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乾’看着手冢的发球出界,得意洋洋的,正想对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一个下马威,清醒过来的观月的话直接给他泼了一桶冷水。
“不就是青学的桃城嘛,还用猜吗?”所有人都比完了,就算他不动,用排除法也能知道‘乾’的真身是谁。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被桃城虐过的人各个奸笑着围着桃城,手中各色的乾汁已经让桃城腿软了,“来吧来吧,一起来品尝一下吧。”
没有其他声音,众人散去后,桃城独自一人挺尸在原地,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所以说,千万不要做缺德事,报应迟早会来的,还有,就算一定要缺德,那也千万别触犯众怒,一个人的报复不算什么,一群人的报复会出人命的。
阿门。
绅士和李土叔对上了。
仁王坐在窗边看向远方,眉宇间有几分焦虑,自从玖兰李土前段时间对他说了一句‘乖乖呆着,我过些天就回来。’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面了。仁王独自一人呆在房间内,除了有人送三餐来以外,再也没跟别人接触,一个人呆久了,总是会胡思乱想,仁王总觉得自己是被妖精迷了心窍,居然这样抛下所有,就跟着那妖精私奔了。
这是越想越烦,仁王索性是换上衣服准备出门逛几圈,全当散散心了。
“仁王先生,您是要出门吗?”仁王才出房门,就被人叫住了,转过头一看,原来是那个每天给自己送饭的侍者。
“恩,出去转一转。”仁王听到那声先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虽说这个侍者看上去年纪与自己相仿,但仁王知道,这里随便站一个人出来都比他大个几百岁。想到着,仁王又有些汗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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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土,你今年几岁了?”床上,仁王趴在玖兰李土身上,玩弄着他的头发。
“雅治宝贝猜猜看。”玖兰李土任由着仁王折腾自己,半眯着眼反问道。
“李土你驻颜有术,看上去只有二十多,但我想你应该跟我父亲差不多吧。”仁王不认为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能够有玖兰李土这样的气魄。
“小笨蛋,我的年龄当你祖先差不多了。”玖兰李土扣住仁王的腰,“最近又瘦了?”
仁王被玖兰李土跳跃的思维弄的有些昏了头,“还不是你害的……什么?你多大?”玖兰李土几乎是一有时间就拉着仁王做运动,仁王不瘦就怪了。
“唔,让我想想,应该有个五千多岁了吧。”玖兰李土接下来的动作让仁王没有办法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看来是我没喂饱雅治宝贝,我们继续。”
“等……别……诶!听我说……啊……”在某些事情上,仁王没有什么发言权。
仁王想到这里,脸唰的红了,“我先走了,晚上就回来。”
侍者看着自家新加入的大人的爱人慌里慌张的样子有些疑惑,“是我说错什么了吗?”侍者压根就没想到是仁王自己从一声先生开始延伸到跟玖兰李土私人的生活。
仁王红着脸快步走出大厦,习惯性地往立海大的方向走去。果然是安逸的日子过不得,一路上,车来车往的,看得仁王有些头昏脑涨,好不容易等来自己要坐的公车,仁王利索地跳了上去,准备投币时,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零钱,暗叹了声倒霉,正想直接将一千圆投入时,一双白皙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我帮你投。”
熟悉的声音让仁王抖了一下,“呃,谢谢。”
两个人走向后排的空座,一前一后地坐下,仁王感觉背后的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快要将自己的头瞪出两个洞,浑身的不自在。
“这段时间你去哪了?”那人开口了,虽然说口气十分平和,但仁王却是更加恐慌。
“被妖精抓走了。”仁王开着玩笑掩饰着自己的慌张,虽然说他知道绝对忽悠不了这人。
“哦?是什么妖精这么神通广大,居然把我们的欺诈师都给骗走了?”身后的人顺着仁王的话接着说下去,“要不请清夏出来除除妖?”
想到清夏穿着巫女服要降伏玖兰李土的画面,仁王全身冷汗,别介,就玖兰李土那道行高深的妖精,来十个清夏都没骨头回去吧。“老大,你就别玩我了!”
“回去来一局吧,看看最近你有没有退步了。”幸村的手很温柔地搭上了仁王的肩,“如果这段时间你都没有练习的话,弦一郎会好好照顾你的吧。”
“……啊。”仁王觉得自己太衰了,怎么一出门就碰上这样的事,虽说是这样,但其实马上就能和同伴们见面,仁王还是挺高兴的。
幸村和仁王刚下车,便看到了其他部员,真田看到仁王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上前赐他个爱的铁拳,仁王双手护着被敲打的后脑,“副部长。”
“仁王,你真是太松懈了。”要知道,仁王消失的这段时间,可是急坏了多少人。
“对不起,副部长,是我考虑不周全。”仁王好声好气的道歉,又是给大家当头一棒。
“我说,你是哪来的山野妖精假扮仁王,仁王才不会说这个呢。”丸井丢给仁王一个大大的白眼。
仁王觉得鼻子一酸,但马上又恢复过来,屁颠屁颠地跑到柳生身边,毫不客气的架在柳生身上,“哟,你可爱的搭档被妖精吃了,你不难过吗?”
