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的笑容逐渐显现出了一股自嘲的意味,眼中尽显讽刺,伸出手接住从窗外飞来的一只不知名的鸟儿,逗弄了一下鸟儿的嘴巴,小鸟乖巧的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艾文一扬手,小鸟随之飞走。
[霍格沃兹,你愿意出去吗?恩,我的意思是,如果有那么一天,你能化形了,你愿意亲自出去看看外面的景象吗?用你自己的双眼去看看那万物生灵,那美好的万里河山,用自己的双眼去见证你所看见的一切,用自己双脚丈量你所走过的路程,你愿意吗?]艾文竭尽所能的想要向霍格沃兹描绘着世界的美好,然而在现在,这一切都只是徒然,只能徒增悲伤罢了。
[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我想要出去看看。]霍格沃兹的声音里充满了向往,飘渺而空灵,萦绕在艾文的心头。
[我陪你。]艾文听到这句话终于浮现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谢谢你……父亲……]
艾文的翘起的嘴角一僵,眼泪无法阻止的流淌了下来,眼神变得空茫起来,似乎在回忆着霍格沃兹说的那句话。
[为何称呼我为“父亲”,你明白的,我只是一个,一个苟且偷生的、本该死去的胆小者。]艾文的左手紧紧的攀着窗台,深深的低下头,“父亲”这个词他担当不起,他承受不起。
[在我有意识的第一刻看到的就是你,千年后,陪伴我长大的还是你,父亲。]霍格沃兹的声音柔柔软软的,宛若一阵清风吹进人的心底,温暖着人心,抚慰着受伤人的心灵。
[……]
[父亲,如果有一天,我的意识消散了的话,你还会陪着我吗?]
[会。]会,当然会,霍格沃兹吗,你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你是他寄予最大期望的孩子,你也是他投予最多孩子,他陪伴着你出生,陪伴着你长大,如果你有一天真的消散了的话,那就让他也一同陪伴着你消散吧。既然千年前它能够为了你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献祭出去一样,那么未来他也一样能够毫不犹豫的选择你。他本就是不该存在于此的人,这个世界不该有他,这个故事里没有他出现的痕迹,来时本就一无所有,去时他也不会留有更多的残念。
不知何时,窗外又飘起了点点雨滴,惬意而缠绵的扑面而来。
“我将等待雨后初晴的那一天……”悄声的话语消失在空气中。
落珠般得雨滴滚落在一把黑色的雨伞表面,在黑夜里泛出冷光,以恢复二十岁外表的艾文行走在翻到巷内,身上的衣物没有任何装饰,黑色带帽薄斗篷也很好的遮住了艾文的外貌。
隐藏在暗处的人蠢蠢欲动,四周角落里的窥伺视线紧紧的盯在艾文的背后,然而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接近,因为之前进行的试探的几人都在还距离那人几步远时就倒地身亡,无声无息,此人的强大不言而喻,各怀心思的翻到心思默默退后,只留下在路边摆摊的几人咯咯得阴森的笑着。
艾文缓缓的走着,如同在自家庭院里闲庭漫步一般,偶尔转动一下雨伞,欣赏一下那从雨伞边缘滑落的雨帘,寂静的巷内充斥着艾文的脚步声。
忽然顿住脚步,艾文定定的看着眼前没有任何标识的一间店面,手指轻抚上□在外的红唇。店面屋门斜斜的悬挂在门框之内,仿佛随时都有掉落下来的危险,不过这就是艾文的目的地。
站在门口旁,收起雨伞,小心而轻缓的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发出一声不算清脆的声响,里间的一扇门也应声而开,一双干枯而惨败的手扒着门框,一个带着灰色而破旧的斗篷的巫师从门里走出来。
“做魔杖?”与双手皮肤不相符的是那个人的声音,是如同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的女性嗓音,不过那压抑的语调硬生生的破坏了这声音的几分美感。
“当然。”艾文双手拄着雨伞,并没有掀开兜帽,而是立在原地不动,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呵呵。”对面的巫师轻笑起来,“三天后来拿。”
“晚安,美杜莎小姐。”艾文轻声道谢,利落的转身离开,因为他知道对方根部不需要像奥利凡德一样采取那么多的步骤,这是那位小姐的能力罢了。
那是一位酷爱制作魔杖,必胜追求魔杖的终级奥义,为了制作出更出色的魔杖,她出卖了自己的青春,从而换取了一双更为出色的眼睛,一双一眼就能看出他人适合什么魔杖的眼睛,那双毒辣而惨白仿佛兽类的竖瞳让人一见难忘,从而被他人称呼为美杜莎小姐。
奥利凡德的嘴巴太松,在他那里买魔杖就像用喇叭广播一样,让他人知道自己的魔杖材料,真是一个蠢而又蠢的事情。
艾文缩在衣袖里的手握了握那只现用的魔杖,山楂木,龙的心腱,这是他导师的魔杖,陪伴了他走过千年时光的魔杖,然而即使再不舍,相处的时间再久,这也终究不是属于他的魔杖。
作者有话要说:魔杖材料神马的,再也不想找了
伙伴与搭配
“阿斯蒙蒂斯,最近的计划实施还算成功?”清朗的男声从画像里传出,没有任何的情绪,平静的可怕。
“放心吧,玛门。那位是绝不会发现的。”低沉而浑厚的声音从放有画像的桌子对面发出,一个身披墨绿色斗篷的人随意的坐在那,说不出的惬意,他说出的话来还带着点笑意,不过里面不屑的意味更浓。
