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收起脸上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的话,我想情况会有点好转的。]艾文有些感慨,能让自己学院的学生如此误解,你这个狮祖也真有够极品的了。
赫尔伽听到詹姆斯的吼声,立即插起腰,说道:“波特先生,在医疗翼请保持安静。还有,洛哈特先生,请你先回去吧,过段时间你再找波特先生也不迟。”
戈德里克干咳了一声,不知为何,他觉得今天的庞弗雷夫人与平时有点不同,有点熟悉的感觉。看着眼前笑得温和却话语严厉的女士,戈德里克联想起了赫尔伽,好吧,对付这一类型的女性,他一向不怎么擅长,于是戈德里克败退了。
在戈德里克转身后,他还清清楚楚地听到身后的两位小狮子在那恶狠狠地说着:“阴险的毒蛇……可恶的……”
艾文:[……]
作者有话要说:狮祖,请你自由的……
ps:腐了腐了,仙剑5彻底的腐了
竟然直接吻上了!
龙幽乃真的是太给力了!
捂脸,这下可好,官配都出来了……仙剑,你到底在搞啥
PPS:47477817这是本人的Q群,加吧~加吧~
59
59、身体与重塑 ...
有求必应室内。
随着西弗勒斯往巨大的坩埚里加入不同的草药,魔药的颜色逐渐由最开始的棕褐色变得浅淡起来,不同于以往散发着各种各样味道奇异却难闻的魔药,这个坩埚内所熬制的魔药散发出一种香甜的味道,甜而不腻,比迷情剂更容易让人沉陷其中,就连一向不喜吃甜点的西弗勒斯,在闻到这个香味后也不禁柔和了申请,就不知道是因为看到自己熬制的魔药逐渐成功还是被味道所吸引造成的了。
“天才,天才,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戈德里克注视着已经变成浅淡的黄色如同被稀释过的蜂蜜一样的魔药,呢喃道。这已经不仅仅是他身为普林斯家的血脉所能解释的了,这个孩子本身就有熬制魔药的天赋,戈德里克自叹弗如,即使这个孩子本身的起/点就比他人高,但是——
一个既有天赋,又懂得努力,充分利用现有资源的巫师,比一个单纯的天才要让戈德里克赞赏得多。
“你真是个天才。”趁着魔药熬制的间歇时间,戈德里克递给西弗勒斯一条毛巾,西弗勒斯冷冷地哼了一声。戈德里克当然清楚,西弗勒斯为了熬制成功这副魔药,可是把这三年来的所有的课余时间都用在这上面了。
趁着西弗勒斯休息,戈德里克给他施加了几个恢复咒,毕竟熬制魔药要持续不断注入魔力,而西弗勒斯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巫师,魔力总量比不上成年巫师,一旦魔力枯竭,眼前这将要熬制成功的魔药也就作废了。
漂浮在半空中的莹绿色数字显示着当前时间,过了一会,莹绿色的光芒散发出耀眼的白光,时间进入倒计时。西弗勒斯将手里的最后一样材料添加进魔药里,精灵的眼泪。
原本淡黄色的魔药褪下了他最后的色彩,透明如水,粘度也大大的下降,也变得与水无二,原本香甜的气息逐渐变涩,即使不品尝,站在坩埚旁的两人都能药汁到药汁里的苦涩,幸好,这魔药不是用来喝的。
“等下你见到……‘霍格沃兹’的时候可千万不要惊讶。”戈德里克在说到霍格沃兹的时候,不自然的一顿,他习惯性的想要说出“艾文”这个名字,却突然记起他们俩好像一直在骗着西弗勒斯,艾文似乎一直是以霍格沃兹这个名字自居的,并且,他好像也是这样误导着西弗勒斯,于是,西弗勒斯至今还以为自己在为霍格沃兹服务……
西弗勒斯完全不理会戈德里克的话语,只是看着坩埚里的魔药,说到:“我一直对这种魔药感到无比的好奇,与其说这是一种特殊的魔药,倒不如说是……”
“你的脑子已经被鼻涕虫啃噬了吗?”西弗勒斯惊讶地看着戈德里克端着坩埚,脚底下踩着的地面阴刻出巨大的魔法阵,而戈德里克就将坩埚里如水般得液体缓缓顺着沟槽倒入其中。
戈德里克双手一齐使劲,把坩埚向着虚半中一扔,坩埚就在西弗勒斯的注视下在空气中消失不见。虽然在三年的相处中,西弗勒斯知道眼前这人的真实水平远比平时在课堂上展露处得要多得多,但是这一手还是将他震出了。不过西弗勒斯不知道的是,这根本不是戈德里克的功劳,他本来只是想将坩埚甩到一边别让它碍事而已,没想到霍格沃兹小姑娘直接把它收走了,戈德里克看了看西弗勒斯震惊又强作镇定的样子,还是不解释好了,让萨拉查学院里的小蛇崇拜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一会的时间,西弗勒斯就将眼里的情绪隐藏了下去。戈德里克看着地面上在艾文的指导下自己绘制的魔法阵,艾文都说没问题,应该就是没问题吧,如果失败了,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吗?戈德里克背着手在魔法阵旁走了两圈,犹豫不决。
“洛哈特先生,你应该知道这魔药是有时间限制的。”潜台词就是如果你还在这磨磨蹭蹭这药剂可就真与白开水没什么区别了,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事情,不管你要干什么还是快点啊!
