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也知道他啊!怎么样?” 并没有惊讶艾文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小巫师的名字,戈德里克只是感慨了一句,就自豪得向着艾文询问他的看法。
“又不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你这么高兴做什么?”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不过艾文在心里想得却是“本该如此”,虽然霍格沃兹分成了四个不同的学院,但是不论是赫尔伽、罗伊娜还是戈德里克、萨拉查,他们都是无比的爱护霍格沃兹里的小巫师,只要是进入霍格沃兹上学的小巫师,都是他们的学生,不存在学院间的歧视。
现在的书本上说萨拉查不喜麻瓜种的学生,确切点来说,那四位巨头没有一人会毫无戒备的接触麻瓜种的小巫师,即使是在现在被吹捧的天上仅有的白巫师戈德里克也无法放开心怀接纳,现在的巫师是无法想象千年前的气氛究竟紧张到了什么程度,也无法想象霍格沃兹在这些麻瓜种巫师的叛徒手里遭遇了多大的劫难。
“我这不是为霍格沃兹能出来这么一个魔药天才感到自豪嘛。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他是斯莱特林的呢,当初萨拉查就是这样,现在他的学生也是这样,这真是太不公平了,让我想想,我学院里的学生又什么擅长的……”戈德里克烦躁的抓抓头,颇为苦恼的回忆着现在的各种书籍上的人名,自家学院的学生似乎很少有出名的,现在的格兰芬多也太不上道了吧,真让他这个老祖宗丢脸。
“恩,或许恶作剧可以算作格兰芬多学生的一大特长。”艾文歪着头,好笑的看着戈德里克烦恼的表情,刚刚被他揉乱的头发又被戈德里克揉得更加乱了,坐姿也完全没有斯莱特林学生的规规矩矩,反而是随意的很,果然,即使进了斯莱特林,他也是只不折不扣的狮子。
戈德里克听到这句话,立即炸毛了,站了起来,想要与以前嬉戏打闹时一样踹了过去,艾文当然不会傻傻得实体化给他踢,于是戈德里克一脚踹空,身子向后倾斜,向后倒去。至于椅子?霍格沃兹小姑娘看到戈德里克踢艾文,为了给他出气,就一声不吭地把它抽走了。
“嘶~霍格沃兹这个小兔崽子。”戈德里克揉着自己屁股,这才想起一直被他遗忘了的霍格沃兹,“霍格沃兹意识呢?”怎么只与他说了一句话,霍格沃兹就不见了呢?他记得,在千年前霍格沃兹就能化为一个小小的实体光球了,那么现在呢?
“不告诉你。”艾文有把握戈德里克绝对想不到,今年以高调亮相的那个名为埃莉诺?曼特尔斯的新生就是霍恩沃兹。
“哟~我的好艾文~你就告诉我吧。你明知道我的脑子没有罗亚娜那么好使的。”戈德里克刚说完,脑海里就传来了霍格沃兹小姑娘的一声冷哼。
“她在学生宿舍里啊。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半夜出来闲逛吗?”
戈德里克听到后,疑惑的看着艾文,半晌,才反应过来:“啊!你是说,她作为学生上学了!也就是说,她能够……难倒她就是那个埃莉诺!?”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埃莉诺的身份了呢。”毕竟霍格沃兹与四巨头有着契约,如果戈德里克认认真真的感受一下埃莉诺身上的魔力波动的话,应该就能发现她的身份。
“原来她不是你的后裔啊,竟然是霍格沃兹。”戈德里克讪笑着,“我本来也只是怀疑而已,毕竟她身上的气息太像你了,我还在想‘不愧是你的孩子,与你还真是一模一样’。诶?那天站起来回答Voldemort问题的是霍格沃兹还是你?”
“……是我。”艾文移开了视线,有些心虚的回答道。
“也怪不得我觉得那么像你了。”
……
“好了,时间已经很晚了,你还不回去吗?”艾文出声提醒着身旁的友人,别忘了自己现在可还是一名学生,要按时去大厅吃早餐,去教室里上课的。说完,抖了抖手,一张写满魔药材料的羊皮纸出现在艾文的手中,“给你。”
戈德里克笑嘻嘻的接过,揣在衣袖里,不怎么正式的行了一个中世纪骑士礼,“定不负期望。”
“啊咳,洛哈特先生,怎么深夜还在地窖外游荡?为你的夜游,斯莱特林扣十分。”艾文装模作样的说道。
“扣吧扣吧,反正扣得不是格兰芬多的。”
55
55、圣诞与假期 ...
