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曼特尔斯,我记得在霍格沃兹历年教授名录上看过这个名字。” Voldemort向着阿布拉克萨斯扬起酒杯,优雅的喝下里面的酒水,又状似无意的说道。
阿布拉克萨斯也饮下了红酒,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笑容,说道:“据家祖说,他是个活了千年的,恩,老鬼,非常的恶趣味。”
“真希望他不会像邓布利多那样。” Voldemort低垂着眼睑,看着自动蓄满的酒杯,暗红色的眼睛深沉的令人心惊,后背贴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腿上,看似随意实则暗含危险。活了千年?他是用什么方法延长的自己的生命呢?Voldemort申请了许多次地黑魔法防御课的任课教授,结果都被邓布利多以年轻经验不足为理由驳回,呵呵,自己和新教授一比还真是年轻啊,邓布利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恐怕Lord要失望了,他与邓布利多可是半斤八两啊。不过值得高兴的是,他并不是邓布利多那一方的。”阿布拉克萨斯的温和的笑意不达眼底,用咏叹调吐出的话语更是不含半点感情,丝毫没有听到可惜与高兴的情绪。
“喜忧参半?虽然不是邓布利多那一方的,不过也不是我们这一方的。一个活了千年的巫师,你认为他会缺少什么?” Voldemort接过阿布拉克萨斯递过来的关于艾文的资料,一页一页的翻看着。
阿布拉克萨斯只笑不语,没有回答,因为这个答案太简单了,艾文?曼特尔斯并不缺少任何物质上的奖励。
歌声与分院
艾文仍然保持着一副十岁左右的孩童模样,穿着一身黑色的巫师法袍,袍子边缘有用暗线绘制的马蹄莲图案,袖口透出整齐的蕾丝边。此时的他正稳稳的坐在教师席被魔法升高的椅子上,等待着新生的到来。
四个学院的老生们或有意或无意的扫过艾文,亦不乏一些明目张胆的盯着艾文瞧的,学生们对这个看起来还没有他们大的学生还是很好奇的,不过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大多都听家里的画像说了,也就没有其他学院的学生那般惊讶。
学生对这个孩童样的教授表现出好奇的申请,教授们也同样对这个传说中比尼克?勒梅还有长寿的巫师表现出了一定的好奇,拉文克劳的院长弗利维更是双眼放光的看着艾文,恨不得将他解剖一样。
艾文淡定的一一回应周围的视线,嘴角挂着宛如不谙世事的孩童的笑容,虽然这挺符合他现在的形象的。
阿芒多乐呵呵的坐在校长椅子上,不发一言,邓布利多抚摸着自己那长长的胡子,同样笑眯眯的看着四周,难道年龄大了的人都喜欢笑吗?其实也不过是自我掩饰的一种方法罢了。
邓布利多对着艾文笑了笑,说道:“时间到了,看来我该去迎接那些新生了。”
艾文闻言眨了眨眼,对着邓布利多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点了点头,回应道:“那就去迎接新生吧,不知道今年会有多少小巫师来到霍格沃兹。”
邓布利多起身走下教师席,向着大厅的门口走去,一身花花绿绿搭配奇异的袍子随着走动也微微起伏着,看到着地斯莱特林学生们无言的低下头掩饰住抽搐的嘴角,艾文倒是无所谓的看向已经走到大门的邓布利多的背影。
奥斯汀?马尔福,他是一个有着些微格兰芬多特征的斯莱特林,当年的他被同学戏称为罂粟,看似阳光而美丽,实则暗含毒素;而邓布利多,他就是一个有着些微斯莱特林特征的格兰芬多,斯莱特林的学生往往用“老狐狸”、“老蜜蜂”这样的字眼形容他,不过艾文认为“老蜜蜂”这个称呼更加贴切一些,爱吃甜食,并且他的姓氏Dumbledore也是大黄蜂的意思(古英语)。你不可否认邓布利多的智慧,他的洞察力比一般的斯莱特林更甚,在冥想盆里看前世记忆时,艾文清楚的记得J?K?罗林对邓布利多智慧的赞美,说他有着伏地魔也比不上的睿智。可惜,人无完人……
新生们被邓布利多领了进来,就在小巫师们被霍格沃兹大厅壮观的景象所震惊的同时,卢修斯发现了那个坐在教授席上正与一位面色严肃的女士交谈的孩童样的教授——在对角巷认识的艾文,即使隔得不怎么近,他依然可以辨别出那是他,因为那双璀璨的银色桃花眸,联想起之前听家族画像说起的“艾文?曼特尔斯”,看来就是一个人了,本来他只是觉得那是重名的,毕竟这在魔法界很常见。
卢修斯有些失望的感觉,本来以为交到了一位朋友的,更何况他还送给了自己一把飞天扫帚,没想到竟然是那位传说中的巫师。怪不得他向父亲询问的时候,自家父亲总是语焉不详,原来只是想看自己的笑话吗?
