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你能！”其实我心里真的没底。但是现在我已经无法考虑了。能救豹子的方法现在我知道求他这一个。

“我是能，但是我以后要怎么做人你想过吗？”陈默的口气不是很好，和平常我认识的他不是很一样，但是我已经无暇顾及了：“陈默我求你！我知道你难做，但是如果你不帮忙的话，豹子会给开除的！”

“抱歉！”陈默用低沉的声音说：“我做不到你那样为朋友疯狂。”

这一夜我几乎没有睡觉，陈默一直到半夜都没有回宿舍，我想去学生会找他，发现宿舍的大门已经上锁了，我折腾起来宿管，说我肚子疼的要死了，等他哈欠连天的打开门之后我飞一样的往学生会跑，已经上了锁了，教学楼里没有一个人，我觉得脑袋都大了。

这回真死了，我觉得麻爪了。我想不到谁能帮忙了。我突然觉得原来我们的自大我们的狂妄一点用都没有。我们只是学生，对于学校来说真的是毫无举足轻重的地位。我一个人在快凌晨的时候坐在学校教学楼的台阶上。

天很冷，我冻得很清醒。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朋友。我知道这样绝望的感觉，那些我不想想起来的黑色记忆复苏一样的盘桓在我头顶。我觉得心口都痛，只是一个玩笑而已吧，说真的其他男生真的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吗？

如果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被大学开除的话，我觉得豹子这辈子就算完了。其实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啊。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太过于敏感了。

人这种东西啊，总是觉得自己强大。其实真到了遇见事的时候才发现，强大个屁。

我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因为很凉所以脑筋很清楚。实在冻得受不了了之后又进了教学楼，黑不楞冬的，门口值班室里也没人，我没有抽烟的习惯，手上也没烟。但是我现在真想假模假式的来那么两口，装作很有思想，毕竟现在无论是我的心情还是处境都很难受。

冻得我鼻涕都要出来了。学生会在对面的楼里，已经上了锁了。我把栗研跟我说的事情都整理了一遍，找陈默是没戏了，那别人呢？学生会长呢？虽然栗研说他现在基本不怎么管事……但是基本上我连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找他呢？我上了二楼，这个窗户正好对着学生会办公室的窗户，这样我就可以知道陈默什么时候回来了，只能堵他了，至少先稳住他在说……

而且这也许很难启口吧……

我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了，迷迷糊糊的想到我上高中的时候，那件事被发现的时候……那时候我是怎么样的无助呢……

突然手机铃声大作的时候，我吓得出了一身的汗，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感觉我好想是睡着了，里面传来栗研的声音：“你在哪呢？”

我闭着眼睛，脑子还不甚清醒：“教学楼……”

“你跑那干什么去了？跟你说出事了。”

“恩？”我睁开眼睛，不会是豹子想不开跳楼了吧？

“洛丽塔和学生会的几个干部打起来了……”栗研的口气不算差，还带了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神马？？？”我腾地跳起来：“不是吧！”

“怎么不是？我真佩服洛丽塔，真是什么都敢啊！”栗研呵呵笑着说。

“在哪啊！”我落回地下。

“宿舍！”我看看外面，还是很黑，但是对面已经有灯亮了，路灯也亮了。原来我真的睡着了还睡了这么长时间，我撒丫子想外跑的时候，突然看见陈默在楼下，我推开窗户：“陈默！”

陈默抬头，我没有开灯，但是他应该还是能看见我的吧。

我继续喊：“你等我一下！”

陈默竟然转头走了，我看见对面不光学生会的灯亮了，连系主任的办公室也亮灯了，我靠不会吧，这老师吃饱撑的这么早上班？？李烨没骚我继续往前走。

“我操啊！”我一咬牙，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或者说是脑筋一热。基本正在我楼下的时候，来不及多想我跳了下去……

怎么说呢，我下降的一瞬间才真正的醒过来，人在困的时候吧总是有点神志不清的，容易做一些冲动的事情，我边往下掉边清醒过来，其实当时我腿完全软了，谁说还能大喊一声***我爱你，的。我喉咙根本就堵死了，什么也喊不出来。

砰的一声，我觉得我可能还活着。

我听见有人发出啊的声音。我慢慢的睁开眼。

陈默垫在下面，我活动了一□体，除了脚很麻屁股有点疼就没什么大事了。

“滚开……”陈默在底下说。

旁边的人已经开始大喊了：“有人跳楼啦！！！！”

我想纠正我不是跳楼，我就是想拦住陈默的时候，陈默已经一脚把我踹出去三米远了。

陈默左手试着活着右手，我低头一看，他的那份大概是告状用的材料被扔在地上，我偷偷的捡起来蹭蹭的撕成碎片。

旁边的人七手八脚的过来扶陈默，也有过来扶我的，陈默冲我招手：“你过来。”