[戈德里克,我的存底已经完全清空了,如果你愿意为我提供再次熬制魔药的材料的话,你完全可以再拖延下去。]艾文提醒着戈德里克,就如同西弗勒斯说得一样,这种魔药的时限并不长。而且熬制这种魔药所需要的准备时间长,需要添加的材料比较稀有,像精灵的眼泪这种稀缺的材料,还是当年约修亚导师留给他的成年礼,为了保存下来,他是费了多少珍贵的炼金材料,本以为,他永远也用不到的,没曾想,还是要用在自己身上。
[好吧,好吧,我不是在担心嘛。]戈德里克非常不斯莱特林的挠了挠头发,西弗勒斯自动忽略了这位的动作,三年的相处,西弗勒斯越来越怀疑分院帽到底是凭借什么把这家伙分到斯莱特林的(霍格沃兹小姑娘乱入:就凭分院帽是他家的),明明应该分到格兰芬多才对,不得不说,西弗勒斯无意间真相了。
戈德里克有些为难的看着西弗勒斯,虽说接下来的场面让这个小巫师看到不太好,但是对方刚刚忙完就把对方赶走不太好吧,好吧,应该说是十分不好,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之类的事情实在是很不礼貌,所以他想了想还是对着西弗勒斯说道:“你是想留下来呢还是先回去?”
西弗勒斯毕竟是个斯莱特林,审时度势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必备的品质,他很清楚接下来的场面不方便他看到,听到对方的问话后,没有丝毫停顿的回答:“不是每个人都像洛哈特先生一样闲得无聊的。”说完,走出了有求必应室。
戈德里克在西弗勒斯走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按理说,用你的血塑造肉/体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但是,你怎么就没留下一点呢?”
艾文的身影渐渐地在戈德里克面前显现出来,正站在魔法阵中央,翻了个白眼:“谁闲得没事会专门储存着自己的血,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血是最好的诅咒媒介,我又没有自虐的癖好,留着这么一个危险的东西干什么?”
戈德里克听到艾文的话后笑了,笑得异常开心,艾文疑惑地看了戈德里克一眼,戈德里克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用我的血吧。”
也只能如此了,比起与其他人的血液塑造身体,还不如用一个知根知底的人的,并且,巫师是不会轻易把自己的毛发、血液给他人用的,所以也就只能用戈德里克的了。
戈德里克在手腕方向施了一个切割咒,鲜血顺着手指滴落了下来,与沟壑里的透明魔药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淡淡的粉红色,如同婴孩的肌肤一样的浅粉色,戈德里克用愈合咒先治好了手腕上的伤口,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艾文,艾文满意的点了点头。
……
白皙嫩滑的肌肤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柔顺如乌木的黑发的垂落在胸前,似笑非笑,银色的桃花眼上挑着,眨眼间洒落了满地桃花,接过霍格沃兹小姑娘送来的衣服快速地穿好,衣摆处的细碎宝石与地面发出清脆而悦耳的碰撞声,无人能辨认出掐丝的暗金色繁复花纹是古魔文,沉淀千年的气质,优雅宛如油画中走下的画像人物。
“哟,戈德里克,我终于好好的整整你这头蠢狮子了。”与他的气质截然不同的是艾文口中吐出的话,以及向着戈德里克砸去的巨大冰锥。
“喂喂!我已经够惨了好不好,灵魂状态的时候我又打不到你,只能被你整,现在你有了实体,还要整我。”戈德里克跳到一旁不满地冲着艾文叫嚷着。
“我就是不爽你那副嘴脸不行吗?”艾文用变形咒变出了一根长长的木棒,用漂浮咒指挥着它,追赶着戈德里克。
“不要那么小气好不好!不就是说了你的一些坏话嘛!”戈德里克有些气弱的辩解着。
“坏话?”艾文冷笑,“你是怎么对那些学生说我的?长相丑陋?满脸褶子?瘦骨嶙峋?终日与蛇虫鼠蚁为伴?要不是现在的记载书上有我的真实照片,说不定还真有不少学生被你骗了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时他无法阻止你,现在他可有能力好好整治你了。
“我这不是闹着玩吗?”戈德里克一个四分五裂咒击向了木棒,躲过木屑,嘟囔着。
“你在蛇窝里捣乱,你过得很开心是吗?看那些严肃认真的小蛇变脸你觉得很有趣吗?”没事就整着学生玩,艾文为学生抱不平啊,当然,他忘了自己曾经也经常整着学生玩。
“我这不是感觉他们与你很像吗,你想啊,当初的你是多么的好玩……哎呦,你别急,我说得可都是实话……”
“我说得都是真的啊!当初你不也是那么严谨吗,小小年纪都比快那些一脚踏进棺材的老头子还要悲观了,一逗就炸毛,什么事情都钻牛角尖……嘶……”
“喂!你不能因为我揭了你的老底就要灭口啊!”