“小心驶得万年船。”画像里的男人警告道,单是声音就透露出令人恐惧的威压,但是对面坐着的男人却并没有任何畏惧的表现,只是重新整了整兜帽,说道:“这我当然知道。”顿了顿,接着说:“我想那位如果知道你也参与于此,他一定很吃惊吧。”话语里充满着看好戏的味道。
“……谁知道呢。”画像里的男人沉默了片刻,淡淡地回答着对方的话。
“连身边之人的阵营都不清楚,你说他是真傻还是假傻呢。”带着兜帽的男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沉思,其中不乏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之意。
“阿斯蒙地蒙斯,你要知道,不是他傻,而是他的对手太聪明。并且,我们也要期望漫长的时间已经磨平了他的心智,否则,一旦他发现,我们可就要前功尽弃了。”徐徐的声音优雅而舒缓的从画像中道出。
“希望如此。不过,玛门,你叫我来不会就这些无聊的事吧。”兜帽男人收回了之前的那副随意状态,声音也变得郑重许多。他上前倾过身子,看着画像里的男人,又补充了一句:“你可真漂亮。”
画像里的男人没有理会对方的言语:“我们有了新的伙伴,路西法。”
“哦?啊,这真是让人高兴,又多了一个合作者,那么我很期待他的表现,。”说完大步迈开离去,几缕棕色的发丝从兜帽里显出来,身后画像里的男人冷冷的笑了一声不再言语。
……
仍旧是翻倒巷那条巷子,阴沉灰暗,街角光线无法照耀到的位置堆砌着星星点点的垃圾,至于是什么垃圾,在翻到巷里没有会特意注意这种事情的,谁也不清楚那是否是他人设下的陷阱。
艾文用眼睛的余光扫视着周围的店铺与地摊,稀奇古怪的东西布满了各个摊位,不只是什么生物的眼珠,有些畸形的翅膀,插着十字架的手掌,还有镶嵌有宝石闪闪发光的挂饰,平淡无奇的书籍,甚至是一只外表已经破旧不堪的坩埚,翻到巷里的东西永远只有你想不到的,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中也有不少是好货,不过真正识货的人就少了,并且这里的东西可不仅是识货就能买到的,还要有一定的实力。
艾文侧身避过从前方摔过来的一个巫师,对其身后追着的巫师视而不见,不过倒是对那个摔倒在地倒霉巫师手里的那株保存在玻璃瓶内的植物多看了一眼。翻到巷就是这样,没有一定的实力,连自己所购买的货物都不一定能安全拿走,这让艾文体内潜伏了多年的嗜血因子不禁翻涌了起来 ,实力至上,胜者为王,他喜欢。
不过他今天没有时间多耗,他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时间要做,取回自己的魔杖。
艾文异常担心的看着眼前这扇摇摇欲坠的门,觉得他再去碰一下它就会倒下来,它倒下来无所谓,只要店主美杜莎小姐不要算在自己身上就好,忍住给那扇门施展一个“恢复如初”咒,因为他不清楚这扇房门上是否是有保护魔咒,想来这是在翻到巷里,应该是有的吧。要是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恢复如初”而触动了自动防御魔法,从而让自己遭受到攻击,那可真是大大的得不偿失了,他从来没有找麻烦的习惯。
这也导致艾文在推开那扇门时变得格外小心翼翼,门上的铜铃同时响起,里屋的门也适时的被店主推开。灰色的斗篷已经换下,一头布满灰尘显得脏兮兮的头发格外凌乱,皮肤松弛,上面的皱褶足以另任何一位不论出身的小姐尖叫,眼睛似乎只剩下眼白一样的可怖,即使是艾文,被那双惨白的眼睛这样专注的盯着也不禁浑身发毛,这时,艾文也清醒自己穿着斗篷带着兜帽,没有人可以看见自己略微僵硬的表情。
不问姓名、不问出身、不问用处,这永远是美杜莎小姐的一贯准则,这三条不问让艾文感到异常的舒心。
“我记得你,三天前的客人,魔杖已做好,来取魔杖吗?”与外表不符合的属于年轻少女的嗓音打破了一室的寂静,不过这也只是让整个环境显得更加诡异罢了。
“是的,美杜莎小姐,我是来取魔杖的。”艾文一排最初的僵硬,非常自然的接着对方的话语说了下去。
美杜莎小姐转身走向里屋,几分钟后重新出现在外厅,手里拿着个木盒,然而她并没有直接递给艾文,而是把盒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推给艾文,艾文对这种做法不置可否,在两个人进行交接的时候非常的适合攻击,所以采取这种不直接接触的交接方式,说实话,他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艾文打开魔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深褐色的魔杖,右手轻轻的抚摸了几下,身为炼金术大师的他很容易就知道这是冬青木做杖身的,然而杖芯是什么,他无从得知。
“材料?”对于自己魔杖的了解的多一点,并没有什么坏处。
“冬青木,梦魇与独角兽的鬓毛,无花果的种子。”属于少女的嗓音在谈及此的时候带出了几分兴奋,艾文低低的笑了几声,很明显就听出来了她对于魔杖的喜爱,不过她却并没有奥利凡德的话唠,真是不错。
艾文温柔的执起新做好的魔杖,感受到心底的悸动与魔杖的颤抖,轻轻一挥,从魔杖的顶端冒出两道烟雾,一白一黑,两道烟雾相互交缠着,逐渐融合着,两种颜色的烟雾融合在了一起,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色,突然冒出点点的光芒,灰色的烟雾像是有了生命般流淌着,散发着点点的银光,如同一团流动着的秘银,就像他的眼睛一样。艾文下意识的用手覆盖上自己的眼睛,嘴角带着满意的笑意,将魔杖收入袖子内。
