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他们班答辩的时间定在6月的第一个周五,前一天晚上阿杆和隔壁宿舍的几个哥们儿讨论着第二天的悲催命运,阿杆他们小组有副院长,听说这魔头特没人情味,从不对学生手下留情,魔头有个网络工程师的职称,实干型,特看不起只懂理论的学术派,所以大伙儿担心明天魔头专问各自的实现过程仿真效果,那那些伸手借鉴党就得自求多福了。阿杆愤然:“现在的大学本科生,谁还自己动脑子想毕业设计啊,又要找工作又要实习还要忙着应付即将毕业给情侣间关系带来的鸭梨,能准时交毕业论文参加答辩就不错了,搞那么严格干嘛!我能自己写我就去读研了。”阿杆的豪言得到了总人的首肯......
周洋有沈晏的独家指导,写程序又是他的强项,课题也不难他完全不担心,只是想着明晚上沈晏亲自下厨给他庆功祝贺,点上蜡烛就更好了,小浪漫一把,捏捏手搂搂腰,亲亲小嘴啃啃肩,扑倒求福利就......
“喂,口水流出来了,你还好吧= =”阿世用手在周洋呆楞的眼前晃晃。
周洋赶紧擦干嘴角一脸窘笑。
第二天宿舍的四个人搭了手互相鼓励,周洋宿舍的另一个舍友一直上班昨儿才赶回来参加答辩,然后阿杆就义般地赴答辩去了。
周洋他们组地点在学院,他先买了早餐偷偷去沈晏办公室,两人闲聊瞎扯了一顿,周洋涎着脸凑过去向沈晏讨鼓励,被一掌拍开,沈晏扶正了薄薄的眼镜轻咳一声:“同学,答辩快要开始了,你要跟老师一起晚到吗?还不先去候着院长!”
周洋“嘁”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答辩教室果然是学生都先到齐了,学委招呼周洋到电教柜去试放一下PPT。周洋才想起来赶紧跑过去捣鼓起电脑来。
五分钟后沈晏和院长一起聊着天进来了,院长是沈晏研究生时的导师也是他留学的推荐人,对他其实是很器重喜欢的。四个老师都到位后答辩就开始了。
第一个学生很幸运,没有呗刁难顺利过关,之后有部分学生由于所做PPT内容总结得不好,口齿不清讲得磕巴,被一个导师问了犀利的问题紧张得面红耳赤外,他们这个组其实都挺走运的。院长很忙,时不时要出去接一个电话,全程听不到几个学生的答辩,一个专业课女老师只是表情严肃,基本也不开口,有时还会给紧张的学生解解围,主要是另一个男副教授问问题,但是他要嘛不问,一问就很犀利,但总归是问得少,沈晏的话就是一脸认真的看和听,表情淡定温柔,但不发表任何意见很低调。到周洋上去时他只用眼神鼓励了对方一下便低头看那份他已经看过改过很多遍的论文。周洋讲解过程逻辑性强,声音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