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听完玖兰优姬的发言,就回了她一个单字节‘恩’便挂下了电话。
“玖兰大人那边已经确定了,你们呢?”伊藤瞄了一眼处于戒备状态的朽木,当然,这没有逃过宫崎的眼睛。
“白哉,不用担心,不是镜花水月。”宫崎知道朽木是怕这是蓝染的阴谋,一直防范着,附在朽木的耳边,轻轻地告诉他自己对镜花水月的免疫,朽木这才放下心。
“直接把那个人送来,我带他回尸魂界。”的确,有个知道该怎么对付玖兰李土的人在身边还是有点用处的。
伊藤的目光在宫崎与朽木之间来回徘徊,看得宫崎十分不自在,朽木皱了皱眉头,上前一步,为宫崎挡住伊藤那探究的目光,“伊藤君,有什么问题吗?”
伊藤眯起眼睛,从眼缝中继续打量这两个人,“你这个冰山面瘫,在我不在的时候对耀司做了什么?”
宫崎完全没想到伊藤会这么直接地问出这样的问题,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朽木打断了——
“我不觉得你有什么立场来询问我和耀司的事。”
伊藤玩弄着自己的指甲(或者称之为利爪更贴切),“耀司,难道我不能问吗?”
两个男人的目光仿佛阻击枪上的红外瞄准线一样射在了宫崎身上,宫崎觉得自己如果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瞬间就会变成一个人形的马蜂窝。
“小忍你当然可以问。”听到宫崎说出这一句,伊藤明显得意起来,朽木周边地带的温度急速下降,“当然,白哉你也可以不回答。”得了,这下宫崎把两个都给得罪了……
宫崎扭动僵硬的脖子看向窗外,努力不去看这两个想要把自己吞下腹的男人,蛋腚地看着夕阳落山……
屋里屋外那些春事。
玖兰优姬的速度很快,这边才和玖兰枢谈完话,那边就找上了锥生零,玖兰优姬紧紧地握住锥生零的手,泪眼婆娑,“零,虽然我知道我的话很过分,但是请务必要答应我。”
锥生零抿紧嘴唇,“他知道吗?”玖兰枢知道吗?他也同意了?明明说过不许自己冒险了,为什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虽然锥生零也知道玖兰李土不消灭自己没有安稳日子过,但一下子被爱人推到前线,总是有些不舒服的。
玖兰优姬显得十分犹豫,“那个……是哥哥让我来跟你说的,他说这件事他不好出面,全权交给我负责。”
锥生零的脸色刷得一下白了,是那个人让玖兰优姬来的,是他让自己名义上的妹妹,实际上的未婚妻来的,不好出面?是怕自己拒绝他吗?锥生零很难过,却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出发?”
玖兰优姬心中已是兴奋起来,马上就要成功了!“越快越好,哥哥不希望这件事拖太久。”不顾锥生零难过不难过,玖兰优姬给了锥生零一个地址,催促他快点出发。
锥生零像是失了魂似的,浑浑噩噩地收拾好东西,离开了黑主学院,在车上,锥生零隔着外套抚摸着血蔷薇,‘枢,你真是狠心呐,连送行都不愿意吗?’修长的手指颤抖着,锥生零感觉自己的力气已经被抽干。
此时的玖兰枢正在黑主学院中寻找锥生零的身影,却被告知锥生零已经离开了。
“哥哥,零说他要尽快解决掉这件事,那样,我们才会有新的生活。”玖兰优姬的话让玖兰枢十分窝火,‘真是不听话,难道不知道走前和我道别一声吗?’玖兰枢还是保持着他一贯的温柔,“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不得不说,恢复成玖兰优姬之后,这个女人的确是有了几分本事,不管是能力方面还是谋略方面。玖兰枢和锥生零,虽然他们相爱着,但同样的高傲碰上了这样的事,他们谁也不会先行一步,只会静静地等待对方的妥协。
锥生零第一次见到宫崎,第一次见到这个原本频繁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男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尖锐,反而给人一种十分平和的感觉。
这也是宫崎第一次见到锥生零,而宫崎也完全不能想象,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能够在二十年轻杀过玖兰李土一次,这分明就是一个爱闹别扭的孩子。
而伊藤这是第二次见到锥生零,这感觉十分差劲,上一次见面是被他们强掳了去当人质,而这次却是要以合作对象相处,不过想起玖兰优姬那张脸,伊藤也算是没有那么气恼了。
锥生零再次看到伊藤,感觉十分差劲,总觉得这个人是不是被恶魅缠身,总是有一股诡异的气息环绕在他身边。
朽木很不高兴,因为锥生零一来,宫崎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居然还露出了那样的笑容,真的不是很高兴呀。
众人心思各异归心思各异,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总之,事情还算进展的顺利。
伊藤尖锐的爪子在手机上不停地按动按钮,宫崎好奇地探过头想要看看他在做什么,却只是看到‘发送成功’四个大字,“耀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伊藤毫不掩饰的调戏成功的让宫崎红了脸,朽木这下是更不乐意了,拽着宫崎回房去了。
“啧啧,真是小气呐。”伊藤趴在沙发上,看着被朽木重重甩上的门感慨到。
朽木现在跟正在闹脾气的三岁小孩没什么差别,死死得将宫崎抱在怀里,“你只能看着我。”
宫崎这才明白,自己的恋人又是吃醋了,轻轻地吻上朽木,什么话也没说,却也是最好的安抚方法。
宫崎的动作在朽木开来便是邀请,他一个反身,将宫崎压在床上……