“这不又吐出来了。”这是仁王第一次不在身边这么久,柳生十分不适应,居然连打球的兴致都不高,之前与宫崎一同双打,更加刺激柳生想念仁王的心思,心底的叫嚣声越来越大,‘回来,快回来吧……’。这一刻,柳生似乎明白了什么。
“欢迎回来,搭档。”柳生给了仁王一个大大的拥抱,就在仁王耳边轻轻地说出这句话,然后满意地松开了手。
“这才几天没见,我们家绅士怎么变得这么肉麻兮兮的了。”仁王总觉得柳生哪里变了,但又说不出来,索性就忽略掉了。
“部长,仁王我先带走了。”柳生推了推眼镜,告诉幸村他的决定,“还有,今晚一起吃饭吧。”
不等幸村开口否定,柳生就拖着仁王快步离开了。“弦一郎,比吕士最近胆子很大嘛。”
“真是太松懈了,训练翻倍。”真田黑着脸宣判了柳生的处罚。
“恩,记下了,不过最近柳生经常不在状态,已经被翻了好几次了。”柳掏出本子,在柳生的训练菜单后面重重地写下X2。
“是仁王不在他不习惯吧。”桑原的皮肤还是那么黑,头还是那么光……
“先让他俩好好聊聊吧,晚上再一起聚一聚。”幸村当然知道柳生是因为仁王的关系才变这样,他有些担心地看着柳生和仁王离开的方向,柳生,你要想清楚再做出选择啊。
很早以前,就在柳生刚被仁王拖进网球部时,幸村觉得这两个人可能会在一起一直走下去,没想到马上要毕业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叫奈绪美的女生,似乎吸引了柳生的注意力,本以为事情也就这样下去了,居然又出了这茬,一边是自己三年的伙伴,一边又是自己喜欢的人的好朋友,幸村现在算是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比吕士,你要带我去哪里?”仁王被柳生拖着走了好一段路,觉得有些不对劲,开口询问。
“你……最近和谁在一起?”柳生犹豫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仁王明显是没料到柳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先是一楞,才反应过来,“比吕士你也认识的,是李土。”
“是吗?为什么都不和我们联系?是他不让吗?那个混蛋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是威胁你吗?”柳生紧紧抓着仁王的肩膀,情绪有些失控。
“冷静点,你这么多问题要我回答哪个啊?”柳生的力气很大,想着肩膀上要淤青,仁王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他不让我跟你们联系,也没有对我做什么……”讲到这里仁王停了一下,好吧,玖兰李土对他做了很多。“……更没有威胁我,是我不知道如何开口跟你们说我现在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我怕你们不能接受。”
柳生松开手,脱下眼镜,将头埋在仁王的颈窝,“雅治,不要再这样突然离开了,我受不了。”
“安心啦搭档,我不会有事的,李土对我很好。”仁王以为柳生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才会这样失常,说这话本想安慰柳生,没想到却起了反效果。
“如果说,我保证我能对你更好,你会留在我身边吗?”柳生的双手圈住仁王的腰,越来越紧,好像要把他揉进自己血肉中。
仁王听了这话,犹如五雷轰顶,这是表白吧?“比吕士,你在说什么?”仁王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想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你听得懂的……”柳生轻轻蹭着仁王的脖子,让仁王一瞬间以为柳生与玖兰李土一样,也是那暗夜里的生物。
“比吕士,你先放开我。”仁王开始挣扎,但柳生常年练习高尔夫所拥有的臂力不是一般的大,仁王算是真真正正地体会到了。
柳生一边手松开了仁王,仁王稍微放下心时,下巴就被柳生钳住,“等等……”仁王看着柳生越发靠近的脸慌得彻底。柳生盯着仁王的双唇,喉头上下滑动着,就在柳生快要触碰到仁王的时候……
“雅治宝贝,你是背着我爬墙吗?”是玖兰李土的声音,仁王欣喜地抬起头,“你回来了!”
柳生只感觉自己的耳后一阵湿热,扭头一看,是玖兰李土放大的脸,“你好,小朋友,可不可以请你放开我的爱人呢?”