时间是种奇妙的东西,不管你对它关注与否,它是种默默地独自前行着,不论你是怎样对它施以挽留,它也不会为任何一人停滞不前。于是,时间就在所有人都不曾注意的时候,悄悄走过。
又一个学期就在戈德里克不遗余力的折腾斯莱特林的学生中度过,戈德里克看着草坪上落满的厚厚积雪,小小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从地面上捞起一团雪,在手里捏成团。
“吉德罗,听说你留校?”从身后走来一个同年级的斯莱特林小巫师,戈德里克回头看了看,原来是布莱克家的小儿子雷古勒斯。戈德里克点了点头,将手里的雪球使劲扔向了远方。
“斯莱特林里就你一个学生留校,所以斯拉格霍恩教授让我来问问你是不是表格填错了。”一阵寒风吹来,雷古勒斯打了个喷嚏,然后急忙给自己加了几个保暖咒,真搞不懂他为什么愿意在圣诞节假期留在学校内,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回到家与亲人团聚吗?虽然他很好奇吉德罗留在校内的原因,不过朋友的隐私他还是不会去打探的。
“没填错,就是留校。”戈德里克说着又从地上拾起一团雪,捏成了球状,奋力扔向旁边的松树顶上。
“随你。”雷古勒斯又紧了紧自己的衣领,外面实在太冷了,他可不像旁边这个与那些格兰芬多的狮子一样精力旺盛的吉德罗一样,还是早点回地窖的好。
……
“我以为那些家伙会再等一段时间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等不及了。”艾文抱着已经化作金色光球的霍格沃兹小姑娘,看着手里寄给“埃莉诺?曼特尔斯”的信件说道。
“做贼心虚了呗。”戈德里克翘着二郎腿坐着,不屑的说道,“本来他们‘杀’了你,就已经在不安了,毕竟你活了千年,他们怕你留着什么后手,如果没有还好,如果有的话……啧啧,所以他们开始不安了,就在这时,霍格沃兹新生里又出来一个姓‘曼特尔斯’的新生,谁知道她与你是什么关系。如果是其他人寄来的信件,我们还可以把它当做一个纯拉拢的信,而这封是由你的管家寄出的信件,你说他是什么意思?”说完,以询问的眼神看向艾文。
艾文揉了揉额角,无奈地说道:“试探。他太熟悉我了,可以说除了一些我可以隐瞒了他的事,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说,他很清楚我与这个‘埃莉诺?曼特尔斯’没有任何关系,我并没有一个叫这个名字的亲戚。”
“所以,突然出现一个姓‘曼特尔斯’的小巫师,这必然引起他的警惕,毕竟,我这个姓氏早在千年前就已经变得稀有无比了,近百年来,除了我还真没见过姓‘曼特尔斯’的。于是,他就认定这个新生与我之间必然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既然他们认定这个新生与自己有联系,那么他们就绝对会更加的不安,生怕出来一个“复仇者”,一句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
“是我考虑不周了,当初应该给霍格沃兹换个其他的姓氏。”说到底,引起别人的注意,也是因为他的缘故,艾文有些愧疚的对着怀里的霍格沃兹道歉。
戈德里克抽出艾文手里拿着的信件,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说道:“我倒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
“恩?”好机会?艾文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好机会,他可不想暴露,以他现在这副脆弱的灵魂体模样,他实在不想招惹任何麻烦。
“他不是以你的名义邀请小姑娘去曼特尔斯庄园小叙吗?去就可以了。”戈德里克眼含笑意,艾文竟然被人假冒写了一章邀请函,正主就在这里坐着呢,这场面真是很有喜感。
“不行。”艾文一口否决,这个提议太危险,他不能让霍格沃兹小姑娘有一丝一毫的危险,谁知道那些家伙又在打着什么主意,这种未知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
“先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霍格沃兹去,你也去,我也去。明白了吗?”戈德里克摇了摇手里的信件,戳了戳小姑娘,悠哉悠哉的说道。
“不明白。直说!”艾文用手指敲在戈德里克的脑门上,让他也去?他记得雷默尔可是觉醒了血统的,如果雷默尔能够看到自己怎么办?那他不就是去送死了?
“你笨啊!谁让你直接去的,到时候你与霍格沃兹一交换意识,不就行了。”戈德里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郁闷地说道,艾文这个家伙,真是的。
“那你呢?”
