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也挺有一套的么……我想难道这是我家的诅咒,我家的男孩都逃不过XX大学的学生会长の绊……我看看韩彻看看陈默,什么世界啊,要是我家老大和我姐姐也在这个学校的话,说不定我要怀疑旁边那个都秃头了的学长了。
陈默一直叨叨叨的说着明天的安排,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没听进去多少。陈默认真的样子好性感啊~~~~跟其他几个比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当然也不排除其他人都是坐着,就陈默站着的事情。陈默边说边那眼睛扫么底下,我看见他撇我,赶紧假装认真做笔记的样子,他犹如流水般顺畅的讲解突然带了点笑音。我抬头看他他的眼光已经转开了。
完了,这次不只是暗恋这么简单……
等开完会,唯独我的本上什么都没有记,我郁闷的站起来,赵括看见我刚想发表他的感慨,就看见陈默冲我过来:“还知道来啊!”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犯什么错了,就看见韩奸夫转过了脑袋:“哟!”
我客气的喊:“那个……哥”夫给咽回去了。
韩彻挺意外:“敢情还是学弟啊。”
我点头,不知道为毛我看见他有点害羞……脸上挺热,估计红了。
陈默微微皱眉,对韩彻说:“学长认识他。”
韩彻看看他看看我,笑了笑……笑的我毛骨悚然的:“对,认识。”
正说着,我突然看见德育处的老太太来了,因为冲着我们冲过来,我估计是找陈默有事的,结果韩彻看见老太太跟看见失散多年的亲奶奶似的:“叶老师!”
老太太跟看见自己亲孙子似的:“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啊!”
什么情况啊,韩彻过去和老太太这一通……没亲啊……但是连隔着三米远的我都能感受到那明显的关系好的气场。
老二,你老公真是万能啊。
韩奸夫一把把我薅过去:“叶老师,这是我弟弟。小孩给您添麻烦了。”
你看你看,还顺便介绍我一下……要知道我可是在这学校跳过楼的主,老太太自然对我印象很深:“哼,也是个爱脑袋热的皮小子。跟你们那时候似的,这不让我省心,军训就打架!你们宿舍的那些小子怎么样了?还有那个小帅哥,叫秦弦?”
我心里猛地一哆嗦,韩彻笑得人畜无害:“大家都好。明天可能会来呢。”
老太太笑得很YD:“臭小子结婚了吧?”
韩彻笑的很圆滑:“快了……”
老太太笑得很深沉:“没有带对象来?”
韩彻笑得很老练:“他不肯来。”
老太太笑得很勉强:“还记得小蒲莹吧?她呀后来留校当老师啦。”
我以我引以为傲的第六感发誓,我明显感觉到韩彻的笑容僵了一下。蒲莹是谁?好像是生物学的老师,我们生物怪老头的得意门生,据说她敢一个人在恐怖的生物教室做实验到半夜,偏偏还是一个长的很甜美的年轻女老师。难不成和韩彻有过一腿??
我恶狠狠的盯着韩彻。别以为我家老二不在你就可以乱来。韩彻被我一盯有点尴尬,赶紧岔开话题:“那什么叶老师,走!中午请您吃饭。今天我来就是为了请您的!您可一定要赏脸。”
马屁拍的这老成,我说老二这几年不见怎么舌头耍的这么溜,敢情是他教的。老太太定了定神:“好啊!听说你这小子挺出息的,自己开了诊所?”
哎?他不是做司仪的吗?
赵括早就落荒而逃了,陈默看着我和韩彻脸上有点疑惑。其实我的想法是陈默大吃干醋,然后发飙然后我追过去哄他说你误会了……其实他是我哥哥的男朋友。不过就我俩这种状态,我这么做不太合适,因为陈默也没有大吃干醋的样子。
你看吧,暧昧就是这么无耻。
我看韩彻和老太太你侬我侬的应该不会有那个蒲什么的什么事,就想脚底抹油溜走,韩彻一把拎起我:“走,一起去。”
我假笑着,四肢挣扎:“我就不去了。”
陈默终于不爽了,扭头想走。老太太这才发现她的另一个爱将,赶忙跟前任爱将介绍:“这个孩子是现在的副会长。这回的主席是校长的孙子,就是挂一个名,其他的事情都是这孩子做。”
韩彻立刻心领神会:“看着就能干,走,一起去,咱们边吃边说。”
陈默笑的也很勉强:“不了。有人在等我。”
我这才发现栗研也在旁边呢……
不管怎么说,这一秒我其实很受伤。等等等!等你妹!他是在等你吗!你不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啊!想着陈默大吃干醋,结果心里泛酸的人是我。我垂着头不做声。
韩彻笑:“那更好了,一起去吧。”
去去去,去毛啊!全校这时候过来你是不是全校都请啊!