暗之末裔[上]
仁王见到许久不见的玖兰李土早欢喜得忘却所有,哪还顾得上回答什么问题,柳生见到这样的仁王却是有几分失落,想以往,仁王时常能够给自己展现这样的一面,如今再次见到,已经是物是人非。
玖兰李土压着心中的不快,笑眯眯地将仁王拉到自己身边,“想必你就是雅治常常提起的搭档吧。”言下之意便是:看在你和仁王还算有交情的面上,这次就放过你。“还真是要谢谢你以往对雅治的照顾了。”以前就算了,以后雅治就不归你管了。
“玖兰先生。”柳生全当是没听出玖兰李土的言外之意,“今天你可要把雅治借给我们了,他被你带走那么久,部里的大家长可是想念的紧。”
仁王听到这话,有些心虚地看了玖兰李土一眼,这边是总算回来的玖兰李土,仁王的确是十分想念他,但那边是有着深厚革命感情的战友,如果就这样跟着玖兰李土走的话,重色轻友的罪名是这辈子都摘不掉了吧,再加上幸村可不是好说话的主……
玖兰李土看出仁王的难处,“你去吧,我也是抽点时间回来看下,马上就要回去了。”
“这么快就要走?”仁王这下是越发的不想离开玖兰李土了。
“还有点事没处理。”玖兰李土乘机在仁王右脸颊香了一口,“好了,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玩,有什么需要的就去找伊萨克要。”玖兰李土转身准备离开,衣角被扯住。
“你……什么时候回来?”仁王迫切的想要知道何时才能够再见到自己的爱人。
“三天,三天内一定回来好不好。”玖兰李土郑重其事地向仁王保证道。得到保证的仁王满意的松开玖兰李土的衣角,“要是你没回来,我就躲起来,让你好找!”
两人打情骂俏让柳生着实看不下去了,柳生拉起仁王,“玖兰先生,我们就先走了。”不顾仁王的反抗,化身法海的柳生硬生生的将白娘子仁王拖离许仙玖兰李土身边。[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玖兰李土看着柳生拉着仁王消失在自己眼前,才开口:“乌尔,我的雅治宝贝安全就交给你了。”这次回来,是因为得到仁王离开骑士团的消息,担心自己的仇家会找上仁王不放心,才向蓝染借来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
“是的,玖兰大人。”惨白的脸,墨绿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神采,语气也是平平淡淡的。这才刚现身不过一瞬间,便消失赶上离去的仁王,玖兰李土这才放心的离去。
“比吕士,你这又要拉我去哪?”仁王感觉今天老是被柳生拉来拉去,有些晕头转向的。
“去贵叔的茶室。”玖兰李土出现前,两人时常跑去那聊天休息,自打玖兰李土出现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也好,很久没有见过贵叔了。”仁王从一开始见到贵叔,本能的感觉到这个男人一定是有轰轰烈烈的过往,所以他总是爱缠着贵叔听他讲些小故事听。
柳生的本意是想要让仁王回想关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记忆,没想到仁王第一个反应是拜访贵叔,让柳生觉得无比的挫败。不顾仁王的手腕,柳生的力气又加大几分。
仁王有些奇怪地看着柳生,几年的搭档,仁王当然知道柳生现在在生气,但他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柳生在气些什么。
很快,两人就来到熟悉的茶室,贵叔还是老样子,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暖着一壶热茶。“好久不见了,雅治、比吕士。”
“贵叔还是老样子啊,刘海老是遮着一边眼睛不会难受吗?”仁王没大没小的挪到贵叔身边,“还真是想念贵叔的茶啊。”
“想喝的话,随时都可以来。”贵叔明显不吃仁王这套,“只是怕是雅治你并不稀罕贵叔着,否则又怎会这么长一段时间都没来呢。”
仁王听了贵叔的话,脸皱的包子似的,“贵叔……”
柳生见他两人你来我往,索性先跑到另一边研究新挂上的书法去了。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柳生看着这句词,心中一片感慨,一直以来,不懂得相思到底是种怎么样的心情,没想到这才刚刚明白,却已经是染上了相思这无药可解的病痛了。这不正写中了自己现在的状况了吗。
视线往下落,角落印有红色的私章,仔细辨认,“邑辉一贵。”缓缓的念完,才意识到这大概就是贵叔的全名了。
“比吕士最近胆子很大嘛。”邑辉一贵故意摆出一张严肃的脸,想要吓唬柳生。
当然,柳生并没有被吓到,反而他的神态让邑辉一贵和仁王有些疑惑,许久,柳生才开口:“贵叔,你生于一九□年?”
邑辉一贵先是一楞,“原来这么久不见,比吕士是去学看相了,不错不错,看的真准。”
仁王有些头痛,一九□年,那不是四十多岁了,看邑辉一贵的外貌也就三十出头,虽说家里那位比邑辉一贵严重许多,但玖兰李土是吸血鬼啊吸血鬼,难怪开始的时候邑辉一贵让自己叫他贵叔。
“你是医生?”柳生听到邑辉一贵的回答,脸色变得很难看,“原来在东京的一家医院就职?”
