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早就准备好的复方汤剂,原本一头耀眼的金发变成了一种难看的红锈色,颧骨变高,双颊下限,蓝色的眼睛变得暗淡无光,身形变高,成为了一个身材消瘦有点营养不良的中年男子,整个人仿佛刚从阿兹卡班出来一样。戈德里克消除了身上复方汤剂的味道,将头发揉乱了点,他想,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即使是艾文大概也认不出自己是谁了吧。赫尔伽出品,必属精良,是小更强!戈德里克的唇角挂着疏离却讽刺的笑容,都给他等着吧。
戈德里克隐去了周身的魔力,看起来就如同一个没有魔力的麻瓜,连哑炮都算不上的麻瓜。他掏出那把小巧宛如艺术品的银色门钥匙,明明正在向其输入魔力,他周身却没有丝毫的魔力波动,戈德里克的身形逐渐模糊,转眼间就已消失在原地。
戈德里克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潜入了马尔福家庄园,庄园外围的防御魔法阵甚至没有感觉到有人闯了进来,除却他身上带着起着屏蔽作用的炼金道具外,他自身的实力问题才是关键,毫无魔力泄露的隐去了周身的魔力,看准庄园外围防御力最薄弱的地方潜了进去,你要知道,这世上是没有绝对防御的,即使是霍格沃兹外围由十数名法阵大师一同布下的各种法阵,在千年前不是照样经常毫无防备的被敌方潜入?
“给我指路。”估计,也只有戈德里克敢把这种魔咒正大光明的用在这上面了,如果让当代马尔福家主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了,绝对会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当然,前提是阿布拉克萨斯以及这马尔福庄园的防御系统能够探测到戈德里克的动作,不过,显然不可能。
戈德里克看着眼前这扇华丽的房门,虽然肉眼看不见,但还是能够感觉到从上面传来的魔力波动,他难得有耐心的从袖子里抽出魔杖,一点一点的解着上面的魔法阵,嘴角一直挂着嘲讽的笑容,不急不躁慢慢地解法阵,悠闲的仿佛他只是在巩固课堂上学习的知识。
这是一个长廊,长廊的两边挂满了画像,戈德里克一眼就看到了长廊的尽头那两幅画像中的人物,初代马尔福夫妇,虽然画像上的魔力已经不在,但是油画上的人物依旧栩栩如生,仿佛在下一刻就会苏醒过来一样,不由得,戈德里克从心底感受到一阵悲哀。
画像上的人物在发现进来的不是阿布拉克萨斯父子后,都警惕地看向这个浑身散发着一股颓废气质的来人,“你是何人!”有几个画像中的人物想要到庄园里的其他画像中,去通知阿布拉克萨斯,去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走出画像,互相张望着,才确定不仅是自己,而是所有的画像都是这样的。
戈德里克没有理会来自画像中人物的质问,只是看着最前方的那两幅画像,来之前,他还怀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心想,如果到马尔福庄园后再次看到这两个自己曾经的学生,或许自己还能看在他们的面子上,而……但是,既然他们两人连一副魔法画像都没有,自己还需要顾虑什么呢?马尔福家,可千万不要说是他不念旧情,不要忘了,是你们无情在先的。
即使在使用复方汤剂后,整个人的形象变得非常落魄,但是从那双并不明亮的眼睛里透出的视线确实锐利至极,嘴里吐出冰冷至极的话语:“冠有已亡生灵之名的虚假映像哟,请倾听地狱中亡灵的悲鸣,被顶替的怨念,汇聚成冰冷的虚无之火,燃烧吧,让这些虚影重归于零吧!以真与虚之名!”