“很匹配,不是吗?”美杜莎小姐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身体也因为悸动而微微颤抖,良久才平息下来,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说道:“62个金加隆。”
艾文听到对方报出价钱,没有丝毫反驳的拿出一个钱袋,数也没有数的扔给了对方,看到对方收起后,艾文礼貌的微微欠身,说道:“非常感谢,美杜莎小姐。”
艾文拿着自己新做好的魔杖走出小店,没有再闲逛,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危险后,直接幻影移行到了霍格莫德,通过那里的壁炉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
把玩着手里的魔杖,思考着这奇怪的杖芯组合,梦魇与独角兽的鬓毛,梦魇就是堕落的独角兽,如果说梦魇是暗的代表话,独角兽就象征着光,梦魇与独角兽的属性相斥,这两种毛发竟然成为了同一个魔杖的杖芯,该说不愧是美杜莎小姐制作的吗?竟然想得到用无花果的种子来进行调和,无花果木材象征着平衡,用无花果的种子来平衡两种冲突的魔力,这种制成几率小得可怜的魔杖竟然被他给碰上了。
流畅的打了个杖花,随手施了几个魔咒,这个魔杖,他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有人对那玛门、阿斯蒙蒂斯这几个名字感到熟悉吗?
阿斯蒂蒙斯-色欲(Lust)
贝露赛布布(别西卜)-贪食(Gluttony)
玛门-贪婪(Avarice)
贝利亚-懒惰(Sloth)
萨麦尔-愤怒(Wrath)
利维坦-妒忌(Covetousness)
路西法-傲慢(Vanity)
不过版本不一样,翻译也有不同,本人采取的是这一版本
或许这几章会无聊,各位,耐心
对战与拜访
自从艾文教授了学生黑魔法防御课后,学生们的整体素质有着质的飞跃,具体情况请参考学生们的日间的活动。
格兰芬多的某个年级正走在宿舍的道路上,这时,霍格沃兹的楼梯正好移了过来,从上面缓缓的走下一群斯莱特林,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在这狭窄的甬道上,两个从很早就结下梁子的学院如同往常一样展开了争斗。
“站住!邪恶的斯莱特林!休想通过这里。”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从队伍中跳了出来,从口袋里掏出魔杖气势汹汹的对准了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满脸的警惕与防备。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无意与这些格兰芬多相争,准备侧身从格兰芬多的身旁通过,一行人对着格兰芬多的学生纷纷投了个鄙视的眼神,瞧这鲁莽的狮子,行事不经大脑的蠢货,行动总是比脑子快的家伙。
格兰芬多的学生当然受不得如此的侮辱,一个有着矫健身材的男生率先向斯莱特林的学生那边甩了一个魔咒,魔咒发出的绿光击打在地板上,溅起一丝金色的火花,消失不见。
由于魔咒的落地地点正好在斯莱特林众学生的中间,在魔咒发过来的瞬间,斯莱特林们纷纷向四周跳开,避免被魔咒打中,尽管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魔咒,但是这仍然激起了斯莱特林们的愤怒,于是斯莱特林的学生纷纷拿出魔杖给自己加持魔咒进行防御并准备随时进行反击。
格兰芬多那边经由那个男生的一个魔咒,整个团体已经把战斗的激情都调了上来,再看到斯莱特林们都拿出了魔杖,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也纷纷拿出了魔杖,战斗一触即发。也不知是谁先念了一个魔咒,双方就这样展开了战斗,不过双方发的魔咒比起往常来都异常的简单,不过简单并不意味着杀伤力不大。
由于副校长邓布利多教授发了死命令,不准在战斗中给对方造成伤害,于是两方的战斗都非常的有控制,当然,这个控制是相对而言的,不过杀伤力真的很小很小,但是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强大。
某个斯莱特林的女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扁长的口袋,快速的扔到格兰芬多那一边,从里面散出了一些细小的不知名的东西,然后大喊了一声:“速速变大!”然后发出的绿光非常性用的集中了那些细小的东西的其中一个,毕竟那些细小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很容易就随便击中了一个。
于是斯莱特林那一方的学生眼见着某个格兰芬多的头顶之上出现了一个大南瓜,啪嗒一声罩在了那个格兰芬多的头顶上。(“嘿嘿!哥们,我怎么看不见了,这湿漉漉的是什么东西?”“兄弟,你可以参加变装舞会了。”)
“恩,安娜,你怎么随身带着缩小后的南瓜?”某个斯莱特林男生戳了戳旁边的女孩问道。
“不告诉你。”名为安娜的女生非常不斯莱特林的耸了耸肩膀回答道。
格兰芬多这边吃了这么大一亏,并且闹出了这么个笑话,自然不甘示弱,某男生从口袋里掏啊掏,最终掏出一个水晶球,把它放到地面上,又是一句:“速速变大!”(“格兰芬多的都给我让开!”)