“你是谁?”邑辉一贵总算是难得有了严肃的表情。
“原来是你。”柳生愤怒地扯住邑辉一贵的领子,“该死,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邑辉一贵思索了一下,“比吕士是姓柳生啊……”这样想来,就没错了。
当年,邑辉一贵刚从院校毕业,被东京某医院录用,那时,他正在做关于人体器官移植的实验,很顺便的利用职权,在手术室中大肆实验,而后被都筑麻斗揭发。正好,一富商请邑辉一贵做为他的千金的主治医生,顺带做了人体器官买卖的生意。而因为邑辉一贵突然消失,医院无法交出凶手,无奈的被冠上包庇的罪名,从此一蹶不振,院长郁郁而终。而该院的院长便是姓作柳生。
“那你现在想怎么做呢?”邑辉一贵让人憎恨的主要原因并不是他做了许多让人讨厌的事,而是事情被揭发之后那种事不关己的态度。
“我要将你绳之于法。”柳生松开邑辉一贵,掏出手机报警,邑辉一贵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仁王现在倒好,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更加不懂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柳生因为过于激动,脸上已经沁出了汗水,“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无论他重拨多少次,对方总是这么提示。“该死!”柳生将手机摔在了地上,“为什么……”仁王见柳生有些站不稳,急忙上前扶住他。
“比吕士你别急,到底是怎么了。”仁王实在是不懂为何一向待人有礼的柳生会变成这样子。
“还是我来说吧。”邑辉一贵慢慢的将过往的事详详细细的讲出来,仁王听了之后,不敢相信地看着邑辉一贵,“我说贵叔,你不要编故事吓我啊。”仁王心底却是已经信了邑辉一贵的话,但他还是不能把那个夺人性命的医生邑辉一贵和眼前的贵叔联系在一起。
“啊……”柳生撕心裂肺的怒吼让仁王更加不知所措。
“你是院长的孙子吧,没想到现在已经是这么大了,当年你母亲带你来医院的时候才那么一点大。”邑辉一贵果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还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好像自己是柳生久未谋面的叔叔,那什么害得他家医院倒闭、祖父惨死的是另有其人。
“我要杀了你!”柳生被邑辉一贵激得完全失去理智,只想取了眼前这人的性命,为祖父报仇。仁王死死拖住柳生,“你不能动手,交给警方处理。”
“想要杀我的人多了去了,如果谁都能够成功的话,我早已经是一堆白骨了。”邑辉一贵对于柳生说要杀死自己的言论完全不在乎,“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为什么我犯下如此重罪,警方都没有下达通缉令呢?”
的确,当年警方除了要求医院交出邑辉一贵以外,便再也没有其他动作。柳生听到这里,才稍微冷静下来,这么看来,邑辉一贵的所为应该是获得默许的,或者说是有些人授意的。柳生和仁王很明显想到一块,互看了一眼,满是惊慌。
“那你们猜一猜,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权力,能够让如此罪孽深重的我置身于外呢?”不得不说,邑辉一贵的心理攻击战术修炼的出神入化,仅仅是两三句话就让柳生的意志动摇了,“其实,我也不愿意双手沾染上鲜血啊……”邑辉一贵落寞的声音重重敲击着柳生和仁王的神经,柳生全身的气力都被抽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仁王的身上,仁王苦笑了下,“我说贵叔,我大概要借你房间用一下了。”
暗之末裔[下]
茶室的内阁,熏香缠绕,一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黑色的长发随着主人的沉睡显得没有光泽,大约是久未见光,那人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白净。如若不是他鼻尖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胸口的浮动,真是与死人没有什么两样。而床边放着架子,撑起一件又一件暗红色的和服,相必就是这位睡美人的罢。
此时,原本的宁静被打破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絮乱的喘息声,仁王吃力地扶着失去意识的柳生,一路上磕磕绊绊的。
“轻点,隔壁有人在休息。”是邑辉一贵的声音,邑辉一贵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轻微地咬着牙关,‘织也,你睡了那么久,赶快醒来吧。’
等到仁王把柳生安置在床上,一切捣鼓清楚,已经是满身大汗了。“我说贵叔,我们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的。”邑辉一贵带着仁王来到后院,一片葱郁,仁王感觉自己置身于空灵,之前的一切仿佛梦境一般。
“我很好奇,这里除了你居然还有别人。”从一开始,仁王在这间茶室只见过邑辉一贵一人。
“是我高中的同窗,他比较爱睡觉而已。”提到这个人,邑辉一贵的表情明显地柔和了许多,比以往更加真实。此时,内阁中那位如玉般的男子睁开了眼,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以后有机会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贵叔……”仁王的级段的确不比邑辉一贵高明,本来想套出点真正内幕的仁王完全不懂往哪下手。
“好了,别想那么多。”邑辉一贵并不在意其他人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担心是否有人要来取自己的性命。或许许多人认为他是一个疯子,但是如今,他只想要那沉睡的人醒过来。“有个白痴说过,‘不论有多少罪,我都可以补偿。’……他们说的没错,不论犯了多少罪,只要不断洗罪就好了,然后每次我都能转生漂白,然后再度犯罪……”
“一贵……”沙哑的声音,应该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造成的。
邑辉一贵听到这声音,明显地兴奋起来。“织也,你醒了!”