虽然在魔法史的记载中,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巫师,但不代表他不会使用黑魔法,只是他与光系魔法元素的切合度更高而已。黑色的火焰猛得燃烧了起来,吞噬着墙壁两侧的每一幅画像,不,应该说是,马尔福城堡中的所有画像都被这黑火燃烧殆尽,明明是火焰的形态,但仅仅是看一眼,就能从灵魂深处感到一股冰冷的感觉,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
所有魔法画像中的人物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幅幅精美的背景,魔法画像本就没有灵魂,仅仅是巫师生前的一段记忆组成,或者是由绘画师创造出来的一个虚假影响,本就是与时间转换器一样违背常理的存在。所说抽取干净画像中储存的魔力后,这副画像就很大可能上报废了,但是为了不让这些画像再次被输入魔力,避免再被人画出新的画像,戈德里克用了这个黑魔法,只要马尔福家死去的那些巫师不改名字,那么,他们就永远不会出现在画像之上,即使改名字,啊,抱歉,巫师的名字都有魔力的,已亡巫师是无法更改自己的名字的。
戈德里克造成了这么大的动静,阿布拉克萨斯自然感觉到了,但是他并没有急着走开,而是看着走廊前方,剩下的唯二两幅有人物的画像,两幅从戈德里克进来就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与麻瓜中的普通有话没什么不同的两幅人物半身画像。就在阿布拉克萨斯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戈德里克幻影移行离开了马尔福庄园。
戈德里克相信,梅林绝对会知道他现在到底有多么的想拿马尔福家的人出气,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并且也不能破坏现在巫师界的时局,一旦马尔福家倒下,其他的贵族必定会群起分食之,现在的巫师界已经脆弱不堪,实在经不起这一遭,怕就怕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教廷与仇视巫师的黑暗生物那方也会趁机煽风点火。
戈德里克也只能这样做了,销毁了马尔福家历代成员的画像,也算是给他们家一个心理上的重创吧,画像里的那些老顽固,本来就不该存在了,也幸亏那些在画像上的巫师都已经死去,如果还活着,还指不定戈德里克能想出什么方法。
至于Voldemort,戈德里克可以说是对他恨得牙痒痒,先不说这家伙忘恩负义,单是这家伙近几年疯狂的打压格兰芬多以及混血巫师,肆意杀戮来自麻瓜家庭的巫师,真实一个不会珍惜和平生活的家伙。可惜,这个家伙却是萨拉查的后裔,虽说萨拉查也不一定认这个不着调的子孙,但是难保萨拉查也会重生在千年后,万一看到他唯一的子孙被自己给整没了,谁能保证他不会找自己的麻烦。
戈德里克苦笑,原本想要给艾文一个惊喜的,可是,说实话,这个惊喜实在算不上有多么的喜,连给他出气都无法做到最好,他这个追求者可真是做得失败至极。
不过,想让他就这么放过Voldemort,那也绝对不可能,以彼之道还彼之心,戈德里克想,这样的话,萨拉查即使知道了也不会为他这个子孙说好话的。戈德里克逗弄着停在手臂上的猫头鹰,将一封信系在猫头鹰的爪子上,如果Voldemort拆开信封的话,他绝对会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的,与那种魔药一模一样的香味,与每每马尔福家与Voldemort寄给艾文的信封中的“香水味”完全一样。
这样就完了吗?当然不可能。戈德里克还要想办法让艾文知道这一切啊,最好不是通过自己知道,而是通过别人知道,这样,这个惊喜才会大一些。他将另外一封厚厚的信件寄到另一只猫头鹰爪子上,上面写着——预言家日报。
现在的信息传递真实迅捷,戈德里克嗤笑一声,八卦更是一种那个神奇的东西,管他是真实还是虚假的,只要有人看,他相信,预言家日报上就会登载的,自诩保密措施防御措施极好的马尔福家,一定很想到今晚刚发生的事情,没过几天就被登到报纸之上,全民皆知。
在Voldemort当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几年间,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之间的矛盾已经上升到一个可怕的程度了,难道要搞分裂吗?真是可笑。好吧,他现在需要准备一下,为了学员之间的相处融洽,为了霍格沃兹……
虽然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过,当务之急是,追求艾文……
艾文回到霍格沃兹地下大厅,看着在沙发上睡得香甜的艾文,眼神中充满了爱慕之意,动作无比小心的拂开对方脸颊上的发丝,俯□子,偷偷地在艾文的粉唇上印下一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戈德里克,你也太没出息了
直接趁着艾文睡着[哔——]了多么好啊~
竟然只是偷吻
64
64、表白与强吻【捉虫】 ...
“马尔福家遭神秘巫师偷袭,所有画像惨遭毒手,疑似仇家所为?”艾文看着预言家日报上的头条,上面还有几幅作为证据的画像,又向后翻了一页,看着第二版仍然是关于马尔福家的报道,他向坐在自己身旁的赫尔伽问道,不过,与其说是学问,倒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更恰当些。
赫尔伽自然也听出来了,没有回答艾文,只是递给他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坐在他旁边,温和地说道:“待会有学生进来时,你可要把身形隐藏好。”
艾文继续浏览着报纸上面关于马尔福家的报道,听到赫尔伽这样说,抬头看了她一眼:“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我长得还没到巨怪那种不堪入目的程度吧。”其实他是知道原因的,毕竟一个应该在其他地方的巫师突然出现到霍格沃兹,他可不想被邓布利多请去喝茶。
“这倒不是。只怕是某人会不愿意。”赫尔伽小抿了一口奶茶,好整以暇的看着艾文,眼睛里重买了揶揄的笑意,意味不明的打趣着艾文。她的年龄在几人中是最大的,她经常扮演着一个知心姐姐的形象,在千年前,戈德里克就单独来找过他,记忆中自从几人相识以来,那个一向是自信满满的男子,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了犹豫不决,如此不自信的表情,而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正是现在她身侧的这个正在看报纸的人。
[“赫尔伽,我想我喜欢上一个人了。”戈德里克就那样垂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沮丧。
赫尔伽不解地笑道:“那是好事啊。”
戈德里克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可是,他有喜欢的人了。”
“你怎么知道?”她不仅好奇戈德里克为什么知道对方那人有喜欢的人了,更好奇那人是谁,于是,赫尔伽接着问道:“你说得那人是谁?”