伊藤和锥生零在客厅对峙着,随时准备一个不高兴就动起手来,电光石火间,从房内传出一声呻吟,两个人石化了,这声音代表的是什么对于两个成年男子来说是再明白不过的事情了。
两个人默默地坐下来,伊藤倒了一杯茶给锥生零。
“别,不要……啊……”
锥生零手一抖,杯子差点脱手,伊藤本能地扶住锥生零的手,就着这背景音乐,两人的手指间似乎有电流经过。
“白哉……白哉……”宫崎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似乎朽木做了什么让宫崎难过的事。
伊藤顺势搂过锥生零,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手不安份地在锥生零身上上下游走,“该死,你做什么,放开我!”锥生零顾及房内的人,只能低声地警告伊藤。伊藤的手落在锥生零重要的部位,“放开吗?”都已经这样了,要放开吗?伊藤的表情让锥生零想直接一掌掀死他,碍着自己重要部位掌握在伊藤的手中,锥生零只是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极力地想要避开伊藤的手。伊藤看着面带潮红的锥生零心血来潮地舔上他的脖子,引来锥生零的一阵寒颤。
“耀司乖,放松,得先磨开,不然会像上次一样的。”朽木原本清冷的声音难得染上了温度。
房内两只男妖精打得天昏地暗,好不热闹。而客厅内的这两只男妖精的状况就让人很难理解了,里面那两只是恋人,打打架是天经地义的,但为什么伊藤和锥生零两人会出现这样子的状况呢?
“你不是喜欢那个叫宫崎的吗?”锥生零强忍着自己宣泄的欲望,附在伊藤耳边小声说道。
“其实我只想看看身为玖兰枢的爱人的你,会不会在别的男人手上绽放呢?”伊藤手上倏然一重,狠狠的掐了锥生零一下,锥生零的脸色刷得白下来。明明是已经痛到心骨中,但也丝毫没有软化的现象。
陪着宫崎的呜咽声,朽木的声音再次传到伊藤和锥生零耳中,“我可以进来了吗?”大约是得到了许可,一声低吼之后,宫崎的气息更加混乱了。
“不要了,求你放开我……”锥生零想要逃脱,却不知为什么上次见面还是虚弱无比的伊藤此时力气变得如此大,怎么也挣脱不开,而伊藤似乎觉得有些不过瘾,把锥生零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左手禁锢着他的动作,而右手挑开他的皮带,漂亮的手滑了进去,与那支火热零距离接触。
锥生零那个羞愧啊,明明不是玖兰枢,不是自己的爱人,为什么自己还能在他手上起了反应,眼泪划过脸颊,滴落在黑色的外套上,留下水渍,印在了伊藤的眼中,伊藤伸出舌头,将锥生零的泪痕舔去,“为什么要哭呢?不舒服吗?”锥生零为什么哭的理由伊藤是再明白不过了,但明白归明白,伊藤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被爱人以外的人抚摸需要哭泣,明明是舒服的啊。锥生零感觉到坚硬锐利的东西在自己的脖子上磨蹭,曾经成为吸血鬼的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零,我饿了,能作为我的食物吗?”伊藤说这话时,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锥生零的理智一时被快感淹没,轻微地点了点头,伊藤不再二话,一口咬了下去,吮吸着锥生零鲜红火热的血液。身下的快感、颈部的温热一齐刺激着锥生零的中枢神经,被情yu沾染的瞳仁,微微张开的双唇,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锥生零已经沉醉在伊藤为他布下的圈套当中。
伊藤收回了獠牙,仔细地将伤口附近的血液舔舐干净,随后再锥生零耳后呵了一口热气,“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零儿你是这么持久啊。”本身已经是临界一线的锥生零哪受得了伊藤这样的调笑,已经通红的脸差点憋成了酱紫色。“你玩够了吧!”锥生零的脸是差点憋成酱紫色,但小零是憋得已经通身紫红了,伊藤松开手,轻轻地弹了小零一下,“真是扫兴啊。”随着伊藤的动作,小零不自觉地颤抖着,锥生零现在只想躲到哪里先解决掉自己生理的问题,无奈伊藤虽然松开了小零,但禁锢住自己的手还是不放松。
“喂,我说你玩也玩够了,快放开我。”锥生零的声音很沙哑,他扭动着身子想要离开伊藤的怀抱,但各位看官都明白,坐在一个男人腿上扭动身子会碰到什么,锥生零也不例外地碰到了……
锥生零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被伊藤玩弄地几乎宣泄,而伊藤身下却还没有站立,伊藤乘着锥生零分神的这一瞬间,再次覆上小零以及小零身后的两个小朋友,而嘴上也不闲着,含住锥生零的耳朵……果不其然,没有全力抑制欲望的锥生零弄湿了自己的裤子。伊藤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不忍,将他抱到贵妃椅上躺好,随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住了锥生零的尴尬,“那个……你好好休息一下。”
伊藤见锥生零配合地闭上眼睛,满意地点了点头,本想摸摸锥生零的头发,却因为手上沾染着浓稠的液体放弃了。伊藤认真地将双手洗干净,很不道德地敲了敲房门,“喂,我说你们不要乱射,我今晚要睡的!”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伊藤来的太是时候了,临界一点的宫崎和朽木停下了动作,硬生生地将欲望憋了回去。
市丸的礼物。
原本在虚圈过着悠闲日子的玖兰李土收到了一条短信,看完之后玖兰李土皱着眉头删掉它,随手捞过一旁的仁王,重重地香了一口,“雅治宝贝,我要回现世一趟,要跟我去吗?”
