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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来一发吧 当前章节:112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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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邻 -- 来一发吧 —

从前有个叫曹化的年轻人,以砍柴打猎为生,和老母亲住在由祖父两代人留下的两间砖瓦房里过日子。

两间房的一间为了将来曹化娶媳妇用,所以特意辟出来独门独户,和现在与母亲两人同住的房子好似比邻而居。

因为这山附近也有不少和曹化相同营生的年轻人,所以虽然他起早贪黑的勤快,可是家财依然十分微薄,年迈的母亲长年卧床需得吃药,曹化和母

亲商议着将他预备着的婚房借出去也好贴补家用。

母亲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同意了,曹化第二天一早就简单的写了几张招租启事。

一直过去好几个月都无人来租房子,曹化只得让自己忘了这件事,老老实实的上山打柴或是和同乡一起去狩猎。

直到曹化差不多忘了此事。忽然有一天来了两位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说是要来祖他的房子。

曹化略略的打量了下两人,衣着倒是朴实,不过具是面貌出色的,一个着皂色一个着水色。

穿着水色的年纪长些的个子也比另一个高些,一派温和满脸笑容。拉着皂色的同伴向曹化行礼,称自己为章三郎,边上的这位叫水一充,是自己的

结拜兄弟。想找个清静地方用工读书。

这个章三郎已是长得好似俊山美水,那边上的更是看着如同乘着云彩从月上下来的仙子。只是这水一充只是面若寒冰,不言半句的站在一边,也不

同曹化打招呼,只当两人寒暄如无物。

章三郎出手十分大方,一下子便付了曹化近一年的租钱,说自己还没定住多久,要是高兴了还接着住下去,要是倦怠了便走了。要是有钱余下,他也不会收回去。

曹化听了这话十分高兴,将两人带到了隔壁的房子,客套两句便回去了。

到了晚上,曹化从山下卖柴归来,服侍母亲喝了药休息,忽闻戈壁传来嬉闹喧嚣声。

曹母唤儿子出去看看什么事情。曹化应了声便出去了。

两房只隔着一座矮墙,曹化微一踮脚就能看着那头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望过去却什么都没有,那头的院子里空空荡荡什么人也没有,屋里头倒是

等亮着,看见那似乎是章三郎在烛前影动,似乎在调笑他的那个水姓兄弟。又是搂又是亲的,曹化虽然觉得怪异,确只当是两人自定的相处之道,特别亲厚。他

一个外人不好过问。

只是他和母亲明明听见院子里有多人欢闹嬉笑的响动,怎么出来就只看见屋里头的两人。他抓抓头不明所以。

忽然,院子里的声音不见了。似乎是知道曹化才窥视一般,瞬间寂静。在看屋里头的烛火已经被扑熄了。

曹化回转之后告知母亲,是那借住的两兄弟在自己房里打闹玩乐,没注意音量没什么事情。

曹母狐疑道:莫不是我老耳昏花了吗?怎么似乎不似两人……

曹化自己也不得其解,只是随便搪塞了个借口糊弄过去了。虽然觉得那两人来历有些奇怪,只是一想到那些真金实银,他也就不去管那两个人的问

题。他躺回自己的床上,双手枕着脑袋,心思却飘到隔壁那个姓水的身上。虽说是个男的,却生的那样的美貌。实在无法不叫人挂记。想着想着慢慢的睡过去了。

次日早晨,曹化正打算和其他猎户一同去围猎,只见水一充换下了昨日的衣衫,着了件短打干练的衣服立于门前,见到曹化出来上前问他可有锄头。

虽然对方口气好不客套,但是曹化并不恼怒。他转身便拿出各户都有存背的锄头交给了水一充。曹化问他这是要做什么。

水一充抬眼看了他一下回答道:“屋后空闲,我不喜读书,去种些东西来消磨时光。”他说话隐含怒意,曹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是不是他不