“我,以及你们,都知道的一个人。”戈德里克心情烦躁的端起赫尔伽倒给他的一杯白水,一饮而下,“……艾文。”赫尔伽想要再给戈德里克蓄满水的动作明显的一顿,接着又神色如常的挥着魔杖给戈德里克蓄着水,她知道,戈德里克现在只是想找一个能够安静的倾听的人,让他好好的倾诉一番,而不是需要自己在这对他指手画脚。
“你们都知道,他有一个未婚妻,一个漂亮无比又实力强大的未婚妻。”戈德里克的话语间都露出浓浓的嫉妒与不甘,手指紧紧攥着桌角,指尖因用力过大泛而出惨白色。
“可是她已经死了……”戈德里克冷笑出声,不知死在嘲笑那已经去世的亡者还是自己,“可是我宁愿她活着。你明白的……活着的人是比不过死人的……”赫尔伽当然明白,因为已亡之人在他人的眼中永远一个近乎于完美的存在。
“我还什么都没开始,就已经被宣判出局了。”戈德里克站了起来,“抱歉,让你听了我这么多废话。”]
可是戈德里克啊,你可知道在当时她可有几句话一直没有来得及对你说——她已经死了,一个已亡之人是没有机会的,与她这个已经永远不可能与艾文在一起的已亡之人相比,你这个还活着的至少还有这个念头可盼,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尝试呢?已经错过一次了,你还想再一次的错过吗?
“某人?什么意思?”艾文对赫尔伽的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他此时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报纸上面,也就随口一问,就不再理会赫尔伽了。赫尔伽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样子艾文时完全没有明白过来自己说得是什么意思,看来他是根本没有注意到有那么一个人在默默地追求他,戈德里克这个追求者做得真是……太失败了。
一时间,室内安静了下来,只有艾文翻报纸的声音不时的响起,赫尔伽捧着一杯升腾起袅袅水汽的热茶看向门口没有再说话。当艾文终于将这期的预言家日报看完后,将抱着重新折起放在桌面上,看着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浑身弥漫着一股平祥气息的赫尔伽,问道:“说吧,赫尔伽,把我叫过来有什么事情?”
赫尔伽淡淡地笑了笑,眉目间充满了慈爱,“没什么,只是某人拜托我把你留住而已。”
这是赫尔伽第二次提到“某人”了,艾文在脑海里过滤了一边人选,实在没觉得没有谁能说动赫尔伽让她把自己留下来,如果是戈德里克的话倒是可以,不过那家伙多半会直接找上自己吧。戈德里克,你在艾文的脑海里到底是怎样一个形象啊。如果赫尔伽知道艾文此时是怎样想的,她绝对会为你感到悲哀的,不,其实她现在已经为你感到悲哀了。
“怎么一回事?”
赫尔伽一挥手,看着浮在半空中的时间,说道:“再等一刻钟吧,他快过来了。”说完,笑得春花烂漫,艾文仿佛从她背后看到了和煦的阳光照耀了下来。赫尔伽起身离开了医疗翼里屋,把门关好,不让外面的人偷窥到里面的场景,于是,她变这么走到外面照看生病的小巫师了,只留下正无比疑惑的艾文。
艾文决定相信赫尔伽,于是,他就这么在屋子内傻傻得等着,直到他等得快掀桌走人了,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开门的吱嘎响。待看清楚来人后,艾文抽了抽嘴角,说道:“戈德里克,你装神弄鬼吗?”
戈德里克的一只手背在身后,心情显而易见的开心,解释道:“不我只是去取一样东西了。”其实在他进来的瞬间,戈德里克就在门口布置了一层混淆咒,他才不要被赫尔伽看好戏呢。
戈德里克将藏在伸手的东西举出,那是一大捧鲜艳而火红的玫瑰花,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枝的玫瑰花就这样被戈德里克捧到了艾文面前,单膝跪下,那双勿忘草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艾文,嘴角噙着一丝迷人的微笑,戈德里克仿佛是在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艾文,醉人的声线吐出一句让艾文惊讶无比的话语:“我希望从今天开始,每年当你过生日时都由我来为你庆祝,好吗?”
艾文愣住了,应该说是被戈德里克吓懵了,呆滞了一会,这才记起来,今天的确是他的生日,不过戈德里克的话他还是没有听明白,磕磕绊绊的问道:“什么意思?”
艾文不知道的是,看起来自信满满的戈德里克已经满手心都是湿汗了,戈德里克想,莫非是自己说的太含蓄了?
