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得给你操多少心啊。”
我汗,你们是给我操心?你们明明是太寂寞了以折磨我为乐好吧!
我回头看陈默,他没有表情的在搬桌子,旁边栗研在给条幅刷浆糊。
他妈的,真烦。
荷花池里还是冬天的一片惨象,还跟着照相?有病!我烦躁的想骂街,对着电话说:“不知道现在流行兄弟!尤其的是伪的,那种爹妈一人带一个的!组合家庭!”
操,还是说出来了。我用余光看见栗研马上抬头看我。我不敢看陈默,突然我觉得我也挺卑鄙的。已经是别人的我就不该拿,多喜欢都不行!可是陈默是栗研的吗?我不知道也没胆子问,其实我也问了,可是让陈默糊弄过去了。
洛洛在那边说:“说什么呢你发烧了吧?”
我闭上眼睛:“对,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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