与之前的脸红害羞相比,仁王现在是越来越习惯玖兰李土的动作,虽说害羞还是有的,但也不至于想要把头埋到地底当鸵鸟,“要去多久?”懒懒地赖在玖兰李土怀中,好像并没有很期待回到那个生长的地方。
玖兰李土斟酌了一下,“前后三四天吧。”也许还不用。
仁王伸了一个大懒腰,随后勾住玖兰李土的脖子,“噗哩,那李土你就自己去吧,最近好累啊。”
玖兰李土饶有兴趣地看着仁王,手往他肚子上摸,“是有了吗?”
很明显,玖兰李土的话刺激到了仁王,“你才有了!你全家都有了!”仁王恶狠狠地掐了玖兰李土的腰一下,“再调侃我一句试试看!”
玖兰李土当然明白仁王为什么会累,有些愧疚,温柔地绕着仁王的小辫子,“等这件事结束以后,我们就回去吧。”总不能就这样带走仁王,什么交代也没有,虽然说仁王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玖兰李土明白,他还是很想念家的。
仁王觉得鼻子很酸,低下了头,他跟着玖兰李土离开时,就已经做好了舍弃一切的准备,不止是因为玖兰李土与自己同性的缘故,更多的是玖兰李土身份的原因,硬要生活在家人朋友身边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的吧。没想到玖兰李土此时却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仁王的的确确是很开心。玖兰李土知道仁王的委屈,紧紧地搂着他,“以后想什么要说出来,我不想你有任何遗憾。”
“没有遗憾。”只要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就足够了,仁王在玖兰李土身上蹭着。“什么时候出发?”
“马上。”玖兰李土心中咒骂伊藤,怎么不会提前点通知,非要等到不能再拖的时候。
此时仁王看玖兰李土的样子,欢乐地表情一览无余——‘怎么样,想吃吧?来不及了吧?你就憋着吧!!!!’
玖兰李土弹了仁王的额头一下,“回来收拾你。”
仁王难得地一次让玖兰李土吃瘪,哪还管得到玖兰李土所谓的回来收拾,欢快地帮玖兰李土收拾行李了。玖兰李土看着仁王的动作,有些无奈,“我说雅治啊,我没有要去几个月。”原来仁王不止是整理出过多的衣服,居然从秋天到冬天的都整理上了。
“多带点,免得变天。”很好,仁王现在是一直朝老妈子的方向前进着,呃,这不,居然又整出了夏天的衣服。
玖兰李土实在是受不了仁王这副德行,大手抽出仁王腰上的皮带,随后用之将仁王的手束缚住,仁王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说李土,你来不及了吧。”
玖兰李土轻轻地拍打着仁王的臀部,“我想,那边应该不会介意我迟到一会儿吧。”手向前一探,玖兰李土眉毛一挑,“喔?原来雅治宝贝是这么想我啊。”
仁王憋红了脸,“先把我的手松开好吗?”现在仁王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绝对不能刺激玖兰李土这个事情不分轻重的人,现在自己的状况就是最好的证据。
“这样不好吗?”玖兰李土慢慢地将仁王的裤子褪下,开始了伟大的拓展工程。仁王随着玖兰李土的动作也是慢慢地开始浑身发热,扭动着身子,企图得到更多。但此时玖兰李土却看了一眼时间,“啊啦,真的来不及了,该怎么办呢?”
仁王听了玖兰李土的话,算是知道了之前玖兰李土所谓的迟到‘一会儿’是多么长的‘一会儿’,此时自己已经是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难道他就要这样丢下自己?
