他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看见成才端着凳子进来，赶忙上前，终于所有人都有了座位，成才顺手关上了书房的门。
因为第一次进军长的书房，大家多少有点儿好奇。三个上尉转了一圈脑袋后立刻正襟危坐；马小帅看了一下四周后，还会时不时地再往各处瞄上两眼；许三多还是保持本色，傻乎乎地东看看西望望；成才看着高军长，用眼角余光快速地扫了一圈书房。
书房挺大，有26平米左右。房子中央是个很大的木制书桌，书桌上放置着台灯和各种文具，还有几叠文件。书桌后面是一把能够转动的很舒适的高背黑色皮椅。再后面就是一个铺满整面墙的玻璃书橱，书橱里放满了书，有政治书、历史书、军事书，还有一些杂书，分门别类，整齐清晰。北面是一对黑色皮革的单人沙发，沙发中间放着个茶色玻璃小茶几。墙上挂着一幅裱好的字“不抛弃，不放弃”，看落款应该是军长的墨宝。南边是四扇落地窗，墨绿色的丝绒窗帘，外面是个很大的花园。
高军长看着大家拘谨的样子，笑了起来：
“大家刚才不是讨论的很热烈吗，怎么现在又哑巴了？我找你们来，主要是你们都是军官，是我们军队的未来，你们说说看，这个新组建的钢七连应该是怎么样的？”
高城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大伙儿，第一个开了口：
“不管怎么变，钢七连的精神不能变。‘不抛弃，不放弃’，这种精神应该代代传下去。”
“对，对。”所有人附和道。
“还，还有吧，我觉得，既然是新组建，那就应该建成一支信息化装甲部队，这样才能适应于现代条件下的作战需要。”
“连长说的对，咱们钢七连向来是尖刀，装备应该是在我军最前列的。”
“装备固然重要，但是人才也很重要，要注重人才培养。”
……
一提到钢七连，大家又开始热火朝天了。成才没发言，只是安静地听大家说；许三多也没说话，咧着个嘴瞅瞅这个，瞧瞧那个。
“诶，成才，你怎么不说话啊？”高军长把焦点引向了成才。
“我——？我虽然在702呆了两年半，但真正和战车接触也就一年半，而且那时我只是个列兵，又主攻的是狙击，所以对装甲部队并没有很深入的了解。我觉得连长和排长们的建议都很不错。”
“就是随便谈谈自己的看法嘛，并不要求很正确很全面很深入的。”高军长显然不想放过成才。
成才知道躲不过了，抿了一下嘴唇，两个小梨涡深了深：
“我想集团军之所以会打算重建钢七连应该是从战略角度上考虑的。现在科学技术日新月异，对我们来说是机遇也是挑战。前面连长说了，应该建成一支信息化装甲钢七连，只有这样，我们的‘陆战之王’才会腾飞。我想重建钢七连是为了下一场战争作准备，钢七连应该站在未来战争的最前沿。”
高军长微笑地看着成才。
到了下午两点钟，大家起身告辞，高军长夫妇送出门。
突然，高军长问成才：
“唉，成才，你们是直接回老A吧？”
“是。”
“那正好，我的车不在，你捎我一段路，我到军部拿份资料。”
“好。”
“诶，那个爸，你就不用麻烦成才了，上，上我车得了，我也顺道。”高城急忙说。
“没关系的，连长，反正顺路，坐谁的车不一样？” 成才觉得高军长应该是有话跟他说。
高军长没理会高城，径直坐上成才开的车的后座。
车开动不久，高军长就问道：
“我听你们都叫城城‘连长’，是不是他让你们这么叫他的呀？我就知道他的钢七连情节重。”
“报告军长，”许三多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马上转身说：“我们，我们习惯了。”
“报告军长，我们只在私下里才喊他‘连长’的，平时我们当着其他人的面还是喊他‘营长’。”成才不知高军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既然他扯到高城身上，那一定是想知道高城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其实不光是连长，我们每个人都有着很深的钢七连的情节，我们把美好火热懵懂的青春岁月都留在了钢七连。无论我在哪里，连长从来没有抛弃过我，放弃过我。从某种意义上说，没有连长，就没有我的今天。不管连长以后是师长，还是军长，甚至是司令，他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我的连长，最好的连长。”
