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任性的人,我讨厌被人算计,我讨厌被人下套,我讨厌自以为是的掌握他人一切的家伙,我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剧透一点吧
其实这个学生真的不喜欢艾文啊~~~~~
这几天胃不太好,去看了中医,喝草药……
最近这篇文恐怕要隔日更了,果然日更什么的坚持不下来啊
鞠躬,真的很抱歉
不过,此文绝对不坑!绝不烂尾!大纲已经有了,结局已经想好了……只是由日更改为隔日更,不排除一时抽风又日更的可能性
(从无限那边追过来的孩子千万别拍我,看我泪汪汪的双眼,其实我这人坑品真的很好的【群殴)
作者顶锅盖逃走了……
梦境与仿真
一队身披铠甲的骑士骑着马奔走在树林间的小道上,马蹄飞扬,激起一阵尘土,似是在追赶着什么。而在这队骑士的前方有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骑在马上急速的跑着,很显然,前方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就是后面那一小队骑士的目标。
凛冽的秋风刮过,黑色斗篷上的兜帽早已被风吹到了脑后,骑马人的一头黑发显得格外凌乱,骑马青年脸色惨白,握住缰绳的手浮现出根根青筋,不长的指甲几乎掐到手心里去。
身后的一小队骑士逐渐追赶上前方骑马的黑发青年,黑发青年似有所觉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右手松开缰绳,向后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射了出去,领先的一个身披银色铠甲的骑士所骑的黑马匹被射中,预想之中的凄厉的叫声并没有,反而是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马背之上的银甲骑士摔向一边。由于事发突然,这一小队骑士立马乱了队形,与前方黑发青年的距离立即又拉了开来。
由于不知名原因强制性跟着场景移动的艾文看着眼前仍是来自于自己记忆中的一幕,他非常清楚此时的黑发青年早已筋疲力尽,魔力虽不至于到达枯竭的地步,但是已经无法再施展的黑魔法,如果不是施展幻影移行会有几秒的停顿的时间,容易让后方追赶着的骑士有机可趁,艾文相信,黑发青年一定是非常想使用幻影移行咒的,毕竟那是他自己呀。
追赶在黑发青年马后的一个骑士举起手中的长矛,锋利的银制长矛尖端,散发着淡淡的独属于教廷的金色光辉,很明显,这是一件圣光加护过的长矛,身披银甲的骑士高高举起手中的长矛,向着前方投掷了出去。长矛在即将射中黑发青年时,不知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去路,艾文知道,那只是一个“障碍重重”咒。
不过,那长矛毕竟是圣光加护过的物品,看那矛尖的色泽,说不定还是圣银打制的呢。长矛紧紧是被阻挡了一下,下一瞬就已经劈开了黑发青年的防护,不过由于那一瞬的阻挡,导致长矛的角度有了一点偏,前方的黑发青年也在情急之下弃马滚到地面上,但是长矛仍是划过黑发青年的左臂,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紧追其后的骑马骑士立即将滚落在地的黑发青年围起来,身上的银色铠甲在阳光下闪烁出夺目的银光,黑发青年瞳孔里清晰的倒影出越来越近的利剑……
艾文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挥手,墙壁上亮起了昏黄的灯光,透过薄薄的纱帐明明灭灭的照在艾文的脸上,身上覆盖着的鹅绒被缓缓滑落在地,不过此时的他没有心情去管这些琐碎之事。
扯开睡衣,看着左边的胸口处,将手轻轻的贴上,没事,对,没事,振作一些,艾文?曼特尔斯!狠狠的闭上眼睛,阳光照耀在利剑上所反射出来的光影似乎仍能感觉到,穿刺心脏所产生的刺痛感仿佛又蔓延了上来。
梦?还是记忆?不对,这应该只是一个梦,他清楚的记得这些追赶他的骑士被正好路过的戈德里克解决了。不过,这个梦境也太过真实了,死亡的气息似乎仍然萦绕在周身,甚至产生了一种“那就是真实,自己已经死亡了”的错觉,这个由记忆衍生出的梦境太过于真实。
虽然他没有语言的血统,不过他也知道,巫师的一些梦境都会有某种特殊的意义……
不知为何,心底越发的不安起来,艾文干脆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指尖在面前的虚空处轻点,一行莹绿色的字迹显示了出来,时间还早,从书架之上抽出一本厚厚的书籍,摊开,轻缓的放到书桌上。夜漫长。
第二天的清晨,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出现在霍格沃兹大厅的艾文坐在了教师席上,安稳的享用着由家养小精灵提供的美味早餐,神情间不见一丝一毫彻夜未睡所带来的疲惫,不得不感慨魔药的神奇之处。
