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离死亡,正是这个害了他。”奥斯汀的嘴角浮起一个嘲讽的笑容,他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这个黑魔王,一个混血而已,他还真以为没有人知道吗?只不过那些知道的人不屑于说明罢了。
“莫不是他真是在追求永生?”关于这点艾文当然十分清楚,但是有的时候该装糊涂还是要装糊涂。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这样重活一次的,这个秘密他会永远埋藏在自己的心底,就算是自己的挚友也不能例外。
“你说呢?”
艾文眯了眯眼,Voldrment已经给自己发过邀请函了,想必是想从自己套出点有用的信息吧,黑魔王啊黑魔王,既然你那么想活得就点,干嘛不直接找个血族让他给你初拥吧,不会你认为所谓的血族就是那种一件阳光就灰飞烟灭的废物吧,而事实上啊,即使是个子爵级的血族也是能轻易的杀死一个成年巫师的,单单是那种速度巫师就无法媲美啊。不过,看来这位黑魔王要么是看不起血族,要么就是无法成功与血族进行交易啦,说的也对,向黑魔王这种半路出家的贵族想要与血族进行联络还勉强了点。
“对了,奥斯汀,你家小包子可是有点生我的气啊。”想起卢修斯那小子每每遇到自己就是一副规规矩矩该怎样就怎样的标准斯莱特林做派自己就头疼,在对角巷里那个有点傲娇的小包子跑哪了啊。
“还不是你和阿布整的太过了。”
“哎?有吗?”看来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告诉卢修斯自己的身份啊,怪不得卢修斯会生气,任谁被欺骗了心里都不会好受吧。
“我该回去了。那么,失礼了。”奥斯汀摇了摇头最后说了一声,画像回归空白,逐渐燃起泛着绿光的火苗,马尔福家不会随便容许自家祖先的画像留在他人的。
艾文不明白奥斯汀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他已经答应了,所以,放心吧,奥斯汀,马尔福家绝对不会没落的,马尔福家的荣耀将长存。
……
“今天的课题仍是生存实践。”又变回十岁左右的艾文用稚嫩的声音吐出让众人恨不得“以头抢地而”的话语。
“教授!我们已经连续好几节课都是这个了!我认为我们应该学习魔法,而不是这些所谓的生存实践!”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终于忍受不了,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在他看来黑魔法防御课就应该是学习魔法的。
“不要随便挑战教授的底线哦。”艾文甜甜的说道,但是那个格兰芬多的男生的额头上却冒出了一阵冷汗,因为此时艾文的手正虚握着他的脖子,而那个格兰芬多的男生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侧一阵黑影闪过,等察觉到教授过来后,教授的手已经在他的脖子上了。
艾文一挥手,一教室的学生又都被霍格沃兹传送到了有求必应室里,教室又回归了空荡。
每次艾文都很放心的把学生转移到有求必应室并且很放心也是有原因的,很简单,就因为是在有求必应室所以才放心啊,不明白吗?霍格沃兹永远会保护与它签订过契约的小巫师,更何况……
“霍格沃兹,不要玩得太过分了。”艾文无聊的开口,提醒一下霍格沃兹,以防这个调皮的小姑娘胡乱闹腾害得有求必应室里的学生第二天无法上课了。
啊,你猜得没错,霍格沃兹就是个调皮的小姑娘,霍格沃兹的意识,这可是当年汇聚了多少炼金术师、魔法阵大师的心血啊,生活在这里的小巫师们,你们可知道,霍格沃兹可是建筑在一具具尸体之上的?你可知道霍格沃兹到底融合了多少来参加建筑的巫师的身体与灵魂?说不定你扶着的墙里就禁锢着一个炼金术大师的灵魂。知道为何四巨头到最后都消失无踪吗?因为他们在死亡的那一刻的到来之前就已经把自己献祭给霍格沃兹的意识了。说起来,霍格沃兹可是本世纪最伟大的黑魔法物品呢。
霍格沃兹呀霍格沃兹,你说他该是爱你好呢还是讨厌你才好呢?不为别的,正因为艾文也是修筑霍格沃兹的炼金术师之一,本应该献祭给霍格沃兹的他,因为灵魂来自另外一个时空,灵魂与肉/体的切合度太差,自己的献祭失败,从而导致献祭也硬生生停了下来,无数的自愿献祭者中只有他失败了,于是从那时起,自己的年龄就停留在了那个进行献祭的年龄。