玖兰李土神秘兮兮地拿出了一个盒子,“这是那个眯眯眼送来的,他说最适合在我没空的时候安慰你……”仁王听到这里,脸刷得白了,他似乎猜到了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了。
盒子被打开了,玖兰李土的表情让仁王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测,果不其然,玖兰李土拿出一个小巧的物体,目测应该是只有食指与中指合并的大小,一段还有一条长绳。仁王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很难收纳的东西……
玖兰李土把它推了进去,估摸已经到了仁王敏感的位置才帮仁王把裤子穿好,仁王反身坐在床上,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常。“你要走了吗?”
玖兰李土点了点头,“要得到我的允许才能把它拉出来。”仁王也不觉得这东西在那位置有什么太大影响,也就点头答应了。这时,玖兰李土很阴险地拿出了还在盒子中的遥控器。“据说这是最新的十二段变频,雅治宝贝你来选一个吧。”
仁王的脸刷得白了,“我能不要吗?”果然那个眯眯眼先生不会送那么无聊的东西……躺在蓝染床上的市丸大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啊啦,是谁这么想我啊。”一旁的蓝染瞄了市丸硬被分别绑在床尾两边的腿间,“谁让你弄了这么有趣的东西回来。”
那是市丸屁颠屁颠地捧着从现实带回来的礼物准备送去给玖兰李土时,不小心被蓝染瞄到了,蓝染一个玩性大发,也就让乌尔奇奥拉也照着弄了一套回来,所以就有了这样的一幕。
“当然可以。”玖兰李土见仁王放弃了选择的机会,就随手按了一个键,仁王就感觉身体最深处的异物开始了强烈的震动,而又是在自己最敏感的位置,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乖宝贝,要记得想我哦。”遥控器在玖兰李土手中转动着,他很体贴地替仁王盖上被子,又递给他一个白色的□,“这也是那位眯眯眼先生送的,喜欢的话也可以用一下。”仁王看着那个尺寸有些诡异的□,吞了一口口水,声音嘶哑,“早点回来,别忘了。”
玖兰李土亲了亲仁王的脸颊,“别担心,据说那电池最多也只能支撑五个小时。”潜台词便是:雅治宝贝,这五个小时你就好好享受吧。
玖兰李土离开了,留着仁王一个人在床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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锥生零已经睡着了,伊藤轻声走到阳台,“玖兰先生,你动作很慢。”
早就坐在隔壁阳台的玖兰李土慢悠悠地喝着茶,“这不刚刚好吗,我只是稍微听到锥生零的喘息而已。”
被玖兰李土听墙角,伊藤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是很有意思吗?”
关于这个人的恶趣味,玖兰李土早就在二十年前就听说过了。“说实话,我真的很讨厌你披着小忍的皮做这种事。”
“不要计较这么多了,我们也是要吃饭的。”原来此人是狄特里希伪装的,难怪各个方面都透着些许不协调,比如,他为什么会对锥生零出手。“想好了吗?帮着你的侄女折腾你的侄子。”
玖兰李土翻了个大白眼,“你们都接了委托我还有反驳的余地吗?”
“当然没有,美丽的异瞳波斯猫。”玖兰李土再次确定狄特里希神经错乱。
“不许对耀司出手。”这是玖兰李土最后的让步。
狄特里希靠在扶手上,“玖兰先生,你要想清楚,那个人可是我们未来的敌人,你这样的态度会让我们很难做事的。”
的确,宫崎是站在尸魂界那边,而玖兰李土已经跟随委托人蓝染去了虚圈,将来的敌对是不可避免的。“一个人改变不了什么的。”玖兰李土已经下定决心要保住宫崎了。
“那就看你的了。”狄特里希也不想管这些破事,他不明白,明明已经拥有了力量,为什么还要跟这些人混在一起,宫崎是,伊藤是,就连仁王也是。
“小忍,你在跟谁说话。”宫崎从房内走出来,看见锥生零躺在贵妃椅上熟睡,有些疑惑道。
狄特里希丢给玖兰李土一个马上消失的眼神,清了清嗓子,踏步走进客厅,“没什么,跟隔壁的邻居聊了几句。”
宫崎也不作怀疑,拿起杯子倒了水,慢慢喝下。“锥生先生怎么睡了?”而且还面带潮红。
狄特里希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起谎来,“大概是赶路赶累了吧,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宫崎眼尖地看出盖在锥生零身上的外套是伊藤的,心中也有了想法,“这个人你原先见过?”