卢修斯的心思,艾文当然不可能知道,准确的来说,他现在还没有注意到卢修斯。
一切都和百年前没变,艾文蓦然的看着走开的邓布利多,很有耐心的与周围的教授攀谈,无声的看着小巫师们被邓布利多迎进门来,淡然的看着小巫师们对着霍格沃兹大厅发出惊叹的的声音,直到——
“我来自于一千多年前
我是属于格兰芬多的帽子
时间的流逝时光的痕迹
唯有我存载着千年的记忆
相信我我将是最好的保密人
我不会将你心底的箱子公众于世
有那么四位伟大的巫师
同样才华横溢的他们成为了挚友
他们的名字分别是格兰芬多,拉文克劳,斯莱特林,赫奇帕奇
伟大的四巨头用他们的姓氏设立了四个学院
你会属于哪个学院呢
是如同厚土般仁慈包容一切的
正值、忠诚的赫奇帕奇
还是永远如烈火一般
热情洋溢、充满活力的格兰芬多
当然,你也有可能成为
学识渊博、如风一般自由不羁的
被誉为贪婪的掠夺者的拉文克劳
或许你也有机会成为
为了荣耀、为了抱负、野心勃勃
心思细腻如水的斯莱特林
你到底会到哪个学院呢
戴上我吧戴上我吧”
分院帽唱完歌,优雅的向众人鞠躬。
艾文面色不变的听完分院帽的歌唱,隐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握成拳,在几百年前当他还是霍格沃兹的炼金术教授的时候他看了无数场分院仪式,分院帽唱得歌永远都是那三首,然而这次的分院帽唱得歌词他没有听过,并且那本该难听入耳的歌声也变得并不是那么难以让人忍受了,由分院帽低沉的声音所唱出来的歌声或许应该赞叹一下?
当然,惊奇的不只有艾文一个人,教授席上的教授们和底下四个学院的学生们也纷纷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如果说只是歌词改了的话大家也许还不至于如此,只是那沉稳有力似乎是从千年前飘散过来的歌声不得不让人感到惊讶。
不过新生们不知道这一切,他们如同之前一样,继续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分院。
艾文看着奥斯汀家的孩子卢修斯一脸骄傲的走到三角凳前,分院帽刚刚触碰到卢修斯的头发就高喊出“斯莱特林”,他有些好笑的看着卢修斯微微扬起下巴,如同一只傲慢的孔雀般走向斯莱特林的坐席。
“马尔福家的孩子,一向是斯莱特林。”邓布利多注意到了艾文对卢修斯的关注,微微偏头,低声与艾文交谈着。
“如果被分进其他学院,不知道那些画像中的祖先们该露出怎样的神情。”艾文有些失笑,如果身边坐着的不是位格兰芬多,他倒真想直接说出“如果被分进格兰芬多”,不过这样似乎有点贬低格兰芬多,与他的本意并不符合,所以还是选择了一下措辞。
“一定很精彩。”邓布利多隐藏在镜片后的蓝色的眼睛俏皮的眨了眨,不过显然由这张“成熟”的面庞做起来并没有艾文那种自然与可爱。
听到邓布利多与艾文对话的其他教授在稍稍想象了一下那种场面后,眼里含着显而易见的笑意。相反的,艾文的瞳底则充满了冷意,只不过被隐藏的很好罢了。
新生们一个接着一个向着分院帽走去,从表面看起来,这一切都是多么的和谐,多么的温馨,多么的……艾文在心里冷哼一声。
这是多么美好啊,他们年轻,他们有着自己早已失去的活力,他们有着可以为之奋斗的理想,他们有着可以付出一切的活力。艾文承认,他在嫉妒,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想法是要不得的,可是那种思想就像着了魔一样在心底蔓延。
虽然他们的一生短暂,可是,正因为生命的短暂,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所创造的成就才更让人喜悦不是吗?正因为他们的生命有着尽头,所以他们才会有着为自己人生目标奋斗的动力不是吗?要知道,物体瞬间燃烧的火焰会比漫长的焦灼要美丽的多。
而他呢?正因为他自己最富有的东西就是时间,所以一切的事情都仿佛失去了动力,对于他来说,做不好一件事情没有关系,可以慢慢来,反正他的时间多得是,就这样,恶性循环,一切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没有去做的动力,就像那些吟游诗人经常唱诵的那般,没有了动力就没有了活力。艾文自问,没有了活力,自己还剩下什么?
小巫师们啊,请珍惜现在的一切吧。
艾文笑眯眯的等着阿芒多宣布了一些事情,以及对自己的介绍,执起银质的刀叉,以标准的礼仪开始进餐。
Voldemort,飞离死亡,艾文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Voldemort对于生命的永恒如此的执着,永恒真的有那么好吗?