从军区大院到军部其实很近，成才刚说完，车就已经开到了军部大门口了。
“军长，要我等您吗？”成才问。
“不用，等会儿让我司机送我回去。”高军长拍了拍成才的肩膀：“还有，私下里喊我‘伯父’，下次不要再叫错了。”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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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9 89
八十八
成才和许三多在晚饭前回到了老A。
成才把车停在停车库里后，就直接去了袁朗的办公室。
推门一看，袁朗正在电脑前奋战呢。
“队长，在玩游戏吗？”
袁朗抬头斜睨了成才一眼：“想得美。写报告呢。”
“报告？我不是都弄完了吗？”成才很奇怪，难道自己漏了？不可能啊！
“铁队让我帮他把这季度的大队总结写了，今晚熄灯前交给他。”
“铁大？！”成才真有点不相信了，铁路向来都是自己写大队报告的，从不支使中队长干，难道说铁路开始培养接班人了？
“啊，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成才莫名其妙。
“铁队说，你把所有的报告都写了，让我太舒服了，太舒服了会出问题。”
“那，队长，我帮你把饭打上来吧？”
袁朗的脸就像有开关控制似的，一下子跳出了哀怨的表情：“今天被铁队压榨的，中午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害的我现在连晚饭也没了胃口。哎，你说我是不是饿过头了？”
“不吃饭怎么行？！”成才一听真有点儿着急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弄。”
“我想吃你上次包的羊肉饺子。”说完，袁朗控制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炊事班哪来的羊肉，你就将就着吃猪肉馅的吧。”
“我托老耿买了一大块新鲜的羊肉。”袁朗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成才突然意识到袁朗刚才的那番表白只是为了博得自己的同情，好达到让自己包羊肉饺子的目的。成才心里叹气：袁朗你不用这样，只要你想吃，我会很高兴做给你吃的。
“那我去炊事班啦。”
“快去快去。”
成才一走进操作间，老姜就嚷了起来：
“我说花花，你总算是来了，我都等你老半天了。”
成才微笑着亮出了俩可爱的梨涡：
“老姜，我今天有事儿出去了，刚回来。”
“我就猜到你不在基地，要不你早就来了。”老姜开始絮叨：“怕你赶不及，我把羊肉都切成末了，面也醒得差不多了。喏，就放在那了。”
“谢谢了，老姜。”顺着老姜手指的方向看去，成才差点绝倒：袁朗啊袁朗，那么多羊肉，撑死你三次都还有得多！
成才拿起操作间的电话通知童天翔：
“苍蝇，今天我做羊肉饺子，不过不管够，只能尝个鲜，想吃的半小时后到食堂集中坐好。”
羊肉饺最最关键的是和馅，馅的调料是很有讲究的，比例也有要求。在馅里放了一大半调料，调匀后，成才把羊肉放在一边，让它慢慢入味。在炊事班的最大号铁锅里放了2/3的水，点燃煤气。从面盆里拿出醒好的面，先把面搓成细长条，然后揪下一个个小面团，用擀面杖擀成一张张薄薄的饺子皮，沾上面粉，放在一边备用。再往羊肉里放剩下的调料和匀，继续搁在一边。把剩下的面皮全部擀好。成才做饺子速度很快，一手一掐就是一个。半个小时后，热腾腾香喷喷的羊肉饺子就出锅了。
第一锅饺子足足装了四大盘。让老姜帮着下第二锅，成才自己端着饺子走进食堂，就看见自己中队的那帮家伙正老实本分地围坐在几张桌子旁边，其他中队的队员正莫名其妙地瞅着他们。
看见成才端着饺子出来，刚才还规规矩矩的家伙们，一个个如饿虎，“嗷”的一声扑了过来。转眼间，成才手上只剩下个空托盘。
成才实在不敢恭维自己手下的吃相，各个手抓还不带停的（反正老A皮糙肉厚不怕烫），顿时食堂里飘满了诱人的羊肉香味。
成才暗自好笑，中午的时候还觉得钢七连的那帮家伙像蝗虫，现在看来，老A才是真正的大蝗虫。