等了许久,也没有一个学生被传送回来,不错,终于能在各种艰苦的环境下生存下来了,艾文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能达到这种程度,虽然还是不满意,但是如果再不教点魔法恐怕这群小崽子就要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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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记得,那时愚蠢的我,怀揣着前世的记忆,排斥着当前的世界,看着教廷追杀着巫师,看着无数的巫师倒在我的眼前,可笑的是,就在我终于接受了这个世界,准备为巫师的下一代献祭出自己创造那个在书中看到的那个霍格沃兹时,这个世界竟然排斥了我。身边或眼熟或陌生的大师一个接一个的与霍格沃兹融合在了一起,只有我一个站立在那血泊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这就是艾文为啥会活那么久地原因了,半个艾文已经于霍格沃兹融合了啊~
地下与厅堂
“纳西莎,小心!”卢修斯急急忙忙提醒向前迈出脚步的纳西莎,刚才根据观察,他感到此处的地面不怎么正常,根据前几次的经验,恐怕这里不怎么安全可是为时已晚,纳西莎已经向前跨了出了那一步。
“啊!”四周的学生尖叫一声,也陷入了和纳西莎相同的境地,而站在树上的卢修斯也因为树枝的断裂跌落了下来,情急之下一个漂浮咒施在了脚底下,可惜一分钟,魔力就支持不住了。
到底是什么让斯莱特林的这个小分队如此的狼狈呢,正是丛林沼泽,表面看起来与平地没什么不同,同样是布满了烂叶与杂草,甚至还能看到龟裂的土面,但是当你一脚踩上去后,那只不过一层薄薄的表面把了,其本质则是一滩粘稠的烂泥,轻易无法脱身,当然,那是对普通人(麻瓜)而言,而现在陷入此地是几个斯莱特林。
“统统石化!四分五裂!统统石化!”很聪明,先将自己脚底的一小片沼泽石化,然后再用四分五裂咒脱身,就避免陷入泥底的后果,然后再统统石化眼前的一小片沼泽,踏上去,再统统石化一小块,继续往前走,即使自己的魔力不能够支持统统石化到走出沼泽,也可以几人合起来统统石化出一条道路。
于是经过良好合作的斯莱特林小分队之一成功走出了沼泽地。
话说,出于霍格沃兹意识的恶趣味,格兰芬多的其中几人在他们回过神后,就发现自己被藤蔓捆绑着腰悬挂在深不见底的悬崖壁上,掉下去,虽然不会粉身碎骨而是直接被传回教室,但是格兰芬多的精神不允许他们这样懦弱的逃避,所以他们选择攀爬这藤蔓爬到悬崖顶。
“梅林啊,埃里克,这个藤蔓快断了!”其中一个女生大声的对着身侧的男生喊道。
“闭嘴,我当然知道!盔甲护身!”男生奇迹败坏的对着女生说道,不过该做的他一样也少不了,给藤蔓施加盔甲护身,这也是一个聪明的。
时不时的给岩壁施加一个变形咒,虽然不能只有几秒中的时间,但也足够他们踩着向上爬了,或者在虚空中施展一个障碍重重,虽然也不能承受着一人的体重很久,但也足够他们在无处落脚的时候踩一下了。
急中生智、绝处逢生,这两个词语同样十分适合格兰芬多。
而至于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两个学院,该说他们老实过头了吗?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害得霍格沃兹小姑娘一阵撒泼打滚,所以只能玩弄傲娇系小蛇与炸毛狮子了。
艾文如同往常一样,非常不负责任的抛下还在有求必应室奋斗的学生,离开了黑魔法防御课教室。霍格沃兹是绝对不会伤害这些学生的,正是因为知道了这点所以才放心的去溜达了,反正下课铃要想霍格沃兹的意识就会自动把学生传送回来,经过这么多次,他们早就习惯回来后就找不到老师,接着就乖乖的离开教室了。
光线昏暗,脚底的阶梯上附着着一层薄薄的苔藓,鞋底踩在上面显得格外滑腻,不过艾文对此毫不在意,仍然保持着十岁左右的孩童模样,蹦蹦跳跳的向下走着。
艾文心底暗笑,似乎在前世时就看过无数的同人文,里面有很多都提到霍格沃兹的地底是个大厅,这话不假,霍格沃兹的地底就是个大厅,艾文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这个比霍格沃兹地面上的大厅还要大上数倍的地下厅堂,毫不犹豫的向前走去。
地下大厅的地面上绘制着令人眼花缭乱的魔法阵,黑色的法阵沟纹中似乎散发出暗暗的红光,因为这些法阵当年可是用鲜血浇灌着的呢,孩童清脆的笑声在这空旷的大厅里显得异常诡异,却不难听出其中不加掩饰的哀伤,这写鲜血里面可是还有他的一份呢。还有他的老师,他的朋友,他的爱人……
看那,这数不清的魔纹可不止刻在了地面上哦,墙壁上、穹顶上,甚至在来的路上在苔藓掩盖之下的阶梯之上都有无数巫师绘制的符文,要想用鲜血把这些浅浅的沟壑填满并且在前年之后仍然留有红得发黑的印记,这该需要多少自愿献祭的巫师啊!