巫师界到底有多少人想向他窥探长寿的秘密他岂能不知?
人类啊,总是不满足于现状,挣扎着去夺取前方的事物,从而忽视了已拥有的,往往当失去了时才后悔。艾文自嘲的想着,当然,这也包括了他自己,他可没有能耐到超脱与人类的范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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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黑魔法防御课办公室里燃着火焰的壁炉噼啪作响,除此之外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手的阴影使得纸面上蓝色的墨迹也变得隐隐绰绰,透出一股含蓄的华丽。
【……我还剩下什么?……】
艾文轻轻的合起日记本,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抬起手臂抵住额头,整个室内静谧的可怕,显得异常沉重。
作者有话要说:分院帽的歌词编的我好憔悴
信件与教授
清晨的霍格沃兹从外表看起来到处弥漫着一股薄薄的雾气,这些都是从黑湖以及禁林弥漫过来的水气,白雾蒙蒙的笼罩着整个霍格沃兹外围,大片的绿绒般得绿草地覆盖在四周,草叶上的水珠打着转儿,霍格沃兹的清晨永远都是这么一副湿漉漉却充满朝气的景色。
拉文克劳的学生当然知道清晨的霍格沃兹是联系魔法的好时间,黑湖旁边、草地上总会瞧见那么两三个聚在一起联系魔法的学生,当然,在那隐蔽的蔷薇从中也能发现单独出来的斯莱特林。
拉文克劳的名字意味贪婪的掠夺者,对于真理的追求高于一切,或许在他人看来都是一堆书呆子,可是在拉文克劳们的眼里的别人也未尝不是在世俗里挣扎着地可怜人而已。
在斯莱特林看来,一切都是为了荣耀,至于荣耀的确切包含内容,它则概括了太多太多,学院、家族、亲人、友人、事业……每个斯莱特林的内心都有着不一样的荣耀。
赫奇帕奇的学生或许不是最聪明的,但他们绝对是最勤奋的,俗话说的好,勤能补拙,在赫奇帕奇里也有不少出彩者,只不过他们懂得藏拙罢了,身为赫奇帕奇的他们深谙中庸之道。
或许在斯莱特林看来格兰芬多都是一群愚蠢莽撞的狮子,他们莽撞不差,但他们有着在那些在大家族之下所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没有的朝气,虽然他们闯祸的本领不小,但是,你很难说不羡慕不是吗?
当然,四个学院中的学生也并不一定全部都是好的,任何事物都不会那么完美的。不过,即使有瑕疵,霍格沃兹依旧美丽。
斯莱特林的地窖里看起来也是一副阴湿湿的境况,实则不然,斯莱特林墙壁上的华丽图文可不仅是好看用的,其中隐藏着无数的法阵,准确的来说,整个霍格沃兹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法阵,或许那一个不起眼的小小雕像就是一个法阵的阵眼,也许穹顶那弯起的美丽弧度就是一个圆形魔法阵的一部分。
艾文抖手,手里的一张边缘泛着银绿色的羊皮纸燃烧了起来,此时他的眼里仍然澄澈,但却不是那种孩童般得天真,而是经历过一切看透世事的一种通透,即使此时他的外表只是十岁左右,但是从那双眼睛来看,他传说中的年龄似乎也有了那么点说服力。
他低低的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感情。萨拉查最后的子孙啊,这些你到底懂不懂啊。或许有些斯莱特林对你的臣服是真正对你个人的崇拜,但是又有多少人是因为你能给他们背后的家族带来利益才臣服于你,他不相信你会不清楚,更不相信你会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去招揽格兰芬多呢?其中真的不乏优秀之辈啊(如邓布利多),你可知道奉行骑士精神的他们一旦认你为主那必然是绝对忠心的,我相信,如果有来自格兰芬多的巫师成为你的食死徒的话,他们绝对会成为四个学院出来的食死徒中最最忠心的,一个骑士从来不保护两个主人,他们会誓死捍卫骑士的尊严。
难道真的就以他们背后的家族太小或是其他原因就放弃格兰芬多了吗?格兰芬多里的大家族或许不多,但是他们永远是炒热气氛的好手,有他们在,Voldemort,你害怕食死徒的名声会不好吗?
艾文在心里冷笑,难道仅仅因为邓布利多的凤凰社的死忠都是格兰芬多你就不去争取了吗?不会挖墙脚的政治家说出来也够可笑的。
Voldemort,你可知道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为什么会有那么少的巫师臣服与你吗?你该不会认为仅仅是因为学院的理念以及习性不合的原因吧?当然这也是一个主要原因,因为你的抱负在他们看来并不值得受重视,拉文克劳陶醉于知识之中,赫奇帕奇永远不会主动涉险,值得他们臣服于你的条件实在太小了。
统治麻瓜,这个目标有多少实现几率你知道吗?赫奇帕奇的学生多数来自麻瓜,而拉文克劳对于麻瓜的研究恐怕并不会少到哪里去,那么他们当然知道麻瓜现在的文明发展,他们当然知道麻瓜的人口数量,他们也更加明白你这个目标的不切实际。
如果食死徒里能多一些这两个学院的学生,艾文想,食死徒就能多出来许多魔法草药,炼金品,魔药,这样的话,食死徒的存活率就高了很多不是吗?