突然就见人堆里被踢出一个人来，紧接着就响起了教主的声音：
“灯泡，你揩油揩到我们头上来啦！”
成才一看，差点乐喷了。原来是一中队的灯泡，浑水摸鱼挤进了三中队的队伍。这时教主正掐着灯泡的脖子：
“给我吐出来！”
成才正乐着，两个肩膀同时被拍了一下，往左右一看，八一组合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第二锅饺子也出锅了，同样装了满满四大盘。给了吴哲和齐桓各一大盘，成才把剩下的两大盘装进托盘盖好，又拿了一瓶醋，准备给袁朗送去。
“我说花花，烂人吃不了那么多，你再匀几个给我。”
“队长中午就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成才可怜巴巴地望着吴哲。
“袁队？”老姜一边收拾一边说：“他中午胃口挺好，吃了三块大排呢！”
吴哲冲着成才做了个“你瞧，又被A了吧”的表情，成才不管这些，端起托盘，转身就逃。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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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9 90
八十九
进了袁朗的办公室，成才把托盘放到桌上，袁朗立刻伸手抓了两个饺子塞进嘴里。成才打了一下袁朗的手：
“洗完手再吃。”
“哪那么多讲究。”
看着成才一声不吭地盯着自己，袁朗没辙：
“得得得，我洗还不行吗？” 说完站起身。
成才发现袁朗的身形一滞，两眼闭上，牙关紧咬，一只手用力地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按着腰。
“怎么啦？腰又不舒服了吗？”
“嗯——”
成才赶忙扶袁朗在行军床上趴好：
“队长，我先帮你按一下，等感觉好点儿了再吃饺子吧。”
“哦。”
成才推拿的手势是越来越好了，不一会儿袁朗就舒服地哼出了声。
“队长，鼠标要求出院回大队养伤了，医院方面也同意了，我打算周一下午去接他，你看怎么样？”
“你看着办。”
“今晚要紧急集合吗？”
“你看着办。”
……
“老三——”一中队长韩阳大着个嗓门，门也没敲，就闯了进来。看见屋里的情景愣了一下。
袁朗满脸不乐意地侧过头：
“老幺，你以后别挑这时候来，啊。没看我正享受着吗？”
韩阳惊讶地看着成才：“花花，你还会推拿啊？！”
成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就会点儿皮毛。”
韩阳把成才扒拉到一边，上前就拎袁朗：
“起来起来，让我也享受一下。”
“有没有搞错，花花可是我的队副！”
“那个韩队，我们队长的腰伤又犯了，等我帮他推完，再帮你推。”
韩阳松开袁朗，转身看到桌子上的羊肉饺子：
“我说花花，这就是你刚才做的羊肉饺子？”
“是。”
“前面碰到灯泡，他说这饺子是人间美味。正好，老三你慢慢享受，我先吃几个饺子。”
“不行！”袁朗“噌”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窜到韩阳的跟前，一把抓住韩阳正要往嘴里塞饺子的手，大喝一声：
“给我放下！”
成才的耳膜都被震疼了。
“老三，别那么小气嘛，你那不还有一大盘吗？”
“我就小气了，你怎么着？”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斗了起来，边打还边吃。
“哎呀，老三你敢咬我！”
“我还以为是饺子呢。”
“有那么黑的饺子吗？！”
……
“咳咳，老幺，你勒我脖子！”
“我这不是手够不着嘴吗。嗨，你脖子怎么那么粗？平时我还真没看出来！”
……
最后一个饺子终于下了肚，两位中队长也就此停止了争斗。成才站在旁边看得清楚，俩人一人一半，谁也没多吃。看来那句老话说得有理：东西抢着吃才有味儿！
袁朗又晃晃悠悠趴回行军床，成才继续给他推拿。
韩阳走到饮水机边，拿了一个纸杯，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干。
袁朗边哼哼边说：“老幺，也给我来一杯。”
韩阳又给袁朗倒了一杯，袁朗也一气儿喝光：