壬生织也披着和服,头发散落着,似乎还是有些疲惫,但又怕邑辉一贵担心,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嗯,我醒了……”
仁王总算是见到这个据说一直呆在这里却几年下来都没见过面的人儿,原来他并不是仁王心中所想的那么弱不禁风,反而比自己更又几分刚毅。
正当邑辉一贵想要将这个自己等待很久的人儿纳入怀中时,一把刀穿过了壬生织也的腹部,壬生织也的动作就停在了那一刹那,“看来,上天是不希望我们再见了。”
“捕杀完毕。”持刀的男人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好像刚刚他只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刀拔出后,男人很细心地擦去刀上的血迹,收回鞘中。
“谁派你来的?”邑辉一贵将壬生织也护在怀中,不断流出的鲜血染红了邑辉一贵的外套。
“现场出现目击者,系统设置默认处理方法为:抹杀。”男人刚落音,又再次拔出刀来,邑辉一贵早有准备,抱着壬生织也闪到了一边。
男人一刀挥空,微微地侧了一下头,“被你躲掉了。”男人第二击马上又要到了,仁王的心提到嗓眼儿,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就在此时,男人突然转过身,原本针对邑辉一贵的攻击转到仁王身上。
男人停顿住,“系统无法解释。”仁王跌坐在草地上,心有余悸。乌尔奇奥拉挡在仁王面前,两指捏住了男人的刀。男人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瘦小的人能够轻易捏住自己的刀,似乎十分苦恼。
“雅治宝贝大人,请您退到一边。”乌尔奇奥拉虽然不知道为何蓝染让自己听从玖兰李土的原因,但还是认真的完成任务。
雅治宝贝大人……这个称呼让仁王挣扎了很久,一听到这个称呼,仁王就知道这一定是玖兰李土派来保护自己的人,只有他会这么称呼自己。只是,谁能告诉仁王,为什么乌尔奇奥拉能够如此天然呆地平淡无奇地念出如此囧囧有神的称呼。
乌尔奇奥拉就紧紧的捏住男人的凶器,一动不动,而男人也任由乌尔奇奥拉捏着自己的凶器,动也不动……
趁着这个空档,邑辉一贵抱着壬生织也跑回房间,对其展开抢救。“织也,你不能再丢下我一个人了。”邑辉一贵看壬生织也本身就不算健康的脸庞现在更没有血色,居然难得的慌了神。
“一贵,那个时候我以为你走了。”壬生织也知道自己已经差不多了,反倒是放下心,跟邑辉一贵聊起天来,“那场火烧得很旺啊,几乎整个区都被烟雾笼罩住了,消防队都拿它没辙呢。”
“笨蛋,你以为腾蛇的火焰是一般的水能够扑灭的吗?”邑辉一贵忙着帮壬生织也消毒止血。
“我一直告诉自己,你不会不跟我道别就这样离开……”壬生织也握住邑辉一贵的手,阻止他的动作。“但是我又怕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老得不像样,你认不出我来。”所以,才与那位小姐签下了这样的条约——不老、不死、沉睡、禁食。只为能够让你看到最美好的我,出现在你面前。代价就是自己的生命。
“那个人是谁?”邑辉一贵明白这是壬生织也早已知晓的事情,否则壬生织也不会那么平静。
“每次都是我送你离开,这次终于反过来了。”壬生织也绝口不提关于条约的事,他不希望邑辉一贵为此自责。
“邑辉先生,你愿意和我签下条约吗?”壬生织也听到熟悉的声音,瞪大了眼睛。邑辉一贵转过头,看到一个绑着双马尾的女孩。“签下的话,我可以救回这个男人哦。”
很诱人的条件,邑辉一贵没有犹豫,马上就答应了,“那么,请你拿仁王雅治的性命来换吧。”
邑辉一贵听到这,马上转身离去,“救他。”
壬生织也挣扎着坐起来,“一贵,不要……”
但邑辉一贵这次是铁了心,“别担心,我马上回来。” 邑辉一贵本性的自私现在是显露无遗,只要壬生织也活着,其他人怎么样都可以。
乌尔奇奥拉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有些疑惑,明明上一秒那把刀还牢牢地被自己牵制住,为何此时连人带刀都消失了。
乌尔奇奥拉感觉不对,转过头看到来意不善的邑辉一贵……以及被他挟持住的柳生。仁王似乎意识到什么,胸口仿佛被石头压住,沉重无比,“贵叔,你……”
“你来选择,一是用你的命来换他的,二是我先杀了他再取你性命。”这是仁王从来没见过的邑辉一贵,或者说是最真实的邑辉一贵。
还不等仁王开口,乌尔奇奥拉一个响转就到仁王身边,“我们先告辞了。”话毕,此地还哪有两人的身影。
邑辉一贵无论如何搜寻,都无法寻找到他们的气味,失落的松开柳生,“失败了吗?”邑辉一贵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能够带着一个人无声无息地从自己的面前逃开。