萨拉查的子孙啊,努力吧,如果你在不做一些改变,你真的会输的,你绝对会输得一败涂地的。啊,似乎原著中Voldemort的结局真是这样呢,刚刚才想起原著的艾文撇了撇嘴,嘲讽的想到。
……
“哦,曼特尔斯教授,霍格沃兹的南瓜汁味道永远是那么让人怀念。”大厅里的教授席上邓布利多举着一杯南瓜汁颇为享受的喝着。
“啊,是挺让人怀念的。”那种恐怖的味道。不过艾文还是从眼前的桌子上拿过一杯南瓜汁喝了起来,活得时间长了,差不多什么东西都吃过了,这一点南瓜汁他实在不放在眼里。
四个学院的学生席里的学生们不停的切切私语,就连一向特别遵守食不言寝不语规则的斯莱特林也同样是。
纳西莎轻轻的执起银质小刀,慢条斯理的切割器面前的牛排来,微微侧头对着身旁家族内定的未婚夫说道:“那个教授,真的没问题吗?”
卢修斯拿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若无其事的收回手,用着一贯的咏叹调说道:“至少名声上不错不是吗?更何况……”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去拿一旁的果汁。
两人低声交谈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离得几位进的学生还是听到了,而卢修斯意犹未尽的话语众人也心里明白,活了那么多年的巫师,没点垫底的能耐,你觉得可能吗?
不过纳西莎听到这个答案反倒是微微皱了皱秀眉:“我问的不是这个。据家里的祖先说,这位教授的性格很,恩,很古怪。”纳西莎选择了一下措辞,觉得还是这样形容比较好。不过如果让艾文听到这么保守的评价(事实上他要),他一定会乐呵呵的给斯莱特林加几分。
“……至少有真才实学。”卢修斯当然也听过家里的祖先对这位教授的形容,他的教学事迹真的很,原谅他,他暂时没找到能形容的词语。只不过家里的有几位祖先说起这位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原炼金术教授),都犹犹豫豫的,总是不能一下子全吐出来,他对这位教授很好奇。
纳西莎估计卢修斯和她对于教授的了解大概都是半斤八两,否则也不会有之前那个诡异的停顿了。
拉文克劳的小鹰们如同他们的院长弗利维教授一样,眼冒精光的盯着艾文。
学生A翻出一个小本子:“根据前辈资料记载,艾文?曼特尔斯为霍格沃兹创校之初聘请的教授之一。”
学生B:“血统?魔法石?如果是用魔法石,为什么尼克?勒梅表现出了皮肤衰老的症状,而曼特尔斯教授,则表现出……(同样很诡异的一顿)时光回溯现象?”
级长推了推眼镜:“可以立为新研究课题。”
赫奇帕奇的小獾们老老实实的吃着早餐,非常有爱的时不时怯怯的好奇的瞟一眼教授席,不过不发一言,即使要对其评价也要回到宿舍里去。
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的表现明显要大方多了。
学生C拿着一根鸡腿,上面被咬了一口,C努力的咽下嘴里的一口鸡肉,凑到旁边的同学耳边:“我想我有点担心我的N?E?W?Ts。”
学生D非常不给力的一个白眼翻过去:“得了吧,就凭你平时那成绩,即使不换教授也只能漂浮在危险的边缘了。”
C:“嘿,伙计,别这么打击人。不过说认真的,那个新教授看起来实在不怎么靠得住。”
学生们的闲言碎语总会有那么一两句飘到教师席的,阿芒多埋头吃饭,不去瞧那位很具有传说性的教授。
邓布利多似乎是吃饱了,擦了擦手,笑了笑:“学生们真有活力啊。”
艾文闻言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希望他们一直都这么有活力。”他会在黑魔法防御课上好?好?照?顾这些说三道四的小动物们的,敢质疑他的实力?他绝对会让你心服口服的,放心,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刻骨铭心的记忆罢了。
邓布利多的笑容也更加灿烂了,不禁回想起了昨晚自己被艾文教过的校长画像轮番轰炸的场面,真期待这位教授开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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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意料之中的收到了来自Voldemort的信件,我发现自己有点逃避,我知道他是Voldemort,可是我总忍不住把“萨拉查的后裔”这个称号冠在他身上,你要知道,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是。出于我的私心,我仅仅希望他作为Voldemort,一个野心勃勃并且有着伟大目标的巫师,但是,我又希望他能好好的演绎“萨拉查的后裔”这个角色,那太沉重。
虽然他的确是萨拉查最后的子孙,可是显然没有真正继承到萨拉查留给他子孙的一些东西,现在的他仅仅是有着萨拉查血脉的一个巫师罢了,称不上是“萨拉查的后裔”。不过,现在的Voldemort显然没有真正继承的资质,一切还有待商定。
我不知道Voldemort会不会与记忆中电影里的他长得一样,真是讽刺,我现在又有点期待见到他了。
奥斯汀,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一个自我矛盾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说艾文的本质是鬼畜,有人信吗?