栗研看看我看看韩彻,眼神里带着点惊恐带着点暧昧:“不了不了,学长,你和李烨去吧。”
操!人家都看出来了,陈默你是不是吃屎长大的啊……我满腔的酸气翻腾的心里不是滋味,所以我挑衅的说:“爱去不去!”
韩彻一愣,老太太也一愣。连栗研都一愣,陈默皱着眉头,转身就走。
中午吃饭的气氛无比尴尬。我埋着头根本吃不下去。韩彻和老太太谈笑风生我也没有兴趣听,韩彻把我一通夸,我小时候的糗事他竟然知道不少。老二和他没少说我,老太太说:“孩子不错,挺仗义的,就是这脾气挺冲。”
我知道这是说我刚才呢,但是我心里真的不好受。韩彻笑笑:“所以说,您多担待。”
快吃完了的时候,韩彻突然问:“那个副会长……我看那孩子挺不错的。”
老太太笑笑:“恩,那孩子真是不错,其实那孩子也挺不容易好像挺小的时候他妈就改嫁了,就嫁给了他同屋那孩子的爸爸……这俩小弟兄啊,和一般的俩窝的孩子不一样,还挺亲。”
我差点把嘴里的饭给喷出来!我的妈!我把他俩所有的可能都猜了,妈的,敢情是兄弟啊!还是伪的,这不是这不是禁忌的牵绊吗!!!兄弟,我靠啊!还挺小的时候,我张着嘴瞬间意淫出来,一个小小的陈默腹背受敌的到了新家,然后被一个天使一样的孩子所拯救,甘心做他的忠犬。我擦啊!我怎么可能在插一脚啊尼玛的!!!!
我的心哗啦啦的碎,韩彻在一边观察我的表情:“就是刚才跟着他那孩子?”
老太太笑眯眯的喝茶:“对。”
韩彻哦了一声,我知道他大概是看出来了,看出来就看出来了,谁年轻的时候没犯点错啊,谁一下子就找对了对象啊,我呲牙:“叶老师,蒲老师和我哥是不是认识啊。”
老太太笑得很猥亵:“原来他们是同学呀,都是我的学生。”
韩彻赶紧岔话题:“那什么叶老师够吃的吗?多吃点。小子你也多吃点。”
送走老太太,韩彻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我跟着他后面,心里觉得有点尴尬。韩彻等着我追上他:“挺喜欢刚才那小子啊?”
欺负老婆的弟弟,一般人都会这么做吧。我呲牙不言语。
韩彻笑:“年轻啊,我也是这么大的时候喜欢上你哥的。”
我还嘴:“我还以为你向我这么大的时候喜欢上蒲老师呢。”
韩彻这回没有岔话题:“那时候喜欢上你哥哥挺害怕的,后来我俩闹分手我就和蒲莹交往过一段,她现在好吗?”
这是问我呢?我哪知道她好不好啊!我耸耸肩膀:“反正她是单身。据说挺变态的。经常自己一个人在生物教师做实验。胆子巨大。是不是知道你和老二的事情给吓疯了?”
韩彻撇我:“舌头还挺毒。她学生时候就是那样,就喜欢吓人倒怪的东西。”
我现在其实挺想和人说说话的,虽然我和这位二哥夫还不算是很熟,但是觉得恩……他很可靠的样子:“那你和我哥顺利吗?”
韩彻笑着摇头:“怎么可能顺利?上学那几年都快把我逼疯了。你哥现在有点偏激,上次揍你我就想跟你说了。因为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他有一个挺好的哥们因为恋人结婚受不了自杀了。所以你哥其实挺脆弱的,你舅舅舅妈离婚他也自责,这么多年了,他都放不下。”
果然是因为秦弦啊,我想着那时候我还上初中呢,我妈回来风风火火的说小舅舅离婚的事情,说老二判给了小舅舅,可是谁也没看见老二回家来过,那时候还以为是小舅妈因为住在城里比较方便照顾他呢,原来是被他俩一起抛弃了。
“还好那时候你俩在一起。”我真心的说
韩彻继续摇头:“那时候我不在。你舅妈到我家闹。我被当成了心理变态强迫治疗了两年。他也不好过,他那时候觉得我背叛他,现在我都不敢想他那时候怎么挺过来的……”
话题有点忧伤,我想我也不知道,我只看见了他俩现在很幸福,但是那些不幸我们谁也不知道。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就开始独自生活,小舅舅原来这么残忍过。
韩彻揉我的脑袋:“小东西,你哥哥怕你走我们的老路才反应那么大。其实你自己不用这么想。你正常的很,喜欢同性不是你能决定的。但是一定要经得住诱惑。你现在还小等长大之后就会发现圈子里很乱。之所以大部分人看不起同性恋是因为艾滋病,所以必要的防护一定要有……”
我脸红:“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韩彻笑:“抱歉抱歉,我是心理医生,有时候克制不住会说教。”
心理医生???我吃惊的长大嘴巴,这种超级S可以当心理医生吗?