“一贵,没事的。”壬生织也从邑辉一贵身后搂住他的腰。
远矢莉磨站在不远处,“切,真是讨厌。”看到壬生织也和邑辉一贵,远矢莉磨想到了支葵千里,那个与自己常年相伴的支葵千里。倏然,远矢莉磨红了眼眶,喂壬生织也喝下玖兰优姬的血液,腹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这次便宜你了,算我友情赞助,下次可没这么好说话。”
壬生织也稍微活动了下身子,感觉没什么大碍,急忙冲出去找邑辉一贵,生怕迟了一步让他受到损伤。
邑辉一贵感受着壬生织也的体温,总算是放下了心。“那就好。”
柳生盯着仁王消失的地方,心中有几分失落,原本以为这次能知道自己在仁王心中到底处于什么地位,没想到确实如此。
邑辉一贵此时只顾着好好检查壬生织也的身体,哪有什么功夫去管柳生神游到哪国去。柳生失魂落魄地走出茶室,双眼无神。
“哔——”汽车鸣笛的声音,“你瞎了眼还是不要命啊!走路都不看路!”柳生没有理会司机的叫骂声,径直往前走。
此时,手突然被拽住,对方的手很软很小,“柳生前辈,你怎么了……”
柳生转过头,看到来人,苦笑了一下,“是奈绪美啊。”
奈绪美见柳生的情况的确不太正常,不由分说地将他拉到旁边公园的凉亭中让他坐下,“不管怎么样身体最要紧,柳生前辈你又不是铁打的,不用这么勉强自己的。”
柳生用左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啊,我知道了。”
一时无语……
初到虚圈。
一阵头昏眼花之后,仁王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没有尽头的沙漠中,放眼望去,整个世界全是洁白,除了一座依旧是白的宫殿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建筑物。天上的月因为周围的黑显得更加的明亮,让仁王无法自拔地注视着。
乌尔奇奥拉站在一边,有些想不通,为何玖兰李土会如此在意一个普通人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请跟我来。”
乌尔奇奥拉的声音让仁王从沉浸中清醒,看到的是乌尔奇奥拉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感觉一股寒气,仁王有些不自在,急忙赶了上去。“喂,这里是哪?”
“虚圈。”乌尔奇奥拉连头也不回,只是左手从颈前绕过,在右肩上方竖起食指,对着刚刚仁王站立的位置——一道绿色的光穿过。仁王还没反应过来,地上已经出现一个大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块焦熟的味道。“跟紧我。”
这段时间仁王经历了过多的灵异事件,乌尔奇奥拉的虚闪并没有带给他太大的震撼,虽说如此,但仁王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乌尔奇奥拉身后。要知道自己可是没有那种手指发射核武器的能力,为保小命,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仁王还是不能理解乌尔奇奥拉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鸟不生蛋的地方。
“把你还给玖兰大人,你太麻烦了。”乌尔奇奥拉的回答让仁王立马精神起来。
“你是说李土在这?”
乌尔奇奥拉撇了仁王一眼,“得罪了。”仁王还没反应过来乌尔奇奥拉说的是什么意思,就觉得脖子上一阵巨痛,晕厥过去……
“人类果然很麻烦。”乌尔奇奥拉扛起仁王,以某种十分诡异的速度向那座白色宫殿靠近。
回到虚夜宫后,仁王还是没有清醒,乌尔奇奥拉内心吐槽‘人类果然是太脆弱了,半分力没用上还要昏厥这么久,换成葛力姆乔的话早炸毛上来和我对咬了……’,乌尔奇奥拉想了想,就把仁王丢在玖兰李土寝宫的内阁里,转身还没走几步,又回头为仁王盖上自己的外衣,满意地点点头,这才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仁王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后颈也是一阵此痛,眼皮异常沉重,怎么样也睁不开……
“玖兰大人,你今天去哪了?”仁王听到一个女声,她口中的玖兰大人就是李土吧,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是罗洁啊,怎么不好好休息还出来乱跑。”听玖兰李土的声音就知道他的心情是有多好,“出来太久了,家里的宠物会想我的。”
“玖兰大人太坏了,还不是你害的。”叫罗洁的女生言语中带着撒娇,“难道宠物比我重要吗?”