“我就隐身在霍格沃兹旁边,千年前的红衣主教都无法发现我近身,现在也绝对能瞒过这些家伙。”不是自傲,而是自信,即使是骄傲,艾文也无法说什么,因为戈德里克有这个资本,千年之前,他的水平就是众多巫师中的佼佼者,放到现在,这就更不用了,即使是全盛期的艾文,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赢过戈德里克。
“希望你不会被发现,我可没有多余的能力去帮你。”艾文让霍格沃兹化成人形,悠闲地给小姑娘梳着那一头灿烂如光的金发。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被发现。”
……
虽说是三个人一起去曼特尔斯庄园,但是实际上去的只有两个人,霍格沃兹小姑娘化身的埃莉诺?曼特尔斯以及隐身了的格兰芬多,而艾文,则老老实实的呆在霍格沃兹地下大厅,随时随刻与小姑娘保持着心灵联系,准备随时与小姑娘的意识调换过来,虽然由艾文掌控身体时不能调控体内的魔力,但是战斗上有戈德里克呢,他只需要与对方交谈就好了。
“管家叔叔,曼特尔斯先生在哪?”霍格沃兹小姑娘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对面一脸温和笑容的棕发中年男子,疑惑的问道。
[不错,继续努力。]艾文用视觉共享看着眼前的画面,夸奖着霍格沃兹小姑娘,小姑娘立即在心里乐开了花。
不过,隐藏在暗处的戈德里克却微微皱了皱眉,眼前这个管家很奇怪,觉醒了血统的魔力的确很强大,但是无比的混乱,仿佛不能很好的控制,有丝丝魔力不能很好的会收进体内,直接消散在周围的空气中,这种表现与分裂了灵魂后的情况实在太过相像,不过,戈德里克可以无比肯定的判断对方并没有分裂灵魂。
霍格沃兹小姑娘常识以及知识都不够,她即使感觉出什么也不能准确的判断,而艾文,虽然在观察着这里,但是他毕竟还远在霍格沃兹,管家的异常情况他也无法感知到,而唯一能察觉到这丝古怪的一样的就只有戈德里克了。管家身上的魔力极具破坏力,戈德里克能够感觉到他在竭力的控制着魔力在体内循环,这种几近游走在魔力失控的状态,让戈德里克格外的警惕起来,他记得艾文说过,这人是觉醒了血统的,虽然临时还不知道他觉醒得是哪种远古生物的血统,不过,看样子……
“少爷又去做试验了,看样子又忘了时间。”管家先生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不,他没有在做实验。他这次真没有在做实验,他现在是灵魂体,别说做实验了,写封信都要累死人啊。艾文以手抚额。
“那我在这等等吧。”霍格沃兹小姑娘用小指绕着自己的金发,不停地打圈圈,乖巧的说道。
“埃莉诺小姐是霍格沃兹今年的新生?”管家没有称呼霍格沃兹小姑娘为曼特尔斯小姐而是埃莉诺小姐,这是为了区分什么吗?
“是啊。”霍格沃兹小姑娘睁着一双漂亮的金色杏眼,澄澈见底,神情天真可爱。不过管家先生显然不会在意这些东西,毕竟他曾经在艾文身边呆了八十年之久,而艾文就是一个爱装嫩的家伙。
“埃莉诺小姐是姓曼特尔斯吧。”管家先生给霍格沃兹小姑娘端上一杯茶,状似无意的问道。
“当然。”
“前天少爷还说埃莉诺小姐说不定与他是亲戚关系呢。”管家先生又恭敬地站在了一边,体现着作为一名管家的良好素养。
[……]不,他前天没有见过雷默尔。他前天真的没有见过雷默尔,这几年他都没有出过霍格沃兹一步。不要说什么都要拿他做挡箭牌啊。艾文无语望天……花板。
霍格沃兹小姑娘心思单纯,她想了一会,回答道:“我和曼特尔斯先生不是亲戚,不过,恩……”小姑娘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雷默尔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不过艾文并没有出声提醒霍格沃兹,他与戈德里克二人,都想知道雷默尔到底想干什么。
“你认识他。”雷默尔缓缓地说道,不是问,而是陈述的语气。
与小姑娘的意识做着链接的艾文似乎也察觉了到了管家的不对劲,艾文似乎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一种压抑的疯狂,似乎某种东西正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仅仅是一句话,似乎隐藏着无数的危险。
霍格沃兹小姑娘下意识地一缩头,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于此同时,躲在暗处的戈德里克抓紧了手里那根银色的魔杖。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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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拜访与状态 ...
在管家那射来一道暗色光芒时,小姑娘还在愣神,虽然戈德里克知道对方不可能伤害到霍格沃兹,但还是下意识的给小姑娘加了一个防护。管家看到自己射出的魔咒被挡了下来,立即向感受到的魔力波动传来的方向看去,“谁,出来!”并且顺手发了一个不知名的黑魔法。