[笨蛋戈德里克!你说得这么隐晦,是个人都听不出来啊!更何况是艾文这个白痴!]霍格沃兹小姑娘都为戈德里克感到着急,在戈德里克的脑海里大声的吼道。
[就你聪明。]
[……]
“我喜欢你,艾文。”戈德里克直接将自己憋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
“今天,不是愚人节。”艾文想了想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的确是他的生日没错,他对梅林发誓,他的生日绝对不是四月一日,戈德里克到底在抽什么疯?心底不由得感到一阵焦躁。
戈德里克不为所动的继续说着,“艾文,我爱你。”
“戈德里克!”艾文不知所措的站起来,警告般说道。
听到艾文的警告,戈德里克没有马上接话也站了起来,一大捧火艳的玫瑰花垂在腿边,金色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到底是怎样一副神情,“艾文,是不是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相信我所说的每一句话。”
“……”艾文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戈德里克,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隐隐约约模糊无比却渐渐透露出来的真相,但是这实在太超乎他的想象,毕竟两人已经做了多年的朋友,这个关系一旦改变,恐怕艾文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戈德里克了。
“艾文,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相信我的心意?”戈德里克看着艾文,无比艰难的吐出口中的话语,金色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将戈德里克失落的心情烘托到了极致。
“你……我明白你说的话,可是……”他不知该如何对戈德里克说明,或许在他潜意识里这仍然只是戈德里克开得一个玩笑,所以艾文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
“明白却不接受,是这样吗?”戈德里克的手紧紧的攥紧了手里的花束,幸亏来之前他早早的把刺都削去了,否则,他的手心绝对会被扎满了刺。
没等艾文回话,戈德里克便以极快的动作搂住了艾文,修长的手臂圈着艾文的腰,玫瑰花束掉落在地,瑰丽的花瓣散落了下来掉落在地板上,趁着对方还没有缓过神来,戈德里克轻附上艾文的唇,用牙齿温柔且无比小心翼翼的舐/咬着,星彩蓝宝石般得双眸深情的注视着艾文。
“戈德……”艾文推搡着戈德里克,刚刚张开嘴出声就被戈德里克趁势而入,戈德里克引领着艾文,艾文的舌头在戈德里克的强势之下,只能与之纠缠着,来不及咽下的丝丝淫/靡的唾液顺着唇角流下。
啪——
突如其来的一个巴掌在室内显得格外的响亮,“混账!”
戈德里克环着艾文腰际的手臂松了松,艾文挣开了对方,直接幻影移行离开了医疗翼。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遍地撒狗血啊!【啊喂
其实,作者的本意是想写得温馨一些,让这两人就这样甜蜜下去好了,不过呢,写着写着就成这个样子了
果然,我潜意识里还是喜欢虐恋情深吗【你够了
PS:这就是星彩蓝宝石~漂亮吧~在看《伯爵与妖精》时,就很喜欢了~24、25卷还在等翻译啊~~~弱弱问一句,有轻小说同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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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沮丧与开解 ...
戈德里克伸出的手并没有抓住艾文的衣角,仅仅抓住了那虚无的空气,摊开手掌,看着空无一物的手心,戈德里克笑得异常勉强,脚毫无怜惜之意的踩着刚刚掉落在地的红玫瑰,本来就是为艾文送的,既然他不要,那还留着做什么么?顺手一个清理一新,撒落满地的花瓣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戈德里克走到艾文刚才坐得那儿,把椅子拖过来坐了下来,不似千年前那满是细小伤口的青葱手指撑着额头,低垂着头不知在看着什么。眼睛无意间看到艾文刚才用来喝茶的白瓷杯子,戈德里克烦闷的将茶杯扫到地面上,细腻的白瓷与地面相碰,传来清脆的破裂声。
眼角似有什么滚烫的液体缓缓地顺着脸颊滚落了下来,一滴接着一滴的透明液体滴落在桌面上,戈德里克却不知是在想什么,完全没有拭去眼泪的想法。赫尔伽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她没想到在人前永远笑得张扬的戈德里克竟然会再次为了那人露出这么一副脆弱的模样。
“戈德里克……”赫尔伽当然注意到了艾文并没有在屋子内,凭借她敏锐的观察能力,她自然看到了那凌乱的散落在地的瓷杯碎片,再看到戈德里克当前这幅沮丧至极的模样,她心里就已经有了个大概的情况,怕是戈德里克表白的结果不理想啊。“告诉我怎么了,好吗?”赫尔伽心疼的走了过去,声音尽量放柔和,问道。
“赫尔伽,我在想,他到底是有多讨厌我呢?”戈德里克用右手捂着双眼,那泪水却止不住的顺着手指滑落了下来,声音里有着赫尔伽不用去仔细听也能感受到的明显颤抖。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赫尔伽皱起浅褐色的秀美,伸出手轻拍着着戈德里克的背。
戈德里克将手从眼睛上挪移下来,眼睛里面是满满的都讥讽与自嘲,“多么明显啊,只不过听我说几句话,他就已经烦躁不已,我就那么让他厌恶吗?”