定义与分类
卢修斯拿着霍格沃兹简易地图领着斯莱特林一年级新生来到了黑魔法防御课教室,因为看到自家首先向站在讲台后方的教授含有敬意的微微颔首,后面的学生也有礼貌的对着艾文点头致意,众小蛇安静而有秩序的迅速落座。
艾文早早的到了,因为有些东西需要布置,当他到讲台上拿东西时看到奥斯汀的子孙领着一群斯莱特林新生进来,便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脸的打了打招呼,接着干自己的事情。
格兰芬多的学生也陆陆续续的推门走了进来,有几个活泼的孩子非常大方的与艾文的打了个招呼(“早安,艾文教授”),这使艾文的心情指数为不可查的上扬了几点。
上课时间到来,艾文举起魔杖锁起教室门,挥了挥,四周的窗户也接二连三的关闭,不过室内的墙壁上的魔法火源,依然将教师内照耀的非常光亮,他用魔杖在空中描绘了一个圈,讲台上的几张几章羊皮纸纷纷挂到了四周的墙壁上,上面绘制者肉眼可见的魔法阵。堂下的学生因为这突然起来的动作变得安静起来,说实话,大家对这个看起来很年幼的教授真的抱有很大的怀疑,不过刚才那一手,无声魔法?
艾文踩在小板凳上,双手在讲台上交叠,撑着下巴,微微扫视了一下四周,这才慢慢的开口:“大家好,我就是你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艾文?曼特尔斯教授,很高兴能在霍格沃兹见到你们……”
艾文心想,都是一些废话而已,如果可以,真的就想直接开始,黑魔法防御课?直接对打就好了。不过真可惜,正在点名的艾文突然绝对后牙槽有点痒,不说别的,单说这些小巫师的身体素质,真是手无缚鸡之力,出气的差,直接对打?魔力还没耗完呢,估计体力先没了。
艾文脸上的笑容不变,清晰的向坐着的学生吐出又一个问题:“谁能告诉我,什么是黑魔法?”艾文哀叹,估计所有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都问过这个问题吧,真是够老的套路了。
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想也不想的站起来大声回答:“能伤害人的魔法!”斯莱特林里明显传来一阵不屑的嘲笑声。还都是一些小巫师,连自己的心情都不能完全的掩盖好啊。
艾文的嘴角一抽,还是保持着笑容说道:“在座的各位知道‘清水如泉’这个咒语吗?”周围一阵稀稀拉拉的附和声。按照所谓的剧情,现在还是属于亲时代,也是所谓的属于黑魔王统治的“黑暗时期”,即使是刚入学的新生想必也不会如同以后子时代那么“无知”,所以艾文觉得这个咒语即使不会用,不过也应该听过或见过自家的家长用过。虽然格兰芬多有一些麻瓜来的不清楚,不过也趁着艾文故意留出来的时间内略微向同伴打听了一下。
艾文接着问道:“这位同学,你觉得清水如泉是黑魔法吗?”或许很多人认为这样的回答太过于愚蠢,不过艾文只能无能叹息,现在的巫师界里对待黑魔法的态度实在就如同刚才那位格兰芬多一样,都把黑魔法想得太偏激白魔法太神圣话了。
那位格兰芬多的男生挠了挠头:“应该是属于普通的家用小魔法吧,不能归于黑魔法里面。”
艾文闻言眼神不禁略微暗了暗,并不是对那位学生的不满,而是如今魔法界的不满,现在的魔法界把魔法划分为黑魔法、白魔法两大类,一些无法准确划分的魔法就被归类为家用魔法,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按照如今对魔法的分类,这么说也没错,不过——”艾文示意那位男生坐下,伸手从讲桌下拿出一个笼子,笼子里装着一只小白鼠。
艾文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心里只能更加叹息,举起魔杖,念道“清水如泉”,声音不大,但却足够大家听到,紧接着杖尖冒出一小股水流,他举起笼子,走到学生中央,不断冒着清水的魔杖微微画了一个圈,清澈的水流自动围城了一个圈把小白鼠包围了起来,没有空气,它最后的结局只能就是窒息而死。
艾文冷冷的看着在笼子里的水球内包围着挣扎着的小白鼠,直到等来了它的安静,艾文轻轻的说道:“看,它死了。”
“只要加大魔力输出,也同样可以对付人。”不过现在的巫师有几个能做到?又有几个会想到用这种魔法杀人?艾文有些不合适宜的想到,如果用这种方法杀人,魔法部一定没办法把犯罪者抓取阿兹卡班。(犯罪者A:“哦,魔法部抓我?我又没杀他,你瞧,我魔杖里可没有用索命咒的痕迹。你说清水如泉?我浇花不行吗?”)