毕竟管家只知道一个大体方位,魔咒从戈德里克身边擦过,不过戈德里克不会在听到管家的话语后傻傻得站出去,戈德里克仍然隐身在小姑娘身侧不远处。戈德里克的手指摩挲着杖身,比起使用魔杖发射咒语,他更喜欢挥舞着宝剑直接上前捅敌人一下,不过,据艾文说,他那把由妖精打造的宝剑还在分院帽那里呆着,如果不是艾文挡着,他早就想把自己那把宝剑给拿过来了。
躲藏在暗处的不知名敌人,使得管家的情绪更加不稳定,暴虐的气息影响了魔力的稳定性,茶几上的一个茶杯在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中四处散落开来,面前的茶几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随着又一个急射而来的咒语,小姑娘金色的杏眼在瞬间流过一抹银色的色彩,宛若混入融金的一丝水银,是那双本就漂亮的眼睛显得绚丽无比,小姑娘向旁边一跳就地一滚,躲过了这向自己发射过来的咒语,戈德里克也毫不犹豫的向着对方扔着更重魔咒,金色半透明的丝线牢牢的捆住了管家,不断的缩/紧再缩/紧,管家上臂处得巫师袍已经被金色的丝线割开,却无法伤到对方的皮肤,戈德里克不悦的又收紧了手中由魔力凝聚成的金丝。
戈德里克看了一眼刚刚站起来的霍格沃兹小姑娘,如此迅捷的动作,很明显不是原版的霍格沃兹,一看就知道是换了芯子的,也就是艾文。不过戈德里克倒也不担心他,在霍格沃兹地下大厅时,几人就已经商量后,一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就由霍格沃兹强行将几人传送回学校。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管家的精神问题,管家的精神状态实在称不上是好,以这种状态看到雷默尔,艾文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这种不同寻常的状态,比起重生的来自千年前的戈德里克,活了千年的艾文,则在这千年间掌握了以前混乱年代根本没有时间去学习的知识与本领,根据雷默尔现在的不正常状态,联系上书上记载的资料,恐怕只有一个结论——血统觉醒的后遗症。
现在的血统虽然不如远古巫师的血统纯正,甚至与千年前的巫师血统都存在着明显的差距,血统杂,混有多种能够化形的上古神奇生物的血统,即使那些纯血贵族费劲心机想要使自己的血统保持纯正,然而这个所谓的“纯正的血统”也是纷杂不堪,巫师界众人周知,马尔福家有着媚娃血统,其实这也仅仅指得是媚娃血统占得比例较大,觉醒媚娃血统的几率比其他的血统要大,但也有可能觉醒血脉中存在的其他类型的血统,甚至是觉醒多种血统。
先说觉醒一种血统,再以马尔福家的媚娃血统做个例子,假如阿布拉克萨斯觉醒了这个血统,虽然魔力变多,实力增强,不过,媚娃的一些习性也传承了下来,比如在选定伴侣方面上,万一在一定的时间内他没有找不到自己的伴侣,或者说找到了伴侣却不能够在一起,那么他的身体机能将呈现出逐渐衰败的状态,直至早亡。
媚娃血统已经属于相对平和的血统了,假如觉醒得是黑鲛人血统,那么那个巫师同样也将传承黑鲛人的一些习性,多疑,孤僻,善妒,好斗,即使是面对亲人也不能放下戒心,即使他们内心清楚这只是血统的觉醒带来的副作用,却无法抗拒这霸道的传承千年的种族习性,内心的痛苦与来自的传承互相矛盾着,艾文亲眼见过觉醒了黑鲛人的巫师在内心极度痛苦压抑之下自杀的。
然而这仅仅只是觉醒了一种血统,艾文曾经在百般无聊之下,研究过多种血统的觉醒,虽然这种巫师少,但也不是没有,有时,艾文会玩笑般的猜想,如果一个巫师同时觉醒了羽蛇血统与黑鲛人血统,觉醒羽蛇血统的巫师极度虎崽,而上古的黑鲛人往往会将自己的孩子抛弃在海域里,不去管他,任其自生自灭,因此觉醒了黑鲛人血统的巫师,自然也会传承这一点种族习性,那么这两种血统同时觉醒的话,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艾文不知道,不过想也清楚,这对于那个巫师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当然,如果他没有自己的孩子的话就是另一说了。
在艾文与隐藏在暗处的戈德里克的注视下,管家皮肤又变得几近透明,手上的指甲增长,呈现出一种不祥的墨色,看样子,绝不是什么平和的血统觉醒,或许,雷默尔并不想背叛他,只是由于血统觉醒的后遗症。此时的艾文,已经将戈德里克给他分析的种种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明明什么都清楚,却下意识的再一次选择了逃避,为雷默尔找寻着理由,他的本质还是如此的懦弱啊,懦弱到经不起任何的打击,妄图用自己的想法看待每一个人,浑然不顾那所谓的“真实”。
“雷默尔,告诉我……”秘银般的色彩逐渐掩盖住了小姑奶奶个原本金色的眼瞳,透露出一丝丝期冀,他渴望着雷默尔能够说出他最想听到的那个答案,好吧,他就是这样自私,这样的……
“艾文!”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隐藏起来的戈德里克大声打断了,“你还不敢承认吗?!”