昨天去找艾文的小巫师,坐在斯莱特林长桌靠近末端的位置,当他看到教师席上的曼特尔斯教授时,身体明显变得僵硬,刀叉在餐盘上划出刺耳的响声,引来身侧其他斯莱特林学生们或有意或无意的注目,凯特罗尴尬的低下头,动作有些迟钝的切着餐碟里的一小块牛排,故作镇定的神情只能更加透露出他心目中的恐慌。
“卢克,听说凯特罗家族的那个,在昨天与曼特尔斯教授告白了呢。”纳西莎小声的与身旁的金发少年交谈着。
“哦?传闻是真的?”卢修斯饶有兴趣扫了一眼过去,接着说道,“不过真有够傻的。”
“真不知道凯特罗家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知道小巫师在这位看着霍格沃兹建立起来的巫师眼里是怎样的存在,还去做这种注定不会成功的事情。斯莱特林从不做无意义的事情。”纳西莎眼里的嘲讽一闪而过,语气淡淡的说着。
“当然,斯莱特林从不做无意义的事情,或许凯特罗家族只是在计划着什么。”卢修斯眼里划过一抹深思,决定还是把这件事情写信寄回家。
现在的这些小巫师能想到的事情,艾文自然也能想到。艾文眼睛的余光无意间扫视到昨天给自己下药的男生,那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又翻涌了上来,他的神情太过于恐慌,向自己喜欢的人表白失败应该不至于到这种地步,那问题应该就出在“魔药”上面了,莫非这种“魔药”不是某种类型的迷情剂?
凯特罗家族,不管你在计划着什么,最好不要涉及到他,否则,后果不是你们可以付得起的。由于眼镜的遮挡,银色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狠利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坐在艾文身旁的邓布利多乐呵呵的笑了笑,扬起手中的南瓜汁向着艾文举了举,说道:“现在的孩子真是有活力啊。”说完,一口喝下杯中的液体,艾文很疑惑,怎么会有人喜欢南瓜汁这种味道古怪的饮料,果然,每个人的口味不仅不相同,而且相差巨大。
“有活力是好事。”艾文看着格兰芬多长桌上异常热闹的场景,也笑了笑。
“曼特尔斯教授的人气真高。”邓布利多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艾文看到这个邓布利多这个样子,就明白他已经知道自己被人告白的事情了,走廊里的那些画像们真多事。
“我走得一向是亲民路线。”艾文毫不脸红的说着。
“曼特尔斯教授一向很随和。”邓布利多,如果你的这句话被画像上的校长们知道了,他们会想掐死你的,如果艾文都可以算作随和的列表里了,那还有谁不随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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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格沃兹上学的每个小巫师,我都将其视为自己的学生。我不希望凯特罗成为另一个罗斯……】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这就是骑士的样子,摊手
我心目中的骑士装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泪奔,果然,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吗?
话说,还有谁记得罗斯这个名字?
老友与去世
【路西法已恢复。速度加快。】黑暗中伸出一双白皙的骇人的手,捏住纸条,蓝色的火苗腾的窜起,吞噬了那细小的纸条,包裹住了夹住纸条的手指,诡异的是,手指没有收到一丝一毫的的伤害。
【收到。】那双过分白的手写好了一张纸条,放进一个蓝色的小盒子里,小巧的纸条在未扣合的盒子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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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哈了哈气,又擦了擦双面镜,对着镜面上显出来的人影说道:“雷默尔,我那几个损友没有往你那寄信?”
“是的,少爷。庄园里并没有收到任何来自于您的友人的信件。”棕发管家毕恭毕敬的笑着说道,眼角一丝鱼尾纹使那双眼睛显得格外狭长。
“真是奇了怪了。”以那几个家伙的性格,绝对会在自己选择支持马尔福家族时,就会寄来信件进行明里暗里的套话,哪会这么安静?
“问候信也没有?”艾文仍是不死心的问着。这与他们的性子完全不符,这等反常,让他的心底泛起不安。
“没有。”平和的声音从双面镜中传来,管家先生在镜面的另一方仍是温和的笑着。笑得艾文心里无比烦躁。
“……”
管家先生没有听到双面镜那边传来的声音,温润的轻笑几声,轻声问道:“呵呵,少爷,没有那些罗里罗嗦的信件,不是更好吗?”