“恩,一面之缘。”狄特里希挨着锥生零坐下,温柔地将有些滑落的外套盖好,顺带将锥生零盖住脸的头发抚到一边,仔细地打量着他的脸。“上次看到他时,差点死掉了。”
很好,狄特里希的动作彻底误导了宫崎,使得宫崎以为伊藤爱上了锥生零,“如果真的喜欢他,就带他走吧,叔叔……玖兰李土他不会难为你的。”
狄特里希愣住了,喜欢?‘口胡!我的CP是伊萨克!’很可惜,狄特里希心中的呐喊宫崎并没有听到,在宫崎眼中,只看到一个为爱纠结的男人……
一日之计在于晨。
最后,狄特里希还是把房间让给了宫崎与朽木,锥生零就睡在贵妃椅上,而他自己独自一人坐在阳台,或许说是陪伴着隔壁房间的玖兰李土。
“总觉得这次委托好像很过分。”狄特里希有些迷惑,组织是第一次接下以‘爱情’为主题的委托,但这其实跟蔷薇十字骑士团的忠旨有很大的出入。
玖兰李土倒显得无所谓,毕竟此次设计的对象是自己的仇敌,三番两次的想置于死地自己于死地。“你觉得这比蓝染的委托过分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相比之下,玖兰优姬的委托就像是小孩子玩家家酒一般。
“说的也对,我们还真没做什么让人高兴的事。”狄特里希的言语中却透着一股骄傲,不过也对,如果不是这样的人,那蔷薇十字骑士团也不会有存在的理由了。
“我看优姬那丫头现在应该挺高兴的。”玖兰李土小声吐槽,还真没想到玖兰树里的女儿居然会变成这样,假如她地下有知,就算再坚强也会哭泣的吧。
房内传来锥生零辗转的声音,看样子好像是快要醒来,狄特里希很干脆地再次落下玖兰李土,走进室内,逗弄锥生零去了。玖兰李土倒也无所谓,或者说他更愿意自己一个人呆着。
锥生零揉着惺忪的睡眼,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人影靠近自己,直接将自己纳入怀中,本能地反击,将来人压在身下,这才发现是之前有过亲密接触的狄特里希。“你做什么。”锥生零刚睡醒,声音还有些沙哑,衬着夜色,着实令人着迷。
狄特里希也懒得动弹,任由锥生零把自己压着,“没什么,只是看你醒来,想问问你需不需要沐浴。”狄特里希如愿看到锥生零通红的脸,视线往下落,锥生零也随着狄特里希的视线看下——很好,自己的皮带还是解开的……
锥生零二话不说,从狄特里希身上爬起来,走进浴室,没一会儿,里面就传出哗啦哗啦的流水声。狄特里希的姿势还是没有变化,黑夜中,他的眼中闪烁着皎洁的光芒,‘没有换洗的衣物,你要怎么出来呢?’,无论是裹浴巾还是再穿上那条裤子,狄特里希都十分期待锥生零的表情。
周围的安静让人感觉时间似乎被谁拉长,就连窗边的兰草都等的不耐烦,摆动着自己的枝叶,在这时刻,狄特里希就像是被溶入了黑暗一般,呼吸声好像都捕捉不到。浴室中的水声也停止了,狄特里希总算是提起一点兴趣,起身走到浴室门口,“零,好了吗?”
很久都没有回音,狄特里希也不着急,就站在门口什么也不做。终于,锥生零先开口了,“喂,衣服拿一套给我。”
狄特里希这下很配合,从浴室边上的储物室中拿出一套崭新的浴衣,敲开了浴室的门。锥生零本身只是想打开个门缝接过衣服,没想到狄特里希就这样大刺刺地走了进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遮挡的锥生零急忙把浴衣披上。“你!”狄特里希很不安分地解开锥生零刚绑好的腰带,手抚上了他的胸膛,鲜红欲滴的花蕊在狄特里希手中愈发地妖艳。
锥生零这下总算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算是以逗弄自己为乐,直接甩开狄特里希,抱起整理好的衣物,准备走出浴室,没想到狄特里希却抓住自己的手,锥生零这可不依了,熟练地抽出血蔷薇,直指狄特里希,“放开我,吸血鬼。”
狄特里希并没有见过血蔷薇,只当它是一般的武器,不放在心上,“你不会开枪的。”狄特里希引导着血蔷薇抵在自己的胸膛。“或者说你可以试一试。”
锥生零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好像什么都在这个人的掌控之中,“不要再逗我了。”锥生零觉得浑身无力,就连血蔷薇都过于沉重。
狄特里希将锥生零扶回贵妃椅,两个人都躺在上面,锥生零被强行伏在狄特里希怀中。“好了,睡吧,明天还要做事情呢。”
锥生零怎么可能会在这样情况下睡着,“放开我。”
“不要!”狄特里希的答案锥生零早就猜到了,虽说是才刚刚接触的人,但对于他的任性,锥生零算是有深刻的体会。
“理由。”锥生零觉得脖子有些酸痛,在狄特里希的胸膛蹭了一下,而就这么一下,锥生零浑身僵硬,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这么明显的讨好动作居然做的这么理所当然。
狄特里希倒是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轻轻地在锥生零额上印了一吻,“乖,睡觉吧。”而原本怎么样也睡不着的锥生零,就在这一吻之后,感觉到眼皮沉重,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狄特里希尽责地担任锥生零的枕头以及抱枕,突然感觉养着这样一只宠物也不错。“你玩的很开心?”狄特里希扭头,便看到伊萨克的脸。
“嗯,很可爱的宠物!”狄特里希见到伊萨克很开心,差点就把锥生零丢到一边去了。“伊萨克,你说该隐大人会不会让我把他带回去?”