听到戈德里克的声音后,管家立即判断出了他的准确位置,捆绑在身上的金丝也被挣断,立即向那个方向发射了一道魔咒,戈德里克轻轻向旁边一移动,再一次与魔咒擦肩而过,管家却依靠戈德里克移动时与空气发出的细微摩擦扑了上去,手上黑色的指甲在空中划过一道墨色的残影。
看到雷默尔的攻击,艾文的眼神暗了暗,茫然间仿佛无视了周围。戈德里克冷冷地一笑,一脚踹到管家身上,将之踹飞在地。挥了挥手,凭空出现数只金色的锥子,牢牢地将管家钉在了地面上,使其动弹不得,却没有血液留出,甚至发现不了一丝一毫的伤口,就像是幻影一样。
戈德里克看着艾文,不知该说什么好,摇了摇头,银色魔杖的尖端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艾文回过神来后,看着这熟悉的光芒,急忙走到戈德里克身边,一把握住魔杖。
“不,戈德里克……”艾文用祈求般的眼神看着戈德里克,“先别急,也许他只是由于血统的觉醒,被‘传承’影响了。”
戈德里克气愤又无奈地看着艾文,想说什么却在张开了嘴后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艾文。
“……让我冷静一下。”艾文坐在沙发上,喃喃道。看着被困在地面上,不复以往那副温和的笑容,面无表情看着二人的雷默尔,静静地思考着,半晌,说道:“雷默尔,告诉我,为什么,我想要亲耳听到你说原因。”
管家先生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又挂上了那副温文尔雅的假面,说道:“你是少爷吧,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变成这副摸样的……也无所谓了……现在,已经不是你的时代了,你的时代早也结束。”
“即使是听到你这么说,我还是无法相信。”艾文仍在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这只是传承的副作用。
“你是无法体会到的,觉醒血统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妙,源源不断的传来的魔力,被魔力不断淬炼的身体,这种无上的感觉!”话语中充满了自豪的感觉,眼神中充斥着疯狂的情感。
“他迷失了。”戈德里克看着在地面上尽显狂态的管家,淡淡地说道。迷失在了获得力量的过程之中,这是许多血统觉醒者都很难跨过的一道关卡,先前那副与分裂灵魂极度相似的状况,只是因为心智的迷失而造成的灵魂不稳所引起的反应罢了。
艾文仿若没有听见戈德里克的话语,原本小姑娘周身洋溢着那种欢乐的气息消失得一干二净,寂静,只有这儿子艾文身边这股压抑的氛围,他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听戈德里克那样分析是一回事,直接从雷默尔那听到事实又是一回事,“现在不是我的时代了,我的时代早也结束……雷默尔,这不是你想说的对吗?”
“够了!艾文!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戈德里克在火大之下直接给了雷默尔一个夺魂咒,一把揪起艾文?伪小姑娘的衣领,对视着那双秘银色的眸子,低声吼道:“你应该知道,想对付你的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啊!难道那些家伙都觉醒了血统吗!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
其实,艾文这种心理,就像我们考试一样,明明知道考砸了,却在知道成绩后,还是不敢置信,不愿意面对这个分数。
=w=
PS:别忘了留言哦,亲~
57
57、明白与愧疚 ...
说得也是,总不可能所有人都觉醒了血统吧,至少,奥斯汀他没有……
艾文很清楚,无比的清楚,他在逃避,不敢面对事实,约修亚导师说得对,他的这种心性注定了他很难在乱世中生存,曾经的他不服,甚至他还在沾沾自喜,看吧,他成功的从千年前那种混乱的年代活下来了!虽然这种活下来的方式并不是他所期望的,但是他还是活下来了,这种微妙的自豪感既让他自己感到不耻,又放任自然。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导师的意思,导师所谓的“生存”不仅仅指的是“活下去”,还包括“融入”,或许导师当时想要对自己说的是根本就是,【艾文,你还没有融入周围的环境中。】
他理所当然用自己的理解看待着每一个人,他认为对方是好的,对方就一定是好的,认定对方是坏的就一定是好的,就因为三个字“他认为”,他认为怎样就怎样,太过主观、片面,因为雷默尔跟了他八十年,就下意识的把对方归类为“好”的一方面,即使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他也会自动给管家找到一些理由,这些年来,这样的事情还少吗,所以说,艾文总算弄清眼前这个管家即使在被困在地上,依旧不屑地看着自己的原因了,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啊——因为他的有意忽视。
不仅是在对待雷默尔的态度上过于理所当然,艾文拍了拍戈德里克的手,示意他放开自己的衣领,艾文跌坐在沙发上。恐怕对待这四位曾经的友人也是这样的吧?
因为在前世的记忆中,在有关四人的记载中,戈德里克在他心目中一直都是光辉、高大,就像是现在的课本上所记载的那样,是一个伟大的骑士,是千年来最伟大的白巫师。可是,他却下意识的忽视了这位友人在面对教廷时,那好不手下留情的做法,心狠手辣,忽视了他在千年前所杀之人与萨拉查不相上下。
而在他的印象中,萨拉查?斯莱特林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说实话,他一直都对这位魔力强大的黑巫师保有一定的敬畏之心,即使萨拉查消灭敌人从来都是一击必杀,从没有折磨敌人或者使用过于残酷的魔法,他只是讲究最省魔力,最便捷,效率最快,然而即使如此,只因为自己的主观印象太过于强烈,事实摆在他自己的面前,他也会忽略过去,他仍然在心底对萨拉查既静又怕。
被自己这样看待的四位好友该是什么心情呢,该不会这四位好友也只是他自以为是的单方面认为是“好友”吧,与小姑娘交换了意识暂时借用她身体的艾文想到这里不禁煞白了一张脸,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站在仍然站在自己边的戈德里克,眼神悲切。
“怎么了?”戈德里克将手里的魔杖收回衣袖内,叹了口气,眼神柔和了下来,问道,“怎么这副样子?你要实在是接受不能的话,那就不要想了,这么长时间来,辛苦你了……以后的事情,就教给我吧。”
艾文站了起来,虽然小姑娘与戈德里克同一年级,但是小姑娘的身高仍然比戈德里克矮着半头,但是这不影响接下来他要做的事,艾文张开手臂,轻轻地给了戈德里克一个拥抱,“谢谢你……对不起。”就让他重新来结交你这个朋友吧,他对以前没有以平和的心态看待你感到愧疚,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亲口对另三位好友也说这么一句,特别是萨拉查,真的很抱歉……
戈德里克急急忙忙把艾文推开,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嘿嘿嘿,这是做什么呢?”