出了艾文,没人知道千年前那副献祭的盛大场景,成为地狱也差不多,就是这个大厅,地上是一层薄薄的鲜血,四周也不符合引力的顺着魔法阵所刻出的沟壑向上满眼,不时有一两滴从穹顶上滴落下来,就像是身处在血池地狱。
他本来也应该是其中一员,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呢!已经没人会替他解答了,他也不需要他人替他解答,因为这个答案他的心里很清楚,没有谁会比他更清楚。
站在大厅的中央,艾文朗诵起一段拗口又动听的魔纹,与千年前那次献祭时所念得一模一样,亮丽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地下大厅内,然而却没有出现任何的反应,他不禁从心底生出一种名为失望的情绪。
不知从何方飘来一个小小的光球,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围绕在艾文的周围,艾文温柔的抚摸着他,与之相反的是眼底一闪而过的疯狂:“霍格沃兹,为什么呢?我现在灵魂与身体已经契合好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完成千年前就应该完成的事情呢?你可知道,那么多人当中只有我活下来,会让我产生一种负罪感?”
艾文抚摸着霍格沃兹意识的手越发的轻柔,虽然内心有一种想要把它掐死的冲动,可是他做不出来,因为霍格沃兹是包括他在内的无数名自愿献祭的巫师希望啊,更何况在千年前他就已经与霍格沃兹融合了一半了,有时甚至会产生一种“我就是霍格沃兹,霍格沃兹就是我”的错觉。
霍格沃兹,他已经累了,他想休息了。
霍格沃兹的意识毕竟与艾文已经融合了一部分,对于艾文情绪的敏感度之高不低,可是它也知道,眼前这人是不会伤害它的,相当于人类一两岁智商的霍格沃兹跳跃着围绕在艾文的身边,它不想再有这种难受的情绪传达给它,这让它很不舒服,当然,思想如同白纸般得霍格沃兹的意识并不知道,它所谓的难受的感觉叫做悲伤。
“对不起,我只是想感慨一下罢了,太久没人倾诉心里憋得难受。”艾文歉意的小小,秘银般得眸子里仿若流水。
霍格沃兹的意识的情绪艾文同样能感受到,正因为霍格沃兹的意识太过于单纯,所以它所表达出来的也往往是最简单最最直接的,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不会与之勾心斗角绵里藏针的隐匿着自己的情绪。
艾文戳了戳霍格沃兹的意识,好笑的看着霍格沃兹的意识冒出针刺一样的东西,炸毛了?在戳戳,觉得本来灰暗的心情也随之好多了。两只手抓住霍格沃兹的意识,像是揉面团般揉捏了一会,放在脸上蹭了蹭,这才放它离开,刚一松手,那个金色的小光球逃也似的消失不见。
艾文这才缓过心情来,伸了个懒腰,心底暗嘲自己心智的不坚定,准备开始自己来这里的主要事情,修补炼成阵。一千年了,要说霍格沃兹的炼成阵没有一点毁坏的话,鬼才信咧。
撇了撇嘴,拿出一个刻制魔纹的专用小刀,蹲在地上,仔细的查看着地上的魔纹有没有异样的地方,待腿都有些蹲麻了时站起来伸了伸腿,看了看四周偌大的厅堂,这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霍格沃兹的意识将在后文有很重要的作用(捏一个~),地下厅堂也有很重要的作用~~
透支与授课
头疼,头痛欲裂,艾文躺在床上想抬起右手给自己揉揉那持续疼痛的额头,结果发现太不起来,不,应该说是浑身酸软,就像是被卡车压过一样,手臂沉重的像被卡车压过一样,真是让人熟悉的感觉,就像很多书里写得那样,不过他很肯定自己没有被人压过,不过这种劳累过度的表现到底是怎么回事?