“或许,我们可以试一下?点到为止。”艾文眨了眨眼睛对着学生说道。
该说斯莱特林真是理智吗,真是该死的不合群,就不会配合一下气氛吗?艾文有些怨念。看,还是格兰芬多的学生活泼的多,于是艾文从跃跃欲试的格兰芬多中点了一个名为阿莫特尔的男生,还是不选女生了,太较弱,他有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学生弄死的错觉。
“全体起立!”一声令下,教室里的学生统统按照艾文的指令站了起来,“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拿起来。”
艾文拍了拍手,教室里的桌椅板凳全都消失不见,学生里发出了一阵惊叹声,并很自觉的退到一边把中央的场地让给教授和那位格兰芬多的学生。
在阿莫特尔的眼里,其实只要躲过魔咒,那么水就无法缠绕到自己的身上,其实也没什么危险,不过事实上,真的是这样。
艾文好心的没有使用无声无杖魔法,而是挥着魔法念出声,给那个孩子足够的躲避时间,梅林的连衣裙,即使是几百年前的学生也没有弱到显现这样!
结果阿莫特尔不论怎么躲,艾文的水流总是紧紧的跟在身后,最后艾文玩腻了= =水流的速度突然加快,缠绕到了阿莫特尔的头部,阿莫特尔只能无奈认输。
艾文好笑的看着四周学生惊讶以及暗藏兴奋的眼神,出生提醒:“按你们现在的控魔力还差的远呢。”一般的成年巫师能不能做到也还两说呢。不论怎么,他的年龄以及经历在那摆着呢。
“大家也看到了,‘清水如泉’照样能伤害人,可是刚才也说了,但是它却并不是黑魔法,那么到底什么事黑魔法呢?”
站在四周的学生的眼睛都有些迷惑,有些学生立马刷刷的翻出不知从哪拿来的大砖头书开始查。
艾文勾起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眼里带着狡黠:“与白魔法对立的就是黑魔法!”
教室里很静,这真是一个够冷的冷笑话了,说了等于白说,话说难道之前那么长的一段时间的准备戏就是为了引出这么一句废话?卢修斯觉得,这位教授的邪恶因子已经开始出现了。
“白魔法又是什么?与黑魔法对立的就是白魔法!”艾文还嫌不够冷的又添了一句话。
看着周围学生有些僵硬的眼神,他无所谓的整了整衣袖,说道:“大家这样理解就行了,准没错。”切,魔法就是用来使用的,分的那么清又不能当饭吃,千年前有那个白痴会这么计较这种东西啊,真正需要注意的是属性问题(水火土木等),而不是这种浅显的无聊分类定义。
看着学生还是一副无法接受的表情,并且呆呆的看着他,艾文为睁眼:“看我干什么?我那个年代哪有这种罗里罗嗦的东西。真不知道哪个脑子被驴踢了的定制了这种分类。”虽然最后一句话纯属喃喃自语,但不妨站在四周的学生听得一清二楚。
艾文满意的看着终于接受了的学生,这样多好,既简单又明了,还多了一场颠覆他们认知的实践课,或许黑魔法防御课也没有那么难教。
作者有话要说:黑魔法防御课神马的,就先这样了
话说,评,收藏,都给我点吧
出局与通告
艾文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荡漾起来了,看见周围站着的学生一个个都对自己服服帖帖的(那是被你雷的),好心情觉得应该赶快进入今天课堂的主题。
“如果现在有人对你们发射索命咒,你们怎么办呢。”说啊,说对了有糖吃哦,算了,还是加分好了。
“与他对战!”这是好动分子格兰芬多的学生说的。
“逃跑。”这是谨慎行事的斯莱特林的学生说的。
双方都不认同对方的观点,齐齐的鄙视的对方学院的学生。
“斯莱特林加五分。”艾文适时的阻止了两方的瞪眼活动,“虽然‘与他对战’这种勇往直前的精神值得褒奖,但是在你们没有足够的魔力、不知道足够的咒语、敌人实力情况不明的状况下,逃跑才是最佳选择。”既夸奖了格兰芬多的精神又肯定了斯莱特林的想法,艾文可不想让两个学院在他的课堂上增加彼此之间的怨气。
说完,艾文恰到好处的微笑消失,变成一种忧郁又略带担心的表亲,说出的话来明显听出他的心情低落与忧伤:“可是,现在的小巫师们体格太差了。所以,我们这节课的内容,很简单,题目为——‘适者生存。’”原本低落的语气说道最后变成了一种冷漠。
艾文拍了拍手,四周墙壁上视线挂上的魔法阵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小巫师们不得不闭起眼睛,等到光芒消失时,小巫师们发现他们身处一片沙漠之中,有的小巫师甚至被沙漠掩埋住了腿,这时站在众人中间的艾文冷淡的对着众人说道:“不求别的,只要,活下去!”紧接着,艾文的身形消失不见。
小巫师们不知所措,有的学生高喊:“这是幻境!”结果话音还没传递出去,就被刮过来的大风灌了满嘴的沙子,这下谁还认为这是幻境呢?