于是众人只见直径接近一米的大水晶球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斯莱特林们滚去。
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斗得很热闹,旁边路过的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也十分胆颤心惊,不过动作却毫不拖泥带水,绝对利落的跳了起来,躲避过了滚过来的水晶球以及砸过来的各种杀伤力小的物品。
墙壁上的校长画像看得欢快,并且还在不时的煽风点火(校长A:“打得好,打得妙,打得他呱呱叫!”校长B:“吾心甚慰。”校长C:“瞧那弹跳力,瞧那肌肉的韧度,瞧那神经反应速度!”),不巧路过的邓布利多校长先生掩面痛惜,决定眼不见心不烦的迈着异常沉重的步伐离开。
如果艾文在这的话绝对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大大夸奖一下众人,这孩没等他教呢,就已经学会举一反三了,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啊,相信任何一个教师都会有这种感慨的。(邓布利多:“我从未有过此刻如此强烈的感受,我是多么的希望孩子们的接受力不要这么强啊,可怜的霍格沃兹,可怜的家养小精灵。”)
当然这也只是如果,现在的艾文并不在现场,准确的来说是他并不在霍格沃兹那么此刻的艾文正在哪呢?他正在马尔福家做客。
当艾文用门钥匙降落在马尔福家的草坪上是,他不得不再次对巫师界移动的方式加深了一层厌恶,不论是幻影移行咒、壁炉、还是门钥匙,他都不喜欢,真的是很不喜欢,他甚至都有点想要改进一下这些传送方式的想法了,不过想法终归是想法,距离真正实施还有很大的一大段距离,现在的艾文还有其他的事。
当阿布拉克萨斯感到门钥匙的波动并感到门外的草坪上时,再一次的看到了那个有着十岁外表的千年老妖,好吧,虽然这么想很不厚道,不过没人知道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想了想措辞,迎上去,最终还是决定这样开口:“很高兴再次见面,欢迎到马尔福家做客。”
艾文顶着孩童的外表毫无压力的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然的笑容,乐颠颠的跑过去,一把拥住阿布阿拉克萨斯的腰,自动忽略了对方那一瞬间的僵硬,说道:“你好,漂亮叔叔!”