“你说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么一副样子呢?一点也不如当初有趣。你都剥夺了我曾经唯一的乐趣了,我当然要在那些小蛇身上找回来啊!”
“别别!刚重塑身体不久,你先别急着用黑魔法!小心你的……呀,你让我把话说完啊!”
作者有话要说:狮祖,请你继续自由的……
60
60、罗嗦与警惕 ...
“嘶,你也太狠了。”戈德里克摸着自己的胳膊,看着胳膊上因为在躲闪中不小心撞在桌角而青紫的一块,揉了揉,嘟囔着。
“是你自己撞到桌子上的。”艾文变出一根墨绿色丝绳将散落的头发扎起来,没有感到一点的愧疚,摸了摸肚子,看向戈德里克说道:“我饿了,先走一步。”刚刚塑造好的身体,胃里当然不可能有食物垫底,不过——
“喂!先别乱吃东西,你现在的胃还很脆弱啊!”戈德里克急忙喊道,结果还没等他说完艾文就直接幻影移行了,戈德里克抽了抽嘴角,一巴掌拍在脸上,他就不该管这个家伙的,让这个没正经的家伙自生自灭去吧!话又说回来,艾文会没想到这一点吗?当然想到了,如果什么事情都要等着戈德里克家伙提醒的话,艾文还不如找块嫩豆腐撞头好了。所以他幻影移行到霍格沃兹的厨房,让家养小精灵给他做一些流食去了。
在艾文走后,戈德里克的面庞上露出了一抹苦涩,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在艾文面前强撑,既然他已经离去,那么现在就不用在掩饰了,任由自己依着墙壁瘫坐在地面上。血液也是储存魔力的一个“仓库”,流失的血虽不多,但是强行输入魔法阵中的魔力却不少。
戈德里克从空间袋里拿出几瓶补血药剂与魔力药剂,一口饮下,看了看一滴不剩的空水精瓶,随意地扔在一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挑,仿佛赚了小便宜一样的笑容浮现了出来,眼睛里也满满地都是成功的喜悦,就像是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周身环绕着快要实质化的浓浓的愉悦情绪。
戈德里克看着手腕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低下头,金色的短发与胳膊触碰着,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嘴里呢喃着一人的名字,勿忘草蓝色的眼眸里缱绻万千。
“艾文……”宛若情人间的爱语,轻轻消散在空无一人的室内。
……
“你好,洛哈特学长。”迎面过来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双颊泛起不自然的粉红色,双手不自然的绞着手指,有些不知所措的向着前面的少年打着招呼。
“你好,亲爱的小姐。”戈德里克笑得肆意,挥手向这位害羞的格兰芬多女生打了打招呼,从她的身旁没有一丝停留地走过,因此错过了少女眼中略显失望的神情,以及从袖子中刚刚掏出一个信封。
[戈德里克,那个小女巫可是为了你已经制造多次偶遇了,你不会还没记着她的名字吧。]艾文看着小女巫有些微红的眼眶,不忍地说着,[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你也要给她一个答复吧。]
[你也太小看格兰芬多的学生了,“知进退”这个词可不只是斯莱特林的专利的,当执着无果后,她自然会放弃的。]然而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格兰芬多也会继续追寻的,所以,最好的拒绝就是对她的无视。对这种无伤大雅的事情,戈德里克一向不会太在意。不过,最后一句话戈德里克没有说出来,他可不想打草惊蛇。
[多跟萨拉查学学,你就不能变得稳重一些吗?]艾文头疼地看着戈德里克从千年前延续至今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提着建议。
戈德里克嘴角的微笑非常不易察觉的微微一僵,即使是一直观察这边场景的艾文也没有注意到。戈德里克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变得冰冷,随即又扬起与之前无二的笑容,不过其中的虚假使得艾文有些不舒服。手指向后拨着遮挡住视线的金色碎发,动作随意却难掩其中的优雅,明明从眼睛的轮廓来看,他笑得从容,不过,艾文却没有从他的眼睛深处察觉到一丝一毫的情绪。
[我想你不会喜欢我这个样子的,对吧,艾文。]陈述一般的语气,再加上咏叹调的渲染,倒比斯莱特林学院里那些强硬模仿出来的语调更显自然,闲适的姿态,仿佛丈量出来的步伐,艾文总算明白为何在戈德里克没有向分院帽表明身份的情况下,分院帽会把他分到斯莱特林了。
[……]不习惯,非常的不习惯,戈德里克这个样子使得艾文感到一种不自然的别扭,虽说他是因为自己的话,才显示出的这一副姿态,不过他还是不喜欢戈德里克这副摸样。虽然知道自己的这几位好友没有一个简单的,但是就这样直接的面对戈德里克的另一面,还是不太能接受,但是,至少这次他不会再刻意忽略过去了,不论怎样,戈德里克仍旧是戈德里克,都是他自千年前就承认的挚友啊。