伊萨克实在是搞不懂狄特里希,这么大个的人怎么能跟宠物联系到一起,但伊萨克也不愿意泼自己爱人的冷水,“大人不会介意多一个人,但前提是你能驯服得了他。”
狄特里希嘟起嘴,“伊萨克不吃醋吗?”
伊萨克轻轻地刮了狄特里希的鼻子一下,扯开他的衣领,在他颈部留下一枚鲜红的印记,“这下满意了?”
狄特里希娇嗔地瞪了一眼伊萨克,“你是故意的!”虽然说自己冷情的爱人主动献吻很难得,但他也不想把它展示给大家看。
“好了,我去玖兰先生那边,回去再说吧。”伊萨克庆幸自己身边有狄特里希,能够让自己轻松下来。
狄特里希示意伊萨克靠近,狠狠地咬了伊萨克一口,然后笑得花枝乱颤,“快去吧。”伊萨克宠溺地弄乱狄特里希的头发,静静地离开了。
下半夜,安静的不像话,锥生零就窝在狄特里希的怀中,眉眼间透着一股笑意,狄特里希紧了紧手臂,‘是做了什么好梦吗,零。’。狄特里希打心眼里喜欢锥生零,打心眼里把锥生零当作了……宠物……
天才蒙蒙亮,宫崎与朽木就醒来了,走到客厅,看到贵妃椅上的两人相互依靠着,宫崎温柔地看了朽木一眼,而朽木紧紧地握住了宫崎的手,刹那间,屋内弥漫出温馨的味道。
“小忍,醒醒。”虽说不舍,但宫崎还是叫醒了狄特里希,狄特里希微微睁开眼睛,“这么早?有什么事?”不说其他的,就伊藤身上吸血鬼血统也能让狄特里希厌恶阳光,更不用说本质就是属于黑夜的狄特里希,还在迷糊中的狄特里希把怀中的锥生零搂得更紧,沉睡中的锥生零也不推脱,也乐得往温暖处靠近。
宫崎觉得有些尴尬,硬着头皮开口,“我想,应该要带锥生先生去趟尸魂界,商讨如何对战玖兰李土。”
终于要开始了。狄特里希打起了精神,松开了锥生零,坐了起来,“你觉得玖兰李土会在哪里?”
“他协助蓝染叛变的行为可以认定蓝染策划的事件他要参与到底,暂时判断,玖兰李土在虚圈。”宫崎的推理逻辑很好,只是他不知道这次事件依旧是被人策划,所以说,玖兰李土现在与自己不过是隔着一堵墙。
狄特里希也觉得差不多该动手了,“零,该起床了。”其实在狄特里希体温离开时,锥生零就已经醒了,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动弹。听到狄特里希的声音,锥生零才睁开眼睛,就这一睁眼,看到三个大男人盯着自己,再看看,昨晚穿上的浴衣早就乱的不成样子,老脸一红,拽紧衣襟,嗖得冲进了浴室。
狄特里希笑眯眯地看完锥生零的动作,随后走进房间,正当宫崎与朽木疑惑狄特里希要做什么的时候,狄特里希手中拎着两套衣服,也溜进了浴室。
“零儿这么喜欢我给你送衣服吗?”狄特里希将其中一套递给锥生零,随后自己也开始脱衣服。锥生零被狄特里希的动作吓到了,虽然说这人常常对自己上下其手,但却很爱惜自己的羽翼,从来没有这样直接暴露在自己面前——八块不夸张的腹肌,结石的胸膛,漂亮的锁骨,修长的颈……呃,吻痕?
狄特里希发现锥生零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脖子上,往镜子里一照,是伊萨克留下的吻痕,白眼一翻,“你的杰作。”虽然狄特里希很想解释为是蚊子咬的,但先不论这时的天气已经没有蚊子,就说有什么蚊子这么神通广大,能咬出这么大的痕迹。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染上了睡觉吃人的习惯,锥生零默了,真是太松懈了!
狄特里希的离间计。【补完】
狄特里希面带春风,拉着一脸‘娇羞’的锥生零走出浴室,另一只手中拿着手机,“我们回外郊的宅子,有消息说玖兰李土在那边。”
狄特里希的话让宫崎产生了怀疑,“小忍,是谁告诉你的?”
“耀司,组织的事情我不能说,但是,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狄特里希的表情哀伤,就连锥生零都看不下去了。
“不管怎么样,先去一趟吧。”锥生零反窝住狄特里希的手,给予了他最大的信任,朽木倒是无所谓,他相信自己的实力,绝对能保证宫崎的安全。宫崎虽说表面上不再表现出什么,但心中已经做起了最坏打算。
狄特里希也看出了宫崎的怀疑,却也无所谓,大大方方地带着众人奔驰在阴谋的道路上,越临近外郊,宫崎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当他看到站在宅子外的玖兰优姬以及玖兰枢时,内心的不安已经达到临界点,只要再往上加点东西,宫崎就会立马带着朽木离开。
“零,过来。”玖兰枢见锥生零与狄特里希那般亲近,十分恼火,而玖兰优姬也十分气恼,凭什么自己的未婚夫对锥生零那么的在意,两个人都在压制自己,一个是不希望吓到锥生零,一个是不希望破坏计划。
锥生零犹豫了一下,想要抽出被狄特里希牵住的手,无奈狄特里希死不松手,只好维持现状询问玖兰枢,“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全权委托给自己了吗?