愿意同自己说话。

见他不再与自己言语,转身去了屋后。曹化才收了眼神,背起弓箭往南走去。

日落西山,斜阳微照。一天下来曹化一无所获,空手而归的他一个人郁郁的往家里走,离家不远处,瞧见章三郎朝自己微笑招手,手上还拿着一小坛酒。

见章三郎的邀约,曹化觉得自己不好平白无故的吃人家,推说家里已有饭食,就不打扰他和水兄弟的晚饭。章三郎听了只是微笑,也没有强求,就

说那下次好了。

晚饭后,曹化想着今天早上的水一充,便出了门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想要做些什么。隔壁又渐渐响起喧闹声。他用手扒

着墙看去,还是什么也没有。

偷听并不是君子所为,只是这怪事着实让人好奇,况且曹化想想自己没有半点功名,自称君子让别人知道岂不是叫人嘲笑。他靠坐在墙根,想着就

算抓不到声音出处,至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大致有多少人。

听下来大致都是劝酒的,说什么恭贺新禧,百年好合一类的。这么多人在劝谁的酒,恭贺什么人的喜,又是要水百年同好?曹化不由得往那借租的二人身上去想。

曹化又想着,两人谜团很多,莫非是不是遇见鬼了?可是那两人白天晚上无异,也说话也吃饭,还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见到他们的影子,他们应该不是鬼。

一想到不是鬼,曹化便放下了心。也不怕自己的宅院有些什么不干净的。

夜晚的喧嚣直到第三日之后才没有了,就好像他们那头办了三夜的喜酒一样。没了喧闹声,曹化之后也没再去关注他们,自己关自己的事做。

出门时刻,偶尔的能瞧见水一充一双白嫩细致的手拖着锄头望屋后走,也不知道他去种些什么。章三郎说是要读书,可是也不见他捧着书本在院子

里,太阳底下诵读诗书。水一充看见自己一直都是冷冷清清,时间长了曹化知道,他对谁都是如此,对他的章兄也一样,形如陌路,一想起头天晚上看见的窗前

剪影,曹化便内心嘀咕,他们为何白天无话,晚上却有似夫妻一般。只是这些都是他们俩的事情,曹化每次都想开口问问,最后还是统统都吞回肚子里了。

三个月后,章三郎邀请曹化过来喝酒,因为比只从前,他们房客与房主的关系已是近了不少,曹化便没有拒绝。

晚上如约而至,水一充给他看了座,倒了水酒后一声不吭的坐在离他们俩远远的地方看着屋后的地方。

曹化看着水一充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能够感到他内心落寞,心里生出几许疑惑与难过。可是马上,又被章三郎把话题拉了回来。章三郎说

:“我这个弟弟,年纪还小,跟着我离家远了,念家了。平素就是个不喜欢开口的,请曹兄不要见怪,我们喝酒。来。”

曹化端起酒杯朝章三郎客气的回敬道:“哪里,哪里。”

  几杯下肚,暖意渐生。曹化有些回意却还被章三郎拉着。章三郎说,过几日他要外出营生几日,还请曹兄代为关照弟弟。曹化转头去看水一充

,只见他朝这里瞥了眼,冷冷的哼了声,又把头转回去。再回看章三郎,他表情没有异样。曹化满口答应。

  到了他出发的日子,曹化出来为他送行,见他只身一个出来,便问他:水兄弟那?他不送你?

  章三郎摇摇头,从袖口里摸出些银子交到他手里到:“我不出几日就能回转,这天色不好,万一打雷屋漏,可用这些钱来修缮。我告辞了。”

  见曹化点头应允,章三郎边头也不回的疾步远走了。

  自从章三郎走后,水一充就不见出来,晚上也不听见动静,好像隔壁从来没有住过人似的。

  三日后的傍晚,忽然天空骤暗,狂风压树,飞沙走石。远远的响起了闷雷。

  曹化这一天都心神不宁的,他给母亲仔细盖了被子,披了件衣服,顶着风想去看看隔壁的水一充怎么样了。

  还没走出门口,只听见隔壁一声巨响,雷鸣响彻耳际。好似平地被炸开了似地。曹化迅速推开隔壁院门,看见屋顶破了个大洞,来不及细想,

踹开房门的曹化在房里搜寻水一充的身影。

  他缩在床上瑟瑟发抖,蓬头垢面那里有往日的那些令曹化绮丽联想的天资绝色。

  曹化轻轻扶过水一充的肩膀,将他抱入怀里,轻轻的拍打他的后背,哄小孩似的安慰他,叫他不要怕。

  雷声渐远,怀里的人刚才还有些冷意的身躯慢慢的回暖,神色也恢复如常了。

  水一充推开曹化,下床出门打了盆水来洗脸,当着他的面换了衣服,理了头发。然后转身朝曹化跪拜行礼。

  “这可怎么使得。”曹化见了吓了一跳。

  “恩公度我劫难,来日必报。”