[我说得没错吧。]戈德里克带些自嘲的话语传到艾文的心底。
[那不是废话嘛,你这只狮子再装模作样也不像条蛇。]艾文故作挑剔的说着,缓解着两人之间略显僵硬的气氛。
[诶诶?是这样吗?]戈德里克有些惊讶地问道,神情倒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心情指数上升了好几点。
艾文看着戈德里克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开朗的神态,不禁低咒了一声,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算了,不与你这只蠢狮子聊天了,我快要饿死了。]话语中带着些微的抱怨。
[我跟你说啊,你可千万别乱吃东西,你现在还不能吃一些不好消化的食物,切忌刺激性的事物。]戈德里克听到艾文要切断心灵锁链,急急忙忙补充道,再次提醒着艾文,生怕他一不小心大吃特吃。
[知道了!]艾文不耐烦的回应着,愈发的觉着今天戈德里克特别罗嗦。
“真是个不坦率的家伙。”戈德里克的脚步变得愈发轻快,笑得一脸灿烂的与周围的同学打着招呼。
……
“你到底做了什么!”还没走近医疗翼的门口,就听见从里面传来庞弗雷夫人的怒吼声,戈德里克前进的速度明显的变缓,只听得庞弗雷夫人在里面继续吼道:“胳膊折了,脚腕也扭伤!到底是为什么才发明出魁地奇这种东西!真是的,如果学校里的小巫师再这样三天两头的在魁地奇课上受伤,我就该考虑向邓布利多教授提出禁止这项运动的申请了!”
戈德里克的手放在门把上,到底是现在就进去好呢?还是等着庞弗雷夫人的火气消了再进去好呢?听她的话,大概又是小巫师在联系魁地奇时受伤了,其实他觉得这门课没什么不好的,千年前的娱乐活动实在太少,现在的学生能有这么好的游戏活动,若是禁止了,戈德里克会感到十分可惜的,他还是很喜欢这项运动的,他喜欢那种无拘无束的在天空中行驶的感觉,那种仿佛展翅在天空中翱翔的快/感,自由、没有丝毫束缚,在天空中尽情的玩耍。
“门外的先生,请进来吧。”过了一会,庞弗雷夫人稍微消了些气得声音从里面传来。
戈德里克的神色一凛,虽说他没有故意隐藏起自己,但是也万万不该能够被庞弗雷夫人发现,莫非现代的和平生活已经磨平了自己的警觉性?戈德里克觉得这种猜测不怎么可行,毕竟有些东西已经深入骨髓,即使他没有刻意隐藏起自己的魔压,但是他也可以肯定自己的魔力还没有外散到能够被身在屋内的庞弗雷夫人察觉到的地步,除非是庞弗雷夫人一直在感知着周围的魔力波动。这种警惕性实在战场上才能逐渐练就出来的,庞弗雷夫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与戈德里克一样,赫尔伽同样的感到震惊,如果不是她一直习惯性的感知着周围的魔力波动,那么她也绝对不会感觉到屋外有来人,比起戈德里克首先是猜测庞弗雷夫人是什么身份,赫尔伽则是首先猜测这人背后的阵营是哪方,敌视霍格沃兹的黑巫师?还是黑暗生物那方?或许是教廷派来的间谍?这也体现出了两人能力的侧重方面,戈德里克更擅长于直接对敌,赫尔伽则适合布局。而两人相同的是,都不约而同的阴谋论了。
“日安,庞夫人夫人。”戈德里克推门而入,微笑着向着赫尔伽问好,良好的扮演着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
“哦,是洛哈特先生啊。”赫尔伽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来人,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金发的少年是上次来探望波特的那个斯莱特林学生,神色一如既往的温和,眉眼间都带着柔和的神态,缓缓地开口说道:“可不要告诉我你受伤了哦。”听起来就像是在打趣着调皮的学生一样。对方这样的举动,使得戈德里克感到异常的熟悉。
“啊,我过来只是想请庞弗雷夫人帮我开一张病假条。”戈德里克礼貌地向着赫尔伽点了点头。
“病假条?你先等等。”赫尔伽转头向着躺在病床上的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严厉地说道,“在你伤好之前就安心的在这养伤吧,魁地奇比赛什么的你就不要想了。”没去理会床上学生的哀号,赫尔伽笑眼弯弯的对着戈德里克招呼道,“我们去里间,我给你检查检查,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在骗我。逃课的孩子,可不好哦。”
作者有话要说:哦,戈德里克,你不说出来,艾文这个笨蛋是永远也不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61
61、相认与魔王 ...