难道你不觉得看这些贵族变脸是一种很享受的活动吗?并且顶着十岁的壳子占占便宜、吃吃豆腐也很不错,别人想办都办不到。人无耻到这种境界也是一种能耐。果然,艾文的趣味真的是很恶劣。但是艾文也同样庆幸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在艾文扑过来的一刹那直接魔咒攻击,这种刺激性的挑战他同样喜欢。
“小艾文来这有什么事吗?”阿布拉克萨斯把艾文从自己的身上拉开,领着艾文走进房子,声音温和柔软,让人如沐春风,眼神充满暖意,笑意浅浅,当然,艾文清楚的很,这只是一层面具罢了。
“奥斯汀。”艾文跟在阿布拉克萨斯身后蹦蹦跳跳的走着,只说了一个名字就不说了,然而阿布拉克萨斯是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艾文的意思,直接把艾文领进了书房。
“阿布,你也留下来吧。”阿布拉克萨斯把艾文领进书房,并通过画像把自家老祖宗奥斯汀叫来后,非常自觉的准备出去,却没想被自家老祖宗叫住了。抬头疑惑的看着墙壁上奥斯汀的画像,之间他依旧笑得明媚,看不出什么,于是只好关紧房门,一打魔咒不要钱的施加到了这个屋内,以保证几人的对话不会被他人探听到。
“阿布拉克萨斯,你去申请魔法部长吧。”艾文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动作,赞赏他的谨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在艾文看来,在英国,出了食死徒与凤凰社两大组织以外,或许称呼为政/党更为合适,就只有魔法部了,虽然艾文在心底就对魔法部不屑,但他却不可否认在这个时代魔法部的重要性,它在人民的心目中就是政/府,一个最正规、最合法话的存在,更是一个与外界沟通的重要渠道。
但是最让艾文看好的是魔法部的另一方面,魔法部控制着英国魔法界的舆论,他可以随意下令干涉任何一种信息传播渠道,这是食死徒与凤凰社所无法在明面上直接做到的,并且英国魔法界发行量最大的报刊《预言家日报》完全就是由魔法部控制,舆论力量的大小远不是这些思想还停留在十几世纪的巫师所能想象的。所以,艾文看好魔法部的地方,无疑就是两方面,身份的合法化以及舆论的控制性。
阿布拉克萨斯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吃惊于艾文敢于这样直接的说出来,并且问得还是如此敏感的问题,毕竟他身为一个贵族,早已习惯于那些指东打西、看南踩北的交谈方式,这样如此直接的切入正题并且没有一点预告性的谈话,已经是很久都没有碰到过了。
“为何曼特尔斯先生会有如此想法?”阿布拉克萨斯决定把问题直接抛回去,他不敢确定艾文的这具话是否是试探,他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意向。
“不是我的,是他的。”艾文那双桃花眸银波荡漾,用眼神示意在墙上的奥斯汀——这一切都是他让我说的。
奥斯汀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叹道:“好吧,可以这样认为。”他只是让艾文帮忙延续马尔福家的荣耀,艾文让阿布拉克萨斯申请魔法部长也是为了这件事,那么就算在自己身上好了,对这种无伤大雅的事情他还是选择迁就对方,反正对于友人性格的恶劣他已经一清二楚并且适应性良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3K党神马的,只能偶尔来次
生命与正题
阿布拉克萨斯灰蓝色的水眸也随之看向奥斯汀的画像,嘴角擒笑,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单音节:“哦?”
奥斯汀如晴空般得眼睛眯了眯,正色道:“阿布,说实话吧,你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奥斯汀在外人面前就这样问了出来,心底更为吃惊,不过还是思量了思量,如实回答道:“好的话,或许还能支撑三四年。”不知为何,当说出这句话来时,阿布拉克萨斯从心底感到一阵轻松,这是连卢修斯都不曾知道的事情。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作为Lord的左膀右臂,不知遭到了多少人的嫉恨,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造成的影响不用想他也能知道。自己的妻子在生产卢修斯时就已经因为难产去世,他很担心,当自己的生命走到尽头时尚且不成熟的卢修斯该怎么办,庞大的马尔福家卢修斯是否能够独自一人支撑。
为了不让外人有机会窥伺马尔福家,阿布拉克克萨斯让Lord成为了卢修斯的教父,希望得就是能在自己去世之后能有人帮卢修斯一把,帮马尔福家一把,虽然他知道这也等同于把马尔福家的一部分利益送给了lord,但这总比马尔福家被他人趁机剥夺的一干二净的好。况且,他十分清楚这个亦君亦友的Lord,如果不是看在自己和他还尚存的友谊,又因为成为了卢修斯的教父,恐怕在自己离世后,Lord直接把马尔福家划为自己的名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然而马尔福家的骄傲不允许他让事情向着任何坏的一方发展,所以他只能在外界与他人交际时强撑着自己病弱的身体,尽快的处理好家族产业的各项纷争,努力的给卢修斯做好铺垫,希望在他接受后一切都不会那么难。
现在,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自家祖先之一这样的问话,又联想了一下艾文的身份,那双灰蓝色的桃花眸机不可查的亮了几分,微微眨眼,将情绪很好的掩藏在那狭长的睫毛之下。
奥斯汀听到这个讯息并不意外,毕竟他也是这个家族的祖先这一,马尔福家的事情他都知道几分,只是心情有些惋惜沉痛罢了,艾文听到这个答案后微微低头,恩了一声,继而重新抬起头,继续说道:“阿布拉克萨斯,去申请魔法部长吧。”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苦笑:“以我现在的这具身体?”
艾文嗤笑了一声,他当然知道阿布拉克萨斯在顾虑什么,无非是有这心,身体却没这个条件罢了。可是别忘了他的职业,炼金术师,既然尼克?勒梅都能够用魔法石来延续自己的生命,阿布拉克萨斯为什么不可以也用炼金术产品来延续自己的生命?真当自己这个炼金术师的名头是挂着好看的吗?