  “哪里有什么恩德,不过是安慰你两句。”平日里对他不理不睬的人,此刻对自己如此恭敬,叫曹化又羞又喜。

水一充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不再对曹化冷面冷言的对他。

自那日之后,水一充常常回哪些瓜果蔬菜放置在曹化的家门口,从来不进去,也不和曹化打招呼,还和以往一样,不怎么理他。

曹化很奇怪这些东西是哪里来得,有一次实在忍不住了,守在家门后面等着水一充,他一出现就被他抓住,拉着手腕不放。

水一充回答说: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拿恩公家院后的两亩地种的东西不好意思相告,既然恩公想知道,拿我便如实相告。

曹化又问他:“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水一充一听这话,立即变了脸色,不和他说话,更加不解释一句就往自己的屋里走。曹化暗想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又过了几天,章三郎回来了。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回来的时候亦然。

看见章三郎的回家,水一充面上并无半点喜悦。曹化出来是正巧撞见,一个嬉笑着凑过去要亲,另一个似乎在闪躲着。被曹化看见心里泛起一阵犯

堵。

晚上曹化有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曹母听见了咳嗽两声叫他到外面吹吹风,困累了在回来睡,别让衣物细碎的声音吵着自己。曹化蹑手蹑脚的出来,带上房门。

他靠着两房中间的矮墙边坐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脑子里确是白天的水一充。觉得他似乎不愿意和章三郎在一道,既然不愿意为什么又要在

一起那?他想不通。

忽然他听见那边屋子里传来打斗声,他曹化迅速起身趴在墙头看去。见昏暗的屋内章三郎和水一充正在打斗,你一拳我一腿的往来,他吓的背后一声冷汗。

才一会儿功夫,章三郎朝对方张开手掌,手心似乎射出一道亮光,打在水一充的身上。他一声哀号跌躺向地上,章三郎扑了过去,灯一瞬灭了。

曹化瞪大眼睛,他确实看见章三郎似乎是有什么法术,看了这个男人并非是什么人,是个妖怪吧,他囚了水一充在身边就是为了这些个私欲。顿时

,曹化心里气恨难当,原来他那些出手大方,看似爱护弟弟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他跌坐回地上,细想着该怎么才能除了他,救出水一充。

想了老半天,曹化突然又觉得自己多事,也许那只是两人游戏,不定是真的,要是贸然出手。水一充要是怪罪自己,那岂不是自己冒犯他,又冒犯了好人章三郎?

思来想去的拿不定主义。

隔壁没了动静,曹化只得回到屋里。闷闷不乐的躺回自己的床上,一屏之隔的母亲轻声地说:看来隔壁不是什么善类。你要小心。曹化应了一声。

第二日,曹化推开隔壁的院门,敲了敲门,想问问他们昨晚上怎么。为什么闹那么大动静。

没人应门,曹化大着胆子自己推门而入。他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屋内不见章三郎,只看见水一充披头散发的被捆绑在床上。上身衣物凌乱,下

身……下身更是叫人不敢去多瞧一眼。一双白白的长腿卷缩在胸前,窄臀外裸,脚踝上虽然没有绳子,可是红痕刺目。是有被绑缚过的,床沿凌乱,地上点点血

迹。处处都叫曹化心惊,暗恨自己为何昨日犹豫没有破门而入来救他水火。

水一充听见响动,往里挪了挪。

曹化解下外衣,盖在他的下身上,去给他松了手上的绳子。

他提着胆子问:“他……为什么这么待你。”

水一充看了曹化一眼,静静的回道:“成王败寇,是我自己无能,怪不得别人。”

曹化:“水兄,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能帮忙的一定尽力。”

水一充看看门外,哑着嗓子低声说道:“曹兄若能再祝我一次,便是叫我赴汤蹈火也在说不辞。”

“请说。”

  “章三郎外出并非营生或是读书访友,他只是出去猎食去了,他是个只吃活物的妖怪。我尚且应对不了他,曹兄你一个与他翻脸,恐遭不测。”

“莫非就任由他这般对你?”