脑海里浮现出几幅昨晚的记忆图片,也不可能是因为修刻地下大厅魔纹累的,只有脑子被鼻涕虫吃了的笨蛋才会选择一次性完成那么浩大的工程,什么叫做分批完成他相信应该没人会不清楚。
该死的劳累过度,该死的浑身乏力,该死的全身酸疼,梅林的脚趾,有谁能告诉他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吗?难道有了给他施加了一忘皆空咒?艾文忍住脑袋里嗡嗡的头痛,费力的回想起来,很明显,记忆没有出现残缺现象,再说了,这可是在霍格沃兹内,有谁能伤害到被霍格沃兹的意识所保护的自己呢?除非是他自己,不过艾文自认为自己的脑袋没有被门缝夹了,所以不会闲得没事自己攻击自己,更何况他根本没有攻击自己的那段记忆啊。
“霍格沃兹!”刚咬着牙从喉咙里使劲挤出几个单词就已经让他脱离了,好吧,连声音都沙哑无比,梅林,难道昨晚自己真被人压了?去死吧,不是谁都有嫩草吃老黄牛的癖好的,虽然自己的外表很年轻,恩?该死的梅林,现在自己的魔力已经缺乏到这种地步了吗,竟然连十岁的外表都无法保持,哦,他又变回那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了,看来他今天要以这副面貌去教学生了。
感受到霍格沃兹的意识传达到灵魂深处的波动,艾文不想再使自己那可怜的小嗓子出事了,所以直接通过精神力传递给霍格沃兹的意识,不过这时的他才发现自己的精神力也呈现出一种临近枯竭的状态。
很少见的,艾文突然有了一种想要爆粗口的冲动,这到底是个神马状况?霍格沃兹,不会是你搞得鬼吧?从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很明显的名为委屈的情绪。看来不是,艾文觉得如果霍格沃兹的意识有人形外表的话,此时,她的脑袋一定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难道是那段献祭魔纹在他睡着的时候又生效了?霍格沃兹的意识也否认了。说得也对,如果真生效了,他现在早如愿以偿的去见梅林了。
或许他的日记本上有记载?很显然,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自己也不一定有把握解除上面的那些防御黑魔法,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等着恢复好了再去查看吧。
缓慢而艰难的支起头,眼前的视线一阵恍惚,脑袋又重重的跌在了枕头上,艾文只好放弃了现在就起来的打算。
艾文眯了眯眼睛,有点自暴自弃,他厌恶永恒,但是又畏惧于死亡,所以他从不曾试着自己动手亲自结束生命,所以奥斯汀才说他矛盾。他没有试过,也不知道如果自杀的话他能不能安安稳稳的死去,他害怕,他在害怕知道那个答案,不仅是对于死亡的害怕,同样也是对于这个答案的害怕,如果自杀都不能使自己死去的话,这无疑会打破他长久以来的希望,希望有一天他的时间会恢复正常,希望有一天他能在自己的时间恢复正常后,过完平静的一生然后安静的死去。
虽然有那么一瞬,艾文产生了让日记本上的黑魔法直接杀死就好了的想法,但还是理智战胜了上风,不仅是对于未知的害怕更是因为一个承诺,他答应了奥斯汀,他会帮助马尔福家的,或许还要算上更久以前的一个承诺,他轻易不许下承诺,但是他会认真的把承诺付诸实践。
艾文突然也想学着霍格沃兹的意识撒撒娇打打滚,不过现实情况不允许,早餐是别指望能去大厅吃了,并且今天下午三年级还有课,他的头更疼了。艾文坚信,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他的体力透支、魔力透支、精神力透支,也绝对能教好这些小崽子的。
还有,他现在不能动弹,他怎么吃饭啊!!!
在地窖里休息了一上午,终于察觉到恢复了一部分,便急急忙忙把早餐加午餐一块吃了,懒懒的睡了一个午觉,精气神养足了,准备顶着一个十八岁的壳子去上课。临出地窖前用魔杖甩了一个魔法,试了试效果,一条金色的光芒闪过,击碎了角落里的一个花瓶,这才满意的走出房门。
不过,话说,刚才你扔过去的是一个白魔法吧,白魔法还有这等破坏力,你确定你体内的魔力没有混乱?说实话,艾文体内的魔力的确有些混乱,以至于一个本来想要使花瓶里的鲜花复苏盛开的白魔法变成了攻击类型的魔法,并且准头还不好,本来想瞄准花瓶里的花的,结果花瓶倒了霉,不过这都已经无所谓了,他在做示范时完全可以对学生这样解释,“只要你魔力强大,白魔法照样具有攻击性。”这话不假,不过艾文现在的情况完全是因为魔力混乱啊,关于这点,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鬼怎么可能不清楚!果然,年龄大了脸皮也就随之变厚了。
而且,你要知道,艾文敢这么想他就敢给你这么说,而事实上他还真这么说了。
三年级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黑魔法防御课上,艾文丝毫不引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看着课堂下眼神变得亮晶晶的小獾与小鹰们,心情变得异常的好。
不过你要分清楚,赫奇帕奇小獾们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那时因为对于教授的强大的崇拜,而拉文克劳小鹰们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那纯粹是因为对于学术研究的狂热,不过这两个学院的学生都是老实孩子,他们谁都没有怀疑他们的教授是在撒谎。
既然艾文体内的现在的魔力还处于混乱阶段,那就不可能去教什么有用的魔咒了,所以他非常豪迈的大手一挥,啊,请放心,这次他没有让学生们去实践,而是让他们抽签选择对手对战去了。
虽然艾文这个人老不正经,说谎话说的不着边际让人摸不着头脑分不清真假,但是他还是挺负责人的,虽然因为个人因素暂时无法教导学生一些魔咒,不过有些东西也是能在这种情况教的。
“说实话,看到你们的战斗,真是让我很失望。”艾文一副哀叹的表情,“明明在实践课里咒语已经运用的不错了,不过为什么还在决斗里就不会加以运用了呢?难道你们是害怕把同学伤害到吗?这份心很好,不过请相信身为你们教授的我,如果出事了我会第一时间保护你们的,更何况,以你们现在的魔力水平实在是施展不出什么杀伤力大的咒语。”潜台词就是你们放心的互殴的,就你们的水平,即使受伤了,放到医疗室,一瓶魔药下去也就好了。
当然,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的学生都很老实的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受训,谁都没有说出对战效果不理想的另一个原因,那就是艾文的原因,本来一个十岁左右的教授突然长大了= =任谁都会觉得惊悚的。所以总会有那么几个学生偷偷的瞄几眼教授,导致对战时分心,于是效果就不理想了。
当然这个原因学生们不说艾文是不可能知道的,他只好把自己战斗时的独门秘诀教给学生,“你们要学以致用,有时候变形咒就很好用,当然不是说让你们把你的对手变形,而是对物体的变形,你们可以把地面突然变形,让对方摔一跤,然后再变出一块砖头,紧接着一砖头拍下去,相信我,这一下只要拍实了他绝对会进圣芒戈的。”
作者有话要说:打仗吗,就要不择手段- +
突然想起老爸说的话:考试时能作弊的,那就是有能耐的!