艾文背手一笑,银色的眼睛里仿佛有水波荡漾开来,戈德里克似乎透过霍格沃兹的身体看到了那个黑发银眸的男子,那个事事认真,不喜服输的男子,这个笑容太过于温暖,温暖地令人悲伤……
“咳咳,话说,这个家伙你准备怎么处理。”戈德里克将视线投注到瘫倒在地、眼神一片空洞、中了夺魂咒的管家身上,询问着艾文的意见。
“随便你吧。”艾文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将尽一世纪的管家,似是又想起来了,对着戈德里克说道:“帮我看看他的记忆,我想我的日记本还在他这呢。”
“日记本?很重要?”最然嘴上这样问着,戈德里克还是按照艾文的吩咐查看起了雷默尔的记忆。
艾文听到戈德里克这样问,微微一愣,继而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浅淡的笑容,话语中带着几分惆怅:“是啊,很重要,不过,现在,好像不怎么重要了。”
戈德里克在雷默尔脑海里搜索记忆的动作一顿,忍不住瞪了艾文一眼,“不重要那还找什么?”但是当他说完后,仍是继续检查着管家的记忆。
谁说都是小蛇别扭的,狮子照样别扭,口是心非的家伙。艾文整了整被戈德里克弄乱的衣领,虽然是小姑娘的身体,不过现在正使用的人可是他啊,并且,他可不想回去时被小姑娘怒吼。
“找到了!在二楼的书房内!”戈德里克拍了一下手,声音中有着难掩地高兴,“不过,这家伙到底要怎么解决啊。杀了的话,就打草惊蛇了,不杀的话,我看着实在膈应,要不我们留着他钓大鱼?”皮靴踢了踢昏倒在地的管家先生的腿,话语中充满了厌恶之感。
“钓大鱼?别告诉我你没从他的记忆中找出有关联的那些人。”艾文习惯性地敲了戈德里克的额头一下,看着对方炸毛跳脚才恶趣味非常的收回了手。
戈德里克正了正仪表,身上的墨绿色校服穿在他这个狮祖的身上倒别有一番风味,脸上挂着恰到好处却又不失爽朗的笑容,微微欠身,做邀请状:“请。”
……
“你的书可真多。”戈德里克看着这数不清的书架上摆放着的满满的书籍,走到一个书架前,随手拿下一本书翻了翻,轻轻地扣上,再重新摆放回书籍。戈德里克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
艾文走过一排排书架,手指抚过一本本厚重且古老的书籍,无所谓地说道:“打发时间而已。”
“很累吧。不仅无趣,而且无聊。”戈德里克靠在书架上,明明是对着艾文说的话,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千年的时间哪有这么好熬过的,血族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玛士撒拉,活了一两千年的吸血鬼,就算他们是必死之躯又如何,还不照样是因为厌世从而走向疯狂,或者步入毁灭。
“艾文,你可曾想过‘结束’?”戈德里克看这向他走过来的艾文,认真的发出疑问。他相信艾文能够明白他所说的结束是什么意思。
“想过,不止一次的想过,从很久以前就想过。”结束啊,在艾文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想过这个词,可是他不敢去尝试,因为在他原先的世界他的生命已经结束了,他不敢确定再次的结束是否还能回到最初的世界,他怕,说到底,他仍然是个懦弱无比的家伙。之后呢,他仍然想过这个词,戈德里克堪称字字珠玑了,的确是既无趣又无聊,日复一日的生活,与之前无二的生活,巫师界一向如此沉闷而保守。
戈德里克垂下了头,手向那个书桌的方向一指,继续问道:“现在呢?”