艾文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百般无聊的唤来小精灵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尝着。
想知道墙壁上挂着的是什么魔法阵?同位面空间暂时重叠魔法阵。艾文只不过把本来应该在八楼的有求必应室暂时性的重叠到了这件教室里而已,当然这也需要霍格沃兹的配合。
艾文小饮了一口茶,放在讲桌上,对着空无一人的教室说道:“谢谢哦~”意料之中的收到了来自霍格沃兹的波动,艾文揉了揉额头,用着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轻声安抚道:“乖,别闹。”虽然以他现在这副样子用这种语气说话非常的违和。
努力吧,挣扎吧,在绝境中你们才能知道自己的力量有多弱,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正视自己的不足,永远不要高估自己的力量,永远不要低估敌人的能力,骄傲自大、自负自满的只会让你轻易的失去平常心,更容易让你的敌人找到你的弱点,从而导致自己的失败。
“吱呀”一声,在只有艾文一人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教室的门不知被谁推开了,艾文一手端着茶托,一手拿着茶杯转头看向门口的来人。
“阿芒多。”艾文点头示意,并不对来人感到诧异。毕竟身为校长,总会有一定的权限,那么他会察觉到霍格沃兹内有人实施空间叠加法阵就不足为奇了。
“哦,原来是艾文教授啊,这我就放心了,原本还以为是哪个好奇心过重的拉文克劳在偷着试验这种危险的法阵呢。”老校长慈祥的笑着,周身弥漫着一股温和的气息,也不失作为长者的稳重感。
艾文睫毛颤了颤,就这点来说,恐怕自己连一个普通的老人都比不上,最开始的时代与经历决定了他绝对不可能与一般人相同,梅林知道,他到底是多么的克制自己,才没有使自己在教课时一个恶咒向着底下偷偷做小动作的学生发过去,即使他很清楚那个学生并不是要对自己进行攻击。所以,他永远都做不到一个长者所应该散发出的安稳的气息,所以,他才采取这种半恶作剧式的孩童形象来霍格沃兹教学。
艾文并不多言,只是一挥手又复制出了一套茶具放到讲台上,微笑着请这位赫奇帕奇的校长与自己一起品茶。
“我很好奇,您给孩子们安排了什么。”阿芒多乐呵呵的笑着问道,顺便扫了一眼挂在教室墙上的一副画像,小小的画像里面挤满了前几任校长(“嘿,你踩着我的袍子了。”“白痴,小声点,你想让教授察觉到嘛!”)。
“一场实践课。”艾文带着颇有几分不坏好意笑意也随着校长的视线看了一眼在那偷偷摸摸的校长画像,顿了一下,“不管何时想起,有求必应室真是个奇迹。”艾文的眼神里带着赞叹,神情像是想着什么。(校长A捅了捅校长B:“步骤有点熟悉。”校长B呆愣的回答:“以前格斗术的第一节课似乎就是这个。”校长C:“我去问问。”)
“霍格沃兹的本身就是个奇迹。”老校长也感慨道,神情也祥和了不少。对此,艾文并不加以否认。
“让我们一起来等着吗,看看吧。”看看现在霍格沃兹学生的素质到底如何,看看生活在已经安逸许多的现在生活里的小巫师们的心理素质,看看到底有多少自诩能力不错的新生能坚持下来。
“一个~”阿芒多也有点老小孩心性的看着空荡荡的教室里突然出来的一个学生说道,听着那声音似乎还很愉悦?
而那个凭空出现的女学生本来在不停的啜泣着,沙子已经将她的脖子以下都掩埋,就在她以为会死在那无望的沙漠里的时候,眼前一阵闪光,等再睁开眼时,竟然又回到了教室里,并且校长也在。
“真可惜,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出局了。”艾文的语气带着那么点可惜的感觉,可是仔细听得话,也与那位老校长一样,也带着点恶趣味的愉快。
“恩?一起出来了三个?那么已经四名出局了。”阿芒多认真的一个个的数着,艾文则拿了一只羽毛笔记着人名以及时间。
“哦,阿芒多,现在的小巫师怎么都变成了哭包?”