“好吧,的确是这样,你说的没错。”他只是有些担心而已,希望那些家伙没有出什么事情。
“凭借那些老家伙的实力,少爷完全不用担心的。”仿佛看穿了艾文的担忧,管家先生安慰道。
不得不说,雷默尔柔和的声音很能起到安慰人的作用,至少艾文听了后心里感到舒服多了,“说的也是。”
管家先生笑得儒雅,让人如沐春风,即使隔着那么一层薄薄的镜子,那种温和的气息仍然能让人感觉得到,“所以说,您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希望如此。”艾文叹了一口气 ,有些疲惫的说道。
“少爷,您又熬夜了吗?”管家先生显然也看到了自家少爷有些劳累的状态,语气颇为无奈。
“啊,没。”艾文眨了眨眼睛,一双漂亮的桃花眸显得格外无辜。不过熟知自家少爷脾性的管家先生,当然知道他在撒谎。
“少爷,熬夜并不是一个好习惯,我认为这种小事您应该很清楚。”不知为何,面对着这样的管家先生,艾文总有一种被长辈训斥的感觉,果然,他讨厌这种笑面虎类型的人了。
“我当然知道。”艾文揉了揉额角,本来就有些累,再听着雷默尔的唠叨,他更觉得头疼了。
“少爷,魔药只能应付一时,坦白吧,您喝了多少瓶精神力药剂。”管家先生嘴角的笑容愈加的温和,给人的感觉却愈加的危险。
“就一瓶。”艾文推了推眼镜,毫不在意的继续撒着谎。
“……”管家先生透过双面镜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少爷,停顿了一下,才开口道,“我就知道您不可能说实话,请您一定不要用魔药硬撑,否则我不介意把您强行送去圣芒戈。”
艾文切断了双面镜之间的联系,如果再不断开,恐怕雷默尔又要展开长篇大论了。又揉了揉额角,药效有些减退,被掩盖住的疲劳感涌了上来,自从上次做了那个梦后,每个晚上,要不就是回顾千年前的记忆,要不就是做一些根据记忆衍生出来的梦境,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睡一个好觉,他实在是太疲惫了。
或许他真应该按照雷默尔说的去一趟圣芒戈?哦,不,如果他真的去了圣芒戈,想必第二天预言家日报的头条绝对会换成“千年巫师曼特尔斯身体状况不好,疑似去世前兆”,现在的巫师可是什么东西都敢往报纸上写。
[霍格沃兹。]艾文轻声的在心底呼唤着霍格沃兹。霍格沃兹小姑娘在接到艾文的讯息后,立即会意的向他的体内输送了一点魔力,一种暖暖的感觉在艾文的四肢蔓延,他舒适的伸了伸懒腰。
[谢谢喽~]
[恩,艾文?有信件。]霍格沃兹小姑娘又隐匿了回去,紧接着一封信件漂浮到艾文的面前。
艾文轻轻的撕开信封,露出里面的信件,拿在手上一行一行的阅读着,艾文深深吸了口气,手中的信件化作灰烬。
拿出刚刚被自己收拾起来的双面镜,“雷默尔!”
“哦,少爷,有什么事情需要您这么急着叫我的,我记得我们刚结束了通话吧,难道是您忘记吩咐什么事情了吗?少爷,您不能不服老啊……”管家先生的影像马上显示在了双面镜之上。
艾文打断了管家先生一如既往的唠叨,秘银色的眼睛里不再如之前那样笑意满满,神情严肃而凝重,吩咐道:“雷默尔,尽快查清老琼斯家到底放生了什么事情。”
“是的,少爷。”一遇到正事,原本还在与自家少爷打趣的管家立即恢复了正经的状态。双面镜之间的联系又断了开来。
[艾文,信上写了什么?]
[一封邀请函而已,一封葬礼邀请函。]怪不得那几个损友没有给自己写信,原来是都在忙着给老琼斯准备葬礼,老琼斯不是什么贵族,只是一个普通的拉文克劳,孤家寡人,看来他的葬礼是自己那另外几个损友帮忙操办的。
做实验时除了意外?虽然这很有可能,但是,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叫嚣着、反驳着,所以艾文才让雷默尔早一步过去查一查。
从桌角处抽过来一张羊皮纸,摊在面前……
良久,艾文才重新卷起羊皮纸,用一条丝带轻轻一扎,[霍格沃兹,送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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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收到了老琼斯的死讯,我一向做不到心如止水,在我看到那几个单词时,我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即使这种事情在千年间已经不止发生过了一次……
我始终都害怕只剩下我一个后的场景,害怕的不敢去想象那样的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纯过渡,39章或许是一章番外,39章或40章进入正题,我日,这篇文章终于要进入正题了,不容易啊~~~
番外(二)
约修亚导师
我是个炼金术师,在这个混乱的年代,作为一个炼金术师我非常的自豪。先不提炼金天赋这方面的问题,单单指物质上面,要培养出一个炼金术师,所消耗的物资就是不计其数的。并且时间上也不允许,一件成功的炼金产品往往需要耗费很长时间,然而在这个要随时准备好跑路的年代,你真的没有那么多闲暇时间。
幸运的是,我出生时教廷和巫师的矛盾还没有那么激化,让我有了一段安稳的时间可以专心的学习炼金术,不过,之后,我也仍然过上了四处奔波,四处逃窜的生活。
我用在那在几十年里所掌握的炼金术,制作并改进出了很多“有趣”的小玩意,正是“小玩意”在多年得生活中让我保住了性命之余的同时还大大恶整了一把那些教廷派出的骑士和主教们。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又过去好几十年,时不时的恶整一下那些愚昧的麻瓜,哼,我老头子怎么可能被你们这些人抓住?我还要多逍遥的活上几十年呢!