“我只问你,你有这个想法吗?”艾文更为直接的问道,抬头睨了一眼奥斯汀,怎么你们马尔福家也出来这么一个优柔寡断的子孙?奥斯汀依旧笑得云淡风轻、清空明媚,只是用眼神向着自家子孙示意了一下。
“自然有。”马尔福家向来不会讨厌财富的积累以及权力的爬升,这等能给马尔福家带来好处的事情阿布拉克萨斯怎么可能没动过这个念头,早些年刚继承家业,事务繁忙没有时间去竞争,现在是身体的健康条件不允许,如果没有这后来的意外的话,自己或许已经成为英国魔法部长了也说不定。
“那么,艾文,就拜托你了。”奥斯汀的淡金色大/波浪卷发,在画像里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一种漂亮的光辉。
“这漂亮的叔叔,我还想多留一段日子自己欣赏呢,怎么能舍得把他送到梅林那儿。”艾文满意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碎发俏皮的粘在两颊上面。抬起手,缓缓地把自己衣领上别着的马蹄莲领针摘了下来,细小的钻石折射着迷人的光线,白皙的手指夹着领针微微一抖,想钱在四周细小的钻石以及针托都化作点点晶莹飘散,唯留下一颗比大米还小的一颗“钻石”,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小巧的“钻石”却让阿布拉克萨斯以及奥斯汀都移不开视线,仿佛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在不断的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艾文用食指托着“钻石”踮起脚尖,向着阿布拉克萨斯的额头一指,“钻石”化作一团光芒没入阿布拉克萨斯的额头,消隐不见。
“那是什么?”阿布拉克萨斯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察觉到并无二样,疑惑的问道。
“你可以把他当做外表不同的魔法石。”艾文耸肩,对此毫不在意。魔法石,贤者之石的未完成品,而艾文给予阿布拉克萨斯的这个小“钻石”,与其说这是魔法石,倒不如说这更为接近贤者之石,不过也只是“更为接近”罢了,它并不是真正的贤者之石,艾文更喜欢称呼它为“生命之核”。
“有了它,你可以放心的办你的事情了。”艾文有些不习惯的摸了摸衣领,决定回去以后再取一个装饰上。
“艾文,真的很感谢你。”奥斯汀的长卷发微微晃动,话语中有说不出的柔情。
“非常感谢。”阿布拉克萨斯听了这么久,看了这么久,自然也差不懂明白了,想必这两位是有什么交易了,既然如此,他当然要顺着自家祖先的意愿继续下去,不过这句感谢却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奥斯汀把落在胸前的长发撩到身后,淡淡的开口道:“那么,我们现在开始进入正题,关于Lord Voldemort。”
阿布拉克萨斯觉得今天是有史以来吃惊的次数最多的一天了,没想到聊了这么久,竟然才刚刚进入主题,关于Lord Voldemort的事情,这才是奥斯汀与艾文?曼特尔斯的目的啊。
“阿布,你知道的,他是混血。”奥斯汀的语气异常沉重的开口道。
“我知道,可是他有足够的实力。”阿布拉克萨斯如实回答,虽说血统在贵族的眼里真的很重要,不过有时实力也是直观重要的,更何况,Lord还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这一点,足够让很多贵族心动。
“对。你没发现吗?现在的他,已经有一些略微的不同了。”奥斯汀不急着点破,因为他很清楚自家的子孙,他相信马尔福家子孙的观察力。
“性格有些改变,易怒,耐性不如以前,喜欢酷刑。”说到最后,阿布拉克萨斯也不仅一抖,就是他自己,也被Lord用钻心剜骨咒惩罚过,作为陪伴Lord最久的自己也曾被钻心剜骨咒惩罚过。
艾文的手指抹过嘴唇,属于孩童的声音在室内响起:“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吗?”
果然,现在的巫师都已经堕落了,Voldemort身上如此浓重的黑魔法气息以及混乱狂暴的魔力竟然没有任何人对此产生疑惑,并且还把这归为Voldemort的强大,真是大错特错,恐怕包括Voldemort自己都不会明白为何分裂灵魂会导致魔力的上涨,但是真的有增加魔力吗?真是愚蠢的问题,怎么可能啊。正是由于灵魂的残缺导致体内魔力的循环遭到破坏,从而导致本应在体内的魔力四溢,不受控制,就像在皮肤上割开一道口子,鲜血流了出来,只会造成浪费而已。
而现在的巫师不懂得这个道理,只是单纯的认为那四溢不受控制的魔力是因为Voldemort的强大,从而选择臣服。艾文只能感叹现在巫师的知识面实在是少得可怜。
至于为何Voldemort施展出来的魔咒会显得更有威力呢?这也只是魔力的混乱造成的而已,就像艾文前一段时间一样,混乱的魔力致使一个普通的白魔法都能变成攻击性魔法,既然这样就更别提本来就是攻击性的黑魔法了,再者Voldemort本身就专注修习黑魔法,即使用其白魔法来不太流畅,他也只会把这归为属性相克的原因,几者相加,也就导致Voldemort分裂了灵魂后看起来变得更强的错觉。
而这边,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艾文的问题后,并没有回答,而是独自思索着,说实话,Lord的这些改变让他感到一丝害怕,对,就是害怕,那双红瞳里偶尔闪过的暴虐情绪让他不寒而栗。
自己是Lord的同学,本该也是挚友的存在,可是最近的几年,Lord的性格,为人处事,手段,甚至是对待自己的态度都在慢慢的发生改变,或许一时发现不出来,不过前后仔细对比,就能发现很大的差距,这些自己都知道,可是自己一直都以为那是因为Lord压力太大,凤凰社又步步紧逼所导致的,然而艾文?曼特尔斯这样问出来,难道还有其他原因不成?