所以说,在这种家庭教育下,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成为老师眼里的乖学生的,虽然个人认为我还是很疯的。
捂脸,老师,要透过表象看实质啊看实质!
阴人与损人
这种囧囧有神的授课风格一向是艾文的,而学生们也从最开始的风中凌乱进化到现在的面无表情了,俗话说的好啊,习惯成自然,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该说艾文调/教的好吗?
艾文非常享受的看着底下的学生抽搐却崇拜的表情,虽然他一直都很想知道一个人的脸上如何在一时间同时表达出这么多的表情的。
“其实变形咒真的很有用,我非常建议你们好好学习变形,邓布利多教授的变形课教得不错,他这个人很好说话,你们可以在他空闲时去请教请教他。”艾文对于邓布利多的评价没有任何作假,他心想,或许该和邓布利多商量一下,让两种课来一次实战演练?
“如果会凭空变形那在实战中就更好了,你可以直接在那个人的头顶变出一块砖头砸下去,说不定他昏迷了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呢,其实平底锅也可以,不过比起砖头来就太麻烦了。”艾文丝毫不藏私的给学生们讲解着自己在实战中所获得的各种经验,其实变形咒用来暗地里阴人真的是再好不过的咒语了。阴险?不光明正大?在千年前,鬼才讲究这种格调这种东西呢,能从那些教廷骑士和麻瓜手里活下来就不错了,更何况没有最损的只有更损的,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那些普通人的招数可不比巫师差。
两个学院的小獾与小蛇们很想问教授,他是否就是这样对战的,不过他们是不可能问出来的,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如果问出来了,这位教授绝对会毫无例外的丢一个鄙视的神情给自己。
(在墙上画像里的校长A:“真是让人怀念的作战方式,我至今仍记得XXX给我后脑勺的那一下。”校长B:“我强烈建议巫师改进魔杖的形状,应该变得高大一些,至少也要一米高,这样我也就不会在与XXX的对战中因为魔力枯竭而输了,至少我可以拿着魔杖直接抡过去!”巫师C:“我真想知道这种作战方式是谁开的先河,一定掐死他。我竟然在对战中因为对方的变形咒摔了个狗吃/屎,我的初恋啊,就因此离我而去了。”……)
所以说,这种阴人损人的对战方式真的算不上是艾文独家秘诀。小巫师们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学吧,即使艾文教授放过你们了,墙上的那些画像也不会放不过你们的,要丢人一起丢嘛,巫师界的传统一向如此。
晚餐时间,艾文如同往常一样到大厅里享用餐点,巫师了一干人等对其年龄变化所表现出来的好奇。
虽然艾文就坐在邓布利多的身边,不过这位号称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根本没有发现艾文体内的魔力混乱。只是当然的,身为活了上千年的炼金术师怎么可能没点拿得出手的东西,单单是他身上穿的这件银色巫师袍就不简单,在现在实力大大下降的时期,艾文当让不会允许自己暴漏在危险之下,这件衣服不仅带有防御力,还能有效的阻止魔力的泄露,这也变相的加快了艾文魔力的调整与恢复,身上就连门钥匙多带了几个。
“哦呵呵,没想到曼特尔斯教授长大后竟然是这副模样。”邓布利多颇为惊讶的看了艾文一眼,笑呵呵的往嘴里送了一勺布丁,恐怕邓布利多是伤自尊了,明明比他老却显得比他年轻,没人愿意。
“虽然还想保持着那副模样逗逗学生,可是那样也太累了。”艾文无所谓的说的,撒谎不打草稿对她并没有什么难度,虽然他倒是觉得不能再继续以那副模样逗弄学生有点无聊,不过看着学生对自己现在的模样露出惊讶的表情也不错。
看到艾文露出了不加掩饰的遗憾的表情,邓布利多的嘴角抽了抽,随即又插起一块糕点不去看这个喜爱作弄学生并且传闻中性格异常恶劣的教授。
被艾文打击囧到的邓布利多还没有知道在今天下午的课上艾文到底教了什么,如果让邓布利多知道艾文让学生如此运用变形术的话,不知道会不会一口气喘不上来,恐怕即使是邓布利多如此能人也不好意思如此光明正大的教这等阴人技术的。
拉文克劳长桌上:
学生A的眼睛里泛着名为研究精神的光芒,双眼直直的盯着盯着艾文,而放在桌子上的双手则随着话语快速的记着不知什么东西:“能够自由改变自己的年龄形态,曼特尔斯教授很有可能是阿尼玛格斯。”