看来日记本就在那个书桌那了,艾文走过去,扫了几眼,翻找了起来,顺便回答着:“现在啊,不想了。”
“为什么?”戈德里克抬起头,闷闷地看着正在匣子里翻找的艾文,提醒道,“倒数第二个抽屉。”
“哦,谢谢。”艾文拿出那本日记本,却想不出要怎么解决,打开?他现在无法使用魔力。销毁?那就需要戈德里克帮忙了。
“为什么?因为你也来了啊,我想我接下来的生活绝对会很有趣的,至少在你还没去见梅林之前是这样的。”艾文向着戈德里克摇了摇手里的日记本,交给了他。“帮我销毁了吧。”
戈德里克一眼就看到日记本上面充满了黑暗元素魔法,不过还是扔过去了一个咒语,当咒语所发出的白色光芒落在日记本上时,整个日记本都燃起了耀眼的白色火焰,而拿着本子的艾文却没有伤到分毫。
“我很抱歉,我们四人当初似乎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艾文,霍格沃兹就交给你了】早知道会这样,当初他就不会说这句话,如果没有这句话,或许艾文的生活会更加的多姿多彩,至少他不会被自己局限于英国这个狭小的地方终日守着霍格沃兹。
“有吗?我没记得。”艾文有些疑惑地抖了抖手,将满手的灰烬抖落在地,戈德里克也非常识时务的甩了几个清理一新。
“好吧,以后就有我来陪着小艾文好了。”阳光透过窗户打在戈德里克身上,仿佛给他镀了一层金。
艾文眯了眯眼睛,戈德里克笑得真像个傻子,那一口白眼真是晃眼,啊,他好想把这个越来越抽风,越来越白痴化的伪蛇?真狮子一巴掌拍出去,这可怎么办……
不过,艾文对比了一下当前两人的武力值,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身向门口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包养~
拜托各位在评论区留个脚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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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獾祖与重生【小修】 ...
红色,漫天的红色,到处都是红色,不知那是晚霞映照出来的红色余辉还是禁林外围那熊熊燃起的大火,或许还要加上自己身上流出来的血液,真是漫天盖地的红色,刺目的色彩。灼热的火苗掩盖住了那血色的残阳,明明她就在火焰附近,她却无法感觉到任何温度,僵硬且万分艰难地攥了攥手,大概她身体上的温度也是冰凉的吧,当然,这也只是她猜测出来的而已,因为她的手已经失去知觉了。
躺在地面上,仰望着被灰色的烟雾遮掩住的天空,呼哧呼哧地穿着气,从嘴里呼出带着血色的雾气,平日里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棕色长发有些散乱,平日总透露出温和的情绪的琥珀色眼睛缓缓地合上。
“赫尔伽——”女子的声音从远处渐渐地传来,是幻觉吗?算了,她的时间大概已经不多了,在这最后能听到好友的声音也值了,就是不知道她死去后是去见梅林还是融入霍格沃兹,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选择最后一个选项。
“赫尔伽——”呼喊声越来越近,女子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罗伊娜啊,你不是自诩四人中最聪明的一个吗,既然有“指路咒”,你就不要再喊了,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万一再把那些家伙引过来可怎么办。
“赫尔伽——”真是个傻姑娘,与艾文那个家伙有一拼了。
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身体逐渐也不能动弹,甚至思维也渐渐地消弭与无,燃烧着的火焰攀爬上了躺在地面上女巫的袍角,浅黄色的巫师袍亮起一圈一圈的魔纹,保护着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巫。
“赫尔伽!!!”她最后的记忆就是女子焦急的呼喊声。
并没有见到预想中的梅林,也没有见到霍格沃兹的意识,反而是迎来了一片黑暗,意识逐渐归拢,难道是那几位好友想到了什么办法保住了自己的姓名吗?不,她很清楚自己的伤势,已经回天乏力了。
赫尔伽感受着身下柔软的床铺,浑身上下感觉不到一丝伤痛,左手微微一握,没有握到那根伴随自己多年的魔杖,心下一惊,不过也确定了自己绝对不是被那几位好友救回来的,因为他们绝对不会把她的魔杖抽走,即使是她生病,他们也会把魔杖放于自己手边,以备不时之需。那么她到底是在哪?到底是被谁救了呢?