水一充拉了拉身上曹化给的衣服,先不去管自己现在如何狼狈,他套着曹化的耳朵说:“明日你多聚些身强力壮的猎户,在院门三步处堆柴,然后

叫大家一同敲锣打鼓。他怕这个,一见他出来立即放火烧他。他立现原型。”

曹化听了这话觉得可行,又问他:那你那?

水一充低下头道:“是不相瞒,我也是妖怪,只是我不吃活食而已。明日锣鼓我也是怕的。但是我宁可现了原形叫你们杀了,我也不愿意苟活在他的铁爪之下。”

曹化听了他的话,将他一个人留在屋里。自己外出寻找帮手,找了些青壮年,对他们说家里有些不干净,听人指点,这般那般就可。恳请胆子大的

前来助他一臂之力。

相邻们一听这是,觉得要是不帮忙除了妖怪,要是将来闹到自己这里就不好了,还不如称此机会一同帮了他曹化,以绝后患。

找好了帮手,曹化便赶回家想去再看看水一充,不料想那个章三郎已经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酒瓶子,坐在院子里一个人喝着,看见曹化又想邀他。曹化过去坐了看他想干嘛。

章三郎叫水一充给曹化倒一杯酒,然后说:“昨晚想必打扰到曹兄了,因为和弟弟发生些口角,我教训教训他。请曹兄不要介意。我这里备了些薄

酒聊表歉意。”

曹化见他说一套做一套,心里有些轻他。本不想喝他的酒,只是见到奉酒给他的是水一充,便软下了心,接过酒一饮而尽。

章三郎瞧着两人的眉目,原本笑着和旬的脸忽然板了起来,厉声道:“曹兄莫不是看上我弟弟了?”

听他这么一说,曹化这才想起明日的事情,现在不好多露马脚,便低头连说岂敢岂敢。

见他否认,章三郎才又转了笑容。

第二天一大清早,太阳还没出来。相邻们都已经聚集在章三郎的屋外,门口三步处堆了不少薪柴。

然后等太阳一冒头,大家就开始敲锣打鼓。

不一会儿章三郎用力的打开门,一双眼睛红红的盯着为首的曹化,他喉咙里发出恐怖的斯吼声,曹化赶紧用准备好的火折子将干柴点燃。

然后奋力的继续敲打手里的锣鼓。

章三郎想要越过火堆,可是却跨不过去,最后在锣声中慢慢的倒在院门口,最后化作一只巨大的黑狼。

大家停下手中的锣鼓,灭了火。拿捕虎用的锁链套在黑狼的身上。

曹化没有理会乡亲们要将他怎么样。他一人进了屋子,看见房里不见水一充,急得他团团转。正在他担心找不到人的时候,他看见窗外,屋后发着微弱的光。

他翻出窗子,才看见屋后的两亩地种着往日水一充给他们家送的各色蔬果。在一片绿色里,他看见有一株高大的君子兰在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是在召唤着自己。

他慢慢靠过去,脱下衣服,轻轻的盖在君子兰上。

相邻们还说要抓另一个同党,被曹化一一挡了回去。

晚上曹化趁着夜色来到水一充的住处,见他转回人形后放心不少,水一充向曹化道了谢。说想要回家,章三郎给的钱随便曹兄如何处置。

曹化一听他要走,心里着急起来,拉着他的手求他别走。水一充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他表情柔和道:“我欠恩公良多,大恩未报,确实不该着急

着离开。”他看看曹化望着自己的样子,脸上红了起来,他道:“曹兄,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我。只是我并非你的良配。”

  曹化知道要是他此刻松口就在无机会了。他握着水一充的双手道:“我一直喜欢你。我并非怕他章三郎,也不想横刀夺爱,只是看你并不喜欢

他,我才活了心思。我不图你回报,也不强求你应我。我只想告诉你,我真心爱慕你,请你不要多虑。”