我心虚的过去，陈默伸出那只大概没有摔坏的左手照着我脸上就是一拳。那叫一个狠毒！周围的人吓得往后退，学生会的那几个跟屁虫冲过来。栗研皱着眉：“谁跳楼了？”

我本来想偷偷的趁着人多就逃走的时候，旁边几个多事的女生一把抓住说：“他！”

栗研睁大眼睛：“我去！李烨，你可以啊！你们仨是什么变得啊！要死一起死是不是？”

我尴尬的假笑：“不……不是跳楼，是我从上面掉下来……”

陈默眼神一闪：“就算是你担心你的朋友也不能跳楼玩命啊！再说了事情也不一定没救了。”

我一噎，他这么说什么意思？难道是他想帮我？但是我也没他这么聪明也没想出这和承认我跳楼有什么关系。但是被他那么一看我就使劲的点头。

栗研戳戳陈默：“你怎么也这么狼狈啊？”

陈默叹气：“接这个兔崽子来着，我胳膊现在疼的要命。赶紧的我要上医院！”

有人说已经打120了。有人说校医已经过来了。这么一折腾，天也亮，半响，老师都给惊动了。乖乖打架品德坏是小，跳楼可是大事。这一个弄不好出了人命，那才是全校都跟着倒霉呢。

我和陈默和老师都上了车，陈默给我那拳可能起反应了，我的脸又热又疼的，德育处的老师是一个老太太，一看就是一个超级精明的主，一路上鞭子加豆包的说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也不敢言语，也不敢跟陈默打听洛洛和豹子的事情。怕说漏了嘴，老太太知道了更麻烦。

到了医院，陈默的胳膊好像伤的挺厉害，医生问了之后点点头：“像你这样的好青年真是不多了，竟然用胳膊去接人！”

老太太脸上有了光：“这孩子是我们学生会的！当初我一看就是一根正苗！”

我灰溜溜的站在一边，除了脸上抹了点紫药水就没事了……都是因为我穿的厚……

刚才起老太太就拷问我为什么跳楼，我一张嘴，陈默就用他的左手拧我，我一路上愣是一句话都没说。连疼都没敢哼。

我尴尬的搓着手。回去的路上陈默压低了声音对老太太说：“主任，有这么个事……”老太太精明的打断：“我知道了，回学校在说吧，毕竟那是学校还能解决的事情。今天这样的事多危险啊！跳楼！这要是传出去！”

陈默瞪我一眼，我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了，忒无耻了吧！但是我还是结结巴巴的说：“那个老师，我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急，我怕学校把鲍健亚给开除了，我不小心掉下去的！”

老太太这才有了笑模样：“年轻人就是这么冲动！也不至于开除。这也是不好的影响么，学校这方面能压下去也会尽量压的！你完全可以找老师来解决么。你还有那个什么同学一会全上我办公室来！这次多危险，虽然是二楼，但是如果没有陈默接你，万一拧到脖子，命可就没有了………………………………………………”

我低着头，一路挨训。陈默在旁边叹气。我偷偷的看他，他恶狠狠的瞪我，我头一次觉得他瞪人瞪的这么帅，我嘿嘿冲他傻笑了两声。

等到了学校，老太太问了我的名字自顾自的走了，我也偷瞄了四周想颠了，被陈默薅住了脖领子：“哪去？”

“那什么不是洛洛又惹祸了么，我看看去”我讨好的假笑。

“脑积水吧你”陈默皱眉：“不搭理你你就从二楼往下跳，我要是不接着你呢！”

我看了看他的胳膊，其实也没动到骨头，但是筋拉伤的厉害，我心里有点自责：“那什么，那谁让我叫你你不理我呢……”

“鲍健亚，值得你那样？”陈默问

我突然有点尴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尴尬，我发誓我对豹子到目前为止都抱着纯洁善良的友爱之心，绝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但是陈默这么一说好像看透了我的本性一样。我嘟哝：“那……那我为你也成啊……”

陈默噗的笑出声来：“我真服了你！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啊。你还有你那两个死党，怪胎都怪一起了。”

我憋了半天也没想到说什么：“今天谢谢你了啊。”

陈默哼了一声：“谢什么？你上演的苦肉计最后让我帮你挨疼？”

“那什么”我又憋吃半天：“要不我请你吃饭？你点一炖猪蹄什么的补补？”

“滚吧！”陈默踹我：“认识你算我倒霉。我跟你说这事没过去。虽然叶老师答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学校里你们仨名声就算完了。”

“本来就完了！”我无所谓道，突然想起栗研的话，顿了顿又问他：“那你……是不是在学生会里也不好做了？”

陈默笑了一下没说话，弄的我更不好意思了：“那什么，还得谢谢你接着我呢。你接的真准，不愧是球队的主力。”

陈默抱着胳膊：“真希望我当时没接住，你现在头破血流的躺在床上啊……”

我笑着拍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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