睁开眼睛,赫尔伽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这是在哪?白色的布帘,到处都弥漫着一股魔药的味道。赫尔伽摸了摸自己的颈部,慢慢地一寸一寸的感受着手下的皮肤,没有一点的伤痕!这怎么可能!被狼人含有毒素的牙齿伤过,怎么可能没有留下一点伤口。
赫尔伽打量着周围房间里的种种布置,总觉得很奇怪,赫尔伽动了动有点发麻的手,却不小心把右手边一个东西碰了下去,被这突然在室内响起的碰撞声一惊,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根魔杖,赫尔伽将其拾起,很明显,这不是自己的魔杖,自己也不会把魔杖放到右手边,因为她是左手用魔杖的。
赫尔伽侧头看着墙壁上的一面镜子,瞳孔蓦然一缩。
“嘿,亲爱的女士,你今天的精神看起来可不怎么好。”镜子有些滑稽的声音响起。
赫尔伽捂着额头,有些头晕,抿了抿嘴唇,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才开口道:“闭嘴。”虽然赫尔伽是几人中素来以平和温柔著称的,实力也是四人中最弱中的那一个,但是几人却都不会因此小瞧她,没人会小看一个即使是杀敌也仍在温和的笑着的人,她的笑容异常柔和,就那样安静的看着你一步一步走进她精心布置的陷阱。在霍格沃兹的小巫师中,赫尔伽无疑是一个心肠柔软的女士,但是在他人眼中这样的她,却能够面对媚娃楚楚可怜、低低啜泣的魅惑面庞视而不见,将他们从霍格沃兹黑湖周围赶了出去。
而现在,赫尔伽一直挂在面庞上的微笑都保持不住了,语气生冷,这副表情的赫尔伽,艾文也只是见过一次而已,莫名的危险。因此墙壁的镜子在一时间便止住了嘴里的话语,仿佛只是麻瓜界的一个普通的平面镜。
突然间,脑海里涌入了一幅幅陌生却又诡异的熟悉的画面……
……
“庞弗雷夫人!”西里斯架着詹姆斯走进了医疗翼,四处张望着。
赫尔伽有些不习惯自己的这个新名字,不过还是挂上温柔的笑容,眼睛里透露出慈爱的感情,每一个小巫师都是霍格沃兹的珍宝,由于记忆的衔接并不是那么完美,赫尔伽顿了顿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两个男生是谁。“……布莱克!波特!这一星期来,你们已经光顾医疗翼两次了,这是你们的第三次。”
西里斯抖了抖身子,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位霍格沃兹里的隐形女王的气场越来越强大了;“庞弗雷夫人,还是先帮忙看看詹姆斯吧。”
赫尔伽早就注意到被架着的男孩子腿上不断向外冒出的血迹,赫尔伽让詹姆斯坐在了床上,检查着他腿上的伤口,说道:“我没想到你有自虐的癖好。”
詹姆斯想要辩解什么,却被赫尔伽毫不留情的撕开了黏在伤口处的医疗而疼得把话咽了下去,赫尔伽笑得春花烂漫,詹姆斯疼得闭上了眼睛,没有看见这温和得危险的笑容,西里斯却看见了,咽了一下口水,向后退了一步。两人只听见庞弗雷夫人说道:“不把布料撕开直接治疗会使衣服长在肉里,无法分离出来哦。”
詹姆斯咬了咬牙,额头上冒出豆粒大的汗珠:“还有其他的方法吧。”不是有分离咒嘛,他记得这咒语四年级的学生就已经开始学了,庞弗雷夫人没道理不知道啊。
西里斯同情的看了一眼詹姆斯,眺望着窗外的风景。
“这不是为了给你涨记性嘛。”赫尔伽挥舞着魔杖,一个下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其实原庞弗雷夫人的这根魔杖与赫尔伽并不匹配,也就是说赫尔伽无法使用这根魔杖,所以,赫尔伽现在挥舞着魔杖完全是在做样子,为了掩盖她会无声无杖魔法,毕竟她从原庞弗雷夫人的记忆中得知,现在能够使用无声无杖的巫师已经屈指可数了,她可不想被有心人拆穿身份。
“喝下去。”赫尔伽走到魔药柜旁边,敞开抽屉,拿出一瓶补血药剂交给詹姆斯让他喝下去。
詹姆斯看了一眼手中的魔药瓶,又看了看在站在对面看着自己的庞弗雷夫人,咬了咬牙,拔开软木塞,闭着眼睛一口气把那颜色诡异的魔药咽了下去,立即,那难以言明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开来,西里斯急忙到了一杯水递给了詹姆斯,詹姆斯接过水杯,皱着眉头咕咚咕咚地喝下水,这才吐着舌头露出一副“梅林保佑”的表情。
西里斯在一旁很不厚道的笑了,詹姆斯快速地踩了他一脚,西里斯这才老实了下来。
“小伙子们,你们是怎么弄得这个样的。”赫尔伽装作没看见两人之间的打闹,问道。
“还不是这家伙想在美人面前展现自己的高超飞行技巧,接过光顾着与莉莉打招呼了,没注意到前面飞过来的一个斯莱特林,就那样相撞了。”西里斯抢在詹姆斯前面,把詹姆斯的事情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全说了出来。
“可恶的斯莱特林。”詹姆斯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
赫尔伽对这个称呼有些不满,不过还是没有表现出来,笑着问:“可恶的斯莱特林?哪个?”
“还不是那个吉德罗?洛哈特。”詹姆斯半委屈半不忿地说着。
西里斯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我看你是嫉妒他的飞行技巧了吧!”
“我哪有!”詹姆斯当然不承认这个斯莱特林新生的飞行技巧比他还好的这个事实。虽然如果不是对方及时给他施了一个减速咒,否则他就不只可破腿这么简单了,但是就算这样,他也不会承认对方的飞行技术比自己好的!“我说你……”西里斯刚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庞弗雷夫人好。”戈德里克向面前这个女士打着招呼,“我是来探望波特的。”
“谁需要的假好心!卑鄙的斯莱特林。”詹姆斯不满地向戈德里克吼着。
不知道为什么,戈德里克突然觉得有些牙疼,卑鄙的斯莱特林,真是一个好称呼。[艾文,我说吧,这家伙根本就不需要我过来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