玖兰枢没有想到自己因为担心锥生零的出现居然被质疑再加上锥生零与狄特里希之间暧昧的关系,心中老大的不高兴,“怎么,我不能来吗?”
“没什么。”锥生零鬼使神差地偷瞄了狄特里希一眼,见他没有异常才放下了心,孰不知他这点小动作早就落在了玖兰枢眼里,看着玖兰枢嫌恶的眼神,玖兰优姬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狄特里希似乎还嫌状况不够难堪,把头凑进锥生零的脸,悄悄地说了一句话,以玖兰枢的视线来看,就像他们接吻一般。所以说,玖兰枢怒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玖兰枢向狄特里希发动了攻击。
在玖兰枢的压迫之下,狄特里希的衣物出现了无数的破口,看上去十分狼狈,而紧挨着狄特里希的锥生零却一点损伤都没有。狄特里希也不恼,任由玖兰枢对着自己发飙,原本只是衣物破裂,现在已经出现了血痕,而狄特里希此时还在微笑。
不止是锥生零,在场的各位也包括了玖兰枢看到这样的狄特里希都心惊胆颤,不是说狄特里希身上的伤口有多么骇人,而是他对身体满不在乎的态度。
锥生零犹豫了,他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制止玖兰枢的动作,似乎他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玖兰优姬虽说对这样的狄特里希有了抵触,但鉴于两人之间还是盟友关系,还是扯了扯玖兰枢的袖子,“哥哥,不要这样为难零的朋友。”
玖兰枢清醒了,十分懊恼,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子的事,零一定会不高兴吧。玖兰枢想到这里,视线回到锥生零身上,此时的锥生零焦急地替狄特里希查看伤口,玖兰枢虽然气愤,但还是强行压制住了。玖兰优姬乘机握住玖兰枢的手,传递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玖兰枢却只能无奈的闭上了眼。
“这么大清早的聚集在人家门口吵什么啊。”玖兰李土不喜欢这样子的玖兰优姬,与之相比,似乎橙茉还更加可爱一些。
玖兰李土出现后,气氛变得很诡异,一时之间大家不知道该如何起这个头,玖兰李土也乐得清闲,站在一旁观看自家小辈们暗流汹涌的表情。
“有什么事可以快点说出来吗?” 他现在只想早点回去逗弄他家雅治宝贝,而这些人明摆着是在这里消耗时间,玖兰李土等得有点不耐烦,开口说道。
宫崎很不自在,于情来说,玖兰李土算是这个世界上帮了他最多的人,也算是自己的亲人,自己不愿意与他敌对;但于理来说,玖兰李土协助蓝染,与自己现在所在的组织敌对,自己应该要尽全力拿下他;内心的矛盾让宫崎一时间无法做出行动。
总算玖兰李土的出现打破了几人之间的僵局,开口的还是玖兰枢,“我果然还是不愿意留你在这世上啊。”
“你会输。”不要说站在玖兰李土身后的蔷薇十字骑士团,就玖兰李土本身也十分棘手。“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家主的位置,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再也不踏进你的圈子。”
玖兰枢犹豫了,不是因为害怕玖兰李土,而是为了锥生零着想,“喔?说来听听。”
玖兰李土指着锥生零,“这孩子不错,我想带回去给我的宝贝作伴。”这话才落音,玖兰李土的脸就被风刃划出了一道伤痕,玖兰枢生气了,正当他想要出手时,另一个人抢先了。
狄特里希把锥生零护在身后,“有我在,你别想碰他。”这救美的角色,狄特里希是扮演地出神入化,这一举动让玖兰枢更加气恼。
玖兰李土撇了一眼狄特里希,内心纠结,为什么要陪这淘气孩子玩这样的游戏!索性不予理会,“你说呢?我亲爱的侄子。”
“我不会让任何人接近他的。”玖兰枢说这话的同时还看向了狄特里希,这是红果果的宣战。
锥生零听到玖兰枢说出这样的话有些不可思议,在他看来,玖兰枢是一个内敛到极致的人是不会做出如此失态的事情。这么一搅和,锥生零压根就将玖兰李土所说的条件抛到脑后。
狄特里希当然不会这样任由锥生零的注意力被玖兰枢吸引,眼轱辘一转,伸出利爪向玖兰李土抓去。“你这个混蛋!”
玖兰李土挡下狄特里希的攻击,“怎么,你要为了这个男人对我出手吗?”别演过了,锥生零是我们要处理的对象。
“他对我很重要!”我就是要护着他,你能对我怎么样。狄特里希一向是凭着自己的喜恶行事,如果没犯什么大错,就连该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噢?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喜欢的是耀司吧。”给我有点分寸,再这么胡闹下去,看伊萨克怎么收拾你!