玖兰李土的脸色阴沉下来,“既然我坏,你还来我这做什么。”
罗洁明显没有预料到玖兰李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些不知所措,急忙跪在地上,“玖兰大人恕罪。”
“那得看你的行动了。”仁王听着自己熟悉的声音讲出这样的话,心好象被刀刺一般疼,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罗洁见玖兰李土恢复神色,心中暗喜,只道是玖兰李土吓唬自己,与自己开的玩笑罢了。罗洁手脚并用,缠上玖兰李土的身子,“玖兰大人……”如果是一般男人听到这样的声音,早是把持不住,玖兰李土却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讨厌。”罗洁见玖兰李土一点反应都没有,撒起娇来。
玖兰李土笑咪咪地抚摩着罗洁的头发,罗洁正想再与玖兰李土说些什么时,就感觉到玖兰李土手中一个用力,死死扯住自己的头发,“玖兰大人,饶了我吧……”
“如果蓝染知道他的部下做出如此之事,你觉得他会怎么样。”玖兰李土在虚夜宫的身份很敏感,既不是死神,也不是破面。虽说他从来没在破面面前展现力量,但蓝染对他的态度却是让破面不敢对这个人有什么意见。
罗洁是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她用尽方式总算是亲近到玖兰李土,再她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没想到现在变成如此。
再看玖兰李土,他手中握着一个鲜红的物体,还在不停地跳动。罗洁捂着满是鲜血的胸口,不可相信地看着它,在她消散的前一刻,她想道:原来,破面还是有心的……
玖兰李土听到内阁传来细微的抽泣声,心中一紧,快步走进。床上躺着可不是自己心头上的人吗。
“雅治宝贝,来了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玖兰李土看着满脸泪水的仁王十分心痛,将他圈入怀中,仁王的泪水还是不停地流着,满脑子都是‘李土爬墙’四个字。
“乖,别哭了,看得我心都快碎了。”玖兰李土轻轻吻掉仁王的眼泪。
“甜言蜜语去和你的罗洁宝贝说去!”仁王用力捶打玖兰李土的胸膛。
“我的宝贝是雅治你啊,罗洁算什么呢。”玖兰李土知道自己的宝贝是吃味了,有些好笑地捧着仁王的脸,“那女人想爬上你男人的床,我只不过是给她一点教训而已。”
“你不是还把她折腾的半死!”其实仁王心里已经没什么疙瘩,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是啊,昨天我让她把整个寝宫上上下下全给打扫一遍,可不是把她折腾的半死。原以为这样起码能让她累个两三天,让我有个清净,没想到今天又来了,还让我们雅治宝贝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打扫寝宫……”仁王完全没有想到玖兰李土居然让自己的爱慕者做这等没有情调的事。
“不然呢?雅治宝贝你觉得我要做什么?”玖兰李土的语气让仁王如临大敌,噌噌噌地躲到床边,警惕地看着玖兰李土。
“既然雅治宝贝不说,那我就费点力气做给你看吧……”玖兰李土跟拎小鸡一样把仁王拎到跟前。
仁王哆哆嗦嗦地看着玖兰李土,“李土,我错了……”
玖兰李土眉毛一挑,“雅治宝贝错在哪里?”