下课铃响起,剩余不多的一只手可以输出来的小巫师也回来了,对此,阿芒多校长给予这几位小巫师了极高的表扬,分数也是毫不吝啬的加了上去。
艾文看着那几位最后坚持下来的小巫师,有格兰芬多也有斯莱特林,虽然身上的衣服布满褶皱,在某些位置还有一些孔洞与划痕,虽然自己很不满意,不过既然坚持下来了自己也就不便多说什
么了,于是艾文也很大方的加了分。至于之前就回来的小巫师,自然就是淘汰出局的,毫不手软,该扣分的扣分。
至于作业?
“黑魔法防御课不需要作业,成绩根据平时表现以及考试实践综合评分。”
此时的艾文,已经认识到现在小巫师的普遍身体素质与意志力,并且觉得在交给学生们什么魔法之前万分必要有把他们的综合素质先提升一下,想到这点,他觉得应该借助一下旁边校长这位的名头,转头看向阿芒多。
“哦呵呵,我突然想起校长室里还有一些杂物要处理,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艾文教授自己看着吧。”阿芒多一根名为直觉的神经跳了跳,觉得还是先闪人比较好。
亲爱的校长,你已经多久不管事了,所有事物不是都由副校长邓布利多教授代管吗,什么时候你又重新处理学校事物了,他怎么不知道?不过艾文不阻拦,反正校长已经说了不是吗?什么事自己看着办就是了。一个杖花,教室里的摆设恢复如初,转身也中走出教室。
当天,就在众人吃过晚饭准备回归宿舍时发现公告栏上不知何时贴了一张通告——
由阿芒多?迪佩特校长同意,凡霍格沃兹学生,每天清晨围绕黑湖跑圈。一年级生跑三圈,其他年级每高一级多跑一圈。
祈求与原因
黑魔法防御课办公室,一个大约二十岁的青年坐在单人沙发上,壁炉里的火光使之修长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双腿交叠,白皙的两手举着一份学术报纸倚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银色绣有魔纹的巫师袍穿在身上,领口处别有一朵马蹄莲胸针,半长的黑发垂在上面。
假日,艾文不用去教授课程,变选择了呆在了地窖的办公室里,他不想去没事生事。时间悄悄的流逝,一人的地窖不免生出寂寥的感觉。
“啪”,艾文突然想起了什么,快速的起身,袍子后的皱褶都没有去理会,疾步走向书桌,打开抽屉,除了那本在表面上被绘制了无数防御黑魔法的日记本外,在那本日记本下还有一个扁扁的长方形包裹,用华丽的银与绿两色的上好纸张包裹着的占满了整个抽屉底部的包裹。
艾文慢慢的抽/出包裹,一层层拆开外面精美的包装,里面不出所料的是一幅画像。
“真伤心,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呢。”画像里有淡金色卷发的男人秀眉微皱,布满白云的天空一般的灰蓝色仿佛还有着水光,性/感的嗓音带着几分委屈。画像中的男人双手拄着一跟墨绿色的手杖,白色的手套上描绘着马尔福家的族徽,身后的花架上摆放着一小盆玛格丽特,艾文的眼神闪了闪,别了过去。
“抱歉,奥斯汀。”艾文有些尴尬并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瞧了瞧画像,他真不是故意忘记的,只是出于谨慎没有立刻打开这个来自马尔福家送来的包裹,接着又因为上课出去了,再后来,他好像的确把这么个东西给忘记了,所以现在他才记起还有这么个东西。
无事不登三宝殿,两人都明白这个意思,艾文心知马尔福家不会无缘无故的把家里祖先之一的画像给送过来,更何况两人是交往已久的挚友,有些事情不用开口就能心意相同。
“艾文,帮我……”男人的笑容依旧明媚却充满了苦涩,握着手杖的手抓的紧紧的,甚至能从中听出祈求之意。
本来低垂着眼睑的艾文猛的抬起眼睛看向奥斯汀,眼里的感情复杂且带有点不可置信,他清楚的记得当年挚友所说的话“马尔福就是我的一切,我就是马尔福!”,此时奥斯汀这么说无疑是让自己帮助马尔福家。
艾文的嘴唇颤了颤,吐出了一个字:“好。”
奥斯汀的唇弯了弯,眼里充满着难以言喻的笑意,并没有说什么多谢,挚友之间不需多说这些虚礼。
“不过,为什么?” Whatever a Malfoy wants, Malfoy shall get。奥斯汀,你为何要借我之手来获得你想要的荣耀,你在想什么呢。
“太明显了,Voldement的种种表现,不管怎么说我的黑魔法课成绩也不算差啊,你亲自去看看就能明白了。现在的他已经不能再将马尔福带入辉煌。”奥斯汀很难得的一脸认真的说道。
艾文轻声低笑,算了,虽然不是回答的自己想问的。这样就很好了,对,这样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