“要是有原汤化原食，就更好了。”
成才暗自翻了白眼，人是永远不会满足的！
“老三，我有个事儿跟你说。”
“嗯——，说吧。”袁朗有气无力地说道。
“那个，是私事。”韩阳看了看成才。
成才赶忙说：“韩队，你跟我们队长先聊着，我去看看队里的情况。”
九十
看来英勇神武的铁路大队长是非常有远见卓识的，人是不能太舒服，太舒服了容易出事。这不，袁朗同志因为太舒服了，所以就变着法儿的折腾手下的南瓜，这个星期整个三中队是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成才开始也以为是袁朗太空了，有时间想些奇奇怪怪的小花招来捣鼓，可后来发现袁朗好像有股隐隐的怒气，谁又招惹这只狐狸啦？
周六晚上，成才在袁朗办公室写这个星期的总结。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成才打字的声音。袁朗双手交叉搁在后脑勺，人半仰着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虽然成才很专心地写报告，但是他仍能感觉到袁朗投向他的目光。可是当他把眼睛看向袁朗时，袁朗仍旧看着天花板发呆。
袁朗明显有心事，出什么事了呢？
终于写完了报告，成才存完盘站起了身：
“队长，报告写好了，你看看。”
袁朗看着成才点点头。
“那队长，我先回去了。”这个星期成才也累坏了。
袁朗还是点点头，没说话。
成才转身走。
“成才——”
“啊？”成才转身看着袁朗。
“明天上午，九点，宿舍门口等我。”
“去哪？”
“到时候就知道了。”袁朗一下子有点儿冒火，语气生硬了起来，声调也拔高了不少。
成才看着他，无辜地眨着大眼睛，袁朗调整了一下，放缓语调：
“记得穿常服。”
“哦。”
大概是这个星期太累了，成才回到寝室倒头就睡，一觉睡到大天亮。
九点准时到宿舍楼门口，看见袁朗戴着个大墨镜已经坐在车上等着他了。成才赶忙跳上车，袁朗没说话发动汽车，一溜烟地出了基地。
汽车很快上了高速公路，车里的气氛很沉闷，成才能清晰地感到袁朗的不快，袁朗在生气，而且非常非常的生气。不了解袁朗的人都以为袁朗生气的时候是大个嗓门叫嚣，实际上，袁朗真生气的时候是一言不发。成才快速的把一个星期的事过了一遍，没有什么事啊？这个星期很平淡，没有任务，只有训练。除了袁朗整出的几个噱头之外，就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了。再者说，袁朗想出那么多花头，按他的个性应该得意才对啊？！
俩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语。袁朗开车下了高速，一个小转，上了一条成才很熟悉的路——通往军区医院的路，这几个星期竟往这跑了。
成才侧过头看了一眼袁朗，袁朗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的意思，成才无奈又转回头看向窗外。
车在军区医院附近的一个小饭店门口停下，袁朗今天第一次开了金口：
“下车！”
成才暗诽：这还用得着你说吗？！
不过成才什么都没说，他不想惹袁朗不高兴，所以很听话的下了车，乖乖地跟在袁朗身后走进了饭店。
一进饭店，就听到一中队长韩阳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老三，在这呢。”
成才和袁朗错开身，看见不远处的一个小圆桌旁，韩阳正站起来向他们两个招手，旁边还坐着个女的，此时也站了起来。赵护士！！！成才愣住了，袁朗和韩阳这是唱的哪出啊？
别看成才都27岁了，从来没相过亲，所以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那个老三，这是我小姨子——赵晓倩，我们军区医院的护士；小倩，这是我们A大队三中队的中队长——袁朗。”
“袁队长，你好。”
“你好，赵护士。”
说着话袁朗一把把明显还不在状态的成才拉到了身旁。还是赵晓倩大方，先开了口：
“你好，成副队长。”
看着成才睁着大眼睛傻呆呆的样子，袁朗狠命地捅了他一下。
“哎呦，队长？！”
成才一边揉着痛处，一边看向袁朗，就见袁朗对他使眼色。
“啊——，你，你好，那个，赵——护士。鼠标出院啦!”