直觉告诉他,这一定是个不好的原因。这一想法让阿布拉克萨斯顿生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啊求留言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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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器与金网
艾文眨了眨眼睛,双手背在身后,头一歪,好笑的看着即使是沉思也依旧散发着温和的气息的阿布拉克萨斯,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唇中吐出:“是魂器哦。”艾文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这句话给阿布拉克萨斯带来的震惊如同深水炸弹,自顾自的轻声一笑,玩味的看了一眼阿布拉克萨斯又看了一眼画像上的奥斯汀。
阿布拉克萨斯再次直呼梅林,今天他一定被谁诅咒了,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超出他意料之中的事情。无愧于马尔福家的藏书众多,魂器是什么阿布拉克萨斯也有所阅读,不过对于魂器的详细资料他还是不知道,但这不妨碍他对于魂器的认知,由分裂灵魂所制作的黑魔法物品。
“Lord他分裂了自己的灵魂。”不是问句,而是异常肯定的陈述句。阿布拉克萨斯表面的温和退了几分,显得冷峻了几分,带着洁白手套的右手在蛇头手杖的顶端转了一圈,藏在狭长睫毛下的锐利眼神扫过自家祖先和艾文。
“对,他分裂了魂器,制造了魂器。”提起这个,艾文就觉得又气又好笑,要是换做在千年前的他,是万万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真的自愿分裂灵魂制作魂器,为的竟然还是追求永生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永生啊,漫长的时间总会使人们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Voldemort,你追求永生的目的是什么呢?你有没有想过当你真正的获得永生后,你是否还能坚持住不忘记最初的目的呢?当你得到什么东西时,你总是要失去什么东西的,Voldemort,当你准备获得永生时,你可有想过自己能否付出那个代价。人啊,总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或许你们这些小辈看不出来,而对于一时兴起曾经研究灵魂过的我来说,Voldemort的某些表现实在是太明显了,甚至是……”奥斯汀说到最后戛然而止,淡樱色的薄唇轻抿,双眉间有着说不出的愁绪。
“魂器,实在远古时代刑法的一种,通过分裂人的灵魂,令其失去理智,从而成为只会遵循内心欲望的暴徒,被分裂出去的灵魂,也将永远遭受着失去理智的痛苦。不过这等直接作用与灵魂上的黑魔法,实在是很少有人会用,毕竟出来混的,总有还的一天。”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神色不变的表情,艾文一字一句的说着,尽量用最简洁的语言把魂器的本质描绘出来给他听。
“也就是Lord最终也会失去理智?”阿布拉克萨斯耐心的听到最后,提出这个让自己害怕又担忧的问题。
“如果他继续分裂魂器的话。”艾文没有欺骗阿布拉克萨斯,按照现在的情况Voldemort顶多会变得暴躁易怒,还没有到达那种彻底失去理智的地步,但是如果继续分裂魂器的话,结果怎样就很一目了然了。
“阿布,你要知道,我们马尔福家的荣耀决不能依靠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奥斯汀直接挑明,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只会把马尔福家从荣耀的顶端推到地底,如果Voldemort真的失去理智的话,那么马尔福家不再臣服于Voldemort,马尔福家还没有沦落到依附一个疯子的地步。
艾文没有接奥斯汀的话,利益至上,权益最大化,还是“一切都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没有了让对方心动的价值后,今天的君臣,明天的敌人,前夕的挚友,今朝也会拔刀相向。即使他明明知道这一点,可是每当有人点明是,心底还是会不舒服,所以才说,贵族什么的真的不适合自己啊。
不过他也没有资格说什么,毕竟他也隐瞒了马尔福家一些事,比如自己在给黑魔王挑选书籍的时候把写有魂器资料的书籍夹杂其中,这样黑魔王的选择就多了一条,马尔福家的选择也多了一条。要么继续跟随融合魂器后的黑魔王,要么另选明主。然而他是不会告诉奥斯汀这点的,他要让马尔福家做好最坏的打算才可以,为了自己与奥斯汀的承诺的顺利实施,为了马尔福家的荣耀。
听到奥斯汀的话语,阿布拉克萨斯明白过来了,灰蓝色的桃花眸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是说,Lord还会继续分裂魂器?”