“我想你与他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赫尔伽当然不相信艾文会讨厌戈德里克,即使不会爱上戈德里克,也不会讨厌他,梅林知道,艾文这个人是有多么的珍惜自己与他人之间的感情,就像是一个漂泊无根的人在费力的寻找一个落脚点一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到自己的存在一样,或许这样说很奇怪,但是艾文给她的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谁知道呢……”
赫尔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每次遇到这两个人,她都要不停地叹气,真是让人无语的一对,不过,现在,他要弄清楚一个问题:“艾文当时是怎么回答你的。”到底艾文说了什么才让戈德里克这副模样。
“回答?他根本没回答我啊!连一个回答都吝啬给我啊!”戈德里克既气愤又苦涩的大声说着。
“没回答你也不是什么坏事啊,至少他没有拒绝你。”赫尔伽好笑的看着戈德里克,他可不相信以戈德里克的脑子连这点事情都想不通,还是说艾文又说了什么其他的话?
“其实,他已经变相的拒绝了我……”原来自己在他的心目中这样一个形象,混账吗?“我输了,在他的心目中,我恐怕是永远也比不上菲亚娜了。”说起来也真是好笑,他竟然会吃一个已亡之人的醋,甚至有时他会想,如果当初是自己先遇上艾文,那么,在艾文心底最重要且留下最深刻印记的那一个人会不会就是自己了呢?没想到重活一次,自己也变得幼稚了吗,竟然会长生这种无聊的想法,不过,如果真能……
“戈德里克,你不能这样想,其实,有句话我很早就很想对你说了,你给我听着。”每当赫尔伽严肃起来,总会让人忍不住想要认真倾听她说得每一句话,“菲亚娜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了,而你还活着,这就是你最大的砝码!只要你还活着,你的手里就拿着她所没有的砝码!”赫尔伽紧紧地握住戈德里克的手,仿佛他的手心里攥着什么稀世珍宝。
“可是他不喜欢我……”戈德里克苦笑着,“即便你说得的确是正确的又怎样?他不喜欢我,我又能他怎么办?”他吻了艾文,就被艾文打了一巴掌,还被他称呼为混账,他还能怎样?估计在这样下去,他与艾文连普通的朋友关系都维持不下去了,这种结果真不是他想要的。
赫尔伽看着戈德里克毫无信心的样子,不由得感到一阵火大,“戈德里克!你这个懦夫!他不喜欢你,那你就先放设法让他爱上你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和木头似的性子,你不主动的话,他永远也不会明白!”
“主动,还想要我怎样主动?”戈德里克猛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可知道,我吻了他,他是怎样形容我的吗!”
赫尔伽并没有问艾文到底是怎样说的,只是继续用那双沉淀了亿年般的琥珀色眼睛注视着戈德里克,顺手从桌子上拿起艾文看了许久的预言家日报,“你为何不对他说这是你做的?你又为何不对他说你从千年前就已经喜欢上他了?你又为何不对他说你已经等了他千年了!你什么都不敢对他说!你怕他对你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屑所以你连说都不敢说啊!为何不说?只要艾文的心不是石头做的,我不信他不会对你感到丝毫的心动!”
“我……你让我如何说出口……”如果真正说出来了,反倒不像是告白了,还不如说是炫耀更确切一点了。
“所以我才说,戈德里克,你真是个懦夫。”说完,赫尔伽又笑了,不过那笑怎么看怎么都感觉丝毫温暖,对,她就是在嘲笑戈德里克,“菲亚娜一个女孩子都说得出口,你为何不能?”
……
艾文离去时的身形颇有几分狼狈,只不过戈德里克并没有发现,只有艾文自己才知道他此时是有多么的慌乱,他幻影移行的行为其实与逃跑无二,艾文来到重新有了身体后被霍格沃兹小姑娘整理出来的一间密室内,呆愣愣的站在屋内,好久都没有动一动,半晌,才放任自己的身体向后倒去跌落在床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在戈德里克吻自己时有那么大的火气,仔细想想的话或许是恼羞成怒吧,为何恼羞成怒,大概是那一吻迫使自己正视了以前一直都不敢承认的事情,他丝毫不觉得那个吻恶心,反而眷恋着戈德里克那个深沉的吻,他无法否认在戈德里克吻上自己时,从心底泛起的淡淡甜蜜,一种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感。
记得他当初纯粹是对戈德里克这个书中有名白巫师有一种崇拜类的好感,相处之久后他不得不成认戈德里克这个人的确非常具有人格魅力,也怪不得他能说服那么多隐世的大能巫师来帮助建立霍格沃兹,戈德里克这个人实在很难让人对他心生厌恶,或许就是这样,自己才会被他一步一步的吸引的吧。
不过,让他想想,他是怎么回应戈德里克的,他毫不留情的打了戈德里克一巴掌……难得的,艾文的心底也升腾起了慌乱的感觉。
……
“霍格沃兹,艾文呢?”戈德里克来到霍格沃兹地下大厅,并没有看到以往在这呆着的艾文,焦急的向霍格沃兹询问道。
[这个地方可不能住人,他有自己的房间。]霍格沃兹老实地回答,她自然知道在医疗翼内发生的事情,直觉告诉她,最好不要在现在惹火这两人。
戈德里克环顾了一下四周,是他照顾不周了,之前艾文都是灵魂状态,他没有怎么在意,而现在他才注意到,这个霍格沃兹地下大厅的确不是什么能够住人的地方,并且,这里也实在不是什么能勾起人好记忆的地方。
“他在哪?”戈德里克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心底的情绪,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蓝色的眼睛又恢复了迷人的色彩。
[找他有什么事?]霍格沃兹飘到戈德里克面前询问道,戈德里克不发一言,霍格沃兹小姑娘却瑟缩了一下,虽然她不知道戈德里克找艾文有什么事情,即使她心中再好奇,但还是乖乖的把戈德里克传送到了艾文的房间内,反正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她照样能知道不是吗?