“噗嗤——”赵晓倩笑出了声。
再看袁朗和韩阳，一脸的“你这白痴”的表情，成才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那，那个我说的是于建国。”
“我知道他已经出院了。”
“那你还有什么事啊？”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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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0 11:15 92
九十一
韩阳把手放在成才的肩膀上，用力往下压了一下：
“坐坐坐，别站着。”
四个人就坐，成才探寻地看向袁朗，袁朗干咳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成才只好再看向韩阳。
“成才，我让袁朗把你带来，就是想让你和小倩随便聊聊。”
“韩队，不能随便说的，这违反保密条例。”
韩阳气得只想翻白眼，平时看这朵花挺聪明机灵的，现在怎么傻得跟完毕似的？！
“谁让你违反啦？！你可以说些别的。”
“别的？什么啊？”成才眨着漂亮的眼睛，突然就明白了。他瞪圆眼睛，张大了嘴巴，半天发不出声音。韩阳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对着成才点点头。成才一下子满面通红，比刚才还要艳，韩阳以为他不好意思，其实成才是被气的。
“那个，小倩，成才，你们慢慢聊啊，老三——”韩阳冲袁朗使了个眼色，袁朗看了看韩阳，又看了看成才：
“成才，我和韩队还有事儿。”说完站起身，和韩阳走出饭店。没多久又折了回来：
“呐，车钥匙，我和韩队一起回去。晚上六点前回来销假。”
“是。”成才面沉似水。
然后，袁朗悄悄地把钱夹塞到成才手里，动了动嘴唇还想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成才和赵晓倩都没说话，俩人都有点儿脸红，赵晓倩是不好意思，成才是生气。正是午饭当口，旁边的桌子很快被坐满了，喧哗声此起彼伏。成才想，不管怎么说自己是男人，不说话可以，不吃饭总是不行的，于是他先开了口：
“赵护士，你想吃什么？这里你肯定比我熟，你点菜吧。”
“别老是叫我赵护士，叫我小倩。”赵晓倩含羞地看了成才一眼。
“哦，你点吧。”成才把菜单推到赵晓倩的面前。
赵晓倩招呼服务员随便点了几个菜，俩人再次陷入沉默。
最后还是赵晓倩忍不住先开了口：
“狙击手都像你这样少言寡语吗？”
“什么？”
“我姐夫说你是狙击手，枪打得特棒，是A大队的标杆。”
“韩队太夸大其词了，韩队的枪法也很好的。”
“可是于建国也是这么说的呀！”
成才心里暗暗给鼠标记下一笔：臭小子，让你在医院治疗，不是让你八卦的。等你恢复好了，我就派你就到375露营一个星期。
“那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赵晓倩羞涩地看着成才笑了：“他还说，你个人军事素质优秀，人也聪明，脾气又好，知道疼人，菜烧得好，甚至还会推拿……”
成才心里咬牙切齿：鼠标，375露营一个月。
“你听他吹，我脾气可臭呢，动不动就骂人，有时还打人，急了再踹上两脚。”成才知道韩阳火爆脾气，前几年和老婆离了婚，这个赵晓倩应该是前小姨子，肯定深受她姐姐的影响。
果不其然，赵晓倩的脸色僵了一下，然后尴尬地笑了一下：
“你，你真会开玩笑，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脾气好，而且很会照顾人。”
“何以见得？”
赵晓倩又红了脸：
“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于建国的病房，当时你背对着我。
我进病房说：‘换药了。’
你转回身，冲着我一笑。我觉得你的目光柔和得可以滴出水来，好像要把我拥抱起来，吸引到你的身边。然后你用轻柔低沉的声音询问于建国的伤势，我觉得你的声音像天籁一般。”
赵晓倩完全自我陶醉了：
“你的笑容让人沉溺，有时犹如地中海明媚阳光；有时犹如拂过树梢的微风；有时犹如盛开的芬芳的百合花；……”
成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每次来都会煲不同的汤给于建国，有时还会烧他喜欢吃的菜。欧阳医生说你是男人中的极品，让我们不要错过了你。”
成才知道欧阳医生是鼠标的主治大夫，为人严谨，不苟言笑，你说这半老太太怎么也跟着来瞎起哄？！
“那个汤不是我煲的，菜也不是我烧的，那些都是炊事班弄的。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吹嘘，不过我向你保证，一定改过自新。”