学生B刷的从不知哪里的口袋拿出厚厚的几本书,把桌子上的饭菜往旁边一推,把拿出来的书统统摆到桌子上,快速的翻阅着:“我记着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书架上的笔记里有提到过,魔控能力好的人能够给人体施展遍体咒,不过能够这么长时间施展人体变形咒的,历代拉文克劳笔记里没有记载,因此不能确定艾文教授年龄变化的原因是否为人体变形咒。”
赫奇帕奇的学生眼观鼻鼻观心,默默的吃着自己的晚餐,当然,你不能忽视他们偷瞄艾文教授的视线。
至于格兰芬多长桌上,众人早已吵开了,各种猜测满天飞,什么言论也有。
学生C双手捧脸,双眼泛着桃心:“没想到教授长得这么好看,虽然十岁的样子也很可爱啦。”很明显,这个格兰芬多的学生是女生。
另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做西子捧心状:“长得不错,就是年龄大了点。”好吧,少女,这话你可千万不能当着艾文的面说,年龄是他的伤。
斯莱特林长桌上静谧一片,这里个个都是人精,家里的典籍也不少,自然知道这位看似抽风的教授没有那么简单,所以众小蛇仍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作风,慢条斯理的进食,不过小声的交谈是少不了的。
纳西莎颇为憔悴的叹了一口气,低声与旁边的卢修斯交谈着:“实践课这么多,皮肤都要晒黑了。”
“没关系,改天我给你稍几瓶马尔福家的美容魔药。”卢修斯也条件反射性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皮肤,确定自己没有被晒黑后对着自家未婚妻安慰起来。
而坐在高年级位置上的贝拉克里特斯则完全不对教授席上的艾文投以关注,在他心里唯有Lord最重要。
艾文稳稳的坐在教授席上,实际上他已经开始后悔了,在自身体力还没有恢复完全时出来在大厅里吃饭真不是明智之举,眼皮沉重,仿佛随时就会睡着一样,咬了咬牙,直接联系上霍格沃兹的意识:[霍格沃兹,暂时借我一点魔力。]感受到从灵魂传来的一股暖流,艾文放松了下来。
艾文趁着这股魔力的支撑,便找了个借口起身从教授席上退了下来,回到了地窖内。
腿部刚刚触及床沿,艾文变支撑不住,腿一软,便倒了下去,但是意识却清醒的可怕,此刻他的大脑正在快速的分析着昨天所做的一切,没有任何可疑之处,该死的,要是让他知道倒地是谁搞的鬼,他一定要那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无力的情况是他感到害怕,他讨厌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更讨厌这种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在这种虚弱的无力行动的情况下,明明可以将他一击毙命,却偏偏不,看着他慢慢挣扎,真是令人讨厌的感觉,真是一个比他还性格恶劣的敌人。一个喜欢看着自己的对手无力的反抗并且喜爱躲在暗处的敌人?
艾文冷哼一声,他艾文?曼特尔斯永远不会是输得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艾文的情况完全不是别人造成的,而是……咳咳,天机不可泄露,总之不是别人造成的就是了
其实从这几章开始,“局”已经出现端倪了
劳资今天爆种了,看在今天更了这么多的份上,评论啊,收藏啊,多给来点吧
PS:暂时停更两天,16日将有更新
PPS:捉虫
意识与交谈
值得庆幸的是,这样虚弱的身体状况没有持续几天就有恢复了正常。艾文也终于有了足够的实力去解开自己日记本上的魔法,话说他竟然被自己所下的魔法所绊住,真是千年来的头一次,应该再改进一下了。
棕色皮面的日记本被艾文缓缓地掀开,查看自己出事那天傍晚的日记,很正常,也没有什么可疑点,艾文摸着额头眼睛不知在望着何方。
蓦地,他轻笑一声,[霍格沃兹,你是在告诉我不要担心,没有事情吗?]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波动,艾文那可悬着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
[既然你选择这么说,那么我相信。]唯有霍格沃兹不会伤害他,唯有霍格沃兹不会欺骗他,所以他选择相信。
透过地窖的窗户,嘴角含笑的看着窗外的游鱼,真是一幅奇妙又美丽的景象,霍格沃兹,你就是他的寄托啊。
不过令他欣喜的是,艾文发现霍格沃兹的心智又增长了不少,这让他有了一个猜想,难道真是霍格沃兹在抽取他的力量?