仁王可怜巴巴地开口,“我不应该随便怀疑李土。”
“就这样?”玖兰李土明显是不想放过仁王,摆出一副对答案不满意的样子。
“以后有事一定要跟李土说。”仁王抬头泪眼汪汪,看得玖兰李土差点兽性大发……仁王见玖兰李土不吭声,继续说道,“以后我会乖乖的,什么都听李土的……”如果仁王能够预料到玖兰李土接下来要说的话,那他是死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啊恩,那我们现在来做吧。”玖兰李土大手一掀,仁王只听‘茈啦’一声,随后身上一冷,只是上衣被撕去而已……
正当玖兰李土想要继续点什么的时候,一个欠教育的声音出现了,“啊啦,李土先生有客人在呀。”市丸眯着眼,靠在门边。
玖兰李土挡在仁王面前,仁王赶忙将乌尔奇奥拉的外套穿上,“有什么事吗?”玖兰李土见仁王穿好衣服,才开口说话。
“是蓝染队长让我来叫你过去一趟。”市丸双手藏在袖子里,若有所思,“啊啦,这是乌尔拣来的宠物吗?”说完这句话,市丸欢快地甩着尾巴,等待玖兰李土炸毛。
果然,市丸感到一股压力,玖兰李土已经站在自己前方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他是我的。”
市丸侧过头,“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失礼了。”玖兰李土的处理方式让市丸十分失望,他还以为能看到玖兰李土暴走,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一句话
“雅治你呆在这,千万别走出去。”玖兰李土交代完,便跟着市丸离开了。
大厅,玖兰李土坐在蓝染旁边的位置上,葛力姆乔一副臭脸站在下方。
“玖兰先生,在这住的习惯吗?”蓝染笑不达眼底,玖兰李土也不说什么客套话,“如果说没有杂虫爬进房间,的确是不错的。”
“是吗,那我一定会好好注意一下的。”蓝染随手一挥,东仙削下葛力姆乔一只手臂,一串黑色的火焰,将残肢焚化地一干二净。
葛力姆乔也是个臭脾气,就连背上的号码被露比毁去,也不吭一声。“蓝染先生,这只豹子借我玩几天吧。”葛力姆乔十分对玖兰李土的胃口,想着仁王在虚圈自己无法随时照看他总怕出事,总要给他找个保镖,这刚刚被剔除的第六十刃是最好的人选。
“玖兰先生开口当然没有问题,只是小豹子脾气不太好,玖兰先生要小心了。”蓝染笑得很温柔,谁也看不出刚刚下令砍去葛力姆乔手臂的人是他。
“不用担心。”玖兰李土这只千年笑面虎当然不会输给蓝染,看着两位大人的微笑,下面的十刃几乎都是胆颤心惊,乌尔奇奥拉疑惑地看着同僚,为什么两位大人笑也会让你们怕呢?不懂啊……
委屈的大猫。
仁王盯着站在玖兰李土身后的葛力姆乔,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雅治,这位是葛力姆乔。”玖兰李土见仁王一直盯着葛力姆乔,心中有些不舒服,很不厚道地拍了拍葛力姆乔受伤的手臂,“这段时间他就跟着你了。”
仁王看着玖兰李土拍葛力姆乔那个力度都觉得疼痛,赶忙地拉过玖兰李土,解救葛力姆乔于水火之中,然而葛力姆乔并不领情,回给仁王的是一声不屑的‘切。’
玖兰李土也不去在意葛力姆乔的态度,从衣柜中拿出一套衣服,让仁王换上,看着换好衣服的仁王,玖兰李土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还是这样比较顺眼。再不经意地瞄了一眼乌尔奇奥拉的外套,决定等等一定要把它烧得一干二净。
葛力姆乔被玖兰李土安置在侧厅,离内阁的距离不远,但也说不上很近。葛力姆乔对此安排也没什么意见,反正自己很快就会夺回第六十刃的位置,这保镖随从什么的,都是浮云。
……我是拉灯盖被抵御河蟹分割线……
玖兰李土多日没与仁王亲近,理所当然地把仁王折腾地又起不了床,葛力姆乔是猫科动物,听力很好,所以从内阁到侧厅的距离,根本没有影响。可怜葛力姆乔一夜红眼,被迫听现任上司的墙角,好不难过。
于是,第二天玖兰李土神清气爽、仁王死气沉沉、葛力姆乔无精打采。市丸暧昧地看着三人,“噢啦噢啦,原来李土先生口味这么重啊。”
玖兰李土听了这话,额上冒出#,“葛力姆乔,你无精打采个什么。”
葛力姆乔被玖兰李土害得一夜燥热没休息好,又被这么一吼,炸毛了,“你听一夜叫C声试试!”
所以,仁王脸红了,缩进被子里,“你们都给我出去!”
“没听到吗。”玖兰李土一个刀眼飞过,市丸识相地拉着葛力姆乔离开了玖兰李土的寝宫。随后,玖兰李土隔着被子抱住仁王,“雅治宝贝,快出来,别闷坏了。”
“走开啦!”想着自己那样的声音居然被玖兰李土以外的人听到,仁王窘得是满脸通红,对于玖兰李土这个罪魁祸首,仁王自然而然地不想要理会他。
“乖乖宝贝,你要气不过的话可以拿为夫出气,别闷着自己。”玖兰李土感觉仁王越缩越紧,生怕他吃不消。
“不要理我。”被子里的确是不太舒服,但仁王还是坚定地缩着。
“我怎么舍得不理你呢,再不出来的话,我可要生气了。”玖兰李土故意压低声音,装作生气的样子。
果然,仁王听到这话,身体僵硬了一下,玖兰李土见仁王犹豫,赶忙拽开被子,把他拉了出来,抱在怀里。“真是调皮啊,这么大了还爱玩这游戏。”
仁王没有被子的遮掩,尴尬地把头埋在玖兰李土的胸口,“真是丢死人了。”
玖兰李土见仁王这副小孩样,欲罢不能的在他脸上重重香了一口,“情人间如此天经地义,没什么好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