说完成才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睛里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个笑容把赵晓倩吓得一哆嗦，太冷酷了！太可怕了！太恐怖了！这是能把人冻成冰棍的笑容，这是顶级狙击手的笑容。赵晓倩顿感周围的气温直逼极地。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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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0 11:15 93
九十二
成才一路飙车，下午两点半就回到了基地。把车停到车库后，径直冲向袁朗的办公室，没喊报告直接闯了进去。冲着发愣的袁朗大喊一声：
“报告队长，成才归队。”
然后把车钥匙和钱夹一股脑地扔到袁朗怀里，没等袁朗反应过来，成才就一个转身出了办公室，顺带把门关得山响。
成才从武器库领出自己的狙击枪，跑到靶场去平复心情。悠扬清脆的枪声响起，成才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真好，我还有你——我的狙击枪，你从来不曾让我伤心难过。
成才一直趴到日落西山，月上梢头。
从靶场回来，成才用冷水冲了个澡后，独自一人上了375峰顶，走到426那片曾经燃过篝火的地方抱膝坐下，仰望星空。从不曾奢望过什么，为什么还是会感到心痛？为什么还是会感到委屈？
正当成才在暗自神伤时，他敏锐地察觉出有人靠近，一股熟悉的淡淡的烟味飘了过来。成才没理会来人，继续看向夜空。
袁朗在成才身边坐下：
“知道你没吃晚饭，特地给你留的。三个肉的，两个菜的。”
五个温热的包子和一瓶矿泉水扔到成才怀里，成才没有动，仍然看天。
“难道还要我喂你啊？！”袁朗无奈地挠挠头，从成才怀里拿回东西，拿出一个，就往成才嘴里塞。
成才劈手夺过，白了一眼袁朗，恶狠狠地咬了口包子。
“慢慢吃，别噎着。”袁朗拧开瓶盖：“喝口水吧。”
成才没好气地接过瓶子，猛灌了几口。
成才吃完包子喝完水，又开始观测天象了，就是不理袁朗。
袁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成才——，我不是傻瓜，也不是木头。”
成才浑身一颤，侧头看向袁朗，而袁朗此时却盯着夜空，微弱的星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面。
“你的心思我全明白，我也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我承认，我不是没有动过心。”
成才望着袁朗，眼眶里忽的充满了泪水，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原来他知道，原来他都知道。
袁朗转回头看着成才：“我们是军人，是指挥官，我们肩上的担子很重。我们情绪上任何小的波动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队长，我从来没有因为个人原因影响过工作。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成才，不要对一件没有发生的事说不可能。如果感情控制不好，有可能引发毁灭性的灾难。”
“我相信我可以控制的。”
袁朗苦笑了一下：“每个人都认为自己会控制的很好，可是只有事情发生的时候才能确认是否属实，我不能冒险。”
“你不相信我！”成才撅起嘴。
袁朗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成才不明白，闪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袁朗。
“还记得silence行动的时候，我对你说过我们四个人的排列次序吗？”
“记的，你说我们四个人的重要性依次为锄头，你，我，三儿。也就是说为了任务的完成，最先可以放弃牺牲的是三儿，然后才是我，你，最后是锄头。”
“我当时教训了你。其实，说实话，我自己到现在都做不到。我宁可自己死，也不愿我的部下受伤。”
成才想起自己和袁朗第一次摘好南瓜后不久，带着新南瓜上战场，袁朗为了掩护一个小南瓜受了重伤。当袁朗在医院醒来时，铁路不顾袁朗虚弱，大骂了他一顿。当时成才又是气愤，又是不解，后来才悟出其中的道理。作为中队长，袁朗是整个中队的首脑和灵魂，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他最不应该做的就是为小南瓜挡子弹。
“对不起，队长，我给你造成了困扰。”成才小声地说道。
袁朗笑了，胡撸了一下成才的脑袋：
“只有一点点。不过，你给了我更多的惊喜和温暖。”