“我们去里间,我给你检查检查,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在骗我。逃课的孩子,可不好哦。”笑脸盈盈,话语神情间满满的洋溢着慈祥的气息,神态雍容大方。戈德里克以他的其实名誉发誓,庞弗雷夫人的确有什么地方与之前不同了,你要知道,有时候,直觉是一种奇妙的东西。
“好吧好吧,我可没有骗您,我一向是教授眼中的好学生,您这么不相信我,可真让我伤心。”戈德里克适时的露出一副受伤的神情,声音中透露出的委屈,让躺在床上养伤的格兰芬多学生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得了,还贫嘴,快过来吧。”赫尔伽当然不会被戈德里克这拙劣的演技所欺骗,一向温和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严厉,转身向着里面的一间屋子走去,戈德里克老老实实的跟了上去。
戈德里克坐在一把椅子上,看似懒散实则警戒,被宽大的校袍掩盖住了的右手抚摸着藏在衣袖里的魔杖。看着庞弗雷夫人挥动魔杖,戈德里克握住魔杖的手指紧了紧,待看清楚那的确是一个检查咒的挥动轨迹后,才渐渐地放松了下来。但是,戈德里克看着笼罩在自己身上的白光,感受着沐浴在自己身上的魔力,这股熟悉的魔力波动……
“洛哈特先生,天哪,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魔力消耗过度,精神力也。”赫尔伽惊讶地说道,但是这里面有几分真心就不知道了。
戈德里克没有回答庞弗雷夫人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听说,赫尔伽?赫奇帕奇最爱喝果酒,不知道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庞弗雷夫人你说呢?”
赫尔伽的笑容一如既往,充斥着温柔的感觉,琥珀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说道:“这我怎么知道,你是从哪听到这种小道消息的,身为学生,我看你还是把心放在学习上比较好。别忘了,再过几个星期就又要考试了。”
戈德里克听着对方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掩嘴笑了笑,对方于是表现的滴水不漏,他越能肯定对方的身份,戈德里克翘起二郎腿,之前那个略带颓废感的斯莱特林男生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一个挂着张扬笑容,一个看起来非常不斯莱特林的斯莱特林,“赫尔伽,是你吧。”
赫尔伽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看到眼前之人符合记忆中某人的语气,以及这种随意万分的坐姿,在看到对方手中把弄着的熟悉的银色魔杖,之前那股镇定不见,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惊讶,“戈德里克!”
“你总算认出我来了。”虽然戈德里克也是刚刚认出赫尔伽没多久,但是他不介意在口头上占占赫尔伽的便宜,赫尔伽也自动忽略过去了戈德里克的这句话,反正戈德里克已经试公认的厚脸皮了。
激动过后,赫尔伽的语气又恢复了平静,但是她的眼睛中还有着丝丝水纹,“戈德里克,你现在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吧。”这时,赫尔伽也终于记起了现在的戈德里克似乎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自千年前,戈德里克与萨拉查就有一定的不对盘,现在戈德里克竟然成了斯莱特林的学生,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因为我觉得这样子很有趣,所以也就去斯莱特林了。”戈德里克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是自己选择去斯莱特林的?我以为你是在分院后才……恩……来到这个学生的身上的。”赫尔伽没想到戈德里克竟然是自己选择去斯莱特林的,好吧,她早该想到戈德里克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是不可能是老老实实的在霍格沃兹里上学的。
“当然。”戈德里克笑得白牙闪闪,见牙不见眼。
……
艾文拜托霍格沃兹弄来了几张沙发,与戈德里克面对面坐下,神情间有着难掩的激动,“你说说萨拉查和罗伊娜会来到千年后吗?”
“这个啊,谁知道呢?”戈德里克看着在自己说完后,立即沮丧下来的艾文,想要说什么话安慰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便也坐到艾文的那个沙发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些事情不能强求。”戈德里克抓住艾文手,与那双流光溢彩的秘银色的眼睛对视着。
“我当然知道这些。呵呵,刚才要不是有个受伤的学生去医疗翼找赫尔伽,说不定我还就真忘记时间,与她长谈了呢。”艾文笑了笑,没有在意戈德里克的动作,抽出手拢了拢头发,并没有看到戈德里克遗憾的神情。
“艾文,你还记得那天我文你的问题吗?”