艾文察觉到房间里有人,吓了一跳,急忙从床上起来,毕竟这是间密室,如果能被人随意进入那还叫什么密室,待看清楚来人是戈德里克后,艾文在心底忍不住低声咒骂了霍格沃兹一下。
“艾文,我不管你心里到底是怎样看待我的,我来只是想告诉你,艾文,我已经喜欢你一千年了,可否给我一个机会?”戈德里克再一次向着艾文表白,他希望这次艾文能够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等待的感觉他并不喜欢。
艾文的眼睛由波澜转向平静,缓步走向戈德里克,他轻轻地呢喃道:“戈德里克……”伸出手臂轻扣住戈德里克的肩膀,低声命令道:“闭上眼睛!”
戈德里克不明所以的闭上了双眼,艾文看着那长长的金色睫毛,如果一个孩子般伸出手指碰了碰,待对方即将睁开眼睛前吻上了戈德里克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后直接改名叫“狗血”得了……
抹汗,差点忘记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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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狼人与卢平 ...
“赫尔伽,我们进去看看吧。”拉文克劳穿着宽大的巫师袍,弯下腰将裤脚收好,看了看自己的着装,还是感觉到不太合适,变用魔咒将衣袖与裤脚都缩紧,施了好几个防御魔咒,这才踏进布满荆棘的灌木丛中。
“小心些,听说这丛林里有太多危险的魔法生物。”赫尔伽与罗伊娜没什么不同,也挥动着魔杖将略显累赘的衣服改变了样式,简洁大方,赫尔伽有些顾虑的说道,“要不,我们叫着萨拉查他们再来吧。”这个密林又跑不了,虽然是偶然发现的,做上标记的话又不是找不到,多一个人来就多一个保障,毕竟书籍中对这密林的记载太过于少,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会存在着怎样的危险。
罗伊娜在前方头也不会的说道:“如果真有那么容易,那为什么这片密林为什么只有少数人才知道?”说着,一个切割咒下去,清除掉前方挡路的植物,赫尔伽叹息了一下,只能无奈的追赶了上去。
眼前的雾越来越大,罗伊娜与赫尔伽使用了各种却都不能使眼前变得清晰,“罗伊娜,抓紧我的手。”赫尔伽紧紧地牵着罗伊娜的手,在这种情况下,实在太容易分散走丢了。
“幻影移行竟然也不行!”拉文克劳一向充满了理智的声音带着无比的惊讶,难道这密林周围也被设下了反幻影移行魔法阵,虽然说她现在很想探究一下,不过还是忍住了,当务之急是先走出去这个密林。
“给我指路。”赫尔伽挥动的魔杖,两人顺着魔杖发出的微弱的绿光前进着。
“不对!这里我们来过!”拉文克劳伸出抓着魔杖的那只手,在鼻子前方扇了扇。眼神似要透过这茫茫的白雾看着四周的景象,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徒劳的,仍旧什么都快看不清。
赫尔伽当然也发现了,要问她们是怎么在一片浓雾中知晓现在的位置的,那是因为拉文克劳在薄雾刚起的时候在原地倾倒了一种魔药,这种魔药没有什么特殊的作用,这种魔药唯一的作用就是一旦沾到了植物上便极其不易扩散,并且味道极其浓重,名字叫做“阿瓦隆的眷恋”,通常是用来标记草药用的。
而现在,赫尔伽闻着这熟悉的味道,她们竟然又回到了原点,梅林,她们竟然在密林里迷路了,连指路咒都失效了,现在只希望眼前这浓雾尽快消失了。
……
赫尔伽身形有些踉跄的向前走着,眼前的白雾逐渐变得浅淡,当视线不再受到阻碍时,赫尔伽心里一阵放松倚着一颗巨大的树木瘫坐了下来,不过,此时罗伊娜却并没有在她身边。
不愧是传说中可以与禁林媲美的萨尔特密林,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狼人这种危险之极的魔法生物,该死的,由于这些家伙的追赶,自己与罗伊娜走散了,不过,希望罗伊娜没事,否则自己就白想法设法的把这些狼人都吸引多来了,但是,赫尔伽艰难的扶着粗壮无比的树干站立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从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明显了,果然,自己的那些小把戏在这些狼人绝对的蛮力面前完全不够看啊。
赫尔伽笑了,也不错了,竟然只追上了一只,想必那几只要不就是被自己困住了,要不就是中途放弃自己了,而罗伊娜那边就只能靠梅林保佑了,希望没有狼人追过去。
……
她能感受到狼人那尖利且粗/大的牙齿刺入肌肤后的那股让她连尖叫都无法发出的痛苦,一道深棕色的魔咒从赫尔伽手心发出,狼人大声的嚎叫着,松开了钳制住赫尔伽的利爪,只见他心脏偏右处有一个食指粗细的空洞正在向外流着汩汩的鲜血,狼人那泛着不祥气息的莹绿色眼睛闪了闪,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像这种血统纯正的天生狼人当然能够在变身时保留有意识,自然能分辨出利害关系。