狄特里希听到伊萨克的名字,手上一软,被玖兰李土牵制住,“现在,他是我的了。”现在的玖兰枢是相当地想挖掉狄特里希痴痴地看着锥生零的双眼,而锥生零被狄特里希弄得一愣一愣的,突然想起昨夜的事,脸刷得红透了,这样的锥生零也让狄特里希的话多了几分真实性。
“锥生零,你过来点。”玖兰李土的指甲几乎要刺进狄特里希的气管,“我给你一个选择,一是你跟我走,二是我先杀了他,然后再带你走。”
“放了他!”锥生零没有任何犹豫,不是说他有多爱狄特里希,而是因为狄特里希是因为他才被玖兰李土擒住。锥生零强迫自己不去在意玖兰枢心痛的样子,一步一步靠近玖兰李土。
“零,你快走,不要管我。”因为失血过多,声音已经十分虚弱的狄特里希想要挣脱玖兰李土,在自身接近死亡时还是笑容满面的狄特里希此时却慌乱不已。
锥生零当然不会听狄特里希的话,默默的走到玖兰李土身后,“喂,我过来了,你放开他。”
玖兰李土玩味地看了锥生零一眼,又若有所指地望向双眼充血的玖兰枢,“当然,我一向说话算话。”
“不许再威胁那个人!”锥生零口中的那个人是玖兰枢,但此时已经失魂落魄的玖兰枢只当锥生零所说的是狄特里希,误会就这样结下了。
“可以,那么我们走吧。”玖兰李土松开了狄特里希,也不在意锥生零是否会逃跑,率先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狄特里希失去玖兰李土的挟制,瘫在了地上,“带我一起走……叔叔……”
锥生零火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好好养伤,不要乱跑!听到了没有,笨蛋!”
狄特里希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我说零儿,这次我是跟定了,如果你不带我走的话,我很有可能会一个人摸索过去,说不定就死在半路了。”
“好了,要走就走吧。”当然要走,任务完成了不走留在这里养老啊!玖兰李土实在是佩服狄特里希哄骗人的功夫。
玖兰优姬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玖兰枢拦下了,“算了,让他走吧。”
“零他怎么能这样就跟玖兰李土走了,他难道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玖兰优姬双眼中沁满泪水,不甘地问道。
玖兰枢抬头望着天,不去看锥生零渐行渐远的身影,“优姬,我们准备结婚吧。”既然锥生零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那自己就按照家人的安排吧。
玖兰优姬惊喜地扑进了玖兰枢的怀里,“哥哥,真的可以吗?”
玖兰枢苦苦地笑着,“当然,优姬你本身就是我的未婚妻。”既然不是锥生零,那谁都无所谓了。
玖兰枢的婚礼。
据玖兰枢宣布要与玖兰优姬成婚不过短短三日,十分仓促,许多事情并没能按照纯血种婚礼的等级来办。对此玖兰优姬并没有什么怨言,甚至欢喜得不得了,或许对她来说省去筹备婚礼的时间,直接公布两人夫妻关系更加能让她安心。
虽说是如此,但整个黑主学院还是被布置得相当喜庆,许多地位不低的吸血鬼贵族也陆陆续续地到达会场,见面时总是带着微笑的面具你来我往,虚情假意的喧寒问暖居然也凭空舔上几笔温情。但身为这场婚礼的主角之一玖兰枢却显得格格不入,从露面开始就一直板着一张脸,在场的吸血鬼多少是嗅到了一些不对劲,却还是安分守己地做着自己的事。
玖兰优姬出现了,她身着白色的礼服,原本及腰的长发被挽了起来,比平常又多了几分风情,腼腆地走近玖兰枢,“哥哥……”这才刚开口,就红了脸颊。
玖兰枢的心根本就不在这里,当然也不会去在意玖兰优姬的不同,只是凭着本能点了点头,对于玖兰枢的冷落,玖兰优姬自然是怀恨在心,碍于在场的人众多,她也不好发作,只能暗自紧咬牙关,忍气吞声。
“很高兴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来到这里参加玖兰家家主的婚礼,很荣幸我能够担任这场婚礼的主婚人,和大家一样,心情非常激动。”一条拓麻站在台席上,众人见状,纷纷向这边靠拢。“首先,请允许我代表在场的各位来宾,向二位新人致以真诚的祝福,同时,受玖兰大人与玖兰夫人所托,向参加今天婚礼的来宾表示热烈的欢迎以及衷心的感谢。”……
玖兰枢就看到在场的人或是在笑或是在说些什么,但似乎又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直到玖兰优姬挽起他的手臂他才意识到自己该做些什么了。完美的笑容、完美的动作,在场的各位都无法从中挑出什么毛病,孰不知这最完美往往都是虚假。
当玖兰枢走上台席,现场安静了下来,“我宣布,从今以后,玖兰优姬便是我玖兰家第二十……”