艾文听到这句话,脸色显得有些不自然,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那天从曼特尔斯庄园出来,戈德里克曾经问他,想不想知道到底有哪些人想要对付他。当时由于艾文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下来,为了防止自己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所以在那时他回绝了戈德里克。
“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所以,这才是艾文一直拖着没有去问戈德里克的原因。
“我明白,你想知道到底有哪些人,可是你却害怕在名单里面看到更多的你所熟悉的人。”戈德里克关切的看着艾文,抚摸着他刚刚过肩的黑发,动作是说不清的温柔。他懂,你的一切,他都懂,他会主动的了解你,贴合你的喜好,贴合你的兴趣,成为最了解你的一个人。
戈德里克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檀木梳,轻轻地给艾文梳着那一头乌发,艾文直接把戈德里克的爪子拍了下去,戈德里克非常后悔他为什么能看懂艾文眼神里的意思——“你有病”!?戈德里克扭头看向飘在一旁的霍格沃兹光球,偷偷联系着霍格沃兹:[都是你出得馊主意。]
霍格沃兹小姑娘有些无辜地说道:[我看着那些男生都是这样追求女朋友的啊。]
[艾文是男的!]所以,用追求女朋友的方法当然不成功,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效果的戈德里克华丽丽的迁怒了,当然他忘记最初这个方案也是在他同意下才实行的。
艾文有些奇怪的看着戈德里克时而委屈时而愤怒的神情,说道:“戈德里克,说吧。”
“你知道的那几个我也就不多说了,有一些你不知道的人或者无关紧要的人,我也就不说他们的名字了,反正你知道他们的名字也没用。”随着戈德里克的话语,艾文感到一阵黑线,虽说他知道戈德里克是为了自己好,不过这样删删减减的,他很怀疑最后还能剩下几个人名。
“只有一个人,我必须提醒你一下,你需要好好的警惕。”戈德里克将手里的梳子抛给霍格沃兹小姑娘,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右手下意识的抚摸着手里魔杖上的花纹。
“谁?”艾文思考了一圈,没有想到什么值得他格外注意的人,向着戈德里克问道。
“Voldemort。”
“怎么可能?”艾文不相信,他当初为了给Voldmort融合灵魂费了多大的心思,卸磨杀驴这种事,Voldemort也未免做得太轻车熟路了吧。一时间,艾文差点没有将喉咙里的那口气喘上来。
“众人皆知,他的心很大。说小一点,他想要掌控整个巫师界,说大一点,他想要成为这个世界的王,那么,他的第一步就必定从巫师界开始,既然如此,他就不会放过你……”具体原因,与其他人也无二。这种要把自己无为的原因强加在别人身上的人,戈德里克对其有一百个不耻,他真想大笑三声,以此来嘲笑萨拉查竟然有这等的后裔,说不定萨拉查会被这个败坏他名声的子孙气活过来,联想起自己与赫尔伽的奇遇,戈德里克越想越觉得这种事情是非常有可能实现的。
震惊过后,艾文的心中只剩下平静,从真正相信雷默尔背叛的那时开始,艾文就已经在努力调节自己的心情,数百年的友谊,比不过家族的利益,对于奥斯汀,艾文不会像雷默尔那样感到愤怒,只会感到难过,或许自己早就有预感,或者是早就发现,只不过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敢面对现实,逃避着认知他的这个“好友”是以“家族利益至上”的贵族罢了。
而对于Voldemort,艾文在惊讶之后,就只有感到好笑了,自己救蛇反被蛇咬能怪谁,也只是自己在多管闲事。前前后后连起来,说不定马尔福家与Voldemort早就串通好了,可笑自己为了奥斯汀的一个承诺,忙这忙那,现在想来,他也不过是找了一件事情用来分散自己的关注方向而已。
“艾文,其实他们换过的方案。我认为,你有必要知道他们的第一个方案。”戈德里克有条不紊的把自己在雷默尔脑海里看到的记忆转述着。
“第一个方案?”没想到他们为了对付自己还采取了这么多方案,自己还真是面子大,对此,他是不是该说一声谢谢?他很好奇他们抛弃第一个方案的原因。
“魔药。你是不是有意外陷入沉睡的时候?或者,总是陷入过去的回忆,无法自拔?”戈德里克仔细看着艾文的神情,在看到艾文忽然沉下去的面庞,便知道他的确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戈德里克的眼中快速的划过一抹杀意,紧紧只是一瞬间就掩盖了下去,不过看他仍旧紧紧攥着魔杖的动作,就能体会到他现在是多么的气愤了。现在的巫师界,他很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四巨头都会重生,但是在正文中出现的就只有戈德里克与赫尔伽了,全写在正文里就太罗嗦了,毕竟与主线剧情无关。
至于罗伊娜与萨拉查的重生会在定制印刷的番外里提到^-^
啊咳,前一个投票不知怎么回事,崩了,于是,拜托各位再重投一次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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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关心与生气 ...