赫尔伽躺在地面上仍旧笑着,趁着意识清醒从指间又发出了一道红色的光芒。她只凭着意识里狼人的大概方位向其发射了一道魔咒,当然会射偏,狼人附近的灌木丛燃起了熊熊的大火,狼人躲避不及,身侧的一块皮毛显露出焦黑的痕迹,他对着天空中大声的嚎叫着,远处也传来他的同伴的呼应生,狼人转身以极快的速到离开了。
……
赫尔伽小心翼翼的敞开缠着西里斯手臂的白色绷带,胳膊上面那触目惊心的伤害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她实在是太熟悉这伤口了,这明显是被狼人的利爪所伤,思及此,赫尔伽不着痕迹的向陪同着西里斯一同前来的卢平看了一眼,现在的校长可真是胆大,竟然敢把狼人引进学校。
“天哪,你到底做了什么?”其实她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的,但是为了扮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庞弗雷夫人,赫尔伽也必须这样问,戈德里克与她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
西里斯挠了挠头,嘿嘿地笑着,眼神飘忽不定,卢平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赫尔伽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挑起了眉毛,“恩?”
“恩,我偷着练习魁地奇时,不小心画上了。”西里斯想了想,编造了一个谎言,身后的詹姆斯也忙不迭地点着头,附和着,“对,对。”
知道有一个词叫做“欲盖弥彰”吗?你们越是这样说,这回让旁人更加的不相信,按照正确的做法他们在发现卢平是一个狼人后就应该上报教授,至于邓布利多会不会压下来保下卢平,那就说不准了,不管结果怎样,他们都不应该隐瞒下。虽说卢平的身份被揭穿后,必然会离开霍格沃兹,不过,比起他留在霍格沃兹,让全学校的学生都处在一个危险的环境中,赫尔伽更希望他能自觉的离开霍格沃兹,说她无情也好,说她冷酷也好,这就是她做出的决定。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赫尔伽温柔的给西里斯上着药,她现在实在对这位狼人小巫师提不起任何的好感。
“詹姆斯,你也把伤口露出来吧。”既然西里斯受伤了,那么詹姆斯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即使只是由巫师变成的不完全形态低阶狼人,也不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巫师能够对付的。詹姆斯听到庞弗雷夫人这样说,也不好意思的挽起裤腿,露出了腿上的伤口,赫尔伽看到腿上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还好,只是擦伤。
“该死的,如果你们以后在训练魁地奇时再这么不知轻重,我一定要给你们家长写封信!”赫尔伽一边给两人治疗着伤口,一边警告道,“真是的,现在的小巫师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赫尔伽的话音刚落,邓布利多校长走进了医疗翼,他乐呵呵的笑着,捋着自己那长长的白色胡须,对着赫尔伽说道:“哦,波比,孩子总是活泼的不是吗?”说完,向着格兰芬多四人组眨了眨眼睛,四人组如蒙大赦般喘了一口气。
赫尔伽笑得也更加让人感到如沐春风,“精力过剩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而邓布利多也不愧是能够当上校长的,面对赫尔伽的话面不改色,继续说着:“孩子嘛,有活力是好事。”
赫尔伽讨厌狼人,连带着对这个把狼人引进霍格沃兹的邓布利多校长也没有什么好感。或许邓布利多是为了让这个不幸变成狼人的小巫师能够上学,能够如同其他人一样学到应有的知识,但是他这种为了一个人而将全校的人都放在危险之下的做法她实在不能苟同,到底是什么让邓布利多这么自信卢平能够在月圆之夜不去伤害学校的里幼崽?虽然有霍格沃兹在,不会让学生出现生命危险,但是,赫尔伽依旧气愤,邓布利多怎么能把这件事当做儿戏一样看待!
“邓布利多!你必须管管这些学生了!不能让他们再这么无法无天下去!”不管是千年前的赫尔伽还是现在用着庞弗雷夫人身体的她,她永远都是霍格沃兹当之无愧的地下女王,在她认真起来时,即使是萨拉查也不敢轻易的反驳她说得话。
“好的,波比,冷静一下,我会好好的惩治一下这些孩子们的。”邓布利多伸出双手,示意庞弗雷夫人稍安勿躁,看着已经被治疗完毕的西里斯与詹姆斯两人又说道,“对吧?”