……
那就是个傻孩子。
这是我对我那小徒弟第一印象,至今我仍记得我见到他眼睛时的第一印象。
我伪装成普通的麻瓜,住在一个麻瓜村落里,有一天,我准备出去补点炼金材料,我看到村落里来了个小巫师。大约十来岁的模样,虽然打扮的与普通的麻瓜无二,但是那周身略微略微有些混乱的魔力,很轻易的就将他的身份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不过一开始我并打算管他,虽然同为巫师,但是在这朝不保夕自顾不暇的年代,哪有什么闲工夫去管其他人,我不把他的身份泄露出去以使自己的伪装更加成功已经试仁至义尽了。
当我傍晚回来时,发现那个小巫师正被一大堆麻瓜围堵,看来是暴露身份了,说的也是,像他这种魔力还不怎么控制不好的小巫师很容易暴露,我不打算救他,也不打算掺一脚,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太多次了,我这个老头子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了。
魔力暴动!
对,就是魔力暴动,这个小巫师发生了魔力暴动,四周围困他的人都被这股强劲的魔力震了出去,然而却不知死,让我惊奇的是,这个小巫师从宽大的衣服里拿出了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样式有点像弓,啊,原来是弩。不过这个弩比那些麻瓜的士兵所拿着的要小多了。似乎结构也更复杂,诶?原来是一次性放射三支箭的弩,这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虽然这这把弩的射程和力度看起来太差劲,不,应该说是惨不忍睹,不过每个被箭尖碰到的麻瓜都倒在了地下,我以我将尽一百多年的阅历打赌,箭上面绝对涂了毒。
但是我仍然没有去向那个小家伙打招呼得打算,在这个乱世中活下来的每个巫师都是有保命手段的,我没必要去多管闲事。
真是郁闷,最后还是把这个小家伙捡回来了,哦,我这该死的仁慈心,要不是看在这小家伙还是个幼崽的情况下,我才不不把他带回来呢,要不是看在这小家伙昏倒了情况下我才不把他带回来呢!算了,既然把他捡了回来,这个村落是不能居住了,毕竟我也已经暴露了。
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如同秘银般的眼睛,就那样傻傻的注视着我,我就想啊,莫不是这孩子魔力暴动后傻了?
我拍了拍他的脸,他才反应过来,带着局促而不安的神情,浑身散发着一种纯净的气息,刚才用弩射向麻瓜的狠劲上哪里去了。
“……上面涂得只是一种强效昏迷液体而已。”
果然是个傻孩子。
既然涂药就要涂致人死命的毒药啊!只是昏迷有个毛用!等着他们醒过来再去追杀你吗?这点常识比你小的巫师都懂啊!难不成我真救回来一个傻子?怪不得把弩的射程与力度设置的这么小,原来是个傻子。
“那已经试我做得最好的了!”原来还是个笨蛋……
我真怀疑这孩子是哪个隐世贵族巫师家里偷跑出来的,没杀过麻瓜,什么事情也不会做,常识严重缺乏……
好吧,他还是有优点的吧,至少算数算的不错,经常能在炼金上面帮助我。
“我不是贵族。”
你不是贵族,你吃饭怎么这么挑剔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这黑面包可是只有贵族的老爷们才能吃得啊,你连这个都厌恶,你还想吃什么?我应该问你,你以前都是吃得什么。
man-tou?那是什么?
这个孩子没有姓名……在这乱世中有个名字什么的,的确不容易。就叫做Arvin吧,以平等之心待人者。很符合这个孩子的特点,然而这种心性无疑是最致命的一个弱点。
……
我到底是脑抽到什么程度才收下了他这个徒弟呢?怎么连抓只鸡都不会呢?梅林啊,他以前到底是怎么生活的?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我不得不说,他的却是个好学徒,很认真,真的是非常认真。虽然生活技能一团垃圾,但在炼金术上非常有天赋,甚至能够举一反三。
我一天一天的看着这个孩子长大,一点一点的把这个孩子身上与这个年代严重不符的和平气息磨掉,他周身那种仿若来自和平年代的气息在这个年代实在是太违和,太危险,他的心性还不够坚定,要想在这个年代活下去,只有狠!没有最狠,只有更狠!你仁慈,别人却不一定仁慈。
艾文这孩子在研究时往往比我这个老师还要严肃,真是不可爱,这孩子就是做事太过于认真了,不是说他死板,而是太认真,对自己要求的太高,然而哪里又什么完美的事情啊。
……
我把自己的侄女介绍给了他,菲亚娜是个好女孩。菲亚娜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小子,真是的,这是的,这个小子有哪里好的,也就是脸蛋长得好点罢了,生活技能差得一塌糊涂,菲亚娜,如果你真的跟了他,你绝对会吃大亏的!