艾文听到“魔药”一词,第一个反应就是凯特罗那次下得魔药,虽然事后他也怀疑那不是普通的迷情剂,或许是其他类型的迷幻剂,但是他并没有把这种魔药与那几天莫名其妙陷入回忆的状况联系起来,艾文试探着向戈德里克问道:“凯特罗家族也掺进去了?”
“从管家的记忆中看来是这样的,不过具体他们是采用了哪种方法投放的魔药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最后的效果非常的不理想,于是他们就放弃这个方案了,其实在凯特罗家族行动之前,他们也投放过多次魔药。”也戈德里克幸亏不知道凯特罗是采取了“色/诱”这种方法,否则,他大概就能当场跳起脚来,直接跑到凯特罗家里,他才不管那个巫师到底是毕业了还是没毕业,先教训一顿再说。
作为当时以上帝,啊不,应该说是以梅林视角观看了全程的霍格沃兹小姑娘表示压力很大,生怕戈德里克什么时候突然抽风然后问起了当时的场景,于是小姑娘很没有骨气的开溜了。
“那种魔药与香水的味道很相似。”戈德里克说着这种魔药的特征,艾文只能无奈的转过头,霍格沃兹里喷香水的学生可不少,从对角巷里随便抓住一两个贵妇,她们身上也绝对喷有香水,再比如说马尔福那一家子,不论男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香味。用艾文的话来说,进了斯莱特林就好比进入了一个香水窝,到处都弥漫着不同品牌,不同类型的香水味道,这让艾文怎么分辨出那种魔药?
“我说,你就不能说得具体点吗?”艾文心中本来还存在的一点紧张与难过,被他这样一想,立即消失得一干二净,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是你太急了。”戈德里克自然知道怎样说才能最大的减轻艾文心中的难过,故意放慢语速,让他自行遐想,听到艾文这样要求,无所谓的一摊手,说道:“其实,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艾文有些不悦地看着戈德里克,什么叫做“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虽然也的确如戈德里克所说,他不能对这些人做什么,毕竟他们在巫师界的影响太大,如果一旦自己动了他们,只会闹得人心惶惶,这也就违背了他的本意了,道理虽是这样摆着,但是,凭什么要让他这样忍气吞声吗?受伤的是他,差点死去的人也是他,难道要让他把这些事情都忘却,就像是个好好先生一样,装作没事人?抱歉,他做不到。
“你想错了。我只是说他们对你制定的一些方案,我不用说了,反正给你下得绊子早就下了,你知道了也没用不是。”戈德里克抓紧时间给艾文顺毛,眼里有着淡淡的戏谑。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是吗?”艾文眯起眼睛,看着戈德里克,戈德里克被艾文看得一阵心虚,只听见艾文继续说道:“从一开始你就在尽量的避免把详细的情况说给我,缩减再缩减,你以为我没有发现吗?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你这样瞒着我?”
气氛非常微妙,戈德里克笑得艰涩,“我知道,一旦你什么都弄清楚了,你必然不会让他们好过。”
这不是废话嘛,他为什么要让他们好过呢?还要如同傻子一样为了所谓“XXX家的荣耀”去帮助什么人吗?凭什么要让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捏软柿子还会弄得满手汁液呢!更何况他也不是软柿子! “我不认为我需要忍着受他们的欺负。”没有一丝脾性,那只能是一颗死气沉沉的石头,而不会是一个个性鲜明的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戈德里克的脸上有了些微的慌乱,这细小的情绪出现在他那双忧郁蓝色的眼眸里,显得更加真实,艾文稍稍缓和了一下情绪,心中刚压下的怒火却被戈德里克的下一句话接着挑了起来。
“我只是害怕你再受伤害。”这才是戈德里克真正的想法,他只是想竭尽所能的让艾文活得快乐一点,不要再像以往那样劳累,不要再因为一些已经过去的事情而使自己受到伤害,但是,戈德里克艾文是一个心性高傲,好强,实力也不落的巫师。他会愿意接受他人的保护吗?
“戈德里克,你是在瞧不起我吗?”艾文的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没有尖利的质问声,也没有气氛的怒吼声,有的只是平静到可以称得上是冷淡的问话。他承认,自己的实力是比不上戈德里克,更比不上萨拉查,但是他也没有弱得需要戈德里克如此的担心,他就那么像是一个需要躲在亲鸟羽翼下的雏鸟吗?