“既然他认为分裂魂器可以达到永生的目的,那么他为什么不可以多分裂一些多做保险呢?”艾文轻飘飘的说道。
阿布拉克萨斯一怔,心里一阵苦涩,他与Lord做了多年的同学,后来又是事业上的伙伴,Lord更是他选择臣服的人,如今听到要抛弃Lord,心里有不舍是一定的。
“艾文,那么就拜托你了。”艾文点头致意由奥斯汀招来的家养小精灵领着走了出去,剩下的时间就交给马尔福家的这两人细细交谈好了,其他的安排由自己完成就可以了,只要马尔福家做好最坏的打算,自己只需要在必要时刻在他们所做的决定上帮一把,比如,关于魔法部长的申请。活了这么多年,没点熟人,自己也就白混了。
待艾文走出马尔福家主宅,看了一眼四周碧绿的草坪,勾起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幻影移行……
暖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黑魔法防御办公室,斜斜的窗框影子印在了艾文身前的书桌上,恢复二十岁左右外表的艾文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没人看到他缩在衣袖里的左手始终牢牢的抓着魔杖。
蓦然间,艾文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使得艾文的视线一瞬间模糊,泪水弥漫了银色的眼瞳,微微眯眼,一抬手,窗户两旁的窗帘一瞬间自动合上,眨了眨眼,待到眼睛适应后,艾文才懒懒的在书桌上动了动。
[谢谢了,霍格沃兹。]艾文在心底轻声道谢,霍格沃兹是好物啊,还能当做自动闹钟,真是天然无公害环保又省电,就是以后再温柔点就好了,女孩子,不要那么大的嗓门。
[要你管啊!]霍格沃兹小姑娘稚嫩的嗓子吼出来的声音也是别有风味的,这当然这是人爸化地艾文的想法。
[你说的让我的管的啊。]语言艺术什么的,你不说清楚可是很容易让人钻漏洞的。
[你这个家伙给我去上课去!]
还是不逗小姑娘了,都已经炸毛了。艾文把有些长的头发略微一扎,站起身来,把丢在沙发上的银色长袍拿起穿上,想了一想,手指凭空一点,从半空中变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上,恩,这样就更像教授了吧。
[对吧,霍格沃兹?]艾文犹记得霍格沃兹说自己不像个教授,这样如果还不像的话,难道还要向邓布利多那样弄出一脸褶子,或者向麦格那样整日板着脸,再者就是想斯拉格霍恩那样长个啤酒肚?还是算了吧。
不等霍格沃兹的回答,艾文直接吩咐道:“黑魔法防御课教室。”左面的墙壁上出现一扇门,艾文从书桌上拿起点名册,走到门前,没有任何迟疑的转动了门把走了进去。
……
“今天我们学习一个新的魔咒——网缚咒。”艾文站在讲台上,把点名册往桌子上一磕,扶了扶眼睛说道。
看着底下一个个绞着手指,怯怯的望着自己的赫奇帕奇的学生,艾文头顶一阵黑线,他一直都很想知道,赫奇帕奇的学生到底是伪纯/洁还是真腹黑呢,好吧,这两个词没什么区别,可是他真的很像知道现在的赫奇帕奇是否真的继承了赫尔伽那种外表温柔偶内心彪悍的性格。
至于在一旁的拉文克劳嘛,看着那些带着厚厚的瓶底眼睛、拿着笔记本认着盯着仿佛要瞧出个洞来的学生,艾文果断扭头看向赫奇帕奇那一边,拉文克劳的学生的学术精神自己惹不起,想起罗伊那拽着自己大谈特谈的场景来,艾文不由得全身一颤。
艾文走下讲台,台下的学生自动退到一边,空出中间的场地,艾文把一把椅子放到中央,拿出来自他的导师的那根魔杖,指着椅子,高声念道:“金光网缚!”
话音刚落,从魔杖的顶端冒出一根根金色的丝线,织成一张金色的网,伸缩间,在中央的椅子立即被金网罩住,金色的织网逐渐收缩,这时艾文出声道:“这个咒语只要指着对方发射,只要对方不快速的躲开,能捕捉到对方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如果魔力足够,还可以——”艾文挥着魔杖猛然施加魔力,椅子立即被金网突然的收紧勒碎。
“当然,如果你的魔力不足,被对方逃脱的几率也是很大的。现在,看着我的魔杖轨迹,模仿我念咒的节拍——金光网缚。”艾文挥舞着魔杖耐心的教导着学生们新的咒语,耳朵却在听着墙上的画像里校长的讨论。
(这永远是第一个窜出来的校长A:“没想到在成为画像后,我竟然有机会看到曼特尔斯教授如此正经的教学。”
校长B:“我觉得应该让阿芒多找人帮我画上一副眼镜。”
这是永远来无影去无踪的那位拉文克劳校长:“曼特尔斯在那边听着呢,我先闪了。”说完如同施了漂浮咒一般飘出了这个画框。)
艾文转头对着画像推了推眼睛,露出了一个非常赫尔伽式的微笑,背后百花盛开,校长们的背后凉风刮过,神兽奔腾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