不过这小子挺尊重女性的,至少比那些把女人当玩物的麻瓜贵族好多了,看在这一点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把我这个宝贝侄女交给你这个笨徒弟了。
……
艾文是个真正的炼金术天才,几年的时间,就基本上把我的毕生所学学了过去。我别的没怎么教他,只教给他一些普通的黑魔法,因为我不想让其他的无关紧要的东西浪费时间,我想要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将我最擅长的炼金术能教给他多少就教给他多少……
作为他的炼金术导师……
作者有话要说:我勒个去,下一章进入正题!
PS:各位向往穿越的亲,如果穿越到古代,一定要穿越到中国古代哦~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uninfo/1/2662849.shtml
让你幻灭的欧洲中世纪真相……
误会与解释
那洁白无瑕的雪,漫天飞舞……
连梅林都在为你祝福呢。说不清心里是一种怎样的味道,艾文淡淡的想到。把手贴在窗户玻璃上,轻轻的哈出一口热气,用手指在玻璃的雾气上写出几个单词,[吾友,走好。]
离开窗户,拿起挂在椅背上的黑色巫师袍穿上,走到书桌旁,拾起早已包装好的一束白菊花。“霍格莫德猪头酒吧。”说着,抓了一把白色的粉末投入冒着红色火苗的壁炉,待火焰的色彩转为诡异的蓝绿色后,艾文踏入其中。
……
魔法并不是万能的,即使身上穿着这件耗时良久的炼金衣袍,却仍然阻挡不了来自空气中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艾文抬起头,视线立即被那纷纷的雪花挡住了,天空上的颜色已经分辨不清楚,到底是那空荡的蓝还是那死寂的白呢?
霍格莫德,无时无刻都是热闹非凡的,侧身躲过一个孩子不小心的扔过来的雪球,四周喧嚣的场景完全入不了艾文的眼中。摇了摇手中的那一束白菊,上面的覆盖着的一层毛绒绒得薄雪抖落在地,一股细小而温和的魔力从握这的茎部逐渐向上攀爬,原本有些衰败的白菊立刻变得精神起来。
将手伸进口袋里,当摸到一个纽扣状地物体时,站立在街道白雪之上的艾文消失不见。
……
当艾文从一阵拉扯感缓过神来后,首先看到就是自家老友那栋小木屋,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木屋房顶上厚厚的积雪。如同以往一样,习惯性的在门口等待了一会,见没有人推开门,这才后知后觉,小木屋的主人已经去世了,而自己这次过来是准备参加小木屋主人的葬礼的。你看,这栋小木屋周围由原主人设置的种种魔法屏障都消失不见了不是吗?
深呼吸,冰冷的空气窜入肺中,艾文猛得咳嗽了出来,眼角划出一颗晶莹的液体,到底是被呛出来的还是真情流露,这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整理好心情,艾文垂在身侧略微僵硬的右手握了握,走到门前,眼睛有些恍惚的看着这扇木门,抬起手,不轻不重的敲了敲门扉。没有人响应,艾文的睫毛颤了颤,伸手推开这扇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木门。
“嘎吱——”木质的门扉在推开的瞬间发出巨大的响声,也使得屋内的人注意到了屋外的来人。
“嘭——”这是板凳飞过门框,掉落在屋外雪地上所发出的沉闷响声。艾文刚好侧过头躲过这意外的袭击,这才发现原来屋内还有人,不过当看到屋内是谁又联想到刚才的袭击后,心中只剩下浓浓的不解。
“艾文?曼特尔斯!没想到你真过来了!你还有脸过来!”女子尖利的嗓音仿佛冲破了房顶,艾文的耳膜也被震得嗡嗡直响。那是一个外表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妇人,高高盘起并且一丝不苟的简洁发髻,眼角与额头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深邃,泪水不断从眼睛里涌出。
“艾丽娅?”艾文非常的不解,“我认为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或许我们可以来一场心平气和的交谈。”艾文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尽量使用平和的语气与艾丽娅说话。
双方都是聪明人,艾丽娅勾起一个冷冷的笑容,胡乱的擦了擦眼睛周围的泪水,也尽量使自己能够平静下来,说道:“当然。我会给你辩解的时间。”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不过,为了保证你话语的真实性,我相信你不介意用一个小小的魔法来进行辅助。”
艾丽娅口中吐出半句咒语:“所言必真——”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艾文立刻接了下去——“谎言必现!”也伸出自己的右手,与之击掌,随即分开,一缕银色的丝线链接着两人的手腕,只要所说的话语是真实的,那么这缕银丝将不会断开,一旦所叙述的是虚假的,这缕银丝将会立即断开,并且只要稍微动一点想要说谎话的念头,这率银丝将会颤动,以示双方。