  水一充化开一个微笑道:“算了,我与恩公也有一段缘分。曹兄愿意,今夜可留宿此处。只是他日缘分尽时还请恩公不要多留。”

  曹化哪里听得进什么缘分尽不尽的,见水一充应允,他此时早已动火良久。将他推至床榻解衣宽带。

  此后,曹化夜夜留宿,白天出门做活,与水一充形如夫妻。曹化外出时,水一充便趁着曹母休息,给他家挑水劈柴,布衣做饭。等曹母察觉时

,他便又回到隔壁去了。

  时间一长,曹母再年迈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她等儿子回来便焦急的询问他是不是有这样的事情。

  曹化腼腆的低下头默认了。

  曹母怒道:“他是个妖怪,你怎么能和他为伍,还不早早和他断个干净!不要惹祸上身。”

曹化是个孝子,不好违逆,可是又舍不得离开水一充,便表面应承,实际上还是和水一充暗渡陈仓的和隔壁来往。

两人的日子过的水乳交融,难分难离。

不出几日,曹母就知道了儿子敷衍自己,一气之下病的更重。曹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水一充知道后,对曹化道:“曹兄,既然你母亲反对如此,我们的缘分尽了。”他止住曹化想要辩解的嘴巴,有过的温柔又恢复了初始两人相遇时的冷漠。

次日,曹化上山砍柴。水一充给曹母端了药进了屋子,想要服饰曹母喝药。

曹母一见他生的如此端庄,倒不好当着他的面叫他要怪,况且他也确实没有做过些什么坏事。

水一充将汤药搁置一边,朝曹母行礼道:“曹夫人,在下有礼了。”

曹母哼了一声。

“我知道曹夫人不喜欢我和令郎在一起,只是恩公对我恩同再造,我无以为报。他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如今曹夫人为了这事生气并重我心下

不安,过来探望。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见他礼数周全,曹母便没有赶他。他又说:“只要曹夫人的病好了,我立时就走,到时候千山万水相隔,我与他永世不得相见。曹夫人看这样可好。”

“你真的原意离开他?”

“这有何不愿意?”水一充把有些冷却的汤药端到曹母面前道:“这是我亲手熬制,一贴见效。”

  曹母将信将疑的喝了一口,看似和他药无异,实则何来甘甜无比。她接过手里,一口吞尽。只觉得神清气爽,下床也都腿脚有力。她再也不用

同床榻为伴,拖累儿子了。

  见曹母脸色红润,气色很好。似乎还年轻了好几岁。水一充站起身子向曹母道:“曹恩公,再三搭救我,我不能给他金银,不能给他官职,我

只有替他医治母亲,再提他寻一门好亲。才能了我报恩之愿。”

  曹母疑惑的看他:“寻亲?”

  水一充点点头道:“再过会儿曹兄便要回转家里,我不想让他见了我。还请曹夫人代为转告。三月后可去山下村口等候,到时候自有妙龄女子

堪配令郎。”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曹化回家后看见母亲已经十分健康知道定是水一充给他母亲治疗的病。再去隔壁找他却已经不见他踪影。

  他在院子里徘徊了一阵后,慢慢走到屋后的两亩田里,蔬果全无,冷冷清清的天地里孤零零的有一株枯萎的君子兰。曹化明白他为了救他的母

亲,将自己置于死地了。

  曹母跟着儿子来到这里,见到儿子抱着君子兰哭泣,心下有些明白,只是她还是觉得儿子该和良家女子成双成对才好。她拍拍曹化的肩膀说:

“水公子已经走了,他说与你山水相隔,永世不见。你好自为之吧。”

  过了三个月,曹母催促儿子去山下村口等着,看看是不是真有好人家的姑娘可以嫁给他儿子。

  曹化不情愿的出了门,站在村口等着,要是一个时辰内不见有人来,他一定立即回家!

  正在他闷闷不乐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美丽的少女,手里端着一只篮子,篮子里装着的是那株后院曾见过的君子兰。

  曹化上前拦了姑娘的去路,朝她行礼道:“姑娘请留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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