“我没有,艾文,你的想法不要这么偏激好吗?”戈德里克低声安抚着艾文,试图改变着他的想法,神情间出现了丝丝焦躁的气息,不知该如何是好,关心则乱。
“你说得话语实在让我很难平静。”他也需要他人的承认,而不是只需要是一味的被他人认为自己需要被人保护,虽然他很高兴有人能够为他担心,有人能够关心自己也是件好事,但是他不需要终日被人这样看护着,戈德里克长期以来这样的态度,他已经受够了,或许他需要与戈德里克好好的谈谈。
戈德里克轻轻地将艾文滑落到脸庞上的头发重新掖到耳后,弯起眼睛,笑得浅淡却温暖,看着艾文露出疑惑的表情,戈德里克轻笑出声,拍了拍艾文的头顶,说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了。”拇指温柔地拭过艾文的眼睑,看着对方轻颤的睫毛,继续说着,“不过,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什么瞧不起你的意思。”
艾文歪过头躲过对方的手,沉静的开口:“我接受你的道歉。”眉宇间透露出的几分傲气,很好的将他的性格显露了出来,自强,绝不轻易示弱。
“艾文,我很高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戈德里克开心的像个小孩子,眼神纯澈,如同两汪清浅的映照着天空的潭水,波光粼粼,嘴角的笑容如同天际的阳光,耀人而夺目。
“白痴狮子。”艾文轻轻启唇,小声的吐出一句话语。戈德里克听到后也不见恼怒,反而笑得更加开心。
戈德里克站了起来,伸手压住艾文的肩膀,两人靠得极近,艾文甚至能够闻到从戈德里克身上传来的淡淡青草香,戈德里克轻轻地印在对方额头上一个吻,随进离开,说道:“其实,我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艾文没有在意戈德里克的动作,在他看来,这很正常,毕竟他长时间生活在英国,有一些生活习惯已经很好的被同化了,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戈德里克的反常。“惊喜?你今天给我的‘惊喜’已经够多了。”语气说是“惊喜”,倒不如说是“惊吓”,从赫尔伽的出现,再到戈德里克的种种言语,艾文只觉得在今天自己的心脏实在是受到了太大的惊吓,原本知道赫尔伽也重生在了千年后的喜悦也被冲淡了不少。
可以说心情指数是完全呈现出一种由高到低的下降趋势吧,从知晓赫尔伽成为了庞弗雷夫人后的激动,到对几位好友是否能够重聚的隐隐期盼,再到戈德里克一句一句对雷默尔他们的计划的叙述时自己的紧张与难过,最后到为戈德里克的话语而愤怒,一天的愉悦基本上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戈德里克有些不好意思的转移了视线,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艾文,他重新挨着艾文坐了下来,讪讪地笑着,“我道歉,我道歉,我只是觉着在你心情比较好的时候跟你说,你比较容易接受。”
“我只会认为你是故意找茬。”艾文看了戈德里克一眼,说着自己的真实想法,戈德里克嘿嘿的傻笑着。
“好吧,你现在可以说了,你要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惊喜?”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戈德里克,想要知道他到底是在弄什么幺蛾子。
“累了吗?”戈德里克非常麻利的凑了上去,给艾文揉捏着肩膀。
“别废话,我问你问题呢。”
“既然被称之为惊喜,我当然不能提早告诉你。”看着艾文又打了个哈欠,劝道:“先睡觉吧,这具身体还很脆弱。”
看着艾文沉沉的睡下,戈德里克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物品,仔细一看他手上拿着的一个小巧的银色钥匙,如果艾文醒着的话,就会发现这正是当初奥斯汀交给他的前往马尔福家的门钥匙。
“该说他们是愚蠢好呢,还是过于自大?”戈德里克冷笑着,看着手里的钥匙,眼里的情绪实在说不上什么美好,这个门钥匙当然不会是艾文交给他的,而是戈德里克从雷默尔身上搜出来的,估计是雷默尔在认为艾文死后,回收的,至于为什么雷默尔不交还给马尔福家,这种事情戈德里克又怎么会知道。不过,如果让他来猜得话,大概是马尔福家的势力同样引得某些人害怕了,某些人的心还真是大。
反正这把钥匙落在谁的手里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不如,就由他来把这潭水再搅浑一些吧。他会给马尔福家一份大礼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我在赶番外,恐怕没有时间回复各位的评论了(_ _)
不过,一旦有时间,我还是会回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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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报复与寄信 ...
“霍格沃兹,你可要好好地守着艾文。”戈德里克向着眼前的虚空处吩咐着,虽然不知道霍格沃兹小姑娘现在跑哪了,但戈德里克还是清楚她能听得到,她可是霍格沃兹啊。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可要找你麻烦。”戈德里克笑着说道,接着歪着头想了一会,补充道,
“如果艾文醒来问起我去哪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他我去哪了。这可是我给他准备已久的一个惊喜啊。”
除非万不得已,戈德里克可不敢在这个绘满魔纹的大厅使用魔法,空间系的魔法更是如此,他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银绿色巫师袍,穿在身上顺着楼梯走出了霍格沃兹地下大厅,戈德里克突然想起了什么,先给自己施了一个忽略咒,看了看校袍上明显的斯莱特林学院标记,拍了拍衣服,瞬间,原本的霍格沃兹标准校袍就变作了一件黑色的带帽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