[我说过不是!]脆脆的女声,尖锐并带有恼怒的在艾文的脑内响起。
[我知道不是。]艾文被霍格沃兹突然的怒吼震的脑袋疼,他相信霍格沃兹是不会骗他的,绝对不会。不过霍格沃兹的心智为什么千年都没有增长却在这时增长呢?艾文非常苦恼的猛得拍了一下额头,最近烦心事实在是太多了。慢慢来,总会有结果的。
艾文眼含笑意,如同往常一样满面春风的走在霍格沃兹的楼梯准备去教室,维持一副二级面瘫脸神游天外,好吧,是在思考这几天发生的事的前因后果。
[不要边走神边走路啊!]霍格沃兹小姑娘软糯甜腻的声音又在艾文脑海里响起。
[恩?不是有霍格沃兹你嘛。]既然有霍格沃兹的意识在,艾文认为即使自己撞上墙也照样能走到黑魔法防御课教室。
不过,霍格沃兹小姑娘真有这么好心吗?那是不可能的。于是路过艾文的霍格沃兹里的学生瞪大了眼,眼睁睁异常惊讶的看着艾文踩着的那节楼梯陷了下去,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些小胆的女生捂住了眼睛不忍心看下去。
做高空坠物的感觉非常的不好,当艾文意识到自己在呈直线下落状态是立马全身变成了一群金色的蝴蝶,在地面上重新汇聚成了人形状态。
[我魔力刚恢复经不起折腾。]艾文叹气,霍格沃兹小姑娘,你别闹了好不好,乖点,他等会给你买糖吃。
[你才吃糖呢!]灵魂融合后就这点不好,艾文想点什么对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抬起头看了看上方一个个惊呆了的学生,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们该干嘛干嘛,话说,他好不容易才爬到三楼,这下又要重新爬起了吗?他才不要。
[霍格沃兹,让我直接去黑魔法防御课教室。]有外挂就是方便,艾文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一个脸蛋气鼓鼓的女生图像,霍格沃兹,别在他脑子里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于是他又在旁边的学生惊讶的表情中穿墙而过,等艾文眼前重新出现光线时已经来到了黑魔法防御课教室。
一天课程结束,艾文没有感到丝毫疲惫,反而觉得神清气爽,对于他来说调/教学生只会让他精气神更足,看到学生们哭丧着脸努力学习也是他的一大恶趣味,不过他教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东西。
一踏进地窖,艾文便注意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不过艾文没有丝毫的在意,因为在他的眼里那个人实在是得不到他的尊敬,毕竟以自己千年的年龄还没有谁是需要自己去恭敬对待的。
不过艾文不理那人,不代表那人不过来找他,更何况那人正是专门为了艾文而来到霍格沃兹的。
Voldemort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上去非常随意的整了整袍角,大步走上前站到艾文的身侧,挂着优雅的笑容流畅的行了一个礼。
“久闻您的大名,今日一见,不曾想您竟然还如此年轻。”Voldemort恭敬却并不谦卑的对着艾文问候道。
“Lord Voldemort,很高兴见到你。”艾文扫过那双熟悉的红瞳,有些恍惚,不过只是一瞬间。观察着Voldemort的言行举止,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苗子。
贵族总是这样,叽里呱啦半天就是聊不到点子上,不过,艾文很有耐心,活了上千年,再火爆的脾气都能给磨平了,所以在和Voldemort东拉西扯中艾文总是保持着良好的心态与之交谈,不管什么话题,艾文似乎都很感兴趣似得。所以说Voldemort还是嫩了点,和一个老妖精比耐心,你这不是找输嘛。
于是Voldemort在今天的与艾文这个老不死的交谈中感受到了很久都未有过的挫败感,意识到自己不点明正点对方是永远不会主动的,所以:“那么,我们为何不去您的办公室谈谈呢?”
“当然。”艾文在前领着黑魔王走向办公室。
“真是年少有为啊。”艾文与黑魔王坐在办公室里,两人都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方。
“哪里哪里。”Voldemort随手撩了一下挡住视线的黑色碎发。
干爽利落。艾文在心底暗暗点头,不错。
皮肤细腻的脖颈。保养的不错。
巫师袍设计合理,正好显出纤细的腰肢。身材也可以。
修长的腿。比例不错。
艾文一边分出精神与Voldemort聊天,一边观察者Voldemort,由上到下,细细的看了一番,到最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思维拐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艾文很确定,自己绝对不是外貌协会的,这种怪异的思想,真是……
[霍格沃兹!]混蛋啊,他一个上了年龄的老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小青年,咳咳。这绝对是霍格沃兹的想法!
[唔。]小姑娘娇羞的声音响起。艾文一惊,这小家伙思/春了?这都什么事啊,真TMD混蛋!
……
“那么就这样了,我还有事,先行离开了。” Voldemort站起来又行了一个礼,红瞳里闪过暗色的光芒,转身离开,袍子边缘如流水般晃动。艾文不得不承认,霍格沃兹小姑娘萌上这家伙也是情有可原的。
[霍格沃兹,把刚才的聊天影响传给我。]精/分什么的对于他还是有点难度,一边与Voldemort谈正事一边教训霍格沃兹小姑娘,结果与Voldemort谈了什么都忘了。
[我说,把刚才的影响传给我啊!美人多得是,别花痴了!霍格沃兹你听见了没有!]