“恩恩,仅此一次,不再胡闹了。”几人急忙顺着邓布利多校长的话说了下去,赫尔伽倒是一点也不看好他们的保证,前面说后面忘,这几人又不是做了一次两次了,可是说格兰芬多四人组在赫尔伽眼里已经没有诚信可言了,不过赫尔伽也不好当面给邓布利多甩脸色,也就顺着这个台阶下来,温和却生冷的应着:“希望如此。”
邓布利多领着这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来到了校长室,挥着那个象征着无限力量的长老魔杖,在校长桌对面变出了四把金红色的座椅,四个学生有些拘谨的坐下,邓布利多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糖果,推到几人面前:“蜂蜜公爵的最新产品,要尝尝吗?”
西里斯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抖了抖身体,摆了摆手,拒绝道“不,不,多谢教授的好意,庞弗雷刚才警告我,严禁甜腻、油辣食品。”其余三人听到西里斯这样说,也想起刚才庞弗雷夫人在治疗时说的几项注意事项。
“真可惜。”邓布利多满脸遗憾的说着,并填了一颗蜜饯颇为享受的品尝着,待他咽下去后,才看着除卢平外的三人缓缓地开口,“我想你们都知道卢平的身份了。”
卢平听到邓布利多教授这么说,很是愧疚的低下头,“我很抱歉,邓布利多教授。我没有保守好秘密。”
彼得缩了缩身子不发一言,而西里斯与詹姆斯则抢着说道:“邓布利多教授,这不关卢平的事,是我们在一年级时偷偷地跟着卢平,才发现这件事情的。”
“我的孩子,你们都不要这么激动,我不会惩罚你们什么的。”邓布利多隐藏在半圆镜片下的玻璃色蓝眼睛眨了眨,调节着气氛,“你们这种友谊值得表扬。”
卢平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西里斯与詹姆斯拍了一下手,拥抱着彼此,詹姆斯拍了一下彼得,彼得这才应和着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过,你们要知道,这很危险。”邓布利多没有直说到底是为什么危险,因为格兰芬多四人组都知道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说实话,你们没有出什么大事,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詹姆斯向着西里斯吐了吐舌头,毕竟他们几人还会阿尼玛格斯呢,不过他们虽然非常相信邓布利多教授,但是他们也没有告诉他,毕竟偷学阿尼玛格斯,即使是宽容如邓布利多,想必也不会轻易绕过他们。
邓布利多倒没有在意学生之间的小互动,又警告了四人几句话,便放他们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呼……
终于将内容转回来了,
狗血结束……
=皿=我果然是感情戏无能星人
PS:都给我留个爪
67
67、偷窥与求婚 ...
“赫尔伽这次可是真的生气了。”艾文与戈德里克两人都在有求必应室内,艾文撑着下巴看着正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的戈德里克,小声的嘟囔着。要问戈德里克现在正在写着什么,艾文绝对会心情万分愉快的告诉你,他在写作业啊,千万不要忘记了,戈德里克现在还是一个再标准不过的学生呢,要知道他可是在斯莱特林学院,这个学院里的小巫师大部分都是老老实实认真完成作业的好学生,只要不想在这个学院里搞特殊,你就按部就班的当一个乖学生吧。艾文怜悯的看着戈德里克,让你当初选择进入斯莱特林,进格兰芬多的话,不就没真么多麻烦了,毕竟那个学院里的学生抄袭作业什么的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
戈德里克从一本本砖头厚的书本中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沉吟了一会,神情严肃的说道:“还好还好。幸亏萨拉查和罗伊娜不在这。”摇了摇头,接着又低下头开始写论文了。
艾文经戈德里克这么一说,也不由得感到一丝庆幸,以萨拉查那种缜密的心思,绝对会立马将卢平解决了以防后患,而罗伊娜,自赫尔伽死后,罗伊娜就一直处于一种内疚自责的情绪中,要是让她知道霍格沃兹内混入了狼人,她还不立刻和卢平拼了,这样想来,其实赫尔伽的忍耐力也真是几人中最厉害的一个了。
“也幸好她不会针对那个小巫师做出什么事情。”其实,如果赫尔伽真要对那个狼人小巫师做什么的,那也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发现的,不过,艾文是知道赫尔伽是不会真的做出什么事的,一个原因是因为那个狼人小巫师已经是霍格沃兹的学生了,还有一个原因,都是上辈子的恩怨了,有些事情真没必要再带到现在,否则的话,戈德里克非常想现在就提起他那把镶满红宝石的长剑直接杀进教廷好了,当然,前提是他真能毫发无伤的进入教廷。
千年后,巫师界的许多事情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至少你在中世纪是不可能看到一对巫师情侣在教堂里结婚,而现在,很多从麻瓜界来的小巫师在毕业后都会选择回家,用点小魔法弄个证书什么的,老老实实的与家人一起过日子。在某种方面上来讲,他们这些从千年前活下来的巫师,真的不适合存在与现在这种环境中,不过,他们也喜欢现在这种安宁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