成才也笑了：只要能永远在你身边，像现在这样守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成才，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你……”
“队长，我每天都过得很充实，我现在很快乐，也很幸福。你以后不要再拉我去相亲了，好吗？”
“成才，我觉得……”
“队长，你别老说我，你自己呢？！缘分天注定，谁都强求不来，谁也躲不过。”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肩并肩地坐着，仰望着星空。
夜空依旧深邃，明月依旧耀眼，群星依旧灿烂，昆虫依旧歌唱，而你依旧在我身边。成才闭上眼，感受着晚风轻柔的拂面，还有风儿带来的阵阵熟悉的味道。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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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0 11:21 94
九十三
成才终于有了丁点儿意识，感到很疼，也感到很无力。他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可是都以失败而告终。头晕乎乎的，很难受，真想拿手敲几下，可是手像灌了铅似的，怎么抬都抬不起来。耳朵里有什么声音在回响，可是听不真切，不过觉得挺吵的，头更晕了。成才的意识又模糊了起来。
……
感觉好像更疼了些，浑身像散了架似的，但是有了点儿力气，可以把眼睛撑开一条缝。强烈的光线刺得眼球生疼，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再努力睁开更大的一条缝。周而复始，终于把眼睛睁开了，成才感到自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眼前的图像模模糊糊的，但成才确定是白色的。脸上压着个大面罩，不舒服，耳边有滴滴答答的声音，好单调。成才想动一动，可是浑身上下除了眼球，其它部分根本动不了。
一只覆着厚厚老茧的手轻柔地抚过他的额头和头发，痒痒的，爽爽的，很舒服。成才顺着手臂看过去，一张重叠的模糊的影像，成才努力费劲地眨着眼睛，终于看清了，是袁朗呢！他眼睛怎么红红的？还有些许湿润。成才想嘲笑他怎么变成兔子了，可是笑不动。成才想告诉袁朗自己很好，但是嘴唇也支使不了了。眼睑又变得好沉重，成才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
成才再次清醒过来。自己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旁边还有很多仪器，所以他很快判断出自己是躺在重症监护病房里。
我怎么会在这儿？
成才开动多日不运转的大脑：
时间：XX月XX日。
地点：中缅边境，缅甸境内。
任务：秘密跨越边境，击毙中缅边境头号毒枭谭虎和国内大毒王胡彪。
谭虎是中国人，但是长期居住在缅甸。从缅甸进入中国的毒品有80%以上是经过他的手，是头号大毒枭。他为人阴险狡诈，行踪也飘忽不定。先后派了3个卧底，都被他发现并杀害了。不过这些烈士的血没有白流，谭虎的运毒通道被破坏殆尽，设在境内的窝点也被一网打尽。被派去的第4个卧底最近传回消息，谭虎急需开辟新的通道，所以他打算和国内大毒王胡彪合作，并决定在近期举行会晤。两人都生性多疑，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势力范围，所以这次会面地点安排在中缅边境，但是在缅甸境内。
为了不走漏消息，我方决定不通知缅甸政府，直接进入缅甸境内，进行狙杀。为了避免引起国际争端，参加行动人员的军服没有任何辨认标志，使用的是从国际黑市上买来的以色列TCIM89狙击枪，而且不能出动大部队，只能派遣小分队。所以此次任务只要求快速击毙谭虎和胡彪后，迅速撤离。
小分队一共四人：队长袁朗；狙击手成才、石头；通信兵矛盾。
袁朗负责远距离观察指挥，必要时进行支援；成才负责狙杀谭虎；石头负责狙杀胡彪；矛盾跟着袁朗，负责保障通信畅通。
小分队根据卧底提供的情报提前2天在碰面地点附近设伏。为了安全起见，任务完成前实行无线静默。所谓无线静默，就是矛盾把整套通信系统关闭，这样的话就测不出任何电波功率。当袁朗远距离观测决定击杀那刻，再打开系统，同时发送指令给成才和石头。因为毒贩里有许多雇佣军，其中不乏顶尖狙击手，如果分别开枪，他们很容易判断出射击的位置，这样会带来很大的危险。如果同时狙杀，两个方向的声音和在一起，会扰乱视听，狙击手可以趁混乱，安全撤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