艾丽娅那双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艾文,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半晌,才开口道:“那么,我问你答。”
艾文用那只没有被银丝连着的手轻轻推了推眼睛,眨了眨眼睛,似要调节气氛,“一切由美丽的艾丽娅女士决定。”
“第一个问题——”
自千年前无数场战斗中积累下的直觉告诉艾文,有危险……
“是——你——”
就像是眼前的场景被放慢了无数倍般,艾文感觉到了从艾丽娅身后传来的一股魔力波动……
“派——”
就在艾文准备扑倒艾丽娅,躲避危险时,站在他面前的妇人蓦地睁大了眼睛,缓缓的倒在了地上……慢了一步……
“出来!”艾文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经过他改造的麻瓜手枪,不动声色的将其掩藏在宽大的巫师袍衣袖呢。
随着艾文的话音落下,从角落的阴影处逐渐显现出一个人影来,艾文毫不犹豫向着角落的位置连开数枪,发射而出的子弹在那人面前被一层不知名的屏障挡住了前进的路线,纷纷掉落在地,木质的地板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不过,终究有几颗子弹破开了屏障,射向了那人,不过,此时,手枪里的子弹已经告罄,而现状又不容许艾文腾出时间来更换子弹,只能从空间戒指里另换了一把手枪拿在手上。
那人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手里托着一个小桶,肩膀与小腿上皆被子弹打中,一层薄冰正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慢慢的覆盖这两处伤口,但似乎这完全没有影响他的活动,挂着一脸温和的笑容,说道:“真不愧是少爷,这么多年来,也只有少爷能伤到我了。”
“雷默尔。”艾文警惕的看着自家的管家,衣袖里手掌紧紧地握住了魔杖。并且此时的艾文也察觉到这个小木屋内屏蔽了幻影移行。
听到艾文说出自己的名字,这位担任艾文八十年之久的管家先生笑得更加温和了,“少爷,如果可以,我更喜欢你称呼我为‘阿斯蒂蒙斯’。”
棕发的管家先生说完后,举起手里的小桶,接着说道:“我相信,少爷你一定会喜欢我这个礼物的。”伴随话语而至的是筒里泼洒过来的液体。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本人已经眼泪汪汪了
前面剧情太拖沓,于是本人就按快进键了
不过,似乎,快进太多了……
话说,似乎从一开始就有很多人喜欢管家先生……
不过此人从一开始在我的设想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反派啊~
顶锅盖爬走
于是,三天的日更后就又要恢复隔日更吗?
果然,日更什么的对我来说太难坚持了……
PS:昨天晚上我群里终于有一个读者了,感动ING
辞职与身影
冬日的清晨,地窖里的壁炉烧得劈啪作响,明明灭灭的火光投在坐在火炉旁安静看书的少年脸颊上,淡金色的长发软软的垂在身前,身形修长而优美,绿色帷幕在少年身后垂下,在火光的照耀下使得帷幕上面绘制的银色魔纹闪烁着迷人的光彩,然而它也只能作为背景来衬托少年而已。
刚来到公共休息室,纳西莎就看到这副祥和的画面,摇了摇手中的羽毛扇,轻掩嘴角,浅浅出声:“早安,卢克~”
卢修斯从书本站缓缓抬起头,站起身来,向着纳西莎优雅的一笑,“早安,茜茜。”
纳西莎非常自然的单手插腰,挑眉看向卢修斯,卢修斯高傲的走到纳西莎面前,挎起纳西莎的手臂,如同参加一场盛大的晚会般,仪态自然的向前一挥手,说道:“布莱克小姐,请。”纳西莎把羽扇折起,收进衣袖内,一拢滑到眼前的头发,向着霍格沃兹大厅走去。
“今天曼特尔斯教授没有来大厅用早餐呢。”一位斯莱特林的女生轻笑着说道,打趣着身旁的斯莱特林的男生,毕竟这个男生竟然不知好歹的打那位曼特尔斯教授的注意,成为了整个霍格沃兹的笑柄,现在的斯莱特林可是有很多的小巫师都看这位凯特罗不顺眼,虽不至于做出下绊子这种无聊的事情,但是一些同院同学的故意无视或者明里暗里的讽刺确实少不了的,一个学院里总是会出那么几个不长眼色的学生。
不过凯特罗毕竟被分在斯莱特林学院,那么他身上也就必定会有一定的斯莱特林的特质,即使他只是一个对家里听之任之的墙头草,在这个学院里呆上一段时间,想必一些斯莱特林他现学也能学会。虽然他的眉眼里有着明显的慌张,但在听到旁边女生的话语之后,还是镇定了下来,像是无所谓般的开口:“经常这样,不是吗?”旁边的斯莱特林女生听到后,非但没有尴尬,继续道:“我以为你知道呢。”说完,不等凯特罗开口,端起果汁轻饮着。
不过,也正如凯特罗说的那样,因为曼特尔斯教授偶尔的不在早餐时出现在大厅,所以无论是教授席上教授还是学生席里的小巫师们,都在自顾自的吃着饭,没有会注意。
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内,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两个学院的学生泾渭分明的站在不同的位置,由于艾文积威已久,即使两个学院之间非常的不对盘,也没有大声喧哗和打闹,所有学生都在窃窃私语的等待着曼特尔斯教授的到来。
上课铃准时的响起,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一刻,两刻,三刻……
“卢克,我想我们应该是被曼特尔斯教授放鸽子了。”纳西莎忧郁的看了一眼教室门口,对着身边的少年轻声说道。
“我想也是。”卢修斯摸了摸手里的魔杖,与周围很多小巫师所做的一样,一个显时魔咒下去,一行莹绿色的字体出现在半空中,看着课堂上已经过去一半的时间,卢修斯无奈的叹气。
“阿不思,曼特尔斯教授还没有回来吗?”麦格教授严肃的皱了皱眉,话语中带着丝丝不满的意味。
邓布利多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甜点,放到嘴里一块,待彻底咽下去后,才对着已经有些不耐烦的麦格说道:“麦格,不用着急,我记得他只是请了一天假而已。照时间来看,他应该是回来了,说不定曼特尔斯教授又是在办公室内做实验而出事故了呢。不过,我们还是去看看吧,希望这次曼特尔斯教授没有把壁炉封闭起来。”
当邓布利多与麦格教授两人通过壁炉,走进黑魔法防御教授办公室时的时候,无疑因为里面的布置所震惊,并不是说艾文的这件办公室布置的有多么奢华,他也并没有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设置什么黑魔法防御,毕竟这是自己休息的地方,如果在霍格沃兹里都不能放松去休息的话,那还真没有什么地方能够给予他安全感了,因此他的办公室一向是布置的很简洁。
不过,此时,艾文的办公室已经不是“简洁”二字所能形容的了,或许用“空荡”这个词语来形容的话会更确切一些,如果艾文此时也与邓布利多、麦格二人一同在这里的话,他也绝对会和这两人一个反应。除了这个地窖里本来就有的一些家具,其余的东西一样都没有,书架之上空空如也,书桌上也是一张纸也没有,更别提笔筒之类的东西了。
“看来要等校长回来了。”邓布利多说道。
远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休养生息的老迪佩特校长收到了一封由金雕送过来的信件,看了看这熟悉的金雕,迪佩特校长揉了揉鼻子,敞开手里的信件,半晌,喃喃自语道:“怎么辞职了呢,又要换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了啊。”走进书房,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了几句话,伸出手指逗了逗金雕,将回信系在了金雕的爪上,金雕扇了扇羽毛丰实的翅膀,飞向天际。
曼特尔斯庄园内的一个棕色头发的中年男人收到回信,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庄园,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
一双银色的眸子在空无一人的空间内蓦然睁开,眼睛里仿佛一汪水银在缓缓的流动着,流光溢彩,瑰丽至极,然而这等漂亮的眼睛仅仅睁开了几秒钟得时间,便又紧闭。
他无法忘记最后胸口处被雷默尔胳膊穿透时那股撕裂的疼痛,然而更加无法忘记的是当自己胸口被穿透时所看到的——
原本墙壁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物的画像中突然出现的那个身影,那随意的垂在肩膀上的淡金色大/波浪卷发,那双熟悉的灰蓝色眼眸里不再透露出一股明媚的感觉,反而是玻璃般无机质的冰冷,那股森森的寒意仿佛冲破了画像的束缚直达他自己的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又手贱的来日更了。
不过字数比以往少了【啊喂
逃走……
背叛与灵魂
原来,自己一直没有读懂他。
从胸口处不断漫出的血液,逐渐带走了体内的温度,躯体上的冰冷却抵不上心灵至上的严寒。部分温热的血液在雷默尔将手抽出时渐到自己□出来的皮肤至上,他仍然感觉不到丝毫温度,估计他那时的心思根本没有在这上面吧,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对面雷默尔身后墙壁上那副画像里的人影所吸引住了。
永远都仿佛在闪光的淡金色头发,历代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面庞,长着一头漂亮柔顺的波浪卷发,整个家族只有他是例外。那双曾经被自己夸赞过“如同漂浮着白云的晴空”的灰蓝色眼眸,此时已经看不出晴朗,锐利,冰冷,仿若看死物般得视线,没有任何情绪,无波无澜的注视着自己。通透的眸子,不知是阳光照射角度还是什么原因,显得颜色极浅,使他联想起了麻瓜界的玻璃。
本以为,自己已经很细他了,没想到,一直以来,自作多情的都是自己,自以为是的把他当做自己的好友,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很了解他,谁曾想到这一切都不过是那个人的伪装呢,恐怕这副冰冷无情的样子才是他真是的模样吧,也是,这样的他才更像一个马尔福,一个贵族。
不过,奥斯汀,这又是何必呢?何必呢?
后来怎样了呢,等等,让他想想,好像是情绪波动过大,魔力暴动了,啊,他竟然像个幼崽一样发生了魔力暴动,导师,如果你还在世的话,你一定会不予余力的借以嘲笑我吧。也罢,也罢……
在这之后呢?之后?之后就没了啊,魔力暴动,一个群攻黑魔法竟然被自己无意间施展了出来,也幸好是这样,自己得以逃脱。不过,在雷默尔看来,自己已经是死了吧。说的也是,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是魔法暴动,并且被黑魔法包围着,如果他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从千年前活下来的巫师的话,他绝对会死在那里的。
很遗憾,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活了千年前的巫师啊。就在他快被自己施展出来黑魔法火焰所烧着的时候,霍格沃兹的意识强行将他瞬移到了霍格沃兹地下大厅,然而在刚刚发生魔力暴动并且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强行进行空间移动,这也使得艾文原本无比庆幸的意识在瞬间就昏迷了过去。
当艾文再次清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霍格沃兹地下大厅中央,脑子混乱一片,不知从哪开始顺理思路才好,迷迷糊糊的艾文用手撑着地板想要坐起来。
“啊咳咳,咳咳……”身侧的手掌刚要使劲,便牵动了胸口的伤口,鲜血上涌,为了避免被鲜血堵住气管,艾文只好忍住疼痛侧身坐起,鲜血不住的从嘴里咳出,不仅如此,每一次的呼吸,都感觉到胸腔内火辣辣的疼,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看来还伤到了肺部。
这时,艾文才注意到自己胸口处得伤口散发着淡淡的乳白色光芒,虽然仍有着难以忍受的疼痛,但是鲜血已经不再从胸口的伤口溢出,[谢谢,霍格沃兹。]
[……]
[霍格沃兹?]并没有等来霍格沃兹小姑娘的回答,艾文问道。
[哇——根本修补不好啊!]霍格沃兹小姑娘哇得一声哭了出来,艾文叹了一口气,似乎他自己总是把小姑娘惹哭呢。
[别哭了。我没事。]艾文睁着眼说瞎话。
[你明明知道我可以探听你的思想,你还骗我!明明疼得要死,只是强忍着才没有昏过去,你比我更清楚你现在在是什么样的状况!]霍格沃兹小姑娘也是有脾气的,怒气冲冲的在心灵里冲着艾文吼道。
艾文很想继续与霍格沃兹聊下去,但是,他的身体不允许他这么做,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结果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喉咙里又涌上来一股鲜血,墙壁上的血色魔纹似乎出现了重影,视线晃了晃,他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
艾文就那样没有丝毫意识的重新倒在了地面之上,原本在胸口起着至于作用的乳白色光芒消失不见,脸色惨白,如果有人把耳朵贴到他的心脏位置,就会听到他心脏跳动的节奏逐渐变慢,变得微弱,直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脏跳动。我们可以称之为,已死亡。
但是,在巫师界,最不缺少的就是普通人眼里的“不可思议事件”……
[所以说,我现在变成幽灵了吗?]艾文在霍格沃兹地下大厅的半空中飘来飘去,当然,不是他想飘,只是因为现在他还没有办法使自己停下来,所以只能任其自然了。
[笨蛋,幽灵有彩色的吗?]霍格沃兹小姑娘鄙夷的声音传到了艾文的心底。
[说的也是。]艾文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口处的衣物还沾染着鲜红的血渍,却没有一丝伤口。
或许,他可以称自己现在为灵魂状态?至于为什么不称幽灵,这个原因很简单。幽灵与画像一样,仅仅是一段记忆体罢了,并不存在着灵魂这种“东西”,这也就是西方幽灵与东方幽灵的区别了,西方的幽灵准确点说并不是巫师生前的灵魂,吐过霍格沃兹内的那么多幽灵真是灵魂的话,那他们完全可以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