走着走着我发现这是哪了,荷花池。
韩彻坐在柳树下面:“在这我和你哥定的情。”
臭不要脸的,明明知道我在失恋中还这么炫耀。
“据说明天要在荷花池安排合影?”
“啊?”我没反应过来。
韩彻笑:“开会的时候光看那个小副会长来着吧。什么也没听。”
我有点脸红:“其实我也是……刚刚发现我好像喜欢他,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喜欢他那个兄弟来着。”没好意思说是在柜子里准备偷窥他俩的时候发现的。不过我还是后悔了,跟他说这么干嘛?他肯定也和洛洛一样觉得我水性杨花。
“那你喜欢他什么地方?喜欢他那个兄弟什么地方?”
我想了想:“不知道喜欢他什么地方,可能是他人很好吧,他那个兄弟啊……因为很可爱啊。”
韩彻说:“好好想想,到底喜欢谁。人的意识有时候很狡猾的,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他身边的一切事物,但是当不满足于这种淡淡的喜欢之后就会开始敌视他身边的事物。”
敌视吗?我想着今天我根本没有发现的栗研。
韩彻拍拍我的肩膀:“年轻人么。为了爱情烦恼烦恼没什么。别听你哥的说什么不要喜欢直的。我就是直的。”
啥????我吃惊的长大嘴,敢情是被弦子掰弯的。敢情和蒲老师是真的好过??
韩彻叹了口气说:“跟你哥犯傻一个呆样。”
我也笑了,真好,他是真的很喜欢秦弦。我能感觉到的。
我正笑着,韩彻说:“好玩。”
我说:啊?
韩彻说:“你暗恋的对象来了,正恶狠狠的看着咱俩呢。”
我连忙回头,好家伙,陈默果然带着半个学生会的人站在荷花池前面。
韩彻友好的对陈默说:“来布置照相的会场么?”
陈默点头,我看着陈默和栗研,这叫一个刺眼。兄弟!呸!!!
后面还跟着他妈的赵括。
赵括抱着胳膊:“哎呦。来的不巧啊,是不是啊副主席?”
赵括一直认为我和陈默是一对,看我俩也超级不顺眼,估计是看见韩彻了想刺激陈默一下。我正愁满腔怒气没地方发呢:“他妈什么时候巧啊!看着不巧你滚蛋!”
赵括一看就急了:“你骂谁呢!被他妈以为你有个相好的跟主任关系好就怎么招。有的干部还跟你好呢!你不照样一处分么?”
陈默这回竟然没说话。我和韩彻站在半个学生会对面,颇有被孤立的感觉,我咬着牙伸手就想抽他,韩彻从后面摁着我,竟然听懂了赵括的挑衅:“怎么,你知道的很清楚啊?相好的……你们已经不是小孩了,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胡说八道的话有可能会被告哦,大不了让你赔点名誉损失费,关你个半个月,不过你想过没有,大学可就不会要你了。到时候你揣着个高中毕业证去找工作。到哪你的档案里都有这么一笔。”
赵括给唬的一愣,尴尬中陈默突然说:“让你来学生会集合你怎么不来?”
我意识到在跟我说话,韩彻双手插着兜:“这不是来了?”
我一愣,韩彻哥哥……你知道你这是在挑衅吗?陈默看着韩彻:“学长我没问你。”
韩彻冷笑:“问谁都一样。早点去也是被人欺负。”
陈默的脸上阴晴不定:“不是有人给他出头了吗?”
难道是在为我吃飞醋???我的眼神刚迷离起来就看见栗研在后面拉他,兄弟啊!的冷水泼了下来。
韩彻转头弹我脑门:“我先走了。记着在有人欺负你,就往死里打他。没事,哥给你兜着。”
……敢情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气场很混乱,韩彻转眼就走没影了。赵括想在说什么,但是估计让韩彻那句档案里有一笔给唬住了,毕竟前任的学生会长的工作肯定不错,没准就在司法部门。我能理解赵括,因为一时嘴贱把自己的前途搭上就不值了。
陈默转头给几个人分配工作,当我是透明的。你说我多尴尬。要是我知道他喜欢我,那我还能小窃喜一下他在吃飞醋。可问题是我不知道啊,你说我窃喜?因为人家懒得理我窃喜?那不是有病吗?
这时候洛洛给我打电话,我赶紧接了,终于有点事干了我去:“喂?”
“给我坦白!”洛洛的声音很狡猾:“我可听说了,有个超级的帅哥还是前会长的在德育老太太那特吃的开的可约你吃饭去了。”
“什么呢……”消息真快
“什么什么呢,宵夜啊你快定下来吧。你这一天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