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罗林,你到底怎么了,放开我啊!”楚静害怕的哭起来,四肢也拼命的挣扎,膝盖更是顶到了他的腹部,趁着身上的人一松劲,立刻从沙发上起来,但还没走两步又被后面的人拉住再度狠狠的丢回沙发,罗林无视他哭泣的脸蛋和从身体里发出的悲鸣,他只想让他痛苦,尝尝他所受的绝望!
他已经完全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父母在家无休止的争吵,事后母亲说:我都是为了你们啊,否则我....然后用枯瘦的双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痛哭起来
而那时候的自己还必须坚强起来保护弟弟,帮他擦干眼泪,一遍遍的说谎:明天爸爸妈妈就会和好,不要担心...
妈的!谁想这么做,谁想....
他也厌烦听到那种犀利的互骂声音,也厌烦了母亲那种痛苦的说辞,他也希望谁来抱住自己说: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爸爸妈妈会好的....
这样的事够了,这样的话够了,这样的场面也够了!
为什么这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悲哀全都毫无底线的朝自己蜂拥而来?!
他要把这些东西丢还给那个始作俑者!
所以在父亲离开母亲的时候他对小自己两岁的弟弟说:你在妈妈身边,那边是地狱,我去,我去找他们算账.....
是的,他要找他们算账!
“不!走开...”楚静用力反抗,双手抵在两人中间不停的逃避,整个人滑落在地上,对方却无所谓,狠狠的压上来。
“别这样,你干什么!”双臂胡乱的挥动,双腿没有目标的乱踢,混乱中楚静的双腕被对方用领带一类的东西捆在了后面,然后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只能泪眼迷蒙的看着罗林扯掉自己的衬衣而无助的扭动身体。
“不要,罗林,你怎么了....”眼泪重复的流淌过脸庞,却只能任由他骑坐在身上的解开自己的裤子,然后利落的剥落下来,楚静就像一个可怜虫那样,全身□在对方的眼中却无能为力,连最基本的遮掩都做不到!
“求求你,罗林,别这样,求你了...”苦苦的哀求被对方轻易忽视掉,趴在身上的人轻易的分开他的双腿,残酷的进入.....
“啊!”惨叫声戛然而止,巨大的痛楚几乎让他失声,绝望恐惧将他逼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无法阻挡对方的侵入,好像是一把利刃残忍的刺穿他的身体,而罗林在他强迫打开的身体间反复的持续这个戳刺的动作....
“不,啊!”只能绝望的闭上眼睛痛苦的呻吟着,耳边是对方粗重的喘息,自己的身体就如玩具一样,任由对方折压着侵犯,在这场暴风雨中激烈的摇曳,等待着它的过境。
在几乎昏厥的时候一股热液在他体内散开,身上的人撑起上半身却并没有离开,只是将他翻了个身,“好好记住今天发生的事,这都是你应得的!”
这是罗林在许久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可是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从后面大大的打开他颤抖不已的身体,重新狠狠的贯穿。
“唔...”不自然的摆出难看的姿势,声音已经嘶哑,喉咙火辣辣的疼,暗哑的叫不出一个字节,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事情却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由于双手被捆在了身后,自己的肩膀就抵在了地板上,然后随着后面强烈的突入而一下下的撞击着....
楚静已经不记得身上的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在记忆中自己只是被翻来覆去的反复强 暴,罗林就像野兽一样野蛮,如同泄愤般折磨着他!
在他离开后,楚静也依旧只能裸着身体躺在生硬的地板上,他无法动弹,罗林在发泄完后就顾自离开了,什么也没有为他做,连双手都还依旧保持着反扭的姿态,只是在挣扎中已经松散下来,但就是这样他也实在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客厅里的空调声尤显突兀,头顶的青色光线虽然柔和却还是将他被蹂躏的身体一览无遗的暴露出来。
好一会儿,像是稍稍捡回一点知觉,楚静动了下,好疼,分不清是哪个地方疼,总之哪里都好疼!于是无助的抽噎起来,泪水再度流淌过清秀的脸蛋。
第二天保姆来到家里,跟往常一样为他们做早饭,但很久也没见楚静下来吃,这孩子平时都很守时的,无论什么事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于是来到他的房间却发现他还在睡觉,但睡梦中的他却显的无比的痛苦,一摸额头才知道他发烧了。
“呀,楚静,你生病了!”保姆大叫着马不停蹄的联系了家庭医生。
“我没事....”将被子更往上拉,昨天,过了好久,他才从地板上爬起来,双腿像是要断了似地勉强支撑着身体,然后摇摇晃晃的走进浴室,带着腥味的液体混着血液从大腿间蜿蜒而下,直接滴在了地板上,然后他哭着用力的搓洗,这么屈辱的事情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妈妈!
在挂了两天的盐水后,楚静的身体才慢慢的好转起来,自从前天晚上罗林对自己施暴后就没再见过他了,这在楚静的心里多少是个安慰,因为他现在出现无疑是给他增加痛苦。
“楚静,你知道罗林去哪里了吗?”保姆这么问。
那个名字让他心里紧紧的抽了一下:“我,不知道。”
“真是,昨天早上吃了早饭就走了,只说要出去几天也不说去哪里。”保姆是个30多岁的女子,做的一手好菜,她走过来,摸了摸少年的额头,“终于没事了,好好的怎么会忽然病了呢。”
没有说话,因为他实在无法面对那个原由。
“对了,阿姨,没有对我妈妈说吧?”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问保姆,昨天早上他在半睡半醒的痛苦状态反复叮嘱保姆不要将他病了的事告诉母亲。
“放心,我没说,况且说了也只会让夫人空担心。”
“是啊,谢谢你。”
“对我说什么谢谢,这是应该的。”对方爽朗的笑笑就出去了,再次回来的时候端了一碗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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