艾文从霍格沃兹传来的影响里,细细的分析着Voldemort所说的每一句话,很明显,Voldemort是来拉盟友的,不过从他的言谈举止来看,明显比原著中那个疯狂的黑魔王要好得多,不过在谈话中无意间流露出狂暴气息,以及周身魔力的杂乱,眼底偶尔闪现的疯狂,看来已经把自己的灵魂切片了。
不过他还是答应Voldemort了,毕竟阿布拉克萨斯的胳膊上也有黑魔标记,只与奴隶契约无二,要想马尔福家的荣耀长存,首先他们的主人必须要没有出事,也就是说帮助Voldemort,这真是曲线救国啊,奥斯汀,这真是个不怎么好办的工作。
端起茶几上的白瓷茶杯,喝了口红茶润了润嗓子。Voldemort灵魂的融合也是必须要进行的,最近还要把霍格沃兹地下大厅的法阵检查修复完,还要找机会提醒教导一下这个年轻的黑魔王,最近发生在霍格沃兹和自己身上的怪事也要查一下,梅林,能赐予他影分/身术吗?艾文,你错了,梅林不管这个,那是六道仙人的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霍格沃兹小姑娘- =
劳累与书籍
虽然祈求很诚心,不过艾文的这个愿望显然是不可能实现的了,梅林和六道仙人还没有开展友情交流合作,六道仙人不在服务区,身为巫师还是老老实实的挥舞着小木棍施展魔咒吧。
霍格沃兹的地下他听无论看多少次都是这么寂寥空旷,充满肃杀之气,浅黄色的墙壁因为年代的久远颜色渐渐变深,到处弥漫的泛着血色的魔纹更是掩盖住了墙壁的本来颜色,空气异常潮湿,铁锈味异常浓重。
铁锈味?正在仔细检查法阵的艾文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任何一个人进入这里估计都会被霍格沃兹地下大厅里浓重的铁锈味给熏吐,可是艾文却丝毫不在意,因为这比起以前来已经变淡很多了。
艾文正在修补法阵的手一顿,真是的,自己又开始回忆了,人老了啊,想到这点,艾文的额角青筋微微一跳,让一个老人家日日夜夜的来这修补检查法阵,真是太欺负人了。
艾文心底的怒火被“老人家”三个字彻底的勾了出来,怒气值蹭蹭往上直飚,修补检查法阵的速度也随之快了许多,不过下手也很了许多,听着地面上那刻刀划出的嗤嗤声,就明白他用了多大的力气了。
原先拳头大小现在皮球大小的霍格沃兹的意识,散发着金光跳跃着围绕在艾文的身旁,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对了,按照神智来说霍格沃兹就是一个孩子。
艾文一巴掌拍飞凑到眼前挡住视线的霍格沃兹,霍格沃兹锲而不舍的又凑了上来,非常亲昵的触碰了一下艾文的肩膀并停在了上面。
“别像只苍蝇似的饭我。”艾文一手指把霍格沃兹弹了出去,金色的霍格沃兹意识呈现出炸毛状态,在艾文的头上蹦了几下,结果艾文直接拿着刻刀头也不抬的向上削去,霍格沃兹窜的没影了。
或许是艾文前几百年都过得太闲了,一旦忙起来一点空闲时间都不剩,平时要给学生上课,闲暇时还要来霍格沃兹地下大厅工作,周末更是歇不得,单单是地下大厅的这个工作就够他忙得了,如今还要加上一个黑魔王。艾文咬了咬牙,真不让人省心。
虽然很忙,但是艾文却感到一种充实的感觉,这是几百年来都没有过的,或许他该感谢奥斯汀,不过他还是火大,这也太忙了,充实的有点过头了吧!
从地上站起来,艾文仿佛听到自己的脊椎骨“嘎巴”了一声,伸了一个懒腰,准备给那个不省心的黑魔王挑选一些书籍送过去。
‘听闻您博学多才,可否借给我借阅一下。’Voldemort笑得温文尔雅,眼神“真挚”的看着艾文。
既然结盟了,艾文当然不会拒绝Voldemort这个小小的请求的,所以现在他还要准备给这个黑魔王挑选书籍。其实Voldemort原本不想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的,只是人家黑魔王发现这个艾文是个很能装糊涂的人,你不说出来他可以跟你永远绕下去,于是黑魔王也只能直接提出要求了。
于是艾文现在准备给黑魔王挑选书籍,准备通过办公室里的壁炉回去,至于门钥匙?在霍格沃兹内当然不能用,如果人手一把门钥匙那霍格沃兹还有安全性可言嘛!至少壁炉的连接还需要